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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非人:夫君们,回家孵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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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平日那些言语都是信手拈来,哪能对付科考那些高深的命题?”要不是没办法,鬼才愿意熬夜看那些干巴巴的古书,到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盯着主考官手中的考题看了半天,我脑袋里一片混乱,我的记忆力很平常,根本无法牢记书中那些应试内容,更别说要针对考题应用自如了。可是在花荣我根本没有什么门路,若是应试失败,我如何才能接近皇家?
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于是乎,经历过无数作文考试的我第一次写出与题目完全无关的文章:第一堂,我在白纸上写下了一篇《儒法治国论》,考官给的命题为“驽马无用”;第二堂,我写的是《国之千年风云变》,考题为“花有残时”;第三堂,我已是江郎才尽,在考场内闷得发慌,本想在纸上涂鸦打发时间,又怕因此被视为无视皇威,最后干脆随手默写下纳兰容若的一首《摊破浣溪沙》,并在下角注明了“纳兰容若”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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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卷一交,剩下的只能是等待,其间我也试图在民间找到噬心寒蝉的解药,可是始终一无所获。
原本皇榜该在考后一月公开,可是今年却不知为什么,硬是推迟了三天,急坏了应试的举子们,我虽然考时抱着侥幸心理,可是如今我很清楚,跑偏题的文章即使再好也是枉然。然而就在我想着如何另辟蹊径时,却得到一份意外的礼物,玉楼这个名字也因此在一时之间传遍花荣。那日……
“我平日一心读书,很少关注那些权贵,不过在花荣国有一个人连皇家都要忌惮几分,或许那人对你会有帮助。”
楚瑜菡一句话让我大为震惊,居然会有人令皇家都有所顾忌,“哦?是谁有如此本事?”
楚瑜菡言语中不无赞叹地说:“花荣第一大家水家大小姐,水清涟,水家原本世代为官,而且几乎代代高居相位,还出过几位皇夫,当今女皇之父便是水家嫡子,也就是水清涟的舅舅,可是从水清涟往上三代开始便弃官从商,到水清涟这一代水家已是花荣第一富户,再说这水清涟更是人中之凤,不仅机敏过人,而且容貌极佳,是花荣有名的风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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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进宫面圣
“水清涟……”如果我想与花荣结盟对抗镜惊鸿,是不是该从这人身上下手?
正当我出神时,客栈掌柜急急忙忙冲进来说道:“楚……楚小姐,外面……喜报……”
楚瑜菡一激动立马站起来抓住掌柜的手问道:“可是科举喜报?”
掌柜点头哈腰地说:“正是正是,恭喜楚小姐高中!”
楚瑜菡顿时乐开了花,跳到我面前说:“玉楼,我高中了,我高中了!”
寒窗十余载,一朝间金榜题名,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我也由衷地为她高兴,我笑着拍拍她的脸说:“楚姐,赶快到外面去看看,报喜的还在外面等着呢!”
“对对对,我都高兴糊涂了,玉楼,你与我一同去!”
“好!”
楚瑜菡考中榜眼,满心欢喜,我看一眼仍在等候的差役,掏出几锭银子塞给她们,“各位大姐辛苦了!”
差役得了银子才乐呵呵地离去,楚瑜菡不好意思地说:“让玉楼你破费了,怪我这个书呆子,不知这些规矩,那些银子改日我一定奉还!”
“楚姐说哪里话?你我姐妹,这是应该的!还没恭喜楚姐高中榜眼呢!”
楚瑜菡有些不解地说:“说也奇怪了,玉楼的才华远在我之上,怎么你的喜报迟迟未到?”
我笑而不语,我没考中那是理所当然的,谁见过跑偏题的作文打高分?
“这里可有一个叫玉楼的?”
原本客栈里的人都围着楚姐想趁机巴结,可随着一个内侍女官打扮之人的出现,一切都归于宁静。
楚瑜菡皱了皱眉,对我悄声说道:“怎么与先前送喜报的人不同啊?内侍女官找你做什么?”
我心中也很没底,虽然知道这些人来百分之九十是因为我那跑偏题的文章,可是到底是好是坏呢?
“草民便是玉楼,不知嬷嬷找草民何事?”在女尊国,嬷嬷就相当于太监,不过我不知道她们遭受的是怎样的宫刑。
“考生玉楼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客栈中人跪倒一大片,我也不例外。
花荣圣旨内容很繁复,我只挑重点来听,大概意思是说我的文章别具见地,要我明日与科举前三甲一同进宫面圣。虽然未能进军三甲,但是进入皇宫正是我想要的,这样,我就有希望拿到解药了。
既然要进宫,青虹、青燕自然不能带在身边,我便让他们在我进宫时去打听关于水清涟的事情。
走在宫中朝圣路上,前三甲包括楚瑜菡都已宫袍加身,只有我仍是一身素白,显得有些突兀,也难怪直到进入凤翔殿,仍有数不清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随着同行的人行了个标准的朝拜大礼,然后便听到一个偏于中性的声音说:“平身!”
“几位爱卿能在举国才女中拔得头筹,其学识令朕很是……呃……很是欣慰!我花荣能有你们这样的栋梁之材,何愁……愁……国之不兴?呃……”
女皇几句话说得吭吭呀呀,虽说是些陈词滥调,可是由她略显稚嫩的声音说来愈发像是有人强迫她死记硬背下的,当然,还没有背得滚瓜烂熟,我险些忍不住笑出声,这女皇还真是可爱,看来这个年幼女皇还没有完全磨砺成刀枪不入的君王,这是不是说,花荣能有今天的太平多半是那位容王的功劳?
“皇舅,你说的那个在考试中不拘一格的人就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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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第四名“季春”
是说我吗?应该是了!不过女皇口中的皇舅一定是那位花荣国的传奇男子,容王!除了他,又有哪个男人可以站在金殿上?
令我不解的是在女皇发问之后,容王没有立刻回答,如果说他是在打量我倒也情有可原,可是他的状况更像是走神了,直到女皇又叫了他一声,他才说:“正是名为玉楼的学子。”
很动听的声音,原以为能凭男儿身撑起一个国家的容王应该是个年过中旬的男人,可是听这声音倒想只有二十来岁。看来此人不简单啊!不过也许是因为我低着头只能听声的缘故,我很清晰地察觉到容王的语气有些波动,虽然很小。
“你抬起头来,朕要看看你!”
稚嫩清脆的声音干净无尘,让我不由得想到了染儿,心中的戒备与不安顿时消散,抬起头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隐于森林中的精灵,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拥有一头火红长发的人,这女皇约摸十五六岁,和染儿与我年龄相仿,可是相较于女尊国女子普遍的高大强悍,她的容貌更偏于男性化,一张面容精致秀美,琼鼻高挺,朱唇如樱,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盛满了好奇,深深地吸引着你去呵护,可是她的单纯之中又隐约透着一种倔强,甚至偏于执拗,让我觉得有些危险。
女皇直愣愣地看着我,好像看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直到大殿上一人轻唤一声“陛下”,她才扑闪着水眸问我:“你就是皇舅说的那个玉楼?”
“草民正是玉楼!”
我的目光借机瞟向右侧首位的人,按照先前声音的方向,容王应该就站在那里,余光过处,首先入眼的是那冗长又不失飘逸的紫色滚金边长袍,华丽的紫缎上金色的牡丹栩栩如生,贵气非凡,在看到他的脸时我不得不感叹花荣皇族的优良血统,女皇貌美绝丽,这位容王也毫不逊色,温润如玉的容貌与女皇有三分相似,可是他的五官更加成熟大气,虽说阴柔俊美,但政务的磨练让他整体多了种沉稳,其实梅雪也很沉稳,但是梅雪的稳更像是世外仙人参透世事,而容王,说好听点是内敛睿智,说难听点就是油盐不进、六亲不认。
“玉楼,原来你就是玉楼啊,皇舅说你可以陪在我身边帮我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啊?”那张脸纯净无暇,看着我的眼中满是期盼,像一个邻家小妹妹一样让人难以拒绝,但是这种情况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发懵了。
“此次科考推迟发榜只因一举子文章出人意表,令吾皇难以抉择,现本王宣读女皇旨意,科举前三甲由吏部授职,玉楼,特封‘季春’,同科举第四名,即日起入辅政院,伴君左右,辅佐君王。”
辅佐君王?那岂不是等同于女皇太傅?要知道即使是几代老臣也未必有这样的机会,我下意识地看向科举前三甲,果然除了楚瑜菡之外,另两人眼中满是嫉妒。
容王爷吗?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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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真的可以要她吗?
“玉楼,你可真是古来科举第一人呢,竟能让女皇破例设第四名,还有幸进入辅政院,我们前三甲的风头都被你夺去了!不过花荣女皇能有你这样的人才辅佐当真是我国之幸!”散朝之后,我与楚瑜菡相伴出宫,她在我耳边唠叨个不停,我苦笑,究竟是褔还是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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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时,掌柜谄笑着说:“玉季春,容王爷差人送来这个,请大人点收!”
我暗想,消息传得还真快,我可是才被册封啊!
手中轻薄的一张纸此时却如有千钧之重,那是一张地契,我不明白,容王无缘无故送我宅子做什么?
“主子,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青燕担忧地问我,我无所谓地一笑,将地契收入怀中说:“大概是怕我这个连住所都没有的太傅丢了女皇的人!”
“主子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青燕心直口快地吼我,把她的情郎吓个半死,生怕我怪罪。
我转身说道:“难得你家主子有面子,人家容王爷又这么大方,我们怎么能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走,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青燕在我身后不满地咕哝:“主子就爱贪小便宜,也不管人家跟着提心吊胆!”
我头也不回地说:“青虹,放心,主子我仁慈,不会与你的心上人计较的!哈哈……”逞了口舌之快,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反正在花荣要待些日子,总住客栈的确不太方便。容王,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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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皇宫之内,女皇双目闪烁地看着屋内的男子说:“皇舅,你说那天你给我讲的故事就是从那个人那里听来的吗?”
紫色华服的男子温和一笑说:“是啊,没想到写出那种文章的人居然就是她,语儿对这个太傅可还满意?”
花解语俏脸竟然微微一红,羞涩地低语:“那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长得很美呢!”
“是啊,的确很美!”花容若忽然停顿下来,似乎在回味什么,片刻后,他看向红霞满面的美丽少女说:“语儿喜欢她吗?”
“……嗯,她是第一个让语儿不讨厌的女人,可是……皇舅说过,语儿身边不可以有……”少女眼中满是落寞。
花容若微微一笑说:“她可以,只要语儿喜欢,皇舅便让她永远留在语儿身边!”那个人,应该可以帮助语儿!
花解语兴奋得脸颊通红,“皇舅不骗我?语儿真的可以要她吗?”
花容若慈爱地抚摸着花解语火红的头发说:“当然,皇舅何时骗过语儿?语儿,这几日你便可以让那个人进宫陪你,皇舅想让意儿到我府中住几日可好?”
本来还一脸灿烂的少女忽然变得阴郁,“皇舅是想帮他?我就知道你们最爱的还是他!你们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讨厌他,父妃明明已经生下了我,为什么还要让他也活在世上?”
花容若俊美的脸上满是痛惜,“语儿,意儿是你弟弟,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啊,你已经拥有了一切,何苦再为难他?”
“皇舅若再为他说话,我这就去杀了他!他本来就不该存在!”
浓浓的杀气让花容若心中发寒,花解语的脾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孩子太过偏激了,绝对不可以再刺激她。
“语儿,只要意儿留在宫中,难免会被那人看到,你也不想那人被意儿抢走?让皇舅暂时把意儿带出宫可好?”花容若循循善诱,在看到少女点头的刹那,他长长舒了口气的同时也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个人必须留下,或许,真的只有她可以引导语儿走向正途,甚至是摆脱……那个可怕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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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无理取闹的孩子
给皇帝上课这种事耽误不得,再说容王送我的大宅子应有尽有,根本无需我置办,所以第二天午后,我便走马上任了。准确点说,我是被女皇花解语催进宫的,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
“嬷嬷可知陛下急召玉楼进宫所为何事?”
“陛下的心思奴才可不敢揣测,玉季春去了不就知道了?”当时我只道是女官嘴巴紧,可到了上书房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铿!”
屋内有什么重物砸到了门上,女官抹了抹额头低声说:“玉季春,陛下心情不好,您自个儿当心着点儿!”
“谢嬷嬷提醒!”只是一个单纯任性的小丫头,有那么可怕吗?
“陛下,玉季春到了!”
嬷嬷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自内拉开,我看一眼那怒瞪着我的少女,又瞄了瞄满地狼藉和跪在地上哆嗦的内侍官们,嘴角僵硬地拉开一条弧线,“微臣玉楼参见陛下!”
我虽是低头跪在地上,却仍能感觉到头顶有两道寒光恨不得将我穿透,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
“其他人都给朕滚!”内侍官们顿时鸟散,我内心无比凄凉!
“大胆玉楼,皇舅叫你进宫陪朕,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花解语的语气很暴躁,我不解,她有那么想我吗?我暗自翻个白眼。
“回陛下,微臣任帝师之职,按规矩陛下上午临朝,中午用膳,午后小憩,而后才是微臣进宫授教之时,此乃规矩,微臣不敢逾越!”这是你们花荣历来的规矩,何况我今天还被催得早来了两个时辰,我就不信你能挑我的毛病!
“哼,书呆子!”花解语轻哼一声,却是带着笑意,让我想到了古代大家小姐对白面书生的娇嗔。
我为自己的想法狠狠打了个冷战,却让花解语以为是我跪在地上太凉了,她明黄的裙裾在我面前拂过,然后软下语气说:“你还跪着干什么?起来!”
我才刚起身都没站稳,花解语便拉住我的袖子说:“玉楼,皇舅说那个武王伐纣的故事是你讲的,你今天也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花解语无心的一句话让我心中一亮,原来真如楚姐所说,那个花容若常去言会做星探,这么说来那日他也在了。可是他让我来是给花解语讲治国之道的?万一我把一国女皇教成听故事大王,他会不会砍了我?那我的解药怎么办?
我本是无意识地把目光定在地上想着其他的事情,却是再次惹怒了花解语,她在我身边语气不善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刁蛮很剽悍很任性?你也敢嫌弃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孩子,尤其是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染儿的温柔乖巧,虽然说花解语是女尊国的女子,但她的行为还是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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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不如就做夫妻好了
可是,她说话的一个细节却让我满心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她刚才用的是“我”而不是“朕”,这让我想起她还是个孩子,而且是皇家的孩子,听说花解语很小便被送到了宝座上,除了一个年长她几岁的皇舅,应该再没有人给过她一个孩子应该得到的关爱了,也难怪她的性格如此乖张。虽然我现今年龄与她相仿,可是我的实际年龄却是比她的二倍还多,在我眼里,她和小时候的染儿一样,渴望别人的呵护。
我状似惊讶地说:“原来这些都是陛下……微臣还以为陛下在书房养了一只调皮捣蛋的小猫呢!”
“我……我才不是小猫……”花解语俏脸红扑扑地咕哝。
“哎,微臣承蒙容王抬爱,得以进宫侍奉陛下,可如今陛下的书房也成了这副模样,这课授不成,只怕容王要摘了微臣这颗脑袋了!”我苦着一张脸,说得好不凄苦。
“那是你自找的,谁叫你不来找我?”话虽如此,可是她转瞬便笑逐颜开牵起我的手就走,“我们去御花园!”
老天爷,我来花荣不是为了带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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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不愧称之为“医毒之国”,连御花园那些看似供观赏的植物竟也是难得的药草,要不是花解语提醒,我早见阎王了。
“玉楼,那个紫花不可以摘哦,那可是剧毒之花紫罗刹!”
“是……是吗?”我收回僵硬的手,这年头采花贼当真做不得!我动了动眼珠子,计上心头,“陛下,听说……”
花解语貌似不高兴地瞪我一眼说:“我要你和皇舅一样叫我语儿,不然我杀了你!”
好好一个小萝莉,干嘛动不动就想要人脑袋?待在这家伙身边实在不安全!
我微微一笑说:“陛下,容王爷与您为甥舅,那样唤您未尝不可,但玉楼是臣,此事便不合规矩。”
花解语皱起了眉头,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不够亲厚?”
应该……可以这么?我点了点头。
谁知花解语竟然一把拽住了我的袖子说:“那你娶我!我们成了夫妻不就亲厚了吗?那样你就可以叫我了?反正皇舅也说了,我可以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不如就做夫妻好了!”
花解语为她这个伟大的构想兴奋不已,我却快要崩溃了,那个容王连家都没成,怎么可以胡乱误导少女?疯了……
我抽出自己的袖子,然后摸上她那一头在阳光下愈发耀眼的红发,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在紧张,好像生怕发生什么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我猜想是不是这头发摸不得?讪讪地收回手,我柔声说道:“陛……语儿,嫁娶之事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你和我都是女孩子,不可以的,不过语儿也到年龄选妃了,到时候你就会遇见自己喜欢的男子的!”
花解语很是认真地凝视着我,仿佛想从我眼中发现些什么,但又好像害怕真的发现什么,良久,她轻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变成男孩子,你就会娶我吗?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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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镜明皇宫金牌
老天,这孩子认知果然有问题,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无论如何她都是帝王,帝王不该活在那些虚无的假设中。
“我知道,我是女孩子,是花荣的君主,永远都是……”
花解语的话里满是不该属于她的落寞与悲哀,让我不由自主地为她心疼,我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便放下先前的谨慎,懒散地倚靠在园中的凉亭栏杆上说:“食君之禄,终君之事,我既然拿了语儿的俸禄,那么,语儿想听什么故事呢?”
孩子终究是孩子,见我如此,花解语立马变回了活泼少女的模样,连跑带蹦地到了我身边与我并肩而坐,兴致盎然地说:“语儿要听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事!”
我额头挂上了几道黑线,这孩子好不良啊!
“怎么?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不想讲给我听?你敢说是,我立刻让人杀了你!”
虽然她说这句说得够频繁,可是那咬牙切齿的阴郁不是装出来的,她真的会一个不高兴要了我的命。我勉强笑了笑说:“语儿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语儿呢?我只是在想该给语儿讲个什么故事比较好!”
“嗯!”花解语满意地点点头,一俯身把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还像只小猫似的在我腿上蹭了蹭,然后在温暖的阳光中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一切做得那么自然,好像我与她很熟似的。但是那张脸在阳光下那么剔透,仿佛吹弹可破,纯净得让人难以对她生出嫌隙,尤其是那头火红的长发顺着我的腿垂泻而下,在空中轻轻摇曳,本是热烈张扬的颜色,此时却异常地温柔、宁静。
那天下午,我没有再提起原本要提的关于噬心寒蝉的问题,就那么静静地抚摸着那丝滑柔软的红发,将那些美丽的故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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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容王差人来请您过府一叙。”
我若有所思地看一眼报信的中年女人,她叫竹因,是我府里的总管,但是我知道,这府里上上下下包括她在内都是容王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
“我知道了,你先去回话,说我换件衣服衣服便去。”
“是!”
竹因走后,我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冷不防的疼痛让我咬住了下唇。
一双手自后扶住了我,“主子,您伤口的毒还没有完全被清除,就这样去王府万一……”
“若真是在容王面前晕了还合了我的心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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