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墨客剑殇-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顺着桓齮翻白的目光,再往他头上看去,只见他头盔之上的红缨已经被横生生地折成了两节!
“啊?!这?!”众人见得此等情形,无不呆若木鸡。谁也不曾料想这年纪轻轻的小牙将,竟然果真将桓齮的盔缨给射了下来,而且方才根本就未等众人有所准备,只是恍惚之间,箭已疾飞而出!
那桓齮当然也和众人一样,刚才还口中念念有词,企图提点那小牙将一番,可哪里知道正言语间,只觉得一阵寒意迎面而来,随即只觉头顶微微一震,头皮一阵发麻,自以为项上人头已是不保,这才吓得不禁大喊了一声。
“大将军,得罪了。”那小牙将见盔缨已落,便缓缓收起手中的弓弦与箭矢,悬挂于背后,随后接着又朝桓齮笑道,“小将已经按照之前的约定,将这所学的断顶之术呈于大将军过目,大将军可满意否?”
而此时的桓齮,却依然惊魂未定,还沉浸在方才的惊恐之中,这边听了小牙将的言语,方知自己刚才在众将跟前丑态百出,所以心中又羞又恼,只忿忿地朝那小牙将回了一句:“小兄弟射术,本将军见过了。”说罢,便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堂座之上。
而正当众人对那小牙将的射术大为赞叹之时,唯有一人半晌沉默不语,只是沉思了许久之后,忽然之间才大声喊话道:“敢问小兄弟师从何人?竟有如此神技!方才所使可是射术家名将养由基所创的独门绝学‘百步穿杨’?”众人听得那人的声音,正是方才展示射术的孟起将军。
“算你还有所见识,小将所使正是失传的射术绝学‘百步穿杨’。”那小牙将听了孟起的这番言语,只是十分得意地仰头而道,“至于你问我师承何人,当然是这绝学的主人咯。”
“果然如此,小兄弟年纪轻轻,竟然能得射术家宗师养由基的真传,真乃前途无量啊!”孟起见那小牙将的回答果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不由得油然叹服道。
“诶,小子年轻气盛,且自负狂妄,师从养由基将军学了点皮毛,竟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得罪几位将军之处,还望几位多多包涵。”待那孟起感叹之时,那司马空便急忙寻了间隙替那小牙将朝几位射术家的将军谢罪道。
那潘党、孟起自知射术不及眼前这位小牙将,自然只能认输服软,如今见司马空竟不趁机屈辱他二人,反而替那小牙向他二人致歉,这令他二人心中十分羞愧,本欲好生谢过司马空,怎料堂上桓齮话音又起,只见他十分不屑地朝司马空道:“哼,罢了,大司马既然自知,就无需致歉了。不过本将军以为学了点射术又有何了不起?所谓射术绝学,不过至多射杀几个兵卒罢了,领兵作战尚需讲究兵法与布阵,区区射术伎俩不足为奇,自不能堪领军大任。”
“大将军所言极是,司马空自当回去好好教导。”司马空自知桓齮此刻心中十分不快,如此言语也是对他和小牙将的压制,无非是想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所以为了大局,司马空自然不会跟他计较,反而借机还了桓齮一个台阶,让他稳步而下。
司马空回完桓齮的话语,立即一把拉扯住还不甚心服的小牙将,匆匆离营而去。
途中,那小牙将依然十分倔强道:“大人,为何不让小将好好教训那欺人太甚的桓齮一番?难道只因他是三军主帅,大人竟如此害怕于这庸俗之辈?”
哪知司马空连声叹息道;“养由子,我自知你有胜人一筹的本领,然今日却非你逞能之时,你这番虽为我挣回面子,却让桓齮将军失了脸面,只怕日后将相不和,难以克敌取胜啊。”
养由子听了司马空这话,方才明白过来为何今日司马空今日受尽桓齮欺凌却一直忍气吞声而不发,对于自己的这番鲁莽的行为也开始有些懊恼起来。
“原来如此,司马大人为大局而不计小节,如此苦心,只可惜他桓齮未必领你的这份情。也怪养由子心高气盛,无此忍耐之性,所以才犯下这等鲁莽冒失的行径,还望司马大人降罪!”
“罢了罢了,你本意也是为了我司马空不受欺凌,我又怎能怪罪于你?再则,我若不慎暴露了你为养由基的后嗣事宜,只怕会让你引火烧身,我断然不会犯下这等愚蠢之事。”司马空面对养由子的请罪,只是一番摇头将其免过了。
要说这司马空为何怕养由子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眼前这位小牙将乃当年射术家名将养由基之子,所以才会深得养由基的真传。他手上那把金玄神弓和金玄箭矢亦是养由基遗传之宝物。不过这养由基原本乃楚国大将,今日秦、楚对垒于巨阳,若是不慎暴露了养由子祖籍在楚的事宜,只怕会让桓齮以此为把柄,借机报复养由子,所以司马空才会有这番言语。
只不过这场原本由桓齮精心安排的庭辱司马、立威众人的筵席,不想却被横生出来的一个毛头小将给搅了局,不但自己没有能够在众人面前立下威信,反倒受了养由子的一番戏弄,搞的他这个三军大元帅在众人面前丢进了脸面。正如司马空所担心的那样,今日这欲辱于人却反受其辱之事,必定会深深地刻在桓齮的心头,让他衔恨在心,也终将会成为今后这讨伐战局出现分裂的隐患。
………………………………
第二十六章 战强敌樊氏避重就轻使楚国盗昇舌辨群雄〔上〕
正当汉水以北桓齮和司马空的大军集结之时,而此时身在汉水以南庸城之内的樊於期,早就接到了前线斥候的情报,对司马空和桓齮合路而来之事,樊於期也是急的白发横生,苦思应对之策,毕竟他面对的不是些散兵游勇,而是秦国蓝田大营中训练出来的兵甲士卒,再加上有秦国堂堂大将桓齮引领,神算谋士司马空相辅助,所以这一战对他们来说几乎无有多少胜算。
夜半时分,他依然心愁无眠,掌着油灯再次缓缓打开上庸的地形图,仔仔细细看了这上庸城内外每一个角落,以决定明早的排兵布阵。
按照樊於期之前的想法,他原本将自己的主力部队分布于汉水以南沿岸的各个角落,只待桓齮大军涉水而来之时,一举发动进攻,将桓齮的大军堵在这汉水之中,逼他不得不回汉水以北。这种战术在兵家两军各据天堑之时,常常用到,樊於期这不只过是照旧行事而已,因为除此之外,他亦想不出更好的退敌之策。
油灯昏黄,映在樊於期饱经寒霜的脸上,却只能为这古铜色再增添一份忧郁。
“樊将军,这么晚了,还不曾早些歇息?”正在樊於期仔细思量之时,忽然他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人便是墨家大弟子天乾。
樊於期听得出那是天乾的声音,只是目光还放不下这眼下的地形图,所以也便未曾抬头,只是随意寒暄了一句:“是天乾兄弟来了,但请入座便是,桓齮大军已至汉水,樊某正在思量迎敌之策。”
天乾当然知道樊於期为此事可谓操尽了心思,满头华发也已苍白了许多,看着樊於期这般模样,天乾也是心中于心不忍。不过他此来,也正是为樊於期带来些欣慰的消息而来。
“樊将军可是想拒秦军以汉水以北?”天乾不由得小心试问道。
听了天乾这话,樊於期依然未曾抬头,只是随意应道:“樊某正有此意,然汉水沿线有几十里,战线太过连绵不绝,上庸城徒有两万兵卒,只怕难以守住啊。我本意欲坚守汉水几日,待上庸城防御工事准备妥当,再固守上庸,如此或许有一丝胜算。”
天乾早知樊於期有此忧虑,于是便又道:“汉水虽长,不过若是想守几日也并非难事。”
“哦?”原本一直低头查看地形的樊於期听了天乾这话,顿时一下子扬起了头,来了兴致,直问天乾道,“天乾兄弟有何高见要教于樊某?”
“呵呵,高见不敢当,只是上天也秉持公义,有意要助樊将军,乃樊将军之福也。”天乾只是呵呵一笑,连忙谦逊道。
“此话怎讲?”樊於期更是有些迷惑,连忙又急着问起天乾来。
“天乾方才夜观星象,发现星月隐于云幕之中,紫薇、北斗皆不现踪迹,又见西风倒刮旌旗不止,此乃暴雨连绵之兆。如若暴雨连绵不绝,势必会让汉水泛滥而涨,如此桓齮的大军便会被汉水所阻,难以涉水而战。”天乾为了不让樊於期太过焦急,便即刻向他解释了一番。
“哦?此话可当真?”樊於期一听天乾这话,顿时欣喜若狂般问道。
“天乾之所以本号天乾,便是因为能识日月星象之理,依照天乾的所学和经验,三日之内必定有滂沱大雨,可令汉水化成急流,阻止秦军渡水。”天乾一边微微点头,一边十分有把握道。
“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也!”樊於期看着天乾这般十分有把握的说辞,顿时高兴的仰头大笑起来,先前的满脸愁容也是顿时烟消云散。
“我原本未曾料他桓齮发兵如此之快,上庸本就是座野城,无有牢固的防御工事,我正愁秦军一到,攻之即克。如今上苍赐我三日之期,我上庸城修筑工事足矣。”樊於期既然忧愁大解,那此刻也当然是一吐为快,好不快活。
天乾见樊於期终于舒展了许多,也放心了些,只待明日一早便与樊於期相约一起去监督防御工事修筑情况。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次身在汉水以北的秦军大营中,也有一人正仰望夜空,凝神沉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这个人在朝夜空看了许久之后,忽然神色大变,立即传唤身旁的护卫道:“养由子,速去通禀桓大将军,今日五更造饭,明日一早便开拔渡水!”
这个神色焦急之人,正是秦军中的大司马司马空,他急着传唤当日比试射术的养由子,正是也看透了这天象所幻发出来的异象。
………………………………
第二十六章 战强敌樊氏避重就轻使楚国盗昇舌辨群雄〔中上〕
“大人,此时已是三更时分,恐诸将都在休憩之中,不知何事这么紧急需要去打扰桓将军?”养由子见司马空一番十分紧张的神色,有些不解地问道。《
“此事我晚些再于你解释,只是此刻情势十分紧急,迟之则此战难胜!”司马空已经来不及和养由子再解释些什么,只管催促他速速动身去向桓齮禀报。
“诺!”养由子一向十分信任司马空的智慧,所以他也不再多问,只坚定地应了一声,便随即退下直奔桓齮大营。
而此时的桓齮等诸将果然如养由子所料,都已进入睡梦之中,睡的忘乎所以,鼾声阵阵,传出几里之外而不绝。
“何人夜闯大将军营帐!”值夜的兵卒见得一个身影从远处飞速疾走而来,立刻提高了警觉,大声高呼道。
“在下乃大司马身边的牙将养由子,有事需速速禀告大将军,烦请为我通禀!”养由子被那兵卒所阻,立刻说明了来意。
“大将军业已休憩,今日不见外客,请将军先且回去,有事待明日一早再来禀告。”那兵卒听得是司马空身边的人,自然不甚客气,一句话便回绝了养由子的恳请。
养由子本是个年轻气盛之辈,哪里肯依这个小兵卒的阻挠,只随手一扬便将那守门的两个兵卒掀翻在地,直径闯入了桓齮大营之中。
“站住!站住!”帐外的那两个小将既被掀翻在地,口中却想连连喝住养由子,然此时的养由子已经站在了桓齮等诸将的卧榻跟前。
原来那营帐之内是何情景?分明是之前桓齮领着诸位亲信将领一起在此饮酒图乐,此刻个个是喝的醉醺醺,所以这才会从这营帐之内传出阵阵熟睡的鼾声。
“大将军先请速速醒来,小将有要事禀报!”养由子见得这番情景,于是便大声高呼,企图叫醒桓齮。
可哪里知道这营帐中的众人早已是烂醉如泥,无论养由子怎么叫唤,照样睡的憨熟。养由子见光靠喊话已经徒然无功了,于是便操起桌案上的一壶清茶,猛地大吸一口,直把嘴里塞的满满的,随后鼓足了腮帮子,“噗——”的一声,朝那倒地的众将头上一阵狂喷。
顿时,这茶水便化作阵阵水雾直扑众将而去,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秦军统帅桓齮。
受了这一阵冰凉的水雾侵袭,这些醉倒的众将总算有了些反应,有的已经彻底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只是口中还在不断喃喃自语道:“何…人扰我清梦?”
养由子见众人已经纷纷醒来,再看那桓齮眉头微微触动,脸上纹理也开始也有了动静,于是便又重复了方才的言语,再次大声嚷道:“小将奉大司马之命,特有紧急事宜向大将军禀报!”
桓齮这次总算听到了有人喊话,终于一股脑儿地席地而起,只是睡眼有些惺忪,眯着眼睛看了养由子许久,才发话道:“小将怎敢如此无礼?夜半竟敢擅闯元帅营帐,岂不知要受军法伺候!”
养由子见桓齮只管问他无礼之罪,却不召他问话,于是便有些赌气道:“大将军岂不闻小将是奉大司马之命而来,特来禀报要事的吗?”
桓齮前些时日本就受了司马空箭会之辱,心中自是怏怏不乐,听了养由子这话,更是一脸不屑道:“什么大司马之命?有话且待明日再说便是,今日本将军正需休憩之机,耽误了了本将军休憩,”
“大将军,大司马有言,大军今晚五更必须起灶做饭,明天黎明便要出发,如待明日再议,恐怕会延误战机,坏了大事啊!”养由子见桓齮丝毫不把他放在心上,于是便将司马空的话直言相告。
“混账!大军起征岂是尔说走就走?”桓齮一听养由子此话,自然心中十分不快,随即大怒道,“你毋庸多说,一切待本将军明日再做定夺!”
养由子见桓齮根本不听自己的忠告,只得心有怨言道:“大司马用兵如神,大将军如若不听劝告,必定后悔莫及!”说罢,便恨恨而去。
待养由子回到司马空本部之时,司马空早已在翘首观望中了,见得养由子回来,立刻焦急地问道:“大将军意下如何?”
养由子听了司马空这问话,脸上显现出一副惭愧的表情,随即单膝跪地,惭声而道:“养由子办事不力,未能劝说大将军按大人的意思行事,请大人责罚!”
司马空见得养由子这番举动,已知道桓齮果然未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于是便长叹一口气道:“我早知大将军于我已有嫌隙,此番请他起兵必然不肯遂我,此事本与你无关,你又何罪之有?”
养由子此时才知道当初在汇合宴上,为何司马空如此忍让桓齮,而不谙世事的自己,却为了争一时之气,导致了今日这政令不得统一的局面,于是再向司马空谢罪道:“一切都是因为养由子意气用事,才致大人和桓将军产生了嫌隙。”
“罢了罢了,此事既已发生,就随它去吧,我们目前所要关心的是如何能让桓齮尽早领军渡过汉水,方才能免遭水涝之苦。”司马空此时对轻重缓急分的十分清楚,所以根本不曾责怪养由子的一时气盛,反而担心起渡河之事来。
“水涝之苦?大人的意思是汉水将会发生水涝?”养由子听了司马空此话,半猜半问道。
“不错,我今晚夜观星象,七星隐没,日月失光,黑云占据天幕,据杂家《吕氏春秋》所记载,此乃大水之兆。大军如若不尽早启程渡水,到时候汉水疾发,恐怕会受连绵暴雨拖累,粮草辎重都将耗尽,此原本必胜之战只怕会无功而返。”司马空对养由子十分严肃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大人方才会显得神情如此紧急,然目前桓大将军显然已不愿听从大人的计议,如之奈何?”养由子听了司马空的解释,这才明白了过来,只是眼下最为棘手的并不是这气象,而是这具有领军权力的三军统帅桓齮。
养由子的疑问,也正是司马空苦苦思考解决之法的问题。他稍微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即又迅速抬起头来,朝养由子道:“养由子,你速领本部兵马今夜五更之前准备妥当,待黎明之前先渡汉水为先。”
养由子听了司马空的号令,满腹疑虑道:“大人,我自本部兵马不过才几千人,如今若贸然渡江,恐怕敌不过樊於期的守军啊。”
司马空听了养由子的以为,呵呵一笑道:“你放心,到时桓大将军自然会领着他的十几万蓝田大军前去接应你。”
司马空这话,让原本疑惑的养由子更是将信将疑,虽然他愿意相信司马空的智慧,但是要想让桓齮改变初衷,消除嫌隙,却要比登天还难,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有先按照司马空的话去做了。
“诺。”养由子一边怀揣着一缕,一边应下了司马空的号令,随即便退下准备去了。
第二日一早,养由子按照司马空的吩咐,领着自己的本部弓箭手部队率先启程开始横渡汉水,司马空则和养由子一起伫立船头。司马空则看着这还不甚湍急的河水,让养由子下令放缓渡江的速度。
养由子则更是不解地问道:“大人昨夜自说暴雨将至,汉水随时可能起涨,为何如今又要莫将放缓行军速度?”
司马空只是笑笑道:“如此自然是要等一等桓大将军的大军,想必桓大将军的大军此刻已经出发了。”
养由子听了司马空此言,虽然满心疑惑,但是还是命令军士放缓战船行进速度,只待身后那司马空所要等的大军前来。
说来果然也奇怪,刚过了一会儿功夫,养由子果然见得后头船帆的影子层层叠叠,如树木林立一般,浩浩荡荡朝自己这边快速靠拢过来。再看那每个船帆的帆旗之上,赫然写了一个大大的“桓”字。
显然,这是桓齮的大军也跟着一齐到了。
养由子看到这浩浩荡荡的阵势,不由得惊的瞪大了双眼,指着那船橹对司马空道:“大人果然神机妙算,那桓齮的大军果然跟着一齐过来了。”
司马空听了养由子这话,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哪里有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跟桓大将军赌了一次罢了。”
“哦?大人此话作何解释?”养由子看着司马空那番淡然的笑容,情不自禁地再次问道。
“其实我故意让你领着自己的先头部队提前进发,目的则是要故意引起桓齮的注意,桓齮此人好功喜大,见得我引军先行,必定怕我抢的头功,所以自然会引了他的部队即刻追上,我如今赌他一赌,果然中我计策,这便跟过来了。”司马空捋了捋羊须,笑着解释道。
“大人果真神人也!”养由子听罢,这才明白了过来司马空的意图,此刻立刻啧啧赞叹而道。
“好了,不要学着溜须拍马这一套了,既然你桓大将军已经跟了上来,你速去命船夫舵手加快行船速度吧,不然若今日天黑之前到不了彼岸,那明日暴雨来袭,全军就要被困汉水之上,只怕反倒会更加危险。”司马空略微训示了养由子一番,随即便又继续向他吩咐道。
“诺!”养由子如今全然明白了司马空的用兵之法,心中更是欣喜不已,立刻满心欢喜地应了司马空的吩咐,前去向船橹舵手发号施令去了。
樊於期得知翌日必将有暴雨侵袭汉水,心中自然笃定了许多,然上庸城的防御工事却依然不能怠慢,所以他便亲自会同杨端和等诸将,发动全程百姓士兵,抓紧时间修筑城防工事。上庸百姓自知樊於期对他们有存族的恩德,所以不管是强兵壮丁,还是老弱妇孺,都纷纷应召而来,抢着帮士卒们搬运雷石槁木,为此番迎击强秦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报!前军哨马有…有探报,今日汉水江面突然隐隐约约浮现众多战船,船上旌旗多有…有‘司马’、‘桓’字为号,浩浩荡荡直奔汉水以北而来。”樊於期、天乾和杨端和等人正在监督城防工事,突然一名斥候飞奔而来,根本来不及喘下半口气,直冲樊於期禀话道。
樊於期一听“司马”、“桓”字的旗号,不由得大吃一惊,因为这正是秦军蓝田军主帅的番号!他原以为司马空与桓齮刚刚汇合,必定要养精蓄锐仔细修整一番才会下令渡江,可如今哪里知道他们来的这么快,竟然未等暴雨来袭便已全军涉水而来。
“他们距汉水北岸还有多远?!”樊於期着急之余,急切地向那斥候问话道。
“据瞭望台的军士奏报,已不足二十余里!”那斥候随即向樊於期答道。
“糟了!”樊於期一听这斥候的奏报,心下里一阵惊慌,失声而道,“秦军来的如此之快,上庸城城防工事尚且不足,只怕危在旦夕了!”
头身旁的杨端和等人听了那斥候的禀报,也是一阵惊讶,再听了樊於期这话,也便有些手足无措,于是便直向樊於期请示道:“大将军,秦贼十几万大军已经即将到岸,如今上庸城既然不可固守,不如集结所有人马,趁秦贼尚未登岸,与之决一死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樊於期听了杨端和的建议,心中自知为今之计若是采用杨端和的战术,兴许会有一线生机,然上庸守军不过一万多人,以一万之众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