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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行-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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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利于霸主称霸,同样也是梁国用以平衡列国的政治手腕。
尽管在百里燕看来,这些虚名毫无意义,但现实情况下,政治虚名往往是引发战争的直接导火索。至少在当下,封号还有一些政治作用。
而自志国击败孙国之后,志国夺过中原王封号至今已有数十载不曾动摇,孙国战败后,则被削封平王,国力从此一蹶不振。
六大王号鼎王最贵,是仅次于天子的王号,梁朝瓦解以来,尚未出现鼎王的封号,封鼎既意味着禅位,即便是出了个中原王,梁天子都要急的茶饭不思三餐无味,更何况是个鼎王。
咸王得个郡王的王号,在他眼里已经是上得起祖宗,下对得起万民,在百里燕眼里,不过是一文不值的屁。卫国的王号不过才藩王,竟也能欺负到王号离王的歧国头上,真要是有用,黑巾军的天王王号岂不更管用。
纵然心里这么想,此时此刻绝不能反应在脸上。
走出御花园时,已经黄昏,两个女子跟在百里燕身后慢慢悠悠,曼妙的身姿很是撩人。
………………………………
第208章 特殊的赏赐(2)
百里燕(既魏贤)不禁多看了两眼,那两女子也忍不住赤红着双腮扭扭捏捏,目中隐晦着怯怯的羞涩。百里燕停下脚步,回头问那个子稍高的女子道:
“你们都叫什么?”
个子略高的女子含羞说道:
“回叫将军,小女子春柔。”
“小女子春芳。”另一女子说道。
百里燕皱了皱眉:
“你们都姓什么?”
两女子甚是奇怪各自看了一眼,春柔说道:
“小女子没有姓,跟了将军,自当是姓魏。”
“没姓!”这让百里燕想到了萧娘。
时下没姓的大有人在,至少三成以上的丁口没有姓氏。
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也很复杂,人类形成社会之始,姓氏是家族部族的象征。出现奴隶制后,姓氏是权贵的特权,奴隶制瓦解后,姓氏的来源主要是权贵的旁系、改姓,以及陆续出现的士绅阶层自命姓氏,老百姓的姓氏大多来自生产生活。
当下没有姓氏的原因,要么是父母没有姓氏,要么是奴隶,奴隶剥夺了姓氏,再就是人口逃荒,流动之后,大量遗孤没有姓氏。
想到这里,百里燕继续问道:
“那你们何时进的宫,可有家人。”
像是说中了二女伤心处,春柔目色哀伤的摇了摇头:
“十岁时,春柔是被爹爹卖给了人贩送进到宫里。”
“春芳你呢?”
“我是母亲是奴隶,春芳自小被带进了宫里。”
“那你现在还是奴籍?”
春芳摇了摇头:
“入棠籍为棠女,可除奴籍,春芳现在是棠籍。”
春芳红着脸说道,百里燕皱眉不解,他还从来没听说过“棠籍”这种户籍,不禁问道:
“告诉本将,何为棠女?”
春柔、春芳各自有看一眼,春柔小心问道:
“将军难道不知?”
百里燕摇摇头,他确实从未听说过棠籍,至少晋王宫里不存在这种户籍制度。
“二位姑娘请赐教。”
“春柔不敢,不瞒将军,棠籍之女其实,其实……”春柔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
“大人可知海棠花?”
“何意?”
“花朵之所以美丽,是因花朵尽裸而令人陶醉,故而棠籍就是家妓,只是留下了处子之身,等着赏赐给文武将臣,只是好听些罢了。”
“原来……如此!”
百里燕吸着寒气,心中颇为震惊。
宫女被作为侍妾赏赐给文武大臣的情况并不少见,晋王宫也有专门负责招募专供赏赐有功将臣“美人”的内侍机构。
宫女通常都是从小招募,十二岁后开始分流,有的只能是端茶送水,甚至是洗衣服倒马桶。有的则进入礼乐司培训成舞姬,也有像春柔、春芳二女,直接培养成妾侍的女子,所有女子都将根据姿色和特长分为三六九等。
进入棠籍和分配到礼乐司的女子姿色并无二致,君王看中的中意女子随时可以临幸。但与百花亭中舞姬相比,春柔、春芳二女更多几分媚态,棠籍的女子显然是有些不同的。否则不会有别于他国,而专门列出在外。
想到这里,百里燕问道:
“宫中棠女除你二人,还有多少女子?”
“回将军,还有十几人吧。”春柔道。
百里燕皱了皱眉头,觉得似乎太少了:
“是如你们这般花季的十几人,还是宫中所有棠女只有十几人?”
“回将军,连我与春芳在内,十几人,还有几个小妹妹未曾算在内。”
“那如此说来,你等棠籍之女并不多。”
“是的。”春芳回道。
百里燕起先只以为春柔没有实说,现在看来,入棠籍的女子应该都是如春柔、春芳二女这般身怀媚态勾人心魂的女子。
这等女子不同于寻常美丽女子,她们生性媚态姿色撩人,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能令男子怦然行动,比起肖春玉、萧娘这等自然之美,棠籍女子更能祸害男子的意志。
美女当中此等媚态女子的比例极少,能挑出十多人,也是不得了的数量,咸王一次给了两个,也是下了血本。无非是想消弭自己的意志心性,如此便可被其所拿捏,久而久之反叛之心不臣之举,都将消弭于温柔乡中荡然无存。
“当真是好手段,咸王竟也能干出这样下三滥的勾当!”
心中暗道,百里燕继续说道:
“你二人虽是咸王所赐,但本将已有家室,将来给你二人找个好人家嫁了,也好还你们一个好归宿。”
春柔、春芳面面相觑点了点头,便再未做声。
走在出宫路上,百里燕五味杂陈。这咸王又嫁外甥女,又送美人儿的,手段不是一般的下三滥,想必当初任用公孙岳,定也是被公孙岳的下三滥伎俩给蒙住了,正是他二人臭味相投,才能尿进一个壶里。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途经泰康殿之际,赶巧迎面碰上公孙岳火急火燎赶去御花园,百里燕本不打算鸟他。正要绕道,这货自己贴脸上门找麻烦。
“呵呵,魏将军!”
“哦,相国大人!”
百里燕不愿找麻烦,还是恭敬行了一礼,公孙岳目光落在春柔、春芳二女身上,心中很是诧异。
春柔、春芳二女所着粉绸霓裳是棠籍之女才穿的霓裳,公孙岳是相国,这点他比谁人都清楚。咸王一次便赐了两个棠女,公孙岳自然清楚其中是什么份量。
“魏将军乃咸国新晋翘楚,如此年纪便是出任了安泰侯策应使,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呐。”
“不敢不敢,皆赖赵帅提拔,大王信赖,末将才有今日寸功。近日公务繁忙,也未曾亲自拜谒相国大人,魏某改日定亲自登门拜访相国大人。”
“诶,你我同朝为臣,当尽心辅佐大王才是,结党营私实乃不轨之举,魏将军万万不可如此。”
公孙岳说的振振有词,不禁让百里燕觉得这是二百五,还是脑子有病。
自己比他小几个官阶,他反倒贴脸奉承,既不合礼制,亦不合人情世故官场规矩,咸王现在已经公开树立赵逊在军中威信,意在压制大司马姜严,取而代之已经是早晚之事。
公孙岳与姜严同为太后一党,这个时候居然想起要拉拢自己,是他后知后觉,还是广叔子谋权老道,公孙岳不曾看破。
重用赵逊这么明显的政治信号,公孙岳都看不出来,显然已经不是广叔子权谋了得那么简单,而是公孙岳此人的思维状态确实有些耐人寻味。
一定要用近现代的行为方式,来形容此时的公孙岳的话,他无疑属于那种超乐观,而没有自知之明,且是盲目乐观纸上谈兵,严重缺乏基层执政经验,做事脱离实际,存在危机性格缺陷,是个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的这号人,也就是俗称的二百五。
目中闪过一丝异色,百里燕试探问道:
“相国大人,天色也是不早了,相国如此匆忙,不知所为何事呀。”
“哦,大王昨夜召内朝商议筹建新城之事,因国库钱粮急缺,满朝文武不赞同者居多,本相只得请示大王再议此事。”
公孙岳言语之间丝毫没有提及筹建新城的具体背景,且是当着百里燕的面说出口,全然不像是在做戏。十有八九咸王确实未将筹建新城的内情告知公孙岳,否则面对始作俑者,公孙岳还能这么淡定?
不过百里燕反更觉得奇怪,公孙岳在相位上蹲了十几年,难道就没有安插暗桩耳目,就一点消息和内情都打探不到?他不相信,反而更觉得公孙岳这般表现,更像是在做做。
如他这等权位的高官,绝不可能犯下这等低级错误,甚至连朝廷的政治风向,公孙岳竟也丝毫没有察觉,种种情况都不太正常。
现在还不好说公孙岳是故意装痴做瞎,还是真一点不知情,但宁可相信他是有意而为之,也不可不防他。百里燕甚至相信,眼前看似人畜无害的公孙岳,也许并非如其外表这般良善。
过去十多年,咸国推行的种种新政,哪一件不是极尽残酷的盘剥老百姓,哪一件不是伤及国本祸害地方,装痴做瞎的背后,也许还存有另一张不为人知的面孔。
百里燕不动声色,接过公孙岳的话说:
“黑巾军势头来势凶猛,末将自然希望能够多筑城塞抵御叛军袭扰,既然粮草不济,末将职微言轻,此事不敢妄下定论,还望相国见谅。”
“呵呵,魏将军所言极是。本相还要向大王禀明,魏将军慢走。”
“丞相慢走。”百里燕深施一礼,随即带着二女转身离去。
公孙岳的轻松,让百里燕愈发觉得莫名其妙,他笑的太轻松了,丝毫不为他的脑袋担心。过去十几年间,不知多少咸国百姓因他的新政饿死、困死、战死,甚至被官府处决,他居然临走时还笑得出来。
刚走出没两步,隐隐感觉身后有一双阴狠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他,突然回过身去,却见是公孙岳的背影越走越远,刚才那个阴狠的目光,难道会是他的?百里燕心中一个冷颤:
“不对!这个公孙岳有大问题!”
心中暗道,春芳这时问道:
“将军看什么呢?”
“没什么,走吧。”
百里燕断定,公孙岳方才定是用一双阴狠的目光在背后审视着他,若是如此,公孙岳此人绝非善类,其定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其外在的表象,都是为了迷惑所有人,也包括他的同党。
………………………………
第209章 来访(1)
少时,春柔吃力的取来另一块带血的蓝色巾帕交到百里燕手中说:
“将军,这是春芳妹妹的血签,今后我们姐妹都是将军的人了,今天是,今后永远都是。”
依偎在百里燕(既魏贤)的肩上,春柔心满意足的摩挲娇柔的身躯,寄希望能给珍惜她身子的这个男人,带来舒适的温柔。
百里燕怀抱着二女,本想对春芳说几句,却见她已被折腾的昏昏欲睡,嘴角依然挂着百里燕不可理解的笑容,难道是她心甘情愿的吗。
想到这里,百里燕只得与春柔说道:
“春柔,对夫君说实话,今日见到夫君之前,可是心甘情愿?”
“将军为何多此一问。”春柔小心道,深怕说错了话。
“为夫知道,天下没有心甘情愿委身于人的道理。你们女子生来不易,每个女子心中定是有心仪的男子,本将强占了你们的贞操和身子,你们不恨本将吗。”
春柔心中一愣,眼角隐隐流下一滴眼泪,百里燕伸手替她擦去,轻声说道:
“是恨我吗。”
“不恨。”春柔坚定说道,目中闪过一丝欣慰。
“本将要你说真话。”百里燕目光凝视着,凝视着春柔那柔情似水的双眸,寄希望她是违心的。只有这样,他的心里会好受些。天下没有女子会乐意将自己的身体,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哪怕是娼妇。
春柔淡淡的笑着,紧贴在百里燕怀中轻声说道:
“在将军给我们姐妹用膳那刻起,春柔就已决心无怨无悔将身子献给将军。”
百里燕闻讯很是诧异,他问:
“为何?”
“世上哪个男子不贪恋美色,迫不及待的想要索取女子们的身体,唯有将军一路闲庭信步,都已天黑却还漫不经心给我姐妹备膳,睡单独的闺房,将军如此正直,春柔又怎愿舍将军而去。”
“难道说,就为一碗饭?”
“嗯,春柔若非自小贫寒,又何苦沦落棠女。若非得遇将军,春柔也许和其他姐妹一般,沦为好色之徒淫乐取悦的工具罢了。”
春柔的见识让百里燕震惊,也许是棠女自小接受教育和环境有关,换做是萧娘,是绝不会有此等细腻的见识。
怀抱着春柔似水柔嫩的酮体,百里燕很快睡去。这一晚,他得到了两个女人,却不能是正室,这是多么的遗憾。
第二天一早,百里燕朦胧中伸手去摸,却发现二女已经不在身边。猛然立身坐起,回头看见一蓝一白两块血签静静躺在床头,原以为是昨晚做了一夜春梦,如今得见两块血签,恍然方知昨晚一夜缠绵。
披上厚衣正要起床,书房大门被从外推开,春柔、春芳二女折着屁股,一扭一扭的端着脸盆和早餐,古怪兮兮慢步而来,见百里燕穿衣,二女径自上前替伺候起来。
“将军起的好早。”春柔说道,红着双腮,眼神充满了柔情。
百里燕并无拒绝之意,任凭二女的双手在他身上之上摆弄,胯下的俊枪又隐隐蠢蠢欲动,一手将春柔揽入怀中,伸手摸入她的胸口,春柔羞臊着推开,扭捏着说道:
“将军军务繁忙,不宜过于亲近女色,还请将军自洁。若是将军夜有所需,春柔与妹妹定不负将军所望。”
春柔说话时羞红了脸蛋,令人忍俊不禁发笑。百里燕缩回不安分的双手,若有所思片刻说:
“本将若未猜错,换做是他人,你姐妹二人这时定还不会起床,更不会敢于拒绝他人的索取,而是极尽满足,可是如此?”
春柔看了眼百里燕射来的目光,害怕的点了点头细声说道:
“是,若换做是旁人,定是要伺候到日上三竿,但将军雄才大略世间罕有,小女子不敢误了将军威名,不想却惹了将军生气,是春柔该死,还请将军责罚。”
百里燕淡然一笑说:
“你是个聪明的女子,所言皆尽在理,本将绝不为难你。”
“将军言重,伺房之事乃春柔本分,不敢拒绝。”
“呵呵,大可必不如此惧怕为夫,今后也不用畏首畏尾。”
话音落下,目光看去春芳,春芳捂着胸口,折着屁股果断退后两步,深怕昨夜的恐惧再次临头:
“将军不要嘛,春芳的伤还没好呢,姐姐先吧。”
一言既出,百里燕哈哈大笑:
“呵哈哈……”
春柔红肿着脸胸口隐隐发烫,想起昨夜之事,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些害怕,要不是百里燕通情达理,换做是旁人,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见二女眼神古怪,百里燕道:
“你们二人尚未过门,本将也未正式迎娶正室,故而你们明着称我夫君不合礼法,将来传扬出去,正室势必要为难你们二人,不过私下里你们还是可以如此称呼,你二人可听清楚。”
“听清楚了将军。”二女齐声道。
“嗯,记住,把家当作家,不要总觉得自己是仆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生来就是贱种,知道了吗。”
“知道了。”
“那好,再去准备两份早餐,我们一起用饭。”
春芳看了眼春柔,春柔又看着百里燕,见他目光坚定,着际又折着屁股与春芳去灶房准备早餐。
用过早餐,百里燕花了一个时辰给二女讲了些规矩,平时哪些可以做,哪些不能做,什么时间可以去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不可以。
眼下还谈不上多么信任二女,肌肤之交不过是情感的润滑剂,如果是咸王安插的暗桩,防也是防不住的。
巳时三刻左右,百里燕骑马前往梁国公使府索取昨日的报酬,一百件锁子甲,一百把刀剑合计一万八千根寸银,铜钱也可以,但当下还是金银更管用一些。
最终还是梁国财大气粗,银子整整装了一辆大车,让姬通派兵直接押送前往驻地交给司空南。
临近正月,城中相继贴出安民告示,准许正月初一至正月十五开放夜市两个时辰,戌时过后即刻恢复宵禁,算是给节前平添了几分气氛。
在回益草堂路上经过菜市口,随手买了几个菜,找屠夫要了几挂羊盲肠,回去清理干净,用碱水泡过之后,再用酒精消毒,最后晾在空地上,等着吹干后浸入桐油软化里待用。
春柔、春芳不知百里燕意欲何为,凑近上前好奇问道:
“夫君这是做什么?”
百里燕不怀好意笑着,捻了捻下颚上的短须说道:
“有了此物,二位夫人再也不用受散子散之害了。”
春芳闻讯忙是捂着脸说:
“啊,真是羞死人了!”
春柔皱了皱眉:
“夫君究竟何意呀?”
“急什么,今晚不就全知道了。”
伸手将春柔揽入怀中,百里燕掐着她的脸蛋,手脚极不安分的抚在臀部,嘴唇凑近之际却被春柔用手堵了回去:
“将军真是的,光天化日之下又想馋人家。”
“没见过吧。”
春柔羞红着脸,噘着小嘴羞臊说道:
“都说好了,将军要勤于军务,为何又突然食言,莫非当小女子好欺。”
“正月佳节期间,各级将官可告假三至五日,为夫有官位在身,可告假半月陪二位夫人安享春宵之美,岂不乐哉。”
“夫君还有三房夫人要娶,为何不先去探望三位夫人。”
“诶,那三位夫人岂是好惹的,哪有二位夫人这般恭顺。”
春柔愣愣眨了眨眼,扭捏着细腰小翘臀,心里只想着新伤未愈,这半个月可怎么过呀。
正值三人亲亲我我之际,大门突然叩响,只听有人在唤“魏将军”。百里燕扫兴的整了整衣冠,与二女说道:
“去中厅收拾一下,兴许客人上门。”
“嗯。”
二女转身而去,百里燕阔步走向前厅,叩门声一阵接着一阵,催的甚是紧迫。
百里燕心里琢磨着,要么是上门看病的,要么是轩亭侯派人过来请自己过府,除此之外,只能是赵逊或是司空南派人过来。
撤走门栓打开木门,只见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几个布衣壮汉握持兵器四散而立。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冲百里燕打量了两眼,又朝室内看看,似乎不是来找人的,更像是看看屋里没人,如果没人,一伙五大三粗的壮汉准备劫财。
百里燕迅速环视一番警惕问:
“这位小哥,不知有何贵干呐?”
青年略施一礼道:
“敢问兄台,魏将军在嘛?”
“在下便是,小哥有何指教?”
“你是魏贤将军?”
小哥诧异之下在此打量百里燕,又问:
“阁下当真是魏将军?”
百里燕有些不难烦问道:
“究竟何事?”
“哦,在下砡工派齐榛,家父齐墨前来拜访。”
青年地上名帖,名帖的正面印着砡工派专用徽章,但凡是砡工派出师的工匠,都有权利使用加盖有砡工派徽章的名帖、信笺,不同等级的工匠,徽章的大小、形制、颜色也各不相同,徽章越小,意味着等级越高,技艺越精湛。
闻讯是齐墨的大名,百里燕也是吃了一惊。他递上自己的牙牌,齐榛确认无误之后折返会马车,冲着车内说了几句,一个身着黑色直裾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走下马车,脸上依稀可见不大的烫伤留下的疤痕,坐马车显然是不想过于引起路人的注意。
………………………………
第210章 来访(2)
中年男子迎面而来,抬手略施了一礼,操着浓重的方言说道:
“鄙人齐墨,奉掌门之命前来拜访魏将军。”
齐墨这一张嘴,百里燕(既魏贤)再吃一惊,居居然还惊动了砡工派掌门,自己是伤天害理了,还是为所欲为了,不就是昨晚收了两房姨太太,至于今天就来讨债吗。
百里燕躬身施了一礼,受宠若惊问道:
“齐墨大师远道而来,魏某有失远迎,还望齐墨大师见谅。”
“魏将军声名远播,亲自拜访也是应该。”
“岂敢岂敢,齐墨大师和诸位里面请。”
请齐墨父子入中厅,春柔、春芳二女已经备好茶点,随后识趣的退到了后院,避不见人。百里燕一边给齐墨父子与其他几个壮汉斟水,一边问道齐墨:
“不知齐墨大师远道而来有何指教,魏某似乎并不记得与贵派掌门有何瓜葛。”
齐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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