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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剑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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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两位墨家使者居然能破了我公输家流传下来的‘九宫神阵’,果然少年英雄,少年英雄啊。”荆无涯正唏嘘不已之时,却听得那内堂之内洪钟之声咄咄逼人,此人声音如此雄浑,必然是那机关塚主公输谷。而他身旁所跟随之人,便是其子公输衍、公输仇,还有便是刚才那仙女,以及机关塚护卫一行人等,礼仪随从按部就班,确有一番塚主模样。
“公输谷,哦不,公—输—塚—主,”那荆无涯见公输谷缓缓而来,一时得意忘了礼仪现了本性,话到口边却发现那仙女就在其身旁,急忙改了口,一字一顿说的彬彬有礼,还不忘抱拳做了一揖。
“少侠不必多礼,少侠凯旋而来,老夫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少侠多多包涵。”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只是碰了些运气,侥幸破了那‘九宫神阵’而已,哪里及得上塚主你威风八面,君临天下啊。”
“少侠谦虚谨慎,胜而不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风范,小女果然没看错人呐,”那公输谷一番赞扬倒是快人快语,只是有些过快了,等那话已出口,方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于是急忙转了话锋,“不知少侠可取的那机关图?”
“是不是机关图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上书《神工残卷》,且有图例为证,我猜那应该错不了了。”
“哦?”那公输谷一行人一听《神工残卷》四个字,两眼都顿时闪过一丝光亮,那公输谷急忙追问道,“现在何处?可否借老夫一阅?”
“塚主想阅当然可以。”荆无涯说着,便把那《神工残卷》从胸口掏了出来,恭敬地递给了公输谷。
那公输谷小心翼翼接过《神工残卷》,仔细端详了一番那表面的字迹,又随手慢慢将那布帛展了开来,直看得他两眼发光,不住点头长笑:“哈哈哈,好啊,好啊,果然是我公输家失传多年的《神工残卷》呐。”
那荆无涯一看那公输谷如此神情,以他多年生为无赖的经验,估计那公输谷可能反悔,未免人图两空,于是乘其不备,一把将那《神工残卷》抢了回来,随口说道:“公输塚主身为一代宗师,可不要忘了当初的承诺啊,此物我师父须借阅一回,三日之后必还于你,塚主当初可是应了的。”
“你休想!机关塚门规森严,岂容得你说借就借!”那公输仇早先受了荆无涯他二人的气,早就看不惯他二人,便在一旁摆起架势吼了起来。
“仇儿,放肆!给我退下!”那公输谷见公输仇如此冲动,生怕冲突起来坏了那《神工残卷》,急忙将那公输仇喝退。
“少侠请放心,我公输谷言出必行,”那公输谷一面喝退公输仇之后,一面又挥手示意荆无涯放心,然则刚待那荆无涯坐定之后,便又转了话锋,面露难色道,“只是……”
“只是如何?”
“相信少侠已明示过《神工残卷》上的遗言了,先祖曾有训示,此《神工残卷》凶险万分,非我族类,禁学勿用。少侠既非本门中人,若要将此物私自带出,岂不是要我违了先祖训示?”
荆无涯听得公输谷此言,心里知道那公输谷打得是何算盘,只是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于是顺势而道:“那公输塚主以为该如何是好?”
那公输谷见荆无涯也识得抬举,便故作深思了一会儿,而后缓缓而道:“老夫有一两全其美之策,不知少侠可否愿意一试?”
“公输塚主但说无妨。”
“门规既有规定非本门之人不可擅自取图,然则若是取图之人为本门之人的话,那便不受此门规约束了。老夫小女公输蓉,生的也算天生丽质,若是能许配给少侠,一来则能使墨家与公输家亲上加亲,二来少侠借阅这机关图也不算破了祖训,此两全其美之策,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那公输谷此言一出,荆无涯自己也惊得乱了分寸,要说这荆无涯别的都不怕,唯独就这婚姻大事却能让他手忙脚乱,再说此事说办就办,岂不儿戏?他本想极力推脱,话刚到了嘴边,哪知却有人已经抢先一步大喝了一声:“此事万万不可!”
那人声音光亮刺耳,而且如此决绝,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怔住了。就连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荆无涯,却也被这吼声给惊住了。众人目光哗地扫去,却是也都感有些匪夷所思,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墨家八妹兑泽姑娘。
“此事乃荆少侠私事,不知却与姑娘有何干系?”那公输谷很是不解道。
“谁…谁说是那死无赖的私事了?这婚姻大事还…还得家师说了算,再说了,死无赖此次任务还未完成,如何能说了就了?”那兑泽丫头面红耳赤,着急着辩解道。
“婚姻大事自非儿戏,所以老夫才全权做主,若说荆少侠重任在身,那此次与小女成婚之后,机关图自当出借,钜子重托必然也迎刃而解,如此,岂不也助了荆少侠完成了重托?”
“我不管,反正这事不能就这么说定就定了。”那兑泽丫头听那公输谷虽说的在理,可是却丝毫听不进去,仍是一个劲的反对。
“承蒙公输塚主厚爱,晚辈自当感激不尽,只是晚辈才疏学浅,资历又过于低下,若是冒然与令嫒结为连理,怕是只会辱没了令嫒。”那荆无涯在一旁也未闲着,自然也是想着法子将这荒唐之事推脱出去。
“少侠少年英才,大家有目共睹,如此说道自是过谦了,依老夫看……”
“父亲,荆公子既然无意于蓉儿,就不要为难他了。”那公输谷还想说些话撮合撮合,熟料身后那紫衣女子倒是自己出来说话了。荆无涯定睛一看,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方才接见自己之人,顿时觉得些许懊悔。
“蓉儿,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说那荆公子如何如何气度不凡,如何如何……”
“那是蓉儿自作多情了,荆公子既然连蓉儿面都识不得了,就不要再勉为其难了。”
那荆无涯听公输蓉如此说话,好生奇怪,按她的说法,自己之前应该见过她才对,可为何没有一点印象?于是他再细细打量,却见那公输蓉娇容已偏向一侧,双颊略带红晕,分明是刚才所言有点难为情了。可这公输蓉如此娇人之态,却让荆无涯觉得似曾相识,仔细想来,方才恍然大悟,此人不就是当初自己闯入塚地之时在那碧水潭遇到的沐浴女子么?只是当时见得其侧影,再加上距离十丈开外,所以并非瞧得清楚。如今见得那女子侧面,方才觉得竟是如此相似,想不到之前却是早早的见过了的,难怪公输蓉却要如此说道了。
“公输姑娘莫要这么说,是在下有眼不识金玉,既然你我既有一面之缘,如今再次相逢定然更是缘分使然。”
“哦?少侠何出此言?”公输谷听那荆无涯如此说道,亦生的好奇。
“公输塚主有所不知,在下于那公输姑娘先前已有一面之缘,只是刚才事情来得突然,未及认得出来。”
“哦?怪不得我那丫头夸的你许多,原来早已一见钟情拉,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那公输谷闻得此言后,哈哈大笑,想不到自己无须撮合,便已木已成舟。
“死无赖,你何曾与那公输家的大小姐有过一面之缘了?”可那兑泽丫头听了,却是很是气恼,急忙质问起来。
“我与公输姑娘早已定下情缘,其他之事但与你无关,你只管做好你的事便好。”那荆无涯亦不敢将自己偷看人家沐浴之事说出,只得编了个谎话,好骗得众人。
“你胡说八道!”那兑泽见荆无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然不依不饶。
那荆无涯知道那兑泽的品性,也懒得去理她,理的越多,怕是要生出更多的乱子来。于是回头便对那公输谷道:“在下与公输姑娘既有如此缘分,那定是冥冥中自有定数的了,只是那婚姻大事不可操之过急,当选的良辰吉时,送的明媒聘礼,请的四方亲朋,方可操办。”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如此只怕要些时日,只是家师所托之事事态紧迫,还待我二人回去复命,依在下之见,不如由那兑泽丫头携带那《神工残卷》先行一步,而我便在此与公输姑娘叙叙旧情,稍待些时日,择的良辰吉日完婚,公输塚主,哦不,岳丈大人,你看可好?”
“为今之计,恐也只能如此了。”那荆无涯说的自是有理,特别是这改口改的却也很是及时,让那公输谷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得点头赞同。
“死无赖,你真的要背信弃义,欺师灭祖吗?!”那兑泽丫头见那荆无涯已改口改的如此顺畅,自然是急的火上浇油了。
“毒女人,我哪里背信弃义,欺师灭祖了?我与公输姑娘情投意合,缘分天定,一时舍不得这才留了下来。你且带好机关图,速速回去复命,事关生死,切莫耽误了时辰。”
“你…”那兑泽见他说话毫不留情面,气得是说不出话来,竟然情不自禁红了眼圈,只是又想到那机关图事关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存亡,又不得不以大局为重,于是一手狠狠地抓过那机关图,红着眼睛夺门而出。
“别忘了师父答应我的事情!”荆无涯见那兑泽丫头跑的飞快,便急忙在后面大喊了一声,只是声音还未及传的远去,那兑泽便已跑的不见了踪影。看着兑泽渐渐消失的踪影,此时荆无涯心中反倒舒了一口气,似乎剩下的一切都已变得不再重要了。
此时邯郸城楼之内,却有两人在端坐博弈,只是谁也不会知道,此二人所博之弈却是事关几十万性命的生死之弈。
“阁下这招以退为进可谓旷世奇招啊,既解了这黑子被困之围,又让这白子陷入僵局之中。”其中一位剑眉星目之士一边啧啧称赞,一边则用食指和中指夹了一颗白子,泰然自若地在那纵横交错的棋局之中缓缓落了子。
“我这招以退为进再怎么厉害,也躲不过将军的这招釜底抽薪啊,”只见那白发老者捋了捋胡须,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若是敌军也看破此招的话,那邯郸便岌岌可危了。”
“师父,秦军三十万大军已冲破我的玄门阵,径直朝邯郸城猛扑过来了!”突然,一虎背熊腰的壮士直入门邸,急切的奏报让这本就难分难解的棋局的战火味显得更加浓烈了。
“呵呵,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见那白发老者将手中夹起的棋子又缓缓放回了棋盒之中,“想不到来的这么快,我本以为这玄门阵也可拖上秦军十天半月,不曾想才区区三日便已被破了,看来是小看王翦的实力了。”
“呵呵,腹兄不必多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贵客既已到访,那我等就前去迎接才是。”
“哈哈哈,将军所言甚是,走,且去迎他一回!”说罢,那白发老者起身便同那剑眉星目之士一起朝那邯郸城门走去,那虎背熊腰之士见二人起步如飞,也快步跟了上去。
此白发老者正是那墨家掌门钜子腹,剑眉星目之士便是那赵国名将李牧,虎背熊腰之士则是那墨家八子之一的玄阵门门主山艮,不过此三人所要去面对的,正是那秦国虎将王翦所率领的三十万精锐,此役是胜是负,一切还未有定数。
李牧从那邯郸城头向远处望去,只见那狂沙漫天飞舞,林立的旌旗随风飞扬,一块块行军作战的方阵如那布满铁钉的石板一般,发出一股股逼人的寒气,战马发出的嘶鸣之声在那寒风中不断哀嚎,仿佛是那许多战死沙场的将士的冤魂。如此看来,那王翦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密密麻麻的将那邯郸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恐怕连个蚂蚁也难以穿过这铁桶般的阵型了。
“中军副将司马尚何在?”然则李牧不愧为久经沙场的老将,遇此敌众我寡的情形依然面不改色,泰然自若。
“末将司马尚在此。”
“你领三万人马死守邯郸城,没我号令,万不可开城迎敌,如有违令,定斩不赦!”
“诺。”司马尚斩钉截铁地领了军令,便退下一旁。
“飞云流影听令!”
“我等在此。”
“尔等随我杀出邯郸城,也好挫挫那王翦的锐气,让他知道这塞外传说‘飞云流影’并非浪得虚名!”
“诺。”那三百多将士齐声而应,雄壮之声只听得人热血沸腾,胸口仿佛烈火燃烧一般。
“将军是否需等那钜子前辈一同前往?”那司马尚见李牧如此贸然出兵,便急忙请示道。
“自是不必,有我那‘飞云流影’神骑足矣!”说罢便披盔戴甲,领着众将士径直问出。
只听得那城门“哐”的一声,一队黑影便从那城门之内如鬼影般闪出,直扑那王翦的三十万大军。却也不知为何,那三十万大军阵势虽说摆的气势雄伟,但却忽然遇到如鬼雾一般的对手,竟然一个个都有点惊呆了,脚下也变得漂浮不定起来。
“素闻李将军座下‘飞云流影’横扫塞外,今日本将能得此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呐。”那王翦见李牧亲自带兵出战,自然毫不怠慢。
“哈哈哈,王将军谬赞了,在下的‘飞云流影’固然再厉害,也不过是横扫塞外,哪比得上王将军你横扫中原,气吞*啊。”
“那是因为本将军没有遇到像李将军这样的对手而已,当年肥之战、番吾之战,我皆败于李将军之手,之后我便卧薪尝胆、韬光养晦,誓要一雪前耻,今日我重整旗鼓,卷土而来,便是再来向李将军讨教一番的。”
“当年能胜王将军,多半是靠了点运气而已,而且今非昔比,如今双方军力悬殊,我李牧早晚必有一败。”
“李将军既然识得时局,又何必为那赵迁这个昏君卖命,何不投诚于我,共建秦国大业?”那王翦好生说道,“本将一向器重李将军的大才,你若开城投降,我可奏请我王,封将军为镇国大将军,同本将一起带领这秦国大军。”
“哈哈哈,我虽早晚要把这性命葬送于这邯郸城之下,然则忠烈之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将军勿要多言了!”
“既然如此,那休怪本将手下不留情了,众将随我一同杀出!”那王翦一声令下,左右羌瘣、内史腾便狠狠夹了下马鞍,率领中军挥戈而出。
那李牧见王翦一干人等来势汹汹,却也不惊不慌,只缓缓抽出腰间佩剑,挥手一指,只见那“飞云流影”迅速分为两队,摆出二龙出水阵,忽而交互冲锋,在那弥漫的黄沙之中好似那出水的蛟龙一般,将那扑面而来的秦军全部绞了进来,只翻腾了几下,便见那秦军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此时那王翦才看的清那“飞云流影”的真实形态,却是见那三百来人个个黑纱蒙面,一身黑衣简装,却全然不是铠甲防身,难怪动作如此迅捷,出手犹如惊鸿游龙一般,但凡遇到来敌,皆上砍人头,下砍马腿,只杀得自己的部队鬼哭狼嚎,凄惨之声遍布那半边天空,久久不曾散去。
可那王翦刚刚看的清那“飞云流影”,却听得身旁内史腾大喊一声“将军速走!”,才发现自己已深陷重围,时刻有性命之忧,刚刚的五千中军顷刻间已灰飞烟灭,所剩无几,亏得有羌瘣、内史腾等干将拼死护主,才让自己周围腾出那小小的一片空间。
事已至此,王翦再也犹豫不得,只得从那狭小的空间之中冲出一条血路而出,哪知刚冲得半道,便有一道剑光从眼前闪过,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李牧。如此看来,李牧是断然不会放自己一条生路了,既然如今唯一的生路已被封死,王翦寻思着只有以死相拼,方有一线生机了。
那王翦举剑朝那李牧刺去,那李牧却是纹丝不动,待那剑尖已近身不到一尺之时,忽然反手一挡,顺势用力一震,只一个回合,便将那王翦的佩剑挑落马下。如今王翦见大势已去,便闭上双眼,生死但凭天意。
忽而觉得耳边“呼呼”一声响过,只觉双肩被一道内力死死扣住,座下一下轻了起来,待其睁开双眼看时,却发现自己已脱离险境,眼前却有一黑一白二人,打扮甚是诡异,黑者全身上下一片漆黑,那面色仿若涂满了黑墨一般,那白者却是全身上下一片幽白,那面色好似涂满白粉一般。
“王将军受惊了,我等来迟一步。”那二人跪于王翦麾下,异口同声道。
那王翦刚想问起二人来路,却听得那四周一片战鼓声四起,王翦大军又重新整顿,准备再战一番。可王翦仔细看去,不觉惊的呆立在了那里,似乎一点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那刚刚整顿作战的大军,根本不是左右两翼的军队,一个个却是那刚刚死于“飞云流影”之下的死尸!
那死尸一个个闻声而起,虽满身血污,残肢断手,却全然无痛苦之状,倒是一个个面无血色,目无灵光,表情呆滞,只是那手脚却能挥刀而动,直往那李牧的“飞云流影”扑去。
不光是王翦呆若木鸡,这边李牧众人也大惊失色,虽然都是历经沙场多年的神兵猛将,但是遇到这般不可思议之事,却是也慌了手脚。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死去的人居然能同僵尸一样复活!
那邯郸城楼之上的众人看得此等情形,也都是惊恐万分,一个个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这若不是地狱幽灵,又是何等怪物?而看得此番情形的,也有那白发老者钜子腹,他一看此等情形,顿时双眉紧锁,口中大呼一声:“不好,李将军有难!山艮、雷震,速速去助李将军一臂之力!”那山艮、雷震闻听此言,只飞身一跃,便冲向了那乱军之中,径直向那李牧跟前奔去。
随着那复活的死尸一阵一阵的扑来,李牧众人此刻早已分了心神,慌了手脚,“飞云流影”的二龙出水阵渐渐散乱了开来。散乱之中,那一黑一白二人已飞身而来,出招极为狠毒,招招取人性命,不一会儿,已有几十名“飞云流影”的将士应声落马,而他二人并未善罢甘休,只一招猛虎出山,直逼李牧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锏影闪过,那黑白二人便迫于那锏风闪了三尺之外,随后一道铁锤刮起的疾风呼啸而来,直逼二人项上人头。二人见势不妙,遂脚下气劲一闪,跃出了那两丈开外。仔细看去,却见两位虎背熊腰的壮士,一人手持霹雳黄金锏,一人手持震天雷神锤,正怒目相向,挡在了那李牧跟前。此二人正是那墨家八子的老五和老六山艮和雷震。
“二位锏法精妙,锤路雄浑,令我二人大开眼界。”那黑白二人动作、语气同步同调,配合的竟好似只有一人模样。
“少废话。”那山艮不等他二人说完,便将手中金锏挥起,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直冲那黑白二人扑去。
那黑白二人却也奇怪,见那疾风而来的金锏,竟也不躲,只是发出一声很诡异的笑声,随后便硬生生的被那金锏砍成两截。
可待那那山艮细看那地上尸体,不觉大吃一惊,那地上哪有什么尸体,只是两件黑色和白色的装束罢了,而那黑白二人的真身,却没了踪影。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后背一股幽灵般的掌劲直朝自己袭来,随后便觉胸口一缕阵痛,“噗嗤”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涌了出去。
雷震见山艮受了重伤,急忙抡锤救援,可那黑白二人却似那九天狐狸一般,明明看着受到了重创,却每每不见了真身。只待那雷震八八六十四路雷神锤法尽数使出,累的他是满头大汗,却也未击中那黑白二人之中的任何一人。
忽而半空一阵阴风,一道身影犹如急电般闪来,只见来者双指犹如那发出的独门暗器一般,嗖嗖嗖的几声便刺破了那黑白二人的装束,随后便听得“啊”的一声,那黑白二人竟同时跪在了地上。虽看不清他二人的表情,但从他二人的每一个颤抖的手指来看,却似受了重创,一时之间竟无法立足。
那黑白二人受了创伤,抬头往那来者,却是一头白发,几缕白须,仙风道骨,气定神闲。那来人正是墨家掌门钜子腹。
“二位可是那江湖人称诡异无形、阴阳双鬼的‘黑白无常’?”钜子腹捋了捋长须,慢声问道。
那黑白无常听了此话,也有些吃惊,只因为他二人很少在江湖走动,知道他们名号的人本就不多,更别说是见过他们的人了,想不到眼前这位高人竟然一眼便认了出来,于是便点头嘿嘿一笑:“老家伙还有点眼力。”
“呵呵,那老夫斗胆问下那阴阳家掌门人邹爽是否乃二位异士的家师?”那钜子腹见自己猜的*不离十了,便接着问道。
那黑白无常听了那白发老者此话,更是颇为惊异,想不到这其貌不扬的老者竟然连自己师承何派,家师姓甚名谁都猜的出来,便自觉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弹指一发,只听“砰”的一声,四周一股青烟四起,待那青烟散去,那黑白无常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钜子腹见那黑白无常遁形逃脱,也不追赶,只是感慨了一番:“想不到久居巴蜀之地的阴阳家一派如今也被那王翦收买了,不知那诸子百家之中有多少能人异士已被那王翦笼络,替那暴秦卖命了。”
“师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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