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铃铛自然听不懂这一大串的语言,舞刨着小手,仿似想将那月牙馄饨抓入口中。
吕布怕她烫着,牢牢的将女儿固定在怀里,右手将小碟里的馄饨投向自个儿张开的口中。
霎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在舌尖绽放,那是一种用语言难以描述的美食味道,和着调料的肉香竟比烹烤时的肥羊,还要美味。
吞入肚中,一股暖暖的热量流经五脏六腑,仿佛将整个人都烘得暖和起来。
当真是回味无穷。
吕布又捻起一个,不顾怀中女儿的强烈抗议,再度咀嚼入腹,细细品味起来。
…………
后面的暂时欠着,明天再改,今天实在困得不行,熬不动了……抱歉抱歉。
饺子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名目繁多,古时有“牢丸”“扁食”“饺饵”“粉角”等名称。三国时期称作“月牙馄饨”,南北朝时期称“馄饨”,唐代称饺子为“偃月形馄饨”,宋代称为“角子”,明朝元代称为“扁食”;清朝则称为“饺子”。饺子起源于东汉时期,为东汉河南南阳人“医圣”张仲景首创。当时饺子是药用,张仲景用面皮包上一些祛寒的药材用来治病羊肉、胡椒等,避免病人耳朵上生冻疮。
饺子起源于东汉时期,为医圣张仲景首创。饺子多以冷水和面粉为剂,将面和水和在一起,揉成大的粗面团,盖上拯干的湿纱布或毛巾,放置饧一小时左右,刀切或手摘成若干个小面团,先后揉搓成直径约3公分左右的园长条,刀切或手摘成一个个小面剂子,将这些小面剂子用小擀面杖擀成中间略厚周边较薄的饺子皮,包裹馅心,捏成月牙形或角形,先将冷水烧开,包成后下锅并用漏勺或者汤勺反过来凸面朝上顺着锅沿逆时针或顺时针划圆弧状以防饺子粘连,煮至饺子浮上水面即可如为肉馅可在沸腾时添少许冷水再烧,反复两三次。饺皮也可用烫面、油酥面或米粉制作馅心可荤可素、可甜可咸成熟方法也可用蒸、烙、煎、炸等、荤馅有三鲜、虾仁、蟹黄、海参、鱼肉、鸡肉、猪肉、牛肉、羊肉等,素馅双分为什锦素馅、普通素馅之类。饺子的特点是皮薄馅嫩,味道鲜美,形状独特,百食不厌。饺子的制作原料营养素种类齐全,蒸煮法保证营养较少流失,并且符合中国色香味饮食文化的内涵。饺子是一种历史悠久的民间吃食,深受老百姓的欢迎,民间有“好吃不过饺子”的俗语。每逢新春佳节,饺子更成为一种应时不可缺少的佳肴。
三国时期,饺子已经成为一种食品,被称为“月牙馄饨”。魏张揖所著的广雅一书中,就提到这种食品。据三国时期魏人张揖著的广雅记载那时已有形如月牙称为“馄饨”的食品,和饺子形状基本类似。
到南北朝时,馄饨“形如偃月,天下通食”。据推测,那时的饺子煮熟以后,不是捞出来单独吃,而是和汤一起盛在碗里混着吃,所以当时的人们把饺子叫“馄饨”。这种吃法在中国的一些地区仍然流行,如河南、陕西等地的人吃饺子,要在汤里放些香菜、葱花、虾皮、韭菜等小料。
………………………………
第三二三章 白兔将军
待过两日,天空放晴。
宽阔的大道上,两架马车缓缓而行,五十名狼骑士卒换上便装,护卫车驾两旁。陈卫握枪御马,在前方开路。
如此大的阵势,车驾中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前一驾里坐着的是当今五原郡的郡守,后一驾里的则是度辽将军吕布,以及他的妻女。
兴许是第一次出远门的缘故,小家伙一路上都很兴奋,哪怕爹娘再三让她乖乖坐好,她依旧探张着小脑袋,看到外边倒退的青山绿树,兴奋的噜噜不停。
这一日,车驾进入西河郡内,往南行至通天岭的山脚深林。
据附近的百姓所说,前不久在这通天岭里聚起了山贼,多达数百人,枪矛弓弩应有尽有,好些途径的商队都遭了劫难。
陈卫去请示了吕布,问要不要绕道而行。
如果绕开通天岭,走至上党,可能要多走大半日的功夫。
吕布对此表示,无须绕道,尽管直走便是。从来都只有匪怕兵,哪里听说过兵让匪。
得到明确回复的陈卫了然,催马继续前行。
说句托大的话,就算真遇上了那伙山贼,该说倒霉也是他们。这里的五十名护卫尽是狼骑营里的好手,就算来了三五百人的山贼团伙,基本上也是单方面的蹂躏吊打。
马车在山脚下缓缓行进,右侧山地被草木掩盖的灌丛后方,几十双眼睛盯着下方的两架马车,眼中透着贪婪。
“二当家,咱们要不要动手?”趴着的喽啰小声问向身边的短髯大汉。
这位通天岭的二当家姓张,名青牛,据说刚出生的时候,恰逢家里养的大青牛产了崽儿,便给他取了个青牛的名字。
张青牛瞪了眼这名心腹小卒,没好气的说着:“你傻啊,也不看看人家的护卫,五六十个呢,咱们这才多少人手!”
“那是要放他们过去?”名叫孙茂的小喽啰猜测说道。
张青牛一听,目光盯着下方的车驾,语气更为鄙嫌:“说你蠢,真是侮辱了蠢这个字。我们是山贼,哪有眼睁睁看着肥肉从嘴边溜走的道理。”
“明明是二当家你自个儿说的。”孙茂动了动嘴皮子,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起来。
随后,想不明白的他继续询问:“又不抢,又不放,那要怎么办?”
“我说过不抢的吗!”
张青牛眉毛竖起,朝孙茂颁下命令“你速速回去告诉大当家,就说来了票大的,让他把寨子里的弟兄全部带上,这票要是成了,咱们两三年都不愁吃穿。”
下方两驾宽阔马车,外加五六十骑护卫,光看他们所骑乘的马匹,个个都是上等的胡马。如果能够劫下他们,别说敲诈勒索,光那些匹战马卖出去,都能大发一笔。
孙茂领命,从灌丛缩着身子,往后小跑而去。
通天岭深处的山贼木寨。
“大当家,大当家!”
孙茂轻车熟路回来,沿途大声喊着。
正坐在地面给孩童们讲着故事的魁挺男人直起身子,看向火急火燎的孙茂,眉头微皱:“何事如此惊慌?”
孙茂跑至男人面前,杵着膝盖喘上几口大气,随后才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大当家,二当家巡山的时候,撞上票大买卖,人手不够,特叫我来请您带着寨中所有兄弟,前去援助,还说这票要是成了,咱们三两年都不愁吃穿。”
“对方有多少人,是郡内的大户吗?”男人出声询问,想要摸清底细。
平日里只要不跑到郡城县地里去抢劫,或是主动挑衅官府权威,朝廷对他们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浪费钱财兵力来征剿他们。
故而当山贼也是颇有讲究,想要日子过得长远,天底下有两种人不能得罪,一是官府朝廷,二是像严、张那样的庞大世家,他们间接地统治着州内郡县,得罪了他们,有时甚至比得罪官府还要严重。
当然,如果聚集的是群亡命之徒,那不管是官府朝廷,还是世家门阀,对他们而言,都是一样的待宰羔羊。
很显然,通过男人的问话,盘踞在通天岭内的山贼们,都非亡命之徒,只是简单的想以抢掠维持生计。
“对方大概有五六十骑,护卫两架大马车,至于是哪家的大户,这个倒是没有注意。”孙茂如实回禀起来。
男人稍作思虑,便决定走上一遭,若来的是行旅商队或者普通大户,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错过。
“白兔叔,你又要带着大伙去搬东西了吗?”
“是不是又能给我们带些甜糖回来?”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我也想像你一样,穿威风凛凛的盔甲,当天下无敌的将军。”
“……”
听故事的孩童们如闹山麻雀般,叽叽喳喳的闹说个不停。
偌大的山寨中,只有这位大当家,有着一身完整的甲衣军胄,孩子们也格外喜欢他,称呼他为白兔将军。
“将军”两个字,在阔首男人听来,不免有些唏嘘感慨。他自小习武,也想过报效家国朝廷,然则出身低贱,根本无路可选。后来入了蛾贼,成为一方小帅,大贤良师死后,黄巾军崩离,他唯有带着流难百姓妇孺,在山沟里求个僻静生存。
小男孩抱着头盔,喊了声白兔叔,男人便弯下腰去。
听到这声白兔叔,孙茂在一旁忍俊不禁,但随后被男人瞪了一眼,他很识相的选择了噤声。
这也不怪孙茂,堂堂高膛阔首的七尺男儿,能有这样的名字,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给男人正正矩矩的戴好缨盔,小男孩有模有样的行了个军人礼仪。
寨中四百山贼集结完毕,朝着二当家张青牛所在的位置赶赴。
临走之前,男人像以往一样,照例吩咐着:“如果天黑之前,我们没能回来,大伙儿就往别处逃命去吧。”
话里的潜台词大家都明白,回不来,那就只能是死。
“白兔叔,你肯定会像故事里的将军一样,凯旋而归!”小男孩咬着嘴唇,响亮的大声说着。
男人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笑了笑,但愿如此。
………………………………
第三二四章 劫道
四百名山贼在男人的带领下,一路小跑,直到赶至山岭半道,才放轻脚步,悄然摸至张青牛的蹲伏之处。
在此之前,张青牛左顾右盼,前望后瞧,等得焦急冒火,心里催了不下千遍。此时见到大当家带着弟兄们到来,才算舒了口气,嘴里埋怨着:“兔老弟,你要再来晚点,这群肥羊就溜掉了。”
整个山寨,除了那帮孩童,也就只有张青牛敢唤他别名。
“什么来路?”阔首男人询问起来。
张青牛摇了摇头,“不晓得什么路子,也没打旗号,估摸着是外乡的豪绅,或者是发了迹的商人。”
“这些护卫看上去似乎有些扎手啊。”阔首男人打量着下方行进的车驾,面色沉吟,盘算起能有多大把握。
他耐得住性子,张青牛却躁得不行,不断催促起来:“老弟,别犹豫了,再等下去,他们就出这通天岭了,那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咱们五百号弟兄,难道还怂了这几十个人?”
“你要不放心,我去给你打头阵,如果风头不对,我往丛林里跑总行了吧。”
他们在这通天岭安寨小半年,见过的人和事多得去了。其中也不乏一些豪商大户,专门弄些护卫来充当门面,其实都是些草包枕头,一打就散。
阔首男人还在犹豫,张青牛等不下去了,比划个手势,霎时间数百名山贼从高坡上直冲而下,拦住车驾去路。
嚯~嚯~嚯~~~
环围道旁以及道路中央的山贼们呼喊声连成一片,张青牛将八尺大刀往地上一跺,喽啰们全都安静了下来。
突然杀出这么几百号山贼,陈卫瞥了一眼,抬起左手,示意暂停行进。
“噢~噢~噢~~~”
车驾里的小铃铛听着外边的响动,也随着有模有样的呼吼起来,摇晃着腰间的铃铛叮叮响个不停。
严薇第一时间将小家伙抱在了怀里,搂护着她,
吕布则伸出大手,轻轻的搭在妻子手背,在严薇看过来的时候,温和的笑着,示意她无须紧张。
吕布的笑容让严薇放下心来,心中也有了股莫名升起的信心和勇气,仿佛只要有夫君在的地方,便是全天下最安全的港湾。
吕布温柔的搂过妻子香肩,让她靠在自己胸膛,正欲偷偷啄上一下,然则怀中的小家伙却很不安分起来,因为她发现马车不动了,这让好动成性的她如何能忍?
耸动起糯米团似得小身板,小铃铛嘟起粉嫩小嘴,比划着拳头,得劲儿的喊着:嘿嘿哈哈!
她想通过自己的力气,来催动马车。
见女儿并未吓哭,还颇为起劲的在那扑腾打拳,吕布也就懒得下车,如果这些个山野蟊贼都要他亲自动手的话,那陈卫这个近卫统领也该下岗离职了。
道路中央,张青牛见车驾停下,脸上的神色愈发得意起来,手指着前方,大声喝道:“车驾里的人给我听着,想要从这通天岭安全过去,可以,留下百万钱,我张青牛保证不伤你们分毫,如果不给,嘿嘿,那就别怪我……”
聒噪。
陈卫根本没心情听张青牛在这里罗里吧嗦,直接催动胯下战马急冲而前,手中长枪如银蛇般探来取命。
包括张青牛在内的所有山贼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酷酷的冷峻青年竟敢独骑冲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陈卫已经冲至近前,那一杆刺来的银枪在张青牛的瞳孔里急速扩张,宛如一道电芒。
刹那间,近在咫尺。
完了!
张青牛的脑海中嗡的一声,仅仅给出的只有这两个字眼,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死寂。
他眼睁睁的看着枪尖逼近,却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握刀的右手想要努力的挥动兵器,却发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安静得可怕。
锵!
电光火石间,一声清脆的金属声鸣响而起。从斜角刺来的枪尖恰好抵在刺来的枪头,其所携带的力道,将原本刺入张青牛咽喉的轨迹打偏,两杆泛着寒光的枪刃,几乎同时从张青牛的脖间划过。
那股犹如死神临世的凉寒,使得张青牛连口水都不敢下咽,双脚发软,若非手里拄着长刀,恐怕得当场瘫痪在地。
方才那短短刹那,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陈卫一击未果,目光中微有诧色,枪尖一摆,朝着半道杀来的阔首男人横扫而去。
能够当上山寨的大当家,男人自然有几分实力,躲过陈卫的两波横扫,他连退五六步后,赶忙伸手喊道:“壮士,请高抬贵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陈卫的实力在军中稳稳排进前五,阔首男人虽有几分勇力,却也明白,自个儿根本不是眼前青年的对手。
再斗下去,不出二十合,他必败无疑。
听得这位大当家叫停,陈卫这才注意到男人的衣着打扮,他身上所穿的,明显是大汉军营里高级将领才独有的兽面吞身甲,莫非此人之前也是个将军?
陈卫勒马收枪,询问起来。
“在下眭固,不知壮士如何称呼?”陈卫停手,阔首男人也随之抱拳见礼。
陈卫对男人的姓名没有兴趣,更没想过要报上自个儿的名号,冷冷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乌合之众,最后将目光停在男人身上:“你还没有回答,你身上这身甲衣是从何处得来?”
“这……”
眭固明显有难言之隐,通过陈卫说话的口气,他已经隐约猜到,眼前的青年极有可能是行伍中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这身甲衣,是同汉军作战时所获的战利品,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当家,跟他们费什么话,咱们一起上吧!”觉得丢了脸面的张青牛又有了起初的精神,浑然像是忘记了刚刚那足以致命的一枪。
张青牛鲁莽冲动,眭固却不会同他一样犯傻。倘若开道的青年真是军营里的士卒,那车驾中的人物,最起码都是校尉级别的存在,甚至更高。
若真惹恼了此人,一个不高兴,就带着麾下士卒武装而来。
到那时,踏平这通天岭,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两样。
………………………………
第三二五章 那位将军
眭固深知严重后果,抱拳向陈卫主动致歉:“我这兄弟性情莽直,若有冲撞贵驾的地方,还望阁下海涵,我这就带着他们离去。”
说着,眭固令手下喽啰全部收起兵器,欲往林中退去。
“慢着,我叫你们走了吗?”陈卫冷声说着,目光在眭固身上停留了稍许,“你若单单冲撞了我,倒没什么,但惊着了车驾中的人物,你们的死活可就由不得我来做主。”
“劳烦壮士通禀,我等愿意赔偿。”眭固听到陈卫喝止,溜之不成的他只好回头躬欠着身子,愈发的放低了姿态。
眭固的态度不错,陈卫也就没有过多为难于他,“汝等在此候着,待我询问之后,再来定你们的死活。”
说着,陈卫勒马回头走至吕布车驾的窗帘处,小声请示起来:“将军,这些个山贼如何处置。”
车驾中,闭目养神的吕布微微敛开双眸,脸色如沉没万年的古井,掀不起丁点波澜,却于眼眸深处悄然多了一丝阴戾:“将军、郡守的车驾都敢拦劫,我看他们是嫌命太长,要我给他们垫上一步。陈卫,去把他们给我通通”
话还未说完,吕布宽大手掌被嫩软的小手指轻轻拉了一下。
“阿爹,大马怎么不走了?”小铃铛睁大着乌溜水灵的眼珠,满是好奇。
吕布低头看向女儿,脸上不觉的添了几分温和,摸着她的小脑袋,笑说起来:“马上就走,我让陈叔父去前面催催。”
透过车帘,吕布轻轻挥了挥手,看在小铃铛的份上,这次就饶过这群不长眼的山贼。
陈卫领命而去。
得到宽赦,眭固自是叩谢连连,领着一帮子山贼主动避让在道路两旁。
马车缓缓行驶而过,躬着身子的眭固依稀听到从车驾里传出的幼女欢呼。
直到车驾走了许远,眭固才慢慢直起身来。
“我说兔老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张青牛极为不满的嚷嚷起来,他觉得眭固胆子实在太还错失了天大良机。
张青牛发着牢骚,眭固瞥了他一眼,悠悠叹了一声:“蛮牛,你知道车驾中的是什么人吗?”
“我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到了我们这地儿,还用得着给他们脸?”张青牛依旧没有认识到这件事情的本质。
“难道你就没注意到那个青年腰间的牌子?”
张青牛一怔,“什么牌子?”
“一块正面镌刻有狼骑两字的牌子,狼骑两个字你不会不认得吧。”眭固也是在后来同陈卫交锋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所以他后面的态度,才一直保持着谦卑。
因为在那时,他便猜到了车驾中人的身份。
“什么,他们是狼骑营!那车驾里的人,岂不是”
张青牛的眼珠瞪得如同牛铃,语气也从惊呼变为了不敢置信。
并州好赖也有四五十万人,吕布这种级别的人物居然让他们给碰上了!
吕布,何许人也?
整个并州恐怕无人不知,大英雄大将军。据说当初率领军队在牛佘野同鲜卑人大战了三天三夜,十几万鲜卑大军被他打得狼狈北逃,再也不敢南下半步,以致鲜卑小儿听到吕布两字,皆是夜不敢啼。
“你摸摸,我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张青牛愣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望向眭固的表情都快憋哭了。
哪怕对面只有五十骑,可那是狼骑营的五十骑,不是普通的杂牌军,是无数次战火厮杀中,造就而出的铁血骑兵。
他这滥竽充数的几百喽啰,就算给人家塞牙缝,都还不够资格。
张青牛这回是真的怂了,眭固捡起地上的长枪,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语气中略微夹杂着些许告诫:“脑袋还在,以后再干事情,要先多动动脑子,幸亏方才没做出太过火的举动,否则”
眭固的话点到即止,能活着,就值得回去烧高香了,那还敢奢望其他。
张青牛慌不迭以的点着脑袋,平时听不进去训导的他,在这一刻彷如听话的乖宝宝,不停的点头称是。
“兔老弟,不,打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哥了,还是你有头脑,要不是你,咱们几百弟兄今天就都得玩完儿。”
“现在一想到我是在跟狼骑营还有那位将军叫板,我两腿就使不上劲儿,软得慌。”
“我就说那小子的枪术,快的离谱,敢情是从那里面出来的,怪不得,怪不得”
“还有,你说那位将军,是不是真的有人们传言的那般厉害”
回寨的途中,张青牛喋喋不休的讲了一路。
上党郡,严家府邸。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府中仆人婢女里里外外的忙碌行动起来,掸尘扫叶,祭灶祈福,备好一桌桌的美食佳酿。
府堂之内,严老夫人在堂中来回踱着步子,嘴里念叨着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词句:“礼儿昨天也到家了,就剩薇娘和信儿。十多天前就来信说动身出发,今天都二七了,怎么还没到,也不见个身影,可真急人的紧”
严老夫人一边走,一边说,絮絮叨叨个没完。
“老婆子,别在我眼前蹿蹿,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坐在主位上的严老爷子听得不耐烦,板起脸来,“天天念,天天念,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五原到上党,将近千里的路程,哪能这么快就到”
话虽如此,老夫人心中却仍旧放心不下,惦念不安,“会不会遇到了什么豺狼虫豹,要不老爷你派赵护卫,带上几十名护院,去走上一趟,也好做个接应。”
老爷子闻言后,没好气的说了起来:“玲绮他爹不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