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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非人:夫君们,回家孵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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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们赶快把东西端去,别告诉皇子我来了!”
跟在宫奴身后进了屋后,我没有直接进内屋,而是一个人悄悄地躲在门外看着。只看到一个藕白色的背影静静地坐在那里,瀑布般的蓝发倾泄,在地上的衣摆褶皱间委蛇,那景象美得如同一幅画。
在他转身的刹那,我慌忙掩了掩身形,却恰巧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一块白色的丝帕,而且正是上次在御花园我看到的那一块。
本来手帕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能用就可以了,除了颜色之外什么花样我从不在意,可是在很多年前的某一天,我意外地发现染儿悄悄地藏了我一块丝帕,还在上面绣上了我的名字“玉”,为此我的嘴还咧了好几天,自那以后,我的手帕都会让人绣上“玉”字。所以,我才敢肯定意儿手中那正是我的东西,如今想来,那应该是我把他从语儿那里救出来帮他包扎的那一块帕子。
染儿藏我的帕子是因为爱慕,可他又是为何?
眼看着他一口口吃着那清粥,我才算放了些心,可谁知下一刻,他便捂着嘴转身呕了起来。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全吐了!害喜也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啊!
我轻叹一声,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伸手去帮他拍背,“吐的比吃的还多,再这么下去好好的人都只剩一把骨头了!”
手下的身子片刻的僵硬,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整张脸瘦得皮包骨,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还被那倒霉的害喜折腾得满是泪水,可见有多辛苦。
我吐了口气,倒了杯茶水递给他漱口。他如同一个木偶娃娃,愣愣地接过啜了一口含在嘴里,我无奈,只得帮他把痰盂拿起,说道:“吐了!”
他乖乖照做,然后便红了脸,总算是回过神了,虽然是一副心绪不宁、手足无措的样子。语儿说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怀孕的事,为什么?
尽管心存疑惑,可我没有直接问他,那样实在太过唐突了,我不想他为难。我看了看桌上几乎分毫未动的食物,再看向他瘦削的脸。他似乎也正在看我,在我回过脸时,他急急忙忙偏开了头,轻声呢喃道:“你……你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知道你莫名其妙有了我的孩子,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知道你我有了扯不开的牵连,知道……你偷偷地哭……
语儿说我是不懂人心的笨蛋,我也不想做伤害别人的混蛋,可是,意儿啊,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不想伤害你!
………………………………
第二百一十章 尊重你的选择
我没有答他,反问:“你这段时日一直都是如此的吗?”
他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轻轻应了声:“嗯!孩……孩子……”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偷眼看我,见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又低声说:“孩子闹得厉害!”
他的小心翼翼让我心疼,明明是皇子,论身份地位,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委屈压抑自己。可是,除此以外,我在他低头的那一瞬,看到了他眼里的温柔,对腹中生命的温柔。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
他……他喜欢这个孩子?
可是……他难道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会给他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影响吗?
“大人,你……你在想什么?”他谨慎地问我。
我暂且摈弃心中的杂念,对他微微一笑,我不知他在紧张又或是担心什么,我能做的只是让他暂时别那么压抑。我柔声问他:“意儿,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啊?”他疑惑地看向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撇开孩子的问题而突然问他这个。他眨着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试探地问我:“什……什么都可以吗?”
我笑着点点头,说:“嗯,什么都可以!”只要他愿意吃就好,总比这样饿肚子的强。
他想了想,嗫嗫嚅嚅地说:“我……我想吃宫外的糖霜芝麻饼,还有……油茶。”
我挑了挑眉梢,宫里对皇子公主的膳食管教甚严,这些宫外的小吃一向被认为是不干净的,他居然都知道!
他被我看得红了脸,小声咕哝道:“以前皇舅接我去他府里,我在路上看到,可是皇舅不准我吃,所以……我……我偷偷去……”
偷吃?看他剔透的小脸愈发的窘迫,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样的事情语儿做来并不觉稀奇,可是他居然也……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衣领,我不好再逗他,起身说道:“我知道了,你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急匆匆出了皇宫,我直奔金源街的小吃摊,要了糖霜芝麻饼和油茶。想着山楂可以开胃,可是这大夏天又没有冰糖葫芦可买,我便趁着等待的空档,打听到了一个可以买到冰糖葫芦的地方,死磨硬泡,好容易才用十两银子换来四串,只怕这是有史以来最贵的冰糖葫芦了,那奸商!
赶回皇宫后,我把东西分成两份,一份让宫奴送去语儿那里,一份自己带去蒂花宫。
意儿不言不语看了我半晌,直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大人,这些是你……”
我笑着摆摆手说:“没什么,你赶快吃,以后想吃什么就让人出宫去买,或者告诉我。那个……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我终究还是没有将孩子的事说出口,我怕一个不慎伤害了他,不过,我让那做糖霜芝麻饼的人在饼里塞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七个字:我尊重你的选择。
若是他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想要留下来,我会接受,并且好好地疼爱,若是他想放弃孩子,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一样成全他,孩子的事,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意儿,希望……我这样做不会给你带来伤害……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人的承诺还算数吗
直到我出宫,我再没见过花容若,老实说,这片刻的工夫我已经有点后悔了,他是工作狂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我没想到他那么不在意我的死活。可是即便如此,我是真的喜欢他。我也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可是,我终究没有等到他来解释什么。
出了宫门,秋娘正好从家里折了回来,我在马车前等了等,始终不见花容若出现,最后,我默然转身上了车,也许他早就走了。
“呃?又是那位年轻公子!”快到家门口时,秋娘在外面说了一声。
“秋娘,是谁啊?”
“大人没回来这两天,有位年轻公子每天带着小厮来府上询问,奴才记得那公子好像在小小姐和小少爷满月时来过。”
我拂开车帘一看,竟是暗香和沐雨。那晚我失魂落魄,不告而别,也不知他选上花魁没有。
“暗香!”我跳下马车招呼一声,他看到我,好像是松了口气,想必是担心我这几日失踪出了什么事。“什么时候来的?”
暗香颔首,礼节性地一笑,“才来没多久。”
“公子是担心大人的安危,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好在大人没事,不然可叫公子怎么办?”
我诧异地看向沐雨,他说的是不是太玄了?我若出事那也是我的事,暗香仍旧喜欢他的水清涟呗!我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啊!再说了,花容若都没这么关心我,暗香怎么会?
暗香俊美的脸红了红,低声道:“大人别听他胡言乱语,既然大人没事,那暗香就不打扰了!”
就这样?
我总觉应该再说点什么,犹豫了半天,我终于想到一句话,匆匆叫住了他:“暗香!”
“什么?”几乎是我的话音刚落,他就迅速转过了身,怎么感觉像是等我开口等了半天?
我不再胡思乱想,笑着问道:“那个……我是不是不用遵守承诺去那个盈袖房里了?”
暗香闻言愣了愣,随即也笑了,那笑当真称得上是千娇百媚,他说:“只怕大人即便想去也不能如愿了!”
意思是暗香赢了?我呼了口气,霍然一笑,“那再好不过!”老实说我还真怕那个盈袖赢了,到时我可就糗大了!只是现下是真没什么可说了,好尴尬的气氛!我摆摆手说:“那……我就不送了……”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我迟疑一瞬,转身,迈步……
“大人!”
暗香忽然叫我,我转身,问:“怎么?”
“……”他没有立即开口,咬着嘴唇踌躇,印象中的暗香是个交际场上的高手,游刃有余,从未像现在这样,就像……就像一个青涩的小少年。良久,他鼓足了勇气,问我:“大人对盈袖的那个承诺还算数吗?”
“啊?”嘛意思?盈袖不是没赢吗?
“大人,你笨死了!”沐雨看不过去,在我堂堂季春府大门口叫嚣,语儿说我是笨蛋,这小兔崽子也屡次三番说我笨!可恶!沐雨几步跑到我跟前,附在我耳边小声道:“公子的意思是要你去他房里!”
我嘴角立马僵了,暗香……要我……去……去……
………………………………
第二百一十二章 原来是富婆啊
这是什么意思?我对盈袖承诺他若是当上了花魁,我就去他房里找他,可最后当上花魁的是暗香,暗香又问我那个承诺算不算数,沐雨又这么说……问题是,这账不能这么算?我是对盈袖承诺,还是糊弄他的,怎么可以转嫁?再说暗香……哪一个有了心上人的人还会乐意让别的异性和自己那……那个?
我想我一定……一定是会错意了,好猥琐,连我自己都鄙视自己了!我不知该如何回应,机械般地张了张嘴,“啊……那……那个……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走啊!”
不顾身后人有什么反应,我风一般跑进了家门,这两天的事情太复杂,我这笨蛋的脑子显然是不够用了!
一个人在屋里闷了半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想着去找点事,于是,我让人叫来了家里的账房先生。
“小人见过大人!”
我府上的账房先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我平常对府里的出纳账目很少过问,所以和她照面的机会也不多,此刻她见了我难免拘谨,只是她这句问候的话语让正在喝茶的我猛呛了一口,咳得面色发红。好不容易才缓解了些,我忍着笑说道:“免礼!我听管家说你叫罗贺?”
她被我的小插曲弄得愈发拘谨,小心谨慎地答着我的话,“回大人,小人正是罗贺。”
我尽量让自己笑得和善,对她说:“你不必太过拘谨,我叫你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你咱们府上现在大概有多少现银?”
她马上把来时拿的账本呈给我说:“大人请看,这是府里所有的收支账目!”
我立马回绝,把账本推回给她,我可没那工夫,“不用看了,我信得过你,你只需告诉我大概的数目就可以了。”
“是,因为大人上任仅仅个把月,所得俸禄并没有多少,但宫里常有赏赐给大人,加上各处官员赠礼,另外水家大小姐水清涟前段时日又让人送来一大笔银子,说是大人的股份制很有成效,特意给您在水家京城的生意上分了一成的股份,以后每月大人都会得到水家的分红,所以现在府里的账上现银共有一百二十万余两白银,若将其余金银玉器兑换成银子约有五十万两,总计一百七十万两。”
听完罗贺的汇报,我傻眼了,一百七十万两?老天爷呀,我才来花荣多久,居然就成了资产上百万两的巨富婆!
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连三月都不到,那我岂不是大贪官了?
不对不对,我又没有像和茄鍪裁唇岬秤教拔郯拥幕凳拢馇际俏依投焕吹模�
不过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被水清涟那只母狐狸拉下海了?水家生意遍及全国各行各业,即便是京城一成的收入那也是一笔不得了的巨资,可是我成了股东,那就意味着以后,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也得帮她平衡水家与朝廷的势力了。
啊啊啊,那个贼狐狸!
不过我现在还顾不上管这些钱的事,算一算,我现在有一百二十万两的现银,除去维持各项正常开支的部分,可供我拿去挥霍的资金也是多得花不完,这么说我要是想做那件事还是有足够的能力的!开心呀开心!
“罗贺,你现在马上支取一千两银子给我,银票最好!”一个店小二一个月最多能赚二三两银子,算上三两的话,一千两约是几十年的收入了,我拿这些去那里,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小处子?
怀揣着一千两的巨款,我乐颠乐颠地坐着自家相当于豪华轿车的私家马车赶往旖梦楼,扒拉着手上的票子,我乐得合不拢嘴,以前在国公府咱也算是顶呱呱的千金小姐,可那都是楼鸣老娘的钱,现在这可是我自己赚来的!看来咱也不是废柴米虫嘛!
不是咱自吹,以前在月盈时,楼玉这两个字无人不知,而现在在花荣,仍旧是如此,只不过,楼玉变成了玉楼。
“这不是玉季春嘛,没想到您这大白天的就来了!”鸨父凑到我耳边,暧昧地说:“您是来找暗香的?可巧,他才出去找您,这会儿刚回来,您这就又来找他了!”
我笑了笑,经过那晚我帮暗香选花魁的事,不知道花荣会不会多一条八卦新闻,奸商贪官共抢第一艳妓,呃,思路跑偏咧!
“路爹爹,我有一件事要问您!”
“哦?大人想知道什么?”
“暗香的身价!”
路爹爹微微一怔,笑着向我挑了挑眉梢,“大人这么问,难不成是想……”
我随意一笑,“或许!”
那路爹爹掩嘴一笑,上吊的眼角愈发眯成了线,他向我伸出了一个爪子,五根手指头,那是五千两,还是五百两?我不了解风月场上的行情,不敢轻易开口,万一我会意的是五千两,他指的却是五百两,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眯了眯眼,含笑道:“路爹爹,你可不要诓我,暗香虽然名头响亮,可与水家大小姐那点事也够响亮,他若是清倌也值了,可是……”我故意顿了顿,又说:“外面的人不知道,您的眼睛不会看不出来,那水清涟为暗香高价赎身的可能可不大,您现在能赚一笔是不错,可也得悠着点!”我从不认为暗香失了身就不值钱,何况他是人,不可以用金钱来衡量,我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让路爹爹自己说出那五根手指头的意思。
路爹爹对我皱了皱眉,又得意地笑了,“大人的确是精明,不过大人,暗香难道没有告诉您吗?”
告诉我什么?我疑惑地看向他,他凑到我耳边说:“大人有所不知,暗香的性子倔得很,至今都没让人碰过!”
大新闻啊大新闻,暗香居然是……小处子?我的心不知为何,噗通地跳了一下。
“爹爹,你诓我的?”水清涟那母狐狸会让自己吃亏?
“我哪敢诓骗大人?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找暗香问问!”
呃……我问?还……还是算了?这种问题叫我怎么开口?虽然……我很想、很想知道!
“大人,五百两换像暗香这样的尤物可是不亏的!”
五百两?那我的银子是够了!不对不对,我想什么呢?我是想帮暗香,可又不是买来放在自己身边的。不可以心生邪念的!可是……暗香好香的……
啊啊啊,拍死自己算了!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好尴尬啊
“路爹爹,这件事延后再说,我先去找暗香了啊!”
小跑着到了暗香的小楼,我好容易才平定下心神,使劲拍了自己一巴掌,看来我真是太闲了,我的男人已经够多了,还一个个地叫我头疼,我怎么还打起了暗香的主意?他是水清涟的人,他是水清涟的人,对对对,我一定是被水清涟诓糊涂了,所以才会想着和她抢男人气气她!对,一定是这样!
长长地呼一口气,我拍了拍怀里的银票,叩响了门扉。
“大人?”沐雨开门看见是我,高兴地跟见着他老娘似的,“大人,你要来先前也不说一声,害得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白白让我骂了……”他忽地住了口,眨巴着眼睛看我,一副心虚的小样。
我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一笑,“骂了?骂了什么?”叫你在我背后骂我!吓死你个小兔崽子!哼哼!
沐雨憨憨一笑,讨好地说:“没……没什么,大人,你快点进来!别让公子等急了!”
我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沐雨啊,你这样子真的很像一个人!”
他一脸困惑地看向我,问:“谁呀?”
红娘!帮张生牵红线的红娘,不过可惜,你是个看走眼的笨红娘!而我,也不乐意当张生,那个始乱终弃的臭男人!
我背后手,顾自向里走去,让你小子对我不敬,自个儿想去!
“大人,谁啊?你说我像谁?”
坏笑……哈哈哈……
沐雨明知道我是戏耍他,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路上追着我问,我就这么和他打打闹闹地进了屋。
我的忽然闯入让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的暗香发了愣,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觉自己来得太过失礼,打扰了人家的清静。可是,暗香接下来的反应让我更加地无所适从,他那动作让我想起了徐志摩的一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如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他双眸含水,面若桃花,却又比水莲花多了一缕妖媚风情,“你……你来了?”
哎,这还是男人吗?
我眨眨眼,让自己清心寡欲,不受美色的诱惑,咧咧嘴,点点头。
身后的门“啪”的一声被人关上,我心上一瞬间的慌张,暗骂沐雨乱点鸳鸯谱,这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
好尴尬啊……
“你……”
“我……”
他和我一前一后开口,尴尬地笑着避开了彼此的目光。我的手在广袖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看眼前暗香的反应,只怕他是误会了我的来意。他不是风月场上的高手吗?怎么和我一样不会说话了?
偷偷抬眼瞄去,看到暗香正低着头,纤长匀称的手指不停地纠结着腰间的佩带,我发现他的衣服大多都是这种渐变色的,自上而下,由浅入深,那日是深红,今日是墨绿,腰上的佩带是与拖曳的衫摆一样的墨绿,衬得那手好白,那腰好细,那……
啊,完了完了,我又跑偏了!
不过,他真的没让母狐狸碰过?可是为什么呢?他不是喜欢水清涟吗?我到现在还记得初见他那一晚,他的目光一直痴缠在水清涟那个没良心的奸商身上。
………………………………
第二百一十五章 送银子的脑残
我不禁抬头再次打量他,他以为我来是兑现那个承诺,和他那个那个的,那看他这表现,难不成真没让水清涟吃着?太牛了!居然能让母狐狸奸商心甘情愿花了这么久银子愣是捞得一场空!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屁颠屁颠地跑来给他钱呢?一千两不是小数目,到底是为什么?我想我是脑袋发热,要么就是脑残了?
可是来都来了,还纠结这些无所谓的问题干什么?反正那么多银子留着也是占地方,后天我就要去凤鸣山了,也不知到时会发生什么事,我总想着在那之前要做点什么。
干干脆脆把银票掏出来,我说:“我刚才问过老鸨了,他说你要赎身的话需要五百两银子,这里是一千两,你拿去,就当做是朋友一场,我帮的小忙。”
暗香看着我手上的银票,顿时变了脸色,“大人这是什么?”
我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说了只是出于友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喜欢水清涟,可是你与她的将来很难预料,你是个明白人,这些事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你还年轻,可以在旖梦楼不愁生计,可你是个洁身自爱的人,万一日后不再是花魁了,那种一条玉臂千人枕的日子不是你可以承受的,再说你迟早都是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如果你还惦记着水清涟,不想现在离开这里,那这些银子你可以暂且存起来,等到日后想离开了再为自己赎身,用剩余的银两找个好人家,或者自谋生路。”
他盯着我看了又看,忽然面带愠怒地推开我的手说:“暗香不需要,请大人收回!”
我不解,“为什么?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只是想帮帮你。”
他不看我,“暗香只是一介风尘男子,何德何能受大人如此大恩?”
我低头,轻声咕哝:“可是我把你当朋友啊!”
我是真心想帮他,他倒是生的什么气?真是的,没见过主动给人送钱还碰一鼻子灰的。
我把银票放到了桌上,看着他的背影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能告诉你,我真的只是想帮你,你也清楚,水清涟她不是你心目中的良人……”哎,别人的感情我有什么资格评论?我自己还不是被一段又一段的感情折腾得一身伤痕?
临出门,我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我最想说的话:“我不喜欢看你穿成那样子给那些色鬼跳舞!”
他是美好的,即便是身处红尘,却没有盈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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