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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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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恋尘摸摸手上竖起的寒毛,迟疑道:“你不觉得肉麻吗”
柳夜认真地想一想,道:“有点。”然后灿然一笑,“习惯了就好,叫第一声时候,我寒毛都竖起来了,第二声就好多了。”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方恋尘无力,方恋尘无语,于是决定漠视柳夜。
柳夜连纵带跳,在方恋尘身边,忽然大叫道:“啊呀,你怎么把头发都扎上去了”
方恋尘止步,“不是你说我的桃花胎记很美,要多露出来吗”
“是,是,我昨晚是这么说的。可是你看我。”柳夜将一根手指伸到方恋尘脸前面,然后往回收,伸到自己脸上,方恋尘疑惑。
柳夜又将手指朝自己眼下指一指,“看”
“呃,哈哈哈。”方恋尘喷笑。
柳夜居然,居然,以他的那颗殷红的痣为花蕊,画了一朵盛开的桃花,有指头一般大,很是漂亮,刚刚方恋尘没有仔细看。
“笑什么不好看么”柳夜撅着嘴,像是小孩子把一件心爱的东西拿到大人面前邀宠,可是大人竟然毫不在意,受了委屈般。
“好看,好看。”方恋尘道,好看是好看,可是男人打扮得这么妖艳娇媚,似乎怪怪的。
“我今天画了桃花,你这个桃花就不能露出来。要不,小师妹要耻笑我东施效颦了,嗯,还是你这朵天然长着的桃花有灵气。”
柳夜盯着方恋尘的桃花,然后就上手扯方恋尘头发,“啊今天你先盖上,等过几天再露。”
方恋尘赶紧退后一步,将头发扯一些下来,盖住胎记。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嫌恶的桃花胎记竟成了别人模仿的妆容。
柳夜不敢置信地瞧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方恋尘,刚刚手指触到方恋尘的桃花胎记,竟然觉得那桃花胎记是活的,像是花朵被触到,害羞地合拢起了花瓣,非常清楚地感觉的花瓣合拢时候从指腹扫过的触感。
“啊尘尘,你让我摸摸行吗”
方恋尘很坚决地,“不行”
“可爱的尘尘,你让我摸摸行吗”
“不行”
“漂亮的尘尘,你让我摸摸行吗”
“不行”
“俊朗的尘尘,你让我摸摸行吗”
“不行”
金麟一步跨过月亮门,就听见柳夜道:“慷慨的尘尘,你让我摸摸行吗”
“摸摸”
金麟然后就看见柳夜与方恋尘拉拉扯扯的。
金麟羞从心中起,怒向胆边生,“你们干什么”
柳夜看见是金麟,薄薄的唇一勾,邪魅地一笑,“尘尘不让我摸。”
金麟看看柳夜,然后又看看方恋尘,方恋尘清清秀秀的,身材高挑,仔细看,也挺好看的。
“你们断袖”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金麟的脑海,要不是断袖,两个大男人摸来摸去的干什么
“断袖”柳夜被自己口水呛住了,不停咳嗽,同时也被师妹金麟这强大强悍丰富丰满的想象力所折服所倾倒。
方恋尘一时间还没有领会“断袖”的含义,嘴里低低重复一遍,脑海中才找出与之对应的解释,然后脸慢慢红了,柳夜可以清楚看见方恋尘脸红的过程。
方恋尘脸红不像一般人是先从脸颊红,而是先从眼梢红,眼梢处斜挑出一抹红,像是涂了胭脂,衬得眼睛晶莹剔透,然后,从眼梢向下连成一片,脸颊才红。
柳夜心里一动,觉得断袖也不错,那到底自己在上面,还是尘尘在上面了,或者采用侧躺的姿势也不错。
柳夜又一次被折服和倾倒,这一次是被自己强大强悍丰富丰满的想象力。
“呃金麟姑娘,你误会了。”方恋尘无力地解释,这时候决不能无语。
金麟一跺脚,一拧身子,“你个死断袖的,我不想和你说话。”转身跑了,转身的瞬间,幽怨地看了柳夜一眼,欲语还休,狐狸眼端的是勾人。
柳夜无所谓地耸耸肩。
方恋尘挥手,“金麟姑娘,我不是”
金麟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柳夜上下打量着方恋尘,暧昧地笑,“尘尘,断袖也不错诶,要不,咱们试试”
方恋尘无力地扶住额头,心里道:“让我去死吧。”
金飞璜镖头有这样的女儿,还有这样的徒弟,应该也很不容易吧。
幸好,于谨安和李松青看起来很正常。
正想着于谨安和李松青,还没有到前厅就看见二人站在道旁。
李松青远远的就迎过来,“方尘,我正等你。”于谨安站在原地,微微笑着颔首。
“嗯,有事”
“咱们一起吃饭,吃完了,我带你去转转,荆州城里倒也有几处风景入眼。”李松青棱角分明,迎着阳光,真像一株奋发向上的松树。
方恋尘微微一窒,和这样积极开朗的人在一起,觉得阳光都亮了几分。
“好,谢了,我正想出去逛逛。”
柳夜看着方恋尘神色,忽然凑过身来在方恋尘耳边低低道:“二师兄心里只有小师妹,你若是想断袖,可以来找我,二师兄是绝不会断袖的。”
方恋尘脸又红了,暗示自己,淡定淡定,就怕忍不住出手揍了柳夜。
“你们说什么”李松青好奇,怎么过了一夜,两人看起来就如此的熟稔。
柳夜俏皮地眨眨眼睛,“我和尘尘说几句体己话。”
尘尘李松青同情地看一眼方恋尘,看来以后大家的日子会消停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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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人现在觉得柳夜很勾人诶,果然,人性都是喜新厌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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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路前方,和于谨安会合,柳夜将脸送到于谨安面前,“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也太不关心你们唯一的、可爱的、俊逸的小师弟了吧。”
“怎么啦”于谨安神色不变。
“还怎么啦你没有看见我今天画了桃花妆吗”柳夜指着自己眼下的桃花。
方恋尘看到李松青往后退了一大步,显然是吓住了。
而于谨安目光在柳夜眼下的桃花上淡淡扫了一眼,慢慢道:“很好”
方恋尘深深佩服于谨安,这样的定力,高
到了偏厅,方恋尘才发现这居然是家宴,金飞璜夫妇、还有金麟,剩下便是三个师兄弟夹一个外人方恋尘。
方恋尘微微有些不自在,但是金飞璜开朗风趣,淡化了方恋尘的局促和拘谨。
金夫人眉眼端庄,笑容温和慈祥,就是看着陌生的方恋尘,也是带着温柔和宠溺的,怪不得金麟的性子会如此活泼。
金夫人给方恋尘布菜,温柔笑道:“孩子,不要拘束,以后啊,就跟他们几个一样,常陪着我说说话,我瞧你倒是静下性子,不像他们那么皮,有一些话,咱娘俩好好聊聊。”
方恋尘觉得金夫人这话有点意思,抬眼看,金夫人眼里都是笑,那笑是温和和了然的,再看向金飞璜,笑容也是温和明了的。
方恋尘知道,金飞璜夫妇毕竟年长,多少风雨、多少世面都是见过的,虽然是冬天,自己穿的臃肿,但是也逃不过两人睿智的眼睛,他们看出自己是女儿身,但是也没有揭破,只是隐晦地点到了。
方恋尘感激,特别喜欢金夫人的笑容,道:“多谢夫人青眼,以后给夫人添麻烦了。”
“傻孩子,说什么外道话,我啊,一直想有个儿子,一见你就十分喜欢,不知能否高攀你,认个干亲。”金夫人笑眯眯的。
座上的人都十分惊讶,方恋尘也很惊讶,而金麟一摔筷子,“娘~~~~~~,我怎么就不如儿子啦,还巴巴地认个陌生人做儿子。好,你认他,那我走。”
方恋尘赶紧起身,深鞠躬,“夫人抬爱,方尘感激涕零,但是方尘父母安在,此事未能通禀而擅自答应,实属不妥,望夫人见谅。”
金夫人眼睛严厉地看向金麟,“改改你的毛糙性子。”
看来金麟比较怕母亲,嘟着嘴,不敢吭声,就是拿眼睛狠狠地剜着方恋尘,方恋尘唯有苦笑。
眼看着冷场,于谨安微微笑道:“小师妹这是吃醋了,她是怕宠爱被分走一半。徒弟有个提议,不知道妥当不妥当”
不等别人说话,于谨安又道:“虽然方尘兄弟一身好武艺,但是既然入了咱们紫金镖局,便形同师兄弟,不如,师傅将方尘兄弟收作关门弟子。师傅前一阵子不还说,还想再收一个根骨佳的土地吗”
金飞璜眼睛一亮,撸着颌下的短须。
“方尘兄弟,你看如何这样既不违孝道,而且多了一位师傅,武学之道,贵在融合,想方尘兄弟的师傅也是开明之人。”
于谨安的这一番话将方恋尘的前路后路左路右路都堵上了,要是方恋尘推辞,场面就难看了,也不好再在紫金镖局待下去了。
方恋尘暗暗叹气,看向金飞璜,真诚道:“这是晚辈的荣幸”
金麟还是不高兴,一拧身子,走了。金飞璜安抚方恋尘,“不用理她,小孩性子,一会儿就没事啦。”
金飞璜夫妇就是想拉拢住方恋尘,但是又不放心方恋尘,所以设下这个套子,江湖人对师徒、父子的伦理是极其看重的,有了这层关系,方恋尘就没有办法对紫金镖局不利,否则,将被整个江湖人唾弃。
方恋尘岂会不明白
李松青笑得灿烂,“恭喜师傅师娘,恭喜方尘。也不知道是师兄还是师弟”
柳夜深深地看一眼方尘,莞尔笑道:“这下打马吊有人了,小师妹瘾大技术差,场场都不落。”
金夫人手在柳夜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
于是大家移座,金飞璜夫妇坐在上首,将金家的祖师像抬出来,上香,方恋尘行了拜师礼,并且敬了茶。
金夫人给了一个大红包,“乖了”
方恋尘又给于谨安、李松青、柳夜上了茶,几人重新续了年谱。
于谨安最长,二十有三。
李松青整二十。
方恋尘也是整二十。
柳夜十九。
金麟只有十八。
李松青和方恋尘又论生辰,李松青三月里生辰,比方恋尘大。
柳夜不干了,“这个排序不是按年纪的,应该按入门先后。要是师傅收了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师傅岂不要喊大师兄啦。”
柳夜说的有理,方恋尘本来也不在乎这个,在紫金镖局也不会太长时间,于是笑道:“柳夜在理,我向来随性,各位师兄也是豁达之人,若是再排序,大家都不习惯,不如照旧,就称呼我名字吧。”
方恋尘也是卖了一个伏笔在里面,不论序,方恋尘对外就不是紫金镖局的徒弟,只是镖师而已,那么就没有这层羁绊,反正方恋尘也没有想害人,若是紫金镖局有事,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不喜欢太多的牵连。
“这样最好,尘尘,我还是喜欢叫你尘尘。”柳夜首先响应。
“这样也好,省得小师妹不依。”李松青笑道,柳夜刮鼻子羞他,李松青是老实孩子,脸微红。
于谨安见柳夜和李松青都同意,慢慢道:“也好”
金飞璜夫妇当然也没有异议,只要能够牵制住方恋尘就好。
大伙重新入席,殷勤劝菜,方恋尘却兴致缺缺的,这山下到底还是复杂,不如山上来的快活。
吃完了早饭,李松青带着方恋尘出门逛,于谨安还有事情处理,告罪走了,柳夜黏在方恋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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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女通吃的。
三人在外面逛了一天,中午李松青做东。
到了晚上,柳夜非要做东,请大伙喝花酒,李松青不肯,要喝酒就到酒楼去。
柳夜斜睨着李松青,“二师兄,光喝酒有什么趣味找几个漂亮姑娘在身边,倒倒小酒,调调小情,这样才快活。”
李松青还是不依,方恋尘是无所谓的,青楼又不是没有去过,那里的姑娘也不容易。
“二师兄,你怕小师妹知道啊,没关系,她不会知道的,我派人通知了大师兄,悄悄的。再说啦,有漂亮姑娘在身边,你依然坐怀不乱,才能够显示出你对小师妹的真情来。”柳夜活套话来回说,实在的李松青哪里是柳夜的对手。
方恋尘一直含笑看着,柳夜倚在方恋尘身上,“尘尘,你这样我喜欢,不矫情。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方恋尘笑道:“青楼的姑娘也不容易,咱们去捧捧场,她们或许能够少挨点老鸨的打骂。”
柳夜扑哧一笑,“这个说法倒是头一次听说,是我下作了。”深深打量方恋尘,神色不那么轻佻了。
李松青死活不肯,柳夜正在和李松青理论,于谨安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
到了跟前,李松青更是憋得脖子都紫涨了,于谨安身后的人却是金麟,金麟华服锦衫,手里拿着把折扇,帽子上镶着块价值不菲的碧玉,乍一看也是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哥,只是女气的很。
连柳夜都头大了,“二师兄,你怎么把小师妹带来了”
于谨安笑,“不是我带,是她非要跟来的。”
金麟先是狠狠瞪了方恋尘一眼,然后道:“是爹娘叫我来的,看着你们,不让某人带着你们做坏事。”
柳夜邪邪笑,“小师妹,我们这就是去做坏事的,到时候,你看着哪一个是好依我看啊,二师兄是不用看的;我呢,你是看不住的;尘尘呢,你是不愿意看的;唯一可看的,就是大师兄啦。”
柳夜一番话说的又弯又绕,偏生还很清楚。
于谨安笑,“就你话多,小师妹,那个地方确实不适合你去。”
“有什么呀,不就是妓院吗我还正想去见识见识呢。”金麟一仰头,走在前面,手里的折扇啪地打开,边走边扇,扇了几下,觉得有点冷,又合起来。
柳夜坏笑着,伏在方恋尘耳边道:“见识见识也好,要不,就二师兄那个木头样子,两人成了亲,洞房之夜,可能要枯坐到天明啦。”
方恋尘瞥了李松青一眼,想着此话十分有理,也扑哧一笑,惹来金麟的一通白眼。
方恋尘十分无辜。
走到路口,金麟就不知道朝哪里走了,毕竟是闺阁小姐,虽然江湖儿女不太讲究,金麟也不太知道哪一处妓院是最好的。
柳夜呵呵笑着,“小师妹,走啊,我还等着你带路呢。”
“你,你就会欺负我,哦,你不是断袖的吗去了,看着漂亮大姑娘,岂不是只有看的份。”金麟十分放得开,什么话都敢说。
方恋尘这会儿对金麟却喜欢了,就因为金麟不做作,很像山上的那些兄弟。
听见“断袖”两个字,李松青瞪大眼睛,使劲咳嗽。
而于谨安嘴角也微不可察地抽了一抽。
估计柳夜都不知道难为情是什么东西,漫不经心道:“我是男女通吃的。”
金麟也无语了。
柳夜咯咯笑着,在前面走着,本来人就俊美无匹,几个人都是穿着紫色,十分服帖庄重,同样的衣服穿在柳夜身上,天然一段风骚,领口绣着翩飞的蝶,媚媚地向周围大姑娘小媳妇飞着眼风。
“骚包”金麟低低道,方恋尘听得真切,呵呵地笑,赞同道:“确实骚包”
金麟先是怒视方恋尘,后来又扑哧一笑,就不好意思再板起脸来。
柳夜径直将大家带到花街,这时候暮色已经逼来,花街上家家门前都挂起了红灯笼,门口站着花枝招展的姑娘,扇着帕子,招徕客人。
柳夜一路和门前的姑娘打情骂俏,但是并不停留,一直朝里走,里面倒是比外面安静一些,一些门楣上也只是斜斜挑了一盏红灯笼,做工明显精致,门口也没有站着浓妆艳抹的女人,街边停了几辆华贵的马车。
方恋尘一眼看去,远远的,觉得暗影里面的一辆马车有点熟悉,正准备上前仔细看,不知不觉落了后。
柳夜回来一把揽了方恋尘,笑道:“尘尘,可别丢了,要是被人吃干抹净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听着柳夜浑说,方恋尘都已经习惯了,倒是李松青不满,“师弟,不可胡说。”
“师兄,你被人吃干抹净,也是有人会心疼的,不是我罢了。”柳夜瞅着金麟笑道。
金麟跺脚,红了脸,瞧着金麟红了脸,李松青心里像是化开了蜜。
柳夜一直走到街尾,围墙边生着一颗粗壮的柳树,柳树边上停着马车,柳树上拴着几匹马。
这家门楣上并没有挂着大红的灯笼,而是挑出一盏桃红色的灯。
艳色的灯光照在门脸上,两侧刻着对联,“一笑天地开,欢喜佛常在”。
门楣上刻着“欢喜堂”。
这家欢喜堂很直白,好比流连院。
世间人有千般苦,谁也不能说谁更低贱,方恋尘从不鄙视青楼的女子。
进了门,一个清俊的龟奴过来引路,“请”
楼里面很安静,就是这个引路的龟奴,也是眉眼俊朗,气质清淡,他眼睛在方恋尘和金麟身上一扫,也不多说话。
柳夜低声道:“欢喜堂里面的姑娘姿色不一定是顶好的,但是滋味好。”方恋尘正在寻思这个“滋味”,柳夜低低地笑,又凑过来道,“欢喜堂的小生也是很好的,不过我没有尝过。”
哦,方恋尘明白,欢喜堂经营比较复杂,水旱两路都通。
刚上楼,就听见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哀哀叫唤,又像是人的吟声,忽高忽低、忽断忽续,十分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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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来了,期待ing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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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墙根听出销魂滋味。
刚上楼,就听见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哀哀叫唤,又像是人的吟声,忽高忽低、忽断忽续,十分的勾人。
柳夜仰头看天,轻轻地笑,“这哪位兄台啊天还没有全黑,这么性急。”拉着方恋尘手,蹑手蹑脚走到窗户下面,弯腰伏在那里,“尘尘,咱们听一听,叫的十分有滋味。”
方恋尘经过人事,当然明白这是什么声音,脸热热涨涨的,想要甩开柳夜手,柳夜侧眼看方恋尘,眼眸十分清明,“尘尘,这男欢女爱乃是天经地义。”
金麟自从进了欢喜堂,一句话也不多说,眼睛骨碌碌地乱看着,身子却紧紧依偎在李松青身边,李松青心里都有五彩的泡泡飞升。
听着窗户里原始的曼声吟唱,心里也是一荡,不知不觉握住了金麟的小手,金麟由于紧张,也想找一个人靠一靠,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
直到柳夜说出,这男欢女爱乃是天经地义,这句话,金麟才恢复,轻轻啐一口,脸火烧地热,赶紧抽出李松青握住的手,心里乱乱的,瞧着李松青英挺的眉,却是不讨厌,反而有些喜欢。
再看看柳夜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又有些失落,总之很复杂。
李松青手里一空,心里也一空。
于谨安倚着栏杆站着,不说话,但是方恋尘能够感觉到他在打量自己,便大大方方地回看了于谨安一眼,于谨安慢慢打开唇角,笑了。
于谨安论英挺赶不上李松青,论俊美赶不上柳夜,可是这么慢慢一笑,眉目竟是有了变化,无端的妖艳了。
柳夜侧耳听着,拉一下方恋尘,“尘尘,专心,到了要紧处了。”
果然,窗户里面传来男人低低的喘息,和着女人像是哀求像是哭泣像是欢愉的吟声。
“果然是十分的”柳夜摇头晃脑地点评。
方恋尘忽然扑哧一笑,柳夜奇怪地看一眼方恋尘,“你笑什么”
“听墙根,你也能听出滋味来,千古第一人。”方恋尘乐不可支,身子都憋笑得颤抖着。
柳夜怔怔地看着方恋尘,方恋尘看到柳夜脸红了,白净的脸渗出粉红来,方恋尘更乐了,这样厚脸皮的人也会脸红。
柳夜忽然将脸凑过来,离方恋尘极其的近,方恋尘都能闻见柳夜呼吸带出来的热气和少年身上的阳光味道,柳夜眸光明灭不定,似小溪流淌,又似古潭深幽,一把抓过方恋尘的手按在心口。
柳夜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好像战鼓轰鸣,隔着棉衣,方恋尘都感觉到柳夜胸腔的震动,“尘尘,咱们断袖吧”
“呃”方恋尘赶紧缩回手,在衣服上擦了一擦。
“尘尘,你嫌弃我。”柳夜幽怨地看着方恋尘,小溪不流了,古潭翻滚了。
被柳夜看着,方恋尘几乎要怀疑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天地不容的事情来。
就在方恋尘不知如何是好时候,一个清淡的女声传来,“柳郎,没想到你还有这等癖好,奴家比她叫的好听,你若是喜欢听,我夜夜叫给你听。”
女人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可是偏偏又能让人从这股子冷淡里听出蕴藏的火热来,就像是千古的名剑,一出鞘,冷光流转,偏偏让人见了热血沸腾,情不自禁。
柳夜直起身,“原来是殷姐姐啊,我想你想得心都痛了。”
这个殷姐姐轻轻地笑,挑着一盏豆青色的灯笼,这个灯笼和她声音一样,外面是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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