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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6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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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小娇妻说什么听什么,给什么吃的就吃,给什么喝就喝,那会去质疑她半分?直到他身子出状况,御医说他中了不少毒物,不过他才疏学浅,只能看他继续恶化下去,却毫无解决的能力。
其实老威远侯后来能活得比太夫人预估得要久,全是蓝海的功劳,在威远侯出事之后,老威远侯也出外寻找儿子,威远侯不知道的是,他父亲后来也被黎漱接到他们住的地方。
蓝海一边给他解毒,一边拿给他解过毒的解毒方子去治他爹,但老侯爷积毒已深,又有旧伤在,没办法像威远侯那样康复,但拖着不死,还是成的,否则他爹活不到他有能力接掌侯府才过世。
所以太夫人与人有暧昧,老威远侯其实是晓得的,只不过隐忍未发,毕竟他的身体着实扛不住了。
他虽活到这几年才过世,但过世前的最后几年,其实都已是半昏迷的状态,对于枕边人的心思,他心里明白却有口难言。
而黎漱知道的,也是在山里疗毒时,从老侯爷口中得知的那些,他见多识广,很容易就从老侯爷透露的东西里看出端倪。
比如太夫人为何执意要把她那亲戚弄进府里做事,做管她嫁妆的管事还不够,还要把人弄进侯府账房?所为何来?无非是方便她从公中中饱私囊罢了!
想想看,她给威远侯父子下的毒药,光解毒就要耗费万两黄金,那毒药肯定所费不赀,她哪来那么多钱买毒药?
“用老威远侯的钱,买毒药来毒害他们父子,嗯,这位太夫人算盘打得可真是精,自个儿一文钱不花,拿被害者的钱来害被害者,啧啧啧!”
凤公子听她那句话像是在绕口令似的,不禁笑出声来,黎漱也笑了,“所以说娶妻娶贤啊!”
转过头又吩咐谨一,让他们机灵点,有什么消息就立刻送回来,毕竟威远侯这里没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没办法展开,他们还得威远侯帮忙找勋贵们投资呢!
好吧!他们其实并不需要威远侯帮忙,可是有个赵国本地人,那些勋贵们比较容易信服他,再说他们又是同个阶层的人,好说话嘛!
黎浅浅没想到,威远侯答应叔叔们再度分家的举措,把不少国都里的勋贵们给惹恼了。
不过等他们发现,威远侯这么做,其实是快刀斩乱麻,把这些拖累人的家伙一口气赶出去,等他投资瑞瑶教客栈的事传出去之后,那些叔叔们可悔得肠子都青了。
而因此事恼上威远侯的人,最后都不得不放下身段,求威远侯帮忙让他们投资。
这是后话,现在才刚再度分家,消息还没传扬出去呢!
族老们得了威远侯的话,心里都在盘算着,要如何从整修祠堂,重建学堂等事上头,可以好好的捞把油水,年关眼看很快就到了,这个年能否过得好,就看这一回了。
叔叔们得了铺子和庄子,得意不已,家里的家私不急着收拾,先着急和侯府的总管去衙门,把铺子和庄子的事落定,拿了地契房契,总算安心了,才高高兴兴的返家。
长房这厢,二老爷拿了分家的契书,匆匆去医馆找他爹,也不知他是怎么和他爹说的,反正薛大老太爷签了分家契书,还签了一份委托书,委托二老爷去跟威远侯谈分家事宜。
威远侯其实对此不是很熟悉,带着二老爷和长房的其他几个兄弟,一起去了衙门,县太爷看了薛大老太爷签的委托书后,对威远侯点点头,“他爹确实委托他代表长房,和你谈分家的事。”
县太爷早接到威远侯的通知,所以早早就把威远侯一家之前的分家契书翻出来,看到之前长房分到的财产之后,县太爷不禁要问威远侯,“你大伯父和你们家,早在你祖父过世之后,就分过一次,你确实,这次还要分财产给他们?”
“是。终究是一家子骨肉血亲,实不忍他们分家出去后无以为继,所以他们代管的铺子和庄子都给他们。”
县太爷听了不由竖起大姆指,称赞威远侯实在厚道。
威远侯得了称赞,连道不敢,只说虽然分家了,还是薛家族人,他们分家出去后能过得好,那才重要。
县太爷从这话里听出了端倪,低头品了品,也明白过来。
威远侯分给各房的,都是他们现在管着的铺子和庄子,换句话说,这些地方都是各方的亲信,威远侯硬要回来,还得派人花精神和功夫去压制收服这些人,何苦来哉?
说不定早在各房接手管着这些地方之后,侯府里就再没收到过这些铺子和庄子的收益了。
与其花功夫和精神把这些地方收回来,倒不如大方放手还搏个好名声。
日后这些被分出去的叔们,想再说威远侯不孝、不敬长辈,不友爱兄弟,都没人会信的。
从短期来看,现在虽然是亏损了一大笔财产,但长远来说,此举不止让威远侯彻底摆脱这些如吸血蛭虫一般的亲戚,还省了一大笔钱,要知道这些人依附着威远侯,虽然管着铺子管着庄子,可是一大家子还是靠威远侯养着呢!
县太爷对此深有感触,因为他家里,也有被祖母宠坏的小叔父,成亲前要兄长们养着他,倒也罢了!他成亲生子,全靠兄长们养活他一家大小,如果说,他一家有自知之明,也就算了!
偏偏不止他,他的妻小儿孙吃穿用度都要比他爹的亲儿孙好,试问几人能忍?
大家辛苦赚钱,赚来的钱不是用在自己儿孙身上,全用到他们一家身上,还要被人嫌赚得不够多,买的东西不够好!摔!
因此,县太爷对威远侯的处境深有感触。
因不是在公堂,师爷就站在县太爷身边,见状悄声提醒县太爷,“老爷,您不妨以此为契机,与威远侯交好,说不定还能向他请教一二,也好及早摆脱困境。”
县太爷闻言重重点头,他和师爷绝想不到,就因为这件事,他们和威远侯成了至交,也从威远侯这里,得到机会在瑞瑶教新建的客栈里掺了一股,从而赚得满盆满钵。
薛二老爷兄弟几个根本没想太多,拿到自己掌管的铺子和庄子的房地契,高兴得不得了,因有薛大老太爷的委托,又有县太爷看着,分家事宜办得又快又顺,长房和威远侯这里事了,接下来就是长房分家了。
一样,因有薛大老太爷签的分家契书在,分家事宜也是顺顺当当,薛二老爷他们虽然都很想从大哥手里,把他管的铺子和庄子抢过来,可也知道,父亲签分家契书时,并不知是他们家的,签得很痛快。
一旦大哥脱离险境,父亲缓过气来,大概就会惩治他们了,所以他们得趁大哥生死未卜之际,赶紧把事情落实,然后离开一阵子,等他爹气平了,他们再回来。
于是乎,大老太太还昏在床上,就被几个儿媳让人侍候着,去了长房的新宅子,二老爷等人趁着搬家之便,将库房里的东西瓜分怠尽,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父亲从二叔那里弄来的,他们不趁现在拿走,回头就全落入大哥手里,没他们的份了。
薛大太太得知丈夫生死未卜,就带着儿孙赶去医馆了,至于大老爷的妾室们,她们本就不许在府中乱走动,因此虽发现长房库房有异动,却也只能在房里跳脚,根本无能为力。
翌日清晨,薛大老爷醒了,医馆大夫医术不错,薛大老爷是救回来了,但需要安静休养,薛大老太爷本来是想叫儿子在医馆住到情况好转再回家,不过大夫说了,人救回来了,眼下服着药,不会再有突发状况了,还是回家休养比较好。
薛大老太爷想想也是,叫人备车他们要回府了。
只是马车一路来到威远侯府外,却叫不开门,还是大老爷的长子命人去问门子,还塞了五两银子给门子,才从门子那里问到答案。
薛大老太爷得知威远侯竟然把他们赶出侯府了!气不打一处来,就要冲下马车开骂,还是小孙子拉住他,“祖父,您能别再闹了吗?昨儿已经很丢脸了!”
想想都觉脸红。
长孙的小厮说,“大老太太昨儿已经和其他几位老爷、太太先搬过去新宅子了,您看,要现在过去吗?”
想到在后头车上的长子,薛大老太爷只得点头同意。
只是进到新家,却发现府里除了下人迎上前来,其他几个儿子、媳妇都不见人影,再一问,接连几个被问的下人全都摇头不知。
他们哪晓得主子们的行踪呢?
薛大老太爷只得命长媳和长孙,先把长子安顿好,他先回房看老妻去,说不定是因为老妻情况不妙,老二他们都守着她呢!
没想到他失望了!正房里,只有侍候老太太的丫鬟和仆妇们在,就连他们这房的总管也不见人影。
“大总管和内总管呢?”
“他们,他们没跟过来啊!”丫鬟之一道,另一个丫鬟则说,“奴婢听说,大总管和内总管跟二老爷自赎己身,然后就走了。”
薛大老太爷紧皱着眉头又问,“二老爷他们呢?”
“二老爷他们,搬过来新宅子后,安置好老太太,他们就说有事情,然后就离开了。”
薛大老太爷气得直跺脚,命身边的小厮去外头找找看,有没有人知道二老爷他们下落的。
小厮们还没回来,长孙带着弟妹们过来了,“祖父,叔叔和婶娘他们都不在家,还有,我听父亲的妾室们说,咱们家的库房似乎有异动。”
这不废话吗?他们都被赶出侯府了,他们在侯府里的库房,能没有异动吗?等一下,“库房是搬出侯府之前,就有异动了?”
长孙点点头,心说,如果是在搬出侯府后,库房才有异动,他爹那几个小妾,要怎么发现有异状?
薛大老太爷脑子动得很快,尤其是发现其他几个儿子都不见踪影后,他很快就将这些事联想到一块儿去。
库房,他珍藏的宝贝……
威远侯,他凭什么把他们赶出府?!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悄无声息的行动
薛大老太爷气愤难平的叫人备车,他要找威远侯算账,可是孙子们拦住了他,“祖父,还是先把事情问清楚之后再行动吧!”否则只是徒惹人耻笑罢了!
以前大家都以赖着威远侯养活自家得意万分,手里掌管着赚钱的铺子和庄子,赚得钱都是自家独得,只消跟府里的账房管事说一声,生意不好做啦!恶客多,赚的银子还不够赔的云云,账房管事多半会温声软语的安慰他们几句,然后就把帐给平了。
什么做假帐的,根本不用他们来愁好吧!
有时还能从府里拿到银钱,补贴他们的损失呢!
其实哪有损失?但能多拿些钱花用,谁也不会傻得把钱往外推?
如果可能,他相信二叔他们不会不吵不闹的赶出来,肯定有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果然,问了老太太身边侍候的嬷嬷后,才知道,原来二老爷拿着老太爷签的契书,去衙门和威远侯办分家了。
“其他几房的老太爷,跟侯爷拿了自家人手里掌管的铺子和庄子后,就陆续搬出去了,听说小老太爷不服,打算等大老太爷回来之后,再去和侯爷谈分家,不过侯爷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不愿等,就要他们一句话,答应了就分家。”
嬷嬷迟疑看着大老太爷,有点拿不住这位主儿的脾气,就怕自己接着往下说,这位主就要生气打人了。
“说。”长孙见她吞吞吐吐的,催促道。
嬷嬷吓了一跳,伸手按住乱跳的心口,如倒豆子似的全说了,“侯爷说,不答应,日后就别想从他手里拿到财产,族老们也在旁劝着,叔老太爷们就全签了契书,当天就搬出去了。”
每一家琐碎的家什多的是,怎么可能当天就全搬出去,那不过是做个样子表个态,反正他们每房在外头又不是没宅子,先过去住下,那些零碎的家什再慢慢搬就是,威远侯又不是个不讲理的。
几位叔叔们都表态了,他也不好意思逼得太急。
薛二老爷他们就真的急了,尤其是长房库房里的宝贝,他们下手真是快狠准,再加上长房以二老爷为首,老太太还昏着呢!没个做主的,上下人等全听他指挥。
薛大老太爷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得重重搥桌,“这一窝子白眼狼,老子真是瞎了眼,白养活这些混蛋了。”
不过让薛大老太爷庆幸的是,至少他那些宝贝都落在几个儿子手里,日后拿孝字压人,不怕他们不老实把东西送回来。
他还不知道,二儿子拿了他签的分家契书,把自家也给分了,只以为自己签的是和威远侯分家的契书而已。
嬷嬷说完了,连忙拿出二老爷交给她,要她转交给大老太爷的房地契,老实说,嬷嬷看着实在眼红啊!恨不能扣下一两份契书收归己有,幸而脑子还算清楚,知道这都已在衙门记档的了,就算扣在手里也变不成自己的。
看到自己和长子、孙子们掌管的铺子和庄子的房地契,大老太爷总算感到心安。
他衣不解带的守着长子几天,现在就像卸下心头重担安心了,这人一放松就想睡,他眼睛已然睁不开,这几天他身体的损耗其实极大,年纪已有了,儿子出事前,他才经历和侄儿的一场大战,还没缓过气呢,儿子就出事。
儿子不醒来,他一颗心就这么悬着,哪有功夫休息,还是孙子们孝顺,跟大夫买了人参片泡给他喝,就这样一直吊着他的元气,才让他撑到现在。
长子病情稳定,老太婆也有人侍候,虽然和威远侯分家了,但好歹该拿的都拿到手里了,库房的宝贝日后拿得回来的,他心一松,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大老太爷打呼的声音震天价响。
大太太守着丈夫,在场就长孙年纪长能管事,看祖父睡得不醒人事,唤来人将祖父抬去祖母房里的炕上睡,又命人去找几个叔叔们回来,和威远侯府分家了,他不相信长房只分到祖父和他们父子手里管着的铺子和庄子,肯定还有别的。
既然已经和威远侯府分家了,长房分到的这些铺子和庄子,是不是需要统合起来,重新分配呢?要知道,他还有两个小弟弟,尚未到年纪领差事,他们手里没铺子也没庄子。
总不能从他们兄弟几个手里掏给他们两吧?
别说祖父了,就说父亲吧!光他手里的一间铺子,一个月的收益,就比他们兄弟几个手里的铺子加起来的还多。
倘若被那两个小的得了去,叫他怎么能服?
大老爷的几个儿子也在盘算着,不止大哥不想让那两个小弟得了好去,他们也一样不想。
又不是一个娘生的,心思各异理所当然。
更何况,就算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弟,也会因为父母的长期偏心,而心生怨怼,如薛二老爷便是。
他自认自己不贪,只从威远侯那里,要了自己手里管着的产业,还顺带帮弟弟们要了,而且他爹和他大哥的,他也没落下,全都齐齐帮他们跟威远侯要了,瞧,他多孝顺,多友爱兄弟啊!
至于库房的宝贝,他们长房都分家了,他爹珍藏的宝贝自然也要分给儿子们嘛!既然他老人家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那他们就体谅体谅他老人家,自己拿了,瞧,多孝顺啊!为父分忧呢!不让父亲在为大哥忧心时分神。
他连夜把从库房拿到的宝贝,全都摆到媳妇陪嫁的宅子去,虽然不大,但至少住起来舒心,最让二太太开心的是,不用侍候老太太啦!
要知道公婆两个最偏疼长子,有什么好的,全都紧着长子,自然长媳母子也获益不少,她相公虽是嫡次子,得到的关爱和利益,却远不如大伯子的十分之一。
她为丈夫不平,却无能为力,偏心的父母有如装睡的人,是喊不醒的。
幸而丈夫开窍了,知道为自己打算,看看这满屋的宝贝,二太太眼睛被闪得几乎要睁不开。
“以前我娘说,威远侯富贵,我都不信,现在我信了!”威远侯不是不富,而是他所有的宝贝都叫他大伯父给搬空了。
“你可悠着点,别出去外头乱嚼舌根,要是让人知道咱们手里有这些宝贝,我那好弟弟要查起来,追到父亲头上,父亲肯定会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
不得不说二老爷真是了解他爹。
二太太点头,又问他日后打算,“还能有什么打算,先把铺子稳下来,对了,你之前说你小侄子想到铺子里来当差?别吧!那小子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吃喝玩乐,要是让他进了铺子,到时候仗着是你侄儿,把铺子给掏空了,我看你拿什么留给咱儿子。”
以前虽是自己管着铺子,可名义上是侯府的,帮着老婆在铺子里安插娘家人,顺带赚笔月钱,又不必自己花钱养着他们,何乐不为,但现在?
呵呵,铺子是自己的,日后要留给儿孙的,自然不能让亲戚们扯后腿,否则日后铺子亏了,倒了,谁来帮他承担这个后果?岳家的大小舅子们?别逗了!
二太太被丈夫直接捅破窗户纸,面上有些下不去,可谁让娘家兄弟和侄儿们不争气呢?
身为出嫁女,谁不想有硬气的娘家人撑腰,奈何兄弟和侄子们就没有一个扶得起来的,她不能反驳丈夫说的不对,可也不好替兄弟他们说话。
最后她只能转移话题,“你说,这威远侯为什么突然说要分家啊?”
谁家要分家,不是互相扯皮几个月,然后大家商议好,各家分什么产业,这一通流程走下来,至少半年跑不掉,可从威远侯说要分家,到真把人分出去,好像,只一天的功夫啊!
在这之前都没有动静,突然就来个大动作,打得他们所有措手不及,不得不说威远侯这一手,颇得他祖上打仗时的威风。
二太太提出疑问之前,二老爷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都被威远侯的强硬作风给震慑住了。
现在回头想想,是啊!原本日子过得好好的,威远侯一点也没有想要分家的迹象,每天忙着处理各房惹出来的琐事,怎么会突然就……“派人去查一查,说分家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二老爷很理所当然的分派工作下去,只可惜,他忘记了,他们现在被分出威远侯府了,跟着他分出府的人,没办法再进侯府,只能请家里人找还在侯府做事的人打听,可是这一来二去的未免显眼,自然就被威远侯的人盯上了,上报给威远侯。
威远侯得谨一指点,知道这些来打听消息的人,没有打听到他们想要的消息,是不会消停的,因此就让人给了半真半假的消息。
至于那半是真那半是假,就看收到消息的人,有没有那个智慧去判断了。
二老爷倒也不傻,除了派人去侯府打听,还派人去查威远侯离府那几天去了哪里,等他得知,威远侯去了庄子上,被庄子上的人给气着了,回头打算找他爹麻烦,结果他爹得了庄头通知,拉着他们一家子自个儿送上门去时,差点就没吐血。
看来是他爹和大哥自作孽啊!
那庄子虽好,可他们谁手里没几个赚钱的庄子,为什么还去贪那个大庄子呢?那庄子说大确实是不小,但大部份都种了果树,能种土的上等田不过三亩,跟大哥手里那良田百亩的庄子能比吗?
别以为他不知道,大哥肯定是看中了庄头那个水灵灵的闺女儿,想要把人收进房作妾,庄头便拿女儿吊他胃口,那家伙的闺女儿确实生得好,但一个庄子上长大的乡下姑娘,想用她得多少好处?
也就他那个色欲熏心的大哥,会被面善心奸的庄头拐了去。
他可不傻,绝不犯同大哥一样的错处。
“我想着,既然我们手里有铺子有庄子,不如借你兄弟些本钱,让他们自己开铺子去,毕竟他们也都在咱们铺子里待了好些年了,就算伙计的差事学不来,当家管事总还理得来吧?”
二太太听丈夫的,回娘家一说,要整顿铺子,她爹娘、兄弟和嫂子弟媳们的反对声浪,差点没把她淹没了,只能狼狈逃回来,现在听丈夫说,不是要断了她兄弟们的路,而是想给他们开铺子,让他们自立耕生,这可比在铺子里做伙计强多了啊!
二太太连连点头应是,夫妻两就一起去了岳家,把主意一说,二太太的爹娘是感激落泪直称谢,兄弟们也得意洋洋,期待着不日就当铺子的东家啦!
嫂子和弟媳们更是做了一大桌的菜,要好生款待这对夫妻,一旦铺子做起来,她们可就都是东家太太,在娘家人面前可有体面啦!自家男人和孩子不再是给人当差的伙计,而是当家做主的东家了呢!
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说是给他们开铺子,可本钱是借给他们的,只够开一家铺子,铺子要开在哪儿,要卖什么,都得自个儿琢磨。
他们上门来讨主意,二老爷一脸疑惑问,你们不是都在铺子里做伙计好些年了,怎么啥都没学到吗?来问他,他哪晓得这些啊?他又不曾在铺子里做过事,他只接手威远侯交到他手上,已具规模的铺子啊!
如果大小舅子信任他,他便勉力帮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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