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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明当老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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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身后,王贵苦笑不已,拱手道:“诸位请听我一言,吾师名响京城,断然不会有假。”

    杜慎将两个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心头不禁疑惑,这俩人啥时候关系走的这么近了,都学会你唱白脸我唱红脸了。

    “什么名响京城,我看就是骗子才对!”

    冷不丁的,人群中有人嚷嚷了一声。

    顿时,所有读书人都愤郁了起来:“本来今天来店里想买根鹅毛笔的,结果谁曾想几个包装的十分华贵的礼盒放在了额展台上,打着祥瑞的名号,标价五十两银子,你以为你改名叫脑白金,我们就看不出是白菜了吗?”

    “就是,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砸了他的店!”

    “骗子,沽名钓誉之辈!”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这时!

    杜慎直接开口道:“谁说我这脑白金有假?明明就是祥瑞,怎能和普通大白菜混为一谈!简直是庸人之见,可笑之至。”

    话音落地。

    一名头扎方巾的读书人站了出来,先是行了个礼,然后气愤问道:“我曾听闻先生之名,心觉先生定不是如他人所说那般,可今日先生的话,却让在下十分愤怒,敢问先生称白菜为脑白金,可与指鹿为马的赵高同等?”

    啧!

    这居然还是自己的路人粉!

    杜慎摸了摸下巴,神色怪异的看着他:“小兄弟话说的不要太满,我问你,你可知何为祥瑞?”

    头扎方巾的读书人道:“祥瑞乃天降,非同一般,如禾生双穗,地出甘泉,白菜怎能算作祥瑞?”

    杜慎笑着道:“那我再问你,白菜是长在何季?”

    对方摇头,他是读书人,又不是种地的,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杜慎解释道:“白菜种在八月,生长周期为两个月。”

    对方疑惑:“可这和祥瑞有什么关系?”

    杜慎抚掌:“你问到点子上了,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大发了,因为我这白菜,是种在九月底才长出来的。”

    说着,他一招手,便带着徐鹏举和王贵到了店里。

    店内、掌柜急的满头大汗,见杜慎进来,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制止了。

    杜慎直接把装着大白菜的锦盒打开,将其中的大白菜取了出来。

    “诸位请看!这白菜显然还在生长阶段,而八月份种下的白菜连种子都长成了,不是早早藏进地窖,就是腌制起来,试问如何不能称之为祥瑞!”

    杜慎掷地有声,将白菜捧在手里,让所有人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之前说话的那名扎着方巾的读书人认真的看了过来,只见那白菜绿油油,叶子显得十分水嫩,根须都还保留着,上面甚至还带着土壤,显然是刚从地里取出来的。

    难道这玩意真是祥瑞?

    可要说不是,他一时间还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是在下孟浪了!”

    这名书生面露羞愧,拱手退了下去。

    在场有书生思索了片刻,也点头道:“杜慎先生说的是对的,我家之前就存下了一批白菜,眼前的这颗很明显还没长好,应该不是正常月份种下的,确实称的上祥瑞。”

    其余众人听到这,纷纷低下了头,却是没人再质疑了。

    然而就在此时。

    突然!

    又有人在人群中喊道:“可就算如此,文具用品店卖笔墨纸砚的地方,怎么能卖白菜?岂不是有辱斯文!”

    杜慎眉头一皱,刚刚他就感觉不对劲,就算书生们闹腾,可也不应该发展的这么严重,现在听到这话,很显然背后有人在捣鬼。

    “是谁在背后做小人行径,敢不敢站出来!”

    随着他话音落地,众人也反应过来了,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刚刚说话的那人。

    只见在人群之中,一个穿着青色儒杉,身材矮小,留着八字胡的书生神色慌张,很明显刚刚说话的人就是他。

    杜慎冷哼道:“最先说骗子的人,也是你吧?”

    八字胡书生咬着牙道:“是又怎么样!”

    杜慎眯了咪眼睛,隐约觉得不太正常,大家无仇无怨,犯不着咬着不放,难不成真和自己有仇不成?

    想到这,他黑着脸问道:“你是龟山书院的人?”

    “不错!吾乃龟山书院讲师,赵中庸。”

    赵中庸冲众人拱了拱手,仿佛有了底气:“各位,不管这杜慎如何狡辩,都不能改变他把卖菜卖出天价,有辱斯文的事实,他这是在坑我们读书人的钱,必须把白菜从店铺里下掉。”

    随着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书生意动,跟着嚷嚷了起来:“下掉,必须下掉!”

    赵中庸见此,脸色也得意了起来,他是宋先生的师兄,之前一直在直隶等地游学,近来才回京,得知其师弟落得那般凄惨下场,胸中愤怒南平。

    正好,他听说了天价白菜的事,便忍不住在后面捣鬼,眼下暴露了身份,也不再顾忌。

    毕竟,他打着正大光明的旗号,谁也不能说他一个错字!

    杜慎本想开口,然而就在这时!他冷不丁的看到赵中庸的身后,二徒弟赵秀带着煞气走了过来,杜慎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怪异。

    “哪来的狗东西,敢在吾师面前狂吠!简直不知死活!”

    声音何止嚣张了得!直接把对方骂成狗!

    赵中庸浑身一震,师弟宋高阳说过,杜慎这厮有个很能打的徒弟,说话非常嚣张,难不成……

    他心中暗道不妙,正要躲开,就感觉腿窝剧痛,直接跪在了杜慎面前。

    而后!

    赵秀冷笑着将其踹到在地,一脚踩在赵中庸的背上,咧嘴狞笑道:“听说你他娘也姓赵?”
………………………………

第68章 打了个大赌

    杜慎和龟山书院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故而,赵秀动起手来,丝毫不含糊。

    赵中庸那受过这种苦,被踩的气都快喘不过来,扭头大吼道:“还愣着干嘛,把这个混小子给我推开!”

    此话一出,人群中又站出了几名儒生,恶狠狠的看向赵秀。

    “放开我家先生!”

    赵秀目光如电,冷笑不已:“莫非宋老狗没告诉过你们,上次他带了一堆人想要强买配方,却被打成死狗的事?你们这群垃圾,可没上次宋老狗带的人多。”

    他目光冰冷的扫视龟山书院的儒生,一时间,竟无一人敢上前。

    “一群废物!”

    见此,赵秀更不屑了,踩着赵中庸的脚加重了几分力气,使得对方叫苦不迭。

    赵中庸气的脸色都涨红了起来。

    天杀的杜慎,明明也是个读书人,怎么教的徒弟净是这种阴损货色!

    上来就偷袭……

    天理何在!

    “赵秀元,就算你是忻城伯的儿子,你也不能这么目无王法!”

    言语间透露的意思,分明是你赵秀元自恃身份,不尊法纪。

    “呵……王法?”

    赵秀不屑的对着赵中庸头上吐了口痰,若非是最近跟着自家师尊收敛了许多,他差点就要说出那句,老子就是王法了!

    “和你这老狗,也需要讲王法?”

    “你……你这是羞辱!气煞我也!”

    他不说还好,一说赵秀踩着他的那只脚更用力了,引得赵中庸愤怒挣扎,四肢都在地上乱扒,想要脱身却丝毫不能,看的众人纷纷笑出声。

    “这就是龟山书院的讲师吗?”

    “啧啧,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啊……”

    “刚刚还在背后鼓窜我等和杜慎先生冲突,当真贼人也!”

    龟山书院的儒生更是脸面无光,有心掩面逃走,却顾忌自家先生,只能忍着他人异样的目光,别提有多难受了。

    徐鹏举见此,拍着王贵肩膀,更加嘲讽的道:“师弟,你看他好像一只活王八!”

    他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刚刚若不是赵秀突然出现,这会儿动手的人就是徐鹏举了,此时说话,却是为了出心中恶气。

    王贵跟着点头,若是以往,饱受诗书熏陶的他,肯定会觉得赵秀这么做太过过分,但现如今被杜慎带上正途,他不仅不觉得不对,反而心中暗爽。

    杜慎心中狂笑,脸上却装做责怪:“逆徒,这毕竟是龟山书院的讲师,你还未及冠,犯下这等错误尚且能原谅,可若是日后还这样,为师情缘不要你这个徒弟,还不赶紧放开赵先生。”

    边说,他边在年纪,辈分上加重了语气。

    本来是目无王法嚣张打人,却变成了小孩子不懂事。

    赵秀哪能不知道自家师尊的意思,脸上配合着露出惭愧万分的神色,赶紧放开了赵中庸。

    “师尊说的对,徒儿知错了,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话音落地,赵秀也走到了杜慎面前,低着头一副知错的态度。

    杜慎叹着气道:“徒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赵先生是你的长辈,相信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原地。

    赵中庸刚挣扎着站起身,听到这话,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怒吼道:“谁是他长辈!杜慎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今天这事没完,你们必须道歉!”

    道歉?

    没问题!

    杜慎两手一摊,对赵秀努了努嘴。

    赵秀立马扭头对赵中庸呵呵笑道:“对不起!”

    这……

    赵中庸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在颤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这是道歉应该有的态度吗?

    “欺人太甚!杜慎你欺人太甚!”

    赵中庸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杜慎,像是要活撕了他似得。

    “哎呀,赵先生何出此言?这歉也道了,哪来的欺人太甚?”

    杜慎表示诧异,无辜的耸了耸肩。

    龟山书院的这群人,难道就没别的话了吗?

    来来回回就是一句欺人太甚。

    就算是穷酸腐儒,也不至于穷到词都不舍得换吧?

    况且,杜慎可不认为自己欺人太甚。

    “赵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事情来由,皆是因你而起吧……”

    他脸上也没了笑意,目光幽幽的盯着赵中庸。

    赵中庸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色厉内荏的道:“胡说,明明是你杜慎想钱想疯了,一颗白菜卖五十两银子的天价,不然的话怎会如此。”

    杜慎摸了摸鼻子。

    想钱想疯了?

    嗯……

    这话说的没错啊!

    他还真没有理由反驳。

    咳咳……

    “那叫祥瑞。”

    杜慎一脸认真,白菜卖天价那叫丧心病狂,但是祥瑞就不一样了,谁能说他卖的贵?

    赵中庸怒斥:“去他妈的祥瑞,杜慎你还要脸吗?”

    他又道:“就你这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白菜,根本不可能卖的出去。”

    杜慎语气怪异道:“若是卖的出去呢?”

    赵中庸不屑:“若是卖的出去,我赵中庸愿意负荆请罪。”

    杜慎赶紧摇头:“负荆请罪怎么能行,我觉得磕头道歉不错!”

    这下子,赵中庸看杜慎的眼神都变了,我特么只是随口一说,结果你直接打蛇上棍?

    负荆请罪背负荆条,向对方求错表示服软,后者却直接跪下磕头,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赵中庸咬牙道:“那若是你卖不出去呢?”

    杜慎咧嘴笑道:“若是卖不出去,我就负荆请罪。”

    听听,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赵中庸郁闷的想吐血,挥起袖子就要离开,再也不想和杜慎这天杀的多说哪怕一句话。

    然而,他刚迈开腿没走几步,脸色却变的十分精彩!

    不对啊!

    明明被踩在地上的人是他啊!

    “等一等,这赌我赵中庸接了!但是你我之间的对赌必须平等。”

    杜慎翻了个白眼:“绝无可能!现在是你求我,可不是我求你。”

    你……

    赵中庸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了:“你究竟怎样才同意?”

    杜慎笑呵呵的道:“这样吧,如果我输了,我不禁对你磕头道歉,还背负荆条任你责打,但如果我赢了,你龟山书院这一季的学生,就全送到我杜慎门下。”

    赵中庸想也不想的拒绝:“不可能,最多我把自己的学生交给你,龟山书院的我做不了主!”

    杜慎立马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就这么决定了!”

    赵中庸傻眼了,脸色阴晴不定:“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我的学生对不对?”

    杜慎含笑:“你可以拒绝。”

    他可没那么阴损,只不过是纯粹想要恶心一把龟山书院而已。

    反正梁子都结下了,谁怕谁啊……

    一句话,不要怂,就是干!
………………………………

第69章 为师要收一波智商税

    赵中庸走了,灰溜溜的带着龟山书院的儒生离开,至于赌约他却是接下了。

    不然的话,这口气他咽不下。

    而另一边。

    徒弟们却十分担心。

    种植白菜自己等人也付出了一番心血,但不管怎么说,一颗白菜卖上五十两银子,他们心里还是没底的。

    要是真的赌失败,那可就不是丢人的事了。

    恐怕自家师尊这辈子,都没法抬起头。

    “师尊,您真有把握吗?”

    赵秀挠了挠脑袋,不负刚刚的嚣张跋扈之色。

    徐鹏举也跟着道:“那老狗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准会在后面使坏散播谣言抹黑。”

    王贵虽然没说话,但看其神色也知道同样忧心忡忡。

    刚拜师没几天,就遇上这种事,由不得他心慌啊!

    其他人还好,都是武勋贵族,名声对其影响不大。

    但王贵是实打实的读书人,其父又是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如果杜慎打赌失败,不仅负荆请罪,还要跪下磕头道歉,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他这个富商之子?

    对此!

    杜慎虽然清楚几个徒弟的想法,却非常淡定。

    “放心,为师从不打没把握的赌,这一次赵中庸绝对会败。”

    说着,他又对徐鹏举解释道:“至于散播谣言抹黑之举,为师求之不得。”

    这时候,大徒弟张灏也赶来了。

    英国府离这里较远,所以听到消息后,直到现在他才急匆匆的赶来。

    一进店门。

    张灏便要下跪,被杜慎赶紧拉住。

    “师尊,徒儿路上都听人说了,那该死的穷酸儒生欺人太甚,若是徒儿来的早了,定要把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绝不教师尊受到这种侮辱。”

    张灏咬牙切齿,语气十分愤怒。

    杜慎面露古怪。

    什么叫欺人太甚?

    明明是你师弟把人家踩在地上摩擦,然后自己又盯上了人家龟山书院的学生。

    “徒儿莫要担心,为师心中有数。”

    杜慎边说边赞许的拍了拍张灏的肩膀,几个徒弟都这么担心自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己有这么多孝顺的儿子,真乃生平大幸也。

    不过,当爹的怎么能让儿子担心呢!

    想到这,杜慎对王贵招了招手,道:“贵啊……你过来”

    王贵不解,拱手道:“师尊有何吩咐?”

    杜慎叹气:“为师几个徒弟里,你跟着为师的时间最短,底子也最干净,且历经磨难,立志要做个直男,以后要受的苦只会多不会少,为师一直很看好你。”

    王贵认真道:“徒儿不怕吃苦。”

    杜慎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傻徒弟,这不是吃不吃苦的事,立志当直男,你比你二师兄赵秀的志向还要远大,这辈子差不多就跟女人绝缘了。

    不过,嘴上肯定不会这么说,他颔首道:“为师果然没看错你,既然不怕吃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师尊请吩咐。”

    杜慎点头道:“你去找认识的书生,想着法的在外面黑咱们的店,言语用词能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但是记住一点,黑的时候一定要往假祥瑞上黑,为师要收一波智商税。”

    王贵皱眉道:“师尊的意思是说,散播白菜非是近来种下的谣言?”

    “孺子可教也!”

    杜慎点头道:“那赵中庸回去以后,肯定会想着法的造谣生事,可这还不够,为师要帮他一把,把舆论的往造假上走,不然也太对不起龟山书院和我这么深厚的关系。”

    王贵虽然无心做生意,但毕竟有个当首富的爹,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哪能不知道自家师尊此举的深意。

    这是要先把名气炒起来,甭管是好是好,只要所有人都知道杜慎的店里卖着号称祥瑞的白菜就行。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但当舆论推到一个高峰,再急转而下,所有人的态度又会不一样。

    别说是白菜,就算是捡到一块石头,你说他是祥瑞,也不会有人怀疑。

    ……

    很快。

    王贵的力量发动了,他这些年结识过许多书生,找到比较靠谱的人以后,便开始了动作。

    一时间,整个京城内都传出了自称祥瑞的白菜造假,其实是从地窖里取出来的说法。

    龟山书院那边,在得知赵中庸和杜慎又结下了梁子以后,先是狠狠训斥了一番赵中庸,可等他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以及京城莫名出现的舆论之势以后,却又动起了别的念头。

    之前宋先生那一波,实在是太狠了。

    到现在下地行走都不利索,只能养在书院里当个吉祥物。

    而龟山书院又名东林书院,乃是后世赫赫有名的东林党,这么大的仇他们能咽下去吗?

    当然不能!

    既然双方关系绝无缓和的可能,索性便撕破脸,把杜慎彻底按在地上,让他一辈子都没法翻身。

    因此!

    在不知道有王贵助攻的情况下,龟山书院也动员了许多读书人,甚至还有许多与他们交好的书院,也主动在外面散播起了杜慎的“黑料”。

    毕竟,杜慎的名气实在太大了。

    先是献计使得鞑靼蛮子陷入了内耗之中,短时间内使得大明无需担心边境安危,能安心发展。

    后又弄出了粉笔黑板等物,在北方的许多读书人心中,他就是不世高人,等闲人压根就没法与之想媲美。

    甚至在朝堂之中,文武百官就没有一个数落他不是的。

    所谓身不在朝堂,朝堂却有他的传说,说的就是杜慎了。

    再加上,杜慎建书院,准备年后开学收一大批学子的事,丝毫没有掩饰。

    此消彼长之下,由不得他人不眼红,想要踩上一脚。

    于是乎。

    京城内大大小小的百姓都在谈论这件事。

    甚至有好事者,还编起了打油诗来讽刺杜慎用白菜骗人。

    随着事情越闹越大,逐渐的,杜慎在舆论中也变成了个自视甚高,贪财忘义的小人。

    并且舆论还有发酵的趋势,短时间内不会停下。

    这一日,早朝上。

    更有官员表示要弹劾杜慎,并且递上了周折。

    “臣要弹劾那杜慎,目无王法,谎称白菜为祥瑞,更胆大包天,卖出五十两银子的天价,如今民愤四起,请陛下定夺!”
………………………………

第70章 提防之心

    关于京城内流传的舆论,弘治皇帝能不知道吗?

    身为杜慎的大老板,早在事情露出苗头的时候,锦衣卫就将事情的始末缘由全都写成奏折,放在御书房内了。

    然而!

    这并不代表弘治皇帝想管。

    他乃一国之君,平日里国家大事都忙得焦头烂额,正值年关,到了核算一年税收的时候,各地送上来的税册都在户部哪里堆积着,时不时的冒出税收锐减的事,就够他忙的了。

    凭心而论,弘治皇帝就算再看好杜慎,这时候也抽不出精力帮他摆平这档子破事。

    只不过,竟然闹的有官员弹劾,却不能敷衍了事。

    弘治皇帝看着那名说话的官员,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他清楚的记得,此人乃是户部之人,私下里与龟山书院交好,想必此时弹劾杜慎,和龟山书院脱不了干系。

    略微思索片刻,弘治皇帝故作惊讶道:“朕竟不知还有此事,诸位爱卿有谁能与朕仔细说来?”

    紧接着。

    内阁大臣刘健站了出来,施然拱手道:“回陛下,臣却知此事,那杜慎近来行事乖张,假借白菜称是越季的祥瑞,不仅卖出高价,还和龟山书院的讲师做了赌斗,陛下应略作警醒一二。”、

    警醒一二就比较有深意了。

    既可以理解为警告,带着训斥责怪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劝解,较为缓和。

    刘健虽然话语中不夹带私货,但偏袒的意味却表现的十分高明。

    若是不知道他曾见过杜慎,且透露过欣赏,恐怕还真以为是在发怒。

    那名官员自然是不知道的那批人,他还以为刘健赞同自己的话,便附和道:“正如刘阁老所言,陛下万不能让杜慎再行有辱斯文之举!”

    随着他说完,又有七八名官员也跟着站了出来,齐齐向弘治皇帝请命。

    “望陛下惩戒此獠。”

    弘治皇帝将这几名臣子的表现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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