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国行-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都尉提醒道,姒光却不以为然:
“何诈之有,若是有诈,叛军为何要撤,何故不将我援军诱来,而后半路伏击。”
“这……末将不知。”
“既然不知,焉敢妄论军机,还不退下。”
“诺!”
当天下午,魏涵率军赶到蒲城,与姒光会师。耿彭所部四万余人广信上岸未果,由麟城登陆,西进绕道鼎炀时,发现已经被广信外围黑巾军阻断西进去路,耿彭被迫退回麟城外驻扎,并遣战船十数艘,返回雷城运粮。
战船于四日后抵达雷城,此时雷城已经失守两日,叛军以电石火烧城门,不到半日攻破雷城东、西、南三门,血战一日击溃晋军,除七千余人由雷城港坐船逃亡海上,三万守军被俘一万两千余人,其余尽殁。
黑巾军以伤亡万余人代价,轻易攻取雷城,尽得雷城晋军全数辎重补给,更获得铁器兵刃六万余件,重铠两万件套,铜盾四千余件,并夺得战船百余艘,其余粮草、金银、铜钱不计其数,此役晋军损失惨重。
战后叛军将俘虏、伤兵解除武装,驱赶至关凌渡口西岸放其逃生,籍此消耗晋军粮草。
雷城失守的消息传至蒲城,已经是魏涵率军会师后第五天,姒光闻讯雷城失守,恼羞成怒之下险些气绝,着际令魏涵率军收服雷城。
魏涵起兵八万度过关凌渡,并收拢西岸黑巾军放归之晋军俘虏,随后西进攻打雷城,叛军以咸军新式守城法坚守雷城,魏涵率部攻城十二日不克,吃尽苦头,伤亡逾两万五千人,此时粮草告罄,遂遣人前去蒲城催粮。
姒光命战船送粮万石,魏涵再战十日,粮草再度告急,此时叛军调桑南、桑北两郡杂兵三万余人赶赴西郡进驻谷柏、池田两座空城,与谷柏、池田留守万余黑巾军会师,进一步威胁魏涵南翼安全,雷城久攻不克,魏涵所部伤亡近半,加之粮草断绝,魏涵遣人再度请示姒光运粮。
蒲城无粮可运,遂令魏涵再坚持五日,姒光遣人去往鼎炀筹粮,结果被鼎炀侯张隽、叶信同时拒绝。
此时叶信、鼎炀侯同时意识到雷城失守,带来的二十多万张嘴,很快将吃光北海郡所有粮草。遂紧急催派信使前往陔陵告急,信使前往合城途中遭遇叛军阻截,一死两伤,但最终得以逃回鼎炀报信。
事情至此,叶信方才知道叛军早于十数日前,穿越北海郡与都郡西郡间广袤原始森林与沼泽,神不知鬼不觉越过了永兴河防线,直插北海郡后路,切断了南北通道,北海郡至此基本已被孤立。
八月上旬,雷城久攻不下,魏涵率部退回蒲城,魏涵本人被流失射伤左肩。此时蒲城粮草已不足五日,晋军陷入断粮危机。姒光数次派人前往鼎炀、陔陵筹粮。
前往陔陵信使一去杳无音信,鼎炀方面再度拒绝,叶信附函姒光,详告其鼎炀通往合城道路被叛军阻断,鼎炀粮草不济,无法供应晋军,要晋自想办法。
正值断粮迫在眉睫之际,广信信使岳蟠奉命抵达蒲城。
“岳蟠见过两位大将军。”
“岳管事,此来不是来看我军笑话的吧。”姒光不屑说道。
“岳某奉我家主人之命,请贵军前往广信扎营,我军可供应粮草军需,以支应贵军等到晋国粮草运抵之日。”
闻讯广信愿供粮草,姒光、魏涵二人都是精神一振,但同时都想到,此时广信正被十多万叛军围着,晋军此时过去,岂不是要替咸军拼杀。想到这里,姒光沉声说道:
“广信公不会是想要我军替广信将黑巾贼击退吧。”
“姒将军明鉴,两军既为友邦,又何分彼此呢。只要贵军向我靠拢,我军自会从西门杀出,接应贵军。”
这时左手吊着绷带,紧蹙眉头的魏涵质疑道:
“那为何不从港口登陆入城,如此岂不更加妥当。”
“是这样,最近叛军不知从何而来大量战船一百余艘,出没于附近海域,在下也是沿海轻舟而来。倘若贵军要从港口登陆,万一遭遇叛军船队,恐怕不会比陆路更加安全。
况且说,贵军二十多万人,我广信数十万人丁,贵军入城后,广信究竟是我咸国的,还是贵国的,到时候恐怕由不得我主人说了算吧,要是贵军一抬手一跺脚,广信的地面也得抖三抖,我军岂能放心贵军二十万人进城。”
岳蟠一席话,结结实实把魏涵顶了回去。
目光与姒光一番交换,魏涵继续说道:
“还请岳管事堂外稍等片刻,待本将与姒大将军从长计议再做答复。”
“二位将军请便。”
岳蟠略施一礼,大大咧咧转身而去。
少时,魏涵说道:
“姒将军,广信公此议分明是将我军关在城外,替广信解围,用心险恶,不得不防呀。”
“但眼下我军粮草告罄,仅够支撑三日,若不去广信,便只能去鼎炀。鼎炀粮草还不如广信。我军若去广信,尚且能背靠北海,以水师为依仗,从晋国运粮,只要坚持两月,粮草必到。但若去鼎炀,鼎炀既无港口,粮草也不足用两月,等不到我军粮草运到,鼎炀粮草便要耗尽。”
“那为何不能先从鼎炀借粮,打通南下陔陵通道,回到永兴河。本将在永兴河尚有三月粮草,足以支撑到粮草运到。”
“从鼎炀至永兴河,二十多万人少说需要半夜日才能抵达,且不说鼎炀城粮草无多断不会借,一旦我军南下合城与叛军遭遇,广信叛军若是尾随而至,我军岂不要腹背受敌。”
“唉……”魏涵垂头丧气,接着又说:“如此说来,我军只有去广信这一条路了。”
“若是去鼎炀,咸军虽然不至于一粒粮草也不给,但我军恐怕也进不了城,依然被咸军垫在城外,万一叛军趁着我军兵士饥饿乏力前来偷袭,其结果不会比广信更好。去广信尚且能以广信港为依托,再不济,先向广信借十天粮草,我军先坐船回到江东东郡也不失为办法。”
魏涵闻讯,眼前顿时一亮,赞同道:
“好计,若能从广信借到十天粮草,渡海前往江东,我军也算是安然无事。”
二人一拍即合,随后再次召见岳蟠,就两军会师一事商议详细内容。并遣战船绕至远海,护送岳蟠潜回广信。
………………………………
第374章 猪队友
由于叛军缴获大量晋军战船,致使叛军组织长孙与咸国人迅速武装起一支水师,并封锁了广信港出海口,虽然战力有限,但上百艘战船聚集起来,对付零星几艘孤船,依然颇具威力。
潘岳坐晋军战船于第二日夜,抵达外海,而后坐小舟突破叛军战船海上封锁,于后半夜进入北门,将消息传回广信。
罗松亭、陈韵风、姜氏父子连夜商议,于清晨,罗松亭亲赴城府司马府,将消息告知百里燕(既魏贤)。
叛军后撤之后,广信城清静二十余日,百里燕腿伤新愈,日夜忙于处理伤员,操练新兵,每日忙到深夜,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睡醒。
罗松亭突然而至,百里燕多半料到是晋军要来投靠。
雷城的战事断断续续零星传回不少消息,大致可知晋军久攻不下,粮草出了问题,后来四五日前,北门发现港口外出现飘着黑色巾旗的晋国制式战舰,就知道晋军非但是久攻不下,连带还输掉了裤底,彻彻底底当了一回运输大队长,帮了咸军天大的倒忙。
打了个哈欠,用冷水搓了把脸,百里燕正了正神色说道:
“罗先生此来定是晋军粮草告罄,前来投靠我军了吧。”
“是啊,但据可靠消息,晋军是打算从我军这里接走十五天粮草,好让他们坐战船渡海回到江东。”
“哼,尽出些损人不利己的馊主意。他们把北海郡搅成了一锅粥,现在甩甩屁股想走人,哪儿那么容易。”
晋军直接导致了北海郡形势的剧烈恶化,现在吃了点亏,撂下挑子想一走了事,把所有的军事压力都撂给咸军,门儿也没有。
百里燕措辞切口让罗松亭挺意外,很新鲜,却也切实生动。
“魏将军,罗某与主公商议决定,晋军此来,我军只给晋军三日底粮,吃完再给,拖到晋军粮草运到之日,魏将军以为如何。”
“这也正是魏某之意,绝不能便宜了晋人。”
“既如此,晋军最快于今夜抵达,最迟今晚后半夜,魏将军先锋营骑兵可愿随我广信军骑兵一起出击?”
“无妨,魏某估摸着,叛军若是知道晋军东进广信,必然撤兵去围鼎炀。而后试图以新建水军,切断晋军海上粮草补给。若是如此,晋军自己做的孽,很快就要遭报应了。看来,晋军没了韩合、王硕两员统帅,晋军也就只剩下孔武之力。”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噩梦般的队友,此时此刻用来形容晋军再恰当不过。
叛军自起事一年多来,无一艘堪用大型战船,晋军这次损兵折将,一次送给叛军一百五十多艘,当真是地主家腰包鼓不缺钱,干的尽是运输大队长的事。
正值与罗松亭说话之际,白合匆忙闯进前堂:
“将军,叛军有异动。”
百里燕眼前一亮,笑着说:
“罗先生,看来叛军是要撤兵了去围困鼎炀了。”
罗松亭不紧不慢说道:
“叛军十数万人,半日之内撤尽已是极快,其必然要在晋军赶到之前,拉开与广信距离,以免被我军从背后追上。是否此时遣人骑快马前往鼎炀,将消息告知鼎炀侯?”
“我看不必了,叛军定是提前派出哨探斥候,在沿途警戒设伏,倘若只派出数人前去报信,多半也是误了他们性命,若是大举出动只为报信,万一黑巾军设计,那就得不偿失了。”
“既如此,你我分头行事,午时在西门集结,前去接应晋军。”
与罗松亭说定,百里燕随白合来到南门,可见四里地外叛军大营兵马调动平凡,正在拆除军帐,装上车马运走。
“苏洪、白合,待叛军南撤二十里后,命人出城修补城墙和南门,务必五日之内修补到位。”
“诺!”二人异口同声道。
“此外,晋军今晚抵达广信,你等务必提高警惕,晋军虽是联军,但两国有仇,且晋军比叛军更狠,谨防晋军强行入城。”
修补城墙既是防叛军反杀回马枪,也是防着晋军此番吃了巨亏,心里窝火兵戎相见。
叛军于下午未时尽数撤离,百里燕先锋营老卒两千余人,随姜乾、宋平、罗松亭,率广信军骑兵由西门而出,西行三十五里与晋军遭遇。
晋军激战月余已是狼狈不堪,旌旗东倒西歪,人马无精打采,延绵稀稀拉拉延绵二十多里地,形同散兵游勇士气极度低迷。因广信军提前赶到,晋军如惊弓之鸟,误以为是撞上了叛军。
索性罗松亭、姜乾等人在永兴河时与魏涵有过数面,两军相见之下,倒也认了出来:
“让二位将军受惊了,在下广信罗松亭,这是我家少主,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迎二位将军入城。”
罗松亭马上行了一礼,一番详细介绍,姒光不以为然道:
“原来是广信少将军,本大将军见礼了。”姒光随意拱了拱手,丝毫没有待见的意思,紧接着又道:“不知贵军何故未按事先约定突然而至,莫非黑巾贼已被杀溃。”
姒光张嘴便是先拿捏咸军的不是,这令姜乾颇为不快:
“叛军闻讯晋国大将军威名,早就吓得闻风丧胆屁滚尿流,哪里还敢挡贵军的大驾,上午便是卷了铺盖仓惶溃逃,只留下几座空寨给贵军安享,故而我军才能提前赶到迎接姒将军,我军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姒将军多多包涵呐,呵呵……”
姜乾话虽不重,但可谓极尽讽刺与赞美,最后冷冷一笑,更是让晋军诸将脸色颜面扫地,却也不能发作在脸上。
姒光更是老脸暴抽青筋,怒而难发,气氛一时间颇为尴尬,这时魏涵急忙催马上前解围:
“此番多谢咸军相助,天色已是不早,你我两军还是今早上路,以免被叛军所趁。”
这时罗松亭说道:
“不忙,尚有一事需有言在先,以免两国来日生隙,为此伤了和气。”
魏涵也是阅历深厚,罗松亭此言岂能不知深浅,广信军果然是设了圈套的,目光与姒光一番交换,魏涵小心问道:
“罗先生这是何意呀?”
“呵呵,其实也无甚要紧之事。说来也简单,我广信粮草不足,但尚可供贵军支用两月,贵军毕竟人数众多,两月所耗实在惊人。而我广信连年受灾,今年更是绝产,田间颗粒无收,明年夏收之前,粮草尚有半年的缺口。
故而贵军一应吃用,日后皆要如数归还,否则怕是饱了贵军肚皮,今冬就得饿死我全城百姓。想必贵军不会忘恩负义,背负吃拿友军,饿死百姓的骂名吧。”
“这……”魏涵一时语塞,他算是听出来了,咸军的粮食不是白借的。当然,他也清楚粮草哪里能打白条借给外军,更何况现在缺粮。
但问题是罗松亭前前后后反复两次提到粮草有缺口,撑不到明年夏收,这无疑是在暗示他们,咸军要收利息,但又没明说,显然是要晋军自己识相。要是不识相,明天就可能断粮。
正值魏涵思索之际,姒光不快道:
“哼,我军替你等在雷城、蒲城苦战,如今损兵折将,你军却还要为丁点粮草斤斤计较,未免小人德性了吧。”
“呵呵!”姜乾冷笑道,徐徐又说:“贵军厉害呀,二十五万大军威风八面,如今雷城、蒲城何在呀!”
“你!”姒光气结,气的咬牙切齿,愣是无话可说。
这时魏涵忙是说:
“少将军,我军只要向贵军借十五日粮草,助我军渡海前往江东,日后定当奉还。”
魏涵话音刚落,百里燕催马来到姜乾、罗松亭身旁,咄咄说道:。
“魏涵将军,北海郡如今形势乃贵军一手所致,而今闯下天大祸事,却想一走了事,有这么容易吗。”
魏涵闻讯望去,定睛一看顿是吃了一惊,只见此人上唇两撇乌须,下颚短胡,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长相颇为神俊,而且总觉此人似曾相识,但好像又没见过。
“阁下是?”
“本将魏贤,诸位不会是忘了吧。”
“嘶……是你!”魏涵大惊失色。
“对,正是本将。怎么,难道本将方才说错了吗。贵军二十五万人呐,不是二十五万口猪,被叛军十数万人马杀成这般,成何体统。”
“当年就是你在尹秧城内!”魏涵震惊又问。
“对,正是本将,夺肥城也是本将,设计坑杀你与姒昌骑兵的也是本将,冲入你军大营,生擒姒昌也还是本将,如今坐镇广信的依然是本将。怎么,魏涵将军觉得本将不配?”
魏涵铁青着脸色默然不语,晋军诸将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姒光这时本就暴抽青筋极为不痛快,闻讯魏贤这个名字,脸上的忌惮之色更甚。
晋军反应令罗松亭、姜乾、宋平颇为诧异,他们倒是知道魏贤当年出道时才十五岁,在赵逊手下效力时出谋划策,曾经是杀得晋军心惊肉跳。现在看来,晋军当中早对魏贤颇为忌惮,以至于本尊当面驾临,晋军诸将无人不惧,即便不想低头也得认账。
………………………………
第375章 剥削
气氛再度陷入僵持,罗松亭忙是说道:
“原来诸位与魏将军早就相识,今日化敌为友,也是两军幸事。诸位,粮草事关重大,还是先定下如何借粮,再叙旧情如何呀?”
“哼,那你们说,这粮草如何个借法。”姒光撇着脸,口气极为不快。
“我军粮草无多,故而只能每三日借一次粮,三日后我军再令人送粮,诸位将军意下如何呀。”
闻讯三日一借,姒光终于坐忍不住,怒火跃然脸上。
“姓罗的,不要欺人太甚了。三日之粮如何稳定军心,真当我晋国可欺。”
这时百里燕(既魏贤)截话说:
“那感情好,贵军自便吧,我军恕不奉陪。”百里燕掉头催马便走。
魏涵这时说道:
“姒将军,大局为重,还是忍一时吧。”
“哼,今日之羞辱,日后定要咸人加倍偿还。”
百里燕闻讯脸色一沉,又掉过头来道:
“借一换一,立字为据,否则一粒粮食也不给。”
“魏贤,不要欺人太甚!”魏涵忍无可忍,额头青筋暴跳。
“本将欺人了吗?”百里燕指了指自己,接着又道:“本将军记得二十年前宋国粮荒,借一还三将粮草借给宋国,逼着宋国只能以战马和牛羊抵偿。如今才是借一换一,本将有何不可。”
“你!”魏涵咬牙切齿,他也知道这件事上晋国不占理。
在时下有两样东西是可以放高利贷的,一是借粮,二是借兵,借钱利息再高,也没这两样来钱快,因为粮食和兵与土地和生产力直接挂钩。借兵带来的是政治收益和土地、驻兵、占领权收益,借粮则是掏空借粮国国力的经济手段。
借粮的偿还利息往往高达百分之五十以上,粮荒灾荒时期,能有三倍甚至四倍。
当下一个壮劳力以人力耕作,一季最多可耕十一二亩,多数只能耕八九亩地,以一家两老人、一对年轻夫妻、三个小孩的人口比例,纯人力耕作,一季度最多耕种二十七八亩、三十多亩地,一般情况下根本达不到这么多,只有二十亩出头,如有耕牛,一头牛可轻松耕作二十五亩以上,辅以人力,一家七口人耕种三四十亩地并非难事。
但话说,有了耕牛,一天就能耕二三十亩,一家七口人,难道耕不了一百亩两百亩?不然,这耕牛、犁和汉朝时期出现的耧车,只解决了耕作问题,没解决收割问题,一个成年劳动力,用镰刀,一天就只能收七八分地,一亩地撑死了,极少数的一个壮劳力,一天能收一亩地。
所以耕牛轻轻松松一天能耕三十亩,但是得要一个壮劳力得要割四十天,折算一户人家,差不多六七天,合上、晾晒、翻地、轮作再耕,差不多就是半个月到二十天。【注1】
而一个成年人男子壮劳力一年所需口粮,大致为米粮五石,菜羹或其他少量副食品一石半,少许盐。以一家老少七家口人计算,一年的口粮所需粮草在二十至二十五石上下。
薄田亩产大致在一石米之间,产出超过两石即为中田,三石以上者为肥田。
咸国物产富饶若非荒地,普通土地的产出多在一石以上,百姓耕作土地多为普通田亩与中田各占一半,肥田则被权贵悉数占有,普通平民极少能有肥田。因此咸国绝大多数地区一年能种两季水稻,或一季水稻一季小麦。
不计荒年、耕牛和家庭成员结构,正常年份一季水稻以一家老少七口人算,一季可耕三十亩地,收四十石至四十五石粮,少一点三十五六石,每季征四成至五成的田赋,第一季的余粮老百姓能勉强一年糊口。
第二季再征,老百姓手头的余粮能购置生活用品和副食,结余的留着备荒和种粮。
即便按五成田赋征税,壮劳力户仍然能基本吃饱。战时田赋增至七成,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将处于生死线上,而且还得没有天灾。
而宋国是个高原草原诸侯,其薄田亩产还不到半石,且占全国农田的半数,若没有大量放牧,使用耕牛,宋国断然是养不活自己的。
要这样一个勉强才能自给自足的诸侯,支付三倍的利息,已经不是借粮,而是放高利贷掏空宋国,迫使其以牲畜马匹抵押给经过偿债。
现在只要晋国借一还一,姒光等人竟觉得过分,那宋国就是应该被宰?这算什么道理。
魏涵气结之际,百里燕又道:
“粮我军可以借,晋国如果不打算还,也没关系了。但不想承担由此带来的后果,几位将军可要想清楚,不要追悔莫及呀,呵呵……”
一番冷嘲热讽,百里燕掉头催马而去,气的姒光、魏涵气炸肝肺面如肝色,愣是无可奈何。
百里燕转身离去之际,罗松亭依然不紧不慢,甚至脸上还浮着很是客气的笑容:
“魏将军年轻气盛为人耿直,二位将军切莫要往心里去,还是尽速将借粮之事定下,二位意下如何。”
“罗先生,借一还一本将军认了,但是三日给粮一次,未免太少了吧,十日为限,十日运粮一次,不能再少了!”姒光强硬道。
“那不行。”姜乾拒绝道:“粮草现已被城府司马府节制,三日给粮就是三日,多一日也不行。”
“原来闹了半天,你等也说话不作数,那就去广信城府司马府,本大将军亲自与他商谈。”
“呵呵,广信现任城府司马将军正是魏贤将军,二位要谈,可以当面谈,何必进城呢。”
罗松亭不温不火说道,魏涵眼前拉黑几要吐血倒地,折腾折腾去,不就是想说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罗先生、少将军,三日就三日吧,你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