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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行-第5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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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三永兴侯府其乐融融，百里燕逗着自己的外孙公良仁不亦乐乎。
“蓉儿你看看，这小嘴儿像不像你。”
“像，像极了呢……”
姜蓉高兴的合不拢嘴，哄着公良仁满心的欢喜。
这时百里香接话说道：
“娘，琳儿妹妹那里也怀上了，过几日娘和二娘就让琳儿妹妹歇息养胎吧。”
“是嘛，琳儿那丫头生的灵巧，远嫁咸国几千里路，你这个做大房的可要多让着些人家，不要好处总自己占了，这可不好，当心伤了身子。”
“娘，瞧你都说些什么呢。”
百里香羞臊的捂上了脸，众女子见状哈哈大笑。下刻姜蓉又说：
“对了，亲家应该快到了，赶紧叫人去看看，琳儿那丫头怎么还没回。”
“知道了娘。”
少时片刻，许沺前来禀报：
“启禀侯爷和夫人，姑爷和亲家到了。”
“哦，快随我去迎。”
“诺。”
咸国的高速发展引起中原极大反响，各国诸侯纷纷遣使希望学习咸国先进技术，但无一例外都被百里燕以各种理由搪塞和会拒绝，只在贸易、农业、卫生等领域继续深化合作，改善中原民生和人口质量，先进的科学技术一样也不给。
公良修此来名义上是探望儿孙，实则仍是为了先进技术和军火而来。
………………………………
第1099章 历史潮流浩浩荡荡势不可挡
得知公良修要来，百里燕结结实实给公良修夫妇安排了一记下马威。专门在丘南郡边境安排了五辆皮卡，送公良修一家前往永兴车站转乘火车到陔陵，耗时足足比原计划的少了近七成，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超乎公良修之想象。
“呵哈哈，公良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百里燕寒暄行礼极是热情，公良修抬手上前还礼道
“都托你这亲家福，一切都好。一年不见，咸国又变了，变得都快认不出了。”
“呵哈哈…”百里燕付之一笑，下刻说“快请进，咱们进府慢慢说。”
“嗯，亲家先请。”
引公良修夫妇入内宅，见过姜蓉百里香蔡琳儿诸女子与孙子公良仁，百里燕安排公良修侧室夫人钱氏与诸女子前去茶阁叙旧，引公良父子二人入书房谈话。
“公良兄此来一路都看到了吧。”
百里燕话有所指，公良修点了点头坦诚说
“前所之未见，短短一年，你们已将铁路修到了丘南，听说甘府郡也在修造铁路，沿途还看到了许多很大的铁车，你这是又要讨伐哪家诸侯。”
“不瞒你说，我本意谁也不想讨伐，如今中原局势已到关键时刻，作为知己，你我各为其主，作为亲家，旭儿我视如己出，因此我无意对志国开战。
但在此我必须给你一个底，中原已到统一之时，历史潮流浩浩荡荡势不可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话音落下，百里燕拿起手边黑色电话机接着说“你知道此乃何物？”
公良修看了一眼，倒是认出这是电话，他此前就已从公良旭送回的照片中看到了电话。
思索片刻他说
“这是千里传音的电话吧。”
“对，旭儿给你的照片是我授意的。这部电话现在一直通到宫中，也能通到轩亭卤侯太子府司马府百货堂，乃至永兴轩云瑞田，以及都郡东郡所有设有电话的衙门，今后两年内，将陆续通到各郡各城，三年内接通各县，如有必要，直接通到你府中也毫无问题。”
此言一出，公良修翻了个白眼，他说
“你的野心未免太大了，梁国处心积虑欲将你除掉，你就不怕今日这一切都给他国做了嫁衣。”
“呵呵……”百里燕淡然一笑，接着说“天子太高估自己了，我早晚要其连本带利的吐出来。说说你吧，志王要兄前来，不单单是满足兄的念子之情吧。”
公良修叹了口气，待心情平静了些才继续说
“我此来一是受大王所托，向咸国购买军火，二是受丞相之托代为寻找两艘商船，三是我王希望能向咸国获取先进百工匠术。”
“那就先说说第三件事吧，志国目前并不具备必要之条件，土地仍未变法，半数商渠把持在勋戚权贵手中，百姓识字者百不足一，全然不具备获取先进百工匠术基础。
甚至你志国所得匠术很快会被他国所得，而后一传十十传百，不用十年，全中原各家诸侯自起炉灶，无疑给天下一统带来更大障碍，因此先进百工匠术本侯是不会出售的。”
百里燕断然拒绝了志王无理要求，公良修不免有些失望
“如此说，你是决意一统天下了？”
百里燕不否认自己的立场，他要逼公良家战队
“对，但只要诸侯禅国，仍可保留都城所在的郡地作为封地，王爵可以不变，允许自留兵马作为的禁军，我国绝不加害。但凡禅国之君，可以参与中原朝政，一同治理天下，共开新的局面。”
考虑到过程中的阻力和复杂局面，为减少统一的痛苦和统一后的动荡，百里燕考虑打击消灭一部分贵族势力，吸收一部分权贵势力，并允许保留其一定的特权，建立咸王为治政主体，各大民间派别权贵集团和民族代表团体联合执政的政府。
而后再通过经济手段，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削弱消灭归附贵族的在军事上的威胁，用五十年的时间消化整合成新的政治力量。
公良氏如今作为志国大权独揽的家族势力，其具备了开启政治和解，实现统一的所有条件，只要志王放弃政权，百里燕不介意分享未来的权利。
公良修本是来寻求好处的，如今百里燕提出志王禅国不免让他为难和恼火
“此事不必在谈，为兄有生之年绝不会背弃志国。”
“既如此，那就让后辈替我们决定未来的命运吧。现在说说军火，志王打算购买什么军火？”
“你能给什么？”公良修反问，百里燕从手边的桌面上取来一包云丝烟，抽出一根示意公良修
“抽吗？”
公良修摇头道
“矮人的东西吧，禹城也有的卖，大哥和二叔特别喜欢，但我不习惯。”
公良修拒绝了云丝烟，百里燕随手又放回了烟盒继续说
“军火可以卖给你们，但志国必须与我咸国卫国结为盟国，盟期二十年，二十年后视情况续签。”
“结盟，你要与我志国结盟？”公良修吃惊问。
“怎么，还想着还想攻打我咸国不成。”
言毕，百里燕打开右手边文件柜的第二层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剪除封条取出一沓照片递给公良修说
“你自己看看，这是我咸国645型火炮改进的火炮，还有咸国最新的兵器。改进后的645型火炮根据火炮大小，五分钟内发射三发或十五发炮弹，全都是炮后装弹，弹丸与火药装于铜壳之内，或使用药包，射程不变，但威力比改进之前大幅提升。
而这几张是咸军最新式的枪械，一分钟发射五十发至六百发不等的子弹，如果说四年前咸军五万人过江对阵杜锐勋二十万人，现在只需要五千人。
此外，咸国如今年产金属壳子弹四千万发，战时可增加三倍，最新新式火炮正在设计，最快明年上半年出样品后年开始装备。而其他诸侯有甚者还在使用青铜兵器。公良兄以为志国有几分胜算，诸侯有几分胜算。”
看着手头照片，公良修惊得一身冷汗，他问
“咸国既有如此国力，又为何要与我国结盟。”
“我需要联合中原一切抵抗之力量，抵御腋目人南侵，因此需要志国成为咸国大后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中原都将面临北方的威胁，咸国沿海，虽有国力，但无法独善其身。
而志国卫国地处内陆，只要沿海不失，可源源不断供应一切人力物力，这是我选择与卫国修好的原因，也是选择与志国联盟的原因。只要志王答应与我咸国卫国结盟，我都可以考虑出售军火。
如何，不妨考虑考虑。”
公良修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同意，他推脱说道
“此事我做不了主，需与二叔和兄长商议。”
“无妨，我可以等。之前公良兄还说上官丞相要你代为打探两艘商船消息，究竟是怎的回事？”
“是这样，六月前我国两艘五千石大船经由望亲江经由咸国东原郡出海，沿岸西行前往长孙交易，船上载有豆油煤炭锡锭皮革织锦琥珀犀角，但两月前这两艘商船在梅洋郡最后一次靠港后，便再未曾出现，我国驻长孙商社迟迟不得两艘商船消息，遂连忙遣人回国告知了相国。
由于这两艘船是二公子的私船，故而装载货物价值连城，如今杳无音讯，相国怀疑或是被海盗洗劫，亦或是遭遇风浪沉没，想请咸国海军代为搜索寻找。”
“嘶……不会吧，北海海盗早被各国剿灭干净，两年前开始咸国海军已经前往西海巡航，并未听说有大股海盗活动，你们总不会连只有两艘船吧。”
“只有两艘，由于是二公子私船，不便动用水军，但每艘船配属了十二门铜炮与火器若干，船上皆是二公子的亲信，能征善战，一般海盗绝不是他们对手。”
“莫非你们怀疑有列国劫掠商船？”
百里燕猜测问，公良修点头说
“相国却是担心有诸侯得报消息劫掠二公子货船。”
“若是如此，那就不好办了。梅洋郡在长孙半岛西侧，那里是长孙梁国水军的地盘，如果诸侯见财起意铤而走险，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要做的这么干净也不容易，你们可曾差人打探消息？”
“得到消息是两月之前，眼下应该仍在打探，尚不知结果。”
北海的海盗经过多年打击和招安，基本已经消灭干净，即便有零星海盗也构不成气候。
两艘五千石的商船，还是装备有火炮的武装商船，根本不是普通海盗能够劫掠的目标，上官太岳公良修怀疑诸侯劫掠商船并非没有可能。
但如果是诸侯水军劫掠商船，不可能做的滴水不漏，总会有漏馅儿的时候。
公良修密谈此事，多半是那两艘船上的东西见不得人，弄的不好是当年政变后从陶氏集团得到的宝物，这两年政局平稳风头刚过，就等不及的往外销赃，结果运气不好碰上了劫道的。
想到这里，百里燕不得不怀疑一直龟缩在志国的雄论道，不排除是他们得到了消息通报了诚道派。
不过这回百里燕多虑了，这两艘商船游走在长孙外海时不慎撞上了去年那支腋目人的舰队返航，途中洗劫后给击沉了，所以无论如何打探消息，永远也得不到真相。
当晚百里燕设宴款待了公良修夫妇等人，翌日早朝，公良修携志王国书觐见咸王。
。
………………………………
第1100章 工业化
九月初六，百里燕携公良修公良旭父子二人前往永兴城参观，在此之前除了博源君等人外，任何外国权贵均不得进入永兴，公良旭入赘后亦是如此。
进城后百里燕哪也没去，先引公良父子二人去了永兴铁桥，让他二人见识见识咸国的钢铁产量，仅这座桥消耗的钢铁，比诸侯加起来一年的铁产还要多得多，铺在地上的铁轨耗费的钢材更是不计其数。
之后又安排他父子二人参观西城冶金生产，第一次见到工业化炼钢高炉的公良修，当即被高耸直入云天的高炉震撼，他说
“咸国的钢就是从此处炼出的？”
“不错，咸国修铁路之前，公良修只以为咸国铁产只千万斤吧。”
公良修点了点头，低声问道
“那现在？”
“不计其他铜锡等，仅最常见的钢材一项，今年年底可破突破五万万斤。”
“五，五万万！岳父大人是说五万万斤！”
公良旭瞠目结舌惊为天人，一旁公良修面沉似水心中绝望，他说
“真没想到，咸国已如此强盛，世人竟还被蒙在鼓里。”
“呵呵，走吧，一起去看看。”
公良父子的震惊全然是在百里燕意料之中的，毕竟所有诸侯的生熟铁加起来，恐怕还没咸国一年钢铁产量的零头，这其中还不包括生铁铜锡镍铬钨钼等他金属材料和特殊用钢的生产。
四十万斤高炉投产成功后，百里燕陆续又建了三座四十万斤炉和七座二十万斤炉，四十万斤炉专司炼碳素钢，二十万斤冶炼特殊钢材生铁，其他二十万斤以下的用于冶炼生铁铜锡镍铝等金属和其他产量较少的特殊用钢。
另外还应感谢昶曲铁矿贡献的铁矿资源，就近支持了永兴钢铁产能扩张的供给，如果没有几十里外的昶曲铁矿，永兴所需要的铁矿都需要从更远的外地以原始手段运输。
而今铁路开通，百里燕计划明年开始建造一百万斤的平炉，钢产量将迈上的台阶。
公良父子在西城参观了整整三天，期间去了冶金厂轧钢厂无缝钢管厂铸造厂，详细了解产量和生产工艺，百里燕以最大诚意开放了生产车间供其参观。而后在东城呆了四天，走马观花参观了永兴各处工厂。
之所以要先看冶金再看机械生产，百里燕是想告诉公良修，技术的根本仍是基础工业，没有基础的钢铁生产，在先进的技术也无用武之地。
九月十九，一行人离开永兴，前往永兴以西第八镇军驻地观看了枪炮实弹射击，公良修第一次领略到机枪大炮自动化的威力。
九月廿一至廿三，公良父子抵达瑞田参观轻工业生产，廿四到了轩云考察轩云了教育科研工作，会见了赵安陵宗伯泰等百里燕的核心幕僚，此时公良修终于知道百里燕为什么向他开放咸国机密。
正如百里燕所说，志国根本不具备建立现代化工业的基础。
当初谁黑巾军暴起之时，谁都不看好濒临灭国的咸国，但事实上却是帮了百里燕一个天大的忙，黑巾军消灭了永兴河以西全部的贵族豪强势力，留下大有可为的政策真空地区。
而不解决土地问题，解放农业生产力，发展教育和工业都是空谈，当今各国诸侯无不面临分封带来的制约，志国亦是如此。
九月廿五夜，轩云馆驿，公良父子在一只明亮的白炽灯下“秉烛夜谈”。
“看来大大低估了咸国，低估了你岳父啊……”
“父亲，孩儿以为岳父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放眼宇内，天下无人能敌咸国，横扫天下指日可待。但岳父却不曾恃兵自重，行霸道取天下，而以王道理服天下收人心，可见岳父给予了诸侯最大的容忍。
如今其当面向父亲提议天下一统，可见岳父大人十分看中志国，共治天下并非不可为之。”
公良旭言毕，公良修摇头冷笑
“呵呵，军国大事岂是你能妄加猜度。是你了解你岳父，还是为父了解你岳父。”
“是孩儿多嘴了，还请父亲息怒。”
“罢了，此事不可再提，以免祸从口出殃及家族。”
“诺。”
公良修心里吃不准百里燕究竟意欲何为，他的思维仍停留在划地自立，占山为王的政治面，无法想象联合执政共同，治理天下的局面。所以百里燕的建议不免有些画饼充饥，让公良修看不透。
而与此同时，百里燕在轩云大学堂音律馆观看尼尔科科留学生唱诗表演。尼尔科科人有唱诗吟诵演绎戏剧的文化传统，几乎每十天半个月就会在聚落内举搞一次篝火晚会唱歌跳舞。
通过最近一年多的观察，也验证的尼尔科科人的一些习性。
由于他们太聪明，相同的课时和授课内容，尼尔科科人只需要人类时间的百分之八十就能完全理解和消化，而且效率高，记得住，能活学活用。
于是他们有了大量时间干一些业余活动，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牟利。
最近几个月陆续有尼尔科科人在轩云城中搞一些副业赚钱，例如租了房子开设戏院演戏讲笑话，也有开按摩店提供敲背按摩服务，有甚者削尖了脑用陶土烧制成乐器和人类没见过的容器，就地利用闲暇时间开店发财。
不到半年时间，有人居然都买上了专门为他们定制的童车版自行车。
要说这群家伙也够聪明，人类买自行车是为了出行方便，他们倒好，买了自行车回去琢磨怎么赚钱。
他们一帮子人聚在一起一合计，结果发现还有自行车4s店这么个真空行业，于是专门派人去永兴车辆厂学习自行车装配和修理，然后在轩云城里搞起了自行车4s店。
百里燕观察一段时间后气的不行，这才来了一年多，被他们发现了大量潜在行业，这要是日后融入人类社会，人类的饭碗还不给他们抢光了，然而狂澜却站在另一个角度阐释了社会分工和物种分工的好处。
唱诗与大合唱表演持续了半个时辰，既有人话，也有尼尔科科土话，就像是一片鸭子乌泱乌泱打面前过，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享受，然他们却乐在其中。
其实反过来想，尼尔科科人听人类唱诵，他们也觉得不痛快，这就有点像是鸡同鸭讲，似是而非的感觉。
但作为公开的政治活动，就是拉的大锯，你也忍着得说好。
唱诗会落幕后，百里燕逐一接见了尼尔科科族留学生团长和留学生代表，附上寄语勉励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其实不说，他们也在“天天向上”。
晚上百里燕下榻中兴君姜璨在轩云的官邸，姜璨与正室夫人高氏百里璇完婚后，工作关系仍在轩云益草堂，因此官邸就近设在了轩云城中方便继续生造和工作。
其去年又娶了百里璇贴身女婢魏宁宁做妾侍，魏琦顺其自然升级了大舅子，魏琦也娶了姜璨母亲娘家女子。
结果就是百里燕赔女儿又折了兵，把魏琦倒贴给了姜璨充作的护将，百里燕调动魏琦入轩云军事学院深造。
其实这时百里燕这时隐约发现，咸王才是一个权术高手。
鼎炀侯公孙岳姜严这套老班底，很大程度上是当时历史的局限性，咸王在有限的人才体系下，只能有限的选择自己的班底，因此他要想实现人生抱负，就只能选择鼎炀侯与公孙岳班底，别无他法。
否则其兄长奉阳君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干掉自己的大哥，他是坐不稳王位的。
而与此同时，当时的中原政局，与今天已经截然不同。
四十年前的局面，正值梁国全盛时期，诚道派野心尚未暴露，一个身在深宫的君主，如何也无法察觉背后的阴谋，加之公孙岳欺上瞒下，破坏了基层群众关系，咸王蒙在鼓里也在所难免。
直到百里燕崭露头角，给咸王提供了全新的选择，揭开了咸国崛起的序幕，永兴变法几乎做到了咸王所想要的一切。但王室和贵族权利的斗争，迫使咸王不得不平衡所有势力。
最后平衡来平衡去，百里燕这才发现自己还是被架空了，就连身边得力的侍卫长，也被姜璨以联姻的名义架走，日后若想要对姜氏不利，百里燕相信魏琦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姜璨一边与他为敌。
但这是极端情况，在咸王的算计中，他百里燕永远也无法背叛姜氏，因为这盘棋砸将他死死绑在了姜氏的大船上，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才会盖棺定论。
翌日，百里燕陪同公良修父子离开轩云前往王眷，路上公良修一直心事重重。
百里燕料他现在一定非常迷茫，开始怀疑未来，怀疑人生。但不可否认，百里燕的出现引发的巨大时空效应，严重冲击了这个时空下的历史进程，如果没有他，也许会是另一种结局。
马队行路匆匆一路东北快速行径，但巳时刚过，身后一队骑兵火急追来，是御客的马队，为首的正是白发苍苍的汤钊与军师苏方义，二人同来，百里燕心感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
………………………………
第1101章 警讯
“吁……”勒住马缰，百里燕调转方向回头迎面而上：“苏先生，汤兄，出了何事。”
“长孙急报，长孙西岸发现腋目战船，足有十余艘之多。”
苏方义飞快说道，百里燕猛吃了一惊，蹙眉忙问：
“苏先生，消息可确切！”
“千真万确，三月前，两艘志国商船途径长孙外海时，遭遇十数艘圆帆怪船袭击，数百门火炮瞬间将两艘志国商船打的千疮百孔。而后腋目人登船掠夺了他们的财货，抓走了全部活口与尸体，侥幸跳脱几人在海上飘了十数日，被西貘夷商队所发现后救起，于八月上旬送上了陆地，但直到九月我派才得到消息。”
“坏了坏了……”百里燕心知那两艘志国商船定是志王二公子的私船。
这时公良修闻讯大吃一惊，他忙问苏方义：
“苏先生，那救上的几人现在何处？”
“据消息，那几人正在赶回志国途中。眼下我中原已然暴露，还请公良大夫火速回国，将消息禀报志王，做好万全准备！”
苏方义话音刚落，百里燕怒不可遏说：
“腋目船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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