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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剑殇-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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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各文武大臣纷纷朝韩厥敬酒作揖,以示依依惜别之情,各人言语惋叹,莫不感慨一番。而韩废王韩安自惯了宫中恣意酒色的生活,此刻也是摇头晃耳,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早已全没了一国君主的威仪。
“韩爱卿向寡人提交了辞呈,愿交出三军帅印,从此辞官归乡野,耕地为生。爱卿自前晋朝谋定三国,乃韩国功勋之臣,此去实令寡人有所不舍,然爱卿去意已决,寡人亦不好多加阻拦,故而今日特设此宴,请了众位爱卿前来,便是要为韩爱卿洗尘送别。”虽说此次韩厥为主角,但韩王这个总领君王,该说的客套话自然还是要说的。
“下臣韩厥蒙先王不弃,一路侍奉君主在侧,不能振奋韩国,令宗庙复苏,实在有愧先王重托,故而今日愿辞去元帅一职,以求王上另择贤明,为韩国谋求富强之道。”韩厥在侧抱拳相告,向韩王和众位大臣略微解释了一番自己辞去元帅头衔的原因。
“哎,韩元帅久居元帅之职多年,可谓为我韩国鞠躬尽瘁,练兵有方,所率兵众,个个勇猛相当,敢为国捐躯。怎奈那强秦势重,我韩国势弱,这才不得已而臣服于它,实与元帅无关。今日若辞去元帅之职,恐群臣之内再无人有此能力担任这元帅之任啊。”荀氏听了韩厥此话,便颇感惋惜,于是便上来叙述道。
“正是,正是。”众大臣听了荀氏这番话语,都纷纷点头相应。
面对满朝大臣的这番言语,其实韩王心里却不以为然,因为在他看来这复国不复国倒是在其次,只要能日日艳舞,夜夜笙歌便足矣。所以与其让这老是阻扰自己快活的韩厥任这三军将帅,倒不如让他的心腹大臣屠岸贾居其位,最起码这屠岸贾懂得如何讨自己欢心。不过此刻,他的这个心腹大臣屠岸贾久久不至,便让他有些失落起来。
“今日这屠爱卿为何到现在还没来啊?寡人不是已经命人召他前来了吗?”韩王不愿看到众人都依附韩厥的样子,于是便故意提高了嗓门,朝众人问话道。
“或许是太宰大人有事耽搁,所以未至。”堂下有文臣回话道。
其实不但这韩王担心屠岸贾不来,堂上更有好多人担心他不来,其中自然包括此刻脸色凝重的韩厥。韩厥按照荆轲的计划,假意向韩王递请辞呈,召集了文武百官在此,便是要干下一场大事来。可如今已经布下这瓮笼,万一这屠岸贾不至,岂不是功亏一篑?不但拿不下这恶贼屠岸贾,自己的这卸甲宴反而弄假成真,真的丢了三军帅印,那韩国只怕就永无出头之日了。所以此刻的他,却比韩王却还要着急。不过他又想起在此之前,荆轲曾再三叮嘱他,让他安心等待,屠岸贾必定会到场赴宴,想来那藏山来的高人没有把握也不会如此交代自己,所以他心中又稍稍平稳了一些。
而正当韩王和韩厥都忧心忡忡之时,忽然门外有人喊话道:“微臣屠岸贾来迟一步,还望王上恕罪!”那人说话之间,便匆匆从门外一步一蹒跚地闯了进来。
众人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他自己所说的,是韩国太宰屠岸贾无疑。不过众人不解的是,这堂堂韩国太宰,竟然一头灰头土脸,十分狼狈的模样。再加上他步履蹒跚,鼻青脸肿,看上去似乎遭了一场不可预料的意外。
“屠爱卿,你这是——?”韩王见得屠岸贾这般模样,满脸迷惑,向屠岸贾发问道。
“王上,微臣今日出门不利,车舆行至半道突然轮轴断裂,耽误了行程,故而来迟了一步。”屠岸贾听了韩王的这句问话,立刻向韩王执笏行礼,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既是车舆有恙,那屠爱卿自不必担忧,只管上来入座便是。”韩王得知屠岸贾此言,丝毫未有怪罪之意,只面带微笑,吩咐屠岸贾入座。
屠岸贾听了韩王此话,心中更是暗自窃喜,想不到如今他的这番误时之罪,竟然丝毫不被韩王理会,心中更加笃定今日这韩厥三军帅印只怕是要交到自己的手上了。他一边思揣着,暗喜之余,便踱步走到了左上之席。
待他入座之后,韩王也是满心欢喜,更是举杯向众人道:“今日列位爱卿已经齐聚韩元帅府邸,寡人虽说是君,然今日亦算客,所谓客随主便,所以今日这卸甲宴,当由韩爱卿主持。”韩王一边说着,便转头向韩厥道:“韩爱卿,请吧。”
韩厥听了韩王此言,立刻端起了酒案上的酒樽,双手秉持,向众人道:“韩某方才已经尽述,只因自己力不能胜,且年事已高,便有归隐之意,遂向王上递请辞呈,以遂吾愿。王上既已恩准,韩某自是宽慰,所感各位同僚能纷纷前来为韩某践行送别,韩某自是感激不尽。今日便以此薄酒一杯,先干为敬,以谢各位惜别之情。”韩厥说罢,便兀自一饮而尽。
“韩元帅劳苦功高,为韩国定下深厚基业,令我等臣子望尘莫及,今日辞别,又怎会不来为您践行呢?”韩厥刚刚饮酒完毕,便有一人起身相谢,只是口中的言语虽是奉承之辞,但是却夹杂着一股阴阳怪气,听起来像是故意讽刺韩厥携兵权以自重,逼迫众人前来一般。
此人胆敢用这般言语砸场,自然必是刚刚入座的屠岸贾无疑。
“屠大人过奖了,韩某再有怎般丰功伟绩,也不及屠大人三言两语来的有用啊。”韩厥面对屠岸贾的这番讽刺,却显得十分淡定,口中更是一番犀利之词,驳的屠岸贾哑口无涯。
众人都听出了韩厥此话的意思,那是在反讥屠岸贾经常向韩王进献谗言,蛊惑君主之意。所以都纷纷掩口而笑,叹服韩厥不愧为老成之将。
“诶,众位爱卿当齐心协力,为我大韩共谋大事。想当年晋朝正是有六卿辅政,所以才能雄霸一方,成为诸侯霸主。而今我韩国又有八卿在列,使我韩国一如既往,成为中山之国中的强者,我韩朝民坊间有这样的传闻:先有法家申不害,后有八卿韩元帅。如此可见一斑,韩爱卿乃八卿之长,虽功成身退,今后当继续作为列位臣工的榜样。”韩王见屠岸贾和韩厥只要一到一起,便各自相互言语攻击,实则无奈,所以赶忙插话,好平息他二人之间的这股火药味。
“多谢大王看重,只是大王刚才所言,恐怕并非全然,所以臣下仍有一事不明。”韩厥听了韩王对自己的这番褒赞,知道这是韩王在故意安抚自己,但却正好中了他的下怀。于是故意卖了个关子,装作眉头一皱十分不解的样子。
“哦?不知韩爱卿可有何事不明?”韩王见韩厥这副样子,也心生好奇,便随即追问道。
“王上方才所言我大韩国之所有有今日成就,所托乃八卿之福,可韩王可知,如今这八卿之中可少了一卿?”韩厥一边说着,边用手指了指这右座下的列位臣工道。
韩王听了韩厥这话,顿时有些迷糊了,一直以来上朝八卿均已在列,何故今日会少了一卿?于是他便顺着韩厥手指的方向,也举起手指来,仔细清点了一下人数,按照座位数了过去:韩氏、栾氏、狐氏、郤氏、荀氏、士氏、魏氏。数完之后,果然只有七人,不禁大惊,连连道:“今日八卿怎会只到了七位?还有荀偃爱卿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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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诛奸佞赵氏沉冤昭雪设辱宴桓齮反受其辱〔中下〕
韩王一见那人这番举动,再看那站着的屠陨斯,更是大惑不解,连连指着他道:“那这位是…?”
“韩王,这跪在你跟前的才是真的屠陨斯,在下这个冒牌屠陨斯只是陪了屠岸贾大人喝了一夜酒而已,”那站立之人面对韩王的疑问,连连笑着解释了一番,最终也不忘对那屠岸贾道,“是不是啊?叔父大人?”
屠岸贾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昨晚前来报喜之人并非自己的侄儿屠陨斯,而是另有其人,此人趁着自己有些醉酒之时,故意寻机而入,一番好言好语直把自己说的心花怒放,哪里还有闲情去分辨这来人的真假?再寻思这早上故意醉酒不醒,便是让自己先行至此,自己好去抓了那真的屠陨斯来对质。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惊又恐,连连指着那人质问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假冒陨斯前来诓我?”
那人听罢屠岸贾的质问,只呵呵一笑,随手便扯开自己脸上的假皮面具,随后对着韩王行礼跪拜道:“在下墨家钜子荆轲,奉藏山一位老者之命,来此地助大王铲除奸佞。”
屠岸贾和韩王一听那人这话,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人也是韩厥设下的一枚棋子,目的就是要将屠岸贾推入深渊。
韩王虽有心为屠岸贾遮掩,但是事到如今面对满朝文武也不好驳了大家的面子,所以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对荆轲道:“这位侠士,此言莫不有些过了吧…”
“王上,赵氏一脉忠心为国,却惨遭奸贼谋害,今日若不能将此奸贼绳之以法,只怕会令臣子百姓心寒,还望王上速速决断!”韩王话还未完,韩厥便从席位之上徒步而起,直走到堂前,向韩废王高声而呼。
“请王上速速决断!”众文武百官受尽屠岸贾的压迫,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今日见时机已经成熟,纷纷齐声而奏。
“呃,这,”韩王见众意难违,只犹豫了几声,随后便朝屠岸贾道,“屠爱卿,你谋害前朝赵氏一族,你可知罪?”
屠岸贾一听韩王也调转了语气,心中知道已是大势已去,自己再作狡辩亦未必能化险为夷,于是便只得朝韩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哭诉道:“王上,老臣糊涂啊,当年误诛赵氏一门,也是奉了景公之命,王命不可违啊,还望王上恕臣禀受王命,无奈之举啊!”
“简直信口雌黄!”韩厥在侧听得屠岸贾如此为自己开脱,不由得勃然大怒,直指屠岸贾道,“明明是你这奸贼,为了独掌大权,蛊惑景公谋害赵家,还把责任推到景公的身上,如此奸诈之徒,大王必得严惩,方能平众怒!”
“韩厥!你…你不要落井下石,王上自有圣断,”屠岸贾心中既是十分惊恐,但却依然朝韩厥作殊死抵抗之言,而后又朝韩王道,“王上,莫听韩厥血口喷人啊,再说这赵氏已伏法受诛,已是陈年往事,臣下以为王上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方为上策。”
“嗯,屠爱卿所言不无道理,尔虽有连带罪责,不过此事既已过往,况赵家早已无后嗣,即便有冤屈,寡人为其平反册封其名号就是了,不如对太宰大人贬谪处罚,韩爱卿以为如何?”韩王听了屠岸贾这话,立刻连连微微点头,随后向韩厥询问道。
哪知韩厥满脸怒气,只是沉着声音对韩王道:“谁说赵家早已无后嗣?王上,屠大人以为谋害赵氏一家都可大事化小,岂非笑煞天下之人?至于到底该如何处置,不是当问我韩厥,而是当问问这赵氏的后人!”
韩厥此言一出,犹如雷霆一击,声声响彻整个大堂之内,把当堂之内的所有人都惊了个不轻。
“韩爱卿的意思是赵氏尚有后嗣留存世间?”韩王不禁惊问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屠岸贾听了韩厥此言,更是被惊的连连摇头大呼。
“屠大人当然认为这不可能,因为你自以为做下了伤天害理灭绝人性的事情,用斩草除根的毒计来堵天下悠悠众口,可不要忘了此番大仇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今日时辰既到,定要你数倍奉还!”韩厥沉重着声音低头朝屠岸贾冷冷而道,随即便又转首朝内堂大声呼喊道,“赵武侄儿,出来吧。”
韩厥话说完之后,后堂之内缓缓走出两个人来,一个素雅庄重的女子,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那女子便是公输家族的公输蓉,少年便是韩厥口中所唤的赵氏武儿。
赵武子登堂而入,一见那跪倒在地的灭族仇人屠岸贾,立刻眼中怒火迸发,飞身一个箭步冲过去,手中一招“抡风扫叶”,只一道劲风直袭屠岸贾的脑门命穴,口中大呼道:“你这恶贼,拿命来!”
可是那掌风所到之处,忽然又有一股强力的气劲死死地抵住了赵武子的手掌,让他的这招抡风扫叶未能一扫到底。只是掌风划过,直把屠岸贾的发簪给划断,此时的屠岸贾一下子变得披头散发,连连大叫,差点吓了个半死。
赵武子仔细看下拦下自己的人,正是领他一路前来的荆轲,于是十分不解道:“荆大哥,你为何拦我?此贼害我全家,我定要他偿命!”
荆轲亦知赵武子心中的仇恨有多深,但依然好生劝阻道:“赵兄弟,荆大哥深知你背负血海深仇,不过当堂杀人有违国家法度,我看此事还是交给韩王去处理吧。”
赵武子听了荆轲这话,这才忿忿地收了手,转首即向韩王抱拳行礼道:“小民乃赵氏唯一后嗣赵武子,当年有幸得以躲过下宫之难,今日前来见过韩王,只求韩王能秉公处置屠岸贾这恶贼,还我赵氏一门一个公道!”
韩王看了看堂下的赵武子,眉宇间颇有一番英气,显然有赵氏的大将风范,于是便好生问道:“你确是八卿之一赵氏的后嗣?”
“不错,王上,当年屠岸贾这个恶贼要铲除赵氏一门,连庄夫人腹中的胎儿亦不肯放过,幸亏有公孙杵臼和程婴两位义士相助,公孙杵臼更是用自己的孩子抵罪来骗过屠岸贾,所以才让赵武子幸存了下来。此事自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赵家后嗣终于来找奸贼报仇雪冤了,一切还望王上替赵家孤儿做主!”此时的韩厥听韩王有此疑问,立刻站上前来,质请韩王道。
“王上,王上,饶命啊,看在我这么多年服侍您在侧的份上,饶屠岸贾一命吧。”屠岸贾见大势已去,知道此事已经抵赖不得,立刻双膝匍匐前行,直到韩王的座前,口中不停大呼饶命。
“屠爱卿,你…”韩王本来还想说些言辞为屠岸贾打打掩护,哪知屠岸贾自己已经挺不住,此刻全然承认了罪行,于是也是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出口了。
“请王上按申相定下的律法行事!”韩厥亦是不依不饶,立刻抱拳厉声而道。
“请王上按申相定下的律法行事!”众位大臣听闻韩厥此谏言,立刻都异口同声附和韩厥道。
韩厥口中的申相,自然指的就是法家三子之一的申不害,当年申不害为韩国变法,立下了严厉的刑罚,所以韩厥要韩王依照律法行事,便是要取屠岸贾的项上人头,因为按照韩国律法,这种污蔑国家权重大臣致其灭族的行为,是要遭车裂之刑的。
“王上,王上,饶命,饶命啊。”屠岸贾一听群臣都纷纷起谏,知道刑罚严酷,立刻死死拉住韩王的裤脚,嚎啕大哭道,“老臣辅佐君王三世,无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王上!”
“请王上按申相定下的律法行事!”众人恐韩王心软,留下屠岸贾一命恐会日后报复自身,立即不依不饶,又再次谏言道。
韩王见众命难违,恐自己不按众命行事,会惹来反叛,于是便只得遂了众人的意,十分不忍道:“那就按众爱卿的意思办吧。”
“王上!”屠岸贾一见韩王顺从了众人的意思,立刻绝望地大呼了一声。
“来人,将乱臣贼子屠岸贾拿下,拖出菜市口按律行车裂之刑!”韩厥见韩王已顺从,不管屠岸贾如何哀嚎,只厉声大喊一声,便让几个侍卫上前来把屠岸贾拖了下去。
此刻的屠岸贾才真正明白了过来,看来今日出门连逢三凶的画面如今已经一一应验,顿悔恨不已,可目前已是大势已去,再想到自己若是被受车裂之刑,必然尸骨无全,想想害怕不已,于是索性趁周边两个侍卫不注意,一把夺过剑刃,大呼一声“天要亡我!”,于是便自刎而亡。
此事堂上随即有侍卫奔走而入,奏报道:“屠大人已经拔剑自尽。”
众人一听,方才安心,唯有韩厥任就痛恨不已,又向韩王启奏道:“屠岸贾谋害三世忠良,今罪行暴露,恐受极刑,畏罪自杀。韩某以为当将其首悬于菜市口之上,并作文告向百姓昭告其恶行,以明大王之睿举。”
韩王自无有他言,只得顺了韩厥的意思道:“就按韩爱卿的意思办吧。”
屠岸贾蛊惑晋景公谋害赵氏一族之事,很快便传遍整个韩国,韩国国人受其欺压许久,无不拍手称快。屠岸贾的首级也按照韩厥的意思,在菜市口曝晒了几日,以告天下。而后,受赵武子的恳求,将屠岸贾的首级取下带往藏山祭奠公孙杵臼和程婴两位义士,韩厥欣然应允。身为赵家唯一的后嗣赵武子在墨家荆轲、公输蓉的协助下,铲除了奸贼屠岸贾,为赵氏一门报仇雪恨,至此,当年晋朝的这场下宫之难终于在十五年后得以沉冤昭雪。
此时的新郑城外,满满地站了一排送行之人,而身在黔首的几位,便是荆轲、公输蓉、赵武子三人。
“荆兄弟,此番能顺利除去奸贼屠岸贾,全仰仗你的精妙布局相助,老朽代先主赵氏一脉和韩国臣民相谢了。”而此时的韩厥,更是向荆轲抱拳施礼,以称谢意。
“韩元帅言重了,此番下场不过是屠岸贾那奸贼咎由自取罢了,恩师生前也常言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如今奸贼应验受诛,当是顺应天道。荆轲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荆轲则是反身抱拳还礼,并谦逊相辞道。
“诶,荆兄弟莫要谦逊,虽说屠岸贾如今是应验受诛,然若是没有墨家大义相助,奸贼何以肯伏诛?韩某历世十几年,所受诸子百家甚多,然大多是口舌之徒,唯有荆兄弟的墨家,以义相取,锄强扶弱,韩某自愧不如。”韩厥听了荆轲这番话,随即连连摇头感慨道。
荆轲刚想再劝慰一番,忽然听闻身后有人大声喊道:“武儿!武儿!”荆轲等人随即转头望去,却见一妇人撩着裤腿,步伐紧急,神色匆匆,直边跑边喊道。
荆轲仔细看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家夫人庄姬,赵武子此时也一眼认出了自己的亲娘,随即也大声回应了一声“娘!”,而后便也立刻奔跑着迎了上去。
她母子二人随即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久久不肯分开。此情景,其实当日在铲除屠岸贾之后,已经是母子抱头痛哭了一天不休,今日离别也更是难以分舍。
其实赵武子今日故意未跟庄姬道别,便是怕庄姬知道他要重返魏国会依依不舍,想不到此时,庄姬还是一路不舍的跟过来了。
“武儿,你要回师父身边,怎不跟为娘说一声啊?”庄姬紧紧拥着赵武子,语气中似有责怪却又包涵着浓浓的爱子情意。
“娘,武儿是怕您担心,所以才未敢多言。”赵武子亦是紧拥庄姬,十分不忍而道。
“傻武儿,你可是以为为娘会阻拦你回禀师父吗?”庄姬缓缓松开赵武子,双眼直视赵武子,语重心长道,“你师父对你有再生之恩,你理当回藏山向他老人家尽孝,并好好向公孙将军和程婴将军祭奠,以慰他二人的在天之灵。为娘绝不会做出有悖道义的事情,只是想为我的武儿送上一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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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诛奸佞赵氏沉冤昭雪设辱宴桓齮反受其辱〔下〕
“哎呀!”那小牙将忽然大喝一声,直把桓齮惊吓的不轻,连眼皮都不由自主地紧闭了一下才能张开。
他本以为那小牙将方才已经射箭而出,可当他再次睁眼仔细看去时,却发现那小牙将却依然还是摆着那张弓搭箭的姿势,而手中的弓矢却并无出箭。
“劳大将军受惊了,方才小将一时大意,得见手中所持箭矢乃长久尘封不用之箭矢,恐不够锋利,难以折断盔缨,所以这才惊叫了一声。如今已经立即更换了新的箭矢,大将军便只管放心就是。”那小牙将却故意装作没看到桓齮被惊吓成那副失了灵魂的模样,反倒是装作没事人一样,不紧不慢地朝桓齮解释到。
其实这哪里是他一时大意而忘记换箭矢的,分明是他故意为之。金玄箭矢光彩耀人,又怎么不早发觉?他之所以这般所为,便是要好好惊吓桓齮一番,替司马空还一个公道。
“那便好,那便好,小兄弟这回可要仔细了,别失了手脚,否则犯了军法,本将军也保不了——”那桓齮听了小牙将这话,这才明白了过来,只是立即好言提醒,表面上是装作为小牙将提点一份心思,其实是为了自己的安危担忧。
“哎呀!”只是那桓齮此话还未说完,忽然众人又听得有人大声惊叫了一声。但再朝那小牙将看去时,只见那小牙将正气定神闲,不慌不忙,手中的金玄神弓也正缓缓放下。
由此判断,这次发出喊叫的绝对不是那小牙将所发出,而是另有其人。但从小牙将弓弦之上空空如也的情况看来,他的箭矢已经在刚才顺势射出。
那难道…?众人立刻朝桓齮那边看去,只见那桓齮直被吓得脸色苍白,仿佛没了七魂六魄,而浑身则在瑟瑟发抖,双眼只朝上番,似乎想看到头顶之上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众人顺着桓齮翻白的目光,再往他头上看去,只见他头盔之上的红缨已经被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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