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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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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的心中同时悲呼一声,他们以前可是吃足了她的苦头,而且还都是哑巴吃黄连,讲都没法讲。
邓臃自然也识得这名女扮男装的少年郎,他刚准备上前行礼,却听到少年的口中透出几分嘲讽:“哟,杨廷,你打不过人家,就叫这么多人来以多欺少吗?还真是大少爷风范呐。”
其余四人大气都不敢出,只顾眼观鼻鼻观心,似老僧入定,心中还不忘念叨着:“千万别找我,千万别找我……”
杨廷听到少年的挖苦,愠恼的踹了邓臃一脚,怒骂道:“谁叫你们来的,哪来的给我滚回哪去!”
邓臃挨了一脚后如蒙大赦,赶紧带着三千甲士灰溜溜的跑了,这些个神仙打架,他可招惹不起。
杨廷挣扎着勉强站起身子,朝吕布哼哧了一句:“今天算你走运,但这事儿,没完!”
“想打架,随时奉陪。”吕布回答道。
“等等……”
见到杨廷等人要走,少年郎开口叫住了他们,脸上的笑容迷人:“你们的牛车踩坏了百姓的庄稼,就得赔钱,这是道理,也是王法。”
那四位公子哥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甘和愤怒,却又没有对付这少年郎的手段,最后只能认怂的应了下来。
只是他们向来是出门不带钱的,吴德只好掏出他的钱袋,肉疼的全都交到了吕布手中。
交了钱后,少年郎才放杨廷等一干人等离去。几位主角的撤了,其他看戏的人也都跟着散了场。
“小……公子,你好厉害!”
差点说漏嘴的书童阿月双眼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在闪烁跳动。
同样的一句话,吕布说出来就是笑话,而他开口,却无人敢驳。
吕布朝那少年说了声“多谢”,便没了下文。
得到的钱财吕布让胡车儿交给那老农,算是赔偿。
老农一分没取,吕布帮他保住了这最后的一块麦田,已经是天大恩情。他勤劳朴实了一辈子,没贪过别人半分便宜,庄稼能有个好收成,便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吕布又将钱袋递给少年,她同样没收,只是与吕布并肩而行。个子明显矮上了一大截的她,侧头看了一眼吕布:“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难道你就只有一句谢谢?”
吕布不知该如何接话,闷着头只管往前,他对这样的世家子弟从来都是敬而远之,两人的身份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吕布不说,她就更是好奇,自顾的说了起来:“我叫皇甫珏,你呢?”
………………………………
第六十一章 洛阳城
“吕奉先。”
吕布报上了自己的姓名,简短明了,这是人与人之间最为基本的礼貌,何况这个自称‘皇甫珏’的少年公子,刚刚还出手帮助过他。
跟在吕布身后的胡车儿将脑袋凑上前来,洋洋自得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洒家胡车儿,能力负五百斤,日行八百里,进可孤身擒敌首,退可一人敌千军……”
吕布对胡车儿这套说词早就习以为常,胡车儿要真如他所说这般厉害,当初在浊河渡口还能被他给擒住?
胡车儿生得一副凶相,人多避而远之。
见身旁的少年公子听得颇为认真,吕布轻笑着说道:“如果单论吹牛本事的话,他肯定能排天下第一。”
皇甫珏愣了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反倒是阿月听得一愣一愣的,津津有味的听着胡车儿的各种‘英勇事迹’。
“你家公子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咋看着像个娘们儿。”胡车儿小声嘀咕着。
阿月杏目瞪了一眼胡车儿,没好气的说道:“不准你这样说我家公子。”
胡车儿脸厚,又对小书童说了起来:“要不然我给你讲讲,我只身破莽阳山八百山贼的故事?”
从未出过洛阳,甚至极少出府的阿月甜甜的‘嗯’了一声。
两个仆从在后面叽叽喳喳了一路,吕布心中有些想笑,胡车儿那些个故事,一听就知道是他瞎编杜撰出来的,这个名为‘阿月’的书童居然还天真的相信了。
“吕兄是来洛阳买官的?”走了一小段路程的皇甫珏忍不住问了起来。
吕布闻言心头一惊,看向皇甫珏狐疑了一声:“买官?”
“他娘的官都能买?”胡车儿凑上前,脸上的表情如同一只好奇宝宝。
“你们不知道?”
看着主仆二人发愣的神情,皇甫珏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她见胡车儿穿着奢华,大有一股暴发户的样子,还以为二人是来洛阳买官的,遂为两人解释起来“当今天子在西苑专门设有邸舍,公开卖官,公千万钱,卿五百万钱,其他官职各有明码标价,期限一年。”
胡车儿听完后猛地一拍大腿,眼中异彩连连,大笑起来:“好好好,这个皇帝我喜欢,回头我也弄点钱,去买个大官儿来当当。”
吕布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在并州从来都不曾听闻有卖官这样的荒唐事情,地处边关的他们,只知道疆场杀敌,若能有朝一日成为将军,就足够他们从睡梦中笑醒的了。
百万钱千万钱,是何等庞大的一笔数字。
吕布作为一个校尉,官俸才勉强达到百石,换做钱财一年下来也才九千余钱,要想买三公,至少得一千年不吃不喝才能攒齐。
回想起刚刚那些官宦子弟的跋扈嚣张,他们品行低劣横行霸道,但就凭着他们身后的背景,将来哪个不是仕途无忧,从来都不曾考虑过这些事情的吕布破天荒的叹了口气,“如果拼死打仗浴血沙场,是为了守护这样的国家,边塞将士们知道了,会心寒的。”
不知为何,听到眼前男子失落的口气,皇甫珏有些心疼,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吕布,她看得出,吕布心中是想报效朝廷国家的,但如今他明显很是失望。
洛阳城东西连贯二十余里,城门墙上刻有‘洛阳’两个大字,气势恢宏,古朴庄严。
经过守门官的简单盘查之后,吕布很轻松的就进入了洛阳城内。
胡车儿背了那么多些命案,北方各郡都在张榜通缉,他居然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洛阳城,胆子还真是不小。万一要是被人给发现了,可就是自投罗网了。
洛阳城中的街道很宽,全是用上等的石砖平砌而成,比起并州那些个郡城,起码宽了三倍不止,两旁的建筑用得都是青璃瓦盖顶,红漆砖堆砌,繁多且肃穆。然而如此宽阔的街道上,行人却仅有寥寥百人,显得格外的冷清幽静。
胡车儿牵着吕布的赤鬃马,砸搭了两下嘴巴,语气稍显失落,“这帝都洛阳城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能有多繁华呢。”
吕布脸上同样泛起疑惑,途中经过的上党太原等郡,都比洛阳城要有人气许多。
皇甫珏见这对主仆纳闷儿的神情,便知他俩是第一次来洛阳,浅笑着解释起来:“我们是从谷门进来的,前方便是北宫的东北角,皇帝陛下在北宫早朝听政,太仓和武库也都设在这里,而这条街道是供朝堂官员们早朝时走的官道,所以平日里少有百姓来往。”
………………………………
第六十二章 好一座洛阳
皇甫珏的一番讲解,令主仆二人茅塞顿开,不过想想也是,堂堂大汉王朝的都城,怎么可能还比不过并州的郡县。
皇甫珏一边走,一边给吕布当起了向导,讲着洛阳城的布局,各处城门,以及南北两宫之间的区别差异。
她出身将门世家,骨子里透着股男儿特有的争强好胜和嫉恶如仇。当吕布为了一名不认识的老农挺身而出,不惜与杨廷等人大打出手时,皇甫珏在心中就已经认可了吕布,所以她才会在吕布被重重围困时,出手相救。
不然以她的眼光,就算是洛阳城中的一流世家子弟,她一样连一句招呼都懒得打。
“对了吕兄,你还没说具体要去哪里呢?”皇甫珏问了起来。
吕布对诏书上的内容记得清楚,回道道:“抬宣馆。”但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抬宣馆在洛阳何处,若皇甫珏知道,那是再好不过,也省去了向人问路的麻烦。
“抬宣馆?”皇甫珏疑惑了一声,诧异的盯着吕布。
感觉到异样的目光,吕布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吕兄,你是否记错了地方,抬宣馆乃是天子召见外臣的地方,擅入者会被治以重罪。”皇甫珏好心提醒起来,她见吕布布衣糙裤,绝非是有家境背景的子弟,要是因去错了地方而被治罪,那可就太委屈了。
听着皇甫珏的善意提醒,吕布心头对这名少年公子不由再次生出几分好感,也不隐瞒其中的原委,如实以告:“多谢皇甫公子的提醒,实不相瞒,某家正是应了皇帝陛下的诏书,才特地从并州赶来洛阳。”
‘吕布’这两个字,在雁门一带或许是大名鼎鼎,但在洛阳城,又有谁人知晓?
得知吕布是被皇帝亲自召见,皇甫珏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句:“吕兄武艺不凡,又一身正气,能得天子青睐,也实在常理之中。”
吕布对此报以微笑,他自个儿都不知道天子为什么突然想要召见于他。
“公子……”
书童阿月略微着急的低喊了一声,捏住皇甫珏的后衣角。
皇甫珏回头,一脸的纳闷儿,“怎么了,阿月?”
小书童将脑袋躲在皇甫珏的身后,手往前方指了指。
顺着阿月指的方向看去,见到杨廷等世家公子都不惧丝毫的皇甫珏,脸色突然惊变,步子一停。
“怎么了?”察觉到身旁少年公子的异样,吕布稍显关心的问了一句。
“顺着这道儿往前走,然后右拐穿过一条胡同进入祥符道,在往南走几十步就是抬宣馆了,吕兄,咱下回见啊!”
皇甫珏一口气说完这话,连带着对吕布道别,步子已经开始后退,到后来直接改为小跑,带着书童匆匆忙忙的就撤了,像是做了亏心事,脸上跟耗子见了猫的表情一模一样。
一头雾水的主仆二人还没反应过来,皇甫珏和书童阿月就已经消失在了他俩的视野之中。
没了皇甫珏的带路,吕布和胡车儿就只能靠着自己的感觉,寻摸着往前走了。
主仆二人还没走上几步,前方迎面走来一名中年男人,褐色与蓝色相间的锦衣,外套一件黑色缎袍,蓄有三寸长的胡须,双目有神,昂首阔步的走来,紧皱的眉间似乎在思索着极为复杂的事情。
相遇而过的时候,吕布和这名男人同时回头望了彼此一眼,眼中意味悠长,继而转头各自前行。
皇甫珏和走过的这名男人,相貌上居然有几分相似,所以吕布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爷,您可得小心点那皇甫小子,我听说他们大城市里的人,都有些特殊癖好。”胡车儿将脑袋凑上前来,没了阿月听他的辉煌战绩,他又只好将目标换回了吕布。
“特殊癖好?”吕布眉峰一挑。
胡车儿把手一摊,将自己当劫匪时道听途说来的,胡咧咧的一股脑儿全说与了吕布听:“龙阳之癖呗,我听说他们不仅喜欢男人,有的人甚至还喜欢脱光了衣服,受人虐打鞭打,你打得越疼,他就越是喜欢得紧呐……”
吕布脑中自动补想起胡车儿所说的画面,瞬间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心间,刺得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见到胡车儿那露出门牙幸灾乐祸的表情,吕布就知道他是故意说出来恶心自己。吕布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脚踹在了胡车儿的屁股上,让他滚去前面探路。
按着皇甫珏所说的路线,吕布很快就走出了太和道,然而当望见眼前的场景时,主仆二人愣在了原地,眼中的神色从淡然变作惊愕,甚至还一时间觉得手足无措,心中只剩下了一句。
我大汉兴盛如斯!
道路两旁尽是鳞次栉比的屋舍,石砖瓦房,街面比起刚刚的太和道还要宽上两倍不止,地面上的人头耸动,商贩守着摊铺大声叫卖,酒肆门庭若市,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人们衣衫穿着各式各样,络绎不绝。
期间还有数十名带刀军士不断往返巡游,一眼望去,映入眼帘之中的人数,不下万人。
好一座帝都,好一座洛阳城。
常年久居边塞的吕布何曾见到过这般繁华的景象,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廷等人看不起并、凉两地的人了。
的确,跟这里一比,并州简直就是不毛之地。
“胡车儿!”吕布陡然喊了一声。
胡车儿赶紧俯首,低眉顺眼的应了声“爷”。
吕布深吸口气,像是一名将军给士卒下达了死令:“站直了,挺直身板儿,别给咱们并州丢人。”话是这么说,但每有路人打量一眼,他心里就像做贼心虚似得,控制不住的‘砰砰’直跳。
“嗯!”
胡车儿重重应了一声,结果连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就又原形毕露了出来。
在一处香饼铺前,胡车儿垂涎三尺的流着口水,为此吕布忍痛的花上了四十钱,买了两个,在并州,四十钱都够买这样的大饼十个了。
在一处水果摊前,胡车儿撒泼死活不肯走,吕布又再次花上七十钱,买了两斤从来不曾见过的异域红果子。
从西域的胡瓜石榴,到豫州的酥梨甜杏,再到江南的杨梅橘子……
大半个时辰后,一个粗眉大眼的男人,怀中抱着大捧食物,边走边吃,在路人惊奇的目光注视之下,也不嫌臊得慌,脸皮之厚,令人发指。
胡车儿权当是路人羡慕,只顾着往嘴里胡塞,两眼还不忘左右继续扫荡,忽然眼睛一亮,想要上前。
吕布一见胡车儿这神情,哪还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伸手迅疾的抓住了胡车儿的胳膊,微恼道:“你再敢撒泼赖脸的逼我给你付钱,我就算拼着杀人的大罪,我也要将你给废了!”
吕布生平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抓狂,他本就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一个月军饷也才八百钱,哪经得起胡车儿这般挥霍。
吕布放出狠话,胡车儿也没再继续下去,这一路上他早就将吕布的脾性摸了个底朝天。吕布好说话的时候,你就是跟他勾肩搭背都没问题,一旦他发起火来,浊河渡口那六十多条人命,就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不能继续再买东西,胡车儿对这座城池依旧充满了热情和好奇。
“爷,你看前面好多人围在一起,肯定有热闹看!”胡车儿说完,身如矫猿,三两下就钻进了人群。
早知今日,当初在浊河就应该心狠一点。
吕布心力交瘁的叹息了一声,无奈之下只得跟进了人群。
众人围观的中央位置,三丈的高空左右横牵起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绳索,绳索上站有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双手抖落着一柄长刀,在背上,胳膊,大腿,颈子等处来回翻转。
围观的百姓们叫好声一片,当底下的中年男子拿起一块铜盘讨赏时,吕布毫不吝惜的拿出五十钱,投入那铜盘之中。
那中年男子见到吕布出手如此阔绰,惊愕之余连忙道了好几声“谢谢爷,谢谢爷”。
吕布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人群。
然后在胡车儿四处乱窜的带领下,吕布又欣赏了‘胸口扛大石’‘铁枪扎喉’等一系列叹为观止的表演,看得主仆二人是目瞪口呆,咋舌不已。
胡车儿差点就准备去拜师学艺,好习得一身铜墙铁壁的本事,好在吕布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这才作罢。
“投壶啰,投壶啰……”
不远处的吆喝声成功吸引起了胡车儿的注意,他走上前,见是一灰衣老叟,便问了起来:“这个怎么玩儿?”
老叟见胡车儿穿得阔绰,以为是哪家的世家子,遂笑着跟他介绍起了简单的规则:“看见前面那个铜壶了没,五支白羽箭,投进四支,奖励五十钱,若是投进五支,奖励一百钱,站这根线外投,十文钱一次。”
问清楚规则的胡车儿,看了看那铜壶口,碗底大小,地上有一根白石灰划好的粗线,到铜壶也不过一丈距离,他径直走到吕布面前,死皮赖脸的又讨了十钱。
吕布也很好奇,如此近的距离,投中简直轻而易举,照此下去,这老者还不得赔个倾家荡产?
胡车儿将钱急忙交到那老者手中,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继而大笑起来:“来五支,哈哈哈……本大爷我百步穿杨,箭无虚发,老头儿,你就等着给钱吧!”
一百钱的奖金已经是瓮中之鳖,就算再不济,五十钱总归是没有问题的吧。
周围一大群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他们最主要还是想看看胡车儿能否将羽箭投进。
胡车儿撸起袖子,走到那石灰划的线后,三根指尖捏住羽箭的中间,眼睛瞄准了那铜壶口,控制住力道,轻轻一扔。
“铛~”
羽箭撞击在铜壶半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被弹落在地上。
第一支就出师不利,围观的百姓是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亲自上来给胡车儿做个示范。
胡车儿稍微平息了下心境,又拿起一支羽箭,重新调整了下力度,此刻他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一百钱挣不到,还可以挣五十钱嘛。”
………………………………
第六十三章 变异的黑虎
羽箭再一次抛投而出。
胡车儿的一对大眼珠死死盯着那支羽箭,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如中魔怔一般的念着:“进,进,进……一定要进,一定要进!”
然而,胡车儿再一次失望了,那支羽箭飞过铜壶的上方,超出了近一尺的距离。
两支不中,就算剩下的三支全进,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胡车儿赌气的将剩下三支接连抛了出去,结局如刚刚那两支一样,全都落在了铜壶外边。
围观的洛阳百姓随之起哄起来,胡车儿的脸面挂不住了,走到那老叟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怒叱道:“你这老儿诓我,这根本投不中,快快还钱,否则老子今天掀了你这破摊儿。”
老人显然也是经过风浪的人,并不曾被胡车儿的话语给吓着,将衣袖一抖,轻松挣开胡车儿的束缚,看向这个准备撒泼的男人,捻须笑了起来:“切莫要胡说,如何投不进?”
胡车儿捡起地上的五支羽箭,横在老者面前,“那你投个给我看看,要是投不进的话,可就别怪我翻脸了!”
老叟从胡车儿手中接过羽箭,也不瞄准,随手一扔,那箭矢划过一道大大的圆弧,不偏不倚的正进了铜壶口中。
胡车儿瞬间懵了一下,完全想不明白,怎么就进了呢?
老人又拿过一支,轻轻一抛,再次投进壶中。
等胡车儿反应过来时,五支羽箭已像士兵般,挨个儿整齐的在壶中站好。
胡车儿哑口无言,只好作罢砸烂摊子的想法,抓了抓耳腮,嘀咕了声:“还真他娘的邪了门儿!”
老人见胡车儿转身欲走,开口叫住了他,一脸笑眯眯的说着:“公子,您要不要再试试,刚刚兴许是你手感不好。”
胡车儿一想也对,于是又找吕布讨了二十钱,说是先借着。
胡车儿向老叟交了钱,又玩了两把,结果还是一样的不忍直视,要么力道不够,要么抛在铜壶上,十支羽箭,也仅有一支投进。
胡车儿还想再试,吕布直接将他拽出了人群。那老者能够将五支羽箭轻松投中,而且都不用眼睛去瞄,说明他早已烂熟于心,这和军中的神射手是一样的道理,除了丁点儿的天赋,其他就是永无止境不间断的练习,才能箭无虚发。
吕布敢肯定,若是叫这老者跟他比骑马射箭,格斗搏击,老人一样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胡车儿听完似乎明白了些,离开这一处,又往别处继续转悠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晌午,洛阳城中依旧热闹非凡,没有半点冷清的迹象,溜达了近两个时辰的主仆二人找了个空地,坐下来暂作歇息。
洛阳城这么大,哪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逛得完的。
歇息的时候,吕布才想起件重要的事情来,刚才光顾着跟胡车儿到处瞧热闹去了,把正事儿居然都给忘了,今天要找不到抬宣馆,他主仆二人晚上就得流落街头了啰。
胡车儿可不管这些,探着脖子四下张望,忽然眼睛一瞪,指着一处惊讶起来:“爷,你看那胖婆娘,居然抱了只虎在怀中,胆儿挺肥呀!”
吕布顺着方向看去,在右前方不远处的槐树下有一位丰腴妇人,怀中抱着个小东西。通体墨黑,长不过两尺,四足虎须,身形娇小,周身却无斑纹,垂荡着的尾巴,看样子应该是头未成年的黑虎崽。
吕布十四岁就博杀过猛虎,自然不会将区区一头虎崽放在心上,但这小黑虎的叫声着实将二人给吓了一跳。
喵~
其声音绵柔懒散,不似普通恶虎的呼啸山林,也没有低吼呜嗷,极为怪异,更没有丝毫万兽之王应有的气势,但配上那对金色的瞳子,实在令人感到发怵。
胡车儿以为是那‘黑虎’发现了自己,做贼心虚的赶紧从那妇人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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