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年文士却也不恼,讥诮起来:“既是有才之士,想必定是学富五车。正好,在下有一难题,烦请诸位不吝解答。”

    “请阁下赐教。”

    馆内的学子士人见有人来踢馆找刺,皆看了过来。

    他们是戏策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人物,有人来此闹事,他们不能退缩,更不能怯阵而逃,给这招贤馆招来笑柄。

    吾定要好生回答,让这厮知难而退。

    馆内的士子们心中如是想着。

    中年文士倒是不甚着急,缓缓而谈:“前些时日,在下从市集购得一木瓢,想用来舀清浊河水。故而请问诸位,何时才能够将浊河舀空?”

    “这……”

    馆内的所有人此刻都迟疑起来,面露难色,绞尽脑汁的想着这个极为刁钻的问题。

    有的说十年,有的说二十年。

    也有人说,河水是流动的,一辈子都不可能舀完。

    见无人给出确切答案,中年文士脸上的笑意更盛,嗤夷的道了声:“不如过此。”

    早年时,他曾拜师太尉陈球,在当地也是颇有名声。后来经县令举荐成为孝廉,朝廷亦拜他为郎中。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能青云直上时,天公不作美,给他降下了一场大病,使他不得不辞官回家。

    此番他孤身来到长安,便是想靠着当年恩师陈球的一缕香火情,来投靠当朝太傅马日禅,让他给自己谋个官职。

    来的途中,他听到过不少关于招贤馆的事情。然则他对此事兴趣缺缺,觉得难成大事。

    去往马日禅的府邸,途中经过此地,他也就顺道进来瞅瞅,想看看这些招揽的寒门士人有何能耐。

    寻常儒家学说,可能难不住这些学子,故而他来了个剑走偏锋。

    见得无人应答,中年文士愈发得意起来,看着思索的众人,目光里透着鄙夷,到底是帮贫贱泥瓦出身,上不得台面。

    “请问阁下木瓢盛量几何?若与浊河一般大,那一瓢足矣如有浊河一半,则需两瓢。故而请阁下先告知于我,木瓢盛量几何?”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听得这个答案,皆是神情一震,简直是天衣无缝。

    他们随着声音看去,想看看能答出此题的高人,会是何人。

    门口处,清瘦的身影倚靠门槛,俊逸的脸庞上带有不屑。

    少年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却有着罕见的白狐脸,披上青衫,多了几分洒脱逍遥。

    不是别人,正是郭嘉。

    戏策离开的时候,腰佩落在馆里,他特意来替戏策取回。

    结果恰巧听到了文士的咄咄逼人,便出言反怼了回去。

    这些时日,除了睡觉,戏策几乎时刻守在这里。既是想给吕布招揽可用之才,同时也想尽可能多的招纳寒门学士。

    若方才的问题无人能够应答,一旦传了出去,招贤馆势必会沦为整座长安城的笑柄。

    为了不让戏策的心血毁于一旦,郭嘉这生性放荡的浪子,终于站了出来。

    文士顺着声音回头,见答出他题目之人竟是个俊俏少年,以为他不过是机缘巧合给撞上了而已,便又问道:“请问小友,天有头乎?”

    这又是什么问题?

    馆内的众人一头雾水,头一回觉得这么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几十年。

    郭嘉不紧不慢的答道:“有之。”

    “在何方也?”文士追问。

    “在西方。诗云: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

    “天有耳乎?”

    “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若其无耳,何以听之?”

    “天有足乎?”

    “有。诗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

    两人快问快答,中间没有丝毫停顿,观战的众人完全跟不上节奏,脑袋在两人之间,左右摆动。

    “天有姓乎?”

    “有。”

    “何姓?”

    “姓刘。”

    “何以知之?”

    “天子姓刘,故以此知之。”

    “日生于东乎?”

    “虽生于东而没于西。”

    这句话语落下之后,馆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继而,响起一阵轰然的喝彩声来:“好!”

    以前众人还以为郭嘉不过是跟在戏策身旁打杂,今日一番论辩下来,他们对这位少年的才学,又有了新的认识。

    装逼失败的中年文士眼中诧异连连,随后拱了拱手,表示认输:“小友高才,在下受教了。”

    郭嘉却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过此人,他素来是个嫉恶如仇、恩怨分明的人。

    “阁下既然喜好刁钻学术,我也有个问题,想请教阁下。”郭嘉走过去将戏策落下的腰佩收起,冷淡说了起来。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中年文士听郭嘉要出题考校自己,心中有些不屑,不过一个稍微机敏点的小儿罢了,又能有何手段。

    他心中这般想着,表面却是做出谦虚模样:“请小友指教。”

    郭嘉也不兜绕圈子,直接出题:“今有雀一只重一两九铢,燕一只重一两五铢。有雀、燕二十五只,并重二斤一十三铢。问燕、雀各几何?”

    中年文士眉头皱起,掐起了指节,馆内众人亦是深思推算起来。

    小半时辰过去,中年文士的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密汗。

    “此题我颍川小儿皆能答之,莫非阁下不能答也?”

    郭嘉开足了嘲讽。
………………………………

第五零二章 司徒王允

    中年文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纵使绞尽脑汁,也算不出此题答案。

    他不敢再有怠慢,拱手虚心请教:“在下驽钝,请小先生教我。”

    “雀十四只,燕十一只。”郭嘉轻描淡写的给出答案,便不再理会文士,带着戏策的腰佩走了。

    中年文士又掐起指节,将答案细细一算,果真如此!

    吾小看世人矣!

    中年文士见郭嘉离开,赶忙追了出去。

    “小先生,请等等在下。”中年文士边跑边喊。

    郭嘉顿下脚步,瞥了文士一眼,语气冰冷:“怎么,阁下还要刁难?”

    “小先生才高八斗,吾不及也。”

    中年文士自叹不如,对着比他小了十余岁的郭嘉作揖行礼:“在下平原华歆,欲与小先生相交,请问小先生高姓?”

    郭嘉却不搭理此人,他喜欢的人就是喜欢,不喜欢的人,任你如何讨好也没用。

    未置一言,大步走了。

    留下华歆悻悻的站在原地,他望着郭嘉瘦弱的身影,却也没有厚着脸皮再追上去。

    两月之后,已是寒冬。

    从凉州那边传来震惊朝野的消息,奉旨征讨西凉的汉军全数覆没,领军的耿仁更是被割下了头颅,送至京师。

    随后,马腾、宋建、韩遂共起十万兵马,进犯关中。

    此消息一出,朝廷大为震动,百官们更是惶惶不安,担忧叛军会攻破陈仓,直入三辅。

    急忙令吕布率军抵御,吕布趁机再提招降之事。

    这一回,满朝官员再无人出来反驳,只希望早日把这伙瘟神送走才好。

    拿了圣旨的吕布动身前往陈仓,会见马腾、韩遂、宋建之后,宣读朝廷旨意:封马腾为征西将军,宋建为镇西将军、韩遂为金城太守兼任抚顺中郎将。

    拜了高官的三人当即谢过吕布,又请吕布在军中吃了酒宴,才罢兵退回凉州。

    至此,动乱数年的西凉暂时进入了和平时期。

    岁末年底,长安城下了一场大雪,将整座城池都银装素裹起来,漫目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天子在未央宫的玉堂殿,摆起一场大宴,邀请了群臣百官,吕布亦在其中。

    这一年,天下动荡,发生了太多变故。

    可对吕布而言,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不仅摆脱了董卓的禁锢,更是将天子百官送进关中,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暂别了妻儿的吕布从府邸出来,往着皇宫方向而去。

    街上的行人穿着厚厚的袄衣,缩裹着身躯在道路上佝偻的走着。

    吕布低头想着事情,盖勋已经成为了新的凉州牧,这些日子,吕布时常收到老爷子的来信,说是非常感谢吕布的举荐,还给他送来了许多凉州特产,以及一些奇花异草。

    吕布对这些兴趣不大,薇娘却是喜欢得紧,全都搬进她的苑儿里,好生照料去了。

    同时,姜冏也被举荐成为天水郡守,负责洛阳百姓在天水一带的安家落户。

    再加上控制渭谷一带的马腾,凉州大半都在吕布的控制范围以内。只消再稳固些日子,纵使韩遂、宋建想反,吕布也能号召众人灭了他们。

    路上的行人见到吕布,纷纷主动退避让道。并非他们认识吕布,而是吕布如今的穿着打扮,锦衣玉带,已不是当年麻衣粗裤的愣头小伙。

    龙骧虎步,在他的身上,有着股成熟男人的威严感。

    百姓们皆将他当做了大家族的老爷。

    来到皇宫外,吕布正欲入宫,忽然听得后方有人在同他寒暄:“温侯,等等老朽。”

    吕布回头看去,提着礼服下摆的老人紧赶慢赶,面容和蔼,穿着三公的礼服,两鬓斑白。

    今天是天子宴请百官,故所有臣子都换上了隆重的礼服,而非往日觐见时穿的朝服。

    若非识得此人,吕布还真要被他露出的和善模样所迷惑。

    吕布脸色不变,语气如往常平淡:“王司徒,何事唤我?”

    对于这位上一世设美人计坑害自己的老人,吕布没有太大好感。更何况上一世的王允,一直都在利用吕布,连心腹都算不上,只是将他当做手中棋子而已。

    王允少年得意时,号称王佐之才,中年时期进入朝廷为官,后遭到十常侍的迫害,官场失意,被迫流亡。

    年老时再入朝堂,偏好阴谋小术,迷恋权力,刚愎自用。他忠于汉室,希望大汉能在自己手中复兴,但同时也气量狭小,排斥异己。

    吕布的冷淡反应令王允心有不悦,别的官员见到自己,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行礼喊上一声司徒公?就你常常冷着张脸,摆给谁看啊!

    心中虽然不悦,但以王允的城府,肯定不会表现出来。

    他走到吕布身旁,脸上的笑容依旧,和颜悦色的说着:“温侯多日未曾去老朽府上一坐,前些日子,有人赠与老朽一柄宝剑。老朽不懂这些,想请温侯去府上品鉴品鉴。”

    既然女人打动不了吕布,那就换件兵器试试。

    王允如是想着,他想拉拢吕布,已不是一朝一夕。

    吕布掌握着关中各处要塞的兵马调度,本身的实力亦是非凡,昔日的虎牢关之战,便足以证明。

    两人皆出身于并州,王允就琢磨着,他和吕布算是同州的老乡,交流起来应该会容易许多。

    然则,吕布始终不给他面子。

    并州贫瘠,受教育的范围和程度,赶中原地区,差了很大一截,在朝野为官的更是少数。

    故而王允经营这么些年,也始终难有真正的党羽。直到吕布一路升迁而来,王允便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在董卓麾下时,王允就想过用吕布这把利剑杀死董卓。结果出乎意料的,吕布自己脱离了董卓,带着天子百官来到关中。

    这份胆识魄力,使得王允对他刮目相看,也更加的想把吕布忽悠到自己的这块阵营。

    到那时,吕布主外征讨,他主内朝政,内外相应,大汉可兴!

    只是吕布一直不上套,令王允颇为头疼。

    面对王允期望的目光,吕布照例选择了拒绝,找了军务繁忙为借口。他这辈子可不想再跟王允牵扯到一起,只要这老头不主动找事,吕布也懒得去管他。

    至于他说的宝剑么?

    吕布没有太大兴趣,如今的他已是一身顶级配置。先帝赐的甲胄、战靴、紫金冠,加上中兴剑,胯下赤菟马,掌中方天戟。

    还有何求?
………………………………

第五零三章 何如霍去病

    入了皇宫,吕布来到玉堂殿外。

    他来得较晚,朝臣诸卿大多已在殿内落座。

    吕布迈过殿门,从进殿到落座,主动起来和他打招呼的人,屈指可数。

    耿仁身死,耿家把这笔账全都算到了吕布头上。更是放出狠话,谁敢站在吕布一方,就是和他耿家作对。

    耿家在关中极具势力,少有人愿意得罪。

    吕布将一切看在眼中,表情并未有太大变化,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处,安然落座。

    酉时,天子驾临此地,殿内的群臣百官纷纷起身行礼。

    刘协穿着墨黑色的礼服袍,以玉带束腰,在两名近侍的搀扶下,走进殿内,在殿上专属他的帝位坐下之后,手掌虚抬,道了声:“诸卿免礼。”

    百官这才起身,重新坐回位置。

    兴许是见得久了的缘故,在吕布眼中,坐于帝位的刘协并不像是一名合格的帝王,更多的则像是一个稍稍成熟的孩子。

    不像他父亲刘宏,性情乖戾,平日里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但一旦动怒,那股实质性的帝王气势,压得吕布都有些难受。

    天子驾临,酒宴便算是正式开始。

    貌美的宫女们端着佳肴美酒,带着沁人心脾的幽香,缓缓而来。

    体态婀娜的歌姬伴随着丝竹之音在殿内翩翩起舞,曼妙的舞姿,轻舒的纤手,看得不少官员食指大动,端起桌面上的酒大口喝着,滋润起发干的喉咙,看得入迷,津津有味。

    吕布的心思不在这里,他正想着等开了年后,就去拿下汉中,慢慢往右翼扩张。如今西凉已定,基本上没了后顾之忧,东边又有董卓替他挡着,也用不着去操心。

    酒过三巡,群臣们皆是喝得尽兴,有些酒量浅的,已经开始说起了胡话。

    若是刘宏还在,他们断然不敢如此失态。而如今不一样,或许在他们心中,多少也有几分,将天子当做少不更事的娃娃。

    期间,找吕布喝酒的人很少,吕布也懒得去献殷勤。

    少顷,不知是谁提出要作诗赋的主意。

    这个意见得到大多数人的同意,纷纷附和,皆想在天子和同僚面前,露一露自己的文学底子,好哄得天子开心,多看自己两分。

    故而,众人所作,无非是歌咏天子圣明,大汉强盛、百姓安居乐业之类的华丽辞藻。

    吕布不去掺和,却偏偏总有人找上门来。

    太仆卿韦礼端着酒,来到吕布面前,脸上带有十分笑意:“素闻温侯神勇盖世,只是不知会做诗赋否?”

    “韦太仆,你怎么能这般小看温侯,区区诗赋,岂能难倒温侯?”不待吕布答话,又一名官员接过话题,不给吕布丝毫推脱的机会,还拔高声音的朝着众人呼了声:“诸位,你们说对吧!”

    在场的臣僚们一听这话,起初愣了一刹,继而都反应了过来。

    正所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韦礼和祖郝此举,等于掐中吕布软肋,摆明了是想让他难堪,当众出丑。

    群臣们既然没有选择站边吕布,自然也都跟着起哄起来:“没错没错,请温侯作上一首,让我等也学习学习。”

    吕布将这些官员的丑恶嘴脸看在眼里,还真如戏策所言,不过是群跳梁小丑。

    没有跟着起哄的人则选择了静观,大概有十五六人左右。

    这些人才是应该提防的家伙!

    吕布心中多了个心眼,有句古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叫唤的狗难伤人。

    “既然诸位想听,那本侯便作上一首!”

    吕布豪气十足的道了一声,从位置上起来,接连饮下三杯烈酒后,又端起酒盏走到殿中,带着五六分醉意,踱起了步子。

    他自认是个粗莽武夫,骨子里没有这种优雅的习俗爱好。然则刚才当见到百官们念诗之时,在他的心中,竟也有一股很强烈的感情想要抒发出来。

    反正是光脚不怕穿鞋,纵使作得不好,也不怕丢人。

    只是……该怎么开头呢?

    吕布有些惆怅,索性饮了口酒,合上双目想要去找些灵感。

    此时,和小铃铛分别时的情形豁然涌入脑海,他便不自觉的念了起来:“去时儿女悲。”

    百官一听,皆是面有不喜。今天乃是天子设宴的喜庆日子,怎么能做这般丧的开头。

    吕布却不管,脚下走上两步,脑中浮现起当年血战雁门关,将鲜卑人赶走后的凯旋,百姓们夹道欢迎时的场景。

    “归来胡笳竞。”

    当吕布第二句念出时,懂得诗赋的官员开始琢磨起来,这两句连在一起,倒有些意境。成功勾勒出了离去时的悲凉,以及归来时的百姓欢喜。

    吕布闭着眼睛,脑海里回顾着往昔种种。

    忽然间,他想起了当年南阳那个梦中的自己,一个强得离谱却又自负无比的家伙。

    接下来的两句,遂脱口而出:“借问行路人,何如霍去病?”

    自信磅礴的恢弘之势从吕布身上陡然爆发,殿内众人受其影响,皆是怔立当场,心中震撼,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首诗开头给人以悲凉之景,随后层层拔高。后面两句更是豪气冲云,令人不由生出一种吾辈当如斯的雄心斗志。

    “好!”

    许多朝臣不禁叫出声来,表示对吕布的赞赏与肯定。

    回过神的韦礼愤恨咬牙,本想着借此羞辱吕布一番,却不料这莽夫竟能作如此之诗赋,出尽风头!

    赢得了满堂彩,这是吕布所没能想到的。

    酒宴散去,各自打道回府。

    咣咣咣

    吕布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用力敲响了大门。

    嘎吱

    大门打开,露出一张俊逸的白狐脸。

    开门的并非往常仆人,而是恰巧在庭院闲散的郭嘉。

    吕布晃了晃脑袋,还以为产生了幻觉。当看清眼前之人确是郭嘉之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葫芦,丢了过去。

    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带着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往大堂方向去了。

    郭嘉拧开葫芦,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令他喉咙大动。

    这家伙居然偷了御酒出来!

    郭嘉心中惊诧,好看的桃花眸里多了一抹复杂。

    他回头看去,那道摇摇晃晃的背影,不知怎地,竟也有了几分顺眼。
………………………………

第五零四章 夫妻夜话

    吕布带着醉意回到大堂,夫人严薇为他热了参汤,用以解酒。

    “有劳夫人了。”

    吕布略微歉意的说着,大半夜里薇娘还在等着自己回家,令他胸中升起了浓浓感动。

    “夫君说得哪里话,这不过是妾身的本分。”

    严薇将参汤递给吕布,随后走到背后,给吕布捏肩。

    酥软的感觉从肩上传来,舒爽无比。

    吕布喝了口参汤,索性脑袋后仰,靠在夫人怀中,闭上双目缓缓养神。

    严薇便贴心的给他揉摁起两旁穴位,犹豫小会儿后,她丹唇轻启,轻声问着:“夫君近来,似乎有所烦心。”

    吕布享受着严薇的揉按,也不睁眼,道了声:“还不是让那帮朝臣给闹得,薇娘你也知道,为夫在关中根基较薄,一旦出了事情,朝堂上也没人替我说话。”

    听得夫君难处,严薇娟起秀眉,犹豫了稍许,小心翼翼的开口建议起来:“大兄在家闲赋年余,夫君大可以让兄长来长安帮你。”

    当年董卓入京的时候,严礼有先见之明,最先辞官离开洛阳,辗转往北回了并州。

    如今董卓大势已去,天子百官在夫君的护送下,成功入驻关中。

    期间,父亲多次来过书信,他拉不下脸来求吕布,只好让女儿吹吹枕边风,让吕布提拔一下他的这些舅哥们。

    今非昔比。

    如今的吕布已不是当年那个任老爷子怠慢的愣头小子了,而是手握重兵的温侯、右将军。放眼整个天下,也是威名赫赫。

    妇人不得干政,吕布倒不在意这些。对他而言,能够真正倾述心声的人,除了戏策,也就只有这位和他同床共枕多年的爱人。

    话说回来,严薇这话倒是提醒了吕布。

    近两年他先是想着应付董卓,后来又忙着关中和西凉的大小事务,以至于忽略了他的舅哥们。

    “嗯,薇娘你说得不错,是该如此。”

    吕布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宽大的手掌覆在妻子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明日我便修书一封,让人带去并州交给老爷子,让他把舅哥们遣来长安,也好同我有个照应。”

    到底是娘家人,即使再不亲,也总比外边的那些人要好得多。更何况,严礼和严义都曾数次帮助过吕布。

    吕布如此爽快的答复,令严薇心中舒了口气。毕竟一方是父亲,一方是夫君,她不想让两头难堪。

    “过完年后,我可能要去趟汉中。”

    过了小会儿,吕布出声说着。

    “不多歇些时日吗?”

    严薇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美眸中流露出失落。

    如今的吕布可以说是身居高位,也封了侯,作为妻子的严薇只希望吕布能安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