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宋生化危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耸伦怨沤匀弧:笫赖奈馊鸪骞谝慌闭嫖伺恐慌挛幢兀嬲碳さ剿模喟胧瞧捩欢岬那韪小�
宋清韵聪慧过人,眼见蔡德章洋洋得意的神情,便知他心中的想法,只恨不得再泼他一杯酒才好。
此时国公府大门洞开,柴家老夫人亲自迎了出来,柴老公爷虽是国公,但却只有爵位,没有实职,蔡德章身份虽远不如公爵尊贵,但他才是一州父母官,江州当之无愧的第一权贵。按理说老公爷应当亲自出迎,但老国公年迈力弱,已经日薄西山,无法下榻,只好由老夫人代他招待宾客。
。。。
………………………………
第7章 叔侄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老夫人将宾客们都迎了尽去,给众人看座,命家丁上茶,一切都安排得妥当,才问道:“各位今日齐至敝宅,究竟所为何事?”
那些富豪乡绅们纷纷说,自己是知府蔡大人青睐的。
这就怪了,蔡大人要请客,怎将这些人请到了别人家里?
蔡德章哈哈笑道:“蔡某此来,确有两件事需要询问老国公,因事关整个江州,不宜私议,这才请了诸位德高望重的朋友,共同商议。”
柴老夫人是个刚硬性子,近十年来,老公爷病重不再管事,国公府上下都由她把持,田产生意都被她处置得井井有条,是个极为能干的女中豪杰,江州的这些权贵们,对她也是极为敬重的。
老夫人一看蔡德章不请而来的架势,便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心下暗暗防备,面上却极为镇定,问道:“哦?拙夫病重,府内由老身主事,敢问蔡大人有何要事,可先与老身商议?”
蔡德章道:“那是自然,老夫人您是诰命夫人,地位尊崇,江州上下谁敢不敬?本府此来所为之事,首先需请柴家少公子来。”
老夫人皱眉道:“蔡大人来得可真不巧了,老身家中那孽畜昨日夜间便出去了,也不知现在何处,老身这便派人去找!”
柴老夫人这些年忙活得最多的事,就是给自己这个孙子擦屁股,每次有人来问罪,都是老夫人处理的。蔡德章堂堂知府,请了这么多人过来,专找柴家一个不肖之子,除了那竖子惹了滔天大祸之外,还能有什么事?
柴老夫人对身边的袁管家挥了挥手,袁管家就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在外人看来,那管家是奉了老夫人的命,去找柴靖宇去的,其实老夫人自从知道丹书铁券丢失之后,早就遣人去找了,这时候让管家装装样子而已,并不真的指望能将柴靖宇找出来,让他来见蔡德章。
谁知那袁管家刚出去没多久,就重新回来了。
老太太道:“怎么了?”
袁管家一脸古怪神色:“二爷和二少爷把小公爷给带回来了!”
#######
且不说国公府里这一番闲言碎语,单表江州第一纨绔柴靖宇。
柴靖宇看着陈文敬带着宋清韵驾车远去,心想既然拦不住陈文敬,又留不下宋清韵,能将庄子里的那些人控制住,也算是尽力挽回生化危机了。
那只丧尸狗咬了许多人,除了陈文敬之外,那庄子里的家丁也几乎人人带伤,丧尸病毒潜伏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否则那些被咬伤抓伤的人,便会立马变成丧尸。
柴靖宇时间有限,丝毫不敢耽搁,便急忙策马回到那庄子,将众家丁都召集起来,说道:“都把衣服给我脱光了!”
家丁们顿时愕然,心想小公爷您这是要干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们都知道您荒淫无度,但好像没听说您有什么分桃断袖之癖啊。
柴靖宇翻了个白眼道:“看什么看,让你们脱,你们就脱!那只疯狗之所以咬人,可能是因为染了什么病,甚至是糟了什么瘟,本少祖上传下个方子,说是用黄油洗刷身子,在太阳下暴晒一天,并在四周点上灯盏火把,能防止被染上晦气。”
家丁们知道小公爷不是想要打他们的主意,这才放下心,在柴靖宇的监督下,一个个将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这小公爷就两只眼睛瞪得跟驼铃一样,盯着他们**裸的身子,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直看得这些家丁们心中发毛,又开始忍不住怀疑小公爷是不是感情受到严重打击后,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
柴靖宇亲自检查了一遍,才挑出来两个身上没有带伤的,让他们先穿上衣服,并令其他人去将庄子里放着的几桶油取出来,用油将身子涂抹个便,也不准许他们穿衣服,而是将羊圈里的羊都赶出来,让他们都乖乖地光着身子在羊圈里晒太阳。
那几人进了羊圈,柴靖宇便吩咐两个没被咬伤的家丁将羊圈们从外面扣住,然后在羊圈墙上放上灯盏,将那羊圈围住。
众家丁都觉得小公爷今日的行为实在怪异,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做什么,柴靖宇只解释说,你们不用担心,这些灯盏是为你们祈福的,就像是在佛祖庙里烧的香一样,这是本少祖上传下来的法子,能保证你们不被邪气侵体!
其实柴靖宇是做了万全准备,这些人被丧尸狗咬伤,是逃不了变成丧尸的命运的,但柴靖宇又没有理由杀人,更不忍心下手,才想了这么个法子。等他离开这里之后,过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变成丧尸,农庄里的羊圈围墙甚矮,自然是关不住一群丧尸的,不过围墙上放满了灯盏,这些人身上又涂抹了黄油,只要他们变成丧尸,翻越围墙时,必然会打翻灯盏,点燃身上黄油,将自己烧成灰烬。
等安排好了这些人,柴靖宇将剩下的两个家丁叫过来,这两人的名字是前身给起的,一个叫做“三长”,一个叫做“两短”,前身对这两个家丁还挺好,赐了他们姓柴,所以外人称之为“柴三长”和“柴两短”。
想到这两人的名字,柴靖宇就觉得别人笑话自己那个活宝前身是大有原因的,三长两短这个成语经常被用来形容意外灾祸,其实“三长两短”最初是用来暗指棺材,棺木是由六片木材拼凑而成,棺盖及棺底分别俗称天与地,左右两片叫日月,这四片是长木材,前后两块分别叫彩头彩尾,是四方形的短料,所以合计共是四长两短,但棺盖是人死后才盖上的,所以只称“三长两短”。
本来这俩货叫三长两短也没什么,可前身却偏偏给他们赐了自家的姓,柴三长和柴两短这样叫着,还不如直接喊“柴家棺材板”,那是得有多晦气。
好在柴靖宇是从末世时代穿越过来的,倒是不计较这个,吩咐三长两短二人去将那只疯狗弄过来,直接进行火化。
这边柴靖宇正督促着两个家丁火化丧尸狗呢,庄子外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却见一老一少两个男子,带着几个随从,牵着马进了庄子。当头的那两个男人,一个四五十岁,留着个山羊胡,另一个跟柴靖宇差不多年纪,但身体却比柴靖宇壮硕了许多。
“二叔?”
那中年人正是柴靖宇的二叔柴俊义,是他父亲同父异母的兄弟,柴府的人都称之为“二爷”;而那年轻人跟他同岁,是他二叔的儿子,名叫柴宏宇,跟没心没肺的柴靖宇不同,他是江州有名的才子,号称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人称“柴二公子”,为人十分精明,和柴靖宇形成了鲜明对比。
柴靖宇知道自己这二叔一直盯着继承人的位子,而这个堂弟更是一直看自己不顺眼,于是装模作样跟柴俊义见了礼,问道:“二叔突然来此,是有何要事么?”
“要事?”柴宏宇冷笑道,“堂兄还是不要开玩笑了,你这次惹的祸,可是要捅破了天了,还在这里烤狗肉吃,真是没心没肺!”
柴靖宇自己忍不住就笑了,自己明明是在火化丧尸狗,这便宜堂弟居然说自己又在烤狗肉吃,说到底这才子读书读成了书呆子,连烤肉和焚烧尸体都分不清楚。
柴俊义道:“行啦,不宜多说!靖宇,你这次真是……哎,母亲大人到处找你,你快随我回去吧!”
柴靖宇心知自己这二叔是来捉拿自己的,也不抗拒,便答应跟他回去,只是要求先将那条狗给烧成灰才走。柴俊义问他这是何故,柴靖宇便说那条狗咬了自己庄子里的家丁,不将之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
柴俊义哑然失笑,心想这败家子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跟一只狗也这般计较,简直连孩童都不如。
柴宏宇却在庄子里四处走动,似乎在寻找什么,过了许久,终于忍耐不住,问道:“柴靖宇,听闻你替玉香楼的头牌宋清韵赎了身,想必是将她带了回来吧,怎不见她人?”
柴靖宇心里冷笑,知道这厮认定自己这次闯了大祸,在柴家再也无法翻身,这才将主意打到了宋清韵头上。
“你怎么不说话?”柴宏宇恼了,“你把宋清韵给藏哪儿了?”
柴靖宇却根本不去理他,将那只丧尸狗火化之后,用土填埋好,便跟柴俊义道:“二叔,咱回吧!”
柴宏宇气道:“你……”
柴俊义向他挥了挥手,道:“大事要紧,先回去再说。”
柴宏宇只得将一肚子气憋了回去,柴靖宇主动骑了匹马,领着柴三长和柴两短,很顺从地跟着柴俊义父子二人回城。柴俊义父子也大为意外,不想这泼皮大少这次居然这么配合,不用强迫,乖乖就跟他们回去了。
行至半路,柴靖宇突然问了柴俊义一句话:“二叔,我爹去世之前那日夜里,你们二人正坐着马车赶回江州,那日你们连夜赶路,没来得及吃晚饭,只有一块烙饼,你二人分而食之,回到江州第二日,我爹便突然得了重病,口吐鲜血,腹中绞痛不止,没撑过一天便归西了,那时我还小,有一句话憋在心里一直没问,今日忍不住想问你一句。”
柴俊义冷声道:“你想问什么?”
柴靖宇道:“我爹,是被你毒死的吧?”
柴俊义脸色大变,怒斥道:“你胡说什么?当时我和你爹同吃一张饼,回去之后,都感到身体不适,我也几乎全身瘫痪,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才勉强能够下床,全靠我身体健壮,加上老天爷庇佑,才没跟大哥一块儿被毒死,你一个竖子,怎敢怀疑亲叔叔?”
柴靖宇连道“不敢!不敢!二叔不要多心!”
叔侄继续赶路,柴靖宇沉默了半晌,才自言自语感叹了一句:“古往今来,苦肉计这出戏是各有各的唱法,等有闲了,我真想请个戏班子来唱上一场。”
。。。
………………………………
第8章 打人缘由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听到柴靖宇的“自言自语”,柴俊义额头上青筋直跳,但终究没有发作。
一路上,叔侄二人再不曾搭话,直到进了国公府大门。
国公府的宴客厅中,竟是坐满了人,这倒是让柴靖宇始料不及,他还在发愣的时候,柴老夫人便道:“孽畜,还不快过来,跟知府大人见礼?”
这些年,柴老夫人已经习惯了“孽畜”“孽畜”地叫柴靖宇,柴靖宇也不在意,屁颠屁颠跑了过去,然后挠了挠后脑勺,两颗眼珠子往在座宾客脸上都转了一圈,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柴老夫人没好气地指了指蔡德章道:“这位便是知府大人!”
诸多宾客忍不住哂笑出声,柴家这败家子着实是个草包,居然连知府大人都不认识,就算你没见过蔡知府,也应当知道堂堂知府,必定是最尊贵的客人,肯定坐在主客之位,这还用得着让祖母给你指么?
柴靖宇却丝毫不觉羞耻,他现在占据了前身的身体,必须表现得跟以前的那个败家子相称才行,于是大大咧咧地向蔡德章弯腰行礼,口中道:“张大人,小子向您问安啦!”
蔡德章一头黑线。
柴老夫人也是老脸一红,怒叱道:“你个混账!这是知府蔡大人!知府大人姓蔡!”
柴靖宇抬起头,看着蔡德章,愕然问道:“呃……大人,您何时又改姓蔡了?”
蔡德章黑着一张脸,脖子里青筋直跳。
县令也好,知府也罢,都是地方长官,被人称呼为“父母官”,连本地知府姓什么都不知道,这简直就跟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名讳一般,众宾客刚才还哂笑出声,此时却生怕被蔡德章迁怒,都纷纷使劲憋着,生怕笑出声来。
柴老夫人对这不争气的孙子也无语了,还是柴俊义看不下去,提醒柴靖宇道:“别胡闹,张大人三年前就不当知府了,现在的知府是蔡大人!还不快快跪下,向蔡大人赔罪!”
柴靖宇应了一声,屈膝向蔡德章一跪,道:“蔡大人恕罪,小子无知,不知道您何时偷偷当的知府,所以才篡改了您的姓,真是对不住,还请……”
柴靖宇说这话,真不知是给蔡德章道歉,还是在损他,蔡德章脸色越来越难看,柴靖宇正喋喋不休地说着,突然话头一转,惊叫道:“咦!清韵姑娘,你不是私奔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柴靖宇其实早就看到宋清韵了,暗自估摸了一下时间,算起来,距离陈文敬被咬,已经过了快三个时辰,按理说他应该早就变成丧尸了,宋清韵若是一直跟在他身边,以一个弱女子之躯,在毫无防备之下面对丧尸,幸存的可能极小。但她却依旧活着,而且好端端地来了国公府,还站在柴德章身后,这是什么情况?
但现在的柴靖宇,却不是那个过去的柴靖宇了,他一眼便看出宋清韵是被强迫的。因为这么多贵客在此,女眷是没有座位的,而宋清韵站在蔡德章身后,显然是女眷的身份,但蔡德章身后除了宋清韵之外,还有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夹持着宋清韵,看似是在保护蔡德章,实则是胁迫宋清韵。
柴靖宇看到这般情况之后,便当没看见,跟蔡德章说了半天话,之所以这时候突然提起宋清韵,是因为他见到蔡德章手腕上,缠着一条绷带,还隐隐有血迹映出,显然是刚受的伤。
虽然不知道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已经能够初步断定,蔡德章手上的伤,应该便是陈文敬弄的。
其实柴靖宇一进来的时候,宋清韵便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她觉得自己最没脸去见的人,便是这位柴家小公爷了,是他出钱替自己赎身,自己却跟别人跑了,人家追上来百般挽留,自己终究没有答应,谁知道一转眼,就落了个被送人的结局,哪里还有脸再见他?
柴靖宇这一句调笑,宋清韵两颊发烫,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强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
柴靖宇还在跟蔡德章道歉,却说着说着就开始挑逗人家身后的女眷了,柴老夫人不能再忍,又训斥一声:“闭嘴!你又胡闹!”
柴靖宇一脸委屈,蔡德章伸手一托道:“贤侄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蔡德章并没有起身去扶,这一托也是只是个作势的动作而已,柴靖宇是打蛇随棍上的家伙,顺势便站了起来,还一脸关心地问:“蔡大人,您的手是怎么了?”
蔡德章道:“无碍,只是被疯狗咬伤了而已。”
柴靖宇往宋清韵以及蔡德章的侍卫身上打量,见宋清韵衣着完好,也没有伤势,而蔡德章身后两个侍卫却都是身上带伤,另外还有十多个亲兵站在大厅之外,也都是人人带伤,甚至还有个倒霉的,脸上赫然有三道血痕,显然是被什么人活着猛兽抓伤了。
柴靖宇心下一片透亮,眸子一转,便道:“说来也巧,今日也不知怎的,到处都是被疯狗咬伤的人,我一个乡下农庄里,有几个庄丁也被咬了,还有个名叫陈文敬的伴读,也被咬了,真是怪哉,怪哉!”
蔡德章心下恼怒,这家伙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说话也太不讲究了些,自己堂堂知府,怎能跟你家的庄丁和伴读相提并论?
柴老夫人也瞪着柴靖宇,却偏偏无法责骂他,只咳嗽一声道:“混账东西,莫要胡言乱语,蔡大人有话要问你,你好好回答大人问话!”
柴靖宇躬身道:“是,张大……蔡大人您请问。”
蔡德章道:“大约一个半月前,你曾领着家丁,打伤了一个男子,你可记得?”
柴靖宇反问道:“我打伤的男子多了,蔡大人你问的是哪个?”
蔡德章按捺住心头怒火,道:“当时你在看戏,台上唱的是一出关云长挂印封金,下边看戏的有个姓杨的男人,跟你搭了几句话,又赏了戏子三锭银子,你便冲上去将他打了一顿,你可记得?”
柴靖宇恍然道:“哦……是他啊,想起来了!”
蔡德章问道:“为何无故伤人?”
柴靖宇道:“蔡大人,这你可冤枉我了,怎能说是无故伤人呢?”
蔡德章道:“好好好!那本府倒要请教了,你动手打人,究竟是何缘故?”
柴靖宇道:“那出戏唱的是关老爷挂印封金,我就叹了一句,说关云长是个脸皮红脑子蠢的家伙,曹操送了他赤兔宝马,给他封了大官,又赠了美女金银,那厮居然美女不爱玩,金银不愿花,大官不想当,末了还将金银封了,原封不动还给曹操,真是蠢得要死。那姓杨的当时就在我旁边,听了我的话,也大声赞同,我觉得这货挺合我的脾胃,还想请他喝酒呢!”
蔡德章问道:“那你为何突然就动手打人?”
柴靖宇道:“也不算是突然动手打人,我与姓杨的那厮讨论,都说我们若是关云长,绝对不会将那些金银封起来。我说应该用来买美女,那厮居然说曹操都送了那么多美女了,根本不用买美女,应该用来买珠宝;我说多买些美女,每天晚上三个三个换着睡,那厮却说一晚上三个太多了,两个就够了,他奶奶的,关云长何等英雄,一晚上才睡两个女人,这怎么够?你说那厮气不气人?”
蔡德章瞪大了眼睛道:“你就为这个打了人?”
柴靖宇摇头道:“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个!我说赤兔那么好的马,只养在马棚里,岂不是暴殄天物,应该拉出去赚钱,姓杨的那厮也很是赞同。我说若我是关云长,就将赤兔马拉出去配种,赤兔马血统优良,乃是罕世异种,凡是爱马之人,肯定都愿意掏钱请赤兔马配种,我每天让赤兔马配种三次,每次五十金,一个月就可赚一千五百金;那厮却说一日三次,不是长久之计,应该每日配种两次,每次八十金,一个月可赚一千六百金。他奶奶的,他说关老爷一晚上三个女人太多了,我也就忍了,可是他说赤兔马一日配种三次也太多了,这怎么能忍?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是不将那厮屎打出来,怎么好意思姓柴?就算是姓柴,也是根废柴!”
一众宾客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打人的原因,竟是两个人想象自己是关云长,因为怎么处置曹操赠送的金银和赤兔马,居然就起了分歧,因而大打出手。
宋清韵也是一阵无语,先前还觉得这小公爷对自己倒是真的情深意重,比起狼心狗肺的陈文敬,他还算个靠谱的,虽然声名狼藉,却未必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这时候她急忙摇摇头,将脑子里那个荒诞念头赶走。
蔡德章往后一仰,整个身子靠在椅子背上,看着柴靖宇,气笑道:“真是岂有此理!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更荒唐的打人理由了!”
柴老夫人却不说话,自己这个孙子的性子,她还能不知道么?
他几乎就是为了诠释“无事生非”这个词儿存在的!
蔡德章道:“本府再问你,此事发生半个月后,那姓杨的男子好不容易养好了伤,在大街上又碰到你,一句话都没说,你便又将他打了,这又是何缘故?就算你们之前起过冲突,那上次也是他吃了亏,是你将他打伤了,你怎么又出手打人?”
柴靖宇道:“蔡大人,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么?我之所以又打他一顿,可不是因为上次那事,而是因为这一次,他欺我在先!”
蔡德章道:“他怎么个欺你在先?据本府所知,他既没有对你不恭,也没有言语不敬,怎么就欺你在先?”
柴靖宇道:“他怎的没有对我不敬?他无缘无故,便用脚踩我的头,难道还不算欺我在先?”
蔡德章奇道:“他何时用脚踩你的头?”
柴靖宇摇头道:“就他那没种的家伙,借给他一副高跷,都踩不到我的头!那厮走路大喇喇的,也不知道看着些,居然踩了我的影子,踩了我的影子,还不跟踩了我一样?真是岂有此理,我若是不揍他一顿,岂不成了任人欺负的鳖孙?”
柴靖宇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几乎所有人都同情起那个姓杨的来,接连两次被这恶少殴打,动手的理由还如此奇葩,真是糟了无妄之灾,倒霉透顶。
蔡德章又被气笑了,刚才还义愤填膺地说“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更荒唐的打人理由了!”
现在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还真他妈有!
。。。
………………………………
第9章 祖传之宝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柴靖宇道:“蔡大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