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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6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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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大老太爷更是气上心头,伸脚就是给儿子一脚,老子都没敢这么花钱啊!结果一扭头正想跟威远侯掰扯,就看到他和下人咬耳朵,这得多瞧不起自己,才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踢不到惹毛自己的侄子,踢自个儿儿子还是可以的。

    这一脚才踢完,大老太爷气喘吁吁,年纪大了,久没这么活动,可把他累得够呛。

    收回脚正想和侄子说什么,就听到威远侯凉凉的道,“不过很可惜,这汗血宝马是假的,那匹马不过是匹劣质马。”

    什么?

    被连踢两脚的大老爷不相信,张嘴就道,“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我那匹宝马可是从显亲王府的马场买来的,我找府里的马夫去看过,确定那就是……”

    “那是人串通好哄你的,五千两,买一匹汗血宝马?真的不止这个价,假的嘛!大概五十两就能买到一匹一样的马。”威远侯冷冷的斜睨他一眼,“再说了人显亲王家大业大,既然养了这样的好马,又怎会让它被卖?”

    薛大老太爷听了威远侯的话,气得又狠狠踹了儿子好几脚,他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也没什么力,踢那么几脚,按说不会伤得太重,可是那是正常情况下,他本就在气头上,被这么撩拨了几下,怒火中烧的情况下,出脚就没个分寸。

    第一脚还有些分寸,踢的是小腿肚子,第二脚火气上来了,他儿子也栽倒在地,于是踢到的是肚子,后面几脚没头没脑的踢将上去,踢到那里算那里。

    等薛大老太爷停脚,薛大老爷已经奄奄一息,幸好刚刚请来的大夫还没走,这一看不得了了,薛大老爷被亲爹踢得有点惨,除了右眼中招,肋骨被踢裂了,最重的是心口被踢了两三脚。

    薛大老爷纨绔一辈子,吃喝玩乐无一不精,身材肥胖的他本就有心绞痛的毛病,只是状况轻微,他也不当回事,只当是胖才引起的心悸,没想到被他爹这么一踹一踢给踢到心疾发作。

    这下子薛大老太爷也顾不得找威远侯麻烦了!着急上火的要大夫救他儿子。

    大夫说了,这里离他医馆不远,还是送到医馆治疗方便,威远侯派人驾车出来,把薛大老爷送上马车,由大夫看着前往医馆。

    威远侯团团朝围观群众拱了拱手,谢过大家,众人见状也回了一礼,事实上大家根本不知道威远侯拱手谢大家什么,只知道接下来威远侯上了马,在侍卫簇拥下,跟着大夫去了医馆,看他大堂兄去了。

    至于薛大老太爷他们还得等马车来,只不过他们都找威远侯麻烦,形同撕破脸了,侯府自不会派马车给他们用。

    二老爷只得派人去雇车,然后才匆匆赶往医馆。

    威远侯府前的一场闹剧就这样,在父伤子的情况下,匆匆结东,围观群众一脸意犹未尽的流连不去,薛家其他几房悄悄散去,他们赶着回去商量对策。

    薛大老太爷接下来应该是无心再和侄子威远侯扯皮了,毕竟儿子还命在旦夕啊!

    喔,对,还有老太太呢!还昏迷当中。

    其他几房见势不妙,纷纷在商量着退路。

    只有威远侯太夫人满脸兴奋的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欢快,“没想到这小免崽子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他大伯父气到这种地步,瞧,亲自把儿子踢到命危啊!”这本事也没谁了!

    心腹嬷嬷心说,接下来该愁的,不是其他几房,而是太夫人母子了!等侯爷把这些人清出去之后,接下来就该轮到太夫人母子了吧?太夫人还在这儿幸灾乐祸,不该居安思危吗?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太夫人的私隐

    因为薛大老太爷一家子目前正陷入困境中,想叫他们搬出侯府,也不能赶在这个时候,更何况薛大老爷突发心疾,还没脱离险境呢!大老太太还昏着,薛大老太爷身为一家之主,眼下,他真没功夫搭理人。

    不过其他几房倒是商议好了,几位老太爷们亲自上门,和威远侯商量,他们搬出侯府,财产可否再分一次?毕竟国都居大不易啊!他们虽有儿有孙,但儿孙们不成器,他们现在搬出府,一点准备都没有,难道叫他们喝西北风去?

    威远侯冷笑,只道,“叔叔们算计得倒好,行啊!就再分次家,不过,我不是我爹,叔叔们想拿捏我,就得好好掂量下自个儿的份量。”

    想从他手里分财产,日后,就别想再回来分好处。

    叔叔们想了想,看到了大老太爷一家目前的惨状,他们回去一家老小仔细的分析过,好好的在那个场合说什么汗血宝马,就算被骗了,私下说不成吗?一定要在大庭广众说给所有人听?

    大老太爷之所以会那么生气,失了分寸把儿子踢出个好歹来,也是因为面子下不去啊!谁不知道威远侯府的大老太爷性喜奢侈,出门吃顿饭,低于五百两的饭菜他是不屑一顾的。

    结果他儿子一上来就出手五千两,要是他买的是真汗血宝马,那也还好,赚到了呢!偏偏是假的,他老子出门花钱就没这么大手大脚过,还是被骗的,大老太爷能不气?

    他们觉得是威远侯故意为之,否则这么丢脸的事情,大可私下说嘛!

    那话一出,全国都的人都知道,他们威远侯府有个傻子,花了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买了匹假汗血宝马,等着看吧!他们最近出门肯定都要因为这件事,被人嘲笑一番。

    传出这样的名声,威远侯自己也得被人看笑话不是?那他为何要在那个时候说这件事?

    就是要让大老太爷气疯了!

    叔叔们从来不晓得,原来这个侄子心计这么深,收拾了长房的人,同时也震慑了他们其他几房的人。

    威远侯命人去请族老们过府,把他们几房手里正经管的铺子和庄子全给他们,族老们都惊呆了!纷纷劝威远侯,“他们在你祖父过世之后,就已经分过一次财产了,你这回又分给他们,这……会不会太多了?”

    要是可以,他们也很想分一杯粒。《艺飧隼右谴鋈ィ幌霉祭镉卸嗌倮底疟炯也豢戏值娜耍岱褚源宋笞约冶炯冶日瞻炖恚咳绱艘焕矗逗畈恢米锒嗌偃ü螅�

    “叔叔们说的也是,临时要把他们分出去,他们日后生计确实艰难,反正这几家铺子和这几处庄子,本就是他们在管,便让他们分了去,否则分家出府后,他们无以为继,侄孙心里也难过。”

    族老们纷纷称赞威远侯厚道,就有族老问到大老太爷一家要怎么处理?

    “大堂兄虽然突发心疾,但长房其他人还在,反正大堂兄现在在医馆治疗,他们正好去把宅子整理好,我看过前次分家的记录的,他们各房都分到了一座四进宅邸,等大堂兄情况好转,可以归家休养时,正好直接回新府邸住,换个新环境,想来对身体调养会大有帮助。”

    话虽然说得很漂亮,不过叔叔们听了心头不免一跳,原来人家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把大老爷整出事来,去医馆住确实比在家里安心,毕竟医馆有大夫坐堂,有什么情况,他们立刻就能救治,不必跑来跑去请大夫。

    把大老太爷父子和长房其他人隔离开来,大老太太这个爱胡搅蛮缠的还昏着,爱生事的大姑太太昏着被送回家去了。

    长房其他人就不足为虑了,肯定是看他们几房有何举措,他们便做何反应。

    想到他们被威远侯对大老太爷父子的手段震慑住,主动跑来商议分家一事,大家感觉背后有点凉啊!看大老太爷不在,他们主动上门说分家,其实就是想撇开长房,好为自家多要点好处。

    因为每次有大老太爷挡在前头,是,麻烦都冲他去了,但好处也都是他拿大头,其他人只能捡点大老太爷手指头缝里落下的,这回他被搬开了,他们总算能自己当回家做次主。

    事实上,看到威远侯二话不说,就主动把他们掌管的铺子和庄子全给他们时,他们心里那个得意哟!

    现在,他们又有些懊恼,应该按捺住性子,等大老太爷父子缓过来,再一起来找威远侯谈分家,有大老太爷在,肯定能从威远侯手里要到更多。

    想到威远侯手里还有好几个旺铺,和拥有上等田的庄子,叔叔们的心思就乱了。

    威远侯冷哼一声,“你们可想好了,我今儿愿意给你们,是因为你们没跟着大伯父给我添乱,如果你们打算等大伯父来谈,那你们手里的铺子和庄子立刻就得交出来。”

    “你怎能出尔反尔?”几个年纪较轻的叔叔们急了,纷纷抗议并叫嚷起来。

    威远侯嗤笑一声,“奇怪了,你们可以出尔反尔,怎么我就不行了呢?再说,铺子和庄子都是我的,我高兴给谁就给谁,不高兴给,就是你们拿钱来换,我宁愿毁了,也不给。”

    “别,别啊!别啊!好侄子,你小叔叔他们就是年轻,想得不够多,冲动了,冲动了!你别跟他们计较。”三老太爷忙上前相劝。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威远侯改变主意,就算日后大哥来谈,他们也未必讨得了好,要他说,见好就收,之前父亲过世就已经分过一次家了,这次再分,不管拿了什么,拿了多少,都是多的,是侄子宽厚才给他们的。

    换个人,你试试!想到二哥那个心思歹毒的遗孀,三老太爷忍不住轻颤了下。

    族老们也觉得见好就收,既然人家现在愿意给,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拿了就走吧!省得在这儿让他们这些只能过过眼瘾的人羡慕嫉妒恨。

    在族老们催促下,威远侯很快就和几位叔叔们签好了分家契书,上头详细载明了叔叔们从侯府分到了些什么。

    打发走这些叔叔们,威远侯又给族里置了新的祭田,并出了银钱修缮祠堂,还把破旧的学堂重新修茸一遍。

    此举甚得族老们的欢心,于此同时,长房的二老爷几个兄弟来了,他们是看着叔叔们离开,才悄悄进门的。

    大哥被父亲踢得心疾突然,生死未卜,他们想了想,父兄要是在,长房得了什么好处,肯定是大哥拿大头,现在他又病了,父亲肯定是紧着大哥那房,他们有儿有女还有孙,他们也要养家,长期被压制的结果就是,找到出路时,就纷纷爆发了!

    趁着父兄不在,他们也学叔叔们来找威远侯谈分家了。

    他们可是都听到了,叔叔们手里掌管的铺子和庄子都给他们了,他们也想比照办理。

    “你们长房又没分家,我现在照你们的要求,把你们要的都给你们了,回头你爹和你大哥又来找我闹腾,你们又跟着来再分一杯粒磕忝堑蔽疑德穑俊�

    “不不不,我们可以让我爹签了分家的契书。”

    “不成,他现在在医馆,挂心你们大哥呢!就算他签了,日后他告上官府,说我趁人之危,给我来个翻脸不认账,我岂不闹心?”

    族老们觉得威远侯这话说得没错,长房没分过家,毕竟父母都健在,长房的儿子们想比照其他房的叔叔们,把能拿到手的财产先拿到手里,看起来似乎没问题,但威远侯要是答应他们,现在就分给他们。

    之后大老太爷要同弟弟一样,再分一次家,二老爷他们已经拿过一回了,可因为长房没分家,现在分给他们的财产,要怎么算?

    二老爷兄弟几个闻言急了,要知道他们的父亲心有多偏,兄弟几个,就大哥手里管的铺子最好最赚钱,之前闹出事来的庄子,虽不是长房经管的,可早早就被大老太爷父子视为囊中物。

    他们其他几个兄弟,虽也管着铺子,可谁管的铺子都没老大管的那么赚钱,要不然他哪敢一口气花五千两买匹汗血宝马,啧,还是假的。

    不就是因为,就算公中不给支付,他也有能力付这笔帐嘛!

    “你们跟我吵是没有用的,我们分家,是看我父亲的兄弟有几房,换句话说,就算你们长房兄弟分家了,在我这儿也只算一房,就是长房。”

    威远侯似笑非笑看着他们兄弟,二老爷总算醒悟过来,“我明白了,哥哥也不叫你为难,这就找父亲说去。”

    其他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不过看为首的二老爷跑了,他们边追出去,边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族老们长叹一声,“难为你了!”

    “也还好。等分府别居了,也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

    不然他在前拚命冲刺赚钱,后头这些人花钱如流水,他再怎么赚钱都不够他们花用。

    毕竟花用的又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啊!

    他把族老们送出去之后,被派去太夫人母子院里搜罗的人总算回来了,看着太夫人那记载仔细的账本,威远侯不禁要摇头,他这位继母还不愧祖母夸她一句,是个精细人!

    看看她记的账本,多么仔细啊!当年买凶追杀他,花了多少银子,请的是那个江湖人,全都写得非常仔细,等他看到,她竟然曾经买通稳婆,想要害他妻子一尸两命时,威远侯气得双眼通红。

    这个女人真是太恶毒了!亏得那时,有另一家孕妇比他妻子发动得略早,那个稳婆本已接了他这单生意,可因那家出重金来请,他妻子又还有半个月才发作,稳婆就先去那家接生,谁知她走了半日,已在那家开始接生了,他妻子这厢就发作。

    稳婆分身乏术,他们只得另请高明,他为求稳妥还从太医院,请了妇科圣手到家中坐镇。

    现在回想起当时,所有让他不解的情况都迎刃而解。

    当时继母说,妇人生产请大夫来家里干么?不吉利,不许他去请,他不从,继母就让人拦着他,可他早非昔日不懂事的稚童,能被她三言两语给哄住的。

    但那时事态紧急,他只觉得继母的态度奇怪,并未想太多,后来母子平安,他被喜获麟儿的巨大欢喜给冲昏了头,忘了继母当日的异状。

    现在看到账本上所载,给当日帮他妻子接生的嬷嬷们的红包,似乎有点多?“去,把府里的花名册拿来。”

    “侯爷,要全拿来吗?”侍从问。

    “嗯。”威远侯头也没抬的道。

    侍从是知道他在做什么的,于是又悄声提醒,“要是太夫人问起来……”

    拿这些东西,太夫人现在虽不管家,可是她一定会得到消息的。

    “就说几房叔叔要分出去了,我要看看有多少下人跟着他们分出去。”

    这倒是个好理由。

    侍从领着人去账房拿府中下人的花名册,太夫人那里没多久就接到消息了,侍从拿走花名册的时候,长了个心眼,让其他人先走,他守在账房外,看账房管事有何动静。

    原以为账房管事会派个小厮或丫鬟去通知太夫人,却没想到,竟是他本人亲自走一遭。

    而且,还让侍从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账房管事进太夫人院里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且他进屋后,屋里侍候的丫鬟、仆妇全都退了出来,侍从只觉莫名其妙,怎么账房管事一个大男人进了太夫人房里,太夫人不留人侍候避嫌,反倒把人都打发出来?

    还是后来听到有仆妇问丫鬟,可去耳房准备热水了,他才臊了脸反应过来。

    原来账房管事和太夫人搅和到一块儿去了?太夫人院里侍候的人全都是知情人?

    侍从当场傻住,直到仆妇们从耳房抬热水进去侍候,他才稍稍回神,等看到似乎洗漱过的账房管事走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急忙转身回报威远侯去,威远侯听了之后不禁冷笑,“我记得那个管事,我那位好继母进门之后,就陆陆续续往府里安插人,账房这个管事一开始是管她嫁妆的,本来是一进府,她就想把人安插去账房,后来被我爹拦了,说他没经验,还是先练练。”

    继母很执着的要安插此人进账房,因为太过急切,所以连府里的差事都没安插上,最后只能去给继母管嫁妆。

    “他怎么当上账房管事的?”

    侍从想了下道,“听账房的人说,似乎是他管帐特别仔细,记账特别清楚,所以太夫人才会让他进账房做小账房。”侍从顿了一下又道,“后来老侯爷过世,太夫人立刻就拔擢他当账房的管事,听说老账房们很不服,太夫人就把那些刺头全打发出府。”

    威远侯冷笑,“我倒是不晓得,还有这么一段!”

    黎漱提醒得对,树大确实要好好的修剪枝桠才是。

    他想了下,对侍从交代几句,侍从听完之后惊讶的看着他,“好好的去查清楚,倘若他是我爹的种,我不会亏待他,倘若他不是,我绝不会容忍他娘混淆我家血脉。”


………………………………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一起分了吧

    威远侯府中发生的事,全都经由谨一及鸽卫、鹤卫们详细回报给黎漱,黎漱看完之后,扔给黎浅浅和凤公子瞧,“看看,多长点见识,以后遇着事,才不会轻易被人哄了去。”

    黎浅浅伸手接住朝自己门面丢过来的纸片,凤公子也帮着出手,夫妻两的身手没让纸片掉落开来,让黎漱满意的笑了下,笑容一闪即逝,一张嘴又没好话。

    黎浅浅闷声不吭看纸上记载的消息,完全不予回应,凤公子倒是乖乖应诺,老婆是黎漱的徒弟兼表外甥女,黎漱可以骂,可以打,但他这个徒弟夫婿呢!就只能老实应着,还得护着老婆,不然骂人的那个又要不爽了。

    矛盾吧?可老人家喜欢这样,他这个做小辈的又能怎样呢?

    黎浅浅很快就看完了,见黎漱还在骂人,便伸手打断他,“表舅啊!你这个朋友可真是够惨的,不过他亲爹是个傻子吗?还是白长了那双眼,怎就没看出来,他这个继室有问题?”

    “大概是知道有问题的时候,他已经日暮西山,无力去管了,不过他还算聪明的,知道让人给我送信,也亏得我有接到他的信,不然,只怕他不止绝了子嗣,就连自家的富贵,都让个外人算计了去。”

    凤公子听到这儿,才算明白过来,原来黎漱救威远侯并不是偶然,而是老威远侯派人送信给他,求他看在他和老教主的情份上,救他儿子一命。

    凤公子曾就此事问黎浅浅,黎浅浅嗤笑回他,“不然你以为我表舅是傻的?为一个陌生人出钱出力?旁的不说,光是蓝先生用在他身上的药,就值万两黄金,想象不到吧?他那个继母可狠心了,自她进门就开始在继子身上下毒。”

    “下毒?那他还能撑到你表舅来救他?”

    “因为他亲娘留下来的余荫啊!他们府里的人不少人都曾受过他亲娘的福泽,他们虽无法和继夫人抗衡,但可以在能力范围,又不引起他继母怀疑的情况下,伸手帮衬一下。”

    威远侯太夫人胆子就算再大,也不敢给继子下那种一剂封喉的烈性毒药,她是想除掉他,给自己的儿子让道,可并不想把自己也给陷进去,如果她用一剂见效的毒药,老威远侯肯定要查,这一查自己绝对脱不了关系。

    不管她推谁当替死鬼,她们从威远侯的死所获得的利益,绝对不比她多。

    所以她不敢那么做,只能下慢性毒药,反正他身边有她的人,慢性毒药讲究的是不间断,否则药性会打折扣。

    回报威远侯亲娘恩泽的那些人,经常就给他断了药,正好保住了他的小命,却也让威远侯对那剂毒药产生了抗药性,也导致蓝海后来在帮他解毒时,面临到从所未见的难题。

    蓝海那时年纪轻,经验不似现在那么丰富,老实说,要不是因他见猎心喜,定要为威远侯解毒,黎漱都没那么大的耐性,陪着威远侯度过一个又一个痛苦的解毒日子。

    别以为解毒药材值万两黄金就很贵,重要的是如何调配出恰当的解毒黄金比例,而且解毒药很苦,超级苦,苦到威远侯解毒后,两三年内吃东西都食不知味。

    太夫人在继子回来后,不愿与他们同桌吃饭,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所以不愿和他们一起吃,她还挺得意的,以为自己占上风了!

    却不知,威远侯只是怕自己食不知味,与继母同桌吃饭,会被发现,进而又对自己施展其他手段罢了!

    黎漱冷哼一声,“他爹娶继室的时候,是他那些兄弟的老婆帮忙相看的,你们觉得那些人,会给他挑个好的?”

    想到威远侯那些叔伯们,在他亲爹过世之后,还赖在府里不肯走,就知道这些人的品性如何了!他们怎么可能给他挑个好媳妇,说不定还故意挑个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的,这样他们才好控制她,任由他们欲取欲求。

    黎浅浅看着黎漱问,“表舅不会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吧?”

    毕竟那个老威远侯曾去信给他,请他救他儿子。

    “老头子是早就知道继室有问题,但是他身上除了早年出征受的伤,还有继室在他身上下的毒,他身上的毒可比他儿子身上的多了好几倍,毕竟他一开始并未防着继室。”

    一个中年丧偶的男子,面对新娶的娇滴滴的小娇妻,谁会没事去防着她?

    自然是小娇妻说什么听什么,给什么吃的就吃,给什么喝就喝,那会去质疑她半分?直到他身子出状况,御医说他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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