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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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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听得参军年龄限制还好,当听到年满四十五岁就得强制退伍时,很多老卒顿时就忍不住了,大声喧哗了起来。
“大王,您这是嫌弃我们这些老东西了吗!”
“我们还能打,我们还能再战!”
“大王,请你不要赶我们走,我们想要留下,想要继续为您效命,哪怕战死沙场!”
“大王,大王……”
声浪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这要换作平常,各营领军的将领肯定是早就喝骂制止,甚至拿起鞭子狠狠抽上几鞭,也不无可能。
但此时,所有的将军,似乎都变得沉默了下去。
他们戎马半生,从来都是居无定所,岁月和青春全都献给了军营。军营与他们而言,才算是真正的家。
不少人的眼眶已经红肿起来,有的甚至开始暗自垂泪。
平日里,总觉得训练辛苦,打仗更是拿命在拼,恨不得早些逃离这个束住他们的牢笼。
可如今,真到了要与军营说分别时,他们才知道,自己心中是多么的不舍。
吕布看在眼里,但他不得不铁石心肠:“这些年,你们跟着我吕布,辛苦了!如今天下已定,四海升平,你们也该衣锦还乡……”
“大王,我们不走!”
“对,不走!”
老兵们倔犟得如同老牛。
老兵们固执己见,吕布却并未就此松口,他大声说着:“老哥们,看看你们的两鬓,皆已白发横生。你们跟着我吕布征战多年,如今我给不了你们高官厚禄,更不可能为你们赐爵封侯。我能做的,只是让你们衣锦还乡,回到老家能够娶上一房婆姨,然后生几个崽儿,好好的享一享福。”
“如若真是挂念吕某,那就等你们的崽儿长大了,到时也叫他们前来参军,以报国家!”
说完,吕布便从高台转身,再也不去看这些老卒。
四十五岁,在他们这个年代,已然算得上是长寿。
其中不少人,可能已经没有几年活头。
吕布之所以遣散他们回家,是希望他们死后,可以葬在故土的青山之下,夜枕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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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三章 前奏
随后的时间,吕布几乎都待在军营。再有几日,高顺、马超等将领就该离开长安,去到各自的疆域镇守,或是并州、或是凉州,或者其他州郡。
天下初定,山野间还存有不少蟊贼,许多逆党也没有彻底清除,譬如一直不见踪影的曹操,还有命大总不死的刘备……
吕布可不相信这些个枭雄人物,会老老实实的隐姓埋名,躲上一辈子。
第三天,卯时初刻,宫里来了人,说是陛下请吕布入宫,有要事相商。
听得此事,吕布从床榻上睁开眼眸,起身换好朝服,随那前来恭请的小黄门一同去往长安城内的皇宫。
卯时的长安,尚处于破晓之前,最是黑暗。
小黄门在前面掌灯,吕布走在后头。
一路走来,直到北宫门前,吕布也没能见着一个上朝的大臣。
今天,他可没有像上次一样迟到。
按理说,这个时候北宫门外应该站满朝臣,等着入朝才是。
“大王,今天是‘休沐’日,不上朝的呢。”小黄门似是看出了吕布的疑惑,赔笑着回答起来。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臣子们每上班五天,就会单独放假一天,不上早朝,名曰‘休沐’。
“孤倒是把这个忘了。”
吕布淡淡说着,对此并不意外。他只是这些年征战在外,太久没上早朝,所以对休沐放假一事也不甚关注。
另一头,皇宫的安室殿里。
烛火通明的大殿中,刘协坐在龙榻,闭着眼睛,身上只穿了件内衫,两只手撑在榻边,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此时的殿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根本听不见任何声响。
说是落针可闻亦不为过。
直到中常侍韩宣从殿外走进。
“陛下,吕布从北宫门进来了!”韩宣近到前来,将声音压得极低。
坐在龙榻上的刘协缓缓睁开眼眸,眼睛下方布有厚厚的眼袋,眼球中更是带有许多血丝,显然没有睡好。
这两天对他而言,可谓度日如年。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他此刻整个人都在发抖,抑制不住。
毕竟,这是赌上性命的事情。
往大了说,为国除贼,关乎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往小了说,那就是看他刘家人,还能不能坐稳这个江山。
“带了人没有?”刘协问上一声。
韩宣摇头,据眼线来报,只有吕布一人。
“呵,这老贼倒是胆大!”
刘协冷笑一声,心中的胜算,也从起初七分,涨到了九分。
恐怕吕布自个儿都想不到,他居然也会有被人称作‘老贼’的一天。
“交代你的事情,准备好了没有?”
“请陛下放心,昨天深夜,奴下就已经使人换下了武卫将军郝萌,现在的北宫这边,从北宫门进来,全是咱们的人。”
韩宣眼中精光闪烁,信誓旦旦。
吕布的兵符不好造假,但要仿造吕篆的手信还是不难。
在此之前,整个长安城里的调动,可全是出自这位吕府大公子之手,有他的手信,郝萌不会起疑。
如今,吕布已然入宫,就算郝萌反应过来,想要回宫护驾,恐怕吕布也早已命丧九泉。
“好!”
万事俱备,东风也有。
刘协低喝一声,难掩心中欣喜,气势也在不觉间提高了几分。
“一旦吕布身亡,你就带着朕的圣旨,趁天色未明,诛杀吕布所有党羽。记住,宁错杀,也勿要放一个活着离开长安!”
刘协眼神发狠,声音中杀戾十足。
至于城中官员,刘协暂时不想去管,因为其中大都是些墙头草,只要他们得知吕布身死,就应该知道,转投皇家阵营,才是他们的唯一出路。
“那,吕府的家眷呢?”韩宣试探的问上一声。
刘协对此没有丝毫犹豫,杀,一个不留!
此时此刻,这位年轻的天子陛下,将帝王独有的阴冷展现得淋漓尽致。
事情吩咐完毕,刘协身上也换好了下赤上墨的帝王礼服。
“走吧,朕也该去见见这位异姓王的最后一面了。为他践行送别,朕也算仁至义尽,不枉这么多年的君臣一场。”
殿门推开,殿内灯火通明,殿外乌漆一片。
走到大殿的门槛处时,刘协回头望了一眼殿内正挂的刘宏、刘辩画像。
“父皇,皇兄,你们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朕,诛逆功成!”
心中似是祈祷般的道上一声,刘协便再无留恋,大步迈了出去。
…………
…………
“吓!”(he四声)
吕府的正室寝屋内,身穿薄衫的严薇惊呼一声,从软榻上陡然惊醒,起了一身的冷汗。
听得动静,屋子里小眠的婢女赶忙小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忧的问着:“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严薇伸手轻轻抹去额上细汗,没同婢女多讲,只是吩咐她,去把两位公子叫来。
婢女不敢多问,当即领命而去。
不出小会儿,吕府的两位公子来到屋里。
“孩儿给母亲请安。”
吕篆、吕骁两兄弟同时拜过母亲。
“篆儿、骁儿,方才为娘做了个凶梦,梦见你父亲遭难,置于千柄刀斧之下,下场惨不忍睹……”说到这里,严薇不禁打了个寒颤,即使是梦,现在回想起来,也依旧是一阵心惊肉跳。
这么多年,素食餐饮,诚心礼佛,她从未做过如此大凶之梦。
听完母亲的梦境,两兄弟对视了一眼。
“母亲勿忧,梦中之事往往与现实相反,父亲大人现如今身在城外军营,且不说父亲神勇,他身边还有孟起、文远这些将军在,根本没人能够伤得了父亲。您啊,就放宽心吧!”
吕篆首先想到的,就是宽慰母亲,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相较于兄长的温和,做弟弟的吕骁就直接许多:“娘亲,您要还不放心,孩儿这就去军营一趟。”
严薇对此并没阻拦,儿子去一趟军营也是好的,这兴许是上天的警示,要是没有个确切消息,她的觉肯定睡不踏实。
得到母亲同意,吕骁也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当即抱了抱拳:“母亲稍候,孩儿去去就回!”
说罢,吕骁转身出了屋子,骑着他的黑虎,风一样的奔往城外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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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四章 君臣相对
皇宫中,吕布跟着掌灯的小黄门沿着道路前行。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之后,前面引路的小黄门忽地停下了步子。
“大王,到了。”
小黄门道上一声。
到了?
吕布面露狐疑,这可还没到皇宫大殿。
“您瞧。”
小黄门手向前方指了指。
吕布顺着方向望去,前方,是一条狭窄且深长的甬道,道路宽度不到一丈,两边皆是陡峭直立的墙壁,墙壁上斜插有火把,忽明忽暗,将这条道路映衬得格外阴气森森。
“吕卿家,你来了。”
前方的阴暗之中,响起了当今天子的声音。
吕布定睛看去,甬道的远处,刘协身穿帝服端坐,在他身前摆有一张案桌,与之相对的三丈处,还有一张,显然是为吕布所备。
阴暗之中,看不清天子的模样表情。
吕布也没多想,大步向前走去。
这些年,战场上的生死都经历过无数回,难道还会怕黑?
来到案桌处,吕布先向刘协拱手作礼,道了声‘参见陛下’,然后自顾落座。
案桌上,摆有诸多美食,其中不少都冒着热气,显然是刚上不久。
“陛下怎么有兴致在此设宴?”
吕布坐下之后,并不急着动筷,面带笑意的问上一声。
看着相距只有三丈的吕布,刘协浑身都在兴奋地打抖。在此之前,韩宣保证过,就算吕布发难,他们的人也会在吕布起身的刹那,将其射杀。
想想看,两千支羽箭齐发,就算吕布有通天之能,也肯定会被乱箭射成刺猬!
面对吕布的问话,刘协这会儿表现得淡定无比,因为他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也有了足够的底气,故而连话语里都多了几分淡然:“吕卿难道不觉得此地最好么?除了上达天听,出朕之口,入卿之耳,再也不会有其他外人知道。”
吕布倒不觉得这个地方有多好,相反,这里前后两个出入口,一旦有人堵住,两边墙壁又高,就是插翅也难飞出。
但如今刘协这么说了,吕布也不好逆了他的意思,毕竟君臣之礼,还是有的。
“不知陛下今日如此急召于臣,可是有何要事?”
“吕卿,此事不急,你我君臣,边吃边说。”
刘协没有直接给出答复,而是笑着说了起来。
吕布遂拿起竹筷,扫视了一眼案桌,置放桌上的食物很是丰盛,上至飞禽走兽,下到鱼类海鲜,应有尽有,摆满了整整一桌。
香气四溢,叫人食指大动。
吕布从中夹取一块鹿肉,放在碗里,却并没着急入口。
“吕卿家,怎地不吃?”刘协略显好奇。
“回禀陛下,臣今日见此鹿肉,不禁回想起了当年。”
吕布神色轻松,悠悠回想起来:“当年,臣任职羽林中郎将,与先帝于北邙山的皇家牧场狩猎。是时,先帝见一麋鹿河边饮草,引弓而射,不中;再射,又空。几番追逐之下,眼见麋鹿得逃,先帝将弓、箭予我,命吾射之。
臣张弓,一箭而中!”
寥寥几句,就将当时的画面,展现得清晰无比,仿佛就在眼前。
当时,随行的禁军将士皆以为是天子射中猎物,高呼万岁。
此事不胫而走,后有术士言,天子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后,天下果应其箴,先有董卓为祸,后有诸侯割据,以至大汉江山纷乱烽烟数十载。
讲到这里,吕布望向抬头望向天空,气场十足:“如今,臣终于荡平天下,足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
“这些年,辛苦吕卿家了,来,朕敬你一盏!”
说着,刘协端起桌上酒盏,敬向吕布。
吕布亦是端起酒杯。
随后,刘协仰头,一饮而尽。
吕布的酒盏眼看到了嘴边,却又放了下来,似有感慨的道上一声:“陛下可还记得当年?”
吕布没饮,刘协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是的,吕布的酒水里掺杂了剧毒,饮之,必死!
按照刘协所作的计划,此番能够毒死吕布最好,实在毒不死,才用最后的手段将其射杀。
“当年,董卓造逆,祸乱朝纲……的确,董卓不是个好人,嗜杀、暴戾成性……但比起那些只知道用嘴巴忠君爱国的虚伪小人,却是不知强上了多少。
而当时的关东诸侯呢?打着勤王旗号,却在虎牢关挫败之后,毫无进取,以致错失良机。
只有臣,甘冒生死,将您从董卓的魔爪救出……
这些事,陛下还记得吗?”
吕布看向不远处对坐的天子,问题直指人心。
听得过去往事,刘协稍稍怔愣了一下,但他随即便回过神来,脸上笑意不减,半真半假的说着:“这些事情,朕自是记得,吕卿为我大汉朝的中流砥柱,所作之贡献,朕一直铭记于心,将来少不了留名青史。来,朕再敬你!”
刘协说完,又是一口,闷光了酒盏里的美酒。
而吕布,似乎仍是没有要喝酒的意思,此番情景之下,韩宣不由的从旁暗讽一声:“武昭王,陛下已经连饮了两盏,你却一口不饮,如此,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吕布顿时恍然,向天子拱了拱手,告罪一声:“是臣失礼了。”
说着,吕布端起酒盏,递向嘴边。
眼看着吕布就要饮下,刘协在位置上已经紧张得坐直了身体,连脖颈都不由伸长起来,想要亲眼看着吕布饮下足以将他致命的毒酒。
然则酒盏都快碰到嘴边,吕布却忽地又停了一下。
“陛下就没什么想对臣说的了么?”吕布问上一声,目光看向刘协,似是有所希冀。
你倒是喝啊!
刘协自是没有注意到吕布眼神的变化,他这会儿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吕布和他手中的酒盏上,所以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几欲抓狂:喝个酒而已,你怎么老是有这么多的问题!
但他表面却是波澜不惊,笑着说道:“吕卿为国操劳,这盏美酒,便是朕对你的感激。”
听得此话,吕布眼中的希冀顷刻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晦暗。
“陛下,这酒中,有毒的吧?”
吕布眼眸泛寒,目光似利钩般,直视刘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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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五章 行动
咯咚!
刘协心底猛地一颤,脸上的笑容就此僵住。
“你,你怎么知道!”
这句话,他差点就脱口而出。
刘协怔了怔,尽量控制着情绪平稳,干笑两声:“吕卿,你这玩笑,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好笑!”
“玩笑?”
吕布嗤夷讥笑,他可不觉得这是玩笑。
君臣二人对视良久,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刘协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撕下了伪装的面具,冷声问道:“吕布,你是如何知道这酒水有毒?”
称谓也从起初的‘吕卿’,变为了直呼其名。
刘协露出獠牙,吕布自嘲一声:“重要吗?不重要了吧,重要的是,陛下为何要毒杀于臣?”
“为何?你说为何?”
刘协口中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许,他目光直直的看着吕布,恨声说道:“自朕登基之日始,朕先是受制于董卓,受尽屈辱,后得你吕布相救,本以为拨开云雾见月明,不曾想,你与董卓,竟也是一丘之貉!”
“此后,皇权旁落,你为了排除异己,不惜血洗长安,使得满朝上下尽是你吕布党羽。”
说到这里,刘协眼中已满是怒火。
相比之下,吕布倒是淡然。
“这些年,臣屡屡在外征战,后方无暇顾及。可陛下你呢,总爱偏听一些小人之言,甚至与他们联合起来,暗中授命,想着方儿的来夺取臣的兵权,若不将他们诛杀,臣哪敢安心前线战事……”
“可这天下,不是你吕布的天下!”
刘协低声咆哮,用手指着皇城之外,眼珠愈发的赤红起来,亦有嫉妒夹杂其中:“你如今去各地看看,别人说起你吕布时,哪个不是肃然起敬,而论起皇帝,却是呵呵一笑。
世人百姓,皆知国之有王,却不知大汉有帝!
朕哪里还像个皇帝!不过,今日之后,朕一定会让天下人知道,朕才是这大汉江山的执宰,朕才是至高无上的天子!”
说到最后,刘协面目涨红,略显狰狞,神态露出兴奋,竟似有些魔障了。
吕布叹息一声,将手中酒盏放下,似是想要起身离去。
见吕布想走,刘协低喝一声,眼中凶光闪烁:“吕布,你今日既来了这里,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的吧!”
…………
安抚完了母亲,吕篆从屋子里出来,此时天色仍旧黑暗,吕篆却在巡逻的一队卫士中,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郝昭,你怎么会在这里?”
吕篆上前打起招呼,语气中颇有纳闷儿。
“李虎昨个儿病了,我来代他巡守。”拱手见礼之后,郝昭如实说着。
李虎,即是吕布心腹亲卫李黑之子。
听得此话,吕篆又多问了一句:“那你来我府上代班,宫中就不当值了么?”
据吕篆所知,郝昭乃是郝萌前些年收的义子,近来也是一直跟着郝萌,在宫廷当值,充当宿卫。
这个时候,不出意外的情况,郝昭应该还在北宫门和他的义父郝萌,一同值夜。
这话倒是把郝昭给问得一愣,他看向吕篆,很是疑惑:“昨天深夜,不是大公子你叫人来换岗的么?”
“换岗?我何时说过这话?”郝昭的回答显然超出了吕篆所预料,这会儿也有些懵了,他可没叫人干过这事。
“父亲当时是看到大公子手信之后,才与来人换岗了的。”
“来人你可认识?”
郝昭摇了摇头,回想起当时情景。
当时那人说事出紧急,还说若是不信,大可去吕府质问。那时已是凌晨,夜深人静,郝萌可不敢叨扰府上,不过既然有公子手信,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
所以,也就没有过来询问。
听到这里,吕篆心中陡然叫了一声‘不好’,未得许可,便擅自调防宫中禁卫,这显然是有所筹谋。
联合起方才母亲的噩梦,难道说父亲……
吕篆不敢再往下想,只祈盼着父亲千万不要入宫。
可对方既然已经换了禁卫,照此推理,肯定是宣了父亲,阿弟此番前去军营,九成是会扑了个空。
念及此处,吕篆当即朝眼前的这队卫士命令起来:“你们即刻去通知府上其他巡夜的府卫,叫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全部来此集合!事关吕家生死,十万火急!”
郝昭等人闻言,皆知失态紧急,不敢有所耽搁,立刻散开,从东西南北去往各处,召集人手。
不多时,巡夜的府卫全都到了,人数不多,只有四百余人。
其中不少人都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狂奔至此。
“郝昭,你带一半人留守府中,有任何可疑之人,杀!其他人,跟我走!”按捺下所有不安,吕篆这会儿竟出奇的冷静,眼神中透出一股凶狠杀伐。
郝萌追随父亲多年,他的义子,还是信得过的。
“大公子,我跟你走吧,皇宫我比较熟悉!”此时,郝昭主动请缨,毕竟当值了大半年,上至帝王宫殿,下至宦官、宫女住所,基本上都摸清了。
更何况,此事因他父亲疏忽所致,他这个当儿子的,也想着能够借此弥补一些。
吕篆略作思量,便同意了郝昭所请。
之后,他令人去叫醒郭淮、孙翊,由他两镇守府上。
若是吕布在场,看着吕篆果断的发号施令,肯定会倍觉欣慰,心中直呼:雷厉风行,有为父风范。
交代完毕之后,吕篆带着两百卫士出府,却在府外撞见了正好来此的好友杨修。
因为某些事情,杨修昨夜和兄长大吵了一架,故而想来此暂住两日。
结果刚到吕府门口,就瞧见吕篆急急忙忙的想要出行,而且架势不小,遂问上一声:“大公子,你这是?”
私下,两人相较过甚,关系极好。
吕篆也不瞒他,只简要的说了个大概。
杨修听完,虚眯起眼睛:“若真如大公子所想,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则主公危矣!不过此时,大公子要去的方向,并非皇宫,而是军中。”
“为何?”
吕篆素来知晓杨修的才能,断不会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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