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暮七月-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嵬蚴挛抻莸模慰觯褂凶钅芙舛寥诵牡木旁隆�
“嬷嬷,您曾经跟在郁皇后身边多年,昨儿本公主去了一趟溧阳侯府,将溧阳侯府的人教训了一番,正好,将羽暮接到了清月台,羽暮公主是当年远嫁和亲的安和长公主唯一的血脉,本公主这正要去一趟呢,您就跟着吧。”七月不动声色的安排,准备带着沉嬷嬷去一趟羽暮的通幽阁,羽暮初到清月台,她作为主人该好好的与羽暮相处了。
这一次,七月没有带着即玉了,即玉是要随自己离开罕都的,这些日子,能不用到即玉的事情就不用了,沉嬷嬷跟在郁皇后身边多年,而羽暮身边的那一个郁嬷嬷也是郁皇后身边的旧人,两人该是认识的。
“是”
“即玉,你就回去准备离开的东西吧,这几日,你越低调越好,过些日子,你就先离开清月台吧!”七月神色一动,即玉若是早些离开或许就不那么的惹眼了,不然,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消失了,总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的。
“是”
即玉离开后,七月就带着沉嬷嬷一人朝羽暮的通幽阁去了,越往通幽阁的而去,就越发的深幽寂静了,通幽阁在清月台的东北方,这一路上亭台楼阁都隐入了匆匆青黄落叶之中,更添萧萧瑟瑟的韵味。
“这儿也太孤寂了些,若是春夏还好,一片郁郁葱葱、青青翠翠的,让人看了都心中欢喜,只是,这秋冬之际,落叶纷纷,过些日子,这都草木枯黄了,孤零零、光秃秃的一片,见了都心烦意燥,心生悲凉,还是让花房的人挑一些冬日里也能青葱的花草树木种上几株吧,还有,在通幽阁建一个小花房,羽暮刚刚从那一个牢笼般的地方离开,若是闲了,总容易胡思乱想的,有一个小花房,她也可以赏赏花也能打发些时间吧!”看着一路上越发凋零的景色,七月心思一动,心里不禁担心在羽暮在通幽阁的日子,总会无聊很多的。
她将会有很长一段时日不在罕都,不在清月台,更不能总是简单羽暮了,有些事情,她亲自吩咐下去,总比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是,老奴记下了,回去后老奴亲自去安排,总之,绝不会让羽暮公主受了委屈的。”沉嬷嬷笑着说,她的笑意一直浅浅的。
清月台也不算大,毕竟只是修建给和亲的公主临时居住的地方,总不会比那些世世代代扩建的贵族王府更好了,也就半盏茶的功夫,七月和沉嬷嬷就到了通幽阁前,抬眼望去,一览无余,通幽阁实在是太小了。
“奴婢给萧阳公主请安,萧阳公主万福。”七月身侧那身着浅绿色衣裙的女子匆匆迎上来朝七月行礼,毕恭毕敬的模样,只是声音中还是带着两分紧张和胆怯。
七月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眼前的丫鬟入不了她的眼,声音清冷而又高高在上的说:“起来吧,本公主今儿是过来看看你家公主的,你家公主可已经起身了?”
“回……回萧阳公主,我家公主已经起身了,萧阳公主请……”绿衣丫鬟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在七月看不见的地方,绿衣丫鬟的脸都已经红透了,像极了红彤彤的苹果。
七月脚步带风,直接无视了那丫鬟的话,听也听不明白,反正羽暮是已经起身了,她这么已经进去了,也不会显得唐突了。
郁嬷嬷一转身就看见了快要进门儿的七月,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盈盈一礼:“老奴给萧阳公主请安,萧阳公主万福,老奴有失远迎,还望萧阳公主恕罪。”
“无妨,今儿本公主事来看羽暮表姐的,门前儿那小丫鬟本来是要进来通报的,被本公主拦下了,反正羽暮表姐已经起身了,又何必浪费那个时间,不然,郁嬷嬷又得折腾一番了,麻烦得很,更何况,外面也着实是冷了些,本公主天生怕寒,才不愿意在外面待着呢!”七月娇俏的声音中带着浅浅的撒娇的滋味。
七月天生怕寒,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寒症,寧嘉皇后怀着七月的时候,被宫中的人暗算,中了寒毒,母体与胎儿血脉相连,那寒毒被还是胎儿的七月吸收了一大半,有唐暮的名医,寒毒是彻底的断了,却天生惧寒。
“老姐姐,没想到靳国一行,还有机会见到老姐姐,大半辈子没见了,老姐姐还是个以前一模一样,不知老姐姐还是否记得我这一个故人了。”沉嬷嬷在七月身后激动不已的看着郁嬷嬷,简直不敢相信她自己的眼睛。
知道自家公主带她到羽暮公主这边的时候,又知道了羽暮公主的身份,她就有一种直觉,今日也许会遇见故人,可是没想到是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郁嬷嬷。
“阿沉?真的是你吗?你……你竟然跟在萧阳公主身边了,真是苍天有眼,我还以为我们老姐妹此生无缘相见了。”郁嬷嬷两眼带着雾蒙蒙的湿意,神色激动的匆匆上前拉着沉嬷嬷的手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
两人相视而泣,皱纹满布的笑脸上纹路更加的深厚,清泪挂在脸颊从嘴边缓缓滑下了,两人都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羽暮表姐,你看郁嬷嬷和郁嬷嬷这两个老姐妹,真是姐妹情深啊,数十年没见了,依旧是如当初一样,真是令人艳羡,羽暮表姐,七月觉得,经年以后,白发苍苍的我们依旧能携手赏花赏月话惆怅的吧!”
七月有感而发,对于羽暮,她是既了解又模糊,毕竟关于羽暮的事情,她也算是一知半解了,全部都是从即玉的嘴里听到的,或者是从红月送来的调查信息里得到的,羽暮是怎样的人,她需要好好的了解一番了。
“是啊,七月妹妹,我们的以后,也会是这样的,我们毕竟是嫡亲的表姐妹,血脉相连,血脉之间的亲情是斩不断的。”羽暮轻叹一声,似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七月的话,她内心深处是有深深地触动的,姐妹情深、血脉亲情在她的眼里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突然一个素不相识的嫡亲妹妹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还犹如上天赐予自己的救赎,她是忐忑的,又是不安的,更是期盼的。
十几年,羽暮从没有得到过亲情,曾经自以为是的爱情也逃不过人心难测和凉薄,这些年越是期待的东西就越令自己失望,这一份来得正好的一抹亲情在她绝望之时落在了她的头顶,她定会好生的呵护对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羽暮十几年来都陷落在算计和冷落之中,即使失望透顶,她也是渴望着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一旦拽进了自己的手里,她就会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心底,不让它趁着缝隙就此溜走了。
“老奴失礼了,请萧阳公主责罚。”似乎是七月的声音惊动了正回忆过去的郁嬷嬷和沉嬷嬷,郁嬷嬷想起身处的情形,连忙向七月请罪。
沉嬷嬷还好,跟在七月身边多年,七月是什么样的性子,她是了如指掌,即使失态了,她也没有惶恐不安,更没有朝七月告罪,依旧是拉着郁嬷嬷靠近她的那一只已经浸满了风霜的手,丝毫没有片刻的放松。
“郁嬷嬷请起,羽暮姐姐,郁嬷嬷和沉嬷嬷数十年没见了,就让他们两姐妹自去联络联络感情吧,我们两姐妹也说说私房话,有些事情,妹妹还想给姐姐说说呢,不知姐姐觉得如何呢?”七月眨巴着一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期待着羽暮的同意。
羽暮或许是心情好,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好啊,让她们去隔壁吧,隔壁里没人,正好适合郁嬷嬷和沉嬷嬷,不近不远的,我们这儿有事,也能听见我们的声音。”
沉嬷嬷和郁嬷嬷得了话,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了,深深地纹路里褶子更加的深了,两姐妹更是喜极而泣,心里藏了无数的话,对于羽暮和七月的宽容,沉嬷嬷和郁嬷嬷心里很是感动,毕竟她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是,多谢公主恩典!”
看着沉嬷嬷和郁嬷嬷离开了,直到隔壁的门吱呀的关门声响起了,七月才转身真真正正的打量起了她眼前的羽暮。
削瘦的脸颊上透着不正常的白皙,饱满的低头下两弯柳叶般柔软的如丝雾蒙蒙,秀气而又灵巧,真真的是好看极了,秀眉之下,深邃的眼睛深深地陷入了眼眶之中,眼神里的光芒透露出一股令人深深地悲愤的气息。
那一双眼睛像极了困兽,沦陷在了泥潭里逃不出的困兽,绝望中又有深深刻刻的迷茫,逃不出挣不脱,混乱而又恐惧的眼神。
浓密的青丝垂直而下,垂在了羽暮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三千青丝添了无数的忧愁和惆怅,墨色已经没有了光泽。
“表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若是我早些日子去找你,你就不会真的的难过了,也是我的错,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溧阳侯府,真是可笑至极。”七月自嘲的笑着,想着这些年羽暮过的日子,她就心中难过恼怒。
看着七月苦笑的模样,羽暮心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来被人放在心里,被人关心着,就是这样的感觉啊,心中甜蜜蜜的,就像是被灌注了蜜糖一样,只是,看着七月那自责的样子,羽暮还是舍不得看见这样的七月。
“七月,别难过了,你在靳国的日子也不好过,我的父皇是怎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听说你还退了与太子的婚约,皇后是一个记仇容不得人的人,你也是四面都是敌人,怎能顾得上我呢,更何况,这些年我也已经习惯了,你不是现在已经来了嘛?这个时候是刚刚好,也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要想太多了。”羽暮轻轻的拍着七月的手小声的安慰着,生怕七月深深自责,这些日子,从昨日开始,她对七月就已经是深深地感激了。
七月将她从溧阳侯府那个水深火热中的地方带出来了,又不计后果的将她安置在清月台,似乎从没有在意过别人看法,更不曾忌惮过她父皇的威胁,也许,她离开了溧阳侯府,又被七月带回了清月台,父皇是会更加的怀疑了。
“可是,看着你这削瘦得不成样子的手指,还有苍白的脸色,我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不过,表姐放心吧,冤有头债有主,溧阳侯府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的,我一定胖溧阳侯府挫骨扬灰,至于冷炀,他暂时还管不了我。”七月看着羽暮神色严肃的说,关于冷炀,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冷炀也暂时动不了自己。
羽暮心中暖暖的,被七月这么一说,她她突然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幸福的,现在,有了一个可以为自己违背天下的一个亲人,以前的种种,仿佛都已经渐渐的远去,在天边再也抓不住它的踪迹和影子了。
“今日,有一件事要告诉表姐,清月台里各方的势力都聚集在这里,皇上、皇后、太后、临江王府、岳亲王王府还有韶阳大长公主府都时时刻刻的盯着清月台,你在清月台,也不必去在意那些人,只是,手底下的人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在手里,至于其余的,你也不必将她们放在眼里,她们要找的是我的把柄和麻烦,你,不必担心。”
七月将清月台的事情告诉了羽暮,其实,这些事情与羽暮并无关系,清月台里的那些眼线为的就是自己,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谨慎一点儿的好,谁知道有谁会突然发疯了呢,提前提醒羽暮一番也是必要的。
这清月台也没有秘密,谁是谁的人,心里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七月也从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不过,防备之心却半点没有减少,一直都很谨慎小心。
………………………………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七月嘱咐羽暮
一切点到为止,七月相信,自己的话,明明白白的,通通透透的,羽暮不可能听不懂自己话里的玄机,人心难测,更何况她与羽暮也算得上是素不相识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清月台中情况特殊,不能有半点儿的差错。
“我明白,你是唐暮来的和亲公主,在那些人的眼里,你就是香饽饽,而我父皇的眼里,你是最令他忌惮的人,人心叵测,宫里那几个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小心谨慎些也是正理儿,皇后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的存在只会挡了她的女儿的路,即使我再不受宠,也依旧是靳国的嫡长公主,我的存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永远只是父皇的继后,总是低人一等的。也许,我会为表妹带来不少的麻烦呢!”羽暮敞开心扉柔柔的说。
羽暮的日子过得如此的艰难,其中皇后的手笔少不了,皇后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她容不下任何能刺痛她心底的痛脚,而羽暮就是划破她心脏的那一柄利器,皇后有怎么能容忍得了羽暮活在她的世界里。
“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郭皇后也只不过是靳国的皇后,宫里还有太后、甚至是太皇太后,她若是敢触了本公主的霉头,本公主绝不会任由她欺辱了,表姐,你也不必将她放在眼里,说不定,过几日,她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了。”七月不以为然的说道,神色之间尽是漠然和鄙夷,皇后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个破玩意儿。
眼中闪过了凌厉和狠绝,皇后若是真的敢在她清月台动手脚,她不介意彻底的废了忠义伯府,废了皇后引以为豪的基底。
“我……我恐怕是做不到你那样的洒脱决绝了,无论怎样,我都是靳国的嫡长公主,郭皇后始终是靳国的皇后,她终究是我名义上的母后,百事孝为先,在郭皇后跟前儿我压根儿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还谈什么决绝呢!”羽暮自嘲的苦笑着,温温柔柔的嗓音中带着苦涩和尴尬。
羽暮的性子绵软,即使受尽了欺负和*,她也只会将那些屈辱和不甘默默的藏在心底,怨念积累得越来越多,最后只会失了她的理智和天性。
“羽暮表姐,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想不想彻彻底底的摆脱过去的生活,你要不要斩断过往云烟,你愿不愿意无忧无虑、恣意妄为的活着?你将你心底的话告诉我,不必纠结于任何人。”七月凝视着羽暮,眼神坚定而又温暖,羽暮缺了的只是一股决心,自己的鼓励总会让她彻底的敞开她的心扉的。
羽暮怕了凤仪宫的郭皇后,她从小到大在郭皇后的手里吃了太多的亏,栽了太多的跟头了,每每提起郭皇后,她的心里就不知不觉的瑟瑟发抖。
透过窗棂的暖阳洒在羽暮的发丝和脸颊,整个脸颊都透发着一种穿透肌肤的光芒,在阳光折射下,更加的显得苍白了,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病态。
“我何尝不想,有谁不愿意肆无忌惮的活着,可是,我能吗?身为皇室公主,我的身上有着我不愿意也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即使我再不情愿,也逃不了挣不脱啊!”羽暮的身上突然增添了一股悲凉的气息,无奈的苦笑着说。
身为皇室人,七月明白羽暮那一种无奈,身份和地位带给了你平民百姓触摸不到的荣耀和尊贵,那就要为自己享受过得荣华富贵付出代价,更何况,羽暮还是一个爹不疼,后娘还狠毒的可怜人。
皇室女有皇室女的荣耀,荣耀过后,繁华殆尽,等着的就是作为皇室女的悲哀,就如她一样,即使再得宠爱,还不是到了和亲的地步。
“既然你想,羽暮表姐,你就把以前和今日这一副姿态给我收起来,浑浑噩噩、软软绵绵永远不可能把握自己的未来和人生,你若是想要别人将你放在眼里,而不是践踏在脚底,你就要把你以前的脾性通通给我改掉了,不然,你只可能是别人下手的踏脚石,羽暮,你想要的只有你自己能够去争取,别人最终是帮不了你什么。”看着羽暮并不高兴的样子,七月语重心长的说,她希望回京后能够看到一个彻底不一样的羽暮。
或许是七月的话,羽暮愣愣的样子令人好不心疼,她被彻底的沉默了,以前她从来想过这样的话,她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期望,怎么还敢期盼其余的东西呢。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你想要的是什么,只有自己去争取才能得到手,你皇室女的身份和地位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加持,甚至还是将你推入深渊的利爪,羽暮表姐,后宫的险恶和荆棘,你不需要我给你解释吧,这些年,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自己心里有数,新仇旧恨,你挡了郭皇后的嫡出公主的路了,你柔柔弱弱的无依无靠,你觉得你斗得过权势滔天的郭皇后吗?”七月的眼睛半眯着,每句话就像是尖刀插进了羽暮的心里。
羽暮神色微变,七月的话深深地落进了她的心坎里,郭皇后、宁景妃以及后宫里那些莺莺燕燕,有哪一个人是巴不得她彻底的埋没在溧阳侯府的,至于那高高在上的所谓的父皇,恐怕也是心中有所期盼的吧。
在溧阳侯府三年的折磨和摧残,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更何况,父皇生性多疑,他最渴望的就是整个靳国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若是溧阳侯府没有他的眼线,羽暮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毕竟,他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陷狼群之中,遇到了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他却冷眼旁观,没有半分的顾忌父女之情,在他的心中,除了那金灿灿的皇位和权势,什么东西都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了吧,更何况自己还是他最厌恶的前皇后的女儿。
“七月,我愿意成为你眼中的那个人,我要成为人上人,我不愿意再沦落到人人欺凌的地步了,你说得对,我想要成为怎样的人,只有我自己才能把握,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我要亲手将她们送入地狱黄泉。”羽暮的声音中带着狰狞的沙哑,眼神更是像极了已经盯上了猎物的饿狼,要在一瞬间撕碎眼底的肮脏一样。
一个人想要永久的自由自在的活着,她必须就得成为果断决绝的人,优柔寡断只会是心底的裂痕,也只会阻挡住前进的脚步,羽暮心中还有滔天的仇恨堆积着,她决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懦弱的人。
“表姐,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就已经很满足和高兴了,我这一番话,你觉得是真心也好,是虚假也罢,只是,我不可能永远的护着你,你始终是要自己面对现实的,面对罕都那些所谓的贵族的敌意,我和亲靳国。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可能永远的停留在清月台,你无论你怎样想得,今日的事情,我是不后悔的。”七月神情淡淡的,似乎任何的事情都已经在她的心里掀不起波澜了,一副清清柔柔的姿态有万千的意味。
羽暮性子软弱,需要的就是能够刺激到她心底的仇恨的话语将她彻底的唤醒,唤醒她心底的不甘和痛苦,只有羽暮真正的看清了现实,看明白了罕都的那些魑魅魍魉,羽暮才会真真正正的护住她自己了。
离开罕都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自然。这样隐秘的事情,七月不会告诉羽暮,这件事情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了,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不说冷炀,罕都的仇敌那么多,她可不愿意危险重重。
““七月,你放心吧,我明白了,无论怎样,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我想要成为靳国真正的嫡长公主,而不是那些人取笑和捉弄的对象,更不是罕都那些豪门贵妇饭后的谈资,你说得对,我的身上背负的不仅是我自己的尊严,还有母后的期盼。””羽暮嘴角带着浅浅的令人陶醉的笑意,声音中多了两分决绝沉稳。
已经是临近冬日了,罕都是极北之地,冬日来的也比其余的地方格外的早,通幽阁四处的草木也早已经凋零了,呼啸的北风无情的吹拂着清月台。
“冬天已经到了,过不了多久,罕都恐怕就是一片银装素裹了,我还没有见过冰天雪地的罕都呢,这时候,唐暮还是郁郁葱葱的,我记得,长这么大,永安城还只有过一场寒冬,那时候的我还是小小的人儿,江南景色如梦,而我却见不得了。”看着院子里北风扬起的落叶飘零着,七月喃喃自语的说着话。
对于江南和唐暮,羽暮是没有了解的,她脑海里的永安城已经是过去了近二十年的永安城了,恐怕七月也并不知晓,而且,那些印象还是母后絮絮叨叨的说与自己听得,那是母后的家乡,和七月一模一样的家乡。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罕都的北风依旧是唐暮的北风,永安城那一年的寒冬,和罕都年年岁岁的寒冬也是一样的,七月,我明白,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更不可能懂你心里的忧伤,我从小就没有离开过罕都,无法想象远离故国的痛苦,不过,我明白你总有一天会回到唐暮,回到永安城的,母后说过,我无论她在哪里,总会有人带着她回唐暮的,我相信那一个人一定就是你!”看着七月脸上的惆怅,羽暮劝慰着。
对于七月,羽暮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无论怎样,七月也是自己嫡亲的表妹,血浓于水是不可能改变的,更何况,母后离世是三令五申的交代自己一定要留意唐暮的人,说那就是自己唯一的救赎之路,可是,她与七月也不过匆匆两面之交,七月不计后果的的将自己救出溧阳侯府,还彻底的得罪了溧阳侯府,为的也不过是那一点儿血脉亲情。
七月的事情,她不会去探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七月身上的秘密恐怕不会少了,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才是越不安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