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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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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哥,咱们大当家的真是女人”麻子黄一边向桶里舀水,一边道。

    “嗯”秃头李四一向言简意赅。

    “真的,我看见的。”

    “嗯”秃头李四手里动作稍微顿一顿。

    “那天,大当家的说她是女人,大家都觉得不相信,天刚刚上黑影子的时候,我去了大当家那里,爬在大当家窗户后面的那棵泡桐树上。吸”麻子黄在吸口水,“我看见大当家的换衣服。”

    “啊你偷看”

    “嘘嘘我只看到一个后背,雪白的,系着红色的肚兜带子。”麻子黄一脸的陶醉,丝丝地吸口水,“雪白雪白的背,通红通红的带子。就这一眼,我死了都心甘。”

    秃头李四淡淡看了麻子黄一眼,也不多话,突然起身将麻子黄按到水里,麻子黄挣扎,可是他那个小身板怎们能比得过秃头李四的粗壮,一开始麻子黄嘴里还咕咚咕咚冒泡,慢慢的挣扎都没有力气了。

    方恋尘本来想当不知道这事情,看一眼又不会死,怕什么在流连院,那些淫 声 浪 语听多了去。

    再说,麻子黄也就是满足一点心理的小幻想,方恋尘又不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从小野惯了,没有人教过三从四德什么的。

    再不说话,麻子黄就被活活溺死了,方恋尘随手摘了一根树枝抛下水。

    “算了,看一眼有什么了不得的,你们大夏天光屁股跑来跑去,我都看见了。像这样,我不要死上千回”方恋尘说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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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惯了美男的情情爱爱,也来一段丑男的,不是美男的爱情就比丑男的高贵,当然了,为了暴君们的视觉效果,风大人还是主要以美男们的爱情为主。暴君们呢,点击收藏和推荐,风大人需要支持和动力。

    嗯,将风大人pia飞,真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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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我,天天让你看个够。

    夏天,山上的男人下湖洗澡,都是赤 条 条的。

    洗完了,顺便将脏的衣服搓洗干净,甩在脖子上,就光着走回去,玩得兴起,还左右比着尺寸大小,哪一个更能让山下春盛苑的姑娘叫得更带劲。

    方恋尘不觉得下流,这些都是些单纯的人,单纯的快乐,单纯地活着。

    比大多数嘴上道貌岸然、衣着光鲜的人更高尚更可爱。

    秃头李四面红耳赤地将麻子黄从水里拎出来,麻子黄不停地咳嗽,从嘴里往外吐水,脸色苍白,显然是呛了水。

    方恋尘懒懒地从树上跃下,一只脚在刚才扔在水面上的树枝上一踏,已旋身到了二人面前。

    秃头李四尴尬地用手挠着光头,嗫嚅道:“大当家的,这,这小子该死。”

    方恋尘在秃头李四秃头上拍了一下,“你该不会是结巴张三带了吧。”

    秃头李四憨憨地笑,“不是。”

    方恋尘给麻子黄顺顺气,将脸凑过去,“要不,你娶我,天天让你看个够。”

    恰巧这时候,秃头李四松开手,麻子黄本身就被水呛得晕头晕脑的,又看见方恋尘脸就在自己脸前,皮肤虽然晒黑了,但是溜光水滑,眼睛笑吟吟的,嘴唇红艳艳的,心头一晃,脚下一滑,又栽进湖里,在水里扑腾着。

    方恋尘咯咯笑。

    麻子黄瞅着方恋尘明媚的笑容,心怦怦跳得厉害,大声道:“我长得丑,配不上大当家的。”

    “可是你心好啊”方恋尘笑道,转身而去。

    麻子黄愣愣地看着方恋尘轻盈的背影,纤细漂亮,原来怎么就没有发现大当家是个女人呢。

    方恋尘在山上待得有点烦腻,于是下山去附近的镇上逛了几天,回来时候白毛屁股上挂了两袋好的烟叶子和烧刀子。

    方恋尘这次去镇上的一些青楼里转了转,物色了几个年长色衰的,准备赎了身给山上的那一群饥渴的男人。

    普通人家谁也不愿意将姑娘嫁给山上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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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恋尘下山了,难道不遇上点事情吗点击收藏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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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劫道。劫色嘛,可以考虑!(奸笑)

    普通人家谁也不愿意将姑娘嫁给山上的土匪。

    方恋尘在流连院弹过很长时间的箜篌,知道很多的姑娘们其实心底不坏,也不是天生就是淫 贱的,都是苦人家出身,都有这样或是那样不得已的苦衷。

    年岁大了,也不红了,心里都想着找着安分可靠的男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山上的男人也不在乎她们妓 女的身份,只有肯给自己捂被窝、生儿子就好。

    方恋尘想着,谁和谁比较相配,慢慢的,劝着这些土匪们下山做一些本分声音,做劫匪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前面有火把闪耀,车轮的咕噜声。

    方恋尘一拽白毛耳朵,让它快跑,白毛嘎嘎叫着,如一阵风刮过,不一会儿就追上前面的队伍。

    距离前面的队伍还有好几丈远,一人从队伍中脱离,拨转马头横在山路上,大声道:“紫金镖局借道贵山头。”

    方恋尘一愣,哦,他们以为我是劫道的,笑道:“我不是劫道的,我是想和你们搭伴一起走。”

    那人冷冷拒绝,“我们不和来历不明的人搭伴。”

    “我从楚州来,我叫方尘,我会弹箜篌,来历很明确的。”方恋尘笑道。

    那人浑身戒备,手里紧握着剑柄,不再答话。

    方恋尘也不好再上前,就跟在镖局队伍后面三丈远处,看见火把的亮光,很安心。

    突然想起很久没有弹箜篌了,于是掏出箜篌,自顾弹起来,活泼泼的音乐从方恋尘手下流淌,像一股清泉冲淡黑暗,也冲淡镖局镖师心底潜伏的不安和恐惧。

    突然队伍停住了,从前面跑过来一个人,和挡住方恋尘的那个镖师低语几句,那个镖师就打马冲到前面了,而留下后来的那个镖师警惕地盯住方恋尘,可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恋尘停下箜篌,笑道:“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镖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用再问了,因为前面已经传来了打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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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暴君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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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打酱油滴,路过。

    “没有。”镖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用再问了,因为前面已经传来了打斗声音。

    因为太黑,隔得又远,方恋尘看不清楚前面战况如何

    这可是观摩江湖人士实战的大好机会,自己还没有正儿八经和高手动过手了,心里跃跃欲试。

    方恋尘将箜篌背好,一打马,噢,不,一打驴,往前冲。

    镖师一看急了,这不是前后夹击吗那还了得,于是一打马迎上来。

    一马一驴交错时候,那名镖师手中剑就冲着方恋尘胸口刺来。

    方恋尘一侧刀背,笑道:“我可不是劫镖的,就是想到前面看看。”

    镖师也不答话,剑尖向上一挑,扎向方恋尘喉咙,方恋尘招式不变,刀背在剑尖上一格,打着驴往前冲。

    就一闪的功夫,方恋尘已经到了镖师眼前,两人鼻息可闻,刀背被剑刃划过,亮起一串火星。

    镖师想要躲,已是来不及,方恋尘雪亮的刀锋到了面门,刀锋如此之亮,镖师能看见方恋尘得意的笑容。

    方恋尘手腕一转,刀锋偏过,从镖师鼻尖削过,镖师只觉得鼻尖一凉,方恋尘已经纵驴过去了,镖师傻傻地摸摸鼻子,还在,嘴里喃喃道:“谢天谢地。”

    队伍中的镖师见方恋尘冲过来,纷纷使出武器招呼,方恋尘左一躲右一闪,片刻就冲到最前面。

    前面已经交上手了,劫镖的有两人,一人和先前与方恋尘说话的镖师站作一堆,另外一人闲闲地骑在马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打着。

    紫金镖局这边有两骑领头站着,显得极为紧张,聚精会神地看着。

    见方恋尘从后面冲来,浑身绷紧,强烈的杀气。

    方恋尘赶紧将白毛朝旁边带一带,笑道:“别紧张,我不是劫镖的,只是路过,看看。”

    两个镖师谨慎道:“朋友,多谢”

    劫镖的两人都是黑衣黑披风,还蒙着黑面巾,露着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闲着的那人目光微微在方恋尘面上一转,就像针一样扎过来,“朋友,不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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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一段打斗,嗯,风大人将这篇定义为披着言情外衣的武侠文,或者是穿着武侠内衣的言情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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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妈贵姓?(PIA飞,瞎搞)

    “我只是看看,看看。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啊”方恋尘朝他挥挥手,笑道。

    那人眼神在方恋尘面上停下,眼里有些嘲讽的笑意。

    对啊,人家蒙着面,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出真面目,怎么会说出姓名呢。

    方恋尘干笑着,摸摸头,“就算我没问啊,你不要在意啊。”

    方恋尘专心看着两人打斗,那劫镖的黑衣人显得很轻松,而镖师显然很吃力,已经没有攻势,只能自守了,剑虽然也是舞得密不透风,但只有小小的一圈,将自己裹在里面。

    那黑衣人猫戏老鼠般戏弄着那镖师,另外一黑衣人等得不耐烦,出声:“你快点,还有重要事情做。”

    那人呵呵笑着,“一下子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手下却是一招比一招紧,一招比一招快,剑光一闪,突破镖师的剑圈,挑在镖师肩上,镖师闷哼,那人并不着急,剑撤回,呵呵笑。

    那镖师也是硬朗,长啸一声,剑光又盛。

    方恋尘看的仔细,摸着下巴,转头对那两个镖师道:“你们还得上一个人才行,才能打成平手。”

    听得此言,两个镖师一起上,勉强与那个黑衣人打成平手。

    另外一个黑衣人警惕了,使劲盯着方恋尘。

    方恋尘干笑,“你别这样看我啊,怪说摹!�

    两个镖师上去也就是勉强平手而已。

    方恋尘是局外人,看得通透,在边上忍不住点拨了几句,情况逆转,两个镖师居然占了点上风。

    正在打斗的黑衣人高声道:“点子硬啊,你把那个不男不女的做了。”

    观战的黑衣人眸光一闪,也不多话,剑尖斜挑,出剑角度刁钻,奔着方恋尘就过来了。

    方恋尘唬的后退两步,“大哥,我就是随口一说,从现在起我闭嘴,闭嘴还不行吗”

    黑衣人的剑如蛇而至,虚虚实实,剑光闪烁。

    方恋尘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一边后退一边把手套戴上,并把那把大刀拿出来。

    运气一抖手腕,裹在刀上的布裂成几块,方恋尘没有学过刀法,学的是用匕首贴身近战,此时虽然耍的是大刀,用的还是小巧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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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与高手争锋。

    运气一抖手腕,裹在刀上的布裂成几块,方恋尘没有学过刀法,学的是用匕首贴身近战,此时虽然耍的是大刀,用的还是小巧的招数。

    身形一伏,揉身而进,刀锋虽然不如剑光那样虚实难定,但是厚重的杀气,奇诡的角度,黑衣人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竟然压过了剑芒。

    少了方恋尘的干扰,另外一个黑衣人又稍微占了上风,虽然不能立即取胜,但是游刃有余,笑道:“你也有今天,不是时常自夸,剑术罕有敌手吗一个不男不女的,就逼得你手忙脚乱吗”

    与方恋尘对敌的黑衣人大怒,手中剑芒大盛,三朵剑花冲着方恋尘额头、喉头、胸口而来,分不清楚哪朵是真,哪朵是假。

    方恋尘来不及竖刀封挡三朵剑花,只能抽刀一横,从额头向下一压,细微的两声“叮”、“叮”、“叮”声,原来三剑都是真的

    方恋尘深知,自己功夫不敌黑衣人,刚才黑衣人并未使全力,而是试探方恋尘功夫出处,属于何门派,免得结下不必要的梁子。

    十几招过后,并未试探出属于何门派,经过另外一个黑衣人一激,已动了真怒,下手不再留情。

    情急之中,方恋尘行了险着,戴着手套的左手在剑尖上一按、一推,剑尖偏离胸口两指的距离,人得空后仰,抽刀在胸前一挡,黑衣人剑从刀面上一路划过,燃起一路的小火花,两人已经错身而过。

    黑衣人背对着方恋尘,不知脸上是何表情,声音冷冷道:“走”

    方恋尘脸色变幻不定,左手缩在袖子里,微微颤抖,左手肌肤已被黑衣人剑气所伤,握紧刀把,匕首贴着手心,必要时候就要偷袭了。

    那个黑衣人惊讶道:“为什么”

    与方恋尘对敌的黑衣人再不多话,一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另一个黑衣人呵呵笑,“两位小兄弟,功夫不错,就是缺少历练。以后咱们再玩”

    唰唰几剑,人就跳出了剑圈,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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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大人发现,暴君们集体失语啦,而风大人悲催到无语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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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这么俊美有型啊?

    方恋尘方松口气,左手疼痛难忍,取了手套,食指几乎伤可见骨。

    押队的镖师过来冲着方恋尘一抱拳,“多谢壮士出手相救。在下是荆州紫金镖局镖师李松青,若是壮士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任由差遣。”

    方恋尘就着火光看,李松青浓眉大眼,一脸的正气,笑道:“若是我以后找不到工作了,去你们紫金镖局做镖师行吗”

    “是敝镖局的荣幸,荆州十里街,李松青恭候大驾光临。”

    李松青深深作揖,然后翻身上马,车轮滚动,骏马嘶吼。

    用不用这么干脆利落啊,用不用这么俊美有型啊

    能不能给点金疮药啊,我还在流血。正在方恋尘心里碎碎叨叨地念着。

    李松青手往后一扬,方恋尘左手一接,是个小瓷瓶子,扒开塞子,是金疮药。

    “李松青虽不是一言九鼎,但也是言出必行,我在荆州十里街煮酒等你。”

    李松青声音朗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蓬勃。

    年轻人

    方恋尘笑,自己已经老了,不过是十九岁的年纪,心已经老的千疮百孔了。

    方恋尘将金疮药洒在手上,用牙撕下一块衣袖,缠在手上。

    方恋尘仰身躺在白毛背上,懒洋洋地看着夜空,无比的高远。

    方恋尘心忽然就开阔了,天地广阔,江湖广阔,多少人,多少事,多少风景,何必还拘泥男女的小情小爱呢

    背起行囊,做一个潇洒的江湖刀客不是很好吗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声欢笑、大声哭泣,自由随意。

    方恋尘,你自己也说过,院子里的湖再精美也比不上广阔天地里的湖。

    方恋尘回到卧鱼山时候,天刚刚放亮,一进山门,结巴张三就过来神神秘秘道:“大大大”

    “讲”

    一见结巴张三,方恋尘有一股掐死结巴张三,然后再自杀的冲动,可是结巴张三最喜欢到方恋尘面前打报告。

    “二二二”

    “二当家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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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会有小 高 潮哦,风大人悄悄透露,暴君们点击收藏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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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压寨相公?!

    自从方恋尘当了大当家的,原来的大当家胡子王就降级成为二当家的。

    “他他他”

    方恋尘默数五个数,“他给你抢抢抢”方恋尘再次默数五个数。

    “他给你抢了个压寨相公。”结巴张三这句话倒是无比的利落,轮到方恋尘结巴啦,“什什么,压寨相公”

    只听过压寨夫人,还真没有听过压寨相公。

    结巴张三幸灾乐祸地笑。

    方恋尘扫了他一眼,“过几日,我将春盛苑的春丽赎出来,给你当老婆。”

    结巴张三骇得都打嗝了,春丽丰满得过度,结巴张三稍尖的头颅被春丽按在波涛汹涌的胸前前,那景象简直是惨不忍睹。

    听麻子黄讲,每次房事,都是春丽抱着结巴张三运动。

    方恋尘哈哈大笑。

    方恋尘在小广场上将带了的东西卸下,东西给大家分了。

    山上人起得早,也并不全依靠打劫,山上也种了田,庄家不错,棒子粒粒饱满的。

    大家扛着锄头什么的,见了方恋尘纷纷打招呼,“大当家回来了。”

    脸上都是诡秘的笑容。

    方恋尘道:“与你们相好的那些姑娘,我已经替你们下了聘,你们到时候挑一个好日子去接回来,银子从山上走,咱们图的就是快活。”

    山上的男人们都沸腾了,一拥而上,准备将方恋尘抛起来,到了跟前,忽然有意识到大当家的是女人,转而将二当家的胡子王抛起来,一上一下的荡着,嘴里兴奋地骂娘。

    胡子王一边被上上下下抛着,一边转头对方恋尘道:“大当家的,时间还早,你回去再休息休息,啊,也快活快活。”挤眉弄眼地笑。

    那些男人也是哄堂大笑,“对,大当家的快活快活。”

    麻子黄等在方恋尘的院子外面,见了方恋尘回来,眼睛一亮,忙上前牵了缰绳,“大当家的,你可回来了。”

    “几天不在,想我了”方恋尘随口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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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们,你们干什么去啦,期末考试啦年终总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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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真是俊!(送给可爱的皮皮,加更!)

    “几天不在,想我了”方恋尘随口调侃。

    麻子黄脸顿时红了,一粒一粒的麻子就跟红疹子一样,闪着光,低声道:“想”

    “想,你还不娶我”

    方恋尘道,这倒不是调侃,麻子黄是真心对自己好,看得出来,如果麻子黄愿意娶自己,方恋尘也愿意嫁。

    麻子黄脚尖搓着土,“我不配。二当家的给你抢了相公,我瞧过了,真是俊,和你很配。”

    “再俊也是皮囊,不如真心好。喏,这是专门给你留的。”方恋尘将一包好烟叶子递给麻子黄,“我在陈镇的临水阁给你赎了一个女孩子,长得不算好看,倒还端正,性子也温婉,你放心,是正经的大姑娘,钱我已经付了一些,过几日,你去看看,满意了,咱们就吹锣打鼓地将人家姑娘接回来。”

    方恋尘拍拍麻子黄肩膀,麻子黄嘴唇颤抖着,眼睛红红的,“大当家的,你是嫌我碍眼了”

    “不是,你很好,我也希望你好,让你娶我,你不肯。好好过日子,我在卧鱼山也不会待太久,你心肠软,身体也不太好,做劫匪,总不是长久之计。”

    方恋尘依然是懒懒洋洋、痞痞赖赖的地推开院门。

    麻子黄满眼的泪。

    推开院门,坐在院子葡萄架下的一个男子抬脸看向方恋尘,迎着明亮的晨曦,方恋尘竟是觉得一道艳光扑来,眼睛钝钝地痛了一下,方恋尘下意识地遮住眼睛。

    怪不得麻子黄说真俊,怪不得结巴张三如此兴奋,怪不得胡子王挤眉弄眼。

    这个男人真是俊

    眼梢稍稍上挑,在眼角处形成一个深而好看的弧度,唇角也是微微翘着的,眉眼很是俊俏,甚至透出一股子妖艳来,可是气质确实温润的,这两种气质并不想冲,反而很协调。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木簪子别着,灰色的长衫,显然是穿的很久了,衣袖处都已经开了线,磨了毛,洗得发白。

    这男人眼睛特别的黑,方恋尘与他微微一对视,就觉得神魂像是要被吸到里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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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们千呼万唤的美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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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流口水的美男。

    这男人眼睛特别的黑,方恋尘与他微微一对视,就觉得神魂像是要被吸到里边似的。

    方恋尘别开脸,也不说话,走到墙角的井边,打水,然后将脸埋进水桶里,呼哧呼哧地洗脸,猛地一仰头,脸上的水珠纷纷坠落,轻轻嘘一口气,“舒服”

    方恋尘乌黑的眉毛上面沾着密密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五彩的光。

    男人半眯着眼睛,眼里闪过笑意,目光从方恋尘贴在额头的几缕头发上扫过,落在方恋尘的额角,那里粘着一块膏药。

    方恋尘也不擦脸,转头对男人道:“你不要害怕,我们都不是坏人,待会就送你下山。”

    “我不害怕,擦脸吧。”说着递一块毛巾给方恋尘。

    方恋尘摇摇头,“这样很好”

    方恋尘翘腿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嗯,你叫什么名字啊家在什么地方要去什么地方啊”一边说,一边解开缠在手上的带子,手上伤得不轻,尤其是中指,都看见了白色的骨头。

    男人看着方恋尘漫不经心的,其实根本没有想听到自己的回答,只是找些话来说,以便不冷场。

    男人端了干净的水放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很自然地拉过方恋尘的手,细细地用毛巾擦拭着方恋尘手指上的血污,“我略通医理。半个月内不要沾水,吃几副消炎的药就好了。”

    方恋尘看了低头的男人,眉眼很严肃,笑道:“嗯,谢谢”

    男人给方恋尘细心地擦完伤口,伸手,方恋尘将金疮药小瓶子放在他手心,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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