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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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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眼中有过明显的惊愕,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天子会连他一块责罚。
跪在地上,吕布将脑袋磕于手背,沉闷应道:“臣,领命。”
百官们见吕布受责,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仿佛在说:该,让你瞎嘚瑟,这下挨骂了吧,活该!
期待已久的比试,最终落了个不欢而散。
天子摆驾回宫,吕布也拖着疲倦的身躯,离开了校场。
走在回府的路途,头顶上方的阳光很是刺眼,吕布用手遮了遮,神情充满迷茫。
错了吗?
………………………………
第三五六章 熊是怎么死的
府邸门前,曹性站在门口张望,当看到吕布回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满怀期盼的询问起来:“头儿,怎么样,赢了吗?”
看着曹性那迫切的表情,吕布摇了摇头。
“那是输了?”曹性脸上的喜色明显淡去许多。
吕布又摇了摇头。
曹性搞不懂了,那这到底是输是赢?
吕布叹了口气,往府内走去。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赢,还是输。
回到府中,吕布本想去找戏策解惑,结果戏策没在,说是去了杨家。
戏策不在,那就好好的面壁反省吧。
怪不得历来都说,伴君如伴虎,这天子的心思,委实太难琢磨。
“哟,吕奉先,看你垂头丧气的样子,怎么,在天子面前丢了脸面?”
路过的郭嘉心情似是颇为不错,顿下脚步,主动打起了招呼。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吕布这般状态低落,神情萎靡。
从被强行拖到并州起,他对这位戏策口中的‘将军’,就似乎不太上心。
郭嘉不喜欢吕布,这点他从不掩饰。不管是玄学上的面相,还是吕布的性格脾气,在他眼里,始终难成大事。
尽管戏策在不断的雕琢改造此人,但他仍旧觉得,那是在白费力气,徒劳无功。
深山里的猛虎,不管你再怎么磨砺驯养,终究还是要噬人的,难道你还能指望让他吃草?
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之所以还肯留在身边,一是戏策不放他走,二是他也想看看戏策谋划多年的计划,能否功成。
亦或是,天下之大,他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
同样,吕布对郭嘉也有所排斥。这种排斥并非出于他的本愿,而是潜意识里不喜欢这个长有罕见白狐脸的青衫少年。
他上一世应该见过郭嘉,只是如何也想不起来。
再有两月,郭嘉就要年满十六。这小子的模样那是没得说,嫩白脸,弯梢眉,端的是俊俏无比,风流洒脱、玩世不恭的气质也渐渐成形。或许再长两年,肯定会有无数的女子为之思慕,非君不嫁。
话题扯得远了,回归正题。
面对郭嘉的好奇和询问,吕布并未回话。
这使得郭嘉的兴致更浓,他凑了过去,抖了抖眉梢,故意刺丶激起吕布:“吕奉先,不要老是黑着脸嘛,把不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呗。”
吕布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这家伙开玩笑难道不分场合地点吗!如果不是戏策三番五次的叮嘱,他估计真想把这欠扁的少年,提起来胖揍一顿。
既然郭嘉这么想知道,吕布闲着反正也是闲着,便将今天校场之事,简明扼要的同他说了。
郭嘉听完后,顿时做出气愤填膺的样子,猛地一拍桌面,仿佛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揭竿而起:“天子这般无道,那就反他……”
不等郭嘉把话说完,吕布赶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怒目而视:“小鬼,你想找死啊!”
直到看见郭嘉眼睛眯弯成了月牙,吕布才醒悟过来,这小鬼头原来是在故意激刺自己。
吕布松开了手,郭嘉也没再接着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像老大哥一样的拍着吕布肩膀:“对嘛,精神点,事情哪有你想的那般糟糕。”
吕布瞅着跟自个儿哥两好的郭嘉,拿起他的爪子,从自己肩上挪开,板着脸反问道:“陛下当着群臣百官的面责斥于我,还叫我回来面壁,难道这还不算糟?”
“我跟袁家已经不死不休,宫中宦官同样也不会容我。今后的皇宫大内,我已经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还不算糟?”
吕布连续反问了两次,可见其内心的波动之大。
“动动你的脑子啊!”
郭嘉这是被吕布给气着了,为什么所有事情,吕布都非得往死胡同里面钻,难道就不能换个方向?
“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
吕布不明白郭嘉问这话的意思,摇了摇头,事情怎么又扯到熊的身上去了。
郭嘉翻了个白眼,对吕布的死脑筋已然绝望,开始了漫漫讲解之路。
“你想想,今天校场比试,袁术丢了官罢了职,还当众受罚二十军棍,连带他那个当九卿的老爹,都跟着暂免了官职。”
“而你呢,不过是被责骂了一通,天子罢了你的官吗?还是说要杀你头了?只是叫你回来面壁而已,让你好好想想天子的用意啊!”
“他罚你,无非是做个态度给朝臣百官看看,让袁家好惦着皇家恩情。”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你干脆别在洛阳呆了,不然早晚会被那些官场上的老狐狸给玩死。”
“等到这段风波过去,你可就不一样。谁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只有死路一条,今后天子罩着你,别说皇宫大内,整座洛阳城,你都能横着走了!”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居然还在这里发愁沮丧,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泥巴?”
郭嘉一通讲解过后,吕布主动忽略掉了那些说他愚笨的话语,顺着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郭嘉,第一次正视起了这个以往被他忽略的少年。
戏策说他是鬼才,吕布起初是不信的。
郭嘉被吕布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他基本上可以说是百毒不侵,倒是有点方所谓的龙阳之好。
话讲完了,吕布也悟了。
郭嘉站起身来,他可没心思在这里跟吕布浪费光阴,据说城内的桂香坊,又酿出一种新的美酒。
不去尝尝鲜,可对不起他这‘酒中仙’的自诩。
至于钱财么,戏策在这方面,从来都不会吝惜。
吕布见郭嘉起身要走,也不挽留,捎带问了句:“先生去杨府作甚?”
“鬼晓得嘞,他又不让人陪同,就跟做贼似的。”
郭嘉浑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走出堂外。
吕布虽说想明白了天子的用意,但府中布有张让的眼线,起码还是得做做样子,继续‘痛定思痛’。
袁家这种明面上的对头还好,就怕十常侍笑里藏刀,暗地使坏。
不防着点儿,可不行。
………………………………
第三五七章 狩猎
几日后,一个天大的消息在洛阳城内不胫而走。
当世大儒郑玄受大将军何进所召,将于半月后,在太学外布堂讲经授学。听闻这个消息,无数的士人学子趋之若鹜,从各地纷纷赶来洛阳。
一时间,帝都的人口再度激增。
听闻郑玄要来洛阳,连戏策和郭嘉这两个平日不闻外事的闲人,都变得无比期盼起来。
吕布久居塞外,自是不晓得郑玄这号人物。在戏策同他耐心解释过后,才明白郑玄在士人学子眼中的地位,就跟文学上的皇帝差不多。
故而,吕布也决定到时跟着去瞅瞅,好长长见识。
然则就在郑玄讲经的前一天,光禄勋丁宫差人来到吕布府上,告知他明天陛下要狩猎广成苑,并指名点姓的要他随行。
吕布先是微怔,继而点头应下。
到底还是被郭嘉给料中了。
不过这陛下也真会挑日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在明天。本来说好要一起去听大儒讲学,现在看来,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吕布心中嘀咕着,毕竟在这大汉天下,皇帝才是主宰。
次日,天未亮。
吕布照例早起,当他穿好衣衫走至客堂,竟惊奇的发现,平日里日上三竿才会起床的戏策和郭嘉,这时候居然已经整理完毕,准备出发了。
他两想趁别人未起,抢先占个靠前的位置。
这令吕布不得不再度感叹,郑老爷子的魅力之大。
三人同时出门,在城中的玄武街分道,吕布要去羽林驻营,戏策他们则去太学。
羽林军的将士见到吕布归来,皆是大喜过望,纷纷上前行礼喊着‘将军、将军’。
当时吕布被天子训斥,他们还以为今后再也见不到吕布了,没想到仅仅半月功夫,吕布又重回羽林。
这于他们而言,可以算得上是天大的好事。
吕布去营内换了身将军甲胄,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随行天子狩猎,穿平时的武官服自然不行。
辰时初刻,天子御马戎装,仅带了十余名黄门内侍,在吕布等羽林将士的护卫下,朝着广成苑进发。
广成苑位于洛阳以北,在北邙山脚圈起大片山林,乃是专供天子狩猎骑马的皇家园林。
站岗看守的士卒见到圣驾来此,赶忙上前行礼问安。
天子摆手,催马走入广成苑中。
广成苑内的大道很宽,天子走在前头,吕布跟在旁边,稍稍落后丁点。
未走多远,刘宏便问起了吕布:“吕卿,是否还在为那日校场之事,而埋怨朕的不公?”
吕布听得天子发问,抱拳回道:“臣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刘宏笑眯起眼睛。
吕布一听这话,赶忙解释:“臣……”
见到吕布的着急模样,刘宏哈哈大笑。
天子的笑声爽朗,吕布这才明白过来,天子是在故意打趣于他。
此时,林中前方的道路中央,一头麋鹿正在低头食草。
天子见状,当即勒住马头,眼中闪过一抹雀跃,从内侍的手中取过宝雕弓,金鈚箭,拉了半满,满脸自负道:“那日校场之上见了吕卿的骑射,今日,便也让你瞧瞧朕的箭术。”
说罢,‘咻’的一声,箭去如飞。
众人随着那箭矢方向看去,结果因为力道不足,还未射至麋鹿那里,就已经先偏落进了草丛。
“可恶!”
天子心中怒骂,刚才还对吕布夸下海口,没想到居然瞬间就被当众打脸,这让他如何下得来台。
“久未狩猎,手有生疏,且看朕这一箭。”
刘宏找了个蹩脚理由,又取过箭羽,拉弓上弦,这回他是卯足了气力。
吕布初步估量了一番,心中微微摇头,力道倒是够了,准心却偏差太多。
果不其然,第二箭又射偏了。
“该死,朕就不信,射不中你这头畜生!”
两箭不中,天子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刘宏再度取过羽箭,当他准备再射时,那头麋鹿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撒开四蹄往深林跑去。
“戏耍了朕,还想跑?”
刘宏咬牙切齿,当即收起手中弓箭,拍马猛追。
吕布赶紧跟上,天子独骑去追,要是出了丁点差错,谁都兜不起这责任。
麋鹿在前边跑,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刘宏在后面狂追,他今天是和这头鹿杠上了,不猎到它,也是不肯回头。
一番追逐过后,麋鹿渐渐同刘宏拉开了距离,越跑越远。
刘宏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好在此时,吕布已经策马追了上来。
话不多说,刘宏直接将手里的弓和箭递向吕布,“吕卿,给朕射死这头畜生!”
以刘宏目前的骑御技术,远远达不到骑射的水准,他必须得有一只手握住马缰才行,否则极易坠下马背。
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在追逐的时候,同时取箭开弓。
吕布当时脑子里也没多想,天子有命,他这个当臣子的自是应当遵循。
接过天子递来的宝雕弓和金鈚箭,吕布松开握绳的手臂,搭箭上弦,微微瞄了一眼,在松弦的那一瞬,道了声:着!
弓开似秋月行天,箭去如流星落地。
急奔的麋鹿应声而倒,扑进了深丛。
刘宏见状,也不急着追了,勒住胯下飞驰的骏马,喘上两口大气后,才得意无比的笑了起来:“死畜生,带着朕兜了这么远,这回跑不起来了吧!”
后方追随而来的羽林将士很快靠上前来,见到天子无恙,心中也是落了口大气。
“去,把那畜生给朕抬过来!”在马背上缓息的刘宏用手指了指前方。
得令的羽林将士跳下马背,往天子所指的杂草丛中摸索起来。
很快,将士们便发现了那头约莫两百来斤的麋鹿,安安静静的躺在草丛中,颈脖被羽箭贯穿,一击致命。
羽林将士又从尸体旁边不远,找到了那支羽箭。众人一瞧,乃是天子独有的金鈚箭,以为此物是天子所猎杀,架抬起麋鹿,纷纷欢呼起来:万岁!万岁!
听到这番欢呼,低头看着手里的宝雕弓,吕布脸色蓦然大变,当场滚落下马,跪倒于地面,叩头请罪。
臣,万死!
………………………………
第三五八章 天子失其鹿
羽林将士为此纳闷儿不已,中郎将这是唱的哪一出。
刘宏瞥了眼跪地叩首的吕布,羽林将士已经停止了呼喊万岁,他抬了抬手:“吕卿,起来吧,箭是朕让你射的,你又何罪之有?”
吕布见天子并不怪罪于他,这才慢慢站起身来。同时心中也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如此耿性,做事之前,先想清楚结果再说。
别的他倒不怕,就怕将来那些个言官借题发挥,说‘天子失其鹿,而吕布,逐之’。
这种隐晦的暗喻,一旦天子信了,灭族都不为过。
随后,天子显然没了狩猎的心思。天天在宫中声色犬马,纵情享乐,再加上又不肯锻炼运动,刘宏的身体早就垮了,根本受不起长时间的驰跑颠簸。
在广成苑内的楼阁内歇息稍许,刘宏起身,朝吕布说着:“走,朕带你去个地方。”
吕布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违抗。
羽林军见天子动身,便也跟着上马,然则天子却命令他们留守原地,不得跟随。连同带出来的那些黄门内侍,也是如此。
天子骑马往林中深处走去,吕布跟随其后,有他在身边,普通的野兽山猪,根本近不了天子之身。
绕过大半北邙山,天子终于停下脚步,下马将马绳交由吕布牵着。
两人一前一后,天子不说话,吕布也不开口。
走上小会儿,前方出现了一座道观,几名道童正在劈柴担水。
吕布颇为惊奇,这深山之中居然还藏有这么一处洞府。但看天子的神情,平淡如常,似乎对这里并无半分惊讶。
刘宏踩着石梯登上道观,吕布则将马匹拴好,紧随其后。
道观空地,打坐的老道士知有贵客前来,睁眼起身,拂尘一掸,行了个道门礼仪:“贫道见过陛下。”
天子‘嗯’了一声,找了个蒲垫坐下,询问起眼前道士:“史道人,朕的丹药练得如何了?”
“回陛下,仍在提炼之中,估计还需半月,方可炼成。”老道士回道。
刘宏点了点头,也没多作催促。两人摆谈小会儿,刘宏又问起来:“辩儿呢?”
“史侯在偏殿读书。”
老道士不敢直呼其名,唯有以‘史侯’相称。
刘宏有两个儿子,刘辩和刘协。
刘辩出生之前,刘宏之前生下的皇子们都已夭折。所以刘辩出生以后,并未养在皇宫,而是养在了道人史子眇的观里,何氏想凭借其道术来保护自己的儿子。
二皇子刘协的命运就更为坎坷,其母王美人,是前五官中郎将王苞的孙女、王章之女,出身于名门世家,举止文雅,再加上容貌姣好,深得天子宠爱。
当时的何氏已经登上后位,执掌后宫,对王美人的嫉妒自是不必多说。因此在怀有身孕时,王美人怕招惹何皇后更深的嫉妒,就没有告诉皇帝,而是偷偷堕胎。然则堕胎药并没奏效,孩子最终还是生了下来。
刘协生下不到一月,王美人便被何后毒杀。
听闻此事的天子勃然大怒,本欲立即罢黜何氏的皇后,却被宦官们跪地劝阻。他怕刘协再遭暗害,于是将其抱到了永乐宫,请董太后抚养。
这些皇家的秘史,吕布也是后来才知。
刘宏带着吕布去了偏殿外,站在门口,却并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
殿内,一名岁的男孩穿着蓝白的小道袍,跪坐于蒲团,面前的案桌上摆有厚厚几摞竹简。
看样子是在读书,可实际上,却是偷偷的在玩弄手掌上的虫蚁。
这番小动作落在天子眼里,其内心的失望,可想而知。
很快,刘宏便离开了这座道观。
归去的途中,刘宏对道观的事情只字不提,他问了个与此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吕卿,你觉得大将军此人,如何?”
何进?
吕布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身材矮胖的男人,略微思索,如实答道:“臣与大将军私下并无来往,对其也是知之甚少。”
刘宏盯着吕布看了稍许,似是在判断其所说内容的真假。
“那你说说,他千方百计的征召郑玄来洛阳讲学,这又是意欲何为?”刘宏又问。
这点吕布还是知道的,“大将军出身低廉,大约是想借此机会,来提升自己在士人心中的名望。”
“提升名望之后呢?”天子又问。
吕布顺着这话,细细琢磨起来,提升名望之后嘛……还不就是……
难道说,何进想取而代之?
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将吕布给吓了一跳。
要真是这样,那可得早些防着才是。
“陛下,臣愿为你手中之刃!”
反应过来的吕布当即抱拳,表明态度。
刘宏却是笑了笑,他知道吕布想跑偏了,那个杀猪的,还没那胆量,起码在朕活着的时候没有。
“吕卿,你觉得皇子辩如何?”今天天子陛下的问题,似乎格外的多。
“陛下家事,臣不敢妄言。”吕布同样也很惆怅,天子的问题是一个比一个难答,这摆明了是奔着储君的方向在问。
刘宏骑马慢走,吕布的回答似乎并不能让他感到满意,于是又问:“那你觉得,朕的两位皇子,谁更适合立为储君?”
“立谁为储君,难道不是陛下说了算么?”吕布反问。
刘宏叹了口气,有些伤神:“何进及百官已经不止一次在朝堂奏请,要朕立大皇子为太子。然则,皇子辩轻佻顽劣,偷懒耍巧,没有一点帝王应有的威仪。无论是性情还是样貌,跟朕都一点不像。”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刘宏话里的意思。他是想立皇子协为储君,只是以何进为首的百官俱不同意。
如今的何进势力日日见长,身后还站有无数的世家门阀,为其擂鼓助威。
吕布替那位道观里的皇子惋惜稍许,小孩子爱玩,其实没什么不好,只可惜他生在了皇家。
“朕十一岁即位,大将军窦武因扶龙之功而权倾朝野,当时的朕,同傀儡无二。所以朕啊,不想将来,朕的儿子也变为别人的傀儡……”
那天回去的路上,刘宏同吕布说了许多。
………………………………
第五**章 策权
回到广成苑内的楼阁,天子没了继续狩猎的心思,摆驾回往皇宫。
吕布将天子安然无恙的送回宫中后,才回羽林营卸去甲衣,也回了自个儿府中。
戏策、郭嘉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戏策的脸色似是不大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沧桑落寞了许多。
吕布以为是半道出了岔子,上前主动询问起来:“先生,你怎么了?”
听得吕布的主动关怀,戏策脸上有了丝丝暖意。他微微摇头,只是说累了,想要歇歇。
戏策不肯明说,吕布也不好再问。
等到戏策回了房间,吕布才找到郭嘉,问他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郭嘉对此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告诉吕布,戏策在半途就和他分道扬镳,今天白天压根儿就没和他在一起过。
吕布听完,愈发的疑惑起来:先生今天究竟去做了什么,而且最近的行踪,也是神神秘秘,还不愿让人随行。
想不通彻,吕布也就不再多想,戏策跟着他已有三年,事事替他着想,总归是不会害他。
…………
小铃铛的两岁生辰在即,吕布开始筹备起了女儿的生日礼物。
去年送了两个铃铛,小家伙喜欢的不得了,今年又该送什么好呢?
拿不定主意的吕布决定去洛阳城内的市集转转。
《汉律》有言:吏五日得一下沐,言休息以洗沐也。
就是说,大汉朝的官员,每工作五天,就会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根据每个官员的职责情况,休息的时间也会轮流错开,避免全都放假,无人处理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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