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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婚之嫡女本色-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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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出侄子的儿子,比叔叔孩子的年纪还要大的情况。

    想到此,陌桑回头对弥月道:“你带人,把我给孩子们准备的小玩物拿出来给他们玩。”

    弥月马上招呼几个小丫头进来帮忙,把陌桑给孩子们装小玩物箱子抬出来,箱子一打开几个孩子马上就欢喜得大声尖叫。
………………………………

第195章、大婚3

    “婶婶,这个是什么。”

    四岁大的宫铠拿着一个玩具跑陌桑面前,奶声奶气地问陌桑。

    陌桑戴着凤冠不好变腰,接过来一看,原来是鲁班锁,把小家伙抱到怀里,耐心地解释道:“这是一个锁,你得想办法它拆开,现在我们一起来瞧瞧看看,上面的小木块,哪一块是可以活动的……”

    陌桑给小家伙做了一个示范,很快就把看似很复杂的鲁班锁,轻轻松松地分解开。

    看着完全独立的一块一块的木块,宫铠不由瞪大眼睛,陌桑笑着对小家伙道:“小铠,你试着,把锁恢复原来的样子,好吗。”

    “好。”

    小家伙响亮地应了一声。

    陌桑让弥月把他放到地上,由着他自己慢慢琢磨。

    抬起头时,那对双胞胎映入她的眼帘,两个小家伙就是迷尔版的颜惑。

    若不是提前知道,宫悯二哥取了颜惑的姐姐为妻,肯定以为他们是颜惑私生子,两个小家伙长得实在太像他。

    “宫铃。”

    陌桑轻唤一声几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

    宫铃抬起头,看一眼陌桑,露出一人腼腆的笑容,犹豫一下还是朝陌桑小跑过去。

    趴在陌桑的腿上,好奇地打量了陌桑半天,小小声道:“婶婶,您长得真好看,比我舅舅好看多了。”说完格格地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听着让人格外愉悦。

    “喜欢婶婶准备的小礼物吗?”陌桑假意问小姑娘,其实看到孩子们围坐箱子旁边,就知道他们有多欢喜。

    “喜欢。”宫铃用力地点点头。

    “叔婆。”六岁的宫晨,一脸无奈道:“我爹跟我娘亲,从来不让我们玩玩具,每天要做功课,带回去他们会没收的。”

    嘶!

    陌桑倒抽一口气,她是被宫晨那一声叔婆给吓到了,原来在宫府,她的辈分已经这么老。

    宫铃也一脸认真道:“婶婶,东府大爷爷他们可严了,从来不让小铠和宫晨玩,从早到晚都要做功课、背书,他们很辛苦的。”

    闻言,陌桑强忍着对叔婆这个称呼过敏得胃抽搐的痛,想了想道:“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这些玩具都留在……我这里,你们有时间就过来玩,不过前提是要把功课做完才行。你们呢?”

    回头反问宫错、宫铎、宫铃。

    宫锐已经是童生,还是双甲童生,可以暂时忽略不管。

    三个小家伙认真地想了想,又看看宫铠和宫晨,五个小家伙突然凑在一起自以为很小声地商量过后,很认真地对陌桑点点头。

    陌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对倪裳道:“你去把我给孩子们准备的荷包拿来,给他们一人一个。”对孩子们道:“玩得差不多,你们也该回去了,你们的爹娘要是找不到你们会担心的,以后有空了再过来玩,好不好?”

    “好,我们都听婶婶(叔婆)的。”孩子们齐声应道。

    陌桑再次被那一声叔婆雷到,整个人不由哆嗦一下,宫锐眼尖,看到后问:“姐姐……婶婶,您怎么了?”

    “凤冠太重了。”

    陌桑面不改色地扯谎,岔开话题道:“锐儿,你带弟弟妹妹他们出去玩。还有,谢谢你!”谢谢这个小家伙挨打也没有出卖自己。

    宫锐马上扬起下巴,拍拍胸膛道:“小事,姐……婶婶,我以后会保护你的,不让被小叔叔欺负。”

    “我也会。”

    “人家也要保护婶婶。”

    “……”

    孩子们一窝蜂似的叫起来。

    陌桑开心笑道:“你们对我真好,来,这是我特地为你们做的,一人一个荷包。”

    从倪裳手里接过里面装着笔锭如意小金裸的荷包,把荷包一人一个地分到孩子们手上。

    孩子们看一眼荷包上面的图案后,马上欢欢喜喜地接过。

    倪裳看在眼内,心里陌桑佩服不已,以往别人做荷包都是统一的图案,根本不会考虑孩子们的喜好。

    几个小家伙在宫锐指挥下,乖巧地向陌桑拜别,再按从大到小的顺序排成一排,整整齐齐离开新房。

    送走孩子们,陌桑长长地呼一口气,坐在床上揉揉脖子道:“把东西收起来,以后孩子们过来,再拿出来给他们。”两小丫头马上七手八脚把东西分装好,重新装回箱子里面。

    新房里面发生的一切,赢戈悄悄报给宫悯。

    宫悯听到后,淡淡道:“知道了,既然孩子们喜欢,就由她去吧。”

    其实心里很清楚,家里这几个孩子都是极难对付的,没想到她用一箱小玩物就拿下他们,还乖乖地听她的安排,真是好手段。

    “宫悯,快喝,快喝,机会难得,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颜惑催促着宫悯,一边倒酒一边道:“你娶了风擎大陆公认的大才女,已触犯众怒,赶紧认罚以熄灭众人对你的愤怒、嫉妒。”

    “是是是,宫悯,快喝。”

    上官尺素跟着凑着热闹,自己也是一杯接一杯喝,其他人也纷纷起哄。

    前来喝喜酒的人很多,不只是宫陌两府有摆酒席,城中宫府、陌府名下的酒楼也摆出流水席,任何人都可以坐下来吃饭喝酒。

    宾客们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一直喝到夜幕降临才陆陆散去。

    宫悯都一一起身相送,再命人送出府。

    回到院子外面时已经是满天繁星,像是谁打翻了珍珠,荧荧点点,遥远而璀璨。

    院子里里外外挂满大红灯笼,到处张贴着大红的双喜,一派喜气洋洋,正要走进去时,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宫大人,请稍等片刻。”

    突然听到这声音,宫悯惊讶地回过头。

    太皇太后身边的琼姑姑,元和帝身边的徐公公,带着一名医官出现在他而前。

    琼姑姑把手里拿着盒子,奉到宫悯面前:“宫大人,里面是一方白帕,奴婢奉太皇太后的懿旨,前来取容华郡主的元红。”

    宫悯眉头一皱,无奈地接过盒子,徐公公从袖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道:“这里有一粒内制的药,陛下的意思容华郡主服下。”

    扫一眼瓶子,宫悯的面色一沉,不用问他也知道,旁边的太医是来干什么的,面无表情接过瓶子道:“你们可以回去了,明天进宫谢恩时,我和桑儿会亲手交给太皇太后。”

    医官马上拱手道:“宫大人,很抱歉,陛下想尽快知道结果。”

    宫悯沉默一会儿,漠然道:“我知道了。”大步走入院子里面。

    弥月他们和两位妈妈都在守在新房外面,看到宫悯进来纷纷福身问好,宫悯也不理会他们,推开门走进房间里面。

    陌桑静静坐在床上,听到推门声时,本能地抬起头,看着眼里有几几分酒意的宫悯,两只手不由紧张地握在一起。

    即便在那个性开放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见惯了男欢女爱的事情,真正轮到自己时候还是忍不住紧张,而且她一直以为今晚宫悯不会出现。

    此时此刻,他却站在她面前。

    宫悯默默凝视着陌桑,她的面庞精致绝伦,睫羽被烛光染上一层橘黄色。

    浅浅上扬的眼角媚极而不失清冷,娇靥白如凝脂散出珍珠般的光华,两边玉颊染红晕,红唇娇若含露的花瓣。

    抬眸顾盼间,秀目清澈似秋水,周身寒烟淡淡如一层轻纱笼体,染在暖暖的烛光里,沉身上发出柔和恬淡的气韵,竟是有说不出的温柔别致。

    宫悯走到桌边,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端着酒杯看着陌桑轻轻道:“夫人,有幸相守,即是缘份,苍海明珠,天长地久。”

    陌桑愣一下,起身走过去,接过酒杯,淡然一笑:“夫君,渺渺时空,茫茫人海,与君相遇,携手人生,望君莫失莫忘。”

    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此杯酒一饮定名。

    前世的因果,今世的缘份,殊途同归。

    放下酒杯,宫悯牵着陌桑的手走到镜子前面,亲自替她摘下头上的凤冠,拔掉发簪,长发如丝缎般倾洒在背后。

    宫悯取出一把小金剪,男左女右各剪下一缕发丝束在一起。

    陌桑看着宫悯把束好的发线放到一个荷包里面,不由轻轻念道:“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宫悯眼角微微弯起,似乎在笑,细看之下又邓什么都没有,只听他轻声道:“桑儿不愧是第一才女,竟能把结发这事说得如此的美好。”

    大手牵着她小手,走到床边双双坐下。

    两人沉默良有久后,宫悯才淡淡道:“桑儿,不用紧张,不要害怕,我会尽量温柔。”伸手去解开她腰封上的丝结。

    “我……”

    陌桑抬手按住宫悯大手,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情动。

    微微垂下头,咬咬唇道:“你……其实不用勉强自己。”她同样也不想勉强自己。

    宫悯看一眼的她眼眸,紧张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跟他一样的尴尬,轻叹一声:“琼姑姑、徐公公他们在外面等着,我们今天晚上必须在一起。”

    “什么?”

    蓦然听琼姑姑和徐公公在外面,陌桑不由瞪大眼睛,面上顿时热得像火烧一样。

    这可怎么是好,就是没有人看着,她也不一定能跟宫悯行周公之礼,何况还在外面盯着他们,此刻更是无法面对。

    “能划破手指吗?”

    陌桑小声问,以前看到很多古装剧都是这么说的。

    宫悯马上否定她的想法:“除了琼姑姑和徐公公,还有一位医官在外面。”意思是他们完全没有机会作假。

    “我做不来。”陌桑咬咬牙道。

    “我倒有一个办法。”宫悯一脸笃定地看着陌桑。

    “什么办法……”

    陌桑听到他有办法,兴奋得想马上知道答案。

    刚说到“法”字时,宫悯的手指一弹,一粒丸药咕噜一声滚落她肚里。

    “刚才的是什么东西?”陌桑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震惊地问宫悯,脑子里闪过一个只怕的念头。

    “你脑子里想到东西,陛下赏赐的。”

    宫悯若无其事地看着陌桑,只见她小脸一愣,随后露出羞恼之色,两眼冒火地瞪着他。

    他怎么可这样的对行自己。

    强忍身体内的炽热,看着一脸平静的宫悯。

    陌桑不由火冒三丈,瞪着他怒叫道:“你自己不肯吃的东西,为什么非要塞给我。”

    宫悯发现陌桑原本过于苍白的皮肤,竟呈现出桃花色的粉红,就知道是药力发作,漫不经心道:“陛下怜你身子娇弱,无法承受过多**,让我保持清醒。”

    说白点就是担心她的小身是身板,承受不起他的勇猛。

    “我……”

    陌桑本能地动功压制药性,却发现药性根本压制不住。

    宫悯看着她面无表情道:“内制的秘药,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抵挡的它的药力,你不要再浪费力气和时间。”

    “我不信,你走开……”

    陌桑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体内一阵燥热打断,意识越来越模糊,警觉地用力地甩甩头,只是这种警觉只保持很断的时间。

    两手本想用力地推开宫悯,结果情况不自不禁地扶着他的肩膀站直身体,从高处看着他被放大的,完美无可挑剔的五官。

    忍不住抬起手抚着他的脸,指腹轻抚着他的唇上。

    这种感觉很熟悉,脑子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唇。

    润润的唇,淡淡的酒香。

    脑子里面轰一下,陌桑完全失意识。

    过了良久之后,一声妖娆的娇啼传出新房间外面。

    琼姑姑和徐公公在门口外面相视一眼,面上露出皆出一个满意又神秘的笑容。

    宫府的某个树阴下,若初轻声问:“上官,你的药到底有没有调配好,万一宫悯失去控制,恐怕会伤到桑儿。”

    上官尺素却不以为然地声音响起:“你放心,根据陛下的意思,用药的人是桑儿,宫悯是清醒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也得看宫悯的定力,当然还有桑儿的魅力。”

    “你……”

    “放心,药效很短,桑儿很快就会清醒。”见若初要发火,上官尺素马上解释清楚。

    新内,烛影摇曳。

    风来了,风去了,吹皱一湖春水。

    雨来了,雨停了,淋湿满天繁星。

    天空上的点点星光,原来是破碎的眼泪。

    紧闭门的吱吖一声,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宫悯穿着一袭素色长袍,披着如墨长发,从里面走出来,把盒子交到琼姑姑手上。

    琼姑姑把盒子交到医官手上,医官接过后打开盒子,看过上面的殷红后,对徐公公点点头,把盒子交还琼姑姑手上。

    琼姑姑又把盒子递还宫悯,笑道:“宫大人,好好保存它,很多年以后,你会发现这一份美好的回忆,是岁月给你的珍贵礼物。”

    宫悯默默接过盒子,紧紧握在手里,拧转身往里面走,看一眼守在门口外面,一脸紧张的丫头们,面无表情道:“还愣着干什么,准备热水,郡主要沐浴。”

    ------题外话------

    灵琲今天从老家上来,晕车厉害,所以字数少些,大家将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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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圣殿再来人

    陌桑把自己浸在浴池里面,到现在都无法接受刚才的事情真的,想象过无数次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指甲一次又一次划过身下的暖玉池壁,欢爱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让她怎么也无法抹去脑子里的记忆,肯定是上官尺素的药,改天看她怎么收拾他。

    “大混蛋。”

    陌桑心里骂了一句上官尺素,也不想想他平时想要的珍贵药材都是谁给他的。

    脚步声再次响起,陌桑停止心中的胡思乱想,一道阴影袭下,一只手温柔地拔开沾在脸上,被池水打湿的发丝。

    宫悯看着陌桑的侧面,苍白中透着憔悴,轻声道:“我想过要给你一个美好的夜晚。”不一定在今晚,也许会是将来,某一个彼此心灵契合晚上。

    “我知道。”

    陌桑咬咬唇,轻轻飘出三个字。

    无论宫悯抱着什么心情娶她,他由始至终都是尊重她的。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深感委屈的人不只是自己,还有他。

    他也应该跟她一样,对洞房花烛夜有过美好的期许,现实偏偏就是如此残酷,生生撕碎了他们的梦想。

    “但不后悔。”

    宫悯突然飘出一句话,比陌桑多了一个字。

    陌桑心里一震,他不后悔,他不后悔什么,不后悔今天晚上的荒唐?陌桑心里一阵凌乱。

    正凌乱时,黑影突然罩下,额头被熟悉地触感轻轻碰了一下,宫悯又一次吻了她,陌桑心里猛地一震。

    宫悯这是什么意思?

    是安慰她,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回头一脸惊讶地宫悯,宫悯却马上转过身,背对着她道:“泡太久对身体不好,时候也不早了,明天要早起,还是早点休息,我在外面等你。”

    陌桑顿时一脸懵。

    什么意思,难道他今晚不会离开这里,还跟要跟睡在一张床上。

    白芷走进来,紧盯着陌桑露出水面上雪白的肩膀,小心翼翼道:“郡主,奴婢来给您上药。”

    上药,陌桑回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她道:“你刚才不是说,这是药浴吗?为什么还要再上药?”

    嘿嘿!白芷干笑两声道:“药浴是医治内伤,这个是用来医治郡主身上的外伤的。”手往陌桑露水面的肩膀上一指。

    陌桑侧眸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手臂上,还有……胸口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一个个殷红夺目、刺眼,羞得抱着肩膀把身体沉到水里。

    这……

    这些吻印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宫悯留下的?面上不由一阵火辣辣。

    白芷却一脸八卦道:“郡主,奴婢听别人说,男人只会在喜欢的女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听到这些话,陌桑心里又是一震。

    这些印记,宫悯是有心留下,还是无意留下。

    若有心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无心他到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郡主,水有些凉了,起来吧。”白芷晃晃手中的药膏盒子,大大咧咧地催促陌桑。

    “嗯。”

    陌桑鼻子里应一声,从水中站起来,水珠从背上滚落。

    若不是亲眼怕见,白芷绝不相信,这会是陌桑的后背。

    上面除了无数吻印,清晰可见鞭痕外,还有一些在战场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疤痕。

    有些可以说是狰狞,不过现在上面都覆盖着一层红色的吻印。

    白芷忍不住心疼道:“郡主,为什么不把战场上的伤疤去掉?”

    陌桑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痛,永远不能忘记,要牢牢记住才能克制一些事情,督促自己完成一些事情。”

    用布巾轻轻拭掉身上的水,再用内力烘干长发,迅速换上睡衣,光着脚走回房间。

    白芷回过神时,浴室里面已经没有陌桑影子,看着手上的药膏自方自语:“郡主,人家的话还没说完呢,如果女人不介意男人留在身上的印记,说明那个女人心里面有那个男人。”

    圆圆的大眼睛忽然一亮,莫非……他们两个其实是这个关系。

    两个食指紧紧靠在一起。

    捧着自己的脸道:“天哪,我又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激动得原地一阵小跳,爽得飘似的走出浴室。

    陌桑来到新房时,宫悯已经躺在床上,独自盖着一床大红锦被,闭着眼睛一脸平静,就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到他这副平静的模样,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升起。

    走过去掀起特意留给她的被子,故意重重地坐在床上,不想用力太过,结果痛的是自己,不由吸一口气。

    宫悯的声音悠然响起:“夫人刚刚受了内伤,对自己还是要温柔一点。”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

    语气中的调侃,不由不让人恼火。

    想到自己身上的吻印,陌桑深吸了一口气道:“夫君,刚才在我身上留印记的技巧很熟练嘛,是最近常常光顾天香楼的结果?”

    制造吻印也是需要技巧的。

    本以为宫悯会尴尬,他却若无其事地慢悠悠道:“跟夫人一样,揭瓦观摩而已。”

    陌桑听到后嘴角不由抽了抽,暗暗庆幸自己现在没有喝水,不然定会喷出来。

    这个家伙能不能别提上次的事情,正想反驳时就听到宫悯道:“地上凉,夫人没有穿鞋子会着凉的,还是赶紧躺下吧。”

    “哦。”

    陌桑应了一声。

    放下帐帘,生怕再弄痛自己,轻轻躺下。

    盖着被子完全感觉不到冰冷,因为被子里面是暖的,心里一阵惊讶,不由侧脸看一眼宫悯,却意外看到某人美得逆天的侧颜。

    他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是任何能工巧匠都无法完成的,不由多看了两眼。

    颜值果然很重要,就算躺在身边的不是自己心仪的对象,看着也赏心悦目。

    可是……

    他跟她为什么可以如此平静地躺在一张床上,毕竟刚刚才发生那样的事情。

    就算是不怨恨,最少也应该讨厌、尴尬吧。

    然而,什么都没有,他们都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自己没有哭,他也没有一脸愧疚,忍不住问:“宫悯,我们这样子好吗?”

    “什么意思?”宫悯轻轻声问。

    “刚才的事情明明不是你情你愿地发生,事后我们却还可以如此平静地躺一张床上,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夫人从来就没有正常过。”

    “你才不正常呢?”对宫悯的答案,陌桑直接表示嫌弃。

    “夫人不累吗?不累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来一次你情我愿,夫人的身体对夫君还是很有诱惑力。”

    闻言,陌桑马上卷紧身上的被子,瞪着他道:“你想都别想,再敢碰我的身体,本郡主马上让你变公公。”隔着被子应该没什么诱惑力吧。

    这个男人居然公然调戏她,真是该打。

    “那就睡觉吧。”

    宫悯冷冷命令,高大的身体往里面一挪,翻过身背对着陌桑侧睡。

    “脸变得快。”

    陌桑平躺,打量一下眼自己的新床。

    此时才注意到,这张床是大得出奇。

    宫悯现在跟她距离能塞下大宝、二宝、小宝他们一家三口,里面还多余空间,而且她外面同样有不小的空间。

    以后是不是可以带着小宝一起睡。

    大概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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