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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行-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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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先去将他们移至他处暂时隔离,本将稍后便去。”
“诺!”
待蒋杰离去,百里燕又与苏方义道:
“苏先生,有两件事在下要与先生详细交代,以利我军日后作战。”
“百里将军但说无妨。”
“其一,各诸侯军俘虏杂乱无章,其中也有御客,考虑各诸侯军素有嫌隙,故而魏某想以御客出任统兵,各诸侯军统兵暂任司马使,在此基础之上尽速整编,以期短时内凝聚战力。如此能平抑各诸侯军嫌隙,也较为公平。不知苏先生意下如何?”
“此法甚好,若非各诸侯军各自为战,联军焉能有此惨败,正因各有嫌隙,反被各个击破。眼下各军已经打乱,若按诸侯军重整,势必拖沓耗时,也不利凝聚战力,我看此法可行。那第二件事呢?”
“这第二件事,比第一件事更加要命。在下若所料不错,金雪狄人在苏先生行军途中暗中插入了中原贼,以暗中监视和告密,因此眼下营地之中,少说得有上百人的中原贼,故而要尽速铲除。在下已思得良策,很快便能见效。”
中原贼都是在俘虏进入金雪狄人南下途中,陆续按插进入俘虏队伍之中,以便俘虏分配之后,进行监视分化,乃至挑拨离间制造矛盾,令俘虏间自相牵制。要从几万乃至几十万人中找出中原贼,光靠认脸是没用的。
与苏方义来到已被隔离的各军中高层将官营地,各诸侯国承袭梁朝军制,各国间的军职出入都不大,目前筛出的最高职务是都尉,右都督倒是一个也没有。
其他普遍都是都统、仕长,共计约两百多人。其中仕长一级最多,对于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卒,能活着做到仕长,基本上是一生中所能晋升的最高军职,再往上,都需要有人推,得有背景。
此外还有些御客中层统兵将领,御客的军制异于诸侯国,自成一体较为简单,但职务大体与诸侯国大同小异,只是叫法和编制存有差异。
诸将围着篝火各自聚成一撮窃窃私语,百里燕来到中央清了清嗓子,站上一堆木柴,居高临下的说道:
“诸位,本将咸国南征大将军百里燕,诸位中有些是后来才到的南境,也许不曾听得在下的大名,但魏贤诸位想必多少有些听过,其他的本将就不再赘述了。本将今日只想问诸位一个问题,诸位此生可想再返家乡!”
“想,当然想!”
“只要还有一口气,死也得死在家乡。”
诸将七嘴八舌态度很是坚定,百里燕压了压手,示意肃静,而后继续说道:
“既如此,本将军希望诸位能暂时捐弃前嫌,以大局为重。眼下各军均被打散,故而本将与御客商议,为公平起见,暂由御客统御各军各营,在座诸位出任司马使。大家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立即有卫国人说道:
“仕长也要置司马使,真是闻所未闻。”
“对,这里哪个不是五大三粗目不识丁,置司马使有何用。”
百里燕接话说道:
“仕长可以不置司马使,但将根据整饬后各军各营详情,酌情提拔。在坐诸位中仕长占绝多数,可升任统兵者并不少,日后兵强马壮,统兵将官仍需从诸位中选拔,置司马使仅为权宜之计。想必各位不想刚刚逃出升天,转眼就为统兵之事心生嫌隙,被金雪狄人坐收渔翁之利吧。”
“那日后怎么算,这里有卫国人、志国人、晋国人、陈国人、徐国人、宋国人……日后北还中原怎么办?”志国人问道。
“日后待战局稳定,各位率本国战卒各自归国,眼下只为共御外敌,故而本将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暂由御客出任统兵,以弥合各诸侯军多年宿仇。
若是诸位连这点恩怨都放不下,还何谈共御外敌,更何况眼下诸位的处境并不乐观,唯有携手才有出路,谁人还有异议。”
一言既出,众将议论纷纷,过去许久见无人反对,百里燕继续说道:
“现在本将提议,为南境战死的各国战卒,为一路死难的兄弟,起立默哀,请诸位向在下一样,肃立低头闭目默哀。”
众人立身而起,纷纷效法百里燕,低头闭目默哀。
【注1】黑火药诞生之初,在热兵器、管型具、弹体具成熟之前,黑火药诞生的早期,由于人对认知的匮乏,以及对声、光、电与生俱来的害怕,黑火药产生的爆炸,以及弹体具产生的破片杀伤,对于没有认知与经历的人而言,具有强大的震慑与恐吓作用。
因而早期黑火药诞生之初,黑火药的声光震慑与恐吓效果大于爆炸,说难听些叫唬人。就好比一个未经受训的新兵,没打过枪,没听过炮,直接拉上战场,其面对炮火连天的感官冲击,心理的害怕与胆怯是必然的。
此后随着与黑火药有关的热武器的大量使用与技术成熟,人们逐渐产生认知与防御手段,心理耐受能力的增强,黑火药的声光恐吓效果基本丧失作用。
………………………………
第516章 劫俘(2)
待过去是十数秒,百里燕自先结束默哀,目光环伺周围,扯了扯苏方义,苏方义心领神会定睛仔细观察。这时百里燕用金雪狄语低声说道:
“请抬头吧!”
一言既出,众人之间立可有三人猛然间抬头,其他人默哀依旧。百里燕示意老卒将那三人围了起来,苏方义是大吃一惊:
“中原贼,是中原贼!”
苏方义话音刚落,众将不知何故,相继抬头看去,却是发现有三人已被咸军老卒团团围住,百里燕来到三人跟前冷冷说道:
“你三人谁告诉本将,何故能听懂金雪狄语!”
三人心头大怔,这时方才知道是计。见三人不语,百里燕又道:
“蒋杰,给他们发簪,让他们系发髻!”
“诺!”
蒋杰拿来三根发簪,众目睽睽之下,其中两人不会系发髻,而另一人熟练的束起了发髻。会系发髻的那人依稀可见其身上褴褛的宋军都尉军服,目中的错愕显露无遗:
“哼哼,看来你是潜伏在宋军中的中原贼之一。”百里燕冰冷说道,目光转向宋军将官:“你们中谁人认识此人!”
“末将认识韩将军!”
一宋国都统说道,百里燕反问:
“你是他的直隶部下?”
“不是,但同属大都督管辖。”
“那你可知道此人能言金雪狄语!”
“这……不知!”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诸位也都看到了,有苏方义军师为证,方才本将设计,以金雪狄语将此三人诱出,蒋杰,将他们压下去看管!”
“遵命大人!”
百里燕此前只想到金雪狄人在途中向战俘内安插中原贼,没想到统兵将领之中,竟也会有中原贼,能够做到都尉一职,必然在国内还有人策应其升迁。
揪出三人,苏方义连夜召集所有御客,调整人事,将伍长、什长、百夫长,分配到各军各级将官名下,并以同法变着手段,又从下层武官中揪出二十多人,数量之多,令人震惊。
此外不仅仅是各诸侯军,御客中也抓到有中原贼,肩背上仿照御客规制,刺有受戒的“御”字,尽管看着很像,但涂抹酒液之后,原本青色的刺字会呈现暗褐色,御客中的中原贼极好辨认。
天亮前稍事修整,天亮后斥候来报:
“启禀将军,金雪狄人分从西北、东北两翼向我军而来,分别距此四十里,三十里。”
“他们多少人马?”
“西北路五万人,另有五万尚在六七十里外。东北路十多万,其余敌军尚在赶赴此地途中。”
“再探!”
“诺!”
待斥候离去,苏方义忙道:
“百里将军,敌军将至,你可有退路?”
百里燕掏出怀中地图,指着营地西南五十里:
“此处有条大河,在下埋伏之前,我已令人在河畔林中伐木捆成木筏,约有七百余具,每具可栽二十多人,我军只要抵达河边,便可顺江而下,北去丘比贡山谷西山外树林,顺水之下不需一日可到。”
“万一遭金雪狄人水师拦截,木筏载人后果不堪设想。”
“苏先生有所不知,这金雪狄人水师如同摆设,战力羸弱远不如我中原,且远在婆嵩江内,即便要来,也得绕行内河一两千里地,远水不救近火。”
“可即便如此,一次至多渡走一万五六千人,近十万人,木筏往返也得半月。”
“伤者先走,但凡能战者,暂且退入树林坚守待战,待木筏装运伤者返回后,大军轮番坐木筏顺流而下。同时营地还有工具与绳索,返回木筏也装有工具与兵器,先生抵达河边后,继续砍伐树木制造木筏,如此可加速退兵。”
“那如何能救得其他俘人?”苏方义忙问。
“本将会令老卒带路,引众人前往河边,苏先生需要替我将金雪狄人主力引往小树林。期间本将自率一部人马南下隐蔽,而后绕路向东,伏击看守其他俘人的金雪狄人。”
“好计是好计,可我军势单力孤装备简陋,如何能战?”
百里燕掏出一枚火药罐递给苏方义:
“昨日突袭之所以能成,靠的便是此物震慑金雪狄人。先生退往河边之后,暂可以此物阻敌,就地构筑营垒,抵御金雪狄人,待等第一批木筏返回,木筏上自有军械。待本将解救俘人之后,再替先生解围。”
苏方义接过陶罐,一番打量不解奥秘:
“此物如何用之?”
“以火点燃,而后扔出,掷入人群间瞬即可杀十数乃至数十人,威力惊人。本将会令一百老卒随先生调遣。不过先生切记,此物数量有限,定要省着些用。”
与苏方义说定,百里燕前往营地挑人编入咸军。
据苏芳义所说,业绥、月城、明州一线全线崩溃后,金雪狄俘人过百万,多数是不及撤离的百姓,此番南下的俘虏都是身强力壮的民夫、工匠,以及合围后被俘的民军、联军,共计三十七八万余人。
金雪狄人担心俘虏过多,后方不稳,遂将将青壮力尽数驱赶南下。南下途中饥寒交迫病死途中者,多达四五万,几乎每月都有数千人克死途中。
昨日偷袭所获兵器两万余件,加上百里燕随军携带的一万四千长短兵器,勉强能凑出三万六七千人,从中挑出五千余人补入咸军。
辰时左右,催促众人上路,刚走出十里,百里燕令人干掉金雪狄人尾随斥候,而后分兵两路,百里燕改道向南,苏方义摔人前往河边。
与此同时,特米尔纠集了东路人马十余万人追杀在后,骑兵最先赶到百里燕昨夜营地,但在进入树林之后,骑兵的机动优势荡然无存。
“跑得还真快!纳基卡斯,西南方向是什么地方?”
“都是丘林阁下,但是有条河,河上有我们的浮桥,只要通过浮桥占领对岸,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逃。”
“那就让卡顿森的辅助军团不要继续追了,让他过河封锁叛军西逃的路,我们从背后围死他们。”
“遵命阁下。”
特米尔昨日吃了大亏,不敢独率骑兵冲入林中,只等步军到齐之后,继续向西南追去,而卡顿森率领松迪亚省辅助军团,奉命掉头西进渡河封堵苏方义退路。
苏方义率部于天黑前勉强抵达河边,正如百里燕所言,河边树林惨遭砍伐,大树已制成木筏埋于雪中,除此之外还有些削尖的简陋木枪,和一道夯筑而成的雪墙。
由于下游建有金雪狄人浮桥,百里燕提前准备好了冲击筏。
此种冲击筏由十数根极为粗壮的原木削尖制成厚重木筏,木筏上承载巨石或大量石块,使木筏略沉于水面之下,使用时削尖一头面向冲击目标,而后令其顺流而下。
石块既增加了木筏重量,同时在速度和惯性作用下,冲力极大,简易浮桥在数艘乃至十数艘重载冲击筏强冲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当天夜间,下游正在过桥的金雪狄人惨遭冲击筏冲撞,数百人掉入河中溺毙身亡。
特米尔得知下游浮桥冲毁已是后半夜:
“这些该死的北人,什么时候在我们的本土像瘟疫一样阴魂不散,连木筏都准备的如此完备,婆嵩省的官员都是饭桶吗!”
“阁下,他们正在沿江而下,速度远比我们骑马还快,照此下去,他们明天就能坐木筏逃出我们的包围。”
“不,这不可能。他们有八九万人,不可能都坐木筏逃走。传令全军,明天一早强攻他们。”
“遵命!”
第二天的强攻收效甚微进攻受挫,特米尔并未想到还有一堵雪墙挡住了进攻的步伐,弓弩箭矢受到树木和雪墙的阻挡,杀伤效果大打折扣,近战肉搏又遭火药罐袭击,伤亡虽说不大,然爆炸产生的巨响和杀伤,对士气的打击无疑是灾难性的。
而与此同时,百里燕从特米尔背后强行军一昼夜,走了一百多里,向东抵达战俘营以南三十里。
前方被袭之后,特米尔令后卫营、中军营,驱赶所有的战俘集中在此,汇合辅助兵一部,看押近二十余万战俘。
“将军,看营火,守军兵力少说得有十多万人”白合收起望远镜说道:“敌众我寡,这一仗咱们怎么打呀!”
百里燕撵着短须说道:
“前番他们已经吃了大亏,定有戒备,强攻肯定不行。”
“可要是智取,怕是不容易吧。”
卢皋担心道,百里燕接过话:
“要是能用什么办法,将其引开就好了。”
“但也不可能让十多万敌军抛下俘虏自己走了吧。”白合眼珠乱转,实在不敢相信百里燕能有什么仙术,能让十多万人抛下战俘自己跑了。
百里燕再次掏出望远镜向东看去,黑暗中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沉思片刻,他说:
“将十多万人引走确实不可能,但如果能引走一半,情况会简单得多。”
卢皋闻讯紧蹙着眉头,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计策能引走数万人:
“将军,我军只有一万人马,即便能将他们引出,充其量也就引动三五万人,如何能引走他们十万人。”
“强取当然是不行的。但他们在东面正在修筑大量城塞,我们可以搞掉几座烽火台,而后引燃,籍此办法想方设法调动此处兵力前去增援。”
“可如何令他们上当呢?”卢皋忙问:“金雪狄人势必要确认消息,而后再发兵去救。倘若只是谎报,一旦识破,他们便会知道是我军设计,反而可能暴露我军所在位置。”
“怎么,你们就没发现,金雪狄人在此处有十多万兵力,正在西面渡河的也有近二十万,追赶苏芳义的则有十一二万人,而守在丘比贡山外的金雪狄人还有六七万,总数将近五十万,那他们还有多少兵力前去维持婆嵩省的治安,看押正在修城的民夫呢?”
百里燕一席话点醒众人,卢皋忙是说:
“将军是说,此地以东修建城塞的守军已经大不如前?”
“正是,只要能让东面和北面正在修筑中的营地再次暴动起来,金雪狄人势必要去增援。这样,今晚卢皋将军、白合将军,各率三千人马,绕过他们营地,一路向北、一路向东,司机袭击金雪狄人工地,劫取民夫。这一次不同我们来时只抽愿意投效者,此番尽数裹挟所有民夫。”
“那苏先生那边该怎办?我军若是袭扰工地,少说得四五天时日之后才能见效,等到此地蛮军调出,也得七八日后,苏先生能坚持得主吗。”
“我已让蒋杰遣老卒数人返回山谷,令司焦木华将酒精运出,现在算起来,木筏早该运到西山外森林中,逆水行舟两到三日应该就能运道苏先生所在河边,届时可以火攻迟滞金雪狄人攻势,拖到七八日后。”
今年夏季令人进山找药,意外发现了柑橙林和野葡萄,还有一种长在树上看起来像是柚子,打开一看像椰子,都是甜水的不知名水果。百里燕当时转念一想,令人大量采集用以酿酒,九月份蒸馏出酒精,用以守备之用,围堰和西山两处存有大量酒精用以纵火烧敌。
分兵前,百里燕叮嘱蒋杰遣老卒传令焦木华运酒,同时伐木再造木筏逆水而上,接应苏方义等人。最多也就只要来回来回三趟,十天左右时间,可将苏方义等八九万人尽数运往山谷安置。
与卢皋、白合商定计策,二人于后半夜各自率兵出发,百里燕继续等在原地,静观事态发展。
期间特米尔试图重修浮桥,眼看完工在即,上游又是几艘冲击筏顺流而下,结果乔毁人亡。金雪狄人也曾多次尝试拦截冲击筏,但并没起什么作用。
冲击筏由十数根直径半米的原木削尖捆扎而成,载石块达一两吨,原木整体略埋入水面下,水面的阻力极小,冲力极大,想要强行拦截极为困难。
但不久后特米尔却是发现,顺流而下的咸军木筏逆流而上,并未遭遇冲击筏阻拦,反而极为顺利的抵达了上游联军岸边。
原因其实很简单,冲击筏略埋于水面之下,既是为了减少水面阻力,同时也是个障眼法。
其实就只要让人登上冲击筏,用刀将捆扎原木的绳索割断,木筏就自然解体,木筏上的石块会落入水中,一根根的大原木飘在宽达三里的河面上,对逆流而上的木筏影响不会很大。就是这么简单的办法,金雪狄人自始自终没能想明白。
………………………………
第517章 劫俘(3)
为拦截来往河面的木筏,金雪狄人就近无船可调,军团长卡顿森令人造木筏下河拦截,结果反遭焦木华暗算。
焦木华命人制作铁刺荆棘板,铺设在木筏四面,金雪狄人若要登船就必须跳绑,要跳邦就得跳荆棘板上,踩上去了就得遭殃。荆棘板不用时反面朝下即可,使用时十分之便利。
如果采用冲撞,木筏毕竟不是战船,这么冷的冬天,谁掉水里都不好受。
特米尔眼睁睁看着岸边战俘一波波退走,心有不甘,数次强攻反遭火攻,伤亡反比火药炸伤来的更为严重。
火攻比之火药爆炸,不受防具影响,冬天穿的较多外披铠甲,简陋的火药武器的杀伤仅仅局限在四支和头部,致死性不高。而纵火几乎是任何时代都较为有效的武器,对厚重的外套而言,无疑是一种极为有效的手段。
河边僵持到第六天,卢皋、白郃相继得手,强行劫走民夫数万人,并迅速合兵一处,继续向下一处目标继续进攻。警讯传到特米尔营中已是河边僵持的第八日,闻讯一连两处再建城池民夫遭洗劫,向来脾气都是极好的特米尔终于是坐不住了:
“这才几天时间,又被那些暴民劫走了数万中原民。婆嵩省这些个混蛋、饭桶、窝囊废,为什么就没有一丁点让人省心的事!”
“军团长阁下,这件事还是让婆嵩省的人处理吧。”
纳基卡斯建议道,特米尔接受了建议:
“这些败类!传令后卫营,让他们调辅助兵前去围剿暴民,荣誉团继续坚守营地看押战俘,不得擅行动。这个烂摊子,就让婆嵩省自己兜着吧!纳基卡斯,河的下游摸清楚了吗,知道这些俘虏都去了哪里?”
“已经摸清楚了,他们坐木筏一路顺游而下两百多里后,靠岸进了原始森林,而那里到处都是沼泽,侦察兵只看到了他们通过沼泽上的浮桥进入了森林深处。
由于沼泽的阻挡,我们的侦察兵无法再继续深入森林。卡顿森的辅助军团现在困在河岸边束手无策,如果可以的话,应该抽调部分兵力北上。”
“森林沼泽?”特米尔在地图上寻找着目光很快落向了丘比贡:“真见鬼,这里不是丘比贡的西侧吗。埃蒂斯的人之前怎么说的,那伙人不是被封死在了丘比贡吗!该死的,真见鬼,他们怎么逃出来的!”
“这……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蠢货,丘比贡应该还有第二个出口,他们竟然视而不见!”
特米尔九天遭袭的当夜,差人前去打听咸军旗帜的来龙去脉,直到数日后信使人从埃蒂斯营中返回,才得只丘比贡山中盘踞着一支北方流浪军团,南下聚集起来的一万多“乌合之众”。
“军团长阁下,现在来看,这支流散到本土的军队,应该就是尼勒森军团长,在笃晖击溃的北人精锐军团,一路流浪到了我本土,他们的主将并没有被消灭!”
“还以为只是埃蒂斯为掩盖自己的过失在胡说八道,简直难以置信。他们穿越了几千里的无人区,居然没有遭遇任何的拦截,现在却在我们的本土兴风作浪。
而这都是一年半之前的事了,婆嵩省的这些败类竟然隐瞒不报,还被一支被打残的流浪军搞的鸡飞狗跳,搭进去了六七万人,陛下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惩治他们。”
“阁下,我们现在怎办?”纳基卡斯问道。
“还能怎么办,俘虏继续羁押在婆嵩省将是巨大的麻烦,必须押往松迪亚远离婆嵩省,并立即将消息呈报陛下。同时我们需要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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