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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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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妃皱着眉头开口相劝,鄂江王子冷哼,“你也不是好东西。”
“王爷这话真让人心寒,长孙妹妹的孩子没了,妾身也很伤心,可是王爷,您千万不能胡涂,旁的不说,那长孙氏夫婿尸骨未寒,就迫不及待的攀上王爷,可见其性风流。”
“住嘴。”鄂江王子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妻子,他不想和妻子讨论他和长孙云之间的事,更不想听她批评长孙云。
被丈夫这么一喝斥,王妃面色难看,待鄂江王子被小厮请走,她才愤愤的绞着帕子离开,程夫人则是被人拖回住处,把人推进门,院门就砰地关上,外头随即传铁链声,这是要把她关在院子里?
程夫人不甘,用力拍门想要出去,可是她的力道微弱,如蝼蚁撼柱般难,侍候丫鬟们不知所措,嬷嬷们心知这得罪王爷了,知机的便寻了个空档,去找程夫人生的四公子去向王爷求情。
四公子年约二十,生得英武俊朗,才刚又升格当父亲的他,得知母亲竟然对父王外室下手,差点没给吓傻了,可是他也知道,母亲失宠,连带着也要影响自己在府中的地位,所以他匆匆赶去书房见父亲。
鄂江王子却不在书房,他在门房附近的一处小院子,长孙云就被王府的长史安置于此。
虽没名份,但好歹是王爷的女人,何以安置在此?原因有二,一是她没名没份如何入得内宅?二来她伤得极重,没有大夫敢诊治,母子二人的小命就要不保,如此还挪进内院去,要是有个万一,岂不给府里添晦气。
鄂江王子听他这个说词,心里舒服不少。
“情况真的很糟?”
“是。”钟御医躬声道,鄂江王子的眼一直盯着床上的女子,“你不是御医吗?为什么救不了她?”
心里直道倒霉,今儿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失策啊!早知道会被派来救这么麻烦的病人,他宁可去真阳公主府为公子夫人请脉,虽然那脉相一直没有任何变化,但没变化就表示不好也不坏啊!被真阳公主追问为何她媳妇一直没有传出好消息,总好过被鄂江王子质问,为什么救不了这位夫人。
“王爷,下官只是人,不是神仙,就是神仙,也有难以救治的病人。”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救不活她,你就等着给她偿命吧!”
钟御医气个半死,却不好说什么,这些贵人们就是爱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这位夫人的胎还不稳咧!就敢这样乘车出游?找死!讲真,就两字,找死!
但凡真疼孩子的,哪怕身子没有不适,也不敢在胎还没坐稳前,就四下乱跑到处去的。
钟御医在太医院是有名的妇科圣手,接触最多的就是女人,各色各样的女人,权势滔天的,低微谨慎的,怀不上孩子却拚命想有孩子的,好不容易才怀上孩子的,被陷害流产的……
但没有一个,是明知怀了孩子,还这么不当回事的。
“敢问王爷,夫人的孩子……”
“还保得住吗?”鄂江王子红着眼问。
钟御医很实诚的摇头,“保不住,从翻车那一刻,孩子就已经……”想到眼前这人,是那孩子的父亲,钟御医难得的体贴了下,没有直接说出口,不过那也已经让鄂江王子心如刀割。
他真不是个好父亲啊!
钟御医得了鄂江王子吩咐,定要保住长孙云,便放开手施为,一连几个命令下去,把跟着他来出诊的几个药僮听傻了。
“师父,这帖药下去,那夫人可承受得住?”都已经伤得这么重了,还要给她打胎?要是血流得太多,怎么办?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保,再让它留在母亲体内,怕是会有不良影响。”
药僮听他这么说,知他心里应有成算,便不再说话自抓药去。
药熬好后,由侍女给长孙云灌下去,昏迷中的她眉头紧锁,侍女还得费力撬开她的嘴才能把药喂进去。
“王爷,这位夫人身上的伤,您得另请专精伤科的人来治,才能事半功倍。”钟御医不是傻的,对伤科,他只略通并不专精,孩子拿掉后的孕妇调养,是一大学问,他可以和负责治疗伤势的御医合作,但别想叫他一人负全责。
很快,专精伤科的黄御医、高御医来了,粗粗诊过之后,确定长孙云身上有多处骨折、擦伤,尚幸的是没有穿刺伤,骨折也不是太复杂的,整体来说,长孙云的伤势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她身怀六甲。
既然确定孩子不保,打掉孩子之后再进行治疗,也就不算很难了。
有四位御医通力合作,长孙云的小命确实保住了,可是她从此再也无法生育了。
鄂江王子因此深恨程夫人,若不是她派人去桃花坞纵火,不会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大到把他爹和大哥都引来了。
一口气请了四名御医进府,其中一位还是妇科圣手,再加上桃花坞走水的事,一时京中流传着各种说法,有说鄂江王子的外室就住在桃花坞,还怀了身孕,王妃气恨王爷如此作为,便命人去纵火,犯人都已经关在有司衙门的大牢里了。
也有人说,纵火的幕后主使者,不是王妃,而是深怕外室夺了王爷对自己的宠爱的程夫人。
当然还有第三种说法,派人去纵火的是瑞瑶教的黎教主和黎大教主,因为恼恨长孙云之前的作为,所以才会派人去纵火。
这第三种说法,相信的人还不少,或者应该说,这三种说法都有人信,而且相信的人都不少。
许是天气越来越热之故,这些天街上常常有为此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
黎浅浅和蓝棠随吕大小姐去看新铺子装璜的如何时,就遇上因大打出手妨碍交通的情况。
因为堵在路上,所以听了一耳朵外头的议论纷纷。
“还真是热闹!”黎浅浅托着腮,透过窗纱往外瞧,街边铺面外头,有两三人正在高谈阔论,但似乎没说不到一块儿去,先是一穿灰衣短褐的男子推了面前那穿青纱长袍的男子一下,似乎力道不小,这一推就把青纱长袍男子给推倒在地,另一穿朱红长袍的男人见状,忙伸手拉人,边又和推人的人说话,总之忙得很。
“是很热闹。”蓝棠靠过去往外瞧,看到是三个男人在打架,便道,“你也是的,怎么还兴看人打架啊?”
黎浅浅回头朝她一笑,道,“他们在说,这事肯定是大小黎教主做的,应该只有这些江湖人,才能如此神出鬼没,伤人于无形。”
什么?蓝棠一听便恼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张嘴胡乱说。是那个讲这话的,叫人去收拾他。”
“穿青纱长袍那个,灰衣短褐的那人不服气,说高夫人不是自客栈失踪了吗?既然她出现在鄂江王子的产业里,那她肯定和鄂江王子有关系。”黎浅浅似笑非笑的道。
吕大小姐讶异的问,“浅浅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呵呵,“看出来的啊!”黎浅浅才不会告诉她,她瞎说的。
蓝棠狐疑的看看黎浅浅,又看看外头,看出来的?那三人当中有两人背对着他们,看得到他们的嘴说的是什么吗?
黎浅浅想了下,让人把刘二请来,“是请刘二叔过来这里,还是请他去铺子里等?”
“让他在铺子里等吧!万一他赶过来时,这路已经通了呢!”
随行的鸽卫立刻就去通知刘二,刘二正在和蓝海研究,最近才换的新饲料,效果好不好。
得知黎浅浅派人找他去,他和蓝海打个招呼就要走,蓝海忙拦住他,“我和你一起去,那两匹马为何发狂的原因,我大概知道了。”
“行不行啊?”刘二有些担心。
“放心吧!”蓝海拍胸膛保证。
见他信心满满,刘二也不好说什么,便带着他一路施展轻功而去,抵达新铺子时,只听到里头工匠说话声此起彼落,再看看外头,心说,教主他们应该还没到吧?
正思忖着,黎浅浅她们就到了。
铺子里正忙得热火朝天,吕大小姐便带她们去了最近的一家酒楼。
知他们有事要说,吕大小姐识趣的说有事,便去了新铺子。
蓝海已经问明她们怎么会到现在才到铺子的原因,等黎浅浅过来,他忍不住抱怨,“这都什么事啊!明明跟大教主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偏要这样泼脏水。”
“你安排一下,今晚就开始第二波行动。”
“是。”刘二颌首,蓝海狐疑的看着他们两。“这是怎么回事?”
黎浅浅派人去点菜,然后才问蓝海,“长孙云出事时,那两匹拉车的马为何发狂,蓝先生可有眉目了?”
“药王谷那本药经上头曾有过记载,不过因为被韦长玹盗走,所以……”蓝海两手一摊,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黎浅浅颌首,“我想也是,大王子既然和谢璎珞有往来,从她那里得来此药,应该也不足为奇。”
“你觉得韦长玹能做出这种药来?”
“就算是能,也不是最近做出来的,只要去东齐查一查那位九皇子的对头,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意外之类,便能知道韦长玹是否已经成功做出这种药来。”
蓝海颌首,“说起来韦神医确实在是天才,可惜心术不正。”
“心术不正这一点,就足以将他所有的优点全都抵消了。”黎浅浅冷哼,“想想看他为了研究医术,曾经做过什么事!那些人曾经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因为他,死前受尽痛苦折磨,死后还落得无全尸的下场,他们做错了什么?”
黎浅浅突如其来的怒气,让蓝海和刘二愣了下,蓝棠安抚的拍拍她的背。
“我没事,就是想到那些人为达目的,不惜害人性命,觉得他们很可恶。”
蓝海扬眉疑惑的看着女儿,蓝棠这才道,“方才在车上听人说,长孙云腹中胎儿已经没了,不少怀疑是教主派人害的。”
因为马车发狂一事太过离奇,那天被发狂的两匹马狂追的那人,进城时竟又遇上马匹失控,无奈之下跳进护城河自保,不想从护城河上来后,城里追他的那匹马竟就此没有反应。
“他们说,鄂江王妃和那位程美人皆是内宅妇人,何来那种能使马匹发狂的药物,所以认定,只有江湖人才能弄到这种药。”蓝棠无奈的道。
蓝海怒道,“真是笑死人了!她们两是什么内宅妇人啊?从来宫中争宠的女人手段才叫人匪夷所思,她们的丈夫是什么身份?她们两会是什么无害之人吗?再说,若真有这样的药,价值不菲!江湖人未必买得起,再说,咱们若真要对付那贱人,何需用药啊!”直接一剑下去,就解决了好不?
“若咱们真要用药,用那使马发狂的药干么?不实用,不够精准,还容易殃及池鱼。”
黎浅浅师徒都身怀武艺,真要收拾长孙云,多的是方法,就算要掳人,也能掳得无声无息,那会留下个服了安神药而昏睡不起的丫鬟?
“他们若不想要长孙云的孩子,大可直接灌她一碗打胎药就是,何苦让她生受这么多罪?”蓝棠摇头。
“会是谁下的手?”黎浅浅问,鸽卫是第一批到达的人,第二拨显然是鄂江王妃的人,护送长孙云的是鄂江王子的人,出问题的是拉长孙云那辆车的马,能对那两匹马动手脚的,只有鄂江王子的人。
“如果鄂江王子不要那孩子,他和长孙云在一起的时候,多的是办法不动声色除掉孩子,他没动手,就表示他想留下孩子。”蓝棠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那天一早,第一王夫和大王子都到鄂江王府去了,第一王夫他们离开后,宫里分别给大王子和鄂江王子送了几个美人儿。”
………………………………
第四百五十一章 当贼去
“所以是他爹不想要这个孙子。”蓝海若有所思的道。
“这个做祖父还真狠心!”蓝棠评论道。
刘二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发表任何评论,黎浅浅看看他,点名问道,“刘二觉得呢?”
刘二愣了下,他向来是只禀事,问他看法,他有些不知怎么回,黎浅浅笑着又道,“直接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就是。”
“我是觉得,第一王夫未必就真那么狠心,许是大王子在旁撺掇的。毕竟鄂江王子与他同父同母,也颇具资格一争储君的位置。”
这话说的蓝海一抚掌,“或许真是如此。”在他们看来,做祖父的心狠,不如大伯父心狠来的好些。
黎浅浅却觉得他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忍不住想翻白眼,“你们似乎都忘记件事,长孙云她不是北晋人,她是西越人,西越一直和北晋、赵国及南楚不是很和睦。”
“那又怎样?”蓝棠问,蓝海也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只有刘二一脸恍然。
黎浅浅见状只得再点得更清楚些,“如果她是赵国或是南楚、东齐人,兴许第一王夫就不会下此狠手。”
“你是说,他是怕长孙云可能是间者?”如果是这样,那长孙云就算真进了王府也不能叫她生孩子,更不能让她接近书房等重地。
刘二他们不知道,长孙云自吉庆客栈出来,就是去了鄂江王子的外书房,便是因此第一王夫才会起杀心。
“你们可别忘了,跟着她们母女来北晋的那个高管事是谁的人。”黎浅浅提醒他们,“看起来他们此行,就是为了我和表舅而来,但实际上呢?她们母女两的行为,就像当初姚女官那个堂妹一样,说不得高管事便是让她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做什么事都不会引人注意。”
“要不是因缘巧合,我们能这么快就发现严管事和高管事之间的关系吗?”
这还是他们发现的,谁知道高管事还往何处安排严管事之流的人呢?
被黎浅浅这么一说,蓝海方才有些明白第一王夫何以这么狠了。
只是,“我明白为了儿子的前途,所以他很狠下心来,可是那手段”蓝海摇头道。
黎浅浅其实也觉得第一王夫的手段有些过了,不过,“他那是为了把事情推到我和表舅身上才为之。”黎浅浅顿了下又道,“没看高思梨那傻妞,都不用他们挑拨,就一副欲置我于死地的作派了吗?”
“再说,没闹得这么大,怎么把马儿受惊的事推给我们?”黎浅浅抿嘴轻笑,“不过呢!他们忘了件事,我们做事不用那样拐弯抹角,不像他们宫里出来的,做事就爱七弯八拐的。”冷哼一声,对刘二道,“今晚的行动,给他来个升级牌。”
“您想怎样升级?”刘二想想已经安排好的计划,不是很明白黎浅的意思。
黎浅浅嘴角微翘。
当晚全京城几家戏班子一起推出了新剧,剧名是桃花落,这是一个痴情女为负心汉所害的故事,因为故事有部份与最近京城最热的流言有些雷同,因此一经推出,便立刻引发热议。
除此之外,还有茶馆、酒楼中的说书人也推出了新段子,内容倒是和桃花落略有不同,主要讲述的是,负心汉如何心狠,谋害痴情女的过程。
黎浅浅邀了姚女官夫妇和真阳公主儿子韩成晖夫妻,同去京城最大的戏班子庆和班观赏。
看完之后,韩成晖看着黎浅浅欲言又止,倒是姚女官直接一些,“这戏是你们写的?”
“我们不过是草莽,那懂得写戏啊!”黎浅浅打死不认,“好看吗?”
“好看。就是怕明儿这些戏班子就都得关门休息了。”
胆子忒肥了啊!有木有!
黎浅浅但笑不语。
请他们去茶馆喝茶,又听了说书人说新段子,听完之后,韩大奶奶忍不住说,“如果戏班子演的是说书人的这个新段子,说不定会更加受欢迎。”
“是喔?那可真是可惜啊!”黎浅浅打哈哈的岔开话题。
回去的路上,蓝棠也问这个问题,黎浅浅笑着在她耳边小声回答,“说书人的段子若真要让戏班子来演,有些难度啊!”
如马匹怎么受到惊吓,怎么冲撞人,车厢怎么翻覆,还有段子里穿插其中的江湖人与渣男对打,这些都要花时间排练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就是看他们排演的成果后,挑了这出先让他们演。
回府后,黎浅浅让蓝棠先回屋,她和春江她们去去就来。说完主仆三人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这是怎么了?”
云珠大概猜到了,不过望向主子时,只笑着摇摇头道不知。
蓝棠不疑有他,带着云珠回房去。
黎浅浅这里,与刘二他们会合后,便直奔大王子府,不一会儿,就见大王子府的正门被打开了,紧跟着是跶跶作响的马蹄声,数十匹宝马从正门冲了出去。
隔天一早,大王子和宫里新赏的美人儿一起用早饭时,忽有丫鬟来报,道管事有急事求见。
大王子不耐烦的抬脚把来报的丫鬟用力一踹,“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没看到老子正在和美人儿用饭吗?”女皇新赏的美女闻言朝大王子娇笑了下,端起碗舀了匙珍珠米粥喂大王子吃。
另一位美女不甘示弱,端起一旁的参茶,娇嗔着要大王子喝一口。
被踹翻的丫鬟忍着痛开口,“王爷,管事的说,说您,才到手的,才到手的那几匹宝马,全全全都不见了!”
什么?
大王子也顾不得美人在怀了,震惊不已的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管事的说”丫鬟话还没说完,大王子已经出去了,美女们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丫鬟却已经昏过去,其他丫鬟见状,忙把她扶出去,并通知大王妃。
大王子急匆匆过来时,管事正焦急的搓着手在原地踱步,看到大王子来了,如有了主心骨般的急急上前。
“大王子”
“不必说了,领孤过去瞧瞧。”
“是。”管事连忙领路,来到马厩外的夹道,大王子没有听到往日常听到的马儿嘶呜声,正觉得奇怪想问管事,就看到长子带着几个兄弟从马厩出来。
跟大王子见礼之后,大王子问:“你们来这儿干么?”
“父王,儿子一早要出门,却迟迟不见小厮把马牵过来,弟弟们也是,所以我们就一同过来查看,一进去才晓得,咱们家的马全都不见了!”
什么?
大王子生平最喜欢搜集美女和骏马,所以大王子府在修建时,马厩修建的极为周全,可以说全北晋再也没比大王子府的马厩更好的了!大王子要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除了周全,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大,驯养的马匹足有近百,而他最近新得的宝马,更是从北边的黎汗国得来的,北晋和黎汗素来不睦,想从黎汗国弄马进来,实非易事。
但大王子是何人,他想要的,哪能不弄到手,就算贵,就算难,只要他想,就多的是人乐意帮他弄进来。
“怎么会不见的?”
“不知道啊!”马厩的管事和小厮们一问三不知,他们哪晓得,早上起来竟然变天了!他们精心照顾的马儿竟然一夕间全都不翼而飞。
难道这些马儿长了翅膀飞出王府去?否则大王子府戒备森严,这些马儿是怎么不见的?这厢正在追查时,长史官来了,脸色铁青的道,“禀大王子,昨晚不知何时,王府大门被人从里头打开了,所有当值的人全都昏睡过去,一早去换班的人发现后,却怎么都叫不醒人。”
大王子青色脸皮抖啊抖,府门被人打开,所有人都睡过去?听起来怎么和长孙云从客栈失踪一事,颇为雷同?
“那些人呢?门房小厮管事倒也罢了,府卫呢?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长史回道,“他们也都昏睡过去了。”
“查,给我仔细的查。”
这一查才发现,不止府门大开,所有的门全都被人从内打开,就连内院连外的门也不例外。
大王子脸皮子一颤,内院连外的门也都被打开?这什么人干的啊?他们这么大手笔,难道只为了他那些马?大王子不相信,抬脚就往内院走,才走到一半,就看到大王子妃让儿媳妇们扶着,危颤颤的走出来。
“王爷!”大王子妃这一喊,大王子才发现,妻子的眉毛,儿媳妇们的眉毛,不,不止她们,就连她们身边侍候的丫鬟、宫女也都没了眉毛!
“怎么回事啊!”
“那些人把妾身的首饰一扫而光,然后留下这字条。”大王子妃保养得宜的手,不停颤抖着,大王子从她手中接过一张字条。
多谢王爷慷慨解囊,缓解草民等人阮囊羞涩之苦!龙飞凤舞的字迹很是豪放,若让大王子的幕僚们来说,此人写得一手好字啊!可惜,找死,竟然敢跟大王子作对。
“各位先生可看出这字是出自何人之手?”
没有可堪比对的字迹,是要叫他们跟谁比啊?不过大王子这么问,是不是心里早认定是何人所为?
“卑职等人愚昩,看不出是出自何人之手。”大王子心腹幕僚第一个开口,事实上他不开口,其他人也不敢说啦!
“卑职等愚昩。”众人异口同声。
大王子没有比此刻更痛恨这些整天酸言酸语,临到头时却说不出什么好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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