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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过去来恋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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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流程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在她原本的想象之中,接吻之前明明有表白的前提。
难道大家谈恋爱,不都是先表白再一垒二垒三垒的么?!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是理论上可也是堪称大师的!
薄复彰眨着眼睛看着她:“我这么做,你不开心么?”
俞益茹被那闪着水光的眼眸望着,心顿时软了,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是没有不开心。
俞益茹捏紧拳头,发觉自己除了心跳飞快,手上也全是冷汗。
她觉得事情超脱了她的控制,但是似乎也并不坏。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么。”
薄复彰没有说话,她背过身去,拉着俞益茹的手臂。
“走吧,我背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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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之中,手机亮了一下。
俞益茹下意识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电量充满,于是提醒了一下。
这下她也看到了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
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意料之中,总之俞益茹的大脑之中不断重放着之前的场景,以至于完全没有办法睡着。
她一会儿想到顶楼的那个亲吻,一会儿想到树林里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恍惚之中她又觉得自己还被薄复彰背着,她们踩着一地的落叶缓缓地走过夜色,俞益茹用脸颊靠着薄复彰温暖的脖子,看见路边草木上结起的白霜。
天气明明那么冷,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这大概是因为薄复彰太过温暖,自己的心跳又一直太快,所以流速加快的血液宛如沸腾一般,让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与薄复彰在一起这件事。
俞益茹荡着双脚,因为心情飞扬,简直要唱起歌来。
她在薄复彰耳边轻声的哼歌,看见对方光洁的侧脸,觉得自己幸福的好像要飞起来。
路灯朦朦胧胧,暖黄色的灯光像是蜜糖一般,俞益茹渐渐觉得安心,慢慢闭上眼睛。
如果可以的话,只希望这一刻能够走向永久。
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俞益茹,在震惊羞涩感动幸福渐渐退去之后,也开始思绪翻腾,满脑子只想:薄复彰真的不准备表白么?她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说么?
可是,为什么呢?
俞益茹怎么也想不通。
大概在她固有的想法里,亲吻必然已经是两情相悦,既然两情相悦,自然是在一起的,在一起了,肯定是有一方表白了啊。
可是问题到底出在哪了,为什么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薄复彰偏偏就是无动于衷?
不,也不能说无动于衷,只能说,在某些方面好像是缺了根筋。
仔细想想,这件事关鸠是说过的。
她对俞益茹说过,薄复彰在这方面缺根筋,但是俞益茹那时候只觉得是普通的情商较低,比如说意识不到喜欢不喜欢啦,有感觉没感觉啦之类的。
她完全没想到,是这种亲了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少根筋啊!
难道说以前也是会做到这种程度所以才被别人误解的么?想到这,俞益茹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但是她很快记起来薄复彰对她说这也是她的初吻,薄复彰在这方面应该不会骗人,那么说,自己应该多点自信,相信这一回不是单方面的自作多情。
但是,如果不是单方面的自作多情的话,为什么……
俞益茹望向了一边看上去已经陷入沉眠的薄复彰的背影。
黑暗中对方的身影一起一伏,呼吸沉稳,并且已经维持了好几个小时。
所以,为什么薄复彰就睡得那么好啊?
大家都是初吻,难道不是应该半斤八两么?
她睡得那么好那么香,回家以后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尴尬之情,这种事情不会很不科学么?
俞益茹一边因为接吻而心热难耐,一边又因为薄复彰的反应被泼了一盆冷水。
冰火两重天之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感冒。
……其实感冒也是正常的,毕竟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但是为什么肚子好像也痛起来了。
觉察到这件事之后,开始只是隐隐疼痛,很快便明显起来,俞益茹觉得这样不行,便捂着肚子起床奔向了厕所。
三秒之后,她“靠”了一声,扶着墙出来拿卫生巾。
这些天事情有些多,她居然忘记日子了。
她尴尬地扯着裤子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薄复彰在床上坐着,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她问:“你怎么了。”
俞益茹低头掩饰尴尬的脸,跑到床头柜拿出卫生棉,薄复彰贴心地替她开起了灯。
既然开了灯,俞益茹也就不掩饰了,她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姨妈来了,床上没沾到吧?”
薄复彰替她看了眼床面,说:“没有。”
俞益茹拿去厕所换了内裤,再出来的时候,看见薄复彰坐在床上,仰着头发呆。
俞益茹走近,薄复彰也回过神来,却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
俞益茹刚想说句“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直接蹲在了地上。
薄复彰终于来了个大反应,她从床上跳下来问:“你怎么了。”
俞益茹摆了摆手:“痛,经。”
下一秒她身体一轻,被薄复彰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她不好意思地坐在床上,看着薄复彰把被子拉起来,然后走向了厨房。
房间从刚才的幽暗变成了灯火通明。
薄复彰烧起热水又打开冰箱,很快房间里便弥漫起红糖甜腻的香气。
俞益茹将脸埋在轻软的羽绒被里,以掩饰自己脸上复杂莫名的神色。
因为房间这简单粗暴的构造,薄复彰此时就在她的正对面。
没有了遮挡物的房间一览无余,她看着薄复彰忙忙碌碌,觉得自己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是不是表白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她们比任何人都要更亲密。
很快薄复彰端了碗红糖水过来,兼一叠加了酱油的荷包蛋。
她说:“你一晚上没睡,恐怕饿了吧。”
俞益茹被荷包蛋的味道勾起了馋虫,连忙先喝了一口红糖水,正要吃蛋,反应过来,茫然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薄复彰陷入了可疑的沉默之中。
这个时候,俞益茹才发现,对方耳朵微红,眉眼间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俞益茹眨着眼睛故作单纯地看着薄复彰:“我还以为你睡着了,你居然知道我没有睡啊?”
薄复彰抿着嘴不说话,半晌说:“你还要么?”
俞益茹摇了摇头,她因为原来薄复彰也没有睡着这件事窃喜莫名,脸上便情不自禁地挂上笑容。
大概是因为得知薄复彰在意这件事,便更加明确了原来对方和自己确实有一样的心情。
吃完了东西,把餐盘收拾了,薄复彰走爬上了床,关了灯准备继续睡觉。
苍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像是陶瓷一般,就算灯光已灭,似乎也隐隐的亮着。
这样的皮肤看起来有种冰一般的冷光,但是俞益茹知道那是热的,甚至比一般人的还要更热一些。
抱着这样的想法,不知不觉之中,俞益茹靠近薄复彰,抱住了对方的一条手臂。
就好像抱着热水袋一样。
薄复彰没有拒绝。
她最开始没有动作,后来干脆伸手把俞益茹搂进了怀里。
在温暖的体温之中,困意终于袭来,俞益茹睡着了。
因为痛经的原因,俞益茹没有如想象中舒服地睡到中午,而是很早便疼醒了过来。
她蜷缩着身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在薄复彰的怀里。
这下子她清醒了过来,扒着被子把头露出被子,然后她被坐在床边正盯着她的薄复彰吓了一跳。
她虽然吓了一跳,但是因为肚子太痛身体虚弱,因此连往常那样吓了一跳的吃惊表情都表现不出来,只后缩了一下,然后低声道:“你起得那么早啊。”
薄复彰点了点头:“我做了早餐以后,想到你可能不会那么早起床,就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那么快就醒了。”
俞益茹感动不已,强撑着坐起来,说:“那我先去吃了吧。”
薄复彰表情迟疑,半晌道:“我想到你没那么早醒,然后全部吃了。”
俞益茹:“……”
薄复彰表示要去做第二份早餐,俞益茹假惺惺推辞了一番,就穿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玩起了那只不怕人到了有点傻的地步的兔子。
这兔子大约是心宽体胖,比俞益茹见过的任何一只同品种的兔子都大,不吃饲料的时候就眯着眼睛睡觉,动都不带动一下。
俞益茹把兔子贴在自己的肚子上,觉得毛绒绒的柔软一团,正是个恒温的暖宝宝。
这样摸着摸着,都有点摸出了感情,想到昨天晚上那对情侣,便自言自语道:“物随主人形,昨天看你的主人就傻兮兮的,怪不得你也差不多。”
她想到昨天那对情侣,马上又想起他们看起来刚解决了一个麻烦,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麻烦堪比深水鱼雷。
大约也有姨妈的原因,她有些感慨又有些忧愁,扬声道:“所以,那男的的病真的医不好么,就是完全的绝症么?”
她回头望着薄复彰,看见薄复彰点了点头。
俞益茹便不多问了,只深深叹了口气。
这时她听见薄复彰说:“我把他介绍给了我的一个朋友,我的朋友这一直在做这方面疾病的研究,只是医疗方式一直只在假想阶段,并没有实施过。”
俞益茹第一次听说这事,她愣了一下,便问:“你的朋友?”
“嗯,我的朋友。”
俞益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件事其实一直存在在她的脑海中,只不过她下意识没有深思罢了。
眼下,她突然又想起来了。
她还记得去关鸠家的那天,当宋若瑾问起薄复彰原本来做什么的时候,薄复彰露出的那种冰冷的疏离的神色。
她想自己不应该作死去问,但是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要知道事实。
大概是因为人总归贪心,有所进展之后,又会需要更近一步。
而这个时候,她有种模模糊糊的直觉,告诉她俞益茹此时口中的朋友,和这件事是有关的。
又也许只是,俞益茹觉得这样问,可以令这个问题显得不那么尖锐和刻意。
她问:“所以那天去关鸠家之前,你是去见那个朋友了么?”
大概是因为紧张令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兔子突然挣扎起来,甩着耳朵跳到了边上。
而薄复彰简短的回复,在切菜的声音中清晰可闻。
她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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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医生,你为什么要去看她呢。”
这句话在脑海中盘旋甚久,也一直都没能说出。
俞益茹一方面揣摩薄复彰先前的态度,觉得对方并不会说,一方面又觉得这个问题要是问出来,纠结的也只会是自己。
但是就算没有问出来,俞益茹也纠结了一天。
她的大脑里出现了大约三十多个不同的可能性组成了各种不同的剧情,在脑海中形成小剧场循坏播放。
这大概也可能是因为她宛如死尸般在床上躺了一天,因为席卷而来的疼痛什么事都做不了,而因为这些小剧场,她不仅肚子痛,脑子也开始痛了。
薄复彰中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见俞益茹还躺着,就抱胸问:“去医院吧。”
俞益茹睁开眼睛,看见站在床头的薄复彰,明明已经见习惯了,还是被美的迷了下眼睛。
她觉得自己最近看薄复彰越来越美,这大概是种病,叫做审美认知障碍。
她艰难而虚弱地摇了摇头。
她以前也痛经,去医院查过,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那个时候医生对还是学生的她微笑地说:“有了男朋友就好了。”
俞益茹后来明白了这句话和医生那充满深意的眼神的意思,现在她如果遇到那个医生,一定要问问:要是找女朋友该怎么办。
薄复彰伸手按了按俞益茹的额头,结果摸到了一手冷汗,于是拧了块热毛巾帮俞益茹擦了擦脸,又掀了被子准备往下擦。
俞益茹挤出一分力气,想要制止她,结果理所当然地没有成功。
在薄复彰的手中,她去阻拦的手就像是轻飘飘的云彩一样轻而易举地被拿到一边,薄复彰帮她擦了脖子,眼看着手要伸进衣领去,俞益茹终于想到开口制止了。
“等一下。”
这话太虚弱无力,以至于只引起了一下薄复彰的注意力,令她抬头“嗯?”了一声,手还是解开扣子往里伸。
俞益茹:“……”
俞益茹放弃了。
其实被薄复彰伺候着擦汗还是很爽的一件事,对方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完全不会疼的同时,还有种舒畅的感觉,大概是对方精通推拿疗伤,能够活学活用吧。
更何况坦诚相见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薄复彰如果是故意的,自己也可以趁机加快一下感情进度。
话虽如此,俞益茹基本还是红着脸闭着眼睛感受着薄复彰拉开了她的衣服,然后……一脸正直地直擦了擦她的后背。
擦完后薄复彰收了毛巾,疑惑道:“你闭什么眼睛?”
俞益茹:“……”
那种羞耻的想法自然不能说出来,俞益茹嘴硬道:“你不是很会推拿么,就不能靠推拿来帮我止痛么。”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no zuo no die,俞益茹话一出口,薄复彰恍然大悟:“对哦。”
都到了这种程度,退缩也太怂了,俞益茹抿着嘴一脸无所谓,看着薄复彰将双手伸进被子,按上了她的小腹。
温暖的双手瞬间治愈了正在抽痛的器脏,但或许是所有的血液运送到大脑,因此反而显得身体的感受渐渐麻木。
然而在身体的感觉渐渐麻木的时候,肌肤相触的悸动却清晰可感,俞益茹感受到薄复彰的没一根手指在肌肤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时间长了,仿佛和她的躯体融为一体,融进了血肉之中。
俞益茹渐渐忘记了害羞,眯着眼睛望着薄复彰。
薄复彰也望着她,俩人四目相对。
就好像陷入了温水之中,虽然还能够呼吸,视野却渐渐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像是嵌入了视网膜一般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渴求太久而产生的错觉,至少这一刻,俞益茹觉得薄复彰的眼睛里的深情眷顾,只是给她的。
混混沌沌之中,睡意渐渐袭来。
某一刻似乎穿过了隧道,俞益茹看见有人向她走来。
是一个年轻版的薄复彰,马尾高高地扎起,带着粉蓝色的蝴蝶缎带,穿着灰蓝的牛仔裤,披着她们的高中校服。
俞益茹习惯性地挂上微笑,与此同时,她突然又产生了过去高中所产生过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揪住了心脏,看着薄复彰的面容的时候,就有种陌生的感觉满满地溢出。
不喜欢看到她受欢迎,不喜欢看到她和别人说话,不喜欢看到她目下无尘地望向自己。
年轻的俞益茹想,唉,这大概就是嫉妒吧。
但是嫉妒一个和自己从来没有交集的人未免太过奇怪,假如仅仅只是因为别人比自己更优秀就嫉妒,不是就和以前那群欺负自己的女生一样了么。
俞益茹深深地埋葬了这份奇异的不理智的感情,每次看见薄复彰时,大约是为了掩饰,反而挂上更加灿烂的笑容。
薄复彰向来无视笑容灿烂的俞益茹。
对方就像是结了冰霜般令人难以接近,就算有着校花之名,也已经被定义为绝对无法攀摘的高山雪莲。
有人替俞益茹不值:“她这样对你,你干嘛还要对她那么友好。”
俞益茹看着越走越近的薄复彰。
对方的身影渐渐清晰,面容却渐渐模糊。
冰霜一般的双眼在一会儿的功夫里似乎化作了春水,闪动着潋滟的波光。
俞益茹笑着对友人说:“这不是很明白么,因为我喜欢她啊。”
她这样说着,回头望向友人,结果看见薄复彰抿嘴微笑着望向她。
那笑容是迷蒙眷顾的,语言却如同利刃一般:“你居然也喜欢上我了啊,那就从我家里搬出去吧。”
俞益茹慌忙想要反驳,喉咙却被掐住般说不出话来,同时呼吸渐渐困难,简直濒临窒息,她看着涂着深红色口红的薄复彰突然张开嘴巴,露出了尖锐的犬齿,眼睛也渐渐变红。
居然是吸血鬼么?产生这样的想法后,薄复彰版吸血鬼已经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但是不知为何,闭上眼睛后的俞益茹感受到的疼痛却不是来自于脖子。
她睁开眼睛,看见薄复彰蹲在她身前,咬着的是她的肚子……
俞益茹倒吸一口冷气,睁开了眼睛。
她一睁开眼睛,首先抬手吧正在往她脸上爬的毛茸茸的东西推到了一边,结果那东西不但不跑,还缠住了她的手掌,俞益茹抬头一看,看见了那只兔子。
啧,这兔子居然还没送走,还跑到床上来了。
俞益茹抓住了兔子,又想到刚才的梦,不禁给自己的脑洞点了个赞。
莫非是受到之前看到的最新鲜的血液是在大腿根部,吸血鬼应该从大腿根部才能吸到新鲜血液的科普,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么。
结果最后因为自己痛的是肚子,吸血的部位又上移了一些,梦这种东西,在设定上还真是随心所欲。
然后她又想到了之前的情节,深深叹了口气。
之前薄复彰的那句话,可比她变成吸血鬼这件事可怕多了。
俞益茹这会儿才知道,薄复彰过去说的那句“不要爱上我”,给她留下的阴影可比想象中大的多。
她想到薄复彰,便发现薄复彰居然没有在房间里,抱着兔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薄复彰推拿的功劳,痛经已经比之前好上很多,只有以往那样隐隐的疼痛,俞益茹下了床,想去看看薄复彰在不在阳台上。
一看之下,果然看见了薄复彰。
然而看见的场景却让俞益茹愣住。
冷风中长发飞扬,薄复彰趴在栏杆上,手指上夹着一根烟。
烟气吹散在寒风中,如果不是因为隐隐闪动的火星,几乎看不出来。
俞益茹自然不至于因为薄复彰违反和她的约定抽烟而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都已经戒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今天就抽起来了呢。
大约是她看的太久,薄复彰觉察到了,对方转过头来,看见俞益茹,手指一松,香烟便随着风吹了个无影无踪。
薄复彰开了阳台的门进来,第一时间说:“我可没有抽烟。”
俞益茹:“……你知不知道一个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且我刚才都看见了。”
薄复彰说:“我就是点了一根,绝对没有抽。”
俞益茹被薄复彰的反应逗笑了:“这至少说明你藏了一包烟啊。”
薄复彰无言以对,只好在俞益茹的眼神之中,把放在兔子窝里的烟拿了出来。
俞益茹简直快笑的再次肚子痛了,她故作严肃地收了烟,然后递给了薄复彰一颗糖。
“吃点糖吧,所以以后不要把烟蒂乱扔啊。”
薄复彰点着头把糖拆了,吃了两口皱眉道:“酸的。”
俞益茹醍醐灌顶道:“对了,这糖是一个怀孕的前辈给我的,据说国外进口变态酸,我没有享受到,倒被你吃了。”
薄复彰将嘴里的糖推到一边,脸颊上鼓起一个小包:“你想吃?”
俞益茹憋着笑:“对啊,我可想吃,不过只有一颗……”
俞益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嘴巴被堵住了。
柔软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刺鼻的酸味进入她的口腔。
酸和甜,柔软和坚硬,化作甜美的汁液,浸染她的每一寸口腔。
酸到能让人留下眼泪的糖果在唇/舌的勾连之中融化推进,津液在泛滥成灾中不断交换,温暖的口腔之中充满了属于彼此的味道。
俞益茹开始头脑发晕,后来情不自已,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又觉得酸又觉得甜,眼泪从眼角溢出,因为头仰的太久,觉得自己的脖子似乎快要折断。
而这时一只手开始抚慰她的后颈,然后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按住她的脑袋,令俩人贴的更近。
仿佛有一世纪那么久,又好像只过了几秒。
俩人终于分开仅仅贴着的身体,俞益茹张口急促地喘息。
她发现自己搂着薄复彰的脖子,而对方低下头看着她。
然后薄复彰说:“现在,你也尝到那颗糖的味道了。”
俞益茹抿了抿嘴唇,她突然笑了,她伸出手用食指揉搓薄复彰的嘴唇,说:“是啊,真的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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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益茹按着脑袋趴在电脑前面。
她委实觉得按着脑袋没什么用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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