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墨客剑殇-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盗昇、朱亥等人在后面看的他二人这般无耻,不由得拉长着脸,怒目以瞪,可却是自魏王的寝宫之中,所以无奈不能发作。
“难得两位爱卿如此尽心尽力,真是辛苦二位了,此次寡人死里逃生,二位功不可没,当有嘉赏。”魏王听完他二人这般阿谀之辞,果然龙颜大悦,很是夸赞了他二人一番。
二人听罢,脸上忧郁紧张的神色也随之豁然开朗起来。其实在他二人意识到魏景湣王即将恢复神志之时,早就做好了万般的准备。二人商议故意躲在人群之中不曾露脸,只待魏王一声召唤,便趁机一起上前跪拜,将准备好的言辞一齐呼之而出,直将那魏王哄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王上,此次燕国特使远道而来,却正为那合纵一事…”苏厉见魏王一下子被他二人的这番溜须拍马转移了视线,立刻又好生提醒起魏王来。
“诶,苏大夫,今日是王上逢凶化吉龙气升腾的大好日子,理当摆宴庆贺,其他的事还是待明日朝堂再议吧。”怎料那魏齐还未等苏厉把话说完,却一句推脱之辞将他的话语打断了开来。
“嗯,魏相言之有理,寡人今日便要大宴群臣,以彰龙气,”魏景湣王果然一听魏齐的话便跟了过去接着朝须贾道,“须大夫,此事便由你去安排。”
“诺。”对于这等铺张奢侈的豪门盛宴,须贾操办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于是便故意提高了嗓门应了一声,以示自己的得意之情。
苏厉见魏王此刻无心过问合纵拒秦的大计,除了心中暗自骂了魏齐和须贾这等祸国殃民的奸臣之外,也别无他法,只得暂时就此作罢,以待来日早朝再议。
墨家相夫氏一族的大虬主蓐收虽奉太皞之命,对于叛逆之徒予以格杀勿论,但作为自己似亲兄妹一般的重黎,他实在不忍加害。当然,私自纵放叛徒,按照深幽墨居的族规,即便不受劓刑,也少不了要遭受墨刑。但是在蓐收的心中,倘若能用这样的刑罚来换回重黎一条性命,那即便是自己受这点痛苦,也是值得的。
“大虬主回来了!”门哨的一声奏报,一下子打断了正在议事厅议事的众位相夫氏的主要元老们。
在看那深幽墨居的议席之上,端坐在上席的是墨家相夫氏所奉任的钜子太皞,其余依次列席的便是本派下的八大长老和相里氏一派归降的两位长老。本来按照深幽墨居之前的规矩,蓐收、重黎等四大杀手作为孟无形的关门弟子是是要排在这十大长老的位置之前的,可如今这四人走的走、叛的叛,只剩下这归来的蓐收和太皞自己,所以这四大尊座的名声如今其实已是名存实亡,太皞也就废弃了原来的规矩,私自将四大尊座的位置给撤了下来。
随着那门哨的声音落定,便见蓐收领着他堂下的弟子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蓐收作为曾经的四大尊座之首,除了师父孟无形之外,他不会忌惮深幽墨居的任何人,所以他的这种归来的方式已是习以为常。他一路迈开了步子长驱直入,似乎并未对在场的每一位长老有任何的礼敬,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便直奔太皞的座下而去。
“禀钜子,蓐收今日已归奏。”蓐收径直走到太皞跟前,只双手抱拳,随意施了一个觐见钜子的礼数,便十分淡然的说道。
蓐收原本对太皞应该有些敬意,但是如今的他已是有心事在胸口,所以不自觉地也变得毫不客气起来。
“哦,原来是蓐收师兄回来了。”太皞见了蓐收,却是装作十分热情的样子,脸上却是一阵阴笑,只道,“今日你来的突然,未曾给你备席,所以还请师兄纡尊一次,暂居那八长老允长风之后列席吧。”
蓐收听了太皞的言语,放眼四周望去,但见这些人分两边一字排开,都坐的有模有样,好不威风凌厉。可单单在十座之上的地方,却没有了以前属于自己的四大尊座的位置,心中不仅有些失望。
“不必了,”蓐收虽心中有些失望,但是还是依然直截了当地回绝了太皞的恩典,随后一下子双膝落地,直朝太皞道,“蓐收今日前来是向钜子师弟请罪的,不敢列席就座。”
“哦?”太皞得闻蓐收这话,故意装作很是吃惊,随后问道,“不知大师兄所犯何事啊?却要向师弟我说的如此严重。”
“蓐收无能,奉钜子之命追剿樊氏叛贼,却不慎让其得以逃脱,还望钜子治罪。”
“哦,”太皞假装明白了些原委,随后又试探性地问起蓐收道,“那重黎师妹呢?”
“蓐收已经按照钜子吩咐,查证重黎确已背叛深幽墨居,投靠了墨家相里氏的大弟子天乾。”面对太皞的问话,蓐收直言不讳道。
“果然不出本尊所料,重黎已然意乱情迷,竟忘记了自己是深幽墨居四凰主的身份,真是枉费恩师的一番教诲!”太皞从蓐收的口中听得重黎却已背叛了自己,心中顿时一股怒火油然升起,随即一掌拍在了手边的座椅扶手上,起身大怒道。
众人得闻相夫氏的四凰主重黎竟然背叛了深幽墨居,顿时都一阵吃惊,纷纷面面相觑,似有不解之意。
“四妹受敌贼迷惑,不惜勾结外敌来背叛我深幽墨居,而蓐收却没能阻止住他们,请钜子师弟责罚。”蓐收得见太皞已是怒火难消,于是便又再次低头认罪道。
“诶,蓐收师兄这是何意,”太皞见蓐收如此态势,立即走下座位,单伸出一只手似有搀扶蓐收之意,却并没有触碰到蓐收的额首,随后又道,“墨家叛贼天乾本就武功极高,再加上重黎从旁相助,更是如虎添翼,单凭你只身一人,自然不是他二人的敌手,你既拼尽全力仍不敌他二人本就是情理中之事,又何罪之有?”
蓐收受了太皞这一指示,于是便缓缓起了身来,随后朝太皞拱手一拜道:“多谢钜子师弟谅解。”
“你我既有师兄弟的同门之谊,何须如此客套,还请蓐收师兄入席。”太皞见蓐收却毫不客气,顿时心里有些不快,但却还是皮笑肉不笑的装作客套一番。
“多谢师兄盛情,今日蓐收有点疲乏,想先回西虬宫早些休息了。”蓐收只是敬辞了一句,便转头离开了。
看着蓐收这般对自己钜子地位的轻视,太皞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他的眼角也不自觉的开始抽搐了一下,这是一种隐忍已久才会出现的愤怒,但是这种愤怒由于被一股强大的自制力所镇压,所以一般人却很难发现这个转瞬即逝的怒点。但他们也不会知道,这种隐忍的愤怒一旦积压久了,便会如火山一般喷发而至。
“钜子?”相里氏的大长老看到太皞的视线一直盯着踱步而去的蓐收的背影却不肯迟迟收回,于是小心地请示他一声。
太皞的思绪受到了这一轻微的声音的打断,顿时反应了过来,也许他认为自己刚才有所失仪,于是便立刻脸上舒展出一阵笑容,对着众人安抚道:“诸位但请入席就座,继续今日族中的议事。”
“谨遵圣令。”众人向太皞俯首作揖之后,便又各自坐回了原先的座位,继续之前的议题。
此刻的气氛又回到了蓐收走进来之前的样子,顶礼膜拜,各自虔诚,这才是太皞想要的气氛,这才是作为一个门派的领衔之人应有的威严和霸气。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挑战自己的威严和霸气,即便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也不可以。
深幽墨居的议事厅一般在申时便已空荡无影,众长老和弟子也会各归安寝,只会留下太皞和几个侍人在侧。不过今日,留在其中的不仅仅是太皞和几个侍人那么简单,还有一些人,是难免要被太皞留下来的。
“大虬主今日所言可属实?”太皞一边仔仔细细地修整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口问起这跪在厅下的一群人。
太皞是个极为讲究的人,所以他才会常常修整自己的指甲,当然,正是因为他是个讲究的人,所以眼里才容不得一粒沙子。
“是…是属实。”厅下那跪着的一群人中,领头的那几位门人战战兢兢道。
那几人不是别人,正是西虬宫堂下的几位门众,也是跟随蓐收一起前往饶阳企图铲除天乾、樊於期一行人的那些杀手。
“嗯?”太皞听了这几人摇摆不定的答话,顿时一阵起疑,手中修整指甲的细致活也随之停了下来,双眼直泛起一道冷光,直逼那跪在地上的那几人。
“是…是基本属实。”那几人一看太皞那凌厉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的心肺都要看穿,顿时更是慌了手脚,连连又改口道。
“怎么回事?讲。”太皞见那几人已完全被自己的威严所镇服,所以也便不再多费心力去威逼利诱,只是随口简简单单地吐了几个字,手中则又开始继续修整起他未修完的指甲来。
“四凰主勾结相里氏的天乾背叛深幽墨居,此事一点不假,只是…”那几人毕竟身为西虬宫的门众,对大虬主蓐收多少有几分忌惮,所以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一半。
“只是什么?!”太皞耳中听着那几人似乎还有些吞吞吐吐,于是又抬起头来,再次死死地盯住那几个门人。
“只是大虬主并非不敌四凰主和天乾的联手,而是私自放走了他二人。”
那座下的几人,见太皞这次的目光已是死死锁住了自己的人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直接吓得把所有的实情全都抖落了出来。
“哼哼,”太皞听闻了这几个西虬宫的门人说出了这番实情,却反而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只是一阵淡淡的冷笑,随即吹了吹指尖的残粉,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本座早就料定是这个结果。”
他敢这么十分有把握的认定,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因为他素知蓐收与重黎的情谊不浅,蓐收甚至一直将重黎视作自己的亲妹妹,所以蓐收会私自放过重黎,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他当初派蓐收去跟踪重黎,便是要看看蓐收到底是忠于深幽墨居,忠于他这个钜子,还是会偏袒重黎这个叛徒,如今看来,自己是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下去吧。”太皞既然已经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消息,那么留着这群唯唯诺诺的人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便随口说了三个字将他们打发了。
………………………………
第二十二章 悉委蓐收送命觅高人苏厉引路〔中上〕
“多谢钜子尊座赦罪。”那群人听了太皞的这句话,如若一群从囚笼中释放出来的动物获得了新生一般,连连叩首谢罪而退。
这些人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地慢慢屈身后退了下去,却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声。
“慢。”忽然太皞又是一个字从座上定声传来,却像一道晴空霹雳一般传了过来,直把那正后退的众门生吓得一下子都定格在了那里,有的人纵然姿势十分费力,却也不敢多动一下。
“此事绝不能向大虬主透露半个字,否则你们就都是深幽墨居死牢里的那群戮屠的美餐。”
太皞说完那个字后,过了好一阵,只待厅下那群人不再发出一点悉悉索索的声响之后,才继续将后面的那句话讲出来,好让厅下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而他口中所说的“戮屠”,实则是深幽墨居死牢里的一群专食人肉的野耗子,更为可怕的是,那群野耗子虽然是耗子的科属,但是吃起尸体来却比饿狼还凶狠。太皞搬出这群可怕的怪物来,便是要这群西虬宫的弟子完完全全遵照自己的意思行事,而不许任何一个人偏向蓐收。
“属下不敢,不敢…有违钜子圣令。”这些人听到“戮屠”两个字,早已吓得两腿发软,瘫倒在地,连回答的言语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嗯,下去吧。”太皞见他们这般反应,心中也敢肯定此事必然会守的严严实实,所以也便轻描淡写地发了一道赦免令。
那群人得了太皞的这道赦免令,还不趁机赶紧溜之大吉,所以他们退下去的时候个个争相踩踏,有的人则是踩着前者的裤腿连滚带爬而跑的,因为他们生怕在自己退下去的那几步距离之内,那太皞又会反悔刚才的决定。
而这次太皞并没有太多的闲心去关注这群命如蝼蚁一般的门生弟子,而是早已暗暗下定了周密的圈套,只等他想要见到的人钻进来,而后好连根拔起。
深幽墨居虽然白天是人多势众的地方,但是到了晚上,却是像坟墓一般的死寂。就连崖间倾洒下来的月光也与别的地方有所不同,似乎变得特别黯淡。也正是因为黯淡,做起自己要做的事情来才不容易被别人发现,也正因为这地方行事可以悄无生息,所以才会像墓穴一般的死寂。
这一次,又是一个人的身影偷偷潜入了深幽墨居的大厅之内。他一个箭步直驱入厅堂之内,看起来他的目标很直接,便是那钜子的首座。他似乎是知道钜子首座之下暗藏了别的东西,他的行动似乎也和被太皞除掉的柳云炳一样,但他的动机却未必是要得到这部《八龙神策》的图谱。
这个人身形如狮虎,而且又熟知太皞座下的这个秘密,当然是深幽墨居中享有一定地位的长者。他下腰的腰佩和胸前的锦服之上赫然印着一只凶猛无比的吊睛大虎,这当然就是他身份地位的象征。
不错,他便是深幽墨居的四大尊座之首西虬蓐收。
之前他故意称自己早已疲乏,想早些回西虬宫休憩,便是想借此躲开太皞的视线,谨防自己不慎露出马脚来。但他终究还是个只懂得打打杀杀的粗人,自以为是的心机,往往早已被人看穿。
他径直跃身到首座的座椅之前,只一手抄底寻了机关按钮一按,便将《八龙神策》的图谱全部取了出来。
他也许从来也没有想过,先前柳云炳从这里盗走了《八龙神策》,很快就枉送了自己的性命,如今他还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这图谱,真的是太皞掉以轻心所为吗?
显然不是,但他似乎也不得这些,即便他知道这会很凶险,但是以他的个性,他想弄清楚的事情,即便是刀山火海,也要以身犯险试这一试。
这就是西虬蓐收,刚直不阿,遇险不避。
这样的人虽然成为不了深幽墨居的领门人,但是却能很好地成为一颗强劲有力的棋子,这就是为什么孟无形收留他为大弟子的原因,也是太皞为十么对他一再忍让也要留下他来为自己所用的原因。
蓐收借着这黯淡的月光,仔细将这几部图谱拼凑在了一起,细细看这图谱的每一个角落,脸上也渐渐显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惊讶,失望,愤怒。
这三个表情在他查看图谱的时候一一显现了出来。
惊讶的是他看到的东西果然和重黎之前在他耳边低语时所说的一模一样,之前他还并不相信,如今眼见为实,他不得不信。失望的是他一直最为信任的人居然欺骗了自己,而且一直把他当作一颗棋子而已。愤怒的是那个人不但欺骗了自己,而且还做出了伤天害理泯灭人性的事情。
“师兄只说自己疲乏,不在西虬宫好生呆着,却夜半来我钜子首座之下,不知所谓何事?”
蓐收正在心潮翻涌之际,忽然听得耳旁有人响起了话语,先是心中一惊,之后反倒变得十分镇定,扬起了头正对前方大声回道:“有件事情一直困扰师兄我很久,让我夜不能寐,所以今夜特来向师弟借样东西看个明白。”
“哦?不知师兄要借何物?”太皞心中自然知道蓐收手里捧的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依然顺着蓐收的话故意问道。
“便是这师弟瞒了师父藏了多年的《八龙神策》。”蓐收一边大声答道,一边将手一扬,示意手中的图谱给太皞看。
“呵呵,师兄既是要看这图谱,为何不掌起灯来看个清楚,偏要在这夜色之中摸索许久?”太皞不看也便知蓐收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也将手一扬,只听袖子里一阵气穴甩散了开去,“呼”的一声,几乎是同时把这深幽墨居大厅里的油灯统统点亮了起来,厅堂之内一下子明亮如白昼一般。
满堂火油的灯光卷着阵阵从太皞袖子里席卷而来的气穴,一跃而起的火焰竟舞动的如一条条火龙一般。火龙闪耀之下的灯光照在蓐收的脸上,照出了他此刻满脸的愤怒。
那是铁青一般的脸色,古铜一般的表情。
“我若不这样背着师弟看清此事,还不知师弟你要瞒骗我到何时!”蓐收听了太皞这极为挑衅的言语,不由得勃然大怒,直手中一甩,将《八龙神策》的图谱甩了一地。
“不知师弟又是何事瞒骗了师兄,却要让师兄如此震怒,”太皞面对蓐收这般怒火,反而显得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缓缓弯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八龙神策》图谱,轻轻地抚掉上面沾染的灰尘,十分可惜道,“这可是天下欲图霸业的人朝思暮想之物,师兄却将之随意丢弃,岂不是太过暴殄天物?”
“哼,欲图霸业便可以不顾师徒恩情,不顾同门之谊,悖逆人伦吗?!”蓐收一听太皞的言辞极富称霸天下的野心,顿时一股轻蔑之意四起,而后想起之前重黎对他所说的一切,不由得又怒又讽道。
“太皞好意劝解师兄消气,可师兄言语之中处处包涵了对太皞的不屑与震怒,这到底又是谁不顾及这同门之谊了?”太皞依然强忍住自己的情绪好生答话,只是言语之间也变得不那么温和起来。
“太皞,你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今日我亲眼所见这《八龙神策》,完全验证了四妹的话,你设计陷害师父,你才是深幽墨居的叛徒!”蓐收丝毫不领太皞退让之情,反而步步紧逼,直把这真正的原因给道了出来。
“师兄,深幽墨居是将规矩论证据的地方,你可不要随意血口喷人!”太皞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了,嗓门也随之大了许多。
“哼哼,真是可笑,我血口喷人?这《八龙神策》的背面已经画的清清楚楚,这不仅仅是一部武功绝学,也是一张地形图谱,只是并非像你对四妹所说的那样是我深幽墨居的地形图,而是墨客山庄的地形图!原来你早就知道墨客山庄底下便是潜龙潭,你故意不向师父禀报,好让师父中计和钜子腹一起葬身潭底。而你则按照地形图的指示,领着我们逃出了墨客山庄。难怪墨客山庄虽有机关重重,却对你没有丝毫阻挡,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这真正的逃生路线!要不是四妹从中看出了你的诡计,只怕我还要一直把你当作我得救命恩人,受你恩情替你卖命,直把你这个谋害恩师的叛徒奉为深幽墨居的钜子掌门!”
蓐收的这番解释,既在太皞的预料之中,也在太皞的预料之外。预料之中的是蓐收肯定是已经发现了这《八龙神策》背面的秘密,预料之外的是重黎居然早就看破了自己隐藏了这么深的秘密,并把它告诉了蓐收。
那重黎又是如何知道太皞的这个顺手牵羊之计的呢?原来当日柳云炳将《八龙神策》扔下山崖之时,确实是让重黎捡了去,但重黎当时并不知道《八龙神策》背面所画的那张地形图的秘密。直到太皞不小心对重黎说了一句“深幽墨居的地形图”,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一张复杂的地形机关图,但所刻画的绝不是太皞所说的深幽墨居,因为她自小在深幽墨居长大,所以早就对深幽墨居的里外三层了如指掌一般了。
直到她忽然想起蓐收曾经对她有言:三十万大军几乎全部葬生墨客山庄,唯有太皞曾领着他和王翦等一干人等逃出了墨客山庄,对他有救命之恩,这才明白了这其中的真正原因。所以当日她向蓐收说起这般事情的时候,蓐收会惊讶成那个样子,因为他知道重黎不会欺骗他,但他又很难相信太皞会为了得到《八龙神策》和深幽墨居钜子之位,不惜让自己的师父孟无形葬身水底。
直到此时此刻,他亲眼看到了《八龙神策》背面的墨客山庄的地形图,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当时他的反应会是从惊讶到失望,再到愤怒。
“这都是四妹跟你说的?”太皞听了蓐收的这些话,不管是预料之中还是预料之外,他都已经不在乎了,只是冷冷地问起蓐收这一句,话语里也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耐心和忍让。
“若不是四妹,我只怕至今还要蒙在鼓里,太皞,证据已经摆在你的手里,你还有何话说?”蓐收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扬起了食指,指着太皞质问道。
“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人死不能复生,如今深幽墨居除了我太皞之外,便是大师兄你说了算,这又有如何不好?”太皞看蓐收的样子确实十分激动,于是便一边说着展开了双臂,双手手掌向前一摊,缓缓朝蓐收靠近,便要以眼前的利益说动他。
“畜生!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我深幽墨居岂能有你这样欺师灭祖之辈?!”蓐收见太皞全无后悔之意,便指着他破口大骂道。
“好好好,大师兄你先消消气,那你说你要我怎么办?”太皞一手拨开了蓐收指向自己的手指,十分服帖道。
蓐收稍微沉思了一下,便又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