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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侯-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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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少年亲切的话语和温柔的怀抱,楚黎心田不由一暖。
“金羽有件事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把抓来的女子给放了,听说他是夜南天的女儿,据我所知目前这玉龙山真正的主人就是夜南天。”楚黎好奇道。
“你是说夜云希啊,因为我要她帮我传话,有了她的传话,明(日rì)我军就可以平定玉龙山了。”金羽呵呵笑道。
听了金羽的话,楚黎疑惑更大了,究竟是什么样的话语威力这么大,竟然可以((逼bī)bī)燕南天离去,要知道虽然玉龙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以夜南天的(性xìng)子,定然是顽抗到底的主,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对于齐军而言,要顺利啃下这根硬骨头,不损失个两三千军士是不可能的。
可(身shēn)前的少年居然可以仅仅用一句话,即((逼bī)bī)退夜南天撤离,这不得不让他感到诧异。
金羽见楚黎一阵疑惑的样子,解释道:“楚黎,我只是恰巧知道了卢采池的下落而已,以夜南天的秉(性xìng),若是知道了他的下落,定然会竭力去寻找。”
楚黎道:“可万一他即使从你口中探听到了卢采池的消息,仍打算死守玉龙山怎么办,到时候他大可以等我们耗费了不少军力,攻下玉龙山后,他再逃走去寻卢采池”
金羽微微点头道:“你说的这话不无道理,但你要明白玉龙山虽然由他说了算,但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会完全服从他死战的决策,毕竟万一玉龙山真的失守了,他们所有人都不一定能逃出来不是吗?故而玉龙山大部分的将领肯定会劝他尽快突围出去,这般劝解下,他的心志必然会有所动摇,指不定明天就有可能会突围出去。”
楚黎不(禁jìn)莞尔,“对,若是在加上知晓卢采池的下落和夜云希顺利回来,这更会动摇他死守的意志。”
“不是动摇,是摧毁,楚黎你信吗夜南天明天便会出动韩山全山的人马,来到营地质问我卢采池的下落,然后就突围出去,往卢采池所在的地方奔去。”金羽坚定道。
“是吗?要是真撤离的话,想来玉龙山的人是料定他们逃走后,我们不会迁怒他们的家眷。”楚黎猜测道。
“像是王一虎这样的头领,怕是在我军大军刚抵达威海地界的时候,就将家人安排走了,眼下估计安顿在别的地方。至于那些士卒的家属,我们也懒得管。”金羽道。
楚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道:“对了,金羽你是哪怎么知道卢采池的下落的,此人不是在十六年前坠崖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神秘失踪了吗。”
金羽扯出一抹苦笑,这叫自己怎么解释,总不能和他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你们这个世界未来七年多会发生的事(情qíng),自己都一清二楚吧。
算了还是那糊弄郑叔的那段糊弄他吧,抬手摸了摸鼻子,含笑道:“我啊,这个不能说,那(日rì)在玉龙湖的帮助我的神秘人你应该知道吧,是他告诉我的,只是我答应了他,绝不会将他的信息泄露出去的。”
神秘人,那神秘人不正是抢走我雪龙戟的人吗?童千殇,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卢采池的下落,还有金羽不是金长空的儿子吗?以魏国和齐国现在剑拔弩张的关系,童千殇那(日rì)又为何会帮助金羽呢,这一系列的疑问让楚黎困惑不已。
金羽见他好像在想着什么,目光怔怔,开口道:“楚黎,你别多想,那神秘人对我绝无恶意,不是什么坏人你放心。”
楚黎眉头皱了皱,依照金羽的(性xìng)子,就算自己说出神秘人的(身shēn)份,他也不会告诉自己他和童千殇之间的联系的,瞥了瞥嘴,看了看含笑站立的少年,淡淡道:“时候不早了,金羽你下去休息吧。明(日rì)我在来找你。”
“嗯。你也早点休息。”
金羽向楚黎做了个招手再见的姿势后,(身shēn)子一转,向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楚黎挑目望着远去的(身shēn)影,目光淡然,只是那本逐渐走远的少年(身shēn)子猛然一转,回(身shēn)喊道:“楚黎,其实我很好奇,这几天你都睡在哪里,不会是睡在这颗古树上吧。”
一边说他一边手指着前方的那颗巍峨的古树,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弧度,话语中带着一丝轻笑。
楚黎微微一愣,抬起眼眸看着他,“当然不是。”,顿了顿他举起右手指着古树旁边的另一颗古树一本正经道:“我睡在这颗树上。”
闻言,金玉扑哧一笑,“还,还真有你的,今晚你再将就一晚上,明天我命人给你找个营帐,搬过来住。”
楚黎淡然的点了点头。
泰州
谢无双走在宽敞的路上,晚上的泰州城张灯结彩,好一番(热rè)闹景象,无愧于齐国东部第三大城的美誉。
泰州郡隶属江浙行省,与山东行省交接,靠近北方,纵观整个富庶的江浙行省,泰州算不上多富庶繁华,但与北部其他郡相比,泰州还是稳胜一筹。
此时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谢武双感触良多,三年光(阴yīn)流走,泰州依然还是那个泰州,依旧的富庶繁华,而他却发生了大大的改变,早已不是当初那受人鄙夷,嘲讽的废物了。
与宫沫妍一战,他虽败犹荣,不仅父亲在家族的地位进一步加强巩固,大长老等人更是彻底熄灭了废掉父亲族长之位的野心。
连带着他在泰州声望亦是与(日rì)俱增,就连那被称为泰州第一公子的魏无忌也主动到谢府来,向他示好。
输给宫沫妍,谢无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那(日rì)少女的话语至今仍在他脑海中回((荡dàng)dàng),只是这一切明明都了却了,他的内心却仍旧对于那(日rì)少女的倩影恋恋不忘。
露出一抹苦笑,谢无双知道自己估计是看上那(日rì)有着和他一样倔强的少女了,本想出府散散心,可那些谢府的家族子弟像是牛皮糖一样,他一有风吹草动,便闻风而来。
一路从谢府出来,谢武双碍于这些缠人家伙的爹爹与父亲目前关系(日rì)渐融洽的原因,不得不按捺住不耐的(情qíng)绪,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倾听他们满是谄媚的言语。
“咦!无双老弟,好巧,竟然与你在这里偶遇。”
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谢无双心里微微一动,循声望去,淡淡的夜风中,只见街道右侧的拐角处,魏无忌一袭月白色丝绸衣衫,(身shēn)形如剑般(挺tǐng)立于此,眉眼含笑的看着他。(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群芳苑
“无忌兄,好巧,想不到我们可以在这里碰面。”谢无双停下脚步,看着款款而来的男子。
“无双,你这是去哪啊。”魏无忌几步走了上来,来到谢无双的(身shēn)前,浅笑道。
谢无双撇过头,“闲来无事,随便出府逛逛。”
魏无忌一听这话,看着左右簇拥的少年轻声道:“无双老弟,相逢即是缘分,陪我去喝几杯可好。”
谢无双一愣,没想到对方竟会向他提出邀请,尽管因为烟阳事件,魏无忌可谓是丢人又丢面,成了泰州城上层圈子议论调笑的焦点,可在怎么说呢,他仍旧是现在的泰州第一公子。他的(身shēn)后站立的是泰州刺使府,论(身shēn)份地位在泰州,怕是没有几人在他之上。
对于他提出的邀请,谢无双自然不会拒绝,所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眼下谢家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若是他与魏无忌处好关系,那么在泰州对于谢家的发展而言,百益而无一害。
魏无忌瞥了一眼面前面容平凡,气质却格外出众的少年,与宫沫妍一战,虽然只是在谢加内部举行的,不过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那(日rì)少年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在整个泰州城传来。
年纪相等,便可抗衡天行宗分部的少宗主,这样的实力即使放眼整个大齐的年轻一辈武者中,那也是熠熠生辉。
天行宗分部的少宗主,这样的天骄在未来可是上位先天的强者,就实力而言,恐怕只有前不久(殿diàn)武试的魁首俞永年可以压她一筹。
谢无双含笑道:“好,不知无忌兄想去哪里喝?”
魏无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微微一笑道:“群芳苑。”
群芳苑,是泰州城中数一数二的烟柳之地,那里的姑娘个个都是(身shēn)姿曼妙,杨柳细腰,及其(诱yòu)惑人,不过费用也是惊人,故而出入的常常都是些泰州城数一数二的权贵。
“哇,魏无忌竟然请无双去那么豪华的地方,群芳苑我去过一次,那儿的姑娘姿容秀美,那水蛇腰看的我是(欲yù)罢不能。”
“哎,好想去,可是我没那么多钱,谢无双那家伙,果然是要飞黄腾达了。真是羡慕啊。”
“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估计家族会重点培养你,到时候至少一个月去一次群芳苑的银两还是有的。”
一众谢府子弟看着渐渐走远的二人,窃窃私语,话语之中充满了对谢无双的羡慕。
谢无双跟着魏无忌一路穿梭着繁华地街道,在一座格外壮丽华美的楼房前停了下来。
抬头望去,群芳苑三个大字字分外醒目,往里瞧去,里面一道道来回走动的柳条细腰,(身shēn)材惹火的靓丽(身shēn)影,犹如星空上璀璨的星辰,散发出夺目的光华,令人不敢直视。
魏无忌扫了一眼(身shēn)旁满脸通红,咽着口水,痴迷望着里面(春chūn)色的谢无双,暗自发笑,看来这家伙是第一次来。
“无双,别紧张。我们进去吧!”魏无忌眼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搭着谢无双的肩膀,走了进去。
二人一踏入群芳苑的大门,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确切的说是魏无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高挑秀雅的(身shēn)材,一(身shēn)白衣一尘不染,背脊(挺tǐng)直,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当真是一副好皮囊,再加上地位的超然,这样的男子确实无愧于泰州第一公子的美誉。
“哎呦喂,我的老天,这不是魏大人吗?是什么风把你这大贵客给吹来了。您可是好一阵子没来了。”一名眼尖的龟奴一眼认出了魏无忌,笑眯眯的跑了过来。
魏无忌对着他笑了笑,“老地方。”
龟奴一脸((贱jiàn)jiàn)笑的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带着二人上了楼上的一间宽敞华丽的房间内。
“二位公子请。”龟奴满脸堆笑地打开了闭着的房门,将二人请入进去。
“嗯!”魏无忌轻轻点了点头,随意的从怀中取出一锭三十两的银子,往龟奴的怀中丢去。
在大齐两文钱可以买一个(热rè)气腾腾的(肉ròu)包子,一百文钱等于一两白银,可魏无忌出手就是三十两白银,确实是出手阔绰。
一旁的谢无双也是微微一惊,要知道他以前在谢府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才二十两银子,可眼下魏无忌随便一个打赏便是三十两,这让他不得不赞叹魏府的财大气粗。
龟奴双手一伸,接道了抛来的银子,看着手中的三十两银子,两眼放光,心里那是乐开了花,暗道这魏公子出手果然阔绰。
“爷,您稍等,我去叫妈妈来。”龟奴恭敬道。
这里的妈妈指的大都是青楼的老鸨,一般只有贵客接见才会亲自出马接见。
群芳苑虽然比不上金陵,苏州一带的烟柳之地,但在泰州也是首屈一指的青楼。
在青楼的姑娘一般分为娼((妓jì)jì)和清倌两种。通俗点讲娼((妓jì)jì)就是纯粹的卖(身shēn)女子,他们的相貌一般比起清倌差点,以出卖自(身shēn)的**愉悦客人为生。
当然娼((妓jì)jì)也是分档次的,档次越高,费用自然是越贵,相貌自然也越好。
而清倌就不同了,她们一般都是姿色(娇jiāo)美的可怜儿,自幼被卖入青楼,青楼会打小培养他们技艺,当然这个技艺并不是(床chuáng)上的技艺,不要想歪了,是指琴棋书画上的技艺。
长成后的清倌一般都会找一个有钱的富客替自己赎(身shēn),然后去给他做小妾了,不过这个费用自然是不菲。
如果清倌过了二十五岁还是没有富客愿意替她赎(身shēn)的话,那么结局可就惨了,会沦落为娼((妓jì)jì),被迫卖(身shēn)。
二人只稍稍等人一会,房门就打开了,只见一位鸨母摇摆着腰肢扭了过来,不过这腰肢够粗,绝对是标准的水桶腰。
进屋后,鸨母媚笑道:“魏公子,你好久不来了,弄的人家怪想你的。”
谢无双听着鸨母酥软的声音,在瞅见那张满是肥(肉ròu)纵横的脸颊,心头不由一寒。
“张妈妈说笑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不知道王姑娘在不在?”魏无忌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王姑娘吗,在在在,我这就去把他给你叫过来。”鸨母一听魏无忌提到王姑娘,瞬间便乐开了花,连连回应道。
说要,她笑着离开了房间内,离开时还不忘一丝不苟地把门掩上。
王姑娘,现在群芳苑的头号清倌,之前魏无忌早就听说了群芳苑来了位容貌绝美的清倌,只是先前俗事繁多耽误了,今晚便带着谢无双来此看看众人口中的大美女,长得究竟如何的绝美动人。
说起这王姑娘啊,原是金陵在水一方的清倌儿,一年前在水一方的老板出资买下了群芳苑,更是带来了一批美若天仙的清倌来招揽人气。
而这王姑娘便是这批新来的清倌中的头牌,到了群芳苑,自然是引得泰州无数权贵子弟竞相折腰。
正因为这起清倌的到来,使得群芳苑一下子成为了泰州最具盛名的烟柳之地。
二人相坐在华美的厢房之内,魏无忌给自己慢慢斟了一杯酒,转头又给谢无双斟了一杯,一饮而尽后,调笑道:“无双老弟,看你面色这般紧张,不会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不瞒兄长,小弟的确是第一次。”他顺手接过递来的酒杯,轻声道。
“哈哈哈,别紧张,来,我们干一杯。”魏无忌说着举起酒杯,与谢无双对碰了一下,一大口就又将杯中的酒水一干而尽。
谢无双见对方上来便连喝两杯,看这架势,第三杯接踵而来。他不动声色的夺过了对方手中的酒杯,劝道:“无忌兄,为何这般痛饮,是不是心里有不快之事。”
谢无双扫了一眼,嘴角一咧,“不快之事,呵呵,不提也罢,来,无双把酒杯还给我,今(日rì)你我兄弟二人好好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他一把夺过了谢无双手中的酒杯,顺手拿起酒壶,又要倒酒。
谢无双眼疾手快,强行将他手中的酒壶给夺了过去,沉声道:“无忌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这又是何必呢,借酒消愁只会是愁更愁。”
魏无忌抬头瞥见一本正经的少年,迷茫的眼神尽数落在了对方的眼眸之中,喃喃道:“无双,想来烟阳之事你也有所耳闻,如果,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四章赎身上
“若是我”谢无双低喃了几声,将头一歪,瞥了瞥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近来心中杂乱的心(情qíng)一扫而空,回过头来盯着魏无忌道:“无忌兄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我们先不论谁对谁错,既然事(情qíng)已经发生了这么久了,那么无忌兄你为何不试着把这件事放下。”
“放下,呵呵,无双,不瞒你说我也曾想过放下这件事,想从烟阳事件的(阴yīn)影中走出来,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魏无忌看着对方,重重的敲了敲上好檀木所制的桌子,足见对于当(日rì)烟阳之辱,他的怨气颇深。
“无忌哥,其实人生当中,那些让你羞愧的事(情qíng),你没必要耿耿于怀,曾经当我和宫沫妍定下三年之约时,我仅仅只是想向她证明我没她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三年之约如期而至,虽然我败了,但我依然得到了想要的。她向我道歉了,可是我却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那种目的达成后的快感,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那么讨厌,她也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罢了。”
谢无双努了努嘴继续道:“无忌哥,其实人生有时候大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又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你可以试着放下他,那么对你而言得到的只会更多。”
魏无忌面色呆滞,少年细声的劝解似乎很有道理,他的内心不由一颤,从小到大,他自信自己是人中龙凤,在没有烟阳事件之前,他的人生的确是顺风顺水,一路坦((荡dàng)dàng)。
在泰然山清水峰他是人人称颂,受人瞩目的大师兄,后来凭借着(殿diàn)文试出色的表现,在泰州,这块父亲的地盘他一路官运亨通,不满二十五岁就做上了副参赞的位置,在偌大的泰州城,一众青年子弟中可谓是一骑绝尘。
但在烟阳事件后的一段(日rì)子,他的确成了泰州贵族圈中的笑柄。爬的越高,意味着摔下来的时候会摔的越惨,那时候的他郁闷万分,仿佛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他。
纵使是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也渐渐趋于平淡,尽管前段(日rì)子以来,他被人在暗地里嘲讽讥笑,可一切云淡风轻后,他依然是众人口中的泰州第一公子。
整件事(情qíng)发生以来,唯一让自己过不去的并不是别人的话语,只是他心中的那口怨气罢了。
回头想来,纵观整件事(情qíng),真正的谁对谁错他心里清楚的很,在别人眼中,此事不过是自己不自量力,主动去找东武侯世子的茬,最后自取其辱而已。
心里虽然不服气,固执的咽不下这口气,可是现在回头理一理此事,魏无忌发现错的确实是自己,如果他不做那偷袭打伤别人之事,又怎会迎来别人的愤怒反击。
理了理思绪,魏无忌眸子一亮,心中的郁结好似全部打开了。之前他只是见少年天赋不凡,带着目的的去结交少年罢了。
今(日rì)邀请少年来,不过是想以悲惨的经历来博得少年的同(情qíng),继而和他加深关系。
可现在他却发现,面前的少年(性xìng)格倔强,为人刚正,他的心中完全没有一丝(阴yīn)霾,帮助父亲重掌谢家后,他并没有报复任何曾经和他敌对的人。
因为他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化不开的死仇,只要你的心宽容些,毕竟不是死仇,那些所谓的怨气都会烟消云散。这样的少年确实值得深交。
也许是少年真挚的一番话,魏无忌眉头竟渐渐舒展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无双手你说的对,退一步海阔天空。”
谢无双见他愁容消退,心(情qíng)也跟着好了许多,屋内原先弥漫的哀愁氛围悄然间变得欢快起来。
姗姗而来的鸨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看着桌上痛饮的二人,扭动腰肢,快步走进了房间,媚笑道:“二位爷,你们等的王姑娘到了。”
说完她粗腰一扭,笑意连连的指着(身shēn)后的可人儿,二人循声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面前的女子(身shēn)段妖娆,修长的脖劲处肌肤白皙细腻,几近透明,青丝及腰,明眸皓齿,眉目如画,那低垂下的桃花眼,充满了魅惑,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这样的女子确实配得上绝世尤物四个字,她像是一朵在黑夜盛开的罂粟花,在漆黑的夜色中散发出(诱yòu)人的芬芳。
魏无忌用不加修饰的火(热rè)眼光直勾勾地盯着(身shēn)前的女子,果然不愧是在水一方来的头牌,比起群芳苑之前的那批女人漂亮了不止一点点。
谢无双只是略微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女子,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就容貌而言,面前的女子比起宫沫妍相貌稍稍逊色了一点,但那水蛇般妖娆的(身shēn)材却又让她增色不少。
瞧得那俊朗男子投来的炙(热rè)目光,王柳儿难免有些耳根发红。
魏无忌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群芳苑现在的头牌相貌倒是极好,比起他见过的柳晴雪,萧婉儿这等美女亦不遑多让,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刀银票向着鸨母递了过去。
鸨母一见魏无忌出手如此豪气,自然是喜笑颜开。“柳儿啊,好好照顾二位爷,我就先下去了。”说完,她向着魏无忌点了点头,转(身shēn)离开了,留下了悄然站立,面色羞红的王柳儿。
来泰州的这段(日rì)子以来,她陆陆续续也见过了数位泰州城数一数二的权贵,他们表面上大都彬彬有礼,哪有向(身shēn)前的男子那样用炽烈的目光盯着她的。
受不了对方火(热rè)的目光,王柳儿索(性xìng)(娇jiāo)羞的颔首低眉,不去迎接对方炽(热rè)的眼光。
魏无忌望着面前(娇jiāo)媚的女子,朗声道:“姑娘是叫王柳儿吧。”
闻言,王柳儿点头应道,她的声音如泉水,涓涓细流,让人听了在炎炎夏(日rì)里,有股甘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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