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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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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恋尘不在的五六天,山上大变样子。
所有人看着冉林,都是用仰慕的目光,冉先生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人长得一个叫俊美;
说话那一个叫温和;
字写得那一个叫漂亮;
木工活干得那一个叫熟练;
泥瓦匠的功夫也一点也不含糊。
大当家的真是有福气,太有福气了。
空暇时间,冉林还教着山上的男人认字,先从自己的名字开始,一天也就教两三个字。
六天后,方恋尘带着七八个姑娘回山。
山上处处透着喜气,方恋尘对秃头李四道:“要不要这么激动啊”
秃头李四憨笑着,“这都是冉先生教我们的。”
“谁”
“冉先生。”
结巴张三巴巴地凑过来,“大大大大大当家的,我我会写名字了。”顺手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写下“结巴张三”。
方恋尘拍拍结巴张三肩膀,“哟,出息了。还不快去接你的春丽姐姐。”
结巴张三五官都皱成一团,可是眼睛是亮的。
春丽远远地扭过来,一把抱着结巴张三,将结巴张三的尖脑袋按在自己的两座雄伟的山峰之间,“你个死鬼”
这个搞笑的场面,方恋尘竟然有点唏嘘。
麻子黄腼腆地站在方恋尘为他挑的姑娘旁边,姑娘还算端正,鼻梁处也有几粒白麻子。
方恋尘卸下东西,牵着白毛,慢悠悠回自己院子,推开院门,不知怎地就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说完,方恋尘有点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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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在不经意间就渗入生活里,再也摆脱不掉,风大人总是很有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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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成亲吗?
方恋尘卸下东西,牵着白毛,慢悠悠回自己院子,推开院门,不知怎地就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说完,方恋尘有点发愣。
冉林正在用浆糊朝窗户纸上贴“喜喜”字。
方恋尘这处院子的修葺,冉林不让别人帮忙,都是自己一手一脚弄得。
听见方恋尘声音,冉林手一抖,浆糊在雪白的窗户纸上拖拽出长长的一道痕迹,冉林皱皱眉,唇却翘起,将“喜喜”字朝窗户纸上一按,看一眼,却是歪的,也顾不得了。
跳下板凳,冉林转身,脸上冷冷淡淡的,“嗯”
冉林原先想,以着方恋尘的性子,还不借着机会跑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
看来低估了方恋尘对卧鱼山的感情。
这其中会不会有一点是属于自己的呢
冉林看着方恋尘手里空空的,白毛背上也是空空的,眼里的笑起了冷霜。
白毛无聊地在院子里转两圈,又在冉林脚下嗅一嗅,“嘎嘎”叫,然后出去了。
方恋尘打水洗脸,边做边问,“你把院子整得这样新干什么”
“别人都成亲了。”
“是啊”方恋尘头发扎成一束在头顶,由于一只手受伤,只用一只手擦脸。
冉林走过去,将方恋尘头发一弯一绕,绾成简单的髻,然后用自己常用的木簪子别住。
“那我们呢”
“什么我们”方恋尘抬脸。
冉林盯着方恋尘,“我们不成亲吗”
“呃”方恋尘咳嗽,脸红了,“我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方恋尘转身跑了,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
冉林端着铜盆泼水,水泼完,铜盆上深深的指印,冉林盯着这个指印看一会儿,然后伸手若无其事地将指印抹平。
若是那个人求亲,方恋尘会不会甘之如饴、兴高采烈
冉林冷冷地笑,方恋尘不再是方恋尘,而是自己的方小土。
自己想要的,谁也拿不走谁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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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压寨相公可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温和的。点击收藏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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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成亲!
卧鱼山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有十对新人成婚,方恋尘和冉林坐在主位上。
胡子王穿着一身红,可是新郎的肌肤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胸口的扣子敞开两个,露出结实的胸膛,还是脱不了匪气。
胡子王带着蒙着红盖头的新媳妇扑通跪倒,给方恋尘“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虽然大厅里嘈杂,但是也没有掩盖住这三个响头的声音。
方恋尘赶紧站起来,“哟,待会磕破了头,新娘子是要不依的。”
胡子王欢喜得都傻了,傻笑着起身,摸摸脑门,“大当家的,我头硬着呢。”
方恋尘也是高兴,脸被满屋的红色映的红扑扑的,接过新媳妇的茶,呵呵地笑,“我怎么感觉像是老婆婆呢。”
底下哄笑,“大当家的,你不是婆婆,压寨相公是婆婆。”
冉林也不恼,站在方恋尘身边,笑吟吟的,方恋尘侧眼看他,一身绯红,温润气质少了,多了几分妖孽,唇微微勾着,眼睛里闪着都是桃花,头发绾的整整齐齐的,偏偏在额角垂下细细一缕,平添了几分潇洒和不羁。
头发,等等,冉林别着的簪子好像是自己的,方恋尘在簪子上多看了几眼,越发肯定,不知怎地脸更加红了,心里有点软软的,没有喝酒就有三分醉了。
胡子王大笑,“大伙儿,快瞧,大当家的害羞了。”
大伙一眼看见方恋尘绯红的脸,眼睛水汪汪,比春日的碧波湖还要美丽,额角的桃花胎记在光影明灭中,好像在慢慢盛开。
大家伙都怔一怔,这时候大当家的竟有一种妖异的美,震慑人心。
“这时候逞什么能待会啊,在床上别被整趴下就行,新娘子你说是吧。”方恋尘取笑,新娘子蒙着盖头笑得花枝乱颤。
方恋尘将一定雪白的银子搁在新娘子手里,新娘子没想到这么重,手被压的一沉,方恋尘笑道:“什么都是虚的银子才是实的。收着,买些自己喜欢的胭脂水粉,天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将山上的这些老少爷们魂都勾走,让胡子急得跳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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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娘的球。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有那促狭鬼喊道:“嫂子,要是二当家的不中用,尽管来找我。”
哈哈哈,大伙都要笑疯了。
结巴张三和春丽两人一上来,什么话也不用说,大伙就要笑死了,笑得东倒西歪的。
结巴张三干干瘦瘦的,大红的吉服就像挂在木桩子上似的,飘飘荡荡的。
而新娘子春丽的吉服被撑得滚圆,在走动的时候,都生怕撑裂了衣服,胸前像是塞着两个球。
春丽偏偏今天的吉服还是在胸下面收了一道,衬得胸更加的伟大。
勾得男人们眼光像是沾在春丽胸上,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方恋尘笑啐着,“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咱们一批一批来,媳妇嘛,人人有份。”
大伙欢呼,气氛十分热烈。
结巴张三见大伙看春丽的胸,又是着急又是气,“看看看看看你娘的球。”
又是那个促狭鬼插一句嘴,“可不就是看球。”
哈哈哈,大厅里都是笑声。
春丽是个泼辣的女人,一手一掐腰,一手一掀盖头,瞪着那个促狭鬼,“要看,回家看你娘去,你娘的也是球。”
哈哈哈,众人狂笑,促狭鬼闹的满脸通红,忍不住回一句,“哟,嫂子,你的一对球大啊,不知道结巴哥今晚是不是被你的大球撩拨的这样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促狭鬼模拟着结巴张三的叫、床声,活灵活现,还带着粗重的喘、息。
冉林都忍不住扑哧一笑。
春丽向来是不饶人的主,哪里容得这样被人奚落,一把拽下盖头,拔腿就冲着促狭鬼去了。
促狭鬼一件春丽追来,绕着场子跑,边跑还边叫:“来,来,追我啊,追上我就是你生的。”
春丽人太丰满,一边跑,胸口两个大球上下颠簸。
方恋尘真怀疑它们会扑通掉下来,一侧眼,见冉林也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有点不乐意,捣了冉林一胳膊肘,“再看,将你眼睛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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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男与美男对决。
冉林收回目光,唇角一翘,眼睛在方恋尘胸前一溜,低声道:“方小土,还是你的好看,比例合适,大小适中。”
方恋尘脸一热,恨恨地啐一口。
场上的场面很是失控,男人们嗷嗷叫着,瞧着桌子、扣着碗碟,叮叮当当地响。
等促狭鬼跑到方恋尘面前时候,方恋尘伸腿一绊。
促狭鬼扑倒,方恋尘脚一动,踩住促狭鬼脚腕,微微使劲,笑,“张嫂子,你瞧在我面子上,放过这混小子。”
脚下使力,“还不快给张嫂子赔不是。”
促狭鬼伶俐地就势跪倒,拜了三拜,“话说长嫂如母,您就饶了不懂事的儿子吧。”
春丽也绷不住笑了,“我可养不出你这样混蛋的儿子。”
这一段算是揭过去了,春丽又戴上盖头,给方恋尘和冉林敬茶。
方恋尘瞧着结巴张三和春丽的身材比例,想到麻子黄上次说的,两人做床帏运动时,都是春丽抱着结巴张三,方恋尘想象一下,忍不住咧嘴笑。
冉林魅惑的眼风扫过来,头凑过来低声道:“不许想人家的那些事。”
方恋尘硬生生被茶呛一口,有那么明显吗
方恋尘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笑得有多么暧昧猥琐。
照例也给了春丽一锭大银子。
轮到了麻子黄,麻子黄夫妇是最后一对,麻子黄眼睛看着方恋尘,哽咽,“大当家的”
“瞧瞧你,这是大喜的日子,不许这样。”
方恋尘亲自扶起麻子黄,麻子黄紧紧握住方恋尘手,方恋尘也没有抽回来,另外一只手拍拍麻子黄肩膀,“我懂,都懂。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麻子黄虽然脸面难看,但是一双眼睛通透,眼里都是情意,盈盈流转,千言万语在对方恋尘诉说。
冉林幽深的眼睛深处有利芒在闪动,好像黑暗中,一只利箭射来,箭尖上闪着的一点光,致命。
可是麻子黄现在眼里都是方恋尘,根本没有注意到冉林眼里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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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2011年了,哎,回想一年,风大人一事无成,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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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完,情就了了。
“敬茶吧,来日方长。”冉林笑道,笑容从面皮上一掠而过,像是轻盈拂过碧水湖面的燕子。
麻子黄这才看见冉林眼睛,心里猛地一跳,心脏竟是狠狠收缩一下,这个压寨相公并不像表面那样和善温润。
十对新人敬过茶后,流水筵席摆上。
大伙大块吃肉,大腕喝酒,没有是端端正正坐着的,都是踩着板凳,哟呵着,不把耳朵凑过去,都听不见旁边人说什么。
胡子王打头敬酒,“大当家的,什么话也别说,都在酒里。”
一大碗酒一饮而尽,方恋尘也不矫情,干干脆脆一碗,然后将碗翻过来,冲着大家嫣然而笑。
大伙拼命鼓掌,“大当家好样的。”
“大当家的,你也应该趁着今天,一块把亲事办了。”胡子王道,又干了一碗。
方恋尘也干了一碗,“呵呵,我要是也今天成亲,你们二拜高堂可就省了。”
胡子王哈哈笑,“大当家,说的极是。”
方恋尘连续两碗酒下去,周围人都摇晃了。
后面轮着敬酒,方恋尘来者不拒,冉林陪在一边,也是一碗不落。
方恋尘脸越喝越红,额角的桃花胎记红色晕开,竟呈现深浅不同的红色,依次从花蕊到花瓣,颜色渐浓。
冉林脸越喝越白,眼睛越来越亮,并没有运功将酒逼出。
到了麻子黄时候,麻子黄端了一碗酒,“大当家的,你别喝,我喝。”
方恋尘舌头都大了,要不是运功逼出一些,早就掼倒了,“今今今天我高兴,你成亲,我高兴,喝,喝,一定要喝。”
冉林接过方恋尘酒碗,“这一碗,我来喝,喝了就算了了。”
一饮而尽,冉林淡淡地看着麻子黄,麻子黄一股热血冲到脑子里,也干了。
麻子黄与冉林就这么对视着,你一碗,我一碗对干,一气干了六碗。
麻子黄顶不住了,浑身都在颤。
秃头李四虽然看起来粗笨,但是心思最敏感,知道麻子黄对大当家的那点心思,瞧着两个男人这样喝不是事情,过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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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情动。
秃头李四虽然看起来粗笨,但是心思最敏感,知道麻子黄对大当家的那点心思,瞧着两个男人这样喝不是事情,过来打圆场,“麻子黄,好了,意思已经到了,冉先生也知道今个大家高兴。”
麻子黄呵呵地笑,“高兴,我麻子黄一辈子属今天最高兴。”身子一软,歪倒在地,秃头李四扶着他。
冉林扭头看方恋尘,人已经溜到椅子下边了。
周围人都喝大发了,你敬我,我敬你的,盘碗狼籍。
冉林叹口气,将方恋尘打横抱起,从东倒西歪,唱唱哟哟的人群中穿过,出了大厅,清爽的晚风吹来,冉林也晕得很。
方恋尘在冉林怀里动弹,呵呵地笑,“这样抱,不好。”
“那你说哪样抱好”冉林俯下头,亮亮的眼睛看着方恋尘。
“呵呵,我告诉你。”方恋尘挣扎着下地,晃晃悠悠地,双手搭在冉林肩膀上,发力,使劲一纵,双腿盘在冉林腰上,紧紧地,腿在冉林腰后交叉着,将脸放在冉林颈窝里,蹭蹭又蹭蹭。
方恋尘脸颊滚烫,而鼻头凉沁沁的,贴在冉林颈窝处,像个小小狗。
冉林心都化了,这种感觉,特别,特别,特别的窝心。
冉林一手搂着方恋尘腰,一手轻拍着方恋尘背部,像是哄着自己最最心爱的女儿,心里都是怜惜疼爱。
方恋尘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娘,娘,我最喜欢你这样抱我,我能看见天上的月亮,笑眯眯地一直跟着我走。”
冉林苦笑,拽着方恋尘头发,使方恋尘仰起头,“我是你娘吗”
方恋尘眼睛朦朦胧胧的,捧着冉林脸端详,摸摸眉毛又捏捏鼻子,“有点像,又有点不像。”又看看,呵呵地笑,“我都好久没看见娘了,当然会有点变化。”
说完,好像是突然搞明白一个了不起的大秘密一样,得意地咯咯笑,在冉林脸颊“吧唧”亲一口,“你就是我娘。”一撅屁 股,又紧紧搂着冉林脖子,将脸放在颈窝里。
冉林摇摇头,乐了,“好好好,我就是你娘,那你跟我走吗”
“好”方恋尘嘎嘣脆地应道,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冉林拍动的手顿住,然后又轻轻拍动,“你说的话可要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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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暴君们狂欢拉没有有可能现在才起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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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喜欢我!
方恋尘又开始咯咯叨叨讲,“我花了好多钱啊,雪白的银子啊,心都要痛死了。”
冉林乐得不行,想起方恋尘财迷的样子,确实,这次花了不少钱。
“我有很多很多的银子,想要吗”
“想要”
冉林笑得更欢畅了,一点一点地诱惑方恋尘,像是在钩子上穿了诱饵,引着馋嘴的小鱼儿上钩。
“你要是说喜欢我,我就把银子都给你。”
“我喜欢你。”方恋尘接着冉林的话答道,也没有一丝犹豫,在方恋尘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一箱一箱雪白的银子飞来飞去,都长着美妙的小翅膀,忽扇呼扇的。
自己跳上跳下地抓呀,够呀,可是长着翅膀的银子们笑得很邪恶,“你要是说喜欢我,我们就都是你的。”
要是不说,真成了傻子啦。
方恋尘笑得特别甜蜜,“我喜欢你”
冉林的心“咣当”掉下来,然后化成了一滩春水,再然后就蒸发了,带着身体都轻了。
冉林又把方恋尘脸对着自己脸,“再说一遍。”
长着翅膀的银子,飞到自己面前,小脸还长得怪美的,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似地,扇得人心里直痒痒,方恋尘伸手捏住银子的长睫毛,“我喜欢你。”
冉林拿开方恋尘手,心里快活,在方恋尘下巴上咬一口,“我也喜欢你,早就喜欢了,第一眼就喜欢了。”
长着小翅膀的银子眉眼都是欢喜的笑,神情款款地凝视着自己,“我也喜欢你。”
“咯。”方恋尘笑出声,银子说喜欢自己,呵呵,好多银子啊,方恋尘一手勾着冉林脖子,腾出一只手,“银子呢”
冉林傻眼了,自己是有银子,可是不在身边啊,讪讪地笑,“现在没有。”
方恋尘两只手伸过来,揉捏着冉林双颊,鼓着嘴道:“你是大骗子。”还不解气,用一根手指戳着冉林脸颊,一字一顿道,“你是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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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勾人。
方恋尘两只手伸过来,揉捏着冉林双颊,鼓着嘴道:“你是大骗子。”还不解气,用一根手指戳着冉林脸颊,一字一顿道,“你是大骗子”
冉林脸稍微一偏,含着方恋尘指头,含糊不清道:“对,我是大骗子,我就想将你人骗走,将你心骗走。”
冉林顺势在方恋尘指头上吮吸舔舐着,眼睛弯成了两个漂亮的弧形,里面都要溢出芬芳甜蜜的春水来,顺着春水还要飘来朵朵粉红桃花。
痒痒的,方恋尘咯咯地笑,虽然醉酒了,可是冉林的样子实在是勾人,方恋尘醉酒的心都怦怦地跳,忽然脑子里想,要是红蕉来,比一比,不知道谁更勾人一些。
心里这么想,方恋尘就这么说了,“你真勾人。”
冉林放开方恋尘手指,狐媚地笑,“那勾到你了没有”
方恋尘想一想,竖起食指,然后大拇指按到食指第一个关节处,慢慢朝上移动,最后就留下指甲尖的一点地方,眉眼弯弯,眉目灵动,“还差一丁点儿。”
冉林轻轻咬一口方恋尘食指,“咬掉了就不差了。”
方恋尘咯咯地笑,冉林没有笑,一手扣住方恋尘后脑,“不许笑。”
方恋尘还是咯咯地笑,冉林皱眉,将唇压过去,刚要触到方恋尘的唇,方恋尘很响亮地打了个酒嗝,这个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冉林被熏得屏住呼吸,转过头去。
方恋尘打完酒嗝,舒服多了,倦意潮水般涌上来,将所有意识都覆盖,脸贴着冉林脸,睡着了。
冉林将方恋尘换一个姿势,抱在怀里,方恋尘脸红扑扑的,额头微有些汗,卸下一切负担,一脸的平静和香甜。
冉林盯着方恋尘熟睡的脸,道:“方小土。”
方恋尘当然不能回答,所有意识都是飘散的,浮游的。
冉林忽然快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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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们也应该快活地笑,因为这是风大人送给所有暴君的新年礼物“加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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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土,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走进房间里,冉林将方恋尘轻轻放在床上,温柔撩开方恋尘头发,露出妖娆的桃花胎记,出神地看着,良久,将唇慢慢印到桃花胎记上,用唇缠绵地摩挲着,“方小土,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方小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冉林热热的呼吸喷在方恋尘额角,方恋尘伸手抓一抓,然后推开冉林俊美的脸,翻身,将薄被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又睡了。
冉林抬起身,眸光阴晴不定,“方小土,你要是再敢推开我,我就杀了你。”
方恋尘睡着了,当然不回话,冉林又将唇印到方恋尘唇上,睁着眼睛看方恋尘,方恋尘犹自香甜地睡着,不动弹,冉林起身,手指在方恋尘唇上一划而过,“这样才乖。”
后来断断续续,方恋尘又花了一些钱,给山上的男人娶了女人,这男人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样,有的女人已经有了身孕。
男人们便不太想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劫了,毕竟现在是拖家带口的,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老婆孩子着想啊。
慢慢的,好多人心思活泛了,有人下山了,便不再回来了。
这正是方恋尘想要见到了,劫匪毕竟不是终身事业和追求。
到了要过年时候,山上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本来一共也就五十多人。
最后胡子王、结巴张三、麻子黄也要走了,领着一家子向方恋尘告别,方恋尘每一家子都给了一百两银子,以后下山做个小生意也有个本钱。
春丽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结巴张三一脸陶醉幸福地摸着春丽的大肚子,道:“冉冉冉”
春丽横了结巴张三一眼,“冉你个头啊,冉半天也没冉出来。”转头笑微微地对冉林道:“冉先生,您是有学问的人,您给我肚子里的孩子起个响亮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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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如神祗,卑贱如污泥。
春丽横了结巴张三一眼,“冉你个头啊,冉半天也没冉出来。”转头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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