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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6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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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好的墓地就张老太爷的坟出了事,这就让张大老爷一家去赵国钻营一事,在世人眼里变得不一样了!
为了张氏族人的名声,也为了张老太爷的坟,张氏的族老们怎能不修书,叫张大老爷一家回去呢?
“怎么刚好在这个时候?”张老夫人气恼道,怎么就刚好赶上了女婿把她们一家阻在外头,不让她和女儿见面的时候呢?
“娘,这信来得正是时候啊!您可以此信为由,要求见妹妹,和妹妹商议此事啊!”张大夫人建议道。
行啊!张大老爷给老婆一个赞赏的眼神,张二老爷却不满的看妻子一眼,怎么向来机灵的老婆,这回竟然让老大的媳妇抢了先。
张老夫人被儿媳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了,拿着信兴冲冲的再度赶往女儿住的正院。
不过这次,守门的人换了,比之前的侍卫更加凶神恶煞,看起来就很吓人,张老夫人压根没胆子上前和他们搭话,张大老爷倒是想催老娘上前,可是他自个儿看到那些人的凶狠样,自己就已两股战战,连话都说不清,哪敢推老娘上前呢!
张二老爷胆子略大些,硬着头皮上前道,“几位好汉,我娘是侯夫人的亲娘,因为家乡有事,想与夫人商议,还请通融让我们进去。”
守门的这些人是才刚换上来的鹤卫,他们家教主说了,要融入环境中,尽量去尝试各种不同的身份和职务。
所以今天他们就帮威远侯的侍卫们守门,好让他们下去休息吃饭。
谁知,这才上岗,就迎来威远侯的丈母娘,不过他们记得,威远侯交代了,这岳家也在不让进的名单里。
鹤卫统领原本不在此处,听到他们的动静,咻地一下子施展轻功冒出来,这一手,可把张家人吓得腿软,互相扶持着看着鹤卫统领。
“信呢?”
“在这儿。”张二老爷忙转头跟他娘拿信,张老夫人手软腿也软,危颤颤的抖着手把信从怀里掏出来。
统领看了一眼,道,“我让人拿进去,让侯夫人看看,有什么意见,她自会派人出来跟你们说。”
说完手一扬,就有人接过信,咻地一声不见了。
张家人你扶我我扶你,看得目瞪口呆。
躲在暗处观察的威远侯家的大老太爷等人,也是看得傻眼,这侄子哪找来的神仙侍卫啊!这咻地一下来,又咻地一下走。
还是年轻的大老爷他们有见识,低声讨论著,“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轻功啊!这些人该不会是那个黎漱派来帮忙的吧?”
哗,有这样的帮手在,他们怎么跟侯爷斗啊?想到他们上回被抓走的亲信们,大老太爷等人心疼不已!
要不是因为这些人无能,就这样被抓走了,他们也用不着亲自上阵,天寒地冻的还缩在角落里张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里头终于有消息出来了,不过出来的不是张家人翘首以盼的威远侯夫人,也不是世子或他妹妹,来的是个老嬷嬷,应该是威远侯夫人的奶嬷嬷吧!
只见她远远的站着,拿了封信给守门的凶神恶煞,刚刚进去送信的那人就把信给送出来,张老夫人看着奶嬷嬷扬声想说什么,却见那奶嬷嬷已然转身离开。
“那信上说什么?”张大老爷急急问道。
张老夫人这才把信纸从信封里拿出来,信上写的很简单,大意就是,既然父亲的坟出了问题,身为人子就该尽快回乡处理此事,天大的事情全都得搁下。
信里还挟了张千两银票,这是怕老娘和兄弟们没钱回乡呢!
可是对张家人来说,这那够啊!他们要的是一个准确的承诺,承诺他们回乡处理好事情回来,威远侯仍得帮衬他们在赵国安家置产谋官职。
然而威远侯又不在府中,威远侯夫人就算想也不好代夫承诺,既然丈夫离开前就交代过了,她索性就听从丈夫的话,不见娘家人了。
要不然真让她们进来了,丈夫的大伯父他们岂不也能无视威远侯之命,入正院入如无人之境了?
她虽不知丈夫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硬,可她想,丈夫肯定有他的理由在,身为他的妻子,既然帮不上他的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扯后腿,照他交代的做就是。
本来威远侯夫人的这个特质,甚得薛大老太爷他们的欢心,因为他们最看不惯的,就是内宅妇人什么都不懂,却总爱指手划脚的指挥人做事。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因为威远侯夫人的这项特质,恨死她了~
张家人没有得到准话不肯走,可是面对着凶神恶煞们,他们连话都说不全啊!只能就近找了个院子待下,见他们没有拦信不给送,张老夫人母子就开始了信件攻势,信里头文情并茂,见者伤心落泪。
只是信是送进去了,可是就还是只有奶嬷嬷出来送信,张老夫人几次想打温情牌,叫她开口让人放他们进去,可奶嬷嬷就像聋了似的听不见。
薛大老太爷他们见状也跟着,在正院附近找院子住下,只是,唯一的空院子就是张家人占着的那座,那原是为世子准备,要做新房的。
薛大老太爷他们也要住,自恃身份的他们,自不愿和张家人抢,于是就住进世子现在住的院子,反正那混小子被他娘护在身边嘛!
薛大老太爷他们一住进来,院里留守的丫鬟立刻跑光光,可把大老太爷他们气坏了,这是拿他们当洪水猛兽看哪?
可谁说他们不是呢?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若不想被强拉去侍候他们,都知道要躲他们远远的,薛大老太爷几人被这些小蹄子气着了,拿她们不着,便拿世子屋子的摆设出气,没一会儿功夫,就把世子房里多宝格上的摆件给砸了一地。
这还不解气,连世子内室里摆放的衣物,他们也都拿出来糟践一通。
世子的院子就这么丁点大,住不下他们所有人,因此就有人盯上薛大小姐的院子,不过大概是他们在世子院子闹得动静太大,等他们过去的时候,薛大小姐的院子已经被凶神恶煞们看守起来。
他们进不去了!
只得气愤的退回世子的院子,谁知,世子的院子也进不去了。
这下可把薛大老太爷等人气疯了!端起威远侯长辈的架子就要对这些人发火,不想,领头的那人说,“别拿威远侯伯父的身份来压老子,老子不吃这一套,再说了,威远侯薛大老太爷是啥东西啊!你这身份出了威远侯府,这整个赵国就没人买你的帐吧?”
“就是啊!就这样,也敢人五人六的到老子兄弟面前来耀武扬威?知不知道你们家威远侯见了我们兄弟,也得和和气气的跟我们说话啊?”
“真是不知所谓的东西!”
“哎!好歹也敬重一下人家的年纪吧!没看那脸都气红喽!”
凶神恶煞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薛大老太爷气得脸皮子直颤,可又无力反驳,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看起来不像是府里的侍卫,府中的侍卫哪敢这样子怼他们啊!
消息不对等的情况下,大老太爷很难有效的应付对方,只得狼狈败退。
他小儿子却是机灵,在大老太太去正院吃了闭门羹之后,老两口在那儿说威远侯发疯什么的,他就让人备了马车,直奔威远侯去的庄子了。
只不过他虽机灵,反应也快,却忘了,他对上的人是威远侯,是那座庄子的正牌主子,他以为自己去了庄子上,就能打探出威远侯此行目的,毕竟这庄子上的人,有大半都已被他家收服了。
结果去到庄子上,他立刻被人请去厢房里喝茶,这一喝就是一整天,连饭都没给他吃一口,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懂的,无非是庄头他们拿错乔了!忘了自己究竟是谁家的奴才。
一家老小的身契全在人威远侯手里攒着呢!却傻呼呼的被大老太爷的人给哄住了,以为这座庄子迟早归大老太爷所有,便没把威远侯放在眼里。
这也是因为老威远侯在时,就厚待兄弟,父母双亡后本就应该分家的,当时也确实是分了家,不过大老太爷他们说舍不得兄弟,不想搬出去住,老威远侯被说动了,留兄弟们依然住在府中。
只是他的一片好心,却被人当成了理所当然。
已分家的兄弟,虽仍住在一起,各家花费自有各家自己付,不想,大老太爷他们却是吃定兄弟,说什么住在一起仍是一家子,花费自然有公中支付。
那些年因是老威远侯夫人当家,她为了让这些大伯子小叔子帮忙她压制嫡长子,虽对这些人的贪婪很是气恼,但为了达到她的目的,便对这些支出不动声色。
后来威远侯袭爵后,老威远侯夫人为了给继子添堵,偏帮着大老太爷他们,所有消费都由公中来支出。
反正爵位她儿子是承袭不了了,毕竟人家有世子在,财产呢,有她那些年捞足了的私房,日后分家,她儿子还能分一份呢!公中这会儿得支付大老太爷他们花用,于她来说,没啥损失了!她乐得不管。
也就因为如此,纵得大老太爷他们心变大了,都已经分家了,还想再分次家,早早就把这处收益颇丰的庄子视为囊中物。
他们满打满算,应该是能如愿的,却忘记很重要的一件事。
兄弟养着不事生产的兄弟,还能说兄友弟恭,有本事的兄弟吃点亏,养活没本事的兄弟嘛!
但是,侄子养叔伯一大家子?
人要是没意见,外人也不好说什么,挺多就是在背后说嘴嘲笑叔伯们几句,但一旦养着叔伯们的侄子有意见了!那,叔伯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被分出去。
更何况早就已经分家了!
威远侯也不跟庄头他们讲虚的,直接拿了身契,搜了他们的屋子,搜出来的东西直叫人咋舌,原来庄头竟然在国都有好几处宅子,而且每座宅子至少都是三进起跳。
这都是他每年扣下来的收益买的,这是贪墨主人家的财物,送官究办后得砍头的。
庄头吓得直接瘫了,哆嗦着把大老太爷与他们这些人的交易全交代了,不过此举没能换得活命的机会,只是把其他人拖下水而已。
威远侯这时才明白,树大修枝的重要性。
一旦下定决心之后,他的动作就很快,快得大老太爷几家人被赶出威远侯府后,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威远侯在他们找上门来时,也毫不避讳的站在大门口,面对大老太爷的质问。
大老太爷声泪俱下,哭得凄凄惨惨,周边围观的人无不动容,纷纷指责威远侯不孝不敬。
“大伯父,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我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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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居安思危
“大伯父,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我爹吗?”威远侯突如其来的一问,让侯府门内外的人全听傻了,这威远侯不会是傻了吧?难道不知道自个儿的亲爹是谁不成?
“嘎?”薛大老太爷同样也被他问住了。
本来理直气壮要来质问威远侯的薛家人,也全被这一问给问蒙了,威远侯这是咋了?只有躲在众人身后的威远侯太夫人偷偷抿着嘴笑了,看来这小免崽子是被他大伯父他们给气急了吧!
想想也是,任是谁,在知道有人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的产业,这还挂在自己名下呢!就已经被人撬了墙角,不知贪墨多少钱财去了,怎么可能不生气?装,我叫你装,今儿总算被气急了吧!不装了吧!
威远侯太夫人对身边的心腹嬷嬷道,“该,叫他们一个个贪得无厌,哈,等他们全被赶出去之后,这威远侯府就全是我儿的了!”
心腹嬷嬷笑着应诺,心里却在想,人威远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处置事情呢!就算今儿威远侯有个好歹,那也还有世子在不是?这侯府怎么可能会是二老爷的呢?
不说这主仆二人心里在想什么,前头威远侯没等大老太爷回答,径直道,“你是我大伯父,又不是我爹,我为何要对你尽孝?是你没儿子没孙子?要靠我养老?”
“你,你,你这是,这是在咒我的儿子啊!咒我的孙子啊!你怎么这么恶毒啊!”大老太太冲出来伸出戴着护甲的手指,就要往威远侯脸上招呼去。
不过她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太太,只有那管嗓子声势惊人而已,行动力?那是完全不存在的好吧!
就见她声势浩大的冲上前,身后她的儿媳妇、孙媳妇还有女儿、孙女、外孙女齐齐上阵,紧跟在她身后,就不知她们是冲上去要拦住她的呢?还是要趁火打劫攻击威远侯的?
其他房的女眷倒是没掺合,人家又没点名他们这几房,他们去凑啥热闹呢?再说了,薛大老太爷那可是老侯爷的长兄,要是他拿辈份说话都压不住威远侯,那他们几房就更不够看了,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老太太这群娘子军来势汹汹,看得在场围观的众人都替威远侯担心了!只有薛大老太爷他们暗自窃喜,只要威远侯的人对老太婆动了手,那今儿他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谁承想,老太太还没冲到威远侯面前,就右脚绊左脚,一个趔趄当场扑街,正面扑倒在地啊!后面的人跟的紧,谁也没想到老太太这里会出状况,紧跟在老太太身后的儿媳妇们直接就压在老太太身上。
把老太太痛得喘不过气直接晕死过去,儿媳妇身后就是孙女、孙媳,她们年纪较轻,反应快些,所以没有当场出丑,女儿倒是踉跄了下,幸好外孙女及时拉住她娘,因此没和亲娘、嫂子们亲热的滚成团。
但也不怎么好看就是。
老妻出师不利,薛大老太爷气得脸皮直抖,想赖给侄儿他们,偏偏离得远,也没看到他们动手,赖不到人头上去啊!
真是气死了!
威远侯扬手一挥,立刻就从府中窜出好些个粗使婆子,她们拿了门板来,把摔成团觉得没脸见人的长房女眷们,用门板抬走了。
薛大老太太是最后一个,因为她被压在最底下,粗使婆子见她晕迷,怕大房的人赖上来,更怕她们动了她,若她有个好歹,这事没办好,侯爷那里不好交代。
她们不敢动,薛大姑太太倒是第一个扑将上去,张开嘴就要嚎丧,不过被婆子们挡下了。
“大姑太太啊!这大老太太被你嫂子们伤得不轻啊!得等大夫来看过,才好搬动,你这么扑上去,是嫌你娘活得太长,想要她命,好赖给我们吗?”婆子们义正词严的扬声道。
众人听闻后,纷纷交头接耳,这薛大老太太是怎么伤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婆子们都不敢动,要等大夫来看过再动,偏老太太的亲闺女见了就要扑上去,难道真如婆子说的,嫌她娘活得太长要她的命,好赖给威远侯?
大家不觉得她是要赖给婆子们,但婆子们是威远侯的下人嘛!老太太要是在她们手里出事,两家正在掰扯呢!难说薛家长房不会把事扣到威远侯头上去。
众人纷纷说,婆子们的顾虑是对的,还有人指责大姑太太,白活了那么一把年纪,知道她老娘年纪大了,摔那一下可重可重了,人都昏过去了,可见伤得不轻,咋就这么不知轻重的要扑到老娘身上去。
更有人说,她娘是昏了,又不是死了,她这么急着嚎丧是干么呢?难道真是嫌她老娘活太长了?还是替她爹算计堂兄威远侯呢?
思想发散的围观群众,开始打探薛家大姑太太嫁的是何许人也,他们得做做好事,去提醒下她婆母,这样的儿媳妇可千万得防着些啊!
大姑太太听到那些人的言论,又气又臊,恨不得干脆也昏过去好了!
只是她才晃了两下,正准备闭上眼装昏迷,就被守在她娘身边的婆子们扶住了,婆子们还不忘大声说,“大姑太太啊!大老太太还在地上躺着呢!您要昏也得看地方,怎么就一头要往大老太太身上栽倒呢?”
得,这下直接坐实了,她就是要把她亲娘给弄死,不然怎么要装昏,还要倒到她亲娘身上去。
大姑太太真是有苦难言啊!她真没想往她娘身上倒下去,可是被她们这么一吆喝,她还真是左右为难,到底是该昏还是不该昏呢?
威远侯发话了,“把大姑太太用那扇门板抬回她家去,她一个出嫁女还是别掺合娘家的事了。”
一句话定调,出嫁女别掺合,其他几房的出嫁女闻言,纷纷和自家老娘告辞,她们可不想象大堂姐那样丢脸。
其他几房因有长房的人出头,也不想出嫁的女儿被波及,匆匆打发走女儿和小辈们,扭头一看,咬咬牙,把自家的孙辈们给一并打发走。
丢脸,就他们这些老人来吧!
好不容易大夫来了,确定大老太太身上没有被压断骨头,但栽倒的时候,脸部着地,嗯,牙有点震动,头大概也受了震荡,会昏倒大概是因为突然摔倒,受到了惊吓,然后又被人压到身上,气喘不过来,所以才昏过去。
既然知道没有断骨,婆子们很轻松愉快的将人弄上门板,然后把人抬回她家去了。
经过这波清场之后,威远侯继续和薛大老太爷扯皮。
“本来家丑不好外扬,不过,我看大伯父似乎非常想让国都百姓都知道,我是如何不孝不敬长辈的,那么,咱们就当着国都百姓的面,好好的来掰扯掰扯吧!”
薛大老太爷这会儿有些急了,因为他亲爹过世之后,这家就分过一回了,薛氏宗亲都知道的,族里有记载,这是依例行事,大家都如此。
只不过那会儿,薛大老太爷他们兄弟几个,以家里孩子大了,正在相看中,要是这个关头分出去,没了威远侯府的名头,这亲事就会差上一大截。
老威远侯也是知道的,他又不傻,国都中,不少勋贵的族亲,在长辈过世分家出去自立门户后,小辈们议亲的对象立刻掉了好几个层次。
家中若有长辈顶得起门户的还好,要是没有人扛起门户,那就只有落败的份。
以他大哥的女儿来说,没分家出去,她就还是威远侯府的长房千金,是威远侯的大侄女儿,分出去自立门户后,就只能说是薛大老太爷的嫡女,不能再说是威远侯府的千金。
虽然本质上,她还是威远侯的侄女儿,但到底没住在一起了,关系终究是差了一层。
所以老威远侯就答应分家不分开住。
外人看起来,他们仍然是威远侯一大家子。
弟养兄长一家,似乎没啥毛病,养弟弟们一大家子,好像也理所当然,谁叫他是继承爵位的人呢!家里所有的人脉、产业,他一人独有!其他兄弟不过是分得些冷饭残羹。
只是,在老威远侯过世之后,侄子养叔伯们一大家子?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吧?正如威远侯刚刚说的,他们又不是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
与威远侯相比起来,叔伯家都是父母双全儿孙满堂的好命人,哪像他啊!亲娘,亲娘早死说不定都已经去投胎了,亲爹,亲爹才走,要不怎么轮到他当侯爷,继母?奉养继母倒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这个继母一直想除掉他,好让她亲儿子继承侯府,旁人不晓得,威远侯自己不清楚吗?
被黎漱点醒之后的威远侯,去了一趟庄子,听了老果农一番照顾果树的理论后,脑子格外清楚和灵光,他在庄子时,查到庄头被大伯父一家收买,知道人家在算计他之后,便举一反三的反应过来,这些赖在家里不走的叔伯们,就是继母给他设的坑吧!
想到自己之前如陷泥沼的生活,威远侯心说,要是再过上几年那样的生活,只怕他被这些人生生磨死了!这些人还能好吃好喝的赖活着。
一旦自己死了,继母一个孝字压下来,妻子扛得住吗?她扛不住,就只能儿子去扛,儿子自小被他保护得很好,遇上这样包藏祸心的祖母,他懂得如何防范?知道如何反击?
等他们一家全死绝了,这个家不就顺理成章的落入继母母子手里了?
只是,到那个时候,继母可有方法摆脱这些如吸血蛭虫的亲人,给她的儿子一个干净没人拖累的侯府?
她手里肯定有他们的把柄,威远侯一边和薛大老太爷周旋,一边和身边的侍从低语,让他们悄悄派人去搜太夫人和二老爷的屋子。
薛大老太爷见他一边和自己扯皮,一边还有精力和人咬耳朵,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可刚刚威远侯丢了一个问题给大家,大伯父有儿有孙,又不缺人尽孝,为何要他这个隔房的侄子对他尽孝?
再说了,他自问对大伯父仁至义尽,光这个月,大房各位爷儿们在外记的帐就高逹千两,全是公中支付,每季大房所有人都是六套全新的衣服加首饰,大房的人每月从公中领的月例,就近千两不说,还时不时有其他的帐要支出。
例如他的大堂兄,大老太爷的长子这个月初买了一匹马,花费五千两,说是什么汗血宝马。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大老太爷更是气上心头,伸脚就是给儿子一脚,老子都没敢这么花钱啊!结果一扭头正想跟威远侯掰扯,就看到他和下人咬耳朵,这得多瞧不起自己,才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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