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国行-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还这么巧,不偏不倚自己上门的这一天,在这个时间段内,姜严买到了下毒的半只乳猪,进而被毒死,种种迹象表明,姜严的死很可能又是一场政治阴谋。
毒杀姜严其目的不仅仅是姜严要面见自己那么简单,而是要封住姜严的嘴,更是有栽赃嫁祸不可告人的目的。乳猪是来自轩亭馆,这就意味着姜严的死咸王脱不了干系。
姜严失势是众所周知,咸王要罢免其官位也已不是秘密,就等王太后那里一断气,咸王立马就罢姜严的官。
现在王太后迟迟不断气,姜严这个绊脚石就挪不走,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姜严无声无息的消失,如此大司马的位置自然得空出来,王太后得知姜严死讯,必然要咽气,咸王看似是最大受益者。
这是表面看似合理的利害关系,而更深层的利害关系,却是咸王以及与咸王关系密切人员将成最大受害者。
姜严把持大司马一职近十五年,门生故吏遍天下,连陔陵的城府司马栾冲也是其女婿,姜严若是自然死亡,这些心腹早晚要被咸王以柔性措施换走,倘若是死于其他莫须有的罪名,群龙无首之下就可能发生激变。
试想,咸王为了清除异己,都已敢于赤裸裸的毒杀自己的亲叔,气死自己的老母,难道就不会在姜严、王太后死后对其旧部进行清洗?
有压迫就一定有反抗,这种人为设下的圈套,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咸国核心统治阶层而来,其险恶用心,此时此刻已昭然若揭。一旦陔陵陷入内乱,最大的受益者莫过于黑巾叛军,甚至倘若咸王死于兵变,太子顺利登基,晋国哪里还会在乎咸国的死活。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就不难想象雷城的晋军为何按兵不动,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整个阴毒计划的一部分。
不论晋军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姜严的死,已经造成事实的权利冲突,将导致陔陵陷入政治动荡,甚至引发宫变,这才是姜严被杀后,引发的一系列政治连锁效应。
杀姜严,意在激化陔陵城内积聚已久的权利矛盾,为黑巾军发动致命一击,而谋划的险恶阴谋。
郡守府差役收敛了姜严尸体,拉往郡守府,司马府所有人员一概被禁足在院内不得出入,百里燕难逃干系,被请到郡守府喝茶。
稍晚,轩亭侯乔廉也被请到了郡守府问话,乔廉当真是无辜,对下毒之事毫不知情,他生性胆小,除了爱财,其他嗜好一概全无。闻讯姜严是吃了轩亭馆乳猪被毒死的,乔廉哆嗦的厉害,又得知是自己的准女婿百里燕验出了盐毒,乔廉的脸色铁青:
“魏将军啊,害命之事怎能乱说呀,你好歹也是大王的亲信,此等事情怎能乱说。”
乔廉欲哭无泪,百里燕苦笑道:
“侯爷,这是计呀,魏某哪里知道是计,若是知道,岂能亲自验毒。”
百里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姜严之死,显然是黑巾军之计,纵然说出来,卫诩等人又岂能相信,反而要遭栾冲等人猜疑,怀疑是他故意转移焦点脱罪。
这是一步一步设计好的连环计,若是不能找出真凶,只怕事态进一步失控,最后酿成兵变。
栾冲手中可有两万郡兵,他要想做什么,是轻而易举之事,黑巾军若是早就埋伏城中,里应外合之下即便拿不下陔陵,赵逊也得从永兴河调兵回援,如此一来便是中了黑巾军毒计。
倘若是晋军或梁军回援,栾冲完全可以不开门,两军也断然不会冒着巨大伤亡风险,攻打咸国第一坚城陔陵。
消息第一时间也传到了王宫,咸王得知姜严被毒死,起初还一高兴,但转念一想是吃了轩亭馆的乳猪而死,转眼心中巨浪滔天。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世人,是他咸王毒杀了自己的亲叔叔,连带还要气死王太后。
轩亭侯什么人,那是视财如命,胆小如鼠见血就晕的大好人呐,他能有心去毒杀姜严?他图什么。
轩亭侯因涉嫌毒杀姜严被传唤至郡守府不久,兰渊公主自然也坐不住,连夜入宫面见咸王。
咸王正焦头烂额,他倒是不担心轩亭侯会怎么样,毕竟是他妹夫,哪怕姜严就是他轩亭侯乔廉毒死的,他不点头谁敢说个不字,更何况乔廉哪里有胆子去杀姜严。退一步说,姜严还是轩亭侯几个大客户之一,乔廉有什么必要断了自己的财路。
咸王此时最担心的百里燕被扣在郡守府,城府司马栾冲是断然不会买账,百里燕被扣在陔陵,永兴河前线就只有赵逊等人支撑,稍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叔叔啊叔叔,你说你干什么不行,偏偏要天黑请魏贤过府密商,密商来密商去,死了还给寡人下个套。”
“王兄,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乔廉可是你妹夫,魏贤是你钦点的外甥女婿,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轻重。”兰渊公主责怪道。
咸王辩解说:
“魏贤不是那种人,他若不知轻重,可有今日这地位。此事毫无征兆,他只是顺势落入的圈套,若是早知姜严要死,他能去司马府吗。”
“那怎么办。”
“别急,有寡人在,无人敢动他们。况且说,又不是轩亭侯所为,怕什么。”
“可怕就怕歹人栽赃陷害。王兄你也说了,魏贤文韬武略旷古奇今,不还照样栽了!”
兰渊公主方寸大乱,哪壶不开提哪壶,咸王被拿捏着痛处,有苦难言,哪里能想到如此精明的乔廉和魏贤都栽了。
“行了,寡人立即召魏贤进宫,当面问清此事。”
“那你妹夫他呢。”
“卫诩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吗,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赶紧接人去。”
………………………………
第269章 姜严之死(3)
咸王的诏命深夜传到郡守府,卫诩、高崇安、栾冲、百里燕四人奉旨入宫面君,轩亭侯被释放回家,但不得郡守赦令不得出城,以免负罪潜逃。
卫诩、高崇安、栾冲三人在问学阁游廊外候着,咸王只单独召见了百里燕(既魏贤),脸色相当难看:
“魏将军,此事倒底怎回事,你给寡人说清楚。”
“大王,姜大人被毒杀之事末将就不细说了,单说说后果。”
“寡人知道,毒乳猪是从轩亭馆所买,这岂非暗指寡人授意轩亭侯毒死大司马吗。”
“对,但这只是其一,其二才是最要命的。大王尚未完成对大司马等人党羽的善后,大司马此时被毒死,其直接后果便是激化内外朝矛盾,进而将火引向中高层将领,这栾冲手中可是还握着两万郡兵,倘若姜严子弟要做什么,黑巾军提前潜入陔陵,后果将不堪设想。”
“嘶……魏将军是说,此乃黑巾叛军所设圈套,意在逼反朝臣!”
“恐怕正是如此。当务之急要找出真凶,稳定姜严党羽人心,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否则拖得越久,可能还有人死于各种偶然意外。大王,末将进城之前,最近可还有什么人突然暴亡?”
“魏将军这么一说,寡人想起来,司库少承使石勤,四日前得热症而亡,他可是姜严的人啊。”
司库少承使是大司马下,主管军事预算分配和物资统筹的官员,相当于军队内的审计和军事预算这个口子的一把手,上司是大司马,同时受丞相节制。与之对应的是大司农下司府少承使,司府少承使负责财政预算和税收管辖,由大司农和丞相共同节制。
司库少承石勤是军事物资的主要经办人之一,他一死,所有的黑账也就人死账消,但问题是大司马姜严是死于毒杀,石勤的即便是死于热症,立马会有人联想到是否另有文章。
如此反而进一步激化矛盾,令姜严等王太后一党人人自危,如果王太后再一死,他们的党羽将群龙无首,唯一的领袖就只剩下公孙岳,而咸王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公孙岳变法是为了拖垮咸国,为第三方不明势力牟利,如此一来公孙岳岂不也要狗急跳墙。
想到此处不禁冷汗直冒脊背发凉,这旦夕之间就要兵变,若不能尽快破获姜严毒杀案,就现在的情况,倘若再死一重量级人物,后果不堪设想。
“大王,王太后病情如何?”百里燕情急问道。
“魏将军是担心王太后气死?”
“正是,王太后若死,太后党党羽将群龙无首,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不还有相国公孙岳吗!”
百里燕苦笑道:
“末将建议大王即刻去见老先生,详知个中缘由,大王恐怕便不会这么想了。”
“怎么,相国难道不止于权势?”
“此事说来话长,大王当尽速与老先生见面,同时秘调外兵入城护驾,以防万一。”
“有这么严重?”咸王将信将疑。
“大王,神通天王的手段绝非一般的厉害,此计之毒,便毒在对咸国内政了如指掌,而我们又不得发力,一旦动作,势必激化矛盾,导致大范围动荡,后果将不堪设想,还请大王明鉴。”
这才时隔两天,神通天王的三板斧便砍向了陔陵,速度之快,根本不给反应的时间。
“大王,末将建议此案由末将亲自过问,以便于速办此案。”
“此时此刻,寡人还能信得过谁,魏将军可是寡人的外甥女婿啊,兰渊公主多有责怪于你,寡人却说魏将军是知恩图报之人。歧国使者柳宸丝之事寡人已接到密报,魏将军深明大义,寡人又岂能不知。
此事便交由魏将军亲办,即便抓不出幕后主使,寡人也不会怪你。寡人即刻召见卫诩、高崇安,令他二人协助于你,尽快断此毒案。”
“谢大王信任!”
百里燕深施一礼,咸王着际召卫诩、高崇安、栾冲,就姜严被毒杀一案,由军、政、司法、城防四方同时会审办案。
然而就在后半夜,百里燕做的第一件事就对不起自己未来岳父,他把轩亭馆给封了,查封了灶房所有用具,扣押轩亭馆所有人员,明日起停止营业。
轩亭侯得知消息,当即那个心痛啊,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好女婿啊,这一封,每天要损失多少钱子啊……
其实吧,百里燕没把轩亭侯一家给扣起来,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要是其他富户,还不早给先拿人再说。
对轩亭馆人员的审问,从后半夜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审到最后却发现,昨日负责乳猪制备烧烤的庖厨余符没有到场。
轩亭馆杂役、庖厨八成都住轩亭馆杂院,余符也不例外,昨日晚上打烊之后,余符便再也没有出现,没人注意余符去向,直到东窗事发人没了。
到此为止,余符下毒的嫌疑无疑最大,但百里燕隐隐能够感到,此人怕是已经给灭了口。
根据轩亭侯府派来协助调查的大管家马青交代,余符还是轩亭侯最得意的厨子,若是按这个逻辑发展下去,轩亭侯下毒是板上钉钉的,得到这消息,这反而助长了栾冲的气焰。
余符失踪,全城搜了一整个下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倘若是给灭口,尸体八成是已经给处理掉。
下午百里燕亲自赴余符的在轩亭馆住处现场勘察,屋内除了发现稀有辛香料之外,一无所获。
通过对轩亭馆后厨所有调料的一一检查,着重筛查了蔗糖、蜂蜜、食盐、碱面等调味料,并没有发现亚硝酸钠踪迹。
时下盐的好坏分为多种,最下等的粗盐,经过海水熬煮,含有镁等化合物,苦涩重,夹杂有少量沙土等杂质,这些种盐是盐铁司普遍出售给百姓的食用盐。
稍好一点的白盐,是利用镁化合物密度低于盐的原理,在海水熬煮浓缩后,进行沉淀,从而得到上层的盐水再次熬煮,是手头宽裕的中上层百姓购买的食盐。
此外还有御用的雪花盐和精白细盐,提纯后碾细的白盐,价格是粗盐的几倍,多为达官贵人所食用,轩亭馆用的正是精白细盐,色泽洁白而且细腻。
亚硝酸钠颜色呈现淡黄色,即便其中参杂了白盐,混合后的毒盐强光下仔细分辨,依然有一定的色泽差别。
百里燕仔细搜遍了整个轩亭馆,自始自终不见亚硝酸钠踪迹,不禁令人束手无策。
天黑后,城南一处戒备森严的宅院灯火通明,咸王微服于此,正雷霆震怒心火滔天,得知了公孙岳真实面目,咸王难掩心中震怒,歇斯底里的咒骂着:
“公孙岳,寡人对他如此信任,他安敢如此薄情寡义背叛寡人,背叛咸国!就是条狗,也该知恩图报啊!”
“大王,谋国者无恩情仁义可言,公孙岳替他国牟利,又岂能感大王恩典。”
广叔子和盘托出详细经过,咸王百思不得其解:。
“他公孙岳也是咸国人,魏贤尚且知恩图报,感寡人厚恩,他缘何要这般忤逆寡人戕害咸国,是寡人灭了他九族,还是我咸国亏待了他。”
“凡成大事者不择手段,此乃雄论道之根本手段,怎又在乎咸国安危。”
“那公孙岳同谋者究竟何人,是晋国,还是志国。”咸王追问道。
“看不透,看不透啊……”
“那大司马之死,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就为将我咸国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此事确实蹊跷。姜严之死最得利者,眼下来看应是叛军。咸国若亡,中原情势势必恶化,但老夫看不出,对公孙岳有丝毫好处,至少对中原列国诸侯都没好处。”
“如此说,此事与公孙岳无干?”
“也许无干,但魏贤所忧之事不可不防,公孙岳毕竟还是相国,姜严刚死,王太后倘若咽气,大王削权过快,势必导致兔死狗烹的局面,令王太后一党人人自危。公孙岳倘若有机可趁,难说不会有所动作。
大王可别忘了,岁当郡直面志国,此时此刻全然无妨,公孙岳倘若与志国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但公良氏大军驻屯于志国西北,丘南郡以南,岁当郡、都郡在东南,志国难不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晋军镇西军压境,从东线抽调镇东军北上,此时来攻寡人不成?”
咸军主力对峙于都郡永兴河,岁当、东原、江东三郡地处后方,在晋军威慑范围之内,咸军兵力几乎全部调往西线,后方极为空虚,陔陵倘若发生变故被叛军攻破,咸国名义上就亡国了。
国都沦陷等同于亡国,咸国眼下除广信、鼎炀之外,陔陵是咸王手中唯一一座控制在手中的巨型城池,国都陔陵陷落,跟亡国显然没什么两样,向东撤只能离晋国更近,也没有合适的城池充当陪都。逃亡北海郡,还是前线,而且是姜闵的地盘。
陔陵失守的消息一旦传开,志国便无攻打咸国的后顾之忧,届时晋国也反手做好吞并咸国的准备,志国断然不会坐视咸国被晋国全部瓜分。
凭什么允许晋国吃肉,志国就不准喝汤。到时候就是叛军、晋军、志军三家分咸,咸王只有死路一条。
眼下陔陵的处境微妙,如同被算计好的猎物,姜严的死,是一切阴谋的发端。
………………………………
第270章 姜严之死(4)
正值广叔子、咸王说话之际,咸王得力密探蒋浩在门外请示道:
“大王,属下蒋浩求见。”
咸王皱了皱眉头说:
“进来。”
“诺。”
蒋浩快步进入屋中,前胸后背已经湿透,见其脸色仓惶,咸王不快问道:
“倒底何事如此惊慌。”
蒋浩凑近悄声说道:
“大王,在轩亭侯府中发现了余符的尸体。”
“什么人,为何死在轩亭侯府里。”
蒋浩吞吞吐吐道:
“是,是轩亭馆的庖厨,昨日的乳猪便是他烧制,与轩亭侯关系甚密,经常为侯府烹制佳肴。昨日轩亭馆打烊之前,便突然失踪,魏将军与诸位大人怀疑是其下毒堵死了大司马,遂是全城搜捕,结果天黑后,轩亭侯府在冰窖内发现了余符的尸体,并报到了郡守府,据说,也是死于盐毒。”
“什么啊!”咸王大吃一惊:“怎会有此等事,哪有杀人将尸体藏宅内的道理,这与栽赃嫁祸有何异同!”
就在全城搜捕余符未果的同时,从永兴城走水路运入陔陵城中的冰,已经抵达护城河外,转由马车再运入城中送到订购户手中。
轩亭侯府是其中之一,三天补给一次,就今晚将冰拉入冰窖时,发现一具已经冻硬的尸体躺在冰窖之内,险些没把轩亭侯一家吓死。
管家马青当即认出了死者正是余符,那真是欲哭无泪,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赤裸裸的打脸吗。
消息报到官府,百里燕(既魏贤)亲自验尸,同样是亚硝酸钠中毒身亡,并当即刨开腹腔,从胃肠中找到了还没来得及消化的一些乳猪。
“大王,事情现在对轩亭侯极为不利,从各方传回的消息,姜严的旧部私下颇有微辞,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事啊!”
“魏贤呢,他究竟怎么搞的!”
“魏将军正在炼酸硝水和猪骨【注1】,不知作何用。”
“炼酸硝和猪骨!”咸王匪夷所思,皱眉问道:“他可说作何用?”
“这个倒未曾说,不过从余符身上搜出了三枚红灯苑的上房铜筹,魏将军已经让人把红灯苑给封了,正在派人盘查十日之内所有去过红灯苑的人。”
“红灯苑?那不是城东最大的妓院吗,轩亭侯能有这个胆子?不能吧。”
咸王说的似乎挺在行,这时蒋浩又说:
“回大王,按轩亭侯的说辞,余符一年的佣资都不够去几次红灯苑,更别说是上房铜筹,侯爷也不承认铜筹是他给的。魏将军怀疑是有人栽赃,故而要查红灯苑。”
“那红灯苑是谁家的财产?”
“这个……”蒋浩欲言又止。
“说,到底是谁家的财产?”
“呃……是鼎炀侯和郭公公的,此外宫里每年处置的犯事宫女,最后也都是去的红灯苑,所以这件事不太好张扬。”
“哼,呵哈哈……好,好啊,还有什么事是寡人不知道的。”
咸王自讽说,无力坐在榻上,接着问道:
“赵逊何时能带兵入城?”
“高勋先生还没回来,据报黑巾军这几日攻势甚猛,怕是赵帅脱不开身呐。”
这时广叔子说道:
“大王,此乃黑巾军故意诱变陔陵内患,当早做准备才是。”
“老先生是说,陔陵将有巨变!”
广叔子点了点头,咸王目光一棱,突哮道:
“那寡人就要看看,究竟是谁要取寡人的向上人头!老先生,寡人告辞了。蒋浩,摆驾回宫!”
“诺!”
咸王拂袖而去,广叔子面色凝重,拄着拐杖心中暗道:
“变得可真快呀……”
广叔子说的变,既是说时局瞬息万变,亦是指咸王性情也能在瞬息间大变,刚才的性情,才是咸王骨子里的秉性。
而与此同时,百里燕守在轩亭侯府全力督办姜严被杀一案。
发现的三枚红灯苑上房铜筹作为主要线索,是洗刷轩亭侯嫌疑的重要物证,倘若是经过轩亭侯府的人交给的余符,铜筹之上一定会留下指纹。为此,百里燕令人拓取了轩亭侯府所有人十指指纹,准备一一排查。
此时轩亭侯乔廉守在内宅,面对母老虎的咆哮,如坐针毡寝食难安,即便已经是后半夜,依然没有丝毫的倦意。
“公主,为夫真没有去过红灯苑呐。”
“哼,你什么德性,本公主还能不清楚,有一眼没一眼的就去瞟人家姑娘,当本公主不知道是啊!这下倒好,余符死在自家冰窖里,怀里揣着的还是红灯苑的铜筹,你说没去过,现在谁信啊!”
“公主大人,这都怪老马,是他没看好院子,让贼人闯了进来栽赃于我,这不明摆着的吗,谁能把凶手尸体藏自己家里头。”
轩亭侯有苦难言,兰渊公主却气急败坏,一掌敲在桌案上,怒了:
“这与老马何干,还不是你用人不当给人留下了把柄,若是不去过红灯苑,岂能被人栽赃。”
“哎呦,我的公主殿下,为夫真没去红灯苑呐,为夫对天发誓,真没去过。”
“瞧你,当真是想气死本公主是嘛,竟对黑巾叛贼发誓,你说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说!”
“这这这……我冤枉呐,真是冤枉啊……”
正值轩亭侯要给兰渊公主跪下时,门外传来管事马青的声音:
“侯爷、夫人,魏将军和郡守大人要二位去前厅议事。”
“可知是什么事。”兰渊公主隔门问道,怒瞪了一眼轩亭侯,右手往地上一指,那个意思就再清楚不过,给老娘跪下。
轩亭侯心领神会,噗通一声先给跪下。这时马青门外说道:
“不知,但魏将军似乎是有了进展。”
“知道了,我与侯爷片刻就去,你先退下。”
“诺!”
马青退走,轩亭侯跪地抱怨,赶紧转移话题:
“真是好女婿,这还没过门就知道整自己的岳丈,过门后还得了。对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可打听清楚了,他早有相好的,馫儿要是过了门,准没好日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