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男祸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恋尘还没有这么长时间在驴上奔驰,浑身都要散架了。

    感慨,这江湖豪客游侠也不是好当的,方恋尘大腿内侧都磨破了皮,偷眼瞧着于谨安,在马上的身姿挺拔如松。

    方恋尘难受地在白毛背上扭动着,先把左腿拿上来,跟在于谨安马后面跑了一段路,右腿磨得更加厉害,于是把右腿也拿上来,盘腿坐在白毛背上。

    由于白毛的速度很快,方恋尘这个姿势不稳当,为了不被白毛颠下去,方恋尘不得不上半身伏着,上半身伏了下去,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来。

    ~~~~~~~~~~~~~~~~

    居然没有发出去,说“硬、挺”是敏、感词汇,检查一遍,发现“只好像僵尸一样硬挺着”,千古冤案啊,与h边都不挨着啊。
………………………………

天晚借宿。

    由于白毛的速度很快,方恋尘这个姿势不稳当,为了不被白毛颠下去,方恋尘不得不上半身伏着,上半身伏了下去,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来。

    方恋尘姿势诡异地趴在白毛背上,盯着于谨安的后背,心里很是怨念。

    方恋尘的这些小动作都被于谨安眼角扫到,于谨安绷着脸,眼里慢慢氤氲了笑意,但是仍然没有停。

    带马越过一座高大的牌坊,于谨安马鞭遥遥一指,“前面就是甜水井村,咱们找个人家借宿一晚。”

    “好啊,好啊。”方恋尘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脸上都是欢快的笑。

    速度慢了下来,方恋尘侧身坐在白毛背上,长长出了一口气,于谨安也放慢速度,和方恋尘并排走。

    暮色中,方恋尘身形纤细,侧身坐在毛驴背上,由于累了,背有点佝偻着,怎么看,都是受了相公欺负,回娘家的小媳妇模样。

    于谨安忍不住打开唇角,笑了。

    甜水井村里黑漆漆的,家家门户紧闭,没有一丝声响。

    空气里有一丝丝甜腻的味道,方恋尘仔细闻一闻,又没有了,只有谁家饭菜的香味。

    闻到饭菜的香味,方恋尘口水泛滥,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夜晚安静,这“咕咚”一声,很是响亮。

    “饿了”于谨安道,声音里有一点笑意。

    “有点。”方恋尘有点尴尬。

    “我也饿了。”于谨安道,声音平淡,驱赶了方恋尘这一点尴尬。

    行至村子中间,慢慢的有几乎人家还点着灯。

    “吱呀”一声,门声响,“咚咚”脚步声,然后是清晰的倒水声音,然后一个女声道:“当家的,不要把谁泼在院子当间,明早结了冰,小宝会滑倒。”

    憨厚的男声,“知道了,娘们就是爱啰嗦。”

    女声带了点恼,“谁家娘们不爱啰嗦,你要是去当和尚,就没人啰嗦你了。”

    男声笑,“瞧瞧,一句话倒引出一堆,我不是舍不得你嘛。”

    女声也笑,“不害臊,仔细小宝听见。”

    于谨安翻身下马,侧身对方恋尘道:“就这家”

    方恋尘也翻身下驴,腿一软,几乎摔倒,于谨安伸过手扶了一把,方恋尘低声道:“谢谢。”

    于谨安没有回答,举手敲着院门,“老乡,打扰了。”

    “咚咚”的脚步声到了院门口,并没有开门,隔着院门道:“谁”

    “老乡,不要怕,我们是过路的镖客,想要在老乡家借宿一晚,这是谢礼。”于谨安将一小块碎银抛过院门。

    脚步声“咚咚”又远了,然后听见男女的低语声,估计是夫妻两在商量。

    隔了一小会儿,院门“吱呀”打开,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站在门口,“客人请进。”

    方恋尘牵着白毛跟在于谨安后面,女人提着马灯掀开门搭子,笑道:“谁都有赶夜路的时候,还要什么谢礼啊”

    于谨安微微点头,“打扰了,是应该的。”

    夫妻两将方恋尘和于谨安让到房内,房内很简陋,就是一张桌子,四个凳子。

    方恋尘打量眼前的夫妻两,男人满脸的络腮胡子,只看见一双眼睛,眼神既不温和也不凌厉,带着些戒备的神气。

    而女人身量高挑,容颜秀丽,只是面色黧黑,一副农妇的样子,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客人从哪里来啊”

    “哦,我们是荆州紫金镖局的镖客。”于谨安实话实说。

    方恋尘有点不解看着于谨安,于谨安回以一个微笑。

    “紫金镖局啊,听起来很气派。”女人客气道,“客人还没有吃晚饭吧灶上还有一些棒子面贴饼子,我去给你们端来。”

    女人利利索索地起身,挑了门搭子出去,男人讷讷地站在一边,见方恋尘冲他笑,愣一下神,也勉强笑了。

    “我在院子门口,听见你们说小宝,小宝呢”方恋尘手指在桌面划着。

    男人很快道:“小孩子白天疯玩,天一擦黑,就睡了。”

    “哦”

    女人已经将棒子面端进来了,“棒子面和着野菜糊糊贴得,客人将就着吃些。”

    棒子面饼还在冒着腾腾热气,于谨安伸手掰了一块,“哟,还是热的。”说着将掰得这一块棒子面饼递到方恋尘嘴边,“尝尝”

    方恋尘下意识张开嘴巴,于谨安将一小块棒子面饼塞到方恋尘嘴里,方恋尘慢慢嚼着,一丝丝棒子面的清香味,还有野菜的青涩,嗯,还不错。

    夫妻两都注视着方恋尘。

    于谨安也看着方恋尘,笑道:“好吃吗”

    方恋尘点点头,“还不错”

    夫妻两对视一眼,女人笑了,“我害怕客人吃不惯呢。要是喜欢,就多吃点。”

    于谨安笑得开心,“这是什么野菜啊”

    女人一愣,男人闷闷道:“这田间地头长的,也说不上什么名字”女人点头。

    于谨安笑,“嗯,我们赶了一天路,也乏了,劳烦老乡烧点热水烫烫脚,也能解解乏。”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块干净布,将棒子面的饼裹进去,“明天我们走得早,就不打扰老乡了,这个带着路上吃。”

    女人正要说话,男人道:“热水,有,刚烧的,客人先用,我们再烧。”

    于谨安起身,方恋尘只好也跟着起身,眼睛还锁在于谨安的包袱上,还想吃。

    男人将于谨安和方恋尘领到左边的房间里,点上灯,“客人稍等。”

    靠着北边窗户是一个大的土炕,炕上放着一床被子,深蓝色,看着还干净。

    男人将被子展开,道:“房舍简陋,客人将就些。”

    于谨安手在炕上一按,笑道:“不简陋,很好,炕还是热的,就像专门给我们准备得一样。”

    男人眸光一闪,憨憨笑道:“这原本是我们两口子住的。”

    “那承情了,你家小宝几岁了”于谨安放下包袱,坐在炕上。

    男人犹豫一下道:“三岁。”

    ~~~~~~~~~~~~~~~~~~~~~

    无话说。
………………………………

夜半刺客来袭。

    于谨安从怀里掏出小小的金锞子递到男人面前,“这是送给小宝的见面礼。”

    男人连连摆手,“这可不敢收,客人已经给过了,这也太贵重了。”

    “拿着,萍水相逢也是一种缘分。”于谨安应将金锞子塞进男人手里,男人也就拿着了,“多谢客人。”

    女人先端来一个小铜盆,放在炕头上,笑道:“客人洗洗脸。”又出去端来一个大木盆,顺便放了一块布在旁边,“这是洗脚的。”

    夫妻两告辞出去了。

    于谨安起身,洗脸,“我先洗脸,你洗脚。”

    方恋尘双脚垂了一天,都有点浮肿了,费劲将靴子脱下来,双脚放进滚热的水里,肌肤被热水烫的疼,方恋尘忍不住“哎呦”一声。

    于谨安回头,方恋尘白玉一般的脚放在热水里,被热水烫出粉红来,脚趾甲上涂着的红色丹蔻还没有完全褪去。

    于谨安脸微微红了,目光在方恋尘脚上一溜,就收回了,漫不经心地转过身继续洗脸,“忍一忍就好了。”

    唇角却不由自主翘起。

    方恋尘一点也没有察觉,感官都集中在双脚上,慢慢的,起初的刺痛过去,肌肤完全舒展开,方恋尘舒服地长叹。

    于谨安洗完脸,坐在边上也开始脱靴子,方恋尘赶紧擦了脚出来,套上靴子去洗脸。

    洗去一脸的灰尘,觉得每一个毛孔都透气了。

    于谨安将脸盆水倒在脚盆里,端出去倒了。

    方恋尘听到外间于谨安道:“还没有睡啊”

    夫妻两一起回答,“马上睡。”

    于谨安回来,自顾除去外衣,躺进被窝里,伸一个大大的懒腰,“哟,睡炕就是舒服啊。”

    方恋尘累了一天,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吹了灯火,爬上炕,将棉袍脱了,躺在于谨安的里面。

    头一沾枕头,周公就来给方恋尘解梦了。

    于谨安推推方恋尘,“给”

    方恋尘睡得迷糊,想睁眼睛,眼睛却怎么睁不开,浑身酥软,勉强低声模模糊糊道:“我要睡觉。”

    于谨安捏着手里的小瓷瓶,颇有点咬牙切齿道:“笨蛋。”

    方恋尘已经睡死了,呼吸均匀绵长。

    于谨安翻身朝外,手握着枕头下面的短枪,合着眼睛,耳朵却不放过任何一丝声响。

    夜半,于谨安忽然睁开眼睛。

    没有声响,于谨安却嗅到浓烈的杀气。

    一丝甜香从窗户缝里朝屋内弥漫,于谨安屏住呼吸。

    良久,门帘一动,一条黑影站在炕前。

    于谨安不动,呼吸平稳均匀。

    男人轻哼,“睡得倒香,也好,上路没有痛苦。”

    一道剑光。

    于谨安早已蓄势待发,短枪将被子一挑,在男人剑上一盖又一裹。

    男人的剑陷在松软的被子里,一时间拔不出来,于谨安也容不得他拔出来,贴腕藏着的匕首从被子下方捅进男人腹内。

    匕首没柄而入,闪电间,拔出、捅进;再拔出、再捅进。

    于谨安右手手腕一翻一转,被子被挑起盖到了男人脸上,堵住了男人嘴里的呼喊。

    于谨安冷笑,脚在男人腰部一勾,男人悄无声息地倒在炕上,不再动弹。

    方恋尘被抽掉了被子,感觉冷了,无意识地蜷缩着四肢,几乎要缩成一个球。

    于谨安像一个鬼魅,轻飘飘地飘下床,贴着门站着。

    一会儿,外边女人道:“死鬼,怎么这么长时间你这个怪癖,一剑了结就是,非要细细割。下次,我可不和你一起搭档了,真恶心”

    女人一边说,一边挑起门帘。

    于谨安手里的枪暴起,就如猛然攻击的毒蛇,女人急急后退。

    冷笑,于谨安在枪杆端头一拍,女人闷哼,于谨安枪尖向上斜挑。女人还是急退,枪尖始终扎在女人肩膀里。

    两人中间隔着一道门帘。

    刺啦,门帘被撕破。

    一抖,于谨安的枪打着转,在女人肩膀里又深入了几分。

    女人额上都是冷汗,后面几步就是隔墙,再逃不了,就被活活钉死在墙上了。

    女人猛地站住,枪穿过肩膀。

    女人也够狠,用肩胛骨夹住于谨安枪,右脚踢翻外间桌子,朝于谨安面门飞去,手中的剑尾随而至。

    枪尖在女人肩胛骨里一转就被拔出,于谨安回枪挑飞桌子,架住女人的剑。

    就趁着这个喘息机会,女人果断弃剑,后退,翻墙跑了。

    于谨安也不追,转身将死掉的男人推到地上,爬上炕扯了被子继续睡觉。

    缩成一团的方恋尘觉察到于谨安身上的暖气,自发自动地贴过来。

    于谨安低笑,“你倒睡得安稳。”

    一夜无梦,于谨安也睡得踏实,一直到红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

    于谨安起床,方恋尘窝在自己胸口睡得香甜,脸红红的。

    于谨安在厨房里发现一家三口,还有一个小小的孩子,都被刺得血肉模糊,于谨安叹气,估计一个村子都没有幸免。

    在院子里打了井水洗脸,拿了湿布给昏睡的方恋尘擦脸,撩起头发,看见方恋尘妖异的桃花胎记。

    于谨安手指从胎记上花瓣边缘细细描绘着,浅笑,“还真逼真。”又给方恋尘穿上棉袍,恨铁不成钢地点着方恋尘鼻尖,“你是大爷。”

    于谨安抱着方恋尘出门,马匹都还在,用斗篷裹着方恋尘,白毛跟在于谨安黑马后面,亦步亦趋。

    于谨安看着白毛,半晌,忍不住“噗嗤”一笑,“人奇怪,连坐骑都奇怪。”

    白毛“嘎嘎”地叫。

    方恋尘一直昏睡到下傍晚,天边红红的,像是燃起了一场漫天大火。

    方恋尘从斗篷里探出头,揉揉眼睛,“天亮了”

    “又要黑了”于谨安淡淡道。

    方恋尘转过脸,茫然地看着于谨安一会儿,才“啊”一声,手忙脚乱地从于谨安怀里撤出来,险些从马上摔下去,于谨安胳膊一揽,“你消停些。”

    勒着马,于谨安毫不犹豫地将方恋尘推下去,方恋尘单手触地,一弹,然后站直。

    ~~~~~~~~~~~~~~~~

    很久没有写大段的打斗场面了。
………………………………

那就死呗!

    勒着马,于谨安毫不犹豫地将方恋尘推下去,方恋尘单手触地,一弹,然后站直。

    白毛亲热地扑上来,在方恋尘手上舔着,方恋尘左右看看,纳闷,“怎么回事”

    “那夫妻两是杀手,一村子的人都死了。”

    “啊”方恋尘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江湖的险恶一面完全展现在方恋尘面前。

    之前,苏彻虽然算计方家,可是也只是算计,并没有真刀明剑,没有血腥,没有杀戮。

    方恋尘回忆起,刚进村子时候,在空气中闻到的一丝丝甜腻的味道,那是血腥味。

    瞪着于谨安,方恋尘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不敢确定。”

    “哪里值得怀疑”

    “第一,过了饭点,棒子面饼还是很热;第二,他们居然不知道那野菜叫什么那是附近很常见的野菜,叫七叫菜;第三,那间房按方位是客房,可是炕是热的,像是等着我们;第四,问孩子年纪时候,男人犹豫;第五,他回答孩子三岁,试问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会在外面疯玩”

    于谨安盯着方恋尘,唇角挑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方恋尘泄气,对于这些疑点,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方恋尘猛然抬头,“既然你有所怀疑,还将饼给我吃。”

    “是为了让你受点教训”于谨安的眼睛冷冷的。

    “要是饼里有毒药,怎么办”方恋尘眼睛迫着于谨安眼睛。

    于谨安凉凉地笑,“怎么办那就死呗。”

    方恋尘张口结舌,这江湖人心险恶啊。

    于谨安一带马,“这次你命大,饼里只是迷药,下次可不一定这么幸运。”

    方恋尘爬上白毛背上,大腿内侧刚结了痂,被颠簸摩擦,几乎是不能忍受的疼,于谨安从前面抛过一个小瓷瓶。

    “擦在腿上,会好的很快。”

    方恋尘接住,脸有点红,真是搞不懂于谨安这个人,一时好一时坏的,简直比女人还要善变。

    经过这次刺杀,方恋尘学乖了,借宿时候,决不吃人家的东西。行事也是看着于谨安眼色。

    这样走了五天,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遇到。

    方恋尘心里揣测,那个小木盒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时接过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劳动于谨安出马啊。

    哎,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自己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普通镖师,万事都有于谨安出头,自己只要保护好这条小命就可以了。

    五天后正午到了青石镇。

    青石镇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大镇,街道宽阔,全部都是青石铺就,怪不得叫青石镇。

    青石都是来源于镇子后面的一座大山,山上盛产青石,俗话说,靠山吃山,青石镇的居民十有都是靠着青石吃饭的。

    本来,正午应该是很热闹的时候,可是街上冷冷清清的,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

    远远的听见吵闹的声音。

    方恋尘暗自戒备,掌心贴着匕首,随手准备出手。

    于谨安倒是闲适,牵着他的大黑马慢慢在前面走着。

    方恋尘左右警惕地看着。

    “饿吗”于谨安停在一家小饭店门口。

    “呃当然”方恋尘怔一怔,才返过神来,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

    于谨安淡淡道:“不用太紧张。”

    两人进了小饭店,于谨安随手将黑马拴在门口的石头桩子上,而方恋尘信手丢开缰绳,反正白毛也不会乱走。

    听见响动,后面有人出来,一个矮瘦的男人,满面堆笑,“哟,客官来了,快请进。”

    于谨安选了靠里的一张桌子,坐在面朝门口的位置,方恋尘只好坐在于谨安的对面,那么就要背对着门口,想起于谨安的话,不要背朝陌生人。

    犹豫一下,方恋尘选了侧面的位置,于谨安看了方恋尘一眼,了然,眼梢带了点笑意。

    矮瘦男人将桌子擦一擦,“客官,来点什么”

    “嗯,就来两个素菜吧。”

    “好嘞,素炒茄子,木耳菜心,怎么样”

    “好,快点上。”

    方恋尘端坐着,于谨安自去取了茶壶,倒了热水在杯子里,却不喝,将碗和筷子仔仔细细地涮了。

    见方恋尘不动弹,于谨安又将方恋尘的碗筷涮了。

    方恋尘手指蘸着杯子里的废水,在桌上无意识地乱画着,一会儿停着,自己瞧瞧,也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就像是一团乱麻,找不出关键的拿一根线。

    心里烦躁,方恋尘想,江湖也不是那么好闯的,处处陷阱,处处血腥。

    于谨安皱眉看着桌上乱糟糟的水渍,伸手一摸,将水渍全部抹平,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样就解决了。”

    方恋尘心虚地避开眼睛,捉着衣袖在已经抹平的水渍上顺势一擦,干笑道:“擦干了就没了。”

    这时,矮瘦男人端上菜,又端上一壶酒,笑,“这壶酒是送的,今天难得有客人。这是小人自家婆娘酿的,是青石山上的一种红色浆果酿的,虽不是好酒,但是也有些劲道。”

    于谨安接过酒壶,给方恋尘和自己斟了一杯,“店家,为什么今天客人这么少”

    这个话头显然是正中店家下怀,就见他眉飞色舞,额头上的皱纹里都泛着红光,凑近一点,“客官,您是外地来的,不知道。今天是青石镇首富李彩女的掌上明珠抛绣球招亲的大日子,全镇的人都聚在镇子东面看热闹去了。”

    “你怎么不去啊”

    “嘿,小人倒是想去啊,可惜有了婆娘,婆娘带着小头子去看热闹耍去了,小人只好留在店里看门。”说着压低声音,“嘿嘿,还能偷偷喝上两口。”

    店家笑得畅快,于谨安举起面前杯子,“来,干杯。”一口饮下,方恋尘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店家也从旁边桌子上拿了一个碗,从酒壶里倒了一碗,咕咚咕咚喝了,喝完一抹嘴唇,心满意足,长长叹口气,“真是好酒。”

    ~~~~~~~~~~~~~~~~~

    进入下一个高、潮。
………………………………

抛绣球!(感谢汪蓝媚紫,加更)

    店家也从旁边桌子上拿了一个碗,从酒壶里倒了一碗,咕咚咕咚喝了,喝完一抹嘴唇,心满意足,长长叹口气,“真是好酒。”

    于谨安一口饮完,微闭着眼睛,品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确实不错,来,你也喝一点。”

    方恋尘摆手,“我不太会喝酒。”

    “客官,不喝酒怎么算是男人”店家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方恋尘几乎要翻白眼,我本来就不是男人。

    于谨安似笑非笑地瞧着方恋尘,举起杯子示意,方恋尘一咬牙,将面前的酒喝完。

    这浆果酒初初入口,酒味浅淡,可是入了口,细细一品,浅淡的酒里带着浆果特有的清香和甘甜,竟是意外的好喝。

    方恋尘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嗯,挺好喝的。”

    店家哈哈大笑,“这才是爷们。两位客官,小人瞧着,都是俊得很,为何不去碰碰运气,万一被李家大小姐相中了,一辈子荣华富贵啊。”

    于谨安惬意地夹起一块菜心,闻得此言,竟然点头,“也好,咱们待会就去瞧瞧。”

    店家忽然猥琐地眨眨眼,“听说这李家大小姐可是花容月貌啊,肌肤滑腻,还遍体生香啊。”

    方恋尘险些将一口米饭喷出去。

    饭后,于谨安真的牵着黑马朝镇子东头去了,方恋尘只好也跟在后面。

    还没有到,就听见人声鼎沸,人也多了,道路两边摆满了小摊子,卖糕点的,卖胭脂的,林林总总,无所不有。

    怪不得镇子里没人,都跑到这里做生意啦。

    镇子外面空地上已经搭好了一座约莫三层楼高的绣楼,上面挂着红色的绸子,在绣楼正中垂着一朵绸花。

    于谨安在前面走,也没有见他如何动作,拥挤的人群纷纷让开,于谨安和方恋尘很轻松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