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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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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恋尘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没事”

    到了李家,方恋尘才知道,什么是有钱人。

    李彩女家,金碧辉煌,到处都闪着明晃晃的光,耀花了方恋尘眼睛,几乎能够包的地方都包上了金箔,器具不是金的就是银的。

    方恋尘笑道:“朗月,你们家真是特别。”

    “喜欢吗”

    “喜欢”方恋尘是真喜欢,这可是金子啊,银子啊,怎么会不喜欢。

    吉时一到,方恋尘就被手忙脚乱地套上吉服,被管家半架半搀地弄进了大厅。

    大厅外,李朗月一身大红,盖着盖头,上面鸳鸯戏水,活灵活现。

    管家将方恋尘手里的红绸子一端放入李朗月手里,方恋尘苦笑着将李朗月牵着带入大厅,大厅里两边一溜椅子,坐着些方恋尘不认识的人。

    看来都是青石镇有身份的人,从衣服上看,都是非富即贵的。

    在左边上首,坐着一位头发雪白的老太太,估计就是李彩女口中的祖母啦。

    老天太拄着龙头拐杖,上下打量方恋尘,不住地点头,笑微微的,“不错,不错,眉眼端正,眼神清亮,这个桃花妆画的也不错。”

    方恋尘哽了一哽,老太太眼神不好

    李彩女乐呵呵的,“娘,你瞧着也好,儿子这次没走眼吧。”

    “嗯,还成,比你那些妖媚狐道的强多了。”老太太从鼻子里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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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要洞房了哦,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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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新文,小妖精扑倒大妖孽!

简介:桃小草是个小妖精,却阴差阳错惹上各路大妖孽,被迫签下生死契。什么叫生死契桃花道:“生死契,就是我死了,你就得死。”桃小草又问道:“那若是我死了呢”桃花邪魅一笑,“那我就少了一个宠物。”:partlist11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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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刚好够一手的。

    李彩女乐呵呵的,“娘,你瞧着也好,儿子这次没走眼吧。”

    “嗯,还成,比你那些妖媚狐道的强多了。”老太太从鼻子里哼出来。

    李彩女僵一僵,转脸看看右边的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又舒展开笑脸。

    方恋尘默默地数,在李彩女右边下首一点,领头的中年女子穿了正红,显然是妻子,后面花红柳绿的那些,各有特色,一共是十二个,肯定是李彩女的小妾啦。

    管家喊:“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李朗月盈盈跪倒,方恋尘正在犹豫,腿弯不知被谁踢了一下,扑通也跪倒,完成了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李朗月轻轻握着方恋尘手,拉着她跪倒,“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方恋尘只好跟着说了一遍,旁边丫鬟早已倒好了茶,递到方恋尘手边,方恋尘接过,举过头顶,“奶奶喝茶”

    “乖”老太太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元宝,递在方恋尘手里,“早点生一个小宝宝给奶奶哄。”

    怎么这么奇怪啊这架势怎么看都是娶媳妇啊

    方恋尘略想一想,哦,李家就一个宝贝女儿,这万贯的家财都需要人来继承,这是招上门女婿啊。

    方恋尘又给李彩女夫妇敬茶,“泰山大人,岳母大人,请喝茶”

    李彩女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也是一锭大元宝递过来,“好好好”

    李彩女夫人冷冷淡淡的,上下看着方恋尘,“就这样的姿色,不知他怎么看在眼里的。”

    李彩女打圆场,“朗月喜欢就好。”

    夫人虽然冷淡,也是一锭大元宝递过来。

    方恋尘依次给李彩女的小妾们敬茶,那些小妾好奇地看着方恋尘,有的热情,有的冷淡,但是无一例外,都给了一锭大元宝。

    “夫妻对拜”

    李朗月和方恋尘跪倒对拜,盖头下面的李朗月,唇角勾起。

    “送入洞房”

    椅子上的那两排纷纷站起,恭贺,“恭喜,恭喜”

    李彩女抱拳,“同喜,同喜”

    洞房里,红烛高烧,发出“哔剥”声。

    方恋尘和李朗月并排坐在喜床上,李朗月细长的手指拧着帕子,盖头微微晃动着。

    方恋尘摸摸鼻子,死就死吧,一把扯下李朗月的盖头。

    李朗月抬眼,这一瞬的艳光让方恋尘屏住呼吸,李朗月眼神温柔得都要滴下水,一圈一圈地荡漾,唇边都是满足的笑,缠绵地看着方恋尘。

    “你好美啊”方恋尘喃喃道。

    李朗月起身,伏在方恋尘肩膀上,将方恋尘搂在怀里,“那你喜欢吗”

    “喜欢”方恋尘觉得姿势别扭,现在自己是男人,怎么被李朗月搂在怀里,这李朗月还真高。

    于是方恋尘挣开胳膊,将李朗月搂在怀里,李朗月咬住方恋尘的耳朵,“相公,咱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李朗月又在方恋尘耳朵上轻轻咬一口,嫣然一笑,起身倒了两杯酒,递一杯在方恋尘手里,手臂绕过方恋尘手臂,嫣红的唇迎着金杯子,里面碧色的酒,“方尘,祝咱们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咦,什么时候自己说过名字了,可能,也许,说过吧。

    “嗯”方恋尘含糊道,饮了酒。

    李朗月笑着也饮了酒。

    李朗月散了头发,取下满头的头饰,乌漆漆的长发披在脑后,脱下外衫,“相公,咱们洞房吧”

    “洞房”方恋尘刚刚被李朗月迷得晕晕乎乎的,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李朗月倾过身子,给方恋尘解扣子,方恋尘计上心来,任由李朗月脱衣服,脱了衣服,方恋尘肌肤雪白,骨骼纤细,一看就是女身。

    可是李朗月就更没有看见一样,还是不紧不慢地一层一层地脱着。

    方恋尘就剩下贴身的衣物啦,方恋尘干笑着按住李朗月手,“朗月啊,你可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女的”

    “女的不可能”李朗月指指方恋尘平平的胸。

    方恋尘将里衣脱了,露出裹胸的白布,一圈一圈地缠在胸上,纤细的腰。

    见李朗月仍是不相信的样子,方恋尘一狠心,将裹胸的布一圈圈展开,雪白饱满的胸部,李朗月一瞬不瞬地看着方恋尘胸,脸上的神气很奇怪。

    “你看看,我真是女的。”

    “也不是很大吗”李朗月笑道。

    方恋尘傻了,这姑娘是傻得吗

    方恋尘挺挺胸,“我真是女的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想了好几个借口,你都不听的。”

    李朗月一手覆上方恋尘胸,低低地笑,“刚刚好,够一手的。”

    方恋尘愤懑的要吐血,连忙护住胸,“朗月,你不会气傻了吧”

    李朗月抬起头,眼睛都是泪,“你这叫妾身怎么活啊”

    “要不,我写封休书。”

    “休书刚过门就被休了,没脸见人啦”李朗月趴在床上,双肩抖动。

    “那,那,怎么办”

    “反正我和你拜了堂,咱们是堂堂正正的夫妻。”

    方恋尘挠头,脑子里忽然想起话本子上写的那些,“朗月,我家里有一个哥哥,长得比我好看,要不,我替他将这门亲事应下来,等我送了镖,禀明父母,就让哥哥来迎娶你过门。”

    李朗月起身,泪光朦胧,“你哥哥长得和你像吗”

    “差不多”方恋尘硬着头皮,“他比我好看。”

    李朗月眼睛盈盈闪光,里面化开一点笑意,闪闪烁烁,简直比满屋的金碧辉煌被灯光照的还要亮。

    “那好”

    方恋尘终于松口气,师兄弟应该也算是兄弟吧,柳夜这样美,应该没有问题吧,再说,李朗月这样的绝色美人配着柳夜这样的绝色男人应该是珠联璧合、佳偶天成,方恋尘不禁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而沾沾自喜。

    “相公,咱们睡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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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点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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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

    “相公,咱们睡吧。”

    “好”

    忙活了一天,方恋尘早就倦了,爬上床,裹着大红的锦被,上面绣着百子图。

    李朗月站在窗前,看着方恋尘蜷成一团的身子,眼里黑沉沉的,良久,将头发打散,扶扶胸,哟,真沉。

    “噗”,吹熄了红红的蜡烛,脱得只剩贴身的中衣,贴着方恋尘后背躺下。

    就着一会儿的功夫,方恋尘就已经睡意朦胧了,身子朝里面缩了一缩,李朗月伸手揽着方恋尘腰,将方恋尘抱在自己怀里,将她紧缩的手脚打开。

    温热的呼吸吹在方恋尘脖子里面,带着一点水汽,方恋尘咕哝道:“我明日就走,你可不要反悔。”

    “嗯,不反悔。”李朗月将脸贴在方恋尘脸上,“你还是要回来的。”

    第二日方恋尘醒来,迷茫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帘帐的富贵牡丹图案,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相公,你醒了。昨夜睡得好吗”

    方恋尘侧头,看见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还是晕乎,“你是谁”

    国色天香脸上面勾魂摄魄的一双眼睛里顿时冷了下来,一层薄薄的霜,就像是冬天早晨草地上的那一层白色,冷气沁人,转眼,太阳出来,草地上的这一层霜都化了,变成了蒸腾的水汽。

    李朗月娇嗔地笑了,“讨厌,相公,你要了妾身的身子,转眼就忘了,你一个晚上折腾的妾身翻来覆去的,真是要命啊”

    李朗月脸上浮起曼妙的红晕。

    这话说的太过暧昧,方恋尘心里咯噔一下,脑子就灵光了,昨夜

    绣球、红花、盖头、拜堂、交杯酒、脱衣服、洞房

    洞房

    没有,自己是女的,怎么能洞房呢

    方恋尘被口水呛得咳嗽,连连摆手,“朗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朗月笑得前仰后合,“哈哈,我逗你玩的,不过”李朗月意味深长地看了方恋尘一眼,声音低低的,“不过,我昨晚确实一夜没有睡好,你确实折腾了我,也确实要命,太要命啦。”

    方恋尘茫然地睁大眼睛,眼睛里无辜得很,昨夜方恋尘使劲回忆,什么也想不起来,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一觉睡到大天亮。

    被窝温暖舒适,氛围熟悉安心。

    “好了,起来梳洗吧。”李朗月殷勤地将漱口的青盐、撒了花瓣的洗脸水都端到跟前。

    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方恋尘受宠若惊,挑着李朗月下巴,摸一把,“咳,我真恨自己不是男儿身,要不,咱们双宿双飞,日夜缱绻,也是很好的。”

    李朗月妙目定定地瞧着方恋尘,眼睛里说不清楚是什么神色,温声道:“你喜欢我吗”

    “当然。”

    李朗月笑意从眼睛里化开,慢慢染满整个脸庞,比一朵昙花绽开还要美丽,“我也喜欢你。”

    方恋尘用青盐漱口,没有看见李朗月的表情,接着道:“你这样的美人,谁不喜欢”

    李朗月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昙花保持盛开的姿势,然后笑容倏地收拢,眼睛冷了,盛开的昙花马上就凋残啦。

    方恋尘准备将嘴里的漱口水吐到痰盂里,呃,我的天,痰盂也是金光闪闪的,应该也是金子做的,方恋尘一口漱口水在嘴里转了几圈,心里心疼啊,金子啊

    总不能咽下去,方恋尘最终把漱口水吐在金子做的痰盂里,牙疼似地吸气。

    李朗月眉梢又染了点笑容,将洗脸的帕子润湿,递给方恋尘,方恋尘借着李朗月手将脸擦了。

    “相公”

    方恋尘摆手,“不要叫我相公,就叫方尘吧。”

    “好,方尘,妾身”

    方恋尘刚刚明明听见李朗月自称“我”的,一会儿就变了。

    “呃,你还是自称我吧,妾身听起来很别扭。”

    “好,方尘,我给你梳头吧。”

    “好啊。”

    方恋尘坐在梳妆台前,李朗月打散方恋尘头发,用梳子慢慢地梳,从发根一直到发梢,力道温柔小心,一下一下的,曼声道:“一梳梳到尾;二梳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子孙满地。”

    方恋尘享受李朗月的梳头,梳子的齿不轻不重地从头皮见掠过,然后向下滑动,牵动头发然后拽动头皮,痒痒酥酥的,无比的贴心,似乎都一下一下地梳在心上。

    方恋尘干脆双手交叠,歪着头趴在梳妆台上,舒服地眯缝着眼睛,像是一个餍足的小猫咪,被主人轻挠着皮毛爱抚着,就差要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这样舒服、这样甜蜜的气氛,方恋尘也不好出声纠正李朗月的话。

    小的时候,尤其在春日温暖的阳光下,方恋尘洗完头,趴在娘亲柳翘的膝上,娘亲一下一下地梳着方恋尘浓密的长发,方恋尘最喜欢这样静谧的时光,可是这样的时光基本上是没有的,所以偶尔的一次两次总是格外地令人难忘和珍惜,长长久久地在方恋尘心里。

    等头发疏通了,李朗月干脆放弃了梳子,修长的手指从方恋尘头发间滑过,带起李朗月的一阵战栗。

    方恋尘被李朗月梳得几乎又要睡着了,李朗月眼眸深深,看着方恋尘侧脸,消瘦了些,皮肤也白皙了,桃花胎记依然艳光灼灼,几丝漆黑的头发盖在脸上。

    李朗月僵硬着身子,然后又放松,贴在方恋尘身后,搂着方恋尘腰,将脸埋进方恋尘头发里,喃喃道:“要是能永远在一起该有多好”

    方恋尘笑,回头额头碰碰李朗月额头,“等我哥娶了你,咱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啦。”说了这话不免心虚,“要是,要是你不嫌弃我是女的,咱们永远在一起也好,我会照顾你。”

    李朗月模糊地轻笑,“好,你不嫁人吗”

    “不嫁”方恋尘斩钉截铁。

    李朗月笑得更加开心啦,“好,咱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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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啊,绝对的奸商!

    李朗月笑得更加开心啦,“好,咱们永远在一起。”

    然后,李朗月灵巧的手指将方恋尘头发一拢一弯一绕,就绾成了一个简单的男子发髻,李朗月从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根乌沉沉的木头簪子,整个簪子不是光滑笔直的,而是弯曲的,像是一个天然的桃枝,簪子端部浮雕着一朵桃花,栩栩如生。

    “这根簪子和你正相配。”李朗月将桃花簪子插 进发髻里,别着头发。

    这根簪子的纹理和冉林的那只簪子看起来差不多,只是更精美一些。

    方恋尘对着铜镜,仔细看一眼,笑道:“以前,我也有一根簪子和这一根差不多。”

    “那现在呢”李朗月淡淡道。

    “送给一个像你这样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啦。”方恋尘手指从簪子上面的桃花上抚过,凹凸的手感,这朵桃花真是美。

    李朗月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你倒是大方,这簪子是玉化的万年金丝楠木,能解百毒的,就是花了万金,能让摸一摸就不错啦。”

    “嘎”方恋尘嘴巴张得大大的,手指停在簪子上面,心里后悔死了,怪不得殷姐姐说,将来后悔了,可不兴要回去。

    奸商啊,绝对的奸商

    方恋尘手迅速缩回来,火烧火燎的,刚才那么一摸,就已经值了万金。

    “呃,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方恋尘虚情假意地推辞着,心里恨不得将簪子赶紧拔下来,收在荷包里。

    “就是给你戴一戴,谁说给你啦。你这么大方,转眼就将我给你的东西送了不相干的别人,我不就是亏大啦。”李朗月不阴不阳的,瞧着样子,像是不太高兴。

    方恋尘张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回去以后,要是朝殷姐姐婉转要上一要,不知道行不行。

    李朗月看着方恋尘神色变幻,又是懊悔又是心疼的样子,无端的就高兴啦,“好了,逗你的。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东西都舍得。”

    这时候,方恋尘更恨自己不是男儿身啦,这样美丽富有,主要是具有大方慷慨这样美德的人不多见啦。

    两人携手往前厅去,路上遇到两个李彩女的小妾,都用帕子掩着嘴嗤嗤地笑,上下打量方恋尘,像是要从中发现什么端倪。

    方恋尘摸摸鼻子,又将额角的发扯下一些,遮住额角的桃花胎记,心里有些忐忑。

    李朗月将方恋尘额角的头发抿上去,低声道:“傻瓜,你这个胎记都不知道有多美,别人都妒忌得很。”

    “真的吗”

    “当然真,我就很妒忌。”

    被李朗月这么一说,方恋尘自信回来些,腰背也挺直啦。

    进了前厅,一大家子都坐在厅里,桌子上摆了一桌丰盛的菜,看样子都在等着方恋尘和李朗月。

    一进门,李彩女夫人眼睛就冷冷扫过来,皱眉,“看看日头,都上了三竿,一大家子都等着呢。”

    李彩女小小的眼睛一眯,“咳,年轻人,正是的好时候,哪里像你我啊。”

    大夫人脸一红,掩饰性地低头喝茶。

    那边后进来的两个小妾,一个腰特别细的,一个眼睛特别媚的。

    腰特别细的那个道:“哟,老爷也不要妄自菲薄啊,老当益壮,也是勇猛无比啊,作个啊,老爷将妾身和七姐折腾得啊~~~~~~~,到现在,妾身还是两腿酸软、浑身无力啊。”

    李彩女嗯哼嗯哼地咳嗽,脸上浮上些红色,可是神气却还是自豪的。

    大夫人的眼睛就像是锥子一般扎过来,恨不得在两女身上扎一个洞。

    眼睛特别媚的握着帕子扑哧一笑,“八妹,你是劳苦功高,那小腰拧得跟水蛇似地,当然累,我呀,倒还好。”

    其余的小妾们暧昧地笑,一个下巴尖尖的小妾依偎在李彩女身边,“老爷,你今晚也怜惜怜惜妾身呗。”调子婉转娇媚。

    “好好好。”李彩女被迷得晕头转向。

    大夫人猛地往下一顿杯子,“啪”地一声响。

    李彩女赶紧身子凑到大夫人身边,涎着脸,“别恼,我今天晚上陪你。”大夫人眼睛里水汪汪的。

    方恋尘瞧着这一大家子你来我往的,就像是一抬热热闹闹的大戏,让人目不暇接。

    最后还是老太太咳嗽两声道:“咳咳,你就是瞎折腾,也折腾不出成果来,小心身子骨是正经。”

    李彩女讪讪地笑,“乐趣,乐趣”

    方恋尘扑哧一笑。

    老太太招手,“我的乖,过来,让奶奶瞧瞧。”

    方恋尘还在发愣,李朗月一推她,方恋尘紧走几步,握着老太太伸过来的手,老太太的手干枯但是温暖干燥。

    方恋尘半跪在老太太脚下,老太太手在方恋尘额角的胎记上慢慢摩挲,“嗯,这个妆画得好,想老身年轻时候,也是爱俏得很。”

    方恋尘忍住笑,老太太眼睛真是花了,可是瞧着眼睛,黑白通透,并不太像老年人那样暗黄浑浊。

    李朗月也跟过来,乖巧地跪在老太太脚下,轻捶着老太太腿,“奶奶,现在也是大美人啊。”

    “乖,就你嘴甜,奶奶老啦。”老太太手指从脸上皱纹的深壑里划过,笑道:“时光啊,就是那小鸟,你们要把它抓住,牢牢握在手心里,珍惜眼前人啊。”

    李朗月侧眼看方恋尘,笑,“孙儿明白。”

    老太太又捧着方恋尘脸,眯着眼端详,“太瘦了,不好生养。”

    呃,方恋尘张着嘴,就是入赘的女婿,也不带这样的吧。

    “是啊,我也觉得太瘦啦,抱起来都没有肉。”李朗月与老太太一说一搭,方恋尘在旁边张口结舌。

    李彩女安抚性地对着方恋尘笑。

    好不容易一大家子吃了饭,饭后,方恋尘拉着李朗月走到照壁下,低声道:“我该走了。”

    李朗月不看方恋尘,看着照壁上八仙祝寿的图画,道:“再多呆一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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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的娘们,好贵的。

    李朗月不看方恋尘,看着照壁上八仙祝寿的图画,道:“再多呆一天好吗”

    方恋尘挠头,“可是,可是,于谨安在等我啊,我们要将镖送走,约定了时间,一天也不能多耽搁的。”

    “好,你要记得来接我。”

    “一定的。”

    李朗月朝后招手,管家已经将白毛牵过来,上面搭着褡裢,鼓鼓的。

    白毛走过来,亲热地舔着李朗月手,李朗月微笑,手掌摸着白毛的那一撮白毛,“畜生都有情义,何况人呢”

    方恋尘总觉得李朗月这话说得有所指,但是又不知道指的什么。

    李彩女过来,拍拍方恋尘肩膀,“嗯,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懂,我懂。”

    大夫人冷哼,“就怕,一出去,心就收不回来了。”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李朗月眼睛冷冷扫过去,大夫人也瑟缩,转过头不再说话。

    方恋尘勉强笑道:“泰山大人,还要麻烦你照顾朗月。”

    “你放心,放心。奶奶老人家总是犯困,又去睡了,不用专门道别。哎,我也老了,伤离别得很,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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