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行-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做是上辈子,跳槽换个老板是员工天经地义,但眼下别说跳槽,就是拜错码头,都可能遭致杀生之祸。

    想到这里,百里燕沉吟说道:

    “主公赐婚,末将莫敢不从。”

    “好!”话音落下,姜闵随手取出挂在腰间的玉佩:“此乃孤予贤婿的信物,收下信物,这门亲事便是定下了。”

    看着姜闵递来的白玉,百里燕极不情愿的接过手中。按制,他也要送出信物作为定亲信物,如此便是双方确定了婚约,不可反悔。

    百里燕伸手从脖子上拽下自小佩戴的紫玉交给姜闵,完成信物交换,这桩强压的政治婚姻由此算是结下了。

    “信物已定,末将可以走了吧。”百里燕不快说道,脸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姜闵却是依然一团和气说:

    “呵呵,成亲之后,贤婿便是我广信府姜氏一门,孤定会待贤婿如亲子,贤婿莫要辜负为父的厚望。”

    “诺……”

    看着姜闵,又看了眼罗松亭,百里燕怒恨交加中缓缓退出帐外,心里的恼火此时翻江倒海汹涌起伏。

    罗松亭这么做,无异于陷他于不仁不义,牢牢的将他绑在广信公这条贼船上难以超生。

    回到先锋营中,百里燕点齐先锋营人马愤而离去,消息报到姜闵帐中,姜闵正为刚才险些拒绝赐婚而恼火:

    “他怎敢,怎敢如此无礼!”

    “主公,息怒!”罗松亭劝慰道:“魏贤反应如此激烈,不惜与主公反目,其定是已经提前知晓赵逊意图,而故意隐瞒,索性主公抢先下手,否则一旦令他离去,便是龙归大海再难约束。”

    “可惜我蓉儿,这一世要受苦了,是孤对不起她啊。”

    姜闵攥着老拳,目尽怨怒之色。仿佛已经看到女儿姜蓉下嫁给魏贤之后,婚后的种种不幸。

    百里燕率先锋营于黄昏时赶到中军大营,咸军因抽调、晋升各军各营将官六十余人前往梁军出任策应使,咸军各级将职都有缺额,赵逊临时新提了二十多人,出任各军各营空缺将职,此时正与诸将商议军机布置防务。

    来到中军帐,见薛胜正立于帐外,百里燕上前行了一礼道:

    “薛中军,劳烦通禀赵帅,魏贤求见。”

    “魏将军难道不曾接到赵帅将令,即刻前往陔陵吗?”

    “在下是已接到将令,但事发突然,在下有隐情禀报。”

    “哦,你且等在帐外,本将前去通禀。”

    百里燕此时忐忑不安,也不知赵逊要是知道姜闵强行赐婚,他会是何等反应。


………………………………

第195章 赵逊的态度

    薛胜进帐将百里燕求见之事报于赵逊,赵逊皱了皱眉问道:

    “人呢?”

    “正在帐外等候,要不把人请进来。”

    “不,本帅去见他。”

    赵逊此时想到,定是广信军中发现了什么变故,否则百里燕不应该贸然过来,而是应该直接前往陔陵听用。

    走出大帐,见百里燕(既魏贤)眉头紧锁脸色发青,赵逊立时问道:

    “究竟出了何事。”

    百里燕慌忙行了一礼道:

    “请赵帅借一步说话。”

    赵逊也没吭声,左右看了两眼,挽起战袍来到无人处。

    “说吧,广信军中究竟出了何事。”

    “魏贤万死!”

    百里燕单膝突然跪下,赵逊颇感意外连忙问到:

    “魏先峰何罪之有,快起来说话。”

    “谢赵帅。”百里燕立身而起,神色愈发沉重:“赵帅,罗松亭设计诈我,以赐婚为名将在下绑在广信的船上。”

    赵逊脸色如崩溃,额头的青筋隐隐起伏:

    “你答应了!”

    “魏贤该死,起兵南下时为策应萧娘安全,在下将萧娘安排住进了公府,却不曾想时局变化莫测,姜闵拿此事威逼在下就范,若是不从,在下怎对得起萧娘。”

    “你呀你,为了个女子,竟误了军国大事!”赵逊脸色如墨,攥着老拳咬牙切齿:“你可知如此对本帅将产生何等恶劣后果。”

    “末将正知此事对赵帅极为不利,不得不亲赴前来如实相告,以谋应对之策。”

    “哼!”赵逊怒声道:“你入赘了广信公府的女婿,本帅岂能逃得了干系。眼下内朝已垮,满朝文武还有几人堪用,你可曾为咸国考虑过。”

    “赵帅,请恕魏贤冒犯,就在下本意而言,并无出仕之意,若非时局所迫,将军之托,在实不愿替咸国效力。”

    一句真心话,立时换来赵逊瞋目怒视:

    “那你可知‘生不由己’四个字。”

    百里燕默默点了点头,萧索长叹一息:

    “在下明白,故而才全力为赵帅设谋献计。”

    “既如此,你当为本帅,为咸王,为咸国计。可你呢,才去广信几日,你便连番中了罗松亭之计,这还是你魏先生吗!”

    “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下惭愧。罗松亭当初若能为魏旦老将军所用,咸国也不至于至今日地步,罗松亭所谋在下也不得不佩服。”

    百里燕自以为两世为人,见识远高人一等,今人绝无他的眼界。却不想古人不可欺,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自作聪明罢了,其实从一开始,罗松亭就做了多手准备。

    “魏贤有罪,坏了赵帅大计,任凭赵帅处置。”

    “罢了,你于本帅于咸国有大功,是本帅未能尽你所能。你此去陔陵,若是见到广叔子,将此事告知与他,想必大王会体谅你之难处。”

    “谢赵帅宽宥,魏贤感激不尽。”

    “莫要说这些无用之言,咸国危在旦夕,大王欲重用于你,切莫要让本帅失望。”

    “魏贤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逊的震怒如疾风骤雨,令人畏惧的同时,同样也让百里燕心存敬畏。

    赵逊并非一个为了一己之私,而结党隐私争权夺利的人,正是为了顾全大局,他才会震怒。

    赵逊与姜闵本之间无实质的约定和承诺,至多算得上是政治上的依附关系,既然是政治,为了各自的利益分道扬镳翻脸掀桌子,本就无可厚非。

    现在百里燕入赘了广信公,其与姜闵原本的依附关系,实质上成了准政治同盟,这就给全面倒向并依附咸王的赵逊制造了巨大被动,赵逊与姜闵的关系也就理不清了。

    中军留宿一宿,先锋营第二天交由司空南、苏洪率领,继续赶赴陔陵,百里燕带护骑数人先行上路,于下午抵达陔陵。

    新任的策应使先要前往治军司报到,验明正身,领取进宫的牙牌,才能进入宫中。除宫卫禁军外,无官职在身的外将、小吏没有奉召不得进入宫,奉召入宫的外将武官入宫要登记造册换取牙牌。

    牙牌是用动物骨骼、犄角制作的腰牌,高级武官和内外朝官员腰牌皆为牙牌,牙牌之上有官员职务和姓名,而进宫牙牌只是块证明有权进宫的牌子。

    治军司是大司马治下负责增补武官和战功核对赏罚的机构,对武官的任用和升迁有主导权,衙门治所设在王宫南门永泰门附近。

    从治军司领到牙牌,走永泰门,向守备禁军出示进宫牙牌,负责值守的侍卫郎官验明牙牌后说道:

    “你的腰牌!”

    百里燕将腰牌递去,侍卫郎官不痛不痒说道:

    “广信军的,这么年轻,你等着!”

    腰牌还给百里燕,侍卫郎官回头一声喝道:

    “广信军先锋官魏贤,里面出来一个。”

    话音落下,宫门内径自走出一个三十出头的宦官,迎面走向侍卫郎官:

    “将军有何吩咐?”宦官道。

    “这是广信军先锋官魏贤,新任策应使,带他去百灵园外候着。”

    侍卫郎官言罢,宦官已将百里燕上下打量了个遍:

    “魏将军,请随咱家进宫吧。”

    “有劳公公了。”

    百里燕略施一礼,跟着这位略显发福的官宦进入宫中。

    咸王宫不比晋王宫,咸王宫占地不到晋王宫的一半,宫殿楼宇更没有晋王宫的恢宏华丽,但是咸王宫的琉璃瓦比晋王宫的彩片瓦漂亮的多。

    据说这琉璃瓦一块就要一根寸银,放眼望去数以万计的琉璃瓦,便是上万根寸银,琉璃技术也为咸国每年赚得大量金银收入,为此还在御用司下专设了琉璃厂,用以制造琉璃瓦以供销售和出口。

    不知宦官要去何处,一直走了很久也不见到地方,百里燕不禁有些疑惑,问道宦官:

    “这位公公,我们这是要去何处呀?”

    “魏将军是广信来的吧,不知这王宫有王宫的规矩,多走走就明白了。”

    “哦。”百里燕轻轻一叹恍然大悟,这位是想跟自己索要好处。旋即从兜里掏出两粒碎银锞递给宦官,百里燕好言说道:“有劳公公寻个方便。”

    “诶呦,魏将军客气了,咱家哪儿敢呐。”

    说是不敢,宦官面露喜色顺手收走两粒银锞子,脚步随即加快了节奏。

    约莫过去一盏茶时间,来到一处宫墙之外,禁军把守森严,外人难以进入,宫门以东有座两层的楼阁,有五十多人等候在此,都是来自永兴河大军的选送的将官,看样子应该还没能见到咸王,而等候在此听宣。

    “魏将军,此处乃百灵园外,将军在此静候片刻,大王得了空便会召见将军。”

    “哦,谢公公提醒。”

    百里燕略施一礼,宦官随即又转身离开。

    此番任命的策应使有六十多人,楼内坐着、站着的有四十多人,咸王在百灵园召见众将,而且是一个一个见,显然有一一考察,吐故纳新启用新人之意。

    大司马被姜严把持多年,军政各级机构都是姜严安插的人手,扳倒姜严直接的结果便是以陔陵为核心,全国各地的军政机构一夜间瘫痪失灵,大量起用新人考察能力,已经是当务之急。

    撤换大司马尚且牵扯甚广,相国公孙岳把持相位十多年,经他提拔的门生故吏权贵商贾遍布全国,要连公孙岳一起撤换,短期内还无法做到,至少在咸国转危为安之前,还不能动公孙岳。

    正值驻足之际,突然有人唤道:

    “是魏先峰吧。”

    百里燕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高培,遂即迎上前去略施一礼道:

    “高将军别来无恙。”

    “诸事皆顺,魏先峰此来是赵帅提拔出任策应使吧。”

    “正是,不知大王召见了几人,为何大家还都在此。”

    “哦,大王昨日下午逐一召见各位新任策应使,已经接见了十六人。”

    “大王接见诸将,是今日早朝后便开始的?”

    高培摇了摇头说:

    “今日未朝,辰时开始召见诸将。”

    “那高将军可见姜公子?”

    “他昨日便受诏进宫,今晨已经去了大王潜邸,向安泰侯述职去了。”

    “这么快!”

    咸王昨天连夜召见姜乾,应该是有意而为之,目的何在,一时还不好说。存心不想让其与自己照面,完全可以先行召见,而不必要连夜召见,其中定是有什么特殊安排。

    这时高培又道:

    “对了,魏先峰为何没穿铁布衫,本将正要向你再讨几件。”

    “在下怕有碍观瞻,故而换了扎甲面君。高将军若要,在下来日再送将军几件便是。”

    “那好,一言为定。”

    随后二人进入楼内,高培热情介绍了其他各营将官二十余人,其余人虽然认识,但都是来自各郡的勤王客军,以及大司马、鼎炀侯、相国一党,关系说不上融洽。

    很多时候前面奋战,这些人等各怀心思鬼胎拖后腿,为平衡各方势力。

    此番举荐策应使,戍军将领占了五成,禁军占了一成,郡兵占了三成,权贵勋戚占了两成。

    策应使虽然不是什么实权武官,但战后能评上一个“护国有功”,日后升迁比其他将官更多了一份资历,更何况是担任天子之军的策应使,身份也好比其他人高人一等。

    晋国此番也想安插人手,最终因魏涵不愿进兵,被泰安后顶了回去。

    坐了整整一下午,咸王又陆续召见各派系将官五人,直到申时末刻也没轮上百里燕面君。


………………………………

第196章 面君(1)

    当天夜里,众将被安排住在百灵园以东的眷心阁过夜,第二日继续逐一召见诸将,当日召见了十八人,平均每人半小时到四十分钟,第三天咸王只见了十二人,高培在列,正式出任梁军大都督策应使。

    直到第四天,楼内还剩九个人,百里燕开始怀疑咸王是不是按先来后到的顺序接见诸将。他是最后一个赶到治军司领取牙牌的武官,照现在的情况,轮到他肯定是最后几个,甚至最后一个。

    时至下午,未时二刻,连他在内还剩下四人,内侍宦官再次来宣,这次终于轮到百里燕面君。

    “广信军先锋魏贤何在呀。”

    内侍宦官嗷着阴柔的嗓门,冲室内横扫了一眼,偌大的楼内还剩下四人,一人迎面走来行了一礼道:

    “在下便是广信军先锋魏贤。”

    “大王召见于你,跟咱家来吧。”

    内侍官宦在前带路,穿过禁卫森严的宫门,一路来到百灵园深处。

    百灵园地处王宫正东,依山傍水而建,内有多处楼阁可供咸王理政留宿,室外空间极为空旷,在此召见诸将,可杜绝别有用心之人窥听内容。

    来到一处湖泊,遥见五十步外藤辇坐一黑底镶红绣金丝银线冕服的中年男子,男子面东背西,手持一根钓竿,兴致勃勃的泛河垂钓。

    “将军请在此处稍等片刻,咱家前去禀报大王。”

    说罢,内侍宦官兀自上前通禀,咸王放下钓竿回头看去,见一披甲青壮虎背熊腰气宇轩昂,不禁竖起眉毛面露惊容,吩咐内侍宦官退开,咸王负手在后径自走上前来:

    “魏将军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魏贤参见大王。”

    百里燕(既魏贤)躬身一礼,咸王饶有性质的打量着,少时又言:

    “魏将军免礼,陪寡人走走如何。”

    “末将遵命。”

    咸王姜亥今年刚四十,正值盛年,身高与百里相当,略有些发福,比之平民百姓,咸王仅看三十多岁,十分年轻。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平静如同秋水,或者说,是让人捉摸不透。

    刚走出两步,咸王指着眼前的湖面若有所指的说道:

    “魏将军可知这湖面之下有多少大鱼,小鱼又有几何。”

    百里燕不解其意,坦然摇了摇头:

    “末将愚钝,还请大王明示。”

    咸王目光凝视,淡然一笑:

    “魏将军是聪明人,寡人若是换个说辞,魏先峰就该明白了。这湖中的小鱼永远比大鱼多得多,唯有如此,大鱼方能吃饱,而小鱼生生不息,继续喂养大鱼,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大鱼永远是大鱼,小鱼永远是小鱼,各自为生,各自为界。魏将军以为,天下可同此理。”

    “大王之意末将明白了,末将也有一问,想问大王。”

    “哦,魏将军请说。”

    “大王可知普天之下有多少种鱼?”

    “嗯,寡人所见所食有三十余种。”姜亥捻着长须说道,但心中不认为三十种已经是极限。

    这时百里燕说:

    “倘若末将说这普天之下有数以万计的不同种鱼,大王可信否。”

    “寡人信,魏将军这是何意?”

    “那末将在此就说三种大王从未曾见过的鱼。”

    “哪三种?”

    “一中名曰食人鱼,此种小鱼仅有巴掌一半大小,单独一条食人鱼胆小如鼠,难以兴风作浪,但倘若数以百计千计聚众,食人鱼便敢于掀起风浪,哪怕对手是自己的数万倍,一群食人鱼也敢群起而攻之,只在片刻之间,就能将偌大一头水牛啃食一干二净只剩白骨,而此种食人鱼则又被另一种大鱼所食。

    第二种鱼名曰鲨鱼,体形硕大如舟,潜藏深海之中,可食人。但此种鲨鱼却有一怪。”

    “怪在何处?”姜亥问。

    “此种鲨鱼无论大小一概通吃,但凡有一丝血腥之味,便会大开杀戒,甚至不惜自相残杀。

    第三种名曰白条,数量之巨,无以计数,便如这湖中小鱼一般,只能任人宰割。诚如大王所言,大鱼吃小鱼,小鱼生生不息,乃天经地义之道,但倘若小鱼吃尽,大鱼有如何可活。”

    “魏将军是想说,普天之下皆无定数,大鱼终有被弱者,亦或强者所食之日。”

    “是的,大王之所以为大王,是因大王烈祖开创之基业传续至今,百姓之所以拥戴大王,是百姓能吃饱穿暖,是百姓知足。倘若大王不能令百姓知足,便会如黑巾乱贼一般席卷中原,大鱼能吃小鱼,小鱼同样也能饿死大鱼。

    此乃末将愚见,不敬之处还望大王明鉴。”

    “呵哈哈……”姜亥大笑,却无半点怒意。“赵逊说你敢言,寡人看来,不如说是魏将军看的透澈。”

    “末将不敢。”

    咸王以大鱼吃小鱼,小鱼繁衍不息来比喻现在的世道和既有的政治格局,意在为今天这次谈话定下基调。

    说白了,王还是王,百姓还是百姓,姜亥的底线是要百里燕维护他的绝对统治。想必咸王想要的,只是他永固的王位和权利,其他人的死活他一概不管。

    此种帝王最大的有优点是放心用人,致命缺点也在用人。

    只要保证姜亥的权利和王位,他可以放心甩手所有权利,遇上文治武功之能臣,可开太平盛世,创千古君臣相合之佳话。若是任用了昏官无能之辈,祸害的就是天下苍生。

    说好听的,叫放开手尽管干,出了事有寡人兜着,说不好听的,就叫放权为所欲为,寡人概不负责。

    丞相公孙岳推崇雄论道,广叔子诚道派核心精髓都是尊王,不同在于雄论道激进而不择手段,其内部的理论体系庞杂,而派系林立,没有较为统一的思想理论,诚道派思想理论完整,且治国也颇有建树,遇事循序渐进章法有度。

    公孙岳的改革失败,内朝外戚的贪腐,以及黑巾军的爆发,让手握重权的咸王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相反感到自身性命难保。

    加之民怨沸腾,沐阳仓丑闻的揭露,令其对雄论道思想的容忍到了极限,种种内外因素之下,广叔子的出现正好促使了咸王改弦易张,重新树立权利架构,引入新的治国思想,稳定执政基础。

    咸王率先给谈话定下基调,百里燕晓之以理,有必要让咸王清楚眼下的局势,已经不是家天下的世道,没有老百姓,君王什么都不是。

    谈话依然继续着,气氛十分融洽。

    “魏将军对当下战局有何见解,不妨说于寡人听听。”

    “启禀大王,末将不敢高论,不过有些愚见罢了。在下以为,广叔子之言并非没有道理,确有可取之处。”

    “可令咸国之地沦为焦土,寡人确实有所不甘呐。”

    “这也是末将正要说起之事。自黑巾军起事以来已有半年,中原列强损失极大,咸国自用不说,只剩半壁江山。

    就眼下而言,列国都未从民变中缓过气来,黑巾军攻打陔陵不下,确实有可能会师西进,或者北上,里应外合攻破思水江天险西进,咸军若是将黑巾军拖在咸国,便是给列国以喘息之机。

    但如此一来,咸西、丘南、以及半个都郡都要沦丧,将来列国联兵也是聚而歼之,在咸国土地上合兵歼灭黑巾军,倒霉的依然是咸国。而战后,大王虽然能得广叔子相助,但咸国和咸国百姓又能得到什么呢。”

    “所言极是,寡人深以为意,魏将军接着说。”

    “末将以为,黑巾军拖是拖在咸国,但咸国不能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尤其是晋军驻扎咸国二十五万人,十五万呆在雷城一动不动,长此以往,这二十五万晋军要赖到猴年马月,万一将来以索要资军平叛为名,长期驻扎不走了,这咸国恐怕也得变成晋国的咸郡。”

    “此事寡人与广叔子确有提起,广叔子以为,十年或是十五年后,中原之势将成水火,晋国与列国争霸将无可避免。

    寡人,不,寡人的太子仍有匡扶咸国之机。只恨当年江东之战,寡人听信了谗言,错失了战机,今闻听广叔子一番点拨,寡人是后悔不已呀。

    要是早能得魏将军相助,咸国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地步。十五年之后之事,寡人恐怕是看不见了,寡人只是不甘心咸国之地沦为焦土瓦砾。方才魏将军说咸国一分好处都没有,听将军之言,将军莫非能替寡人咸国争得好处不成?”

    “末将不敢狂言,末将只想问大王一事,大王若首肯,此事便是咸国大利,不亚于再得三郡之土。”

    “哦,魏将军不会如公孙岳一般虚言浮夸吧。”

    “敢问大王,倘若孙国百姓愿为大王臣民,大王可愿纳孙国百姓为民,在咸国的土地上种地繁衍世代相传。”

    “只要向寡人缴纳田赋劳役,为咸国征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