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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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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赤令旗落下的瞬间,两人眼中同时斗意暴涨,催马狂奔。
胯下战马四蹄奋力,以最快的速度冲往横杆的位置。都是膘养的好马,灰黑两匹战马几乎是齐头并进,难分伯仲。
起始点到横杆的位置不算远,所以仅仅两个眨眼的功夫,两人距那横杆只剩两百步的距离。
两人同时放开手臂,拿起硬弓,搭箭上弦。
一连串的拿弓上箭动作,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由于天子说的是百步开外,所以两人也并未急着出手,而是在寻找最佳的弓射机会,亦或是在寻找着那股子射手独有的灵感。
一百七十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三十步!
凝视着那枚悬挂半空的铜钱,蓦然间,一股子熟悉的感觉涌入身体。
就是这里!
李乘眼中一亮,没有丝毫犹豫,然则就在此时,异变突起,胯下战马猛地一个前倾,跪倒在地,将李乘扬落下马。
手里的羽箭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偏离了原先的轨道。
别说射下铜钱,连碰到都差了好大一截。
叮!
随着白羽箭的落空,一声清脆的声音紧接响起。
黑色的羽箭带着那枚铜钱,飞出了横杆。
孰胜孰负,无需多言。
两人各自回到双方将军那里,连赢两把的袁术自然是眉开眼笑,嘚瑟无比。
这也意味着,无需等待第三局的比试,就已经可以盖棺定论,今天的胜方就是,虎贲营!
见到李乘回来,吕布也没过分责骂,倒是身后的羽林将士个个垂头丧气,没了激情斗志,焉了吧唧。
“怎么回事?”
吕布询问起来,按理说,李乘不可能犯这种御马不当的低级错误。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该死的,偏偏早不来,晚不来,就在我出手的那一刻,战马就倒了。”
李乘的神情尤为懊恼,本来还指望他扳平比分,然后在最后一轮比试中,反败为胜。
现在却要因为他的失误,而不得不接受羽林军惨败的事实。
坠马之后,他也仔细检查过战马,身上并无伤口,也没有吃坏肚子。
战马倒地仅有须臾,很快便又站了起来,活蹦乱跳,和起初时一模一样。
不是战马的问题,那这个失误,就只能出在自个儿身上。
越想越是懊恼的李乘直接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望向吕布,满是悔恨:“将军,你责罚我吧!打我骂我都好,不然我胸口堵得慌,我简直恨死了自己!”
比试输了,谁的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还压上了羽林军的尊严脸面。
吕布叹了口气,让他回去待着。
这个时候,该他和袁术去天子面前,听取比试的结果了。
………………………………
第三五三章 为什么非要作死呢
两人从校场走向天子,赢了的袁术趾高气扬,鼻孔朝天,输了的吕布却也不卑不亢。
胜负已分,看台处的百官们自然又是一阵吹袁贬吕,借机用来讨好九卿之一的袁逢。
“早听说这姓吕的带兵打仗有一套,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些个武夫啊,吹嘘得厉害,其实啊,本事也就那样。”
“到底还是袁公子大家出身,文武兼备,有勇有谋,比那粗鄙武夫不知强了多少……”
这边的百官低声逢迎,那边的吕、袁二人已至天子近前。
天子让二人免礼平身,心情显然不错,哈哈笑着:“如今看来,果真是袁卿更深一筹。过些时日的广成苑狩猎,就由袁卿及虎贲将士随行好了。”
“臣,领命!”
袁术躬身抱拳,偏头看向吕布的眼神里,是数不尽的得意。
俗话说,见好就收,得饶人处且饶人。然则袁术平日里行事嚣张惯了,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奚落吕布的大好机会。
直起身后,袁术就直接望向吕布,笑容里满是耀武扬威:“吕将军,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该承认,羽林军不如我虎贲营了?”
他想当着天子百官的面,让吕布下不来台,以雪当日之辱。
比试的事情,既然天子都开了金口,吕布就不欲与袁术一般计较。偏偏这家伙赢了还不满足,想来继续找茬儿,这就有点恬不知耻了。
“输了我认,但你要说是输给了虎贲营,恕某不敢苟同。”吕布冷声应道。
袁术闻言,脸色陡然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话什么意思,袁将军会听不明白?”
吕布反问起来,换做话说就是,你是怎么赢的,难道心里就没点数吗?
两人的对话传到天子耳中,刘宏察觉到了这话里的玄机,便问向吕布:“吕卿,何出此言?”
天子发问,吕布作为臣子,自是不会隐瞒,如实回道:“陛下,据臣所知,此二人根本不是虎贲营内的将士。至于是什么来头,臣亦不知,恐怕得问过袁中郎将,才能知晓。”
天子的目光挪向了另外一旁,袁术心里一突,赶忙跪伏于地,额头叩于手背,大声说着:“陛下莫要听信奸佞之言,这根本就是吕中郎将输不起,故意造谣,诽谤中伤于臣,请陛下明鉴!”
袁术只当吕布是在故意诈他,这件事情他不能认,一旦认了,就是坐实欺君的大罪。
刘宏瞅了瞅吕布,又看了看袁术。
吕布不像是在无的放矢,可袁术又说得言辞恳切,这就让天子陛下有些为难了。他思索稍许,望向百官之中的袁逢,询问起他的意见:“袁太仆,你以为呢?”
袁逢是袁术的父亲,心中自然是向着自家儿子。但多年为官的他,第一反应并非是要替儿子出声,而是琢磨着天子问这话的用意。
“回陛下,臣亦难辨。”
袁逢拱手回道,袁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能有几斤几两,他这个当父亲的再也清楚不过。刚才上场这两人,九成九是袁术从别处搬来的救兵。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袁术是正确的,他也同样不会替袁术说话,这就是为官之道。
袁逢采取了两不相帮的态度,这个时候,就需要轮到百官出来捞袁术了。
百官们也乐意如此,因为他们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来刷袁家的好感。
“陛下,臣以为虎贲中郎将断不敢欺瞒陛下,做下此等违逆之事!”担任尚书御史的吴和第一个出言。
“吴御史说得有理,臣愿意为袁中郎将作保。”
“臣也以为如此……”
将近半数的官员纷纷表态,站边袁术,反观吕布那边,则是没有任何一人替他说话。
天子见状,也似有了定论,望向吕布说了起来:“吕卿,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今天便要治你诬陷诽谤之罪。”
“回禀陛下,吴匈既在虎贲当值,想必虎贲营里的将士,或者宫内当值的小黄门,必有不少人都见过,不防将他们招来一问,便能得知此人身份真假。”
吕布给出建议,他之所以不让羽林军的士卒出来指认,是因为其力度不够,没有十足的说服力,很容易就被人歪曲事实。
袁术听到这话,冷汗唰的一下就集满了额头。为了不露出马脚,他故意找了两个在营中存在感极低的人物进行冒充,却没想到吕布居然可以辨别出两人的身份,这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他是如何看穿的?
袁术想不明白,但眼下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吕布这手釜底抽薪,简直快要了他的老命。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去故意挑衅这姓吕的了。
袁术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但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也只能是死撑到底:“陛下,臣愿意同吕将军当面对质”
只希望到时能想办法临场发挥,随机应变,掩下这场风波。
袁术同意对质,天子便准备招人前来询问。
此时,吕布却再度拱手抱拳,说还有其他方法,无需对质就能辨出真假。
这也是他刚才在不经意间,想到的法子。
既然有更便捷的方法,天子也就懒得遣人前来对质,询问起吕布:“吕卿,你还有什么办法,尽管说来听听。”
“陛下可还记得那韩沮的模样?”吕布看似问了个无用的问题。
韩沮那磕碜模样,但凡看上一眼,估计在两三年内,都难以忘掉。
此话一出,袁术起初还有些纳闷儿,这关长相什么事。随后当他醒悟过来的刹那,顿时如遭雷击。
心如死灰的叹了声,完了!
虎贲营是什么地方?
帝王的禁军,负责专门御前护卫天子的人身安全。
其选拔的要求,除了是各州郡的良家子弟,相貌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点。不说貌赛潘安英俊无比,起码也要能看得过去。
否则,惊着了天子,同样是大罪一条。
故而,虎贲营中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貌丑的将士!
只顾看戏的天子和百官,显然都忽略了这点。
………………………………
第三五四章 吕卿,敢应战否
刘宏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当他再度看向袁术时,起初的赞赏神情不在,变得阴戾深沉。
“陛下,臣万死!”
感受到那股子喜怒无常的帝王气息,袁术‘砰砰砰’的磕着脑袋。他现在终于知道怕了,万一天子下定决心,真要将他砍头处死,可能任由谁来劝说,都不好使。
最重要的是,他犯了欺君之罪,谁还会出来替他求情。
百官们缄默了,这会儿天子摆明动了怒气,傻子才会往枪口上撞。连太仆袁逢都跪在了地上,自请罪责:“臣教子无方,请陛下重罚。”
唯有一人出列,朝着天子拱手抱拳:“陛下,臣以为这件事情,未必只有表面那般简单。或许在这其中,袁中郎将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陛下不妨先听他作何解释。”
此人乃是当朝的国舅,大将军何进。
这杀猪的,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呢!
刘宏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沉,但还是决定先听听袁术的说法。
这种危难时刻,何进这个矮胖子居然愿意挺身救他,这令袁术自是感激倍增。
“陛下容禀,非臣有意欺瞒,实是那二人在昨夜受了臣的责骂,心怀怨恨,逃出了城去。臣唯恐扫了陛下兴致,故才用此拙劣手段。”
情急之下,袁术竟也生出了急智。
这样一来,也算是能够比较说得过去。
“恳请陛下念在他的一番孝心,饶他死罪。”何进接过袁术的话语,拱手求情。光有袁绍还仅仅不够,他想要的是将整个袁家都拉到自己的战车上来。
何进开了口,朝中文武自是得卖他一个面子,齐声替袁术求情:“恳请陛下,饶他不死!”
群臣求情,按照刘宏以往的脾性,从来都是想杀谁杀谁,任何人求情都不管用。但他这回却是将目光投到了吕布身上,想听听这位羽林中郎将的意见。
“臣以为,袁术欺瞒圣上,罪犯欺君,当斩!”既然选择了孤臣这条路,在天子让他抉择的时候,吕布就不会、也不能留有半点余地。
袁术本以为局面有了新的转变,结果听到吕布这话,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当场指着吕布怒骂起来:“匹贼,你就是借机报复,怀恨在心!你妒忌我手下有能人异士,抢了你的风头,想故意陷我于死地!”
百官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吕布的行径在他们看来,无非是落井下石,与小人无二。
吕布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当他听到袁术这番话时,却是嗤夷连连:“能人异士?嫉妒?你那两人在某眼里,不过土鸡瓦狗,蛇鼠之辈。”
袁术更为光火,同时激将起来:“那你可敢同他们比试!”
吕布没做回应,将目光投向天子,以示征求意见。天子如今高坐此处,一切事务,自是轮不到他来决定。
见此情景,刘宏又来了兴致,他暂先将袁术的事情放在一边,问向吕布:“吕卿,敢应战否?”
吕布抱拳,“固所请耳!”
比试仍是之前的比试。
登台之前,袁术走至吴匈面前,压低声音嘱托了一声:“杀了他。”
吴匈眼中有过明显的错愕,天子面前杀人,不太好吧。
袁术却不管那么多了,满脸的阴冷:“出了事,我来扛。”
他今天索性豁出去了,就算会被天子处死,他也要拉吕布垫背。
两人登上校台,彼此行礼过后,施令官说了声‘开始’,两人便应声而动。
吴匈率先发难,手中三尖刀当头纵劈吕布头顶,既然主公想要他死,那就留他不得。
这一招杀气极重,吕布也不硬接,当即拖戟倒退数步。
吴匈以为吕布这是怯了自己,心中顿时信心大增。然则接下来的一幕,差点令他气到吐血。
倒退之后的吕布顿下脚步,将手中长戟往地上一插,竟赤手空拳的迎了过来。
这是要空手搏白刃!
竖子,狂妄!
气得发狂的吴匈须发倒竖,怎么说他在汝南也是颇具实力的人物,吕布居然这般托大,不用兵器就想获胜,简直是目中无人。
小看于吾,那就用你的性命来作歉礼吧!
吴匈拖起三尖刀,脚下发力,直奔吕布。
看台处的天子百官见状,霎时又将目光转移到吕布身上,本以为吕布会知难而退,谁知他仍不避退,反倒加快速度,猛地迎上前来。
去死吧!
两人冲至一起的瞬间,吴匈心中怒吼连连,手中刀锋更是毫不留情的斩向吕布头颅,力求一击毙命。
刀锋斩落,寒芒大振。
吴匈眼中的狰狞已是清晰可见,然则那股子狠劲儿,很快便化作了惊愕。
吕布的身形迅疾如风,在刀锋起落的同时,就已经预算好了其劈下的轨迹,身子往左偏动两步,轻松的便闪开了三尖刀的攻势。
借着落空的刹那时间,吕布连肩带肘,狠狠撞击在吴匈胸口。吴匈受力下倾,吕布便顺势抓稳吴匈肩膀,抬腿挺膝,直接就是一记膝撞重击。
这一击有多凶残,恐怕只有吴匈才能感受得到。
天子百官还未看清动作,便听得‘哇’的一声,吴匈的嘴巴张开,胃里泛黄的胆汁,全都吐在了校台。
那分泌物看着都恶心,众人自是一脸嫌弃。
垂下脑袋的吴匈仍是不甘,握着三尖刀的右手再度平砍吕布。不过此时的攻击,已经没有多大的力道,吕布轻松捏住那只握刀的手腕,发力一捏。
吴匈吃痛,握刀的五指散开,‘咣当’一声,五十斤沉的三尖刀,坠落于地。
卸去了兵器,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抓住吴匈的腰部和颈背,吕布轻喝一声,双臂发力,在众人瞩目之下,将他给举到了头顶。
随后,一步步的往袁术所在的方向,走动过去。
吴匈见状,像是提前看到了结局一般,抗议无比的晃动着手脚,剧烈挣扎起来。
当初以力著称的西羌第一勇士都挣脱不开吕布,更何况是吴匈。
走到袁术所在的边角,吕布对其置之一笑。
随即双手往前一抛,头顶上方的吴匈便从丈余高的校台摔落下去,重重砸在地面,也落在了主子面前。
短时间内,肯定是爬不起来了。
………………………………
第三五五章 责罚
吴匈如此快的败北,百官瞠目结舌的同时,也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校台上那个青年中郎将的强悍实力。
第一场比试结束,接下来便是骑射。
吕布挑了匹高大的赤色鬃马,来到起始点,与韩沮并排而立。
两人骑上马背,施令官照例询问完两人的状态,将手中赤令旗举起。
伴随着令旗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拍马前冲。
冲至两百步的时候,吕布按下了想要取弓的冲动,继续往前。
他想看看,李乘究竟是因何坠马,输了比赛。
及至一百五十步处,吕布取出弓箭,搭箭上弦。
而此时,与他齐头并进的韩沮嘴角露出抹阴气笑容,故技重施。
夹着马腹的左脚悄然松开,趁吕布拉弓不备,张开踢向其胯下的战马。鞋尖上露出的寸长绵针,在灿烂阳光上,泛起一星亮眼的白芒。
针尖不长,因此不会给战马带来巨大的伤害,但绝对可以让战马感觉到那股子刺心的疼痛。
由于两人挨离不远,所以这番小动作,基本上不会有人察觉得出。
却不料吕布早就防范着他,伸出右脚踩住韩沮的脚踝,牵制着不让他把左脚收回。
与此同时,吕布还将手中弓弦拉满。
韩沮见阴袭失败,眼中闪过诧异,但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考虑对策了,必须得射击铜钱,赢得比赛才行。
韩沮拉弓速度也是飞快,搭箭上弦,一气呵成。
正当他准备射下铜钱时,一股巨力狠狠踩在了他的左脚。韩沮猝不及防,连手中弓箭都没来得及射出,身躯便因重心不稳而摔下马背,战马疾驰的后蹄重重踏在他的腿上,响起一声骨裂的闷响。
呜啊!
倒地的韩沮猛地坐起,双目瞪得极大,痛苦嚎啕一声,便又直挺挺的往后倒在了地上,已经是昏死过去。
叮!
白色的羽箭毫无意外的射中铜钱,并将其带落下了横杆。
这一局,又是吕布胜了。
两个得力手下接连惨败于吕布,袁术对此仍旧不肯买账,大声怒叱:“吕布,你这卑鄙小人,居然使诈!”
走至天子近前,吕布也同样出言反击:“袁将军,你这话说的。羽林军的将士落马,就是骑术不佳,怎么到了你手下的人落马,就该是我使诈?某倒想问问,这算哪门子说法?”
要说卑劣使诈,也是韩沮动手在先,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袁术找不到辩驳的话说,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他只好转身对着天子拱手,“陛下,请您为臣做主!”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哪来这么多的借口。”
刘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看向袁术:“别扯远了,咱们接着讨论,你欺瞒朕的罪过!”
袁术心头一惊,赶忙再度跪下,他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天子扫视了群臣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到了吕布身上,“吕爱卿,你还是坚持以为,袁卿家非死不可吗?”
“回陛下,袁公路罪犯欺君,罪无可赦!”吕布的回答,依旧坚定不移。
袁术见吕布一心想置他于死地,天子谁都不问,偏偏只问他一人,这说明了什么?
想到这里,袁术的心已经凉去了半截。
百官们不敢再替袁术发声,全都立在一旁,静候天子的最终处置。
刘宏板起脸,问向袁术:“袁卿家,你可知罪?”
“臣知罪!臣冒犯天威,罪该万死!”
这时候的袁术再也嚣张不起来,他是真的知道怕了。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保证会好好的听父亲教导,收敛性子,再也不到处惹是生非。
“既然你知罪,肯悔改,又有大将军及百官替你求情。朕念在你袁家世代效忠大汉的份上,就宽恕你这一回,下不为例。”
天子的声音传入耳中,以为必死的袁术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紧随着连忙叩头谢恩。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给你些惩处,你就难长记性。来啊,将袁公路拉出校场外,重则军棍二十。”
天子发下命令,立马就有十数名士卒前来,拖着袁术,出了校场。
“一、二、三、四……”
很快,校场外的计数声,和着挨打的声音,一并传入了校场。
袁术倒是有点骨气,从头到尾没喊一声疼。只不过他把这些痛楚和仇恨,全都记在了吕布的头上。
二十军棍打完,袁术被两名士卒架扶到天子近前。
此时的袁术脸色苍白,仅吊着半口气,坚持到了天子面前。
“长记性了没有?”天子问他。
“长了。”
“长了就好,从今天起,你的虎贲中郎将也别当了,带着你这两个手下,滚回去给朕好好反省,听到了吗?”
“听到了。”
在天子面前,袁术是升不起半点脾气的。丢了虎贲中郎将他并不心疼,以袁家的势力人脉,当官只是早晚的事情,捡着条小命才是最为重要。
刘宏处罚完袁术,又将目光移到了袁术老子的身上,“袁逢,你太仆的职位也暂时卸下,回去好好教教你的儿子,告诉他什么是君,什么是臣。”
一直跪着的袁逢听到这个结果,重重磕了个头,语气感激万分:“谢陛下天恩。”
这也就意味着,天子已经原谅了袁术,不会再针对于他。
处理完袁家父子,按说此事也算是该告一段落。
可天子似乎并没有起驾的意思,他转头看向吕布,同样责斥起来:“我大汉自建国起,历代贤君皆以仁孝治天下。你和袁术同朝为臣,他落难时,你不仅不替他求情,反倒心思歹毒,一心想置其于死地。你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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