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墨客剑殇-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暴秦卖命了。”
“师父,如今我们怎么办?”那雷震见师父亲自来救援,于是便急忙问道。
“速速护送李将军和你山艮师兄回城歇息,再做从长计议。”
“是。”
可还未等那雷震把那个“是”字吐完,一股掺杂着血腥味的煞气已然直向他们几人逼来,雷震只抬头看去,却见那刚刚死而复生的丧尸,一个个张牙舞爪,正朝着他们几个直扑而来。
“尸蛊咒?!”那钜子腹见那一个个全然没有了知觉和心智的丧尸,如饿虎扑羊般朝自己扑来,猛然想起那江湖上传闻的可怕毒咒。
“何为尸蛊咒?”雷震见师父表情亦如此惊讶,只是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传闻那尸蛊咒能让死去的尸体在未变冷之前,及时控制其最后的心智,而那尸体本就失去了生命,所以亦不会有疼痛之感,只是那七魂六魄还未散去,如果能让那七魂六魄受到掌控,便可以将那死去的尸体变成一具具丧尸,若是用来充为军队,便是那真正的心无所惧的‘死士’,其可怕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这…,这何人能使得如此可怕的招术?”那李牧一听如此,已在一旁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尸蛊咒’本就是阴阳家的独门绝学,如今那‘黑白无常’已然现身,如此看来,那阴阳家怕是也介入这场腥风血雨之中了,”那钜子腹面若凝霜,回头对李牧道,“将军快快进内城休息,这里就交给老夫了。”
“那腹兄多加小心。”
“将军请放心,这区区邪门异术自然奈何老夫不得。”
那李牧见钜子腹如此胸有成竹,便也不多说了,只是领着残余的“飞云流影”径直飞奔回那内城而去,以待日后再做休整。
待那李牧走后,钜子腹便移步如风,只一瞬间,便从那排山倒海般的丧尸中一穿而过,只是那速度之疾,便如同分了身一般,只看得他的身影在那丧尸之中神出鬼没,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见许多丧尸皆不能动弹,只是保持一个姿势纹丝不动的立在了那里。
原来那钜子腹如那游龙一般在那丧尸群中穿梭了一番,已使出腧穴*,将那丧尸的风府穴一一封住,风府穴本是那督脉之气在此吸湿化风,但凡哑门穴传来的天部阳气,至那穴后,此气散热吸湿并化为天部横行的风气,为天部风气的重要生发之源,因此是掌控那全身奇经八脉的重要穴位,故封了此穴,那丧尸瞬间便就动弹不得。
那钜子腹见那丧尸已不动弹,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哪想自己想的过于简单了,只待那一阵急促的战鼓声之后,那丧尸忽然头晃了晃,一个个又仿佛解了那冰封之印一般,张牙舞爪的又开始挥动了起来,而且是冲着那唯一的目标——钜子腹,如饿狼碰到了新鲜食物一般急扑而来。
这下钜子腹没了主意,只是一边往后躲闪不及,一边想着那破解尸蛊咒的方法。忽然,他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急忙用内力抵住,而也就是在此时,他终于一下子明白了那尸蛊咒的破解之法。只一个腾空而起,直奔向那战鼓擂台。
那战鼓擂台之上,有一身着黑白道袍的怪异之士,正挥舞着双臂擂鼓助威。忽然间那钜子腹直扑自己而来,便转身将那鼓槌丢弃一旁,只使了一招金蝉脱壳,便闪了开去。
而此时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丧尸一下子没了鼓声,便一下子变成了木鸡一般,一个个呆立在那里,稍事之后,便一一倒地不起。
“死尸一旦死亡,那六味之中便只剩下这听觉依稀尚存,以音律掌控人的七魂六魄,阴阳家的独门绝学果然令老夫大开眼界!”那钜子腹见那怪异之士闪了一边去,便朝那怪异之士闪躲的地方掷声而去。
“哈哈,钜子腹果然不愧为墨家掌门,在下这点小小伎俩便怎么也逃不过阁下的法眼。”那怪异之士见钜子腹如此说道,便一闪而出,现身开来。
只见那人全身从头到脚半黑半白,长得一副尖嘴獠牙,黑白相印的脸上俨然一股邪灵的气息,但凡见此之人,无不心生一丝冷气。
“若老夫所料不错,阁下便是那阴阳家邹子吧。”
“钜子腹慧眼如炬,一眼便识得了在下,幸会幸会。”
“不敢当,只是阴阳家邹衍也算得上是诸子百家中的一代宗师,如今暴秦荼毒生灵,尔等后辈却助纣为虐,实在令天下有识之士心寒呐。”
“钜子老兄此言差矣,乱世之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再说人各有志,大家各为其主罢了,钜子老兄您不是也在尽墨家一派之力,全力支持赵国么?”
“老夫只是秉承先祖‘兼爱非攻’之遗志,令天下苍生免受生灵涂炭之苦,尔却不明事理,不辨是非,只为得那一统大业,却至苍生性命于不顾,怎能与我墨家所为相提并论?”
“哈哈哈,想我阴阳家阴阳术一直以探求人体极致为目标,这么多年来,经过在下苦心研究,阴阳术已成气候,可江湖之人不识其厉害所在,将我阴阳家列位如此靠后,如今我便要与这天下第一门的墨家钜子讨教一番,看看是你墨家的墨家的墨守八式厉害,还是我阴阳家的阴阳术厉害。”那邹爽说罢,便摆开了运功聚气的架势,好似要与那钜子腹一较高下。
“想不到世人皆为名利二字所困,为了虚名头衔,竟然可以对正义之道置若罔闻,今日,就算你阴阳家胜了我墨家,便也不会得到天下有识之士的认可。”
“哼哼,废话少说,不试如何知道?看招!”只见那邹爽双手化作利爪,一招毒蛇出洞直冲那钜子腹的胸口而去。
那钜子腹急忙脚下气劲一运,虚步相移,只留了个虚影在那,自己便闪到了一边去了。那邹爽的出招实在迅疾,而且爪风凶猛,虽没有抓住那钜子腹,却将那鼓架抓了个稀巴烂。
邹爽见此招没有得逞,便步步紧逼,接连使出了十八招幽冥鬼爪,分向那十八个方位朝那钜子腹扑去,钜子腹见此招来势汹汹,便飞身一跃,从那擂台之上一跃而下,而那十八爪爪峰却紧随其后,丝毫不让其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钜子腹见此番恐不易脱身,直朝那万千秦军之中飞身而去,可那邹爽竟也紧追不舍,所遇阻挡之物,不分缘由,便摧古拉朽,一扫而光。而经他扫过之处,皆是鬼哭狼嚎,鲜血飞溅,断手残肢,到处一片血肉模糊。
“好阴毒的爪力!”那钜子腹心中暗暗吃惊道,只是看那邹爽不分敌我,枉顾性命,取人性命如同踩死一只蝼蚁一般,虽然枉死之士都是那秦国士兵,但见那血肉横飞,便也于心不忍,寻得一处空地便闪了出去。
那钜子腹双脚脚尖刚落地,便感觉身后爪风逼近,于是直朝那地上顺势一脚,只见那地上尘土受强大的内力所震,顿时漫天飞扬,迷人双眼,如起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一般。邹爽只觉眼前一片花白,便不见那钜子腹的身影,但凭他直觉,便知若是在此紧追不舍,便中了那钜子腹的疑兵之计,况且自己方才使足轻功追赶,却丝毫近不得那钜子腹周围一尺之内,便料知轻功在其之下,于是急忙收了掌风,从那扬起的飞尘之中穿了出来。
待那飞尘散去,站在一旁的邹爽方才看得清那钜子腹的身影,却是站在了刚才运气的位置,泰然自若,仿佛从未曾移动。邹爽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自己已经万千小心,还是中了那钜子腹的疑兵之计,此时不得不佩服那钜子腹处乱不惊的定力。
“钜子老兄,你一味的只是躲闪,却不施展内力,与我一决高下,可是小瞧于我?”
“邹子十八招幽冥鬼爪已练得炉火纯青,且招招取人性命,我若与你全力相搏,必然讨不得半点好处,只好躲避一时了。”
“哼哼,钜子老兄这是取笑于我,我这十八招幽冥鬼爪已全然使出,却依然未逼出阁下的墨守八式中的任何一式,看来阁下的功力要远在我之上。”
“呵呵,话虽如此,不过依老夫看,阁下似乎也未尽全力,素闻阴阳家最高境界便是内功外功合二为一,而阁下方才所使却全然是外功爪法,不像阴阳家的独门武功。”
“钜子老兄既已看穿,那在下便在您面前献丑了,还望阁下不吝赐教!”那邹爽说罢,便双掌合拢,目光之中涌出一道嗜人鲜血的煞气,大吼了一声“阴阳无极”!
只见四周从那地底下钻出一股股幽灵之气,形成一片吞没那边空地的戾气,那戾气慢慢朝钜子腹聚拢,而后地面随之一震,令人脚底发麻,忽而,那狂风戾气四下聚集,形成两道如蛟龙一般的狂风,那狂龙一黑一白,卷尘扬沙,天绝地灭,十丈之内所有物什皆已荡然无存。
那钜子腹见那两条狂龙从左右围攻而来,自己周围十丈之内皆已被杀气吞没,此时想要脱身恐已不可能,他也深知那阴阳无极集四方邪灵之气,邪灵之气恶毒凶猛,一旦聚集,势不可挡,于是便挥展双臂,剑眉紧锁,脚下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劲自涌泉穴开始,慢慢至太溪、复溜、太冲,而后运至丹田聚气,只片刻时间,但见那钜子腹身体周围忽而出现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气场,在那气场之内的空间,却好像与这四周业已脱离,那空间之内连那空气都仿佛已经被凝结,而那来势汹汹的两条狂龙却不知遇到了何物什,只停留在了那气场之外,推进不得。
那邹爽见自己的阴阳无极的锐气皆已被那固若金汤的气场挡在了门外,料想那钜子腹必然使出了墨守八式的绝学,于是更是将全身内力全部聚于掌中,向那阴阳双龙源源不断的输送而去。可他哪里知道,他虽猜的这是墨守八式中的招式,可那气场便是墨守八式中的原地御衡绝招——墨守成规。此招便是将全身内力聚于一点,化作屏障,可抵御外来之力的入侵。此点越为狭小,那所聚之气的强度便越为强大,而那阴阳无极虽然杀伤力巨大,可毕竟是四散开来的戾气,想要突破这聚集了所有内力的狭小的气场,根本是毫无胜算的。如此长耗下去,只会消耗殆尽,最后被破招而败。这招墨守成规便是墨家常说的化零为整之术,以一点合众之力挡四方来敌。
此时,那邹爽见自己使劲全力而出的杀招竟然被硬生生的挡在了那一丈之外,不免心中一惊,他素来听闻那墨家的墨守八式乃天下第一防守绝学,但自己的阴阳术讲究的则是阴阳两极的正反物质汇聚后所爆发的强大的威力,但此时无论自己如何施展内力,却无法让那被一道气劲隔开的阴阳两极合并,自己苦苦修炼多年的阴阳术竟然被他毫不费力的就破解了,如今再长耗下去,吃亏的必然是自己,轻则内力消耗殆尽后元气大伤,重则七经八脉调息紊乱,血脉曝裂而亡。然则,此时正是两股真气对阵之时,若双方任何一位随意收回,则必被那另一股真气所伤,后果亦不堪设想。
正当那邹爽进退两难之际,忽然闻得不远处一阵奇异的怪吼声,随即伴随着这大地震颤的便是那飞溅四起高达一丈的黄土,直奔自己和那钜子腹而来。那怪物虽体格庞大,但却是动辄迅捷如风,丝毫看不出有半点迟钝的样子。说也奇怪,那怪物来则来之,居然视周围一切如无物,直挺挺地冲向了这两位高人的气场之内。只听得“轰隆”一声,那邹爽、钜子腹只觉得心脉一阵震痛,待反应过来之时却已被硬生生地弹出了二十丈开外,那两道真气在瞬间湮灭所迸发出的气流却震荡了上百丈之外,将那百丈之内的秦军众将士皆掀翻在地。
而那怪物虽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却是丝毫不动地站在了那原地,全身金刚铠甲,利刺穿透四肢,额头一个金色“王”字威风凛凛,双眼凶神恶煞,两道绿光直逼而出,四周缕缕寒气四起,只一个转身,便尘土飞扬,让人胆颤心惊。
“白虎!”那邹爽虽识不得此物,但是那钜子腹却是一眼便看出了此怪物的来历,直惊呼而出。
想不到自己探查许久的杀人饮血的利器却在此刻忽然出现,实在也让经历过不少风雨的钜子腹颇为吃惊,先前他虽知那白虎兽重现江湖,但一直未见其真面目,如今冒然一见,其动作之迅捷,杀气之凶狠,力量之巨大,却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之内。再加上那阴阳家也插手了这六国战事,更是让他觉得雪上加霜,此番邯郸之战,让这位一直处变不惊的老前辈也开始变得焦虑起来,对于未来的胜算,也是变得越来越飘忽不定起来……
。。。
………………………………
第五章 破白虎兑泽援图洞房夜塚主蒙难
邯郸之战虽初见端倪,然则曲折万分,但总算也有了些结果,那结果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而在此时的秦军大营之内,正有那欢喜之人屠羊宰牛,举杯醉饮,篝火舞蹈,大肆庆祝,座下所列之人也皆客随主便,随遇而安。
“哈哈哈,各位英雄豪杰神勇,今日助我大败那李牧等人,实在是大快人心呐,”坐堂之上,那王翦正举起了青铜觥筹,对着座下之人,哈哈大笑道,“来来来,本将敬各位将军异士一杯。”
“王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今日略胜那区区李牧鼠辈,是那天命自有定数,非我等鼎力相助之功。”座下那阴阳家邹爽亦是举杯迎逢,然则其迎逢之词中的“鼎力相助”一词却显得有些标榜自己。
“这位贤者是?”那王翦虽得此一胜,然则对于这半道杀出的异士,却还是一头雾水。
“父亲,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阴阳家掌门人邹爽大师,是孩儿从那巴蜀之地远邀而来。”此时王翦之子王贲见父亲还一头雾水,立即插话道。话说那王贲自那次兵败而归之后,被父亲痛骂一顿,差点丢了性命,又见来了那战伐之神蓐,却被父亲如此高看,自己却失了尊严和地位,心中自是不爽,于是方才想起少时在那巴蜀之地历练生活时便听闻那阴阳家的传闻,于是便托人花了重金寻那高人来此,如今那高人却也是来的恰到时候,终也算得上让父亲高看了一番。
“原来是阴阳大师啊?难怪如此神勇,果真是那巴蜀奇人啊。”那王翦闻之,虽啧啧称赞,然则其向来对那什么家什么家的一窍不通,即便称赞之词便也是外行之言。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只是略紧绵薄之力而已。”
“邹异士不必过谦,今日若不是你的那两位徒儿及时出手相助,本将如今只怕已落入那李牧贼人之手,也不会有机会再次与异士共饮了,只是还未请教二位壮士高姓大名。”那王翦指着邹爽身旁的两位弟子,一黑一白二人,亦很是一番好赞。
“在下黑无常范无救、白无常谢必安,人称黑白无常。”那黑白无常二人说话同声同步,确仿若两人生了一颗心一般。
“黑白无常?果然煞气凌人那,本将今日也算见识得二位的奇术,不愧为阴阳家的奇人。”
“王将军谬赞了,我与那二位小徒只是学的了些阴阳家的皮毛而已,我阴阳家开派之师邹衍讲究阴阳二气此消彼长,此二气又相生相克,又可幻化为‘少阳’、‘老阳’、‘少阴’、‘老阴’四象,四象轮回可化解天地万物,若是能聚五行之气,便可让四象威力大增,四象融合,便是阴阳合一,此乃阴阳家的最高境界,阴阳合一的威力则能使万物俱灭,这才是我阴阳家的精髓所在。”那邹爽虽然表面贬低了自己,却是暗地里在那众人面前把阴阳家的地位抬得很高,也算得上是费尽心机了。
“哦?想不到阴阳家却是有如此厉害的异术,那当今天下,恐无人能敌。”那王翦自然也是被这阴阳学说忽悠的晕头转向,却不知那邹爽差点就命送于那钜子腹之手。
“哼,他阴阳家如此深不可测,今日却未伤的那钜子腹半分,那能使万物俱灭的威力我却为何未曾见得?”此时端坐在一旁的蓐却早已听不得那些人的惺惺作态,不由得心中不爽了起来。
“白虎将军号称战伐之神,不必在意这座下之言,邹异士的阴阳术固然厉害,然则战伐将军的白虎兽更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来,末将敬将军一杯。”那王翦副将内史腾见那蓐却有不爽,急忙举杯相向,意欲圆场。
“战伐之神?哼哼,好盛气凌人的称谓,只盼他日落败了别愧对了这称号便好。”那黑白无常闻之,发出些阴冷的笑声,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你!”那蓐本就脾气暴躁,哪里听得这番刻薄之词,只见他拍案而起,哪知力道过于凶猛,只一下便将那酒案拍了个粉碎,而后便大喝道,“你若不服,可与我较量一番!”
“较量便较量,我黑白无常却也怕你不成!”那黑白无常见对面之人如此毫不客气,便也起身摆了架势,要与那蛮人讨个说法。
“诶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如今大敌当前,切莫为此等小事伤了和气。”那内史腾见自己的这个场圆的有些见方了,急忙上前劝阻起来。
“正是正是,诸位将军异士不必动怒,今日本将大摆筵席,便是邀同道中人共饮一番,若要比划,且待来日。来来来,谢、范二位居士,白虎将军,本将在此敬三位一杯,算是替你们各自赔礼道歉了,今日照顾不周之处,还望多多包涵。”那王翦见现场起了些骚乱,于是便也起身劝解起来。
那黑白无常和蓐见那主家如此说道,便也不好驳了那主家的面子,只见那黑白无常说道:“既然王将军如此器重我等,我二人今日便不与他人一般见识。”说罢,二人便将那杯中之酒饮了个干净。
“哼!”那蓐听得此话,本还想发作一番,只是身旁内史腾拉住了自己,便也实在不好再生事端,只得哼了一声,随手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便缓缓落座了下来。
“好,诸位如此深明大义,本将自然感激不尽。本将愿与诸位一同携手,共同擒拿那李牧等辈,来日若能攻克那邯郸城,届时我便奏请王上,封侯拜相自然不在话下!”那王翦见现场稍许平定了些,便乘热打铁,将那一番鼓舞人心之言和盘托出,做个圆满收场。
“谢将军赏识之恩!”那众人一干人等见王翦如此说道,便顺势抱拳答谢,而那黑白无常和蓐见遇得如此场面,便也只好顺水推舟,陪着众人答谢了一番。
“想不到我久居塞外多年,不想这中原之地竟生的如此厉害角色,我横行塞外的‘飞云流影’如今一战却已所剩无几,要不是我冒然出战,怎会如此枉送了弟兄们的性命啊。”那李牧见着所剩的寥寥无几的几名将士,不免心如刀割,感慨万千。
“将军不必自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王翦请得动这许多奇门异士,却也是在老夫的意料之外。”
“腹兄不必宽慰于我,身为将军,大意轻敌、不辨敌情本是统兵作战作战的兵家大忌,自己带兵多年,一直教导下属切莫犯忌,想不到如今自己却犯下此大错,实在是罪无可恕。自即日起,赵国三军统帅由中军都尉司马尚接替,一切事由皆由司马将军定夺,司马将军当行大将军之令,履大将军之职!”
“将军万万不可!”那司马尚一干人等听得李牧如此自暴自弃,自然也是心痛万分,急忙上前劝阻。
“众将士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可那李牧万念俱灰,哪里听得进大家的劝阻。
“将军!”忽而人群之中有一雄浑而又坚定的声音喊道,众人定睛一看,却是那飞云流影的士卒长张显,“我张显自小孤苦伶仃,一直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几番差点成为孤途饿殍,所幸苍天有眼,让我遇得了将军,蒙将军不弃,成为一名将军麾下的士卒。你我虽有上下之分,然则将军待属下却如同手足兄弟,从未有异眼想看。‘飞云流影’之中大多出身与我相仿,而今受将军如此知遇之恩,兄弟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弟兄们有幸为将军抛洒热血,绝不会因为流血牺牲而有丝毫怨恨之念,所以但请将军收回成命!”那张显说罢,便重重地跪地叩拜,低头不起。
“请将军收回成命!”那‘飞云流影’幸存的兄弟们见状,也便纷纷下跪,乞求李牧收回成命。
李牧见众将士如此作为,顿时痛哭流涕,仰天大哭道:“我李牧今生有尔等出生入死的弟兄,如今便是到了黄泉也毫无遗憾了!”
“既然列位如此倚重将军,那就请将军收回成命,从长计议。”那钜子腹见众将士的情义打动了李牧,便顺势抱拳请命道。
李牧闻听此言,方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于是便整顿了下自己的情绪,双手缓缓扶起钜子腹,回头便对众位道:“众将士听令,自即日起,我便奉墨家钜子腹为军师,见军师者,犹如见我李牧,军师之言,便是我李牧之令!”
“诺!”众将士闻听李牧号令,便异口同声道。
“李将军快快收回成命,这叫老夫如何担得?”那钜子腹一听此言,连忙摆手推辞。
“军师勿需推辞,今日一战,若不是军师及时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