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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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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人势力乘机在河西坐大,最终发展成为了一支强大的力量。

    也是自那时起,汉王朝便陷入了与羌族旷日持久的战争泥潭。

    羌人实行兵民一体的军事制度,作战以袭击战为主,利用骑兵的机动能力各处骚扰打劫。汉王朝曾数次大规模的进行围剿,然则每次降服不到数年,羌族又再起叛乱。

    以至于后来都衍变成了固定的模式:反叛镇压再反叛再镇压。

    汉朝大军到来前聚众作乱,大军平乱时又化整为零。

    在这场漫长的战争里,一代又一代的汉家名将前仆后继,血战河西走廊,与羌人或胜或败,却按下葫芦起来瓢,这边平定了那边又造反。

    先零羌平灭了,参狼羌又反,钟羌完蛋了,东羌又乱……

    羌人造反的苗头就像地里的韭菜,刚刚割了一茬,却又一轮接一轮的开始疯长。

    所在朝廷在得知羌族叛乱的时候,大多心里都是在骂娘的。

    本以为羌人这回也同以往一样,只是小打小闹,直到北宫伯玉将大军开进了陈仓,入寇三辅,威逼长安。

    朝中的大佬们这才醒悟过来,北宫伯玉这回是来真的,妥妥的要搞事情。

    于是,慌忙将留守冀州的皇甫嵩调回,以他为帅,出兵镇守长安。

    皇甫嵩抵达长安之后,列兵出阵,同叛军交战数番,皆未能克敌制胜。

    朝廷见叛军不退,皇甫嵩又奈何不了,担心叛军会攻破长安,威胁到洛阳安危。张让等人趁机提议,让朝廷重新启用董卓,并升为讨逆中郎将,前往长安协助皇甫嵩。

    董卓领了五千兵马,一路奔往长安。在同皇甫嵩汇合之后,又接连跟羌人干了两场,结果同样是无功而退。

    查资料脑阔都看痛了,稳一波,给我半个小时,

    盖勋出身凉州官宦世家,年轻时曾被举为孝廉,后为汉阳郡长史。当时武威郡太守仗着在朝廷中有权贵撑腰,而在当地胡作非为,凉州从事苏正和准备弹劾此人,而凉州刺史梁鹄害怕得罪权贵,便想将苏正和治罪杀害,就此事向盖勋咨询。盖勋与苏正和有仇,有人就劝盖勋可以趁机报仇,盖勋说“不可以因为公事杀害良臣,是不忠乘人之危,是不仁“于是劝说梁鹄“喂养鹰鸢就是为了捕猎,因为捕猎而杀害鹰鸢,那以后用什么捕猎“梁鹄听从他的意见。

    凉州发生北宫伯玉、李文侯等人叛乱。新任凉州刺史左昌趁着征兵时截取军费数千万中饱私囊,盖勋坚持劝阻,左昌不高兴,于是派盖勋率军驻守汉阳郡阿阳县,正面对叛军锋芒。左昌原以为盖勋必定败仗,即便不战死,待其返回后也可以用军法处死,不料,盖勋多次作战并成功守住阿阳县。叛军见阿阳县无法攻破,便转向攻打金城郡,斩杀金城郡太守陈懿,胁迫边章、韩遂入伙,共推举边章为首领。

    盖勋率援军抵达冀县,斥责边章等人背叛朝廷。边章、韩遂都说“左昌当初要是早听您的话,派兵来救援金城郡,或许我们还能改过自新,如今罪孽深重,不能再投降了。“于是,边章等人哭泣而去,解除对冀县城包围。
………………………………

第二五七章 宿命中的际遇

    也正是因为这封奏折,才有了后来浊河渡口,黄门郎奉旨诏吕布的那一幕。

    吕布接下诏旨,抱拳恳请黄门郎:“劳烦使节通融,某想回趟家,看望家中妻女。”

    南下半年,他无时不刻的想念着家中妻子,还有那个可爱的小玲绮。

    黄门郎对此眼神冷漠,不阴不阳的酸溜一声:“咋,还想让陛下等你?”

    吕布压着心头恼火,道了声不敢,同曹性简明扼要交代一番,便随着黄门郎调转马头,往南方驰骋而去。

    总有一天,可以随心所欲的做想做的事情,不再受任何人的支配与使唤。

    吕布的眼眸里闪过凛寒,在心里如是说道。

    然则还未渡河入函谷关,就又遇到奉旨而来的小黄门,让吕布不必再去洛阳,而是直走长安。

    十万叛军兵临城下,磨刀霍霍。

    长安作为汉朝故都,其城墙防御远非一般小城小镇可比。皇甫嵩据城坚守不出,高挂免战牌。虽然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叛军的嚣张气焰,但仍需一场胜仗来提升三军士气。

    这一日,皇甫嵩正在府内查勘周遭的地形图势,城头士卒疾奔来报,说羌人又来搦战。

    皇甫嵩颇为烦躁的挥了挥手,头也不抬的说道:“不必管他。”

    羌人攻不下长安,整日差人来城下叫骂寻衅。

    前两天就是因为有几个自负武艺的莽撞将军,受不了气,擅自出城阵斗,结果被羌将三五合就刺下了马去,导致汉军士气一降再降。

    “羌人在外叫战,明显是欺我军中无人,难道车骑将军就准备这样一直闭门不出吗?若是让朝廷知道了,保不准又会安什么罪名扣到将军头上。”

    下方左侧的雄武男人喝着温润的茶水,他体型如熊,随便往那一坐,就有股令人忐忑畏惧的气势。

    皇甫嵩闻言一笑,“素闻仲颖手下猛士云集,何不遣一两人出阵,斩下贼人头颅,也好让本将军开开眼界。”

    “车骑将军玩笑了,某麾下那些不过是些莽汉愚夫,上不得台面,哪比得过您手下人才济济。”董卓将杯中茶水饮尽,放回桌案,又特意在人才济济这个词上加重了口音,借此暗讽皇甫嵩手下无人。

    他很不喜欢这个享誉朝野天下的威严男人,不仅妨碍到了他的计划,而且还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荣耀。

    当初讨伐冀州黄巾,董卓强攻两月,耗费兵力钱粮无数,眼看广宗城已是囊中之物。结果却被朝廷给定了罪名,又让皇甫嵩代替顶上。

    再后来,冀州平定,庙堂百姓欢呼连连,却没人记得他董卓曾在这里血战数番,猛击蛾贼。至于功劳和褒扬,更是同他没半点儿关系,全部落到了皇甫嵩的头上。

    如此一来,脾性暴戾的董卓如何能不恨他?

    皇甫嵩对此也是颇为无奈,这种事情,就算解释了也不会有任何效果。而且董卓手下明明蓄养了一帮虎狼,却不肯替朝廷出力。

    其心可诛。

    举荐的官员说羌人畏惧董卓,若使董卓前往,势必能压制住叛乱羌人。

    如今看来也是纯属空口胡扯,这些羌人根本没有丁点惧怕董卓的意思,甚至还两次将董卓打得弃甲而逃。

    想到这里,皇甫嵩揉按着发疼的脑袋,朝廷那边催逼得紧,可眼下实无可用之才,根本没法同叛军正面一战。

    相比皇甫嵩的愁苦,董卓就显得很是悠闲,解决不掉叛军,朝廷早晚会找皇甫嵩的麻烦。那时候,就是自己重掌陇西命脉的伟大时刻。

    报

    又有士卒急奔入府,脚下跑得飞快,模样很是急匆。

    “何事?”皇甫嵩眉头微挑,出声询问。

    “禀将军,东城门外来了两百骑卒,说是奉诏前来协助将军破敌。”士卒抱拳朝皇甫嵩禀报起来。

    皇甫嵩还未回复,董卓倒先冷笑了起来:“两百骑?呵,朝廷还真是舍得……”

    “可知统率之人是谁?”皇甫嵩倒没在意这些,他急忙问着,锐利的目光里透着几许期盼。

    士卒被盯得有些发虚,却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回答:“是名姓吕的年轻将军。”

    “好!”

    士卒的话音刚落,一声饱含浓浓喜悦的欢喝声从皇甫嵩的口中吼出,毫无征兆,猛地拍响桌面。

    董卓端在手里的陶杯一顿,他低头望去,平静水面倒映着他那张长满络腮卷胡的凶悍面庞。

    他将手微微一抖,杯中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水面上的阴沉面庞也渐变模糊起来。

    皇甫嵩说好,于他而言,就是不好,很不好。

    “放他入城,叫他直接来府内见我。”

    皇甫嵩发下命令,士卒得令小跑而去。

    “车骑将军,认识此人?”董卓从没见过皇甫嵩这般欣喜急切的模样,可越是这样,他心中就越是生烦。

    能让皇甫嵩都如此期盼之人,肯定不会是寻常之辈。

    面对董卓的好奇发问,皇甫嵩却没有点明,只是哈哈大笑着:“仲颖不必着急,此人一到,破羌之日不远矣!”

    董卓心头一沉,也没在继续询问,他倒要看看,来人究竟能有多大的通天本事。

    很快,府外传来一声呼啸九天的骏马嘶鸣。

    在守门士卒的引路下,吕布来到了皇甫嵩所在的府堂。

    当他跨过门槛,迈进府堂的一刹,坐居下方的董卓侧目看来。

    吼呜

    猛厉的怒吼声炸响耳畔,一头蛮壮巨型的黑熊冲他奔来,咆哮连连。

    吕布的脚步停在半空,眼中浮现惊诧,他见过这个男人!

    而且,不止一次。

    至于是在哪里,倒有些记不清了,似是在梦中,又好像是来自往世的破碎记忆……

    但他也懒得去想,与其纠结上一世的宿命恩怨,倒不如这一世,敞开心胸去直面所有。

    吕布定下心神,抬在半空的脚步落于地面,大步走入府堂。

    “其目如蛟,其面似虎,身挺如松柏,冷漠而阴寒,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

    董卓打量着吕布,想了许久,才想到那个可以用来形容的词眼。

    孤高的狼。
………………………………

第二五八章 昔日恩怨

    进入堂中,吕布抱拳朝皇甫嵩见礼。

    尽管心中不满被调来此处,但基本的礼仪还是得有。

    皇甫嵩从位置处起身,心情大好的走上前来,扶起吕布双臂,满脸笑容道:“奉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

    吕布脸色冷漠,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都快要到家抱娃了,就是因为皇甫嵩这封急火的举荐信,致使他连媳妇女儿都没见上,就又被朝廷千里迢迢调来了长安。

    鬼知道这场仗得打到猴年马月。

    吕布心里憋着火气。

    皇甫嵩不知其中缘由,还以为吕布本性就是如此冷漠,遂笑着向他介绍起董卓:“这位是讨逆中郎将董卓董仲颖,在陇西极具声名。能够骑驾于骏马之上,开双弓左手驰射,勇武过人。”

    吕布没有答话,而是凝视起眼前的雄魁男人。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得到,这个毫不收敛嚣扬气势的家伙,比皇甫嵩所知道的,还要强上很多。

    早在并州平定鲜卑入侵的时候,率河东军参战的李傕就同吕布讲过,让他找个机会向董卓低个头,认个错,之前的恩怨也就算划上了句号。

    介绍完董卓,皇甫嵩又准备介绍吕布。

    然则当他刚刚开口,董卓就出声打断了。

    他看向吕布,冷不丁的问了一声:“赤菟还好吗?”

    “能吃能睡,膘肥体健。”吕布随意回答起来。

    “不准备还我?”

    吕布嘴角微勾,尤为自信:“从没想过。”

    两人今天是头一回见面,按理说应该是互不相识,然则彼此间的恩怨却早已深埋。

    当初天子将赤菟赏与吕布,而在这之前,是说好了要赐给董卓,嘉其功勋。

    没能得到汗血马的董卓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若非当时正筹办紧要事务,他早就让人去并州,将吕布的头颅提来。

    那时候武将对骏马神驹的喜爱,远远超过了女人妻妾。

    随着两人间的快问快答,堂内的气氛逐渐降至冰点。

    夹在两人中间的皇甫嵩,已然能够感受到两道目光中迸射出的激烈战意,如闪电雷鸣在空中交掣。

    “好了好了,奉先远来辛苦,仲颖就别起争执了。”

    皇甫嵩趁着话语间隙,赶忙出声圆场,要再不拦着,两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见到二人降下愠火,皇甫嵩也跟着吁了口气。

    这年头,有个性还勇悍的部下,是真的不好带。

    吕布同董卓本无深仇大恨,但如果非要他把赤菟双手奉上,还认错道歉,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要打架,奉陪就是。

    暂先将董卓的事情搁置一边,吕布又问向皇甫嵩:“将军,我来府邸的途中,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叫骂声,这是怎么回事?”

    “不必去管他们,天天都来叫嚎,习惯了已经。”皇甫嵩摇头说道。

    “可是羌人搦战?”

    皇甫嵩不答,也没给个明确指示。

    吕布微皱眉头,叛军都打到家门口了,皇甫嵩居然还坐得住。

    他又问道:“难道说城内没人能敌?”

    皇甫嵩脸色稍显尴尬,也没出言否定,想来大抵如此。

    “既如此,某去去便回。”

    吕布朝皇甫嵩抱了个拳,转身出府,随后就听得府外传来马蹄奔走的声响。

    “仲颖,要不要随我前去看看?”皇甫嵩面带笑意,羌人骁勇斗狠,且不惧死,却独独尊崇强者。

    董卓起身,看看也无妨。

    随着向西边城门的飞速移动,城外叫嚣声明显大了起来。

    吕布骑御赤菟抵达内城门下,朝着城楼士卒喝了声:“开门!”

    守城士卒得知吕布要出去对敌,很快就放下了城门。

    赤菟踏着吊桥而出,映入眼眸之中的前方,是数之不尽的赳赳铁骑。

    听到吊桥声的羌卒指向那边,大喊起来:“汉军出来了!”

    众羌将望去,城内出战的仅有一人一骑,身后并无士卒相随。

    看样子还是老规矩,阵斗。

    “待我前去会会这名汉将!”某位羌族将军挺枪就欲上前。

    在他旁边的另外几名将军赶忙拉住了他,纷纷不甘道:“房当将军,你已经斩过两个汉家将领的头颅,这回怎么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就是就是,此番某可是一点功勋都没捞着,这个汉将就让给我吧。”一名身材雄武的羌汉作势欲出。

    熟料身旁的另一个汉子却抢先一步,拍马冲了出去,回头朝着羌族将军们高声大笑道:“等我回去,定当请诸位喝酒,这个功劳,我野利稷就先收下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冲至前方,在同吕布隔有十丈的位置,停马相望。

    身后的鼓号声吹响,羌族士兵们尽为之呼喊助威。

    反观汉军士卒,则是不尽人意。

    城楼上的守卒慵散望着下方,甚至连鼓都懒得去擂。

    这些天,他们见过诸多类似的画面,出城迎战的将军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都成了一具具的尸体摆在那里。只有到了夜间,才敢遣人将他们的尸首收回城内。

    想来,这个也不会例外。

    有些无聊的守卒甚至还打起赌来。

    “猜猜,几合?”

    “看样子应该有点本事,我赌二十合之内。”

    “不不不,我觉得十合就够了……”

    不是他们看不起自家将军,委实是羌人凶悍,将他们打怕了。

    见汉军城楼没有鼓声助威,这更加增添了野利稷的狂妄气势,他大笑起来,指着吕布喝道:“汉家小儿,现在乖乖下马投降,脱去衣甲兵器,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还有一点点,半个小时,

    狼子野心狼崽子虽幼,却有凶残的本性比喻凶暴的人用心狠毒后亦谓凶暴的人怀有野心

    狼子兽心喻凶暴的人用心残忍,有如野兽

    狼心狗行比喻心肠狠毒贪婪,行为卑鄙无耻

    狼心狗肺比喻心肠狠毒、贪婪

    狼吃幞头狼衔去人的幞头,吞不下又吐不出比喻有苦难言,强自忍耐

    狼羊同饲比喻把坏人同好人一样对待

    狼吞虎咽见“狼吞虎燕”

    狼吞虎咽形容吃东西又猛又急

    狼吞虎噬像狼虎那样吞食咬嚼比喻极为贪婪残忍

    狼吞虎餐形容吃东西又猛又急

    狼奔豕突形容坏人成群乱闯

    狼奔兔脱形容仓皇逃窜

    狼奔鼠偷形容坏人到处扰乱
………………………………

第二五九章 记住我的名字

    吕布前脚走,皇甫嵩和董卓后脚就出府紧随而来。

    两人在内城左侧通往城楼的石梯处下马,迈步登城。密集的鼓声在城楼响起,士卒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皇甫嵩面含笑容,脚下履步轻快,很快便登上了城楼。

    城上的校官见到皇甫嵩到来,上前抱拳行礼,喊了声将军。

    皇甫嵩微微点头,问向校官:“战况如何?”

    校官咧嘴憨笑,嘴都快要笑歪了,比手只说了一个字:“猛!”

    皇甫嵩瞪了这校官一眼,心里暗自嘀咕:那可不咋地,吕奉先这家伙可是敢只率两千骑,就去冲阵取敌将首级的存在,不猛才怪。

    校官左右瞅了一眼,将脑袋凑前,嘿嘿贼笑起来:“伯父,你这是去哪儿,请来的这么大樽神仙?”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吗?”

    皇甫嵩瞥了他一记责斥眼神,皇甫泽立马改口喊了将军,显然是极为畏惧这个肃穆威严的伯父。

    不止是他,纵观整个皇甫家的下一代里,就没几个虎犊子不怕这位皇甫家主。

    “注意羌人动向,一有异动,立马放吊桥接应吕布归城。”皇甫嵩吩咐下去,吕布如今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可不能就这样折在这里。

    羌人一旦输红眼,很有可能狂涌而上,吕布就是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个人正面刚得过这十万羌兵。如今守军的士气回升,目的也算达到,士卒们夺回了士气,知道有这么个大猛人坐镇长安,底气都会足上不少。

    相比士卒们脸上透着的喜悦,董卓双手扶在墙垛,看似面无表情阴沉似水。实则硕圆的眼珠里光芒闪烁,那是见到宝物神兵时,才特有的贪婪。

    场下,又一名羌将挺马而出。

    城楼上的皇甫泽面露浓重之色,朝向伯父皇甫嵩说道:“就是此人,曾连斩我军数位将军。”

    皇甫嵩闻言,目光望下城去。

    “嚯!嚯!嚯!”

    见到这位将军出战,后方的羌族士兵顿时高喝起来,先前因吕布强横斩杀而产生的低靡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仅从这架势上就能看出,此人应该有些本事。

    羌将冲至吕布前方勒马,并未急着动手交战,而先细细打量了吕布一番,又看了眼躺在地面的那些尸体,冷冷说着:“你很厉害。”

    吕布左手轻抚赤菟颈背处的鬃毛,眼中有过一抹讥诮,对此不予答复。

    “不过,你终究会败在我的手里。”

    羌将手中铁枪往后一挥,极为自负的如是说道:“记住我的名字,也是你这辈子最后听到的名字,房当瓦奴。”

    话语说罢,羌将纵马挺枪而来,其行动之快,彷如一头迅捷的猎豹。

    吕布抚着鬃毛的手掌一停,略微抬头,望向那道挟迅猛之势而来的敌将,也不催马前行,只是立于原地,双眸之中杀戮绽放。

    骑冲而来的羌将见吕布巍峨不动,不由生出几分怒火,此人竟敢如此小觑于他,心中怒哼一声:“你会为你的轻视和无礼,而付出性命的代价!”

    锋利的枪尖发出清脆嗡鸣,直刺吕布面庞,好似想要一枪将眼前汉将的脑袋穿个通透。

    一出手,就是极具杀意的狠招。

    在那一瞬,无论是羌族士兵,还是城楼上观战的士卒,都同时屏住了呼吸。心中奋力的大声喊着,嘴上却吐不出任何字眼,整个身躯像是魂魄元神快要脱壳而出。

    天地间沉埋寂静,仅有风吹黄沙的哭泣悲号,在耳边回旋。

    嘶

    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音,将所有人拉回了现实。

    寒芒大盛,枪尖划过画戟的月牙刃口,绽开一连串的细小火花,从吕布面颊仅余的两寸处,拭掠而过。

    呼

    有惊无险。

    皇甫嵩心里松了口气,刚刚他都替吕布捏了把汗。

    然则城上的汉军还未来得及替吕布欢呼庆幸,突变再生!

    冲过吕布身旁的房当瓦奴猛然勒马回头,胯下骏马吃痛,响起一声暴躁的愤怒嘶鸣,扬抬起前蹄欲将吕布踏下马背。

    而此时,马背上的房当瓦奴再度出手。

    这一枪,迅疾更甚。

    他几乎爆发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实力,他自信没人可以躲开和挡下这猛厉无比的一击。

    然则……

    他碰上了吕布。

    赤菟前突两步,猛转回头,流光溢彩的珠子里面布满怒火。

    它好歹也是马中王者,哪能容许这种劣马踩到他的头上,九尺高的身躯陡然而起,顷刻高达丈余,从半空狠狠踩到了那匹才刚扬起前蹄的骏马头顶。

    轰隆!

    硕大的马头狠狠砸入地面,溅起泥尘飘散。吕布都不敢硬接赤菟的双蹄之力,更何况这匹马的脑袋。

    马背上的房当瓦奴顺势在地上狼狈的滚了好几圈,他看向胯下倒地的战马,如今已是奄奄一息,一个劲儿的抽抽,看样子是不会有生的希望了。

    如果没有这突发性的情况,他敢肯定,吕布是躲不过那一枪的。

    而眼下,凛厉的戟尖破空而来。

    其势之快,令房当瓦奴第一次感觉到了窒息,他想要挥出手中铁枪去挡,亦或是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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