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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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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快关羽就发现自己上当了,因为对着自己的是枪尾。
关羽心中一惊,长枪却被张风反手掷出,洞穿了逃跑的黄巾的胸膛,枪尾小刃犹自颤动。那黄巾看着自己胸中突然长出的长枪,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涌出来的只有浓稠的鲜血,无力的倒下,望向天空的眼睛充满了不甘。
“混账!”
一声大喝,或许是自己被摆了一道,或许是眼睁睁的看着人死,或者兼而有之。关羽脸sè气得涨红,几步就跨过了两人间的距离,冷艳锯当头斩下。
刀光迅捷,张风却没有被刀光中冰冷的杀意吓住。
关羽的刀势急了一点,而且用力过头了。
收回了往前半步的左脚,张风顿时后退了半个身位,冷艳锯擦着张风的鼻尖划过,甚至能够嗅到金属的气息。
但是没有劈中,出手急了。
刀锋划过身前,抓住关羽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张风按住腰间长剑,拔出一道青虹横斩关于腰间。
然后剑尖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折飞。
关羽也不是易与之辈,出手的瞬间,其实关羽就冷静下来,知道这一刀会无功而返。只是出刀的速度和力道已经收不回来。匆忙一瞥中看见张风闪过身后,左手隐秘的按住了剑鞘,关羽所幸就再加了一把力,刀身砍进了地中后关羽竖起长长的刀柄,正好挡住了张风拔剑横斩。
长剑本就脆弱,狠狠的磕在刀柄上后当场就折作两截。
张风咂了咂嘴,全金属的偃月刀,重量往七十斤上走,真亏关羽能够挥舞自如。不过张风也不算特别惊奇,天生神力的人也不是没见过,张翼德,小云都是天生神力。
而嗑断了长剑后,关羽一踢大刀,刀身应声而起,手腕一翻,大刀顺势上撩。可是刀身还没有抬起之际就被张风左手右手按住,左手倒转剑鞘,直刺关羽面门。剑鞘带着隐隐风声,就算不是寒冰冷铁,打中了一样要命。
面对危机,关羽冷哼一声,松开左手握拳狠狠击向剑鞘,竟是把迎面而来的剑鞘打得节节爆碎,余势未减的反攻向张风。张风咂嘴一声,弃了剑鞘,掌化虎势,一股气劲自丹田而上,带着猛虎的凶戾迎上了关羽的拳头。
拳掌相接,只通了一声闷响,交接处的气流猛然炸开。连在一起的两人也各自退了出去,化开钻进身体的起劲。
关羽退了三步,张风退了七步,顺带右手一瞬间麻木不已。
如果不是五禽戏锻炼出来的气机相助,护住了手中经脉骨骼。这一拳,张风的右手就算是废了。
甩了甩麻木的右手,张风咋舌不已。虽然听童师说起过凡是武道巅峰者多天赋异禀,而这样的天赋虽然并不单一,但是多以神力天生表现出来。可是天生神力到这个程度却有点耸人听闻了。
张风习练五禽戏与习练枪术的年头差不了多少,一身气力也比得上这些天赋异禀的人了,至少与小云交手时就不会因为力气吃亏。可是在这里,却险些废了右手,虽然关羽长张风不少年月,可是同样的关羽并没有到达身体的黄金年龄。
这差距着实有点大。
看着没事人一样提着大刀冲过来的关羽,再感受着自己酥麻的右手。张风撇了撇嘴,却是露出一个笑容。
“这样才有意思。”
张风脸上的笑容印入了关于眼中,心里一沉。可是失去了兵刃的张风就这么站在那里,没理由停下来。
关羽是这么想的,随即眼前就出现了一杆长枪。不是张风的虎头金枪,而是地上随随便便的一杆劣质长枪。不过金属的枪头虽然显得有些钝,不过刺进了身体同样要命。
脚步一顿,刀光划过木质的枪柄,可是这一顿却又给了张风时间,脚下跳起一样兵刃,夹在臂间,狠狠劈下。无奈下关羽收刀横架,挡住了兵刃,正想向一旁卸开,可是心中突然一紧,身体反shèxing的往后一仰,一道寒光从眼前扫过。
关羽这才注意到张风手中的不是长枪,而是一杆戟,划过眼前的就是戟上单耳,月牙的锋芒差点带走了关羽的人头。
换了兵器?
关羽心中惊诧,戟与枪虽然都是长柄兵器,用法虽有相通,可总的来说却截然不同,临阵换兵器,这家伙就不怕使错了招吗?
大刀一转,关羽搅飞了张风手中的长戟,不过心中却感到不对。因为与其说是关羽搅飞的,不如说是张风主动放手。
心中有了jing惕,关羽脚步一慢,果然看到张风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把厚背直刀,一刀从右肩斩向左胯。
错步一退,拉开了与张风的距离,直刀比起偃月刀短了不少,关羽打算用偃月刀的距离优势对敌。可是这一退,一阵风响,关羽来不及思索就微微下蹲,只觉得头上一凉。抬头一看,张风双臂架着长枪,长枪上一抹绿sè头巾迎风飘荡。
长发遮住了视野,关羽听见张风调笑的声音:
“请问这块头巾是你掉的吗?”
………………………………
第四十八章:广宗之战:交锋(9)
() 嘴上调笑着关羽,张风心中却是焦急得凝重。
这看似耍着对方玩的动作只是个意外,张风是抱着杀意刺出这一枪的,关羽根本没有给张风耍人玩的机会,张风也没有这样的绝对实力。
全力的攻击却只能带走一根发巾,也就是说论武艺都伤不了关羽的意思吗。
脸上表情轻松,张风心里不是滋味。
“捡回一条命呢,关云长?”
虽然这样的局面不是刻意营造的,但是也不妨张风嘴硬几句,不论如何,对方被激怒的话,动作间的破绽就会变多。
长枪一抖,并不锋利的枪刃划断了轻轻搭在上面的头巾,这一幕让人看见了都会叫声好,可是关羽却依旧沉默着。当然不会是丧失了战意,恰巧相反,战意伴随着杀意像是火焰般熊熊燃烧。
旺盛的让张风感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不过后悔也是无用,深深吸了口气,迈出半步,将长枪与直刀平举,金属的锋刃轻轻相碰,在张风长长的呼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属交击的清脆声相思湖惊醒了沉默的关羽,鹦哥儿绿的衣袍一闪,关羽就向张风逼来,狂风卷起头发,露出圆睁的眼。
意外的容易动怒啊。
面对着关羽的大刀,张风有点惊讶。之前杀了那黄巾的时候也是这样,很容易的就生气起来,然后动作就有点微妙的偏差。
上一次是斩击的位置,而这一次却是速度。
挥下的大刀有点别扭的迟钝感,这是因为关羽把大刀握得太紧,因而导致刀势试了几分灵活。
瞅准机会,张风把长枪打在大刀刀柄上,顺着关羽的力道带着大刀转了几下,卸开了力道。然后向前近身,长枪把大刀压在一边,直刀却横劈关羽的头颅。
没有劈中。
在千钧一发之际,关羽膝盖跳起,猛地撞到张风持刀的手腕,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正好搓到了麻筋。当下张风就感觉手腕一麻,直刀脱手而出。而打飞了直刀,关羽一拳直捣张风面门。根据之前的交手时关羽的力道,这一拳打实了,多半就是个头颅爆开,横尸当场的结果。
不可硬接。
脑里闪过这个念头,张风向后一小跳,可是这一退却是让手上一松,长枪压不住大刀,一道银光追着张风向上撩起。
“啧!”
顾不上照顾重心,张风向后一倒,大刀撩过衣甲,金属的甲胄没有迟滞刀势半分,被一分为二,但是张风倒是躲过一劫,只是倒在因为血水变得泥泞不堪的地上,显得万分狼狈。
不仅因为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担心关羽追击,张风更是在地上滚了几圈,结果就是不仅身上的甲胄碎了一地,红sè的里衣更是因为血水深浅不一,带着稀泥斑斑。
但是张风这样的动作却是多余的,就像小丑一般,因为当张风抬起头时,关羽根本没有追击,双手握住举起的大刀,作势yu劈,可是两人间距离却超过了大刀的攻击范围才对。
惊愕让张风一时失神,不过很快张风便注意到了不对。
偃月刀,冷艳锯好像有点奇怪,刀身略微的扭曲就像是放在水中一样,感觉刀身略微的错位。
“光线的折shè,空气的密度不同?”嘴里喃喃着话语,眼前异常的状况让张风有点发呆:“也就是说。。。风?”
张风半蹲在地上看着冷艳锯上缠绕的风带微微入神,可是关羽却不会停手,大刀挥下砸碎了地面。有什么东西沿着刀锋被挥了出来,肉眼不见,不过却能看见冷艳锯恢复了真实,月牙形的扭曲则犁着地面向张风袭来。
“我去,束风成刃!”
换成另一个人多半都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可是张风却一口叫破了这看不见的攻击,只是说破了招式不代表能够接下,两人间的距离,以风的速度而言不过咫尺,来不及躲避。
事实上在张风话语刚落之际,风刃就几乎到了面前,杀意刺疼了张风匆忙间护在身前的手腕,这样面对攻击的本能反应根本毫无用处。虽然不知道风刃有多锋利,可是至少切割人体应该是没有问题,不然关羽又何必做出这样的攻击。
到此为止?
手臂感受着撕裂的疼痛,张风心下死灰一片。
可是事情总是峰回路转,当张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那风刃却突然分崩离析,化作强风吹过张风身边,狂风吹得张风向后摔倒,不过却是没有将张风一刀两断。
死中逃活的张风愣了半晌,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本来以为是关羽手下留情,不过冷艳锯上再度缭绕的风带却说明了关羽的杀意。
话说要杀自己的话上来补一刀不就行了,还要摆pose放大招?
或许因为一瞬间濒临死亡,张风的思维有些跳脱,不过这一跳脱却让张风脑中一闪光:先不说这招的原理是什么,或许关羽对这招不是很熟悉,所以出招前才要有所准备?
这样一来刚才的事情也说得通了,因为不熟悉,所以风刃才中途炸开。
想通了的张风露出恍然的神sè,可是这时候思考显然不合时宜,关羽大刀横斩,张风却还摔在地上。张风不认为同样的招式,关羽会失手两次。
“啧”
一咂舌,来不及调整姿势,张风抓起身边的兵器护在胸前,不过这样的劣质兵器能否挡下风刃,张风很是怀疑。
【当】
其实张风应该捂住耳朵的。因为随后发生的不是关羽的风刃,而是一声巨响伴随着狂风扫过了四周,声音大得就像是把人罩在古钟里,然后有人在外面狠狠地敲了古钟一下一样。声波几乎撕裂了鼓膜,张风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花差点就躺在了地上。
不过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快。模糊的视野重新清洗时,张风看见了眼前的景象,关羽横斩的大刀被拦了下来,一杆蛇矛架住了偃月刀。那古木撞钟的巨大声响的原因算是清楚了。
“张翼德?”
“三弟?”
两个不同的称呼同时响起,不过却是指的同一个人,在关键时刻拦下了关羽,救了张风一命的张飞。
“唉,那冷面男叫我们先打进来救小鬼头大将,可是为什么最后却是二哥和小鬼头大将打得正欢啊。”
注意到两道疑惑的目光,张风重重的叹了口气。
先前,当黄巾中军移动的时候,徐荣就明白左军突进的时机到了。只是就算黄巾被带走了部分,而且没有了中军后盾,可是人数仍然多与左军,虽然突破不是难事,可是却需要时间。
但是徐荣却担心独自冲阵的张风,所以就传令张飞,让他带少数jing锐突破,左军大部队正面黄巾的话,突破还是有可能的,而且张飞的勇武,斗将时徐荣也略知一二。这样的箭头足以shè穿黄巾。
可是或许是左军的突进给了黄巾太大的压力,这些黄巾竟然爆发了濒死的勇气,生生的用命把汉军给拦了下来,虽然崩溃是迟早的事,可是却让张飞突进的部队受到了阻碍,因为张飞的勇武同样让黄巾记忆犹新,所以张飞被拦下了一时,倒是同样勇武,但是威名不显的关羽先一步突破了进来。
而后一步到达中军的张飞看见的就只是关羽对张风下杀手。对于张风的感官还不错,再加上在张飞眼里,就算身处校尉之职,张风也还是个孩童而已。想也没想就拦下了关羽。
拦下之后,看着场上的黄巾尸体,张飞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果换个人的话,张飞的下一个动作或许就是宰了那个草菅人命的人,但是张风稍稍不同。对于张风的想法,张飞虽然不赞同,但是多少知道张风偏激的想法从何而来,也不算是不能理解,至少难以痛下杀手。
可是怎么对关羽解释却是个问题,感受着关羽质询的视线,张飞拦下关羽之后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也没叫张飞难堪,看见张飞那纠结的表情,关羽就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逼迫兄弟这样的事关羽不会做,默默地从身上撕下一条布带帮助了披散的头发后,去一边呆着了。
“战事结束了,黄巾输了。”
看着依旧坐在地上的张风,张飞眼神有点复杂,沉默了良久,最终深沉伸出手说出了这样的话。
搭上张飞伸出的手,顺势站了起来。望向不远处的战场,张风才发现黄巾已经整个崩溃了。张风想起来黄巾的帅旗似乎在和那些亲卫打的时候就被自己顺手砍了。而帅旗一倒,本就士气不高的黄巾想必很快就混乱了。
混乱会演变成恐慌,最终是雪崩般的兵败。
抬头看看天sè,午时不久,原本以为会持续一天,流血无数的战斗竟然在短短两三个时辰内就结束了。而且死伤人数应该不并多,左军前期sāo扰、后期突进,没有留恋于杀敌。而凉州军与黄巾正面对峙的战线,死伤也不多。
这是因为凉州军组成的事锋矢阵,突进到敌阵中最怕的就是被人打散分割,所以锋矢阵的排列相当的紧密,而人挤着人显然不太好攻击,所以黄巾的死伤不多,而扛着大盾的凉州军根本不是黄巾轻薄的攻击能够穿透的。
而实际上,战后的统计中,黄巾的死伤多来自于凉州军弓兵齐shè,而有趣的是汉军受创最重的却是杀敌最多的凉州军弓兵。
总的来说,本以为这场数十万人参与的决战就以黄巾的一个致命失误而在短时间里结束了。直接的影响就是因为持续时间短,而且没多少人死,所以战场上响起了凉州军“降者不杀”的声音,而黄巾也大批大批的放下了手中兵刃,放弃了抵抗。
左军的人在黄巾放下抵抗后终于抵达了中军,刘备向着略显狼狈的关羽迎了过去。徐荣看见无事站着的张风长长地舒了口气,慢慢走到了张风身边,看到张风脸上铁青的表情一时有些不解,汉军大胜,有什么不满的?
“末将姗姗来迟,请大人责罚。”
“徐司马何罪之有,本来就是某的独断专行罢了。指挥左军,有劳了。本。。。袁都尉那边怎么样了?”听见徐荣的声音,张风吐了口气缓了缓脸sè。倒不是对徐荣有所不满,而是战场上响起的“降者不杀”的声音说明了杀戮到此为止,张飞的话也是这个意思,告诉张风不能再出手了。
“袁都尉无事,那张宝眼见攻不下义军阵地,转攻凉州军,后来被从义军回援的凉州军杀死当场。三张已死,黄巾之乱。。。算是结束了。”
徐荣的语气稍稍显得沧桑而疲惫。和中途参加的张风不一样,北军五校经历了整个黄巾之乱,越骑营更是随着卢植在兖州中伏,校尉战死,差点全军覆没。所以对于徐荣来说,数月的黄巾之乱仿佛有数年之久,结束后有欣喜,更多的却是疲惫。
“结束了啊。”
张风的声音同样疲惫,不过却是因为真正的劳累。先前率军sāo扰黄巾,于万军丛中左冲右突;后来一人冲阵,杀敌无算;最关键的与关羽一战,濒临生死之际。当一切结束后,疲劳感从四肢百骸中钻了出来,身体想要散了架一般摇摇晃晃,连呼吸时,胸口都隐隐作痛。
往前迈了一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便摔倒在地上血泊里,溅起一地血水。望着苍蓝而深远的天空,在蔓延到鼻尖的血腥味和泥土味中,张风疲惫的闭上了眼。
结束了。
………………………………
第四十九章:战后
() 六月底下了一场大雨,也许是天公对满目疮痍的大汉心生怜悯而默默垂泪,也许只是一场偶然。大雨持续了很久,当雨停之时,万物仿佛初生,泥土的芬芳中似乎孕育着希望。
不过终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大雨冲刷后的泥土芬芳与血水中弗兰德泥土的恶臭其实是同一种味道。不同的只是人的心境,因为在六月中,浩浩荡荡的黄巾之乱终于结束了。
在中原地带,张曼成被杀之后,南方黄巾基本上土崩瓦解,可是谁都知道黄巾之乱起于北方,北方战事未消,谁也不敢轻言胜利。每一个过着ri子的人心里都有一份沉重,那是对于未来的不安。
但是这样的不安也在六月结束了,随着北方传回的消息,洛阳变为了欢乐的海洋。北方黄巾战败的消息以洛阳为中心,辐shè到神州各地,熄灭了黄巾的浪涛。
“黄巾之乱结束了啊。百姓求安,天下承平指ri可待了。”
洛阳宫中的大殿中,身穿华服的刘协听着传进深宫里的欢呼,明显的露出了笑颜,就像同年的小孩一样,即使身为皇子,刘协也不能很好地掩藏住自己的情绪。
嘴上尽说着不满,可是一旁的司马朗却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因为听出了语气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松了口气。
司马朗想起了刘辩不在的ri子里,刘协处理政事时的认真,虽然带着稚嫩与天真,可是一丝不苟的态度却值得赞扬。而这样的态度正是希望刘辩回来后会大吃一惊,然后赞赏不已。
孩子气的想法,不过却温暖人心。
“没那么容易的,黄巾之祸已经结束,可是八州之乱,波及甚大。休养生息之间总会有人借黄巾之名行匪寇之事,天下承平可不是。。。可不是那么容易。”
本来司马朗是想说天下承平可不是坐在深宫中,批阅众臣处理好的文书就可以做到的。可是话还是改了口,因为这样一说显然有些打击刘协,反正天下之事也不用皇子协忧心,想了想,司马朗还是换了个说法。
“战事结束,皇兄也该回来了。万金之躯还跑到那样危险的地方去,真不知皇兄是怎么想的。”
司马朗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刘协,突然光线略显幽深的宫殿里泄进几丝光亮。刘协和司马朗惊讶的抬起头,想看看是谁这么无礼。抬头却看见一身劲装,充满风尘的刘辩大步踏进殿中,蟒靴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留下湿痕。
太子殿下回来,难怪外面的人没有丝毫阻拦,不过这样的风尘仆仆却是让司马朗微微疑惑:刘辩并不是个无视礼法的人。
发生了什么?
看着大步靠近的刘辩,司马朗有了不好的预感。
“皇兄?您何时回来的?怎么这样打扮?宫中女官呢?貂蝉呢(掌衣饰、冠冕的女官)?”
看见了刘辩的身影,刘协先是一喜,不过随即紧皱着眉头,像是对刘辩就这样登堂入室很是不满,不过语气中却没有什么责备。
听讲了刘协的话,但是刘辩却没有应答,自顾自的无视了刘协。脸sè凝重的走到了案几旁,看了眼桌上繁多的文书皱起了眉头。
“哼,就算皇兄不在,我也可以。。。”
注意到刘辩的视线落在了桌案的文书上,刘协声音略微高兴起来,正想说什么。可是却被刘辩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只见刘辩理也没理刘协,皱眉在文书上扫了一眼,发现尽是些琐碎小事,没什么重要的。于是就伸手在抹过案几,将桌上的文书全扫在了地上,然后在空出来的桌案上摊开一方丝锦,提笔疾书。
刘协愣住了,静静地站在刘辩身边,看了看奋笔疾书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兄长,和地上散作一团的文书。慢慢握紧了拳,咬紧了牙,眼边噙着泪花,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不过终究是没有爆发,在司马朗“这下麻烦了”这样的眼神下,刘协深深地吸了口气,带着哭腔勉强的告退,可是刘辩却连回应的没有,神sè专注在桌案的丝锦上,没有一丝余光落在刘协身上。
抱拳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半分回应,泪珠落在拳上,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无视,列刘协捂住胸口冲出了殿外。
“这下皇子协怕是又要恨上殿下几分了。”
苦笑着摇摇头,司马朗对这样的状况很是无奈。但是终究是帝王家事,不好进言,而且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
将视线从殿外移回,司马朗发现自己的话根本没有听入刘辩耳中,奋笔疾书的刘辩完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是不闻身边事才对。而这时司马朗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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