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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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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方海方试探地问起朝廷发兵的事情，褚涵一边与方出尘调笑，一边漫不经心道：“朝廷有密旨出尘，你真美你也喝一杯。”举着杯子送到了方出尘唇边，方出尘饮下，眼波越发流转，褚涵就着方出尘手，在方出尘唇印的位置将残酒饮尽，笑吟吟地瞧着方出尘。
方海红了脸，赶紧又问了几句关于粮草的事情，褚涵半拥着方出尘，身形都打晃了，嗤嗤笑道：“皇上自小就听我的，招安这事情要是开了先河，那还了得。方老，你坐好了，别晃啊”
方海心里定下来，不愿意女儿就这么不清不白地给了褚涵，便起身告辞，催促着方出尘，而方出尘被褚涵灌了几杯酒，现在这会儿都涌到头脸上，从肌肤下面密密地透出粉红，唇色嫣然，就像一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轻轻一掐，便会流出芬芳的汁液来。
方出尘腻在褚涵怀里，就会痴痴笑，褚涵晃晃悠悠又执起精巧的玉酒壶，仰起头，酒水银线一般倾泻，褚涵饮了一大口，贴到方出尘唇边，准备将酒渡到方出尘口里。
方海见情景越发不堪，连忙躬身道：“天色已晚，小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小民携小女告退。”方海搀着方出尘起身，无奈褚涵将方出尘揽的紧紧的，双方正在拉扯。
突然，通常都在褚涵身边的那个黑衣人像幽灵一般冒出来，声音森然，“你还是请回吧”浑身都是杀气，方海脖子上的肌肤被这股杀气浸透，暴起小栗子。
方海无法，值得垂头丧气走出，安慰自己，褚王爷都已经下了聘，虽说不是正妃，倒也是攀上高枝，迟早都是褚王爷的人。
走到廊下，方海回头一看，褚涵已经将那口酒渡到方出尘嘴里，两人正亲得难舍难分，叹口气，急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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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苦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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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真是个尤物！
方海的身影刚消失在垂花门边，褚涵便直起腰，目光清明，哪有一丝一毫的醉意，下人端来清水漱口，褚涵大口地喝着清水，狠狠漱了几次，方才作罢，回头见方出尘瘫倒在椅子上，半个雪白的肩膀半露着，眼睫半垂，几缕长发散落，褚涵沉吟半晌笑道：“还真真是个尤物”
褚涵咯咯笑起来，将方出尘的那缕长发圈在手指上，“瞧，苏彻，我又给你送了一份大礼，真不知你要怎样感谢本王才是”
褚涵又转过脸，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言明，赏给你了。”
黑衣人倏地凭空出现，微一弓腰，“属下无功不受禄还是赏给老三吧，前几日老三不是刚刚提了二天王的头来吗”
褚涵目光定在言明脸上，言明如平时一样垂着眼睛，褚涵忽地一笑，“幸好你是本王的属下，而不是对手。
老三进来，听着王爷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赏给自己，喜得不知道怎么好，手指在浓密的络腮胡里抓挠着，褚涵笑道：“瞧你这丑样，还真是可惜了这个美人。”
老三平时悍勇，这时候脑子却灵光了，闷声闷气道：“老三虽丑，但是跟着王爷，福气却不小。”
褚涵微微一笑，“一刻值千金。”
老三抱起方出尘，急不可待地奔后室去了，方出尘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伏在老三精壮的胸膛，手指探进去，来回抚摸着，娇声道：“王~~~爷”尾音都是打着卷上翘着，将老三撩拨得浑身像是着了火，压着嗓子，“小骚 货，看爷怎么收拾你”
老三将方出尘扔在床上，随着欺身压上去。
褚涵就坐在外间，背对着内室，有一口无一口地饮着清茶，淡漠地看着窗外。
内室的声音清晰可闻，衣裳的碎裂声，女人的娇吟声，男人的嘶吼声。
老三显然是舒服的要命，嘴里高高低低地喊叫着，杂乱但是高亢，褚涵自言自语，“比女人叫的还响”
里面的动静持续了一整夜，老三精力旺盛，变着花样换着姿势将方出尘狠狠办了好多次。
后来，褚涵听得无趣，趴在桌上睡着了，天微微亮的时候醒了，走进内室，一股男女交 媾的味道，褚涵嫌恶地掩住口鼻，将窗户打开，让新鲜空气进来。
老三还在折腾，方出尘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只是哼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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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女配的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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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
老三还在折腾，方出尘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只是哼哼着。
“你出去吧”褚涵淡淡出声，老三还在兴头上，“老子还没玩够呢”
褚涵目光冷的像冰，老三悻悻然从方出尘身上爬下来，胡乱地披上衣服走了。
方出尘雪白的肌肤上盛开着一朵一朵红紫的花，凄艳妖娆。离开了老三的怀抱，窗外的冷风吹在身上，方出尘无意识地蜷缩着身子，褚涵静静看了一会儿，给方出尘盖上锦被。
日上三竿时候，方出尘方醒过来，头痛欲裂，微微一动，像是有许多水在脑子里晃动着。身体也是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痛殴了一遍，或是被粗大利器从两 腿之间活生生钉进去，身体被劈成两半然后又缝合了的感觉。
一睁眼，就对上了褚涵漆黑的眼睛，黑是黑，白是白，一错眼的功夫，那漂亮的眼睛里就浮上了温柔的笑意，像是春水漫过来，“你醒了昨晚累坏了吧沐浴过后，吃点东西。”
褚涵亲自抱着方出尘到院子后面的浴池里沐浴，丫鬟们穿花一般上来服侍，沐浴后，丫鬟们给方出尘抹上清凉透明的药膏，并且奉承道：“娘娘好福气”
这声娘娘叫的方出尘心里舒坦，方出尘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到苏彻玉一般的容颜，心里有些刺痛，可是不后悔。
穿上大红的衣裙，虽然方出尘家里富有，可是也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料，这是天蚕丝，揉在手里，水一般滑顺，玉一般柔润，手一松，衣裙流淌开，没有一丝皱褶。
第二天，褚王爷专用的那辆华丽的马车将方出尘送回来，招摇的全楚州人都知道。方出尘穿着正红的衣裙，戴着褚涵送的五钿的金凤凰步摇，从马车上旖旎而下，仿佛天人下凡，华贵夺目，方海不知怎地就微微弯了腰，也不敢像平时那样说话。
倒是方夫人上去，亲热地挽着方出尘的手臂，“我的乖乖，你可给咱们吴家争了光。”方海一阵气紧，不是方家而是吴家。
虽然方海定下心收购高价稻米，可是毕竟晚了一大步，市面上的稻米已经被苏彻收购得差不多了，一天下来，也就是几担稻米。
方海让方出尘在褚王爷面前美言几句，想着褚涵让苏彻匀出一些稻米给方海，方出尘给褚涵细细磨着墨，瞧着褚涵心情甚好，开口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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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晕菜，上街买羽绒服，哦，物价怎么涨得这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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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之既欢！
方海让方出尘在褚王爷面前美言几句，想着褚涵让苏彻匀出一些稻米给方海，方出尘给褚涵细细磨着墨，瞧着褚涵心情甚好，开口相求。
褚涵微微笑着，捉着衣袖，在宣纸上写下，“得之既欢”
方出尘瞧着这几个棱角分明，酣畅淋漓的几个字，心里像是喝了蜜，神情越发娇媚，腻在褚涵肩上。
褚涵看一眼方出尘，怔一下，又瞅了瞅那几个字，展眉笑了，搁下笔，在方出尘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一弹，“你啊这么通透的一个人，怎么就不明白呢本王从苏彻那里将你抢了过来，苏彻心头正梗着一口气，这个事情本王如何开口说”
方出尘撒娇道：“那怎么办你要是不帮，那我可能嫁妆都没有哦。”
褚涵微不可见地皱眉，手掌在方出尘后背轻拍着，温声道：“难道本王还在乎你的嫁妆不成不过，要是没了嫁妆，本王脸上也不光彩。本王出个主意，苏彻身边现在有一个方家嫡亲的人儿，近水可解近渴”
方出尘还想再撒娇，褚涵眼角已经有了不郁之色，“来，这是波斯上好的美酒，且饮一杯。不谈生意，只论风月。”
方出尘饮了几杯，头便昏昏的，抬眼看褚涵，影子重重叠叠，笑容恍恍惚惚，身上发热，只觉得体内好空虚，急切地需要什么来填补。
褚涵冷眼看着老三将方出尘抱进内室，摆开棋盘，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这纷纷扰扰的世间，谁不在棋局里
第二日醒来，褚涵依然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朝着方出尘笑。
方海只好放下老脸，到苏彻府上。苏彻倒也客气，殷勤地劝酒，对于方海隐晦的请求，装作不知，笑哈哈地打着太极。
方海没有法子，提出要见见方恋尘，苏彻笑道：“方老莫怪，恋尘脾气急，像一只小野猫，动不动就伸出尖利的爪子给人一下子，您多担待。不过，只要顺着毛，小野猫还是很好哄的。”
语气亲昵随意宠溺，就好像已经是方恋尘的相公，方家的姑爷一般。
方恋尘坐在亭子里，粉蓝的衣裙，趴在栏杆上给湖里的鱼儿喂食，天气渐冷，原来一湖艳色灼灼的莲花都谢了，留下一湖的残荷，鱼儿似乎也提不起兴趣，懒懒的，不似往日那般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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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掌，这世间，谁不在棋局里，纷纷扰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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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就是来利用的！
方恋尘坐在亭子里，粉蓝的衣裙，趴在栏杆上给湖里的鱼儿喂食，天气渐冷，原来一湖艳色灼灼的莲花都谢了，留下一湖的残荷，鱼儿似乎也提不起兴趣，懒懒的，不似往日那般活泼。
方海局促地坐在一边，方恋尘动也没有动，似乎根本不知道有人来，方海侧面打量着方恋尘，低着头，浓密的发垂下来，将眼角的胎记挡住，没有了这块胎记，方恋尘好像也少了几分凌厉，粉蓝的衣裙在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花，枝叶舒展，这时候的方恋尘温婉秀致。
方恋尘手中的鱼食喂完了，站起身，拍拍手，凝视着西边，夕阳融金，那些云朵好像都着了火，燃烧得轰轰烈烈。
方恋尘轻轻道：“一天又这么过去了”转身欲走。方海无计可施，情急之下，扑通跪倒，张张嘴，却无话可说。
方恋尘背对着方海，纤细的背轻轻颤抖着，用力勒住手指，生疼。
苏彻在远处瞧着这一幕，轻轻叹气，仰起头，看着天空，傍晚的天空发蓝发紫，淡淡的月亮升上来，朦胧得想指甲上的那枚白印子。
方恋尘狠狠咬住下唇，抬脚，方海急呼：“恋尘”
方恋尘觉得一股气冲上来，霍地转身，“你是要求我吗”
方海不敢看方恋尘的眼睛，嗫嚅，“恋尘，看在你娘的份上，帮爹一把”
“不要提我娘，你不配”方恋尘扬起手掌，方海不躲避，反而迎着方恋尘的手掌，方恋尘手掌堪堪到了方海脸庞，猛地顿住，纵然如此，方海也觉得脸火辣辣地疼，借着这个疼劲，生生逼出串串的眼泪，“恋尘，恋尘爹纵然有千分的不对，你也看在你娘的份上，原谅爹好吗”
“原谅，你先问问娘原不原谅你娘临死的时候还念着你的名字，握着你送给的金簪。下葬时候，手指都扳不开。”
方恋尘将金簪掷在方海腿边，细微的叮当声，金簪上镶的那颗绿松石滚落下来，方海匍匐着去捡金簪，徒劳地想把绿松石粘到金簪上，可是总是粘不上，嘴里低呼着：“翘儿，是我负了你，是我负了你。倘若有来生，我一定给你做牛做马，看在女儿的份上，你原谅我。你若在世，你也断然不愿见我落魄至此。”
方恋尘看着绿松石从金簪上滚落，心里突然少了一角，原本以为干涸的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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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上这样无耻的爹，真是郁闷。亲们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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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野猫！
方恋尘看着绿松石从金簪上滚落，心里突然少了一角，原本以为干涸的眼泪止不住地滚落。想起娘亲临死前，睁着眼睛看着虚空，眼泪从眼角滑落，不停地呼唤着：“海哥，海哥”
神情不再是平时的怨怼，而是甜蜜缠绵，脸颊泛出不正常的粉红。
临了，娘亲也没有真的怨恨方海，更多的是思念，可能他们也有过甜蜜的时光，相对的情深。
方恋尘狠狠擦去眼泪，低头捡起绿松石，笑道：“娘原谅你，因为娘有眼无珠，看错你。金簪还给你，从此娘就是柳翘，而不是你方家的人。”
方海默默地收起金簪，缓缓地站起来，方恋尘冷笑，“这么快，你的罪就赎完了”方海又软下膝盖，低声道：“恋尘，你跟我回家吧，爹会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还给你。”
“回家我没有家。你也不欠我的，你只是欠柳翘的。好了，有事说事吧”方恋尘看向西边，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只留一点余光，好像燃烧后灰烬里的那点红。
方海将事情说了一遍，方恋尘笑，“我会跟苏彻说的，但是他答不答应，我可不保证。要是，他不答应，那你今天不就是白跪了，戏白演了吗”
方海咬着牙不吭声。
对于方恋尘的要求，苏彻倒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不做声。方恋尘忐忑不安，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求过人，挥挥手，“你也别为难就当我没有说过。”
苏彻凑近方恋尘脸，仔细瞧着，方恋尘被苏彻看得发毛，身子后仰，“不答应就算了，就让方海一家子去喝西北风吧。”
苏彻笑笑，“我答应了，你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我又没有钱，能给你什么好处”方恋尘惊讶道。
“好处，不一定是钱，钱，我不稀罕算了，喝酒吧。”苏彻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小酒壶，两个白瓷杯子。
映着月色，酒色金黄，澄清，香味扑鼻，方恋尘扇着，让味道散开，深呼吸一口气，“好香啊不过啊，我喝不得酒，很容易醉，醉了会耍酒疯。”
苏彻眼也不抬，“我倒想看看。”说着递一杯给方恋尘，方恋尘伸出舌尖浅浅舔一下，哈口气，“呵呵，又香又辣。”
苏彻忽然想起今天说方恋尘像一只小野猫，可是现在这只小野猫柔软的毛都顺着，笑吟吟的，带着点调皮，苏彻眼睛发酸，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吧低喃，“要是时间能够停驻在这一刻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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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乱性！
苏彻眼睛发酸，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吧低喃，“要是时间能够停驻在这一刻该多好。”
一杯酒下肚，方恋尘觉得像是一道火焰掠过，很快有了熏熏然的感觉，拍拍脸，“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月色不错。”苏彻又给方恋尘斟一杯，自饮一杯。
方恋尘抬头看天，月色稀薄，“嗯，是不错。”顺手将酒饮了，“再来一杯”
苏彻笑，“这桂花酿，入口绵软，但是后劲足，小心喝醉头痛。”
“醉了好，醉了，就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方恋尘喝了几杯，觉得心里坚硬的块垒被酒一浇，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了，酒真是好东西
方恋尘索性抓过酒壶，猛地站起身，头晕晕地，居然有要摔倒的感觉，暗自运气稳一下，居然没有稳住，扶住石桌边上，呵呵地笑，“你看，我真要耍酒疯了。举杯邀明月，嗯今天的月亮也不能算是明月了，弯弯的，模模糊糊的。”就着壶嘴，喝了一大口。
苏彻神情萧索，站在方恋尘身边，方恋尘将酒壶朝自己身边收了收，“不要跟我抢，我好不容易有件自己的东西。”
苏彻猛地将方恋尘搂紧，“我不抢，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其实方恋尘并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就是想借着这个酒放肆一回，这些年的生活好像一朵晒干了的花，干巴巴，紧绷绷的，被香醇的酒一泡，心底有些东西舒展膨胀。
苏彻噙着方恋尘耳垂儿，温柔舔舐着，低呼着：“恋尘，恋尘，恋尘，恋尘”颤抖着，恋尘，以后不要恨我，不，我宁愿你恨我，千万不要忘了我。
方恋尘将一壶酒喝完，斜倚在苏彻怀里，苏彻撩开方恋尘眼角的头发，在桃花胎记上轻轻吻着，方恋尘睁大眼睛怔怔地瞧着苏彻，眼睛里有茫然和迷惑。
苏彻伸手遮住方恋尘眼睛，方恋尘便顺从地闭上眼睛，眼睫毛刷地扫过苏彻的掌心，苏彻身体就要被饱满的情感撑炸了，算了，放手吧，不能，父母、姐姐都在等着自己报仇呢。
苏彻甩头，把一切都甩掉，只看见方恋尘，只想着现在。
苏彻唇压下来时候，方恋尘模模糊糊在想，今天是自己的生辰，就当上天送给自己的一件礼物，一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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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地狱？
苏彻唇压下来时候，方恋尘模模糊糊在想，今天是自己的生辰，就当上天送给自己的一件礼物，一点温暖。
半夜，方恋尘就醒了，除了头有点重，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苏彻从自己身后紧紧地搂着自己，一只手从脖子下伸过来，握住胸前的柔软，身体贴得极紧，没有一丝缝隙。
这个姿势让方恋尘别扭，轻轻拿开放在腰上的手，披着衣服下床，刚起身，就被苏彻揽住，朝下一压，“你想去哪里”
苏彻的眼睛在暗地里发着光，明明灭灭，方恋尘挠挠头，“我有点不习惯。”方恋尘是个坦然的人，不太会小女儿那套扭扭捏捏的作态，也是因为没有人让方恋尘做出小女儿情态。
苏彻在黑暗里轻轻地笑，雪白的牙齿闪着光，“慢慢会习惯的。”
还是保持那个姿势，苏彻的呼吸就在耳边，“恋尘，我很喜欢，很开心。”
“嗯。”方恋尘心里也有几分喜欢，但是又好像混混沌沌的。
“那再来”
“睡觉”
最后苏彻将自己收购的稻米比市场低两分的价格转给了方海，方海没有那么多现金，就把手头的铺子全部盘给了苏彻，包括方府的宅子还有乡下的田庄，还借了一屁股的外债。方海这一次是孤注一掷了，要不就是翻身上天堂，要不就坠身下地狱。
开春，褚涵率着部队去湘南攻打水匪，收购方海的稻米，大约收购了四分之一，然后让方海运过去，运费朝廷一并发给。
就这四分之一就让方海狠狠赚了一笔，市场的稻米价格更高了，方海又用赚的钱高价购进一匹稻米。
等到跋山涉水，送到了湘南，结果水匪不战而降，接受了朝廷招安，水匪存有粮食，褚涵压根不用方海送来的粮食。
湘南本是稻米之乡，方海的稻米根本卖不出去。方海跪求褚涵，褚涵答应按湘南市场平价将这批稻米收了。
可是，这时候，方海的大舅子靠山倒台了，牵连到方海，于是褚涵也不能够接收这批稻米了。方海最后只好将这批稻米贱卖，血本无归。
等方海回到楚州，家财散尽，家仆散尽。
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两个女儿，方恋尘要是嫁给苏彻，方出尘嫁给褚王爷，一切还有重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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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让人沉沦！
方恋尘觉得世间美好的日子不过如此了，似乎以前的那些苦难，那些残缺都得到了补偿。
昼昼与苏彻相对，两人或是携手出游，或是手谈一曲。
夜夜与苏彻相拥，手执一卷闲书，苏彻通常将方恋尘拥在怀里，两人一起看，间或点评，更多数时候只有翻书的轻微沙沙声，那些时间的空白里流淌的都是无声的甜蜜。
苏彻还会给方恋尘画眉毛，画的非常好，画眉的时候，方恋尘通常是闭上眼睛的，等的着急了便问：“好了没有”
苏彻低低地念道：“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方恋尘看着铜镜里脸色晕红，眼波流转的女子，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还是那个一脸倔强、一脸决然的方恋尘吗
对于这样的美好，方恋尘时常心里忐忑，总觉得美好的不真实。像是在锋利的刀剑上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蜂蜜，自己就是那贪吃的狗熊，一口一口幸福地舔着，哪知道蜂蜜下面是致命的武器
方恋尘也会自己笑自己，是不是过惯了苦日子，幸福让人不安全。
方海一家子败了，方恋尘并没有伤心，甚至心里还是痛快的，恶有恶报，可是隐隐约约又觉得不对，其中的不对，方恋尘想不明白。
苏彻对方恋尘越发的眷恋和依赖，温柔缱绻。
苏彻修长的手指从方恋尘光洁的额头滑过，犹如墨染的眉毛滑过，落在方恋尘微微颤动的睫毛，像蝴蝶优美的翅膀。
苏彻怀疑她马上就要展翅飞走，滑过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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