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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婚之嫡女本色-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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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是不是可以带着小宝一起睡。

    大概是白天折腾了一天,刚才还剧烈运动过,陌桑是真的累了,胡思乱想一会儿后,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梦里她走在一条山道上,突然一块石头飞快地下过来,重重压在她的腿上,惊得她猛地坐起来,看看四周才发现自己是做梦。

    只是梦醒了,为什么梦里腿上的重量并没有消失。

    低头朝腿上一看,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一阵无语。

    席着烛光能看到,宫悯不知道什么时候横着睡,锦被只有一角还盖在他身上,一双长腿大大咧咧地架在她的腿上。

    陌桑刚想推开他时,就听到一个极小的声音在耳中响起:“夫人,别动主子。”陌桑听得出,这是赢戈的声音。

    赢戈难道一直在暗中看着他们?

    按理似乎是这样,想到此,陌桑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耳朵里继续传来赢戈的声音:“主子难得一次睡沉的,夫人一动,主子就会马上醒,请夫人委屈将就一下下,反正主子很快就会……”

    还没说完,宫悯就突然一个大翻身。

    这回变成他的小腿压在她的小腿上,被子完全跟他分离。

    陌桑心里暗道:“果然是很快。”

    望着甩到一边的被子,陌桑无奈地拿过来,轻轻盖在宫悯身上。

    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却无法再进入睡眠状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忽冷忽热的睡得却并不踏实,直到快天亮才睡沉。

    再次意识清醒时,有白光从窗口透进来。

    陌桑微微一睁开眼睛才发现,已经天亮。

    打开四肢习惯性地想伸一个大懒腰,只是刚一动就有一边手脚受到阻碍。

    嗯?反射性地看过去,只见宫悯侧身躺着,睁着没有温度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他为什么在这里?

    陌桑还没清醒的脑子瞬间全部清醒。

    突然才记起来,昨天他们已经成亲。

    看着宫悯,尴尬地干笑两声道:“夫君,早安!”

    “夫人,早安!”

    宫悯也客气地回了一句。,

    演戏他也会,掀开身上的被子准备起床。

    无意中看到宫悯身上被子的颜色,陌桑脸上顿时一愣,她的被子什么时候盖在他身上?

    宫悯见她一直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面无表情道:“夜里醒来发现你的被窝冷了,你刚嫁入宫府第一晚就冻着的话,三爷知道肯定会怪为夫对你照顾不周,只好把我的被子换到你身上。”

    回想着昨天晚上情形,陌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真相吗?面上却笑道:“夫君真是体贴,辛苦夫君了。”说完也掀开被子披衣下床。

    “照顾夫人是为夫的本份,不辛苦。”

    宫悯坦然地回了陌桑一句,起身外面道:“你们进来吧。”

    陌桑嘴角微微抽搐,真肉麻,就看到丫头们端着洗脸水进来:“姑爷早安,郡主早安。”

    弥月替陌桑拧了热毛巾净脸。

    白芷见自己无可可做,刚伸手想替宫悯拧毛巾。

    宫悯就出声制止:“你放着吧,我不惯别人侍候,还是自己人来就可以。”

    闻言,白芷看一眼陌桑。

    见陌桑点头后她才放下毛巾,开始整理床铺。

    看到宫悯这样坦然,陌桑突然觉得他刚才的话可能就是真相,宫悯没有理由为这点小事欺骗自己。

    见宫悯站在旁边一直不动,陌桑面上愣了一下,伸手把浸在另一盆水里的毛巾拧干,递到他面前。

    垂着头,一副小媳妇的模样道:“夫君,请净脸。”

    宫悯接过毛巾,淡淡道:“夫人,为何不敢正视夫君。”

    陌桑嘴角抽了抽,抬头看一眼宫悯,低下头道:“突然发现夫君容颜如此俊美,妾身……不忍直视。”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表演一出出肉麻的戏码,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房间内的两个丫头看戏看得快要崩溃、呕吐的表情。

    弥月心里暗暗吼道:“两位主子,你们的戏过了,好假。”

    白芷心里也抓狂道:“郡主,姑爷,你们如此矫情,奴婢们才是真的不忍直视。”

    换好衣服,宫悯道:“宫白,传早膳。”

    陌桑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宫悯道:“我们不是应该先过去给长辈们请安吗?”

    宫悯拿一本书坐到窗下道:“祖母起床后要在花园里练吐纳,爹和娘亲没有早起的习惯,大哥、二哥他们昨天晚上醉了没睡醒,府上没有奶妈,大嫂、二嫂要张罗几个孩子的事情,暂时没有空理会我们。”

    陌桑想起宫铠和宫晨,问:“东府呢?”

    闻言,宫悯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东府那边,目前只有宫恤,宫钰两家人在,他们都是后辈,该他们过来给你请安。”

    “所以?”

    陌桑茫然看着宫悯。

    宫悯淡淡道:“用过早膳后,我们先进宫谢恩,回来再给长辈敬茶。”

    呃!陌桑心里一丝愕然,若无其事地在另一边坐下,看向窗外发现景色不一样,才想起来这里不是玉阁。

    昨天进来时盖着红盖头,没有看清楚外面是什么情况,现在才注意到,外面竟然是一片草木扶疏的花园。

    里面花草树林修剪得玲珑别致,假山流水亭台错落有致,看得出是经常有人打理,不似陌府除了人和狗,以及风陵渡的花,都是自生自灭,从来没人打理。

    陌桑一直不出声,宫悯不由抬起头。

    见她一直看着外面出神,端起茶杯淡淡道:“平时这个时间,你都在做什么。”

    陌桑回过头道:“睡觉、赖床,看书,还有……”

    “还有发呆。”不等她说完,宫悯就接话,说完低头喝水。

    “解决大小便。”

    “噗!”

    陌桑吐出一句大实话。

    宫悯口中的水噗一下喷出来,一脸惊愕地看着陌桑。

    看着宫悯狈尴尬的模样,陌桑暗暗偷笑,面上不以为然道:“夫君,吃喝拉撒,是人生大事,没不好意思的。”

    “夫人,真是直率。”

    “夫君,习惯就好。”

    几个丫头们相视一眼,暗暗抓狂道:“又来了。”

    两位主子能不能别这样含沙射影地说话,昨天晚上他们一直担心两人会打起来的,结果却一直相安无事。

    只是……

    这气氛一直不太对。

    两位主子看似融洽,可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套一句郡主自己的话――看得他们尴尬症都犯了,不知怎么办才好。

    两人安安静静用过早膳后,换上入宫的品服,就坐着马车出门,反下陛下还要朝会,两人路上也就不紧不慢地走,巳时过半后才出现在皇宫大门前。

    两人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何一鸣大步走上前,急急道:“我说你们小夫妻俩怎么才到呀,陛下都打发人出来问好几回。”

    闻言,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眼。

    宫悯一脸平静问:“何统领,陛下让我们上议政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何一鸣两手一摊,大声道:“我不清楚,陛下只是传旨让我守在宫门外面,你们一到,马上让你们到议政殿,不得有误。”

    “有劳何统领。”

    跟何一鸣拜别后,两人马上朝议政殿走。

    大约是元和帝有话,两人一路走到议政殿外面,就看到一名御前太监守在外面。

    太监一看到他们,马上松了一口气,上前见礼道:“奴才见宫大人,见过容华郡主,两位请稍等,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公公请!”

    陌桑实在想不原因,问宫悯道:“你能猜到是什么事情吗?”

    宫悯微微摇摇头,想了想道:“不用太担忧,应该不是太要紧的事情,不然陛下不会一直等我们,而是直接派人到府上传旨。”

    嗯!陌桑点点头。

    片刻后,太监复出来:“陛下宣二位进殿。”

    两人朝太监微微一点头,相视一眼后,点点头,并肩走进议政殿。

    刚走进大殿,两人就看到四名穿着麻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大殿前面,眉头不约而同地皱起,圣殿的长老,他们又来干什么?

    “微臣参见陛下!”

    “容华参见陛下!”

    两人同时下跪行礼,礼节是分毫不差。

    元和帝打量一眼下面的一双璧人,懒洋洋道:“真是抱歉,新婚第一天,孤不仅不能祝福你们,还要把你们急急召进宫。”

    宫悯马上正色道:“为陛下分忧,是臣子的本分,陛下无须自责。”不着痕迹地看了陌桑一眼。

    陌桑拱手行礼道:“容华既嫁给夫君,自是安守为人妻的本份,无论夫君做什么,容华都会默默在后面支持,夫唱妇随。”

    “好一个夫唱妇随。”

    陌桑的话刚落,一名圣殿的人就高声讥讽。

    宫悯冷声道:“阁人虽然是圣殿的长老,但也还没有资格干涉各国的内政。”一句话呛得对方怒目圆瞪。

    说话的长老厉声喝道:“老夫什么时候干涉贵国内政?”

    宫悯冷哼一声道:“刚刚,陛下跟在下夫妇二人说话时,您为何无故出声打断?”

    “老夫只是……”那名长老一阵语塞。

    “只是什么?”

    宫悯是得理不饶人,冷冷地反问?

    另外一名长老马上道:“宫悯,宫家也有人在圣殿,难道他们来你也这样质问吗?”

    闻言,宫悯不屑地冷笑一声道:“且不说圣殿中宫姓殿使不可能到大鸿皇朝,就算是殿主允许他们到大鸿,他们也不会做出这位长老那般无礼的事情,宫家人向来遵礼法,守法纪。”

    “你……”

    被指责的长老马上火冒三丈。

    另外三位长老马上拦住他,不再让他再多发一言。

    其中一人对元和帝道:“大鸿帝陛下,还请我们到来的目的跟容华郡主说明。”

    陌桑眉毛轻轻一挑,冲她来的,就听元和帝懒洋洋地叫屈道:“童长老,孤方才是要说,是辛长老无故出声,打断了孤的话。”

    元和帝不着痕迹地点明了其中两人的身份,看着陌桑道:“容华,这位是圣殿刑部的长老,他们岂次来大鸿皇朝,是想向你了解副殿主被杀的情况。”

    陌桑马上露出一脸疑惑:“回陛下,副殿主被杀人时,臣女正在会场内,怎会知道副殿主被杀的情况,要了解也应该是向当时在场的人了解,大老远跑来问一个不相干的人,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圣殿的人办事不靠谱,浪费各国上交的公库。”

    “陌桑你不要强记狡辩,月副殿主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辛长老马上大声道。

    “说得如此肯定,辛长老不妨把证据拿出来,当众证明副殿主的死跟本郡主有关系。”陌桑面不改色地跟对方对持。

    童长老赶紧拉住怒火冲天的辛长老,面带笑容道:“是不是跟郡主有关系,只要郡主随我们往中洲走一趟,事情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陌桑讥讽地一笑道:“童长老,您当着本郡主一人说这话,别人可以理解您,但您当着大鸿皇朝满朝文武大臣,当朝我朝君主的面说这样的话,是在场所有人都当成三岁的孩子吗?”
………………………………

第197章、密谋

    “容华郡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长老面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故作平静地反问陌桑。

    这个丫头的反应是不是太快了,居然一下子就明白他们的意图,并迅速回击。

    陌桑冷笑一声:“本郡主的意思,这么愚蠢的事情,两位长老以后还是少干,在你们没有找到证据,证明副殿主的死跟本郡主有关之前,请不要随意离开中洲,毕竟你们每次出行都会花费不少的银两。”

    “陌桑,你是什么意思……”

    “每年九国上交中洲公库大笔银两,是给圣殿用来调和各国之间矛盾的经费,不是让你们用来草菅人命。”

    辛长老刚一开口,就被陌桑厉声打断。

    面对陌桑厉声的指责,童长老和辛长老,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人,面上竟然露出一丝心虚。

    从什么时候开始,九国中人在面对圣殿的人,开始变得如此强势。

    以前……很久以前,那怕是面对中洲望族中人,九国也是唯唯诺诺。

    而如今,即便面对他们,在中洲掌握着一定权力的圣殿长老,他们仍然是如此强势,甚至是有一丝丝蔑视。

    到底这些年发生什么事,中洲人在九国眼中的地位,下跌得如此厉害。

    陌桑看一眼二人的表情,面露傲骄道:“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来,并且把证据公告天下,否则……本郡主是绝对不跟你们前往中洲。”

    目前还不清楚童长老和辛长老是中洲哪一方势力的人,他们的目标却很明确。

    就是要用她来邀功,夺取空缺的副殿主之位。

    最重要的是陌桑很清楚,在场的人也很清楚。

    只要她跟他们到了中洲,不仅会失去主动权,而且就算是她没有杀人,天下人也会认定她就是凶手。

    近日她所展现出能力,已经超出天下人的认知范畴。

    在无法合理解释,副殿主死亡原因的情况下,天下人都会觉得只有她有这个能力办到。

    天下人的认同,再加上他们对她能力的恐惧,很多指证她为凶手的证据就会接踵而来。

    他们心中一旦生出这个念头,就有办法推翻她的全部在场证明。

    因为她以前一直蒙着面纱,九国中人见过她真容的人寥寥无几。

    因为她在女子文比上故意低调,并没有展现全部的能力,所以当天在会场的人,完全可以说当时在场的陌桑只是替身。

    他们只要推翻她的不在场证明,她谋害副殿主的计划便顺理成章,而幕后操控一切的人,就可能凭此坐上副殿主之位。

    所以……

    绝对不能跟他们去中洲。

    童长老毕竟也是眉涧宫印者,稍稍调整一下情绪,就能调整好心态。

    目光落在陌桑身上,整理一下思路道:“容华郡主,方才辛长老没有表达清楚,请你到中洲并不是为了定罪,而是想请你我们协助,查明月副殿主死亡的真相,同时也能证明你的清白。”

    陌桑露出一丝冷笑:“本郡主没有杀人,不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想不到圣殿在经历了多次变故以后,圣殿的人还是如此的天真,真是可笑至极。

    “你……”

    陌桑不认罪,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

    元和帝看一眼下面的情形,懒洋洋道:“两位长老,若不能拿出充足的证据,孤是不会让我们带走容华郡主,请回吧。”

    童长老和辛长老相视一眼,元和帝的话已经表明他的立场。

    他选择保陌桑,除非圣殿真有充足的证据,否则任何人都别妄想动陌桑,他以及他的国家会不顾一切地反抗中洲。

    童长老他们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若不能出示有效力证据,到时不只是大鸿会反抗中洲,另外八国也会质疑中洲的公证,圣殿将会失去对九国的监管权,权力会被削弱。

    面对这种情况,童长老给了辛长老一个眼神。

    辛长老马上冷哼一声,怒道:“大鸿帝,你们包庇得了一时,包庇不了一世,日后我们还会再来的。”

    元和帝却不紧不慢道:“随时欢迎,不过两位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就不要随意离开中洲,孤希望中洲公库的银款能用在正途上,而不是肆意挥霍和浪费,否则孤会联合其他八国,要求查看中洲公库历年使用帐目。”

    此言一出,在场的四名长老面色微微一变,很明显他们都不希望九国查账。

    陌桑心里一阵冷笑道:“童长老,辛长老,慢走不送,后会无期。”

    “陌桑,你不要太得意,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就是杀人凶手。”辛长老不甘心地向陌桑怒吼。

    “老辛冷静一点。”

    童长老安抚好辛长老,朝元和帝拱手道:“大鸿帝陛下,若我们带着证据来时,您不要再阻拦我们带走容华郡主。”

    元和帝一派慵懒道:“当然,只要你们提供的证据,能让天下人信服,孤绝对遵守风擎大陆的公约,同时孤也希望身为立法执法机构的圣殿,能严格要求自己的成员,遵守圣殿制定的公约,否则……圣殿就没有必要存在。”

    元和帝此言一出,在场的人不由倒抽一口气。

    尤其是在场四位长老,他们的面色一阵煞白。

    上面那个男人是公然在警告圣殿,如若圣殿在调查过程中,出现不公证现象,九国定然会联合起来――摧毁中洲圣殿。

    陌桑一直冷冷看着童长老、辛长老的表现。

    两人明显约好的,一人唱黑脸一人唱红脸,软硬兼施。

    他们一定以为在圣殿的压力下,她一定会乖乖听他们的安排,可惜事情没那么简单。

    从她揭开父兄战亡的真相后,风擎大陆的人都单纯地以为,父帅和哥哥他们的死,是元氏和月氏一族两相竞争的牺牲品。

    他们也许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圣殿存在,这样的悲剧根本不会发生,也从来没有想过,圣殿才是所一切罪恶的根源。

    只要圣殿存在,只要还有人想坐上权力巅峰的位置,只在竞争存在,九国中人都不可避免地成为他们争夺权力的牺牲品。

    察觉形势不对,童长老马上放低姿态:“大鸿帝放心,我们一定会遵守公约,告辞!”

    说完暗暗给辛长老一个眼色。

    辛长老鼻子哼一声,一甩衣袖转身往外面走,丝毫不收敛原有的嚣张。

    陌桑看到这一幕,微微沉吟道:“辛长老、童长老,本郡主从你们踏出宫门开始,本郡主会暗中派人保护你们,一直到你们离开大鸿国境,望两位长老不要推辞。”

    闻言,在场人面上露出一丝疑惑。

    随即露出一个显然大悟的表情,一脸同情地看着童长老和辛长老。

    两人没能成功把陌桑带走,幕后人又怕他们今日的事情宣扬出去,极有可能会牺牲辛长老和童长老。

    这两人要是死在大鸿境内,他们真是跳进清澜不也洗不清。

    童长老和辛长老离开的脚步一滞,很快又大步离开议政殿。

    送走二人后,陌桑把注意力放在另外两位长老身上。

    他们没有一起离开,难道不是一伙的?

    留下来的两位长老中,较年长的长老道:“诸位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查案,我们是来收集容华郡主的诗词文稿语录,希望多年后在《天下纵史》的诗词部分,容华郡主能留下一笔。”

    陌桑想了想道:“两位的好意,容华感激不尽,只是人世间的种种于容华而言,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转瞬即空。”

    “郡主的意思是……”

    另一名长老不敢相信地看着陌桑,名垂青史,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本郡主余生所求,是一叶孤舟行万里,守十里竹林,看一池春水,望一方天空,执棋进退无悔,闲看花开花落,笑言泼茶闻香。”

    两位长老听到她的话后,面上不由一愣。

    想不到拥有盖世才华的容华郡主,想追求的不过是一份平静安稳的生活。

    宫悯听到陌桑的话后,侧眸深深地看着她,她是真的这样想,还是为了应付眼前两人,故意编织的谎言。

    毕竟她所著写的作品,不仅仅是诗词,还有大量不可面世的书籍。

    那些书对风擎大陆,甚至是整个天下的发展,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她一定不希望这些书落入野心家手里。

    陌桑知道大家不信,淡然一笑道:“御下身上的光环,容华也只是一名普通女子,跟其他女子一样,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目光轻轻落在宫悯身上,微微一笑道:“这个愿望已经实现,容华如今所求的不过是一分平静、安稳的生活,所以从今往后无论是女子文比,还是风擎大陆才女榜,都不会再有容华的身影。”

    “这……”

    两位长老突然听到陌桑话,顿时一脸愕然,随即换成深深的失望。

    能扬名风擎大陆,是多少女子争破头也想得到,而陌桑明明垂手可得,她却毫不犹豫会弃,实在让人感到可惜。

    “容华郡主,就不再考虑一下吗?”年长的长老问。

    “壁立千丈无欲则刚。本郡主无须多想。”

    陌桑不假思索地拒绝,幽幽道:“扬名天下又能如何,失去的终归是失去了。”

    若她扬名能换回死去的亲人,她会不息一切代价,然而现实总是如此残酷。

    两个长老相视一眼,半晌后,年长者道:“壁立千丈,无欲则刚。在下明白容华郡主的心意,只是你能不能把这句话说完整呀?”

    蓦然到他的抱怨,在场的人不由一愣。

    陌桑宛然一笑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丈无欲则刚。”清末爱国政治家林则徐写的一副对联。

    在场所有人第一次听到这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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