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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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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恋尘看了低头的男人,眉眼很严肃,笑道:“嗯,谢谢”
男人给方恋尘细心地擦完伤口,伸手,方恋尘将金疮药小瓶子放在他手心,男人抬头看一眼方恋尘,唇边温温的笑。
方恋尘咽一口口水,这男人真是好看。
拖着方恋尘手指,慢慢撒上金疮药,方恋尘丝丝吸气,手指在男人掌心轻微地颤抖着。
男人皱眉,从袖中掏出灰色的帕子,缠在方恋尘手上。
方恋尘手缩了一下,男人按住方恋尘手指,“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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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人都忍不住流口水啊,果然,人人都是爱美男的,即使是一堆牛粪,也要盖在鲜花上,才不枉啊。呃,神马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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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住着妖怪,要跑出来调 戏人。
方恋尘干笑,其实是觉得不太好,男人这么一说,方恋尘倒不好做出矫情的样子,“我马上送你走。”
男人收拾完,在方恋尘掌心的薄茧处蹭蹭,有点儿酥痒,这是方恋尘练大刀练出来的茧子。
“冉林”
“嗯”
男人手指在水盆里一蘸,在石桌上写“冉林”,然后抬眼看方恋尘。
“哦”原来是写自己名字。
“好,冉林,我待会就送你下山。”
冉林端水盆的手停住,挑眉清淡地看一眼方恋尘,“谁说我要走”
“呃,你不知道他们抢你上山做什么吗”方恋尘惊讶了。
“知道”冉林从睫毛下瞥一眼方恋尘,睫毛切碎了眸光,竟是异样的媚惑,这样的眼神方恋尘有点熟悉,可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估计就是红蕉也做不出来这样的眼风,红蕉的媚有点刻意在里面,而这个男人却是浑然天成,方恋尘有一种冲动,要扒下他衣服,看看到底是不是男人
可是冉林低头抬头时候,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
冉林抿抿嘴,“做压寨相公。”
白皙的肤色慢慢沁出粉色,眼波也带了点熏然的春色。
方恋尘很不镇定地被自己口水呛住了,“咳咳咳咳。”
是不是还可以再惊悚一点
方恋尘脸很不争气地红了,幸好现在晒黑了,不太明显,“你不用做压压#8226;;;#8226;;;#8226;;;那个,我马上放你走。”
“我本来也没有地方去,就是寄情与山水,这里风景很好啊,人也很好,我不想走了。”冉林淡淡道,好像说今天天气很晴朗一样平常。
劫匪窝居然很好
不过,自己不也是觉得很好吗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逃避的的秘密,恨不得藏匿到天下最隐秘的地方。
“随你”方恋尘忽然兴致缺缺。
冉林指指方恋尘额角,“也受伤了”
方恋尘手指抚上额角,心里苦涩,“没有,底下住着妖怪,会吓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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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风大人文的暴君,说明你今天没有出去玩,男孩子没有女孩子约,女孩子没有男孩子约,嗯,就将就一下,和风大人勾搭一晚上吧。哈哈哈,风大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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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忘了我是女人!
方恋尘手指抚上额角,心里苦涩,“没有,底下住着妖怪,会吓着人。”
方恋尘毫无形象地张嘴打呵欠,“跑了一夜,困死了。你自便,我睡觉了。”
“你叫什么名字”
“方尘”方恋尘头也不回,推开房门,远远地跳进松软的床上,幸福地叹气,然后沉入睡眠中。
冉林蘸水在石桌上写着,“方尘”仔细端详着,忽然笑一笑,又抹去,然后写“方小土。”
嘴里低低念道:“方小土,方小土。”
方恋尘昏天黑地地睡着,做了香甜的美梦,娘亲柳翘在自己生辰那天,做了喷香的长寿面,是用方恋尘从河里捕捞到的鲫鱼,鱼汤是润润的白色,面条是娘亲亲手擀的,面条切得细细的,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面条上面撒着细细碎碎的葱花。
香味就在鼻尖绕啊绕的,方恋尘翻身寻找着这股香味,嗅着鼻子,娘亲温柔道:“小馋猫,快点起来吃吧。”
娘亲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眉眼之间不是浓烈的恨和怨,对方恋尘不再是爱和恨交缠。
就像别人家的娘亲那样慈爱和宠溺。
方恋尘模模糊糊地叫声“娘”
有人扑哧一笑。
方恋尘顿时警觉地醒了,迅捷地翻身坐起,房中有人
一个男人坐在房中,正慢条斯理地用筷子挑着面条,一根根地优雅地送到嘴边,慢慢吃下。
方恋尘一时间有点迷糊,“你是谁”
男人凉凉地笑,“这么快就忘了”
方恋尘呆呆地想了一下,男人说话的尾音也有点熟悉,“哦,冉林啊”
方恋尘赤足下床,“好香你做得”
冉林看着方恋尘赤足,脚趾上涂着的红色丹蔻有的地方已经褪落,露出粉色的脚趾甲,冉林脸忽然有点红,别开头,“一个女人,怎能赤足在男人面前走”
“呃”方恋尘低头看着自己洁白的足弓,脚趾头下意识地蜷曲着,又抬眼看冉林,“哦,我都忘了我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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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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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良家妇男!(圣诞加更)
“呃”方恋尘低头看着自己洁白的足弓,脚趾头下意识地蜷曲着,又抬眼看冉林,“哦,我都忘了我是女人。”
方恋尘坐在冉林对面,“你都不声不响进到我房里,我都没说什么”
冉林顿顿,没说什么,起身给方恋尘盛了一碗面条,上面还盖着一个荷包蛋。
方恋尘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挑起一大块,塞进嘴巴里,果然是熟悉的味道,方恋尘心头酸涩难言,滚热的面条也不觉得烫,咽进去,呛得直咳嗽。
冉林起身要给方恋尘顺气,方恋尘手挡在头前面,沉声道:“没事”声音却是哽咽的。
冉林弯着腰慢慢坐下,低下头吃面条。
只片刻的功夫,方恋尘就放下手,面色如常,只是眼圈有一点发红,开始慢慢地吃面条,小口地咬着荷包蛋。
吃完,方恋尘收拾碗筷,冉林伸手接过去,“你手不能沾水。”
方恋尘无所谓地扬扬眉,笑道:“你还真愿意当压寨相公啊”
冉林目光从方恋尘额角一扫而过,挑起唇角,“有什么不好吗反正我又不吃亏。”
这邪邪的笑容和冉林脸上的温和气质一点都不搭调。
“呃”方恋尘无语,上上下下打量冉林,心里暗道:“这样的美男,自己也不吃亏。”
“我给你煮了药,你待会喝。”冉林淡淡道。
方恋尘抢上前一步,妩媚笑着,挑起冉林的下巴,大拇指还在冉林光滑的下巴上摸了两下,自己都忍不住哆嗦,怎么角色交换了,自己怎么看都是调戏良家妇男啊。
“嘿嘿,小相公长得花容月貌,乖乖地跟着本大王回山吧,嘿嘿。”方恋尘又奸笑两声,“本大王会非常温柔的。”
冉林也不挣扎,眼睛黑白分明,里面冷冷淡淡的,却又有一层微光流淌在黑白上,温柔、怜悯、讥诮,“好啊”
方恋尘傻眼了,底下不知道怎么继续,手还是托着冉林下巴,忽然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缩回来,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干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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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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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对着凤凰搔首弄姿。
冉林倾过身子来,唇轻轻勾起,眼里的微光一晃,变成了碧水湖里映着的晚霞云影,晚风一吹,揉皱了湖水,散落了一湖的金屑。
方恋尘心怦怦跳,流连院那么多标致的女子,就连是红蕉也做不到这样娇媚的样子,对比自己刚刚的妩媚,简直就是乌鸦对着凤凰搔首弄姿的,实在是汗颜。
冉林手指轻轻压在方恋尘额角的膏药上,“这底下到底住着什么妖怪我很好奇。”
方恋尘被蛊惑了。
冉林眼睛里似乎有一种魔力,像一个无底的漩涡,不停地旋转着,将方恋尘的魂魄、思想都吸进去了。
冉林猛地一撕。
方恋尘痛的吸气,猛然间醒转,欲捂住额角,恼怒道:“你干什么”
冉林一把抓住方恋尘手腕,盯着方恋尘眼睛,“什么妖怪不过是胎记。是你心里面住着妖怪罢了。”
方恋尘由于长时间都贴着膏药,膏药在桃花胎记上粘的牢靠,冉林用力又猛,都将一小块皮撕下来,血珠子一点一点地沁出来。
冉林指尖在桃花胎记处轻轻一挑,一粒血珠子沾在他粉色的指腹上,“疼过这一次就好了。”
疼过这一次就好了
瞬时间,方恋尘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手捂住心脏,脸上都是被人一眼看穿的仓惶,拔腿就跑。
天黑定了,也没有勇气回自己院子。
方恋尘转去二当家胡子王的院子,双手背在身后,一脚踹开胡子王的院门,胡子王正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翻着厚厚的一本玉蒲团一百零八式,浑身燥热。
一只手伸进裤 子里或轻或重地揉搓着,脑子里想象着盛春苑的头牌妖妖娆饶的勾人样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 息声。
正在紧要关头,院门被人“咣当”一声踹开,高高耸 起的东西受了惊吓,一下子就瘫软了,胡子王恨恨地在软软趴在一边的毛毛虫头上弹了一下,“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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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圣诞快乐,暴君们,下面会有搞笑互动。点击收藏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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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与玉蒲团一百零八式。
方恋尘一边朝里走着,一边大声地咳嗽。
听见是大当家的咳嗽,胡子王赶紧将玉蒲团一百零八式塞进枕头下面,系好裤带。
方恋尘正好推门进来,眼睛在屋内一扫。
大刺刺地坐在桌边,“有吃的吗”
方恋尘屈指轻叩着桌面,“哒哒哒”,像是谁不安的心跳。
“有”胡子王赶紧端来一块饼子,想一想又端来一小碟子肥肉,笑道:“这个是好东西,夹到饼里,香死了。”
方恋尘依言将肥肉夹到饼里,狠狠地要一大口,下狠劲地嚼着。
昏黄的灯光,胡子王看着方恋尘的侧面,妖娆逼真的桃花,笑道:“哟,大当家有了压寨相公就是不一样,还画了桃花妆。”
“桃花妆”方恋尘疑惑地看着胡子王。
方恋尘突然明白,咧嘴一笑,“好看吗”
“当然好看”胡子王丝毫没有犹豫,“怎么画的赶明我告诉相好的。”
“嘿嘿,不告诉你”方恋尘突然心情大好,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心里住着妖怪。
胡子王看着方恋尘脸色好起来,眼珠转动着,忽然猥琐地嘿嘿地笑,“大当家的,你有了压寨相公,正是一刻值千金的好时候,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
“找你切磋切磋刀法。”方恋尘似笑非笑的。
“别,千万别。想是压寨相公伺候的不好,惹大当家的生气了。”
胡子王眼珠子一转,“我有好东西要送给压寨相公,保管他看了,一定开窍,好好伺候大当家的。”
胡子王从枕头下面掏出玉蒲团一百零八式,珍惜地抚平褶皱的地方,啊,我的最爱啊。
一闭眼,递到方恋尘跟前,胡子王心真痛,这本书随着胡子王度过了多少孤独寂寞的漫漫长夜啊,如今,为了大当家的终身性 福,就舍了吧。
方恋尘接过来一看,深蓝色的封面,上面两个大字“论语”,疑惑,“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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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玉蒲团一百零八式,没有仔细研究过,这个名字也是风大人临时想的,好像很有欲盖弥彰的味道,风大人尴尬地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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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树盘根式。
方恋尘接过来一看,深蓝色的封面,上面两个大字“论语”,疑惑,“论语”
“对,论语孔老夫子都说,食色人之性也。”
原来胡子王为了装读书人,将玉蒲团一百零八式包上了论语的封面。
方恋尘也没有打开,“嗯,承情了不过,读读论语也是好的,半部论语治天下嘛”
拿着“论语”,塞进袖子里,方恋尘慢吞吞地踱回自己的院子。
半部“论语”治天下,一百零八式的一般就是五十四式,不过啊,要是学会了五十四式,将盛春苑的姑娘们都能治得服服帖帖的不假,胡子王嘿嘿地笑。
不知道压寨相公能学会多少式,将大当家的治得俯首帖耳,想着方恋尘拖着大刀的凶悍样子,怎么在压寨相公身下婉 转、娇 媚低 吟,胡子王真想象不出来,浑身寒毛直竖。
方恋尘站在院子外面,心里有一点忐忑。
转念一想,怎么回事明明是冉林没理,怎么自己心虚了。
伸手推开院门,门一打开,流泻了一地的昏黄灯光,冉林没有关房门,就坐在当间翻着书,油灯的小小火焰在微风中轻微地摇晃着。
听见动静,冉林头也没动,还是翻着书。
方恋尘突然嗓子痒痒,嗯哼嗯哼的咳嗽,冉林还是没有抬头,方恋尘走进,一眼瞥见了冉林手中的书面,一股热血涌上头脸。
书面上的男女几乎是半 裸地着拥在一起,斜倚在一把铺着兽皮的大椅子上,女人光 裸的长腿攀在男人精 壮的腰上,男人一只手托在女人后腰处,一手抓住女人胸前的玉兔。
两人脸上都露出似乎是痛苦,也似乎是欢 愉的表情,总之是十分的销 魂。
用结巴张三的话来讲,“这这这这这是是老树盘根式。”
这本书也是结巴张三孝敬大当家方恋尘的,虽然封面露骨,但是其内容实际上传奇话本,里面无非是落魄公子与富家小姐的一些花前月下、山盟海誓的故事,其中当然也免不了男 欢 女 爱的描写,华美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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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个话本子很有些风大人的风格,华美流畅,啊哈哈哈周星驰式的经典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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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惠的压寨相公!
方恋尘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你怎么乱翻别人的东西啊”
方恋尘手指弯曲,先从大拇指开始一直到小指,才把这句话话说齐整。
完了,被结巴张三传染上了。
“我没有乱翻,你就丢在梳妆台上的。”
冉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黑黝黝的,油灯的影像在他眼里一跳一跳的,似乎有了滚烫的温度。
冉林指指梳妆台,梳妆台还是麻子黄打得,知道方恋尘是女的以后,现在方恋尘扮男人很舒服,头发也是胡乱绾一把就行,也不用涂脂更不用抹粉,所以梳妆台变成了杂物堆放处,一些零碎东西随手就放在上面。
方恋尘讷讷地,房间里好像清爽很多,冉林应该打扫过,又一股热血涌上来,自己在床上胡乱扔着的内衣,裹 胸、亵 裤,方恋尘猛地回头看向院子里。
借着昏黄的灯光还有天上朦胧的月光,方恋尘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裹胸,印染的蓝布,上面绣着紫色的小花,翠绿的藤蔓,缠缠绕绕。
裹胸还是方恋尘在尴尬的美人出浴后,在农人家里偷得,呃,不算偷,自己有给钱的。
这个裹胸此时正自在地在晾衣绳上荡秋千。
裹胸旁边是粉色丝绸的亵裤,很高调地挂在旁边,在晚风吹拂下,时不时还和裹胸拥抱一下。
方恋尘右手指着冉林,脸红的都要滴下血来,手指抖得不行,没有办法左手上来帮忙握住右手手腕,“你你你。”又指着外面晾衣绳上的内衣,“我我我。”
冉林特别无辜,“以后脏衣服不要乱丢,喏,就放在床边的篮子里就行。”
床边果然放了一个精致的篮子,看样子是才编的,用山上的藤子,可能也是这家伙编的。
要不要这么贤惠啊
要不要这么快就入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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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极 品啊流口水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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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亵 裤坏了,你要不要补补啊?
方恋尘挫败地大喊一声,“啊”然后瞅一眼冉林,嘲笑道:“我亵裤坏了,你要不要补补啊”
冉林低头又翻了一页书,“嗯,我看见了,等干了补。”
方恋尘心口血气翻涌,一定是受了内伤,方恋尘伸手扶着桌边才安全坐下,皮笑肉不笑道:“谢谢你咯~~~~~~”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冉林唇角微翘,放下书,“你喜欢看这个”
方恋尘认识一些字,三分之一是娘亲柳翘教的,三分之一是方恋尘在学堂窗户底下偷听的,还有三分之一是翻着方海留下的书看来的。
方恋尘哑然。
“太过俗艳”从冉林好看的唇间吐出四个字。
“我就好这口,怎么啦”
方恋尘见不得冉林用蔑视的眼光、鄙夷的口气高高在上地评价。
冉林深深看一眼方恋尘,微微笑道:“我叫你什么大王大当家的”
“停,停,停”方恋尘竖起裹着帕子的手掌朝冉林面前推了推,“叫我方尘就行。”
冉林话还没有说完,“夫人娘子”
这两个名字在唇间缠绵了一下,化为空气呼出,唇齿间有一股甜蜜。
“方尘这个名字人人都叫得,我不喜欢。叫你方小土可好”
冉林双肘撑在桌上,从上面看着方恋尘,乌黑的发滑过肩膀垂落在方恋尘面前,随着方恋尘的呼吸,动荡了。
“方小土。”三个最普通不过的字硬生生地被冉林叫得低回婉转,几乎听出了一场缠绵悱恻大戏的味道来。
方恋尘浑身酥麻了一下,心尖上居然颤抖了,似乎被谁轻轻舔咬一口。
摸摸胳膊上的寒毛,方恋尘道:“吔,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媚,到底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
冉林笑而不答,心里在想,是不是男人,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今晚,咱俩一起睡虽然我不是太介意,但是总归觉得要拜了天地才能入洞房。”
冉林看着房中唯一的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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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纠结问题啦哈哈哈,呃,风大人好像很猥 琐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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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咦?啊!
“今晚,咱俩一起睡虽然我不是太介意,但是总归觉得要拜了天地才能入洞房。”
冉林看着房中唯一的一张床。
方恋尘怀疑地看一眼冉林,到底谁是被抢上山来的
这人是谁
为什么如此随遇而安
“不要这样看着我,横竖我是不吃亏的。”冉林淡淡看向方恋尘。
“今晚,你现在椅子上将就一晚,明天给你在偏房支个床。你愿意当这个压寨相公,我也无所谓,这样也好,山上那帮子就不会捉弄你。”
方恋尘打呵欠,走向床。
“你就不怕我半夜行不轨之事”冉林看着方恋尘纤细的腰,轻轻地笑。
方恋尘没有转身,一闪,就到了冉林身边,扣住了冉林手腕,冉林衣袍无风自鼓了一下,然后入敛翅的蝴蝶,忽然就耷拉下来,任由方恋尘扣住自己手腕。
方恋尘拇指顶在冉林脉搏上,里面空虚无一物,没有真气在流转,看来确实不会武功,方恋尘原本有点的怀疑现在也放下了。
“你尽管放马过来看看,让你死的很难看”
方恋尘冷着脸,眼睛迫着冉林眼睛,方恋尘的眼睛很冷清,就像深秋的溪水冷冷地从黑色的石头上滑过,水是冷的,黑色石头也是冷的。
冉林眼睛转开,盯着方恋尘额角的胎记,“你这个胎记很美”
方恋尘“啊”一声,有点跟不上冉林跳跃的思维,用力扣住冉林脉搏,冉林疼痛,脸都白了,微微皱起眉头。
方恋尘放手,“哼”再油嘴滑舌的
往前走了两步,方恋尘突然想起胡子王送的“论语”,从袖子里掏出来,扔在桌上,“嗯,这是二当家送给你的礼物,读书人就应该把论语好好看看,认真揣摩。”
冉林甩甩手腕,方小土还真下去手,真疼,随手翻了一下“论语”。
“嗯”
“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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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关键地方哦,偶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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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推车式。
冉林甩甩手腕,方小土还真下去手,真疼,随手翻了一下“论语”。
“嗯”
“咦”
“啊”
冉林连续翻动了几页,嘴里发出的都是单音节的字,然后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
方恋尘迷惑不解,什么时候论语变得这么可笑了虽然自己背不全,但也是知道一些的。
忽然脑中闪过一道光,胡子王会看什么论语他是劫匪啊
方恋尘连忙奔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论语”里面的内容,是白描的图画。
男的呈站姿在床边上,拽着女人两只手,女人跪在床上,臀 部朝后高高扬起,长发丝丝缕缕地垂落在床上,两人之间就用一点接触着。
这是经典的“老汉推车”式。
方恋尘眼睛都花了。
她急速地翻着书,一页一页的纸从方恋尘细长的手指下滚动,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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