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暮七月-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这件事情就还给沉嬷嬷吧,有她在,本公主可以万事不愁了,即玉,你去请沉嬷嬷过来,有些事情,本公主要亲自交代下去。”七月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松口了,略带着几分轻松的说道。
其实,即玉提起了沉嬷嬷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结果,在她的心里,正如即玉说的一样,沉嬷嬷才是她最信任的人,就如同暮西一样,无论是什么事情,交给沉嬷嬷,七月才会彻底的放心。
樰灵,只是她万不得已的选择,即玉随着自己离开,出了樰灵,整个清月台,她便没有了知道自己事情的贴身婢女了,至于栀灵,栀灵的性子更是纯良,她也是害怕将事情交给樰灵的,毕竟樰灵是一个不计后果的人。
如今有了沉嬷嬷,她也算是真真正正的放心了,这一次离开罕都,清月台便不再会是她担忧的了,至于其他的人或是事情,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即玉的声音都欢快了几分,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匆匆的就出去了,连七月都没有反应过来,即玉的身影早已经远去了。
看着即玉匆匆而去的背影,七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即玉如此的情形了,似乎是从太皇太后驾崩之后吧,白云苍狗,如驹过隙,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已经是三年已去了。
想起太皇太后驾崩时交代的那些话,七月倍感压力,血龙卫难寻,此时更是没有半点儿的消息,除此之外,还有那无字之书,研究了三年有余,依旧没有头绪,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即玉得了七月的话,心中是欣喜的,匆匆的就去了沉嬷嬷的院子,一路上眼睛里都带着笑意,脸上更是笑容灿烂。
无论是谁见了,也知道今日的即玉心情是好极了的。
沉嬷嬷是七月看重敬重的人,没人敢去招惹沉嬷嬷的麻烦,更何况沉嬷嬷那通身的威严,任何人见了都会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沉嬷嬷,沉嬷嬷?”
“来了”
“原来是即玉啊,可是公主那里有什么事情?”沉嬷嬷的声音有几分的慌张,即玉从没有这个时候来过,这时候即玉应该是伺候在公主身边的,却到了自己这儿来,她随即想到了公主是否出了事情。
在沉嬷嬷心里,七月就是她的命,是寧嘉皇后千辛万苦生下来的生命的延续,皇后已经去了,她自然要将七月看做比自己更重要,更重要的是,七月是在她的眼睛里满满的渐渐长大,直至今日的亭亭玉立。
“嬷嬷,公主好着呢,今儿奴婢来寻嬷嬷,是公主那儿有事情要交代给嬷嬷,奴婢特意来请嬷嬷的。”即玉朝沉嬷嬷盈盈一礼,声音柔和的说道。
………………………………
第二百五十五章 沉嬷嬷(二)
沉嬷嬷震惊的问道:“公主有事情找我,此事当真?”
对于即玉的话,沉嬷嬷是不敢相信的,公主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自己是真正的该安享晚年了,即使她并不愿意这个‘安享晚年’。
“嬷嬷,即玉怎么敢拿这些话来忽悠您呢,更何况公主的话,奴婢怎敢乱传,沉嬷嬷在公主身边多年,最是清楚公主的性子了。”即玉不缓不慢的说,看沉嬷嬷的模样,沉嬷嬷似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了。
即玉看着沉嬷嬷的模样,沉嬷嬷正一脸的沉思,似乎在想着即玉的话,她的心里是不敢相信这番话的,毕竟公主已经不止一次提起让自己平淡生活,不愿将自己拉进这一摊浑水的意思,更何况,现在公主身边最得心得人就是眼前的即玉。
秋风拂面惹人寒,寒意浸人心,萧瑟落叶扫深院,整个院子里,全是凋零的尽显枯黄的飘零叶子,显得院子里的人更显沉重和落寞,一矮一高、一纤细一微福的两人静立在深院之中,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沉嬷嬷,您快随奴婢去吧,今儿这事情,公主只能亲口说与沉嬷嬷听,即玉只是来做这一个传话人。”即玉眉头紧锁,愁绪入怀,看沉嬷嬷的模样,即玉是真的怕了沉嬷嬷的沉默和无声,还有那犹豫不决的神情。
最后,即玉苦口婆心的劝慰,终于说动了沉嬷嬷,即玉说的那些话,沉嬷嬷算是听进了心里:“既然如此,老身就陪你去一趟,若是公主还不嫌弃老身这衣服老胳膊老腿,老身就该为公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沉嬷嬷面容清冷宁静,心中却已经是波涛汹涌,她终于等到了公主的回心转意了,公主之前的话,终于一切都成了烟云,此行之后,她就又回到了公主的身边,此生此世,她总算是没有辜负了皇后娘娘的嘱托。
沉嬷嬷从七月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寧嘉皇后指派到了七月的身边儿伺候,沉嬷嬷是寧嘉皇后的奶嬷嬷,寧嘉皇后最信任的人,只有沉嬷嬷,那时候,寧嘉皇后在唐暮后宫里的是后宫女人的眼中钉,寧嘉皇后是那些女人对付不了的,而刚刚出生的小公主倍受皇上的宠爱,她们就把手伸到了小公主的身上,万不得已,寧嘉皇后才将沉嬷嬷指派到了七月的身边。
看着七月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渐渐的长大到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今时今日,七月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大姑娘了,这一路走来,沉嬷嬷的双手沾满了血色,沉嬷嬷的心里血色弥漫,全是为了七月。
“去吧,既然公主传唤,老身岂能不管不顾。”沉嬷嬷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今日就豁出去了吧,也许公主那儿是真的有事情呢。
听了沉嬷嬷的话,即玉全是彻底放心了,这沉嬷嬷实在是太不好说话了,幸好,也不知道自己平日里怎么就觉得沉嬷嬷好相处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就有了这样的错觉,真是失策啊,不过,这样的沉嬷嬷,樰灵恐怕折腾不出什么事情了。
“好好好,沉嬷嬷,您若是去了,公主肯定会高兴的,其实,公主也是念着您的,每次看见了嬷嬷喜欢的东西,公主总是说这是嬷嬷喜欢的东西,可惜嬷嬷不在她的身边,无论公主做了些什么,公主的心里是觉得为嬷嬷好的。”即玉怕沉嬷嬷心中存了怨念,毕竟公主冷落沉嬷嬷已经近半年的日子了,这些日子里,沉嬷嬷该是体会尽了人情冷暖的,即使这些事情都是公主的好意,到了最后却也变成了他人眼中的失落。
沉嬷嬷这些日子过得并没有以前的风光无限,以前的日子,沉嬷嬷是公主身边最得力的人,就连现在公主跟前儿最得脸的即玉也无与争锋,这一段云巅之上到平平淡淡的日子,在沉嬷嬷的心里该是会有很大的落差吧。
“即玉,你说的,老身都明白,有些日子,谁又没有经历过啊,老身今时今日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浮浮沉沉、起起伏伏都已经经历了无数的便了,至于即玉你提起的那些话,以后还是让它烂在心里吧!”对于即玉的劝慰,沉嬷嬷暗笑一声,即玉背地里隐藏的意思,谁还能听不明白了,这番话,无疑是对她的警告了。
即玉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沉嬷嬷的意思了,被人抓住了话中之音,即玉倍感尴尬,其实,她也只不过是想要提醒沉嬷嬷两句,却不想沉嬷嬷是压根儿就不容置疑的人,这件事情,也是她自己多心了。
“是,沉嬷嬷,即玉受教了。”即玉微微垂首,这一次,的确是她想差了,她怎么就忘记了沉嬷嬷的身份,有些话,口无遮拦的就脱口而出了,幸好自己面对的人是沉嬷嬷,不然,恐怕会被人深深痛恨的吧。
沉嬷嬷神色微变,不动声色的看了即玉一眼后目光微暖的说:“即玉,你是公主身边的人,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公主,代表的是唐暮,我唐暮泱泱大国,岂能让靳国这等边陲的虎狼之国抓住了话柄,有些话,你牢牢地记在心里,我们是唐暮的人,是公主的人,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多说多错,尤其是在靳国人的跟前儿。”
在沉嬷嬷的眼里,即玉即使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多年,那也是晚辈,自己在深宫里生活了近五十多年,从郁皇后到寧嘉皇后,见过了太多的暗淡和无光的日子,即玉终究是看得太少,格局太小了。
“是,嬷嬷今日教诲,即玉谨记于心。”即玉盈盈一拜,朝沉嬷嬷行了一个大礼,这番教诲,她终生受用,恍然大悟。
这些日子,她自诩自己是公主身边的贴身女官,她渐渐的也有了迷失自己的感觉,偌大的一个靳国,她享受那种人人恭敬的感觉,是唐暮的时候没有的滋味,幸好今日沉嬷嬷提出了这样的话,不然,长此以往,她会渐渐的失去自己的。
“你明白就好,谨记于心这样的话,还是牢牢地记在心里吧,就别时常的放在嘴上了,走吧,公主应该已经等久了吧!”沉嬷嬷眉眼轻笑,说话间,总有一种令人敬重的风姿。
沉嬷嬷人如其名,眉目间就给人一种沉稳和深沉,她经过了岁月的洗礼,身上自带着一股威严,一种气势,一眼就能看透即玉内心深处那一点无法触摸的心思,只能证明,沉嬷嬷的眼睛是有多么的毒了。
从沉嬷嬷的深深地小院到萧阳公主的枫院,不远不近,一路上,草木渐渐的有了凋零的意味,靳国地处苦寒之地,冬日来得比唐暮早了很多,秋意还没有散去,冬日的追赶就已经紧紧的逼近了,带着凌寒。
“靳国的冬天果然名不虚传,这秋日还没有过去,就已经是寒气重重了,若是到了深冬,恐怕会更加的寒冷了,这些日子,需得将冬日该备着的东西准备妥当了,靳国不比唐暮,你该上心了。”看着已经尽显凋零的树和飘零的枯黄,沉嬷嬷就忍不住提醒即玉了。
“是”
知道沉嬷嬷是什么样的性子,即玉并不反驳沉嬷嬷的这番话,而且沉嬷嬷的这些话也并没有什么错处,这些东西的确该备好了,尤其是过不了几日,公主就要离开罕都,也不知道会去到哪些地方,一路上也不知多少时间,冬衣是一定要准备了。
一路上说着话,不知不觉的到了七月的枫院,即玉对沉嬷嬷耳语片刻,就进了屋子去通报了,而沉嬷嬷不慌不乱从容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
“公主,沉嬷嬷到了!”
“这就已经到了,你快去让嬷嬷进来吧,外面的天儿也怪冷的,嬷嬷的腿本就受不得寒,怎能让她再外面等着呢?”见沉嬷嬷没有跟在即玉的身后,七月就慌神了,沉嬷嬷的身子,她最清楚了,不然当初也不会有留沉嬷嬷在唐暮的心思了。
沉嬷嬷从从容容的进了七月的屋子,看着和往常一模一样的布置和风格,沉嬷嬷在七月跟前儿匆匆一拜:“老奴沉嬷嬷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
“快起,快起,嬷嬷快起来吧。”七月迅速的扶起了膝盖即将落地的沉嬷嬷,眉眼之间尽是不赞同的意味,眉头微微的蹙着。
“是”
“嬷嬷,你的腿疾本来就还没有痊愈,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我都已经说了无数次,在我这儿,嬷嬷不必多礼,嬷嬷,七月还想嬷嬷在七月的身边一直陪着七月呢!”七月瓮声的说着话,带着浅浅的沙哑。
看着七月焦急的模样,沉嬷嬷心里就已经是一片柔软了,目光柔和的看着七月说:“好好,嬷嬷以后一定会听公主的,这一次,嬷嬷是太激动了,嬷嬷想着能够一直陪伴在公主身边,无论是做什么事情,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就忘了腿疾的事情了,而且,嬷嬷现在的腿已经好多了,即使是真的寒冷的天儿,也不曾感觉到痛苦了。”
“那也不行,反正嬷嬷以后就是不能动不动的就跪我,嬷嬷说腿已经好了那也是不算数的,一切都要听李太医的话,若是李太医说嬷嬷腿已经是大好了,那才是大好了。”七月娇俏的声音想起,颇有一种撒娇的感觉。
沉嬷嬷的腿是在十年之前坏了的,那时候的七月不过堪堪五岁有余,太皇太后去了太上皇的陵墓,皇帝暮瑀亲自去了暮北赈灾,那是唐暮百年不遇的一场寒冬,暮北大雪连连,风雪残酷,永安城也迎来了属于他的风霜,一夜之间,满城银装素裹,整个皇宫里也晕染上了深深地寒意,那时候,不知凤翎宫的宁蝶发了什么疯,仗着她是中宫皇后,没有了太皇太后和皇帝,她就是整个后宫最尊贵的人,她想借那个机会除去七月。
大雪漫天的日子,她将七月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儿扔到了凤翎宫前的雪地里,说得冠冕堂皇的,什么七月不敬嫡母,还特意的派了人守着,那时候,幸好有沉嬷嬷,是沉嬷嬷将七月的身子牢牢地护在了她的怀里,无论是多么大的风雪,即使瑟瑟发抖,沉嬷嬷也没有放弃,也许,那时候宁蝶心里还是害怕的,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自此以后沉嬷嬷的腿就不如往常了,腿上的毛病也越来越多,都是十年前的那一场大雪里为了七月留下的病根儿。
“好,嬷嬷记住了,以后绝不会忘了公主的话,公主让奴婢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沉嬷嬷不想让七月想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话,有些事情,不应该存在于心里,更不应该去提起了,过去已经是过眼云烟。
听着沉嬷嬷的话,七月的心中苦笑着,沉嬷嬷该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不曾变过,而自己做得似乎并不好,苦涩的说:“嬷嬷,七月要离开罕都了,您应该知道太皇太后的嘱托,那件事情,七月作为唐暮的公主,昨夜唐暮的皇室血脉,七月是义不容辞的,只是,罕都中风云变幻,七月放心不下清月台,若是有嬷嬷,七月就不怕了。”
沉嬷嬷心中那根弦彻底的断了,她就知道今日一行绝对是没有好事的,想了千千万万的事情,却没想到是这一件早就应该提上日程的事情,作为一个疼爱七月的人,她是不愿意看见七月去冒险的,那件事情,岂会容易,可是作为唐暮人,她又是不希望看着唐暮越来越强大,甚至能够掌控全天下。
“一定要去吗?那件事一旦做起来了,就是万万不可能放下了,您真的决定了吗?这是一条荆棘丛生的不归路,公主,我们已经到了靳国,你的人生也可以有另外的选择了,太皇太后已经故去了,您该有您的人生的。”至始至终,沉嬷嬷还是七月身边的人,她只会有这样的选择,她的眼里只会有七月,其余的,哪怕是唐暮,也不能改变了。
在沉嬷嬷眼里,太皇太后临逝前的交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阴谋,血龙卫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了,更别提关于血龙卫的消息,太皇太后明明就是算计好了公主的心思,在驾鹤西去的时候,将关于唐暮的绝密之事全部交代在了七月的身上,唐暮和靳国之间就是一滩浑水,到头来,也许就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嬷嬷,七月想要在靳国安安稳稳的活着,就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天下将乱,柔族出世,西蛮的野心不浅,如今的靳国,已经是多事之秋,靳北越来越不安定了,想要在乱世之中好好的活下去,我只有站在那一个最高的位置,才不会任人欺凌,嬷嬷,现在的七月,不是那个以前的七月了,这一次,我只要颠覆整个天下。”七月的目光里透露出睥睨天下的气魄,在她眼里,她想要的就是整个天下,一个姓唐暮的天下。
太皇太后的期待,她母亲的仇恨,经历了越多,知道的越多,她也慢慢的感觉到寧嘉皇后的死不会是那么的简单,其中有那些人参与了那件事情,她只有走得越远才能一一的将那些人揪出来彻底的抹杀掉。
“公主有了决定,老奴不多言了,公主说的对,公主已经不是唐暮那一个小小的可人儿了,十二年时光,转瞬即逝,公主已经长大了,只是,老奴有句话,请公主一定要牢牢地记在心里,太皇太后的那些话,真真假假,您只需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走下去就好,还有,靳国有韶阳大长公主,那是太皇太后唯一的最疼爱的女儿,公主在靳国,谨慎小心些为好,尤其是韶阳大长公主,那绝对不是一个省心的人。”沉嬷嬷将心中的话一一嘱咐。
对于太皇太后的遗命,沉嬷嬷是存了怀疑的,太皇太后是一个精明的人,那一双深邃的眼睛令人无法抗拒,最主要的是,太皇太后的嘱托里存在了韶阳大长公主这一个人,这就是令沉嬷嬷最纠结的地方了。
“嬷嬷,您就放心吧,无论怎样,我都会小心谨慎的,想要算计我的人,至少也要交一点儿利息,本公主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人。”七月的声音凌厉,犹如寸寸刀锋划过喉咙的微微的触感,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灭世的杀气。
三人相视而笑,七月离开罕都的事情也就这样尘埃落定了,沉嬷嬷也放下了那颗起伏不定的心,万事有万事的缘法,也许,前行的路上就是公主的机缘。
“嬷嬷,我这一番离开,越少的人知道越好,靳国盯着清月台的人太多了。他们都时时刻刻的等着抓住我的把柄,这一次离开罕都,是绝密的事情,若是被冷炀知晓了,清月台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或许冷炀还会忌惮着我的身份,而跟着我前来靳国的人,却会陷入危险了,所以,这件事情,决不能走漏了风声,我离开罕都的时候,也不会惊动任何人,只要暮西和即玉跟着便好了,至于清月台,就交给嬷嬷了,七月实在是不放心樰灵。”七月神色严肃的说,这件事情是决不能让任何人知晓的,七月的眼神都有了微微的改变。
对于沉嬷嬷,七月是百分之百信任的,清月台有沉嬷嬷在,绝不会出问题的,尤其是樰灵,那性子会收敛起来。
“只带即玉和暮西,这恐怕不好吧,就他们两个人,这一离开,一路上危险重重,公主,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沉嬷嬷脸上的皱纹里都透着担忧,在她心里,暮西一人,孤掌难鸣,一路上,总会遇到一些不要命的人。
“嬷嬷,这一路上,有暮叔足矣,我相信暮叔定能护我平安的,更何况,冷炀的眼线遍布整个罕都甚至是靳国,为了万无一失,只能越少越好了,嬷嬷不必为我担忧,天无绝人之路,此一番离开,我定能好好的回来。”
………………………………
第二百五十六章 看望羽暮
对于寻找血龙卫的事情,七月是绝不会回头的,血龙卫对她而言,就是一把利刃,能够一剑斩断冷炀的威胁和他扼制自己的鬼手,若是寻到了血龙卫,那就是她彻彻底底的赚了,明面上有燕城数十万守将,还有信阳军,暗处更有血龙卫的守护,哪怕她要踏破山河,也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这三军的力量太恐怖了。
“老奴不多言了,这些事情,老奴也不懂,公主心里有数,那老奴就放心了,老奴相信公主一定是运筹帷幄,云动风涌又如何,老奴只知道公主一定会平安归来,老奴只需守护好整个清月台,就是对公主最大的保护了。”沉嬷嬷恭恭敬敬的说,在七月面前,她总是一副柔中带笑的神情,无论是什么事情,她都是从从容容的。
经历过太多,也就明白的多,哪怕七月的话此行危险重重,沉嬷嬷也没有多言,无论怎样的危险,一切都有公主自己的安排,她也不需要去操心这些不属于她该管的事情,人就是要活得明明白白,不然总会犯错的。
“好,有嬷嬷这句话,本公主就放心了,踪迹难寻,这一路而去,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时日,嬷嬷一定要注意临江王府和岳亲王府的一举一动,这两个王府是不同寻常的,与本公主也有些恩怨,至于其余的人,不用理会,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人。”七月唇齿轻启,眉眼间楚楚动人,字字句句都带着犹如蛊惑人心的味道。
关于岳亲王府,七月狠狠的趁着上次冷嫣然的事情敲了岳亲王一笔大的,据她所知,岳亲王是整个罕都最吝啬爱财的人了,自己生生的从岳亲王的心上剜了一块肉,岳亲王还不得恨死了自己,更何况自己之后还和冷嫣然成为了好姐妹,恐怕每次冷嫣然提到自己,岳亲王的心都在滴血吧,岳亲王是一个记仇的,清月台里也有不少岳亲王府的眼线,那岳亲王就是一头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饿狼,就想趁自己不注意狠狠咬上一口。
至于临江王府,七月总能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虽然从没有见过临江王,但是七月每次提到临江王府就会有一种心悸的感觉,或许临江王府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一次倾城楼偶遇了冷枫,在七月的印象里,冷枫就是一个谦谦君子一样的犹如丁香般带着浅浅的的羞涩的男孩子,这又令七月不禁怀疑自己的想法。
“公主,老奴谨记公主嘱咐,老奴不才,不过这等小事还是能做到心中有数的,公主就放心吧,一路前行,老奴只能为公主尽绵薄之力,让公主后顾无忧。”沉嬷嬷满眼慈爱的凝视着七月,声音中满满的都是温暖。
七月颔首,有沉嬷嬷,她是不担心罕都和清月台的事情,沉嬷嬷这么多年的阅历,性子沉稳,心思深沉,手段更是铁血,有了沉嬷嬷的帮衬,清月台定会万事无虞的,更何况,还有最能解读人心的九月。
“嬷嬷,您曾经跟在郁皇后身边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