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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万万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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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会娶你。”
肖然的话传到云儿的耳中,云儿呆了一呆,只是傻傻的问了他一句:“为……为什么?”
大娘捎信让她来京都时,信上就说好了的,她是来当肖家的媳妇的,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难道是嫌弃她不好吗,当初她收到信时,村子里就有人传,说肖哥不会要她的,肖哥当大官了,定然是要给大官当女婿的,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野丫头。
但是她很他不是约定好了的吗,早在他进京赶考时,她与他就私定终身了,现在他却不要她了。
难道村子里的人说的都是真的,他看不上她,现在的她配不上他了。
想明白之后,她失控的道:“好你个肖然,你我之间的诺言就全都不作数了吗,现在你发达了就嫌弃我了吗?你真是让人恶心。”
肖然看见她脸上流着的泪,叹了一口气,道:“云儿我知道现在你是怎么想我的,我都认了,但明天你还是必须走,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此生无忧的,若是以后碰到什么难题,你也可以来找我,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他冷硬的话语让云儿更加心碎,泪也流的更凶:“肖然。”
她突然一声大喊,似是要把他喊醒过来,她与他青梅竹马,怎么就变了心呢。
“我要什么你不知道吗?现在你凭什么要赶我走,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你说是不是?那人是谁?还是有人威胁你了,那人的官是不是很大,如果我不走我就会受到伤害,你说呀。”
可是对面人的沉默几乎让她彻底崩溃,她大喊道:“戏折子里都是这么演的,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我不怪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要一直陪着你。”
云儿的声音终于吵醒了熟睡的孙五莉,肖然的母亲。
她就着从窗沿下钻出来的月光窸窸窣窣的穿上了衣服,还没到院子里,嘴里就忙问:“怎么了怎么了,咋好好的还吵起来了呢,肖然你就不晓得让着云儿一点,你怎么这么不知事儿呢……”
孙五莉嘴里一边絮叨着肖然,一边脚不停歇的往院子里赶。
待她看到云儿哭成了一个泪人后,举起手就要打肖然。
“浑小子当了官就了不起了,竟然敢在云儿面前耍狠呢,找削呢你。”
云儿一把扯住孙五莉的手,哭道:“大娘,肖哥不要我了,他要我明天回乡下,他要娶别人了。”
孙五莉见云儿扯住她心里正高兴着,她只要表面狠狠教训教训他,云儿肯定会舍不得,一定会拉住她的,然后俩人她再调和调和,又会好的跟蜜一样,但云儿的话让她脑门一震。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云儿你可别胡说啊。”她其实心里明白,这样的事情云儿怎么会胡说呢,她这样问只是自己心中不敢相信罢了。
云儿不想看肖然,把刚刚肖然和她说的话,与她说了。
孙五莉听她抽抽嗒嗒的说完,看向肖然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给老娘说清楚,不然我就你这个儿子。”
这时云儿也看向肖然,泪眼汪汪的。
肖然知道若是不说清楚,母亲定不会善罢甘休,便道:“咱们进屋说吧。”
他说完就先进了屋子,孙五莉拍了拍云儿的后背,安慰道:“别担心,大娘说你是我肖家的媳妇你就是,他反对都没用,别哭啊,看大娘怎么收拾他。”
云儿抽咽着点点头道:“大娘您别打他,肖哥应该也是不得已,是有人不让他娶我的,肖哥有苦衷。”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他娶谁还不是要他老娘批准么,只要我不同意,他能怎样?好了,我们进去。”
孙五莉说完还不忘拿上油灯,只是看着几步开外的黑屋子,她的心有点慌乱,事情也许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
第三十五章 望鹤楼
肖然自从升了官,手上除去给母亲的家用,余钱也还剩下不少,他当初便是考虑到文仪的俸禄,才将家安在了西郊,但现在换个房子或是买几个奴仆都是绰绰有余,可他就像把根扎在了这里一样,不愿搬离。
肖然先是进了前厅,坐在漆黑一片中等着母亲与云儿的到来。
他的心此时就像一潭死水般安静,看到云儿的泪,他竟然没有了心疼的感觉。
母亲的进门,携带着一片光明,她的身后站着云儿。
“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孙五莉将灯放在桌上。
肖然没有看向云儿,故他不知道此时的云儿正以怎样一副表情看着他,那是期待是希望。
“母亲知道为何三年来我都没有回家吗?”肖然道。
“难道不是因为你忙吗,你在信里都说清楚了,你说你在京都还没扎稳脚跟,故不能接我过来,等你升了官了有能力了,你就接我过来。你说的都做到了,虽然时间有点久,但母亲还是很欣慰的,但这与你刚刚胡说八道有什么关系?你这浑小子别想乱扯就混过去。”
孙五莉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当下就捶肖然几拳。
“母亲,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就好了。”
肖然语中全无生息的样子被孙五莉看在眼里,心中一震,喃喃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错,是我一直不敢与母亲说清楚,三年了,我竟然都没有与母亲提过一句。”
肖然突然跪在孙五莉面前。
孙五莉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不由道:“好好的,你跪我做什么。”
肖然像没有听见她的话,继续道:“三年前我虽然金榜题名,但却没能上任,因为我被皇上拘在了宫里。”
“拘在了宫里……”孙五莉虽然没能读什么书,但对当今皇上的名声却也是知道一二的,如今他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她其实心里很明白被拘在宫里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不敢相信,她****夜夜想她的儿子出人头地,怎么会进了那个地方。
此时她的天犹如塌了一般,本就昏暗的灯光更是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只看到无数个层层叠叠的影子在晃。
云儿看孙五莉的神色不对劲,连忙扶住她,轻摇了摇道:“大娘,大娘你怎么了?”
孙五莉忙稳住心神,拍了拍云儿低声道:“没事,云儿放心,大娘没事。你先回房,大娘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你先回房。”
云儿本想拒绝,但一看大娘眼中的不容拒绝和肖哥的默不作声,再加上肖哥的话她也听不懂,她便听从大娘的话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记带好门。
从门的缝隙中,她看到的最后一眼就是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时的她万万没想到,这是她最后一次见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她多么思念他也只能化为无尽的怨恨与泪水。
孙五莉支走了云儿后,便敞开大门直接问道:“你说你被皇上拘在了宫里,这是什么意思?你又是怎么出来的?怎么当上掌司的?”
“我被皇上拘在了后宫,没有了自由,没有了前程,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您,所以我便一直在家书中蒙骗……”
肖然与母亲道出了所有的细节,毫无保留。
孙五莉听完已是软瘫在椅子上,她无比坚决的道:“明日我便送云儿回去,咱们不能毁了人家姑娘。”
孙五莉不知道在那位心中,对她儿的情意有几分,但只要有一天那位想起了她的儿子,得知肖然娶了亲,只怕到时谁也浇不灭那位的怒火。
孙五莉颤抖的走出了前厅……
此时竟是谁也不知肖然心里在想什么,他不想娶云儿,但偏偏母亲前几日将云儿接了过来,每一次看到云儿欢喜的看着他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想起了三年前那人看着他的样子,竟是一模一样。
他突然知道,那人是真的喜欢过他的。
就这样被母亲误解也好,即使他知道,那人是绝对不会再想起他的,可他的母亲不会这么想,她会以为如今他拥有的一切,都是那人所赐。
就这样吧,他已经不想去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他就如枯木般静坐着,不知过了多久,天幕被渐渐染亮。
天快亮了,他要快点出发,不然就不能准时到云霄殿上早朝,他打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又朝日出的方向出发了。
李棽昨日上早朝时就与百官说好,今天她将会留百官用早膳,然后一道去观京都城的划龙舟比赛。
虽然当初她提出划龙舟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对,但今日文武百官竟是一致的兴致高涨,各各打扮的焕然一新不说,谈话声也是一个赛一个的中气足,可以看出,他们内心很是期待划龙舟赛事的到来。
李棽理解他们的心情,因为今年实是一个多灾之年,用这喜气冲掉晦气,大家都求之不得。
比赛不可能没有奖赏,但奖品还真是没有公布,听说奖品会由皇上当时亲赐,不管如何,光是这一个噱头,就引得人前仆后继的参加了。
李棽领着百官占领着最佳的观赏地——望鹤楼,观看划龙舟。
望鹤楼建在武氺江边上,站在望鹤楼上能纵观武氺江全景。
李棽站在望鹤楼上,同样也是站在最好的位置上,她看向江上奋勇前进的龙舟,与一旁的赵老道:“听闻赵老也派人参加了,不知道是谁啊?”
李棽此问实在是明知故问,参赛的名单可是经过她的手的。
赵老听她如此说,当然是照实回答:“回皇上的话,是臣的一个孙子,年轻气盛的,就爱凑热闹。”
望鹤楼足有五层之高,而此时她们便是站在最高的一层,远处的风呼啸而来,刮的人脸都疼,而底下奔流而过的江水如一条长龙,凌厉之势震的人心头一颤。
“赵老那孙子唤什么名?”李棽声音不大,却能在江水重重的拍击与风的狂号下,让人听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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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看走眼
“回皇上的话,唤为赵照。”
“哦,那他在哪呢?”岸边的人密密麻麻的,这次比赛李棽可没规定参赛人的身份,故来的人数可谓浩大。
但是与其来观赛的人来说,这些人都不值一提,若不是李棽提前让人在江边修建了围栏,此时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顺着急流一同奔向那不知名的地方。
不过光是这样李棽还不放心,她还让不少的官兵在一些人员集聚地维持秩序,不然容易发生踩踏事件。
李棽望了望岸边上数不清的小贩与江上乌压压的龙舟,期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二个熟悉的面孔,但人实在太多了,尽管她让郝俊也去参了赛,可就是看不到一个熟人。
赵老也在瞪着一双小眼努力的寻找他的小孙子,不过就算是他的目光来来回回的扫了几十遍也寻不到。
“回皇上的话,臣找不到,人太多了。”赵老懊恼的道。
李棽好笑道:“找不着才正常呢。”
没过多久,底下喧哗的声音大了起来,小贩的叫卖声和小孩子的嬉笑声却是少了,阵阵响彻云霄的击鼓声荡了起来。李棽往下一看,原来是鼓手击鼓了,比赛快要开始,她立刻让离她不远处的乐声停了下来,耳旁响彻的尽是撕裂风声的重鼓之声。
李棽一个人观看完了整个赛事,而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赵老也不知被谁给拉走,与他们讨论起来,而李棽从头到尾都没看到郝俊和她命令参赛的外侍们。
人实在是太多了。
李棽在众人欢庆的时候带着几个侍子一个人立刻了,没有人发现。
今日是龙舟赛的第一日,为显庄重,她盛装出席,但今日过后她就不必再来了。
武氺江上,伴着人们的惊呼与呐喊,一条条龙舟冲过终点,最后武氺江上不见一条龙舟的身影。
武氺江上也由一开始的热闹,到渐渐的安静,最后空无一人。
也许有人发现了,也行许有。江边上做生意的小贩皆是那从水患地区而来的灾民,他们或是自己做生意,或是受人雇佣,但大部分是受人雇佣的,一是因为他们没有本钱,二是因为雇佣他们的价格比雇佣当地人要少的多。
这还只是第一天,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是如此,原本荒凉的武氺江上繁华如京都,人涌如潮,而其它地方亦是如此。
李棽就是第一天有时间去看赛龙舟,之后的时间里,她忙的像条狗,在所有官员都沉醉在片刻的安稳时,李棽却连一个安稳的觉都不能睡。
她从多方了解到了大秦人的信仰佛教,依古人的封建来说,当他们处于艰难时他们唯有寄希望于万能的佛了。李棽又制定了新的政策。
这日是龙舟赛事开始的第五日,李棽也难得偷得半日闲,她吩咐人在梨树下支起一个小火炉,酌着一小壶青梅酒。
今日是她罢朝的第五日,虽然她不上朝,但每日的折子还是有的。她五日来没有见一位大臣,不管来多少大臣,皆被门外的曹杨客气的挡回。
这时曹杨来道,景侍候求见。
李棽饮酒的动作一顿。
其实她做的挺不地道的,在整个京都都洋溢在一片欢乐中时,她拘着后宫,不许后宫侍子外出一步。
这完全是她的小心思在作祟,她累的像条狗一样,咋侍人就可以出去逍遥自在了,所以她出不去,其他人也别想。
可想而知,这会让侍人憋着多大的怨气,时不时就来找她诉苦,她耳朵上都快长茧子了。
故她下意识的因为景观也是为此事来找她的,实则非也。
李棽想了一想,还是让他进来了。
景观进来后与李棽行完礼后坐在靠近她的位置上,道:“听说最近东珠没有休息好,东珠最近在忙些什么吗?”
李棽放下酒杯,漫不经心的道:“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关于灾民的那点事儿吗。因为朕偏要搞这龙舟赛,那些老家伙恨不得天天站在朕耳边唠叨,生怕让朕有一刻的安好,朕还怎么能睡的好。”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李棽不解道:“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是值得朕去费心的?”
李棽的话让景观半响无言,最后道出一句:“皇上所言极是。”
“你来找朕是有什么要事吗?”李棽也不愿在此事上与他多言。
景观倒是想说出来意,只怕你不会答呀。
“景侍就不能来看看皇上吗,皇上让景侍好好照顾自己,但皇上却没有这么做呀。”
其实李棽并不是很想对他隐瞒自己现在的事情,一是她不觉得他会对她的计划造成影响,二是她觉得他还没那个能耐破坏她的计划。
所以她认为告诉他应该是无碍的。
“你想问什么就说吧,别拐什么弯子了。”李棽很干脆的道。
景观淡淡一笑:“皇上能对景侍如此坦白,景侍真是受宠若惊。”
是是是,受宠若惊,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可实际想问什么还是不会放过。
果然转折来了。
景观脸上的笑容不改,道:“当初皇上下旨举行龙舟赛时,景侍很不解,但到此时,景观也算是彻底明白了,只是景侍想知道您是如何想到这个法子的。”
李棽就知道若他不是为求出宫而来寻她,就是为了此事了。
她倒不会藏着掖着。
“若是你,你会怎么做?”但在她说出她的用意之前,她也得掏出点什么才值。
景观笑意更浓了些,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若是景侍,景侍自问没有办法。”
李棽听了心里有点失望,可惜此时的她不知他在说假话,因为等到她遇到必须倚靠他才能度过的难关时,她才知他帮她的方法,那是她必须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可惜此时的她真是丝毫不知他的底细,她一直只是把他当作一个不知用意而接近她的侍子,虽然有点危险,但也仅限于有点罢了。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爱情的天真少女,她是早已看透生死的两世为人,可有的人和事,注定让她看走眼。未完待续。
………………………………
第三十七章 消失
李棽该如何告诉他,她能想到这个法子全是因为她前世学的是经济,最了解的莫过于拉动内需扩大消费,这些恐怕都不能说出口吧。
“大秦人口众多,朕不可能看着这个优势而不加以利于。”李棽不在意的道。
景观眼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直到他也明白此人口中不会再多说一句后,淡笑道:“皇上您真是变了。”
李棽冷不丁的听到这话,没有丝毫慌乱,她心知面前的人不能拿她如何,遂她很大方的任他打量。
“人的变化当真可以如此大吗,这么巧妙的心思景侍还是第一次见。”景观道,“皇上您现在真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瞧你说的,难道朕何时不是这样了吗?”李棽不待他回答,拿起酒杯起身走了两步。
“你认为朕接下来会做什么呢?”李棽倏而回头,笑吟吟的与他道。
但她脸上的笑意又很快消散,快的好像一缕青烟,她道:“你知道。”
肯定的语气重重的砸在景观的胸口。
景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皇上,明日一同出宫去看看划龙舟可好?再不去恐怕都快结束了。”
“你来此就是为了这件事?”李棽问道。
“当然,皇上应该不可能不知道,宫里有多少侍人想前去一观望鹤楼的盛景,景观自然不会例外。”景观把玩着手中的夜光杯,明明在一心二用,却不显得漫不经心。
“此事朕会好好考虑的,你先回去吧。”李棽这几日将接下来的安排已处理的差不多,她的时间也算是空了出来,既然如此让一些人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事她还需交予纪侍夫负责,她可不想操心。
“景侍告退。”
但其实她一直没有松口的另一个原因却是纪臣胥。
她是不晓得那人是如何想的,但他不支持的态度却是给她带来了麻烦。
在她忙的心急火燎的时候,一个个侍人跑来嚷着要去看龙舟,真是够让她心烦的,但侍人又说出宫的事情,纪臣胥不管,没办法,人只好呼啦啦的全往她这地儿跑了。
可想而知,当时她怎么可能同意,但现在不同,她暂时有了闲情逸致。
只不过,此事的具体事宜她还是不会管的,内外需得有明确分工才行,不然她岂不是要累死。
李棽隔了几日来沁和宫,发现这儿安静了不少,至少在门前迎她的两排侍子都不见踪影了,往日她来了,老远就能听见压抑的欢呼声,可现在只有几片孤零零的落叶了打着卷儿从树顶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李棽到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冷遇,所以说习惯是最恐怖的东西,以前她尚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甚至认为有点多余,但突然间没了,又觉得不对劲。
矛盾的要死。
李棽一路进了沁和宫,悄无声息的,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这是咋回事?难道是所有人集体被掳了不成。
李棽没有出声,去了纪臣胥惯常待的院落,只不过没看到人。
“曹杨去把外侍给朕叫来,朕就不信了,难道他们还能长翅膀飞了。”李棽与曹杨狠狠道。
“皇上有没有可能纪侍夫在小皇子的房里呢?”曹杨顶着压力,不安的道。
李棽想了一想,觉得有理,脸色缓了一缓道:“带路。”
可惜让人失望的是,丰雪的房间也同样空无一人。
李棽这下是真的惊到了。
人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站在李棽身边的曹杨已经能够感受到阵阵冷气,他不由的一抖。
“立刻关闭宫门,”李棽冷硬的声音徒然响起。
“搜,立刻找遍整个皇宫,把小皇子找出来,还有纪侍夫。”
没寻到人的李棽也不走,就待在了沁和宫。
曹杨为坐在小厅里的李棽沏来了茶。
“皇上莫急,也许纪侍夫只是出去转了转,很快就会回来的。”尽管他说出的话连自己都不想相信,若真是出去转了转,这宫里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吧。
李棽捧着热茶,手忽的一抖,杯中的茶水少了大半。
曹杨见了连忙再为她满上一杯。
李棽将茶杯沿凑近嘴唇,抿了一抿起了一层干皮的嘴唇。
每隔上一段时间她就会问这么一句话:“找到了没?”
语气里的惶惶然让曹杨心疼。
但此时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向来口吐莲花的他,却哑了嘴,只会干巴巴的安稳道:“皇上您别急,会找到的,会找到的。”
李棽一开始也以为纪臣胥和丰雪只是出去转了转,也许片刻就会回来了,她还能看到她活蹦乱跳的儿子,但现在都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该死的纪臣胥竟然拐跑了她的丰雪。
她想站起来去找,两腿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她的心乱了,人也慌了。
就在她想要下令封锁城门时,有人来报,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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