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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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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哗地散开,岩石被冲碎,琴声欢快,流入深潭,叮叮咚咚,犹如碎玉落盘,清脆动听。
慢慢的,琴声变缓变弱,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方恋尘的剑也慢下来,转身,东一指;下腰,西一挑;
凝眸,方恋尘伏在台上,袍袖展开,不知什么时候头上玉箍摘了,乌鸦鸦的青丝散落,蜿蜒一地。
剑已收入袖中。
琴声渐低至无,虫鸣渐起,传来一声长长的幽叹,一叹三调,似战栗,似呻吟。
灯笼忽地全部熄灭,大厅一片漆黑,众人才醒悟过来,纷纷叫好。
等众人掌声稀落,黑暗又持续了几秒。台下人等得不耐烦,呱噪起来。
台上的灯始亮起,幕布已经换了,变成火红的罂粟花,层层叠叠,含苞的、半绽的、怒放的,多看几眼,竟会觉得那红色流动,似要将人魂魄吸进去。
众人又是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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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都疯了!
台上的灯始亮起,幕布已经换了,变成火红的罂粟花,层层叠叠,含苞的、半绽的、怒放的,多看几眼,竟会觉得那红色流动,似要将人魂魄吸进去。
众人又是惊叫。
方恋尘已经完全抓住了这些男人的眼睛和心,当然也抓住了他们口袋里的银子。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眼里闪烁的都是银钱的光芒,这一次一定赚的满锅满钵。
花台上空无一人,灯光从上面射下,集中成一束,照在台子的正中间。
众人才发现花台中间的一小圆块正在缓缓升起,方恋尘一出现,台下的男人就疯了,沸腾了。
青楼里这么多姑娘都没有这样做派的,这时的方恋尘完全就是个妖精,勾人的妖精,用摄魄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雅间里的褚涵手里的扇子掉落都不知道。
方恋尘及腰的长发完全披散着,凌乱不羁,戴着金色的头箍,头箍正中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上身仅着一件黑色的抹胸,小小的,美好的曲线,傲然挺拔。
纤腰盈盈一握,围绕着肚脐,绘一朵血红的怒放罂粟花,勾勒着黑边,圆圆的肚脐就是花心,镶着一颗闪亮的钻石。
黑色的拽地长裙。
雪白的臂上戴着臂环,也是罂粟花造型,只是含苞的。
两只手腕戴着几串金铃。
方恋尘完全的苗疆少女打扮,但是更大胆更性感。
褚涵回过神来,朝对面看去,对面的珠帘已经撤掉,苏彻着淡蓝的长衫立在门口,握着双拳,竭力压抑翻腾的怒火,恨不得将下面这些男人凌迟致死。
那些男人眼睛都盯在方恋尘雪白的肌肤上,从眼睛里伸出手,在肌肤上肆意抚摸。
方恋尘摆一个古怪的姿势,音乐声想起,竟然是葫芦丝,呜呜咽咽,低回缠绵,似情人间甜蜜的低语。
仔细听,葫芦丝里还有声音,是男人和女人的低喃。
台下的男人们都禁不住面红耳赤,鼻息粗重,他妈的,太勾人了,简直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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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勾人的妖精!
方恋尘开始舞动,长发甩动。
雪白的肌肤,漆黑的长裙;
妖娆的曲线,红艳的嘴唇;
魅惑的眼波,奇异的胎记。
整个人就是让人上瘾的罂粟,让男人心甘情愿付出所有,义无反顾坠入深渊。
长裙翩飞,男人们眼都直了,身体起了最原始的反应,黑色长裙底下居然居然是空的,长裙开叉到大腿处,方恋尘旋转抬腿时,修长的忽隐忽现、忽明忽暗。
脚踝上也是带着金铃,赤着双足,天足,但是小巧玲珑,脚趾纤巧秀美,涂着红色丹蔻,如五瓣的红色莲花。
褚涵也是呼吸发紧,抿口茶定定神,手指发抖。
方恋尘手腕脚踝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响,奇异地迎合着葫芦丝的节拍,在男人女人的喘息呻 吟低喃中跳出一点金石之声,一下一下撞击在众人的心尖上,再由心尖向四肢百骸,发梢脚底传递一阵一阵酥麻。
葫芦丝声更加缠绵,男人女人喘息呻 吟愈加急促猛烈。
方恋尘舞动着,动作大胆挑逗,腰肢如蛇一样灵活,金铃颤动着,声音不再清脆而是尖锐。
葫芦丝声幽幽的,几近于无,男人发出嘶吼,女人发出尖叫。
褚涵额头已经见汗,面色酡红。
方恋尘玲珑有致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娇 吟着,身体软的像一弯春水,自己就在水上荡漾,快 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喉咙里冲出,发出低哑破碎的呻 吟。
褚涵知道这是幻觉,急忙气沉丹田,运功抵抗。
苏彻闭着眼,双手还保持着握拳的姿势,与方恋尘那些床 笫之间的美好都回来了。
方恋尘美好的胴 体在自己身下战栗,肌肤由于激情呈现粉红色,苏彻揽着方恋尘的脖颈,**完全充分地接触,没有一丝缝隙,一次又一次冲上高峰,完全占 有和蹂 躏。
苏彻知道这是幻觉,可是这幻觉如此的美好,苏彻舍不得去抵抗,舍不得将意识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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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小东西!
苏彻知道这是幻觉,可是这幻觉如此的美好,苏彻舍不得去抵抗,舍不得将意识抽离。
突然,所有声音都消失,方恋尘的金铃发出尖锐高亢的响声,经久不息,似乎男人和女人的交合达到**。
所有光亮突地熄灭,持续尖锐高亢的金铃声戛然而止。
黑暗中只有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吟。
苏彻也难以自持地发出短促暗哑的低吟,将头埋在臆想的方恋尘头发里,大口地呼吸着,似乎还发出了低微的呼喊,如濒死的求救,带着模糊的渴望,可是苏彻听不到,即使是他自己的声音。
握拳的手指松开,眼角却缓缓流下一滴泪。
台下的呻吟喘息平静下来,男人们都大汗淋漓,都好像经历了一场完美的**。
方出尘穿着男装躲在角落里,身体颤抖着,手指死死抓住衣带,闭着眼睛,胸部激烈地起伏着,束紧的胸部都要炸开。
方出尘不敢想象,刚刚快感来临的时候,自己肯定尖叫了。
先是与褚涵缠绵,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苏彻。
方出尘深呼吸等着快感一波一波的退去,深呼吸,方恋尘这个贱人,居然当众跳这种艳舞。
可是对体内的悸动躁动既熟悉又陌生又好奇还有向往,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体内巨大的空虚还没有得到填补和满足。
后面的男人也微微喘息着,靠到自己背上,方出尘很厌恶想要推开,可是身体却舍不得,靠得更近。
周围的灯笼瞬间点亮,花台上的方恋尘已经消失,老鸨搔首弄姿地站在上面。
方出尘后面的男人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深吸一口气,“你好香。”
说着,鼻子在方出尘耳根后一嗅,方出尘战栗一下,刚刚退下的快感又涌上来,从齿间逸出一声吟。
方出尘羞得满面通红。
那男人低声笑道:“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方出尘不敢回头,心里恨方恋尘要死,要不是这个贱人,自己也不会遭受此侮辱。
褚涵蹙着眉尖,这是苗疆的秘术,方恋尘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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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叫价!
褚涵蹙着眉尖,这是苗疆的秘术,方恋尘怎么会
苏彻怅怅地盯着花台,方恋尘已经不见踪影。
方恋尘使用媚术,在场的每个男人都觉得自己和方恋尘有过一场欢爱,这让苏彻嫉妒要发狂,觉得方恋尘生生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
“开始吧,开始吧,苦短。”底下的男人叫嚣着。
老鸨掩着嘴,娇俏笑着,“吆,大爷,心急了,慢慢来,可不能唐突了美人啊。”
“我一定很温柔的。”
吴良穿着紫色衫子,道,手里轻摇着扇子,面容倒是俊秀,只是面色苍白,明显的纵欲过度。
“吴公子,咱们流连院的姑娘们都知道吴公子是顶顶温柔的。”
老鸨扭扭肥腰,冲吴公子抛个媚眼,吴公子扇子挡住脸,不停地咳嗽,台下众人哄堂大笑。
老鸨扫视全场,目光在褚涵和那个神秘客人的雅间特意停留一会儿,两位客人出手都很大方。
底下鸦雀无声,“罂粟姑娘今天正式挂牌,感谢各位爷捧场,刚刚罂粟姑娘的风采众位爷已经领略过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现在开始叫价,老规矩,价高者得。”
老鸨话音还没有落,就有人喊道:“我出一百两。”
老鸨乐得眼都眯缝了,一百两啊,白花花的纹银哦。
褚涵无声地笑,一百两,起价就是一百两,真是不少。
一个县令的年俸是四十五两,一个一品大员的年俸才是一百八十两。
“罂粟罂粟”苏彻低语。
这名字起得真贴切,不知不觉让人上瘾,戒都戒不掉,乱人心智,弱人体魄,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罂粟罂粟”
方出尘后面的男人低低笑着,在方出尘耳后吹气,“不知道她在床上是不是也如此诱人”
那男人声音懒懒的,有些低沉,却很好听,如此轻佻的话被他说出就好像谈论今天天气如何那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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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出尘的心思。
那男人声音懒懒的,有些低沉,却很好听,如此轻佻的话被他说出就好像谈论今天天气如何那样自然。
方出尘耳朵都要燃烧了,很像回头看看他长得怎么样,可是没有勇气。
方出尘恶意地想,希望他是秃顶龅牙大肚腩罗圈腿还八字脚,最好就是这人竞得方恋尘,看方恋尘还能神气得起来。
方出尘想象着方恋尘被这样的一个男人压在身低,快活得笑出声来。
就在方出尘走神的一会儿功夫,场内已经竞到六百两了。
方恋尘在场后也是惊讶,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值钱。
方出尘恨得牙根痒痒,这贱人居然这么受欢迎,不由得想,自己比方恋尘漂亮多了,要是卖的话,可能会是多少赶紧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赶出脑子。
“我出八百两。”一个男人大声喊。
原来那些举着手的男人慢慢将手放下,八百两实在是太高了。
大家叹息着摇头。
一人讥笑道:“黄老爷,你新近刚娶了第九房小妾,你老身子受得住吗”
黄老爷不以为意,自豪笑:“你老婆过来我都受得住。”
众人哈哈大笑,那人悻悻地住嘴。
黄老爷虽然没有方出尘想象的那样恶劣,但是也不好到哪里去。
头发已经花白,额头深深的皱纹,酒糟鼻子,上面还有一粒粗大的粉刺。
“八百两一次,八百两两次”
老鸨开心地叫,太开心了,除了给罂粟的三百二十两,自己净赚四百八十两,因为罂粟不是自己买的姑娘,之前只是在流连院里弹曲子的,所以答应她四六分成。
方出尘笑出声,这么久终于有件高兴的事情。
“一千两。”褚涵闲闲道。
方出尘凶狠地盯着褚涵,眼里射出两只毒箭,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成为全楚州的笑柄,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褚涵显然也看见方出尘了,先是一怔,然后了然,丝毫不觉得尴尬,冲方出尘飞快眨了一下左眼,说不出的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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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留着买棺材用吧!
褚涵显然也看见方出尘了,先是一怔,然后了然,丝毫不觉得尴尬,冲方出尘飞快眨了一下左眼,说不出的俏皮。
“褚王爷真是大手笔,罂粟要是跟了您可是天大的福气。一千两一次”
老鸨乐得浑身发颤。
“一千二百两”
苏彻出声,他虽然没有露面,可是方出尘听出他的声音,方出尘指甲戳破了手心,压抑住自己汹涌的恨意。
“啊哦哦。”后面的男人短促地惊呼,还小声吹了口哨。
褚涵似笑非笑,“唰”地打开扇面,利落潇洒,“我说的是黄金。”
大厅里一片惊叫声,一千两,还是黄金,疯了。
老鸨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使劲掐着大腿,怕自己激动的晕过去。
方出尘也惊讶地看向褚涵,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彻竞价倒是可以理解,是凡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床,即使是自己抛弃的女人。
苏彻愤怒地盯着褚涵,而褚涵却是笑得甜蜜无比。
褚涵知道苏彻为了整倒方家,用了大量的活钱,那些都还没有收回来,所以即使是富裕如苏彻,有名的皇商,这时候拿出一千两黄金也是困难的。
褚涵又转头冲方出尘勾勾小指头,方出尘嫣然一笑,却高傲地抬着下巴,表示不屑。
苏彻咬咬牙,沉声道:“我说的也是黄金。”
“哇”大厅里又是一阵惊呼。
褚涵身后的侍卫悄悄走到方出尘身边,低声道:“我家主人说,你若是愿意,也是此价。”
方出尘震得说不出话来,随后感到莫大的侮辱,褚涵这是将她看做与方恋尘一样的,都是妓女。
一股热血上涌,“让他留着买棺材用吧。”
“我会转告主人的。”侍卫神色不变,一板一眼回答。
方出尘后面的男人“扑哧”一笑。
褚涵面色也沉了沉,看来苏彻对方恋尘还不是一般的用心啊,褚涵收拢扇子,把玩着玉簪。
大厅里安静的如果掉下一根针都将会击起巨大的金石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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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两黄金买你够不够?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两个男人,这时有人认出苏彻,也有人知道苏彻和褚涵的关系,看样子这两个表兄弟要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了,明天街头巷尾又要流传一段香艳的故事。
老鸨真觉得要晕过去了,呼吸困难,以后流连院的门槛都要被人踏平啊。
褚王爷和天下数一数二的富豪苏公子争夺的女人,那该有多少人想一睹芳颜,一亲香泽啊,那银子还不跟白捡似的。
方恋尘呵呵笑着,手指抠着墙缝,苏彻,这就是男人可怜的自尊心作祟,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好长记性,女人不是好惹的。
“这让小王非常非常为难呢,怎么办呢那小王只好,只好”
褚涵皱着眉头,指节在桌上敲着,单调的响声。
苏彻长长松口气,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老鸨颤着嗓子,尖利喊道:“这位公子拔得头筹,罂粟姑娘归”
“两千两,黄金”褚涵唇角一勾,冲苏彻魅惑地笑。
苏彻跌坐在椅上,椅子扶手被一把抓碎,木刺扎进掌心,却丝毫不觉得痛。
“两千两,黄金。哦,天那罂粟,罂粟发财了。”
老鸨语无伦次。
方恋尘抠的指甲生疼,也搞不清楚褚涵为什么这样要说是因为喜欢自己,打死也不信的,那就是针对苏彻啰,可是平时两人的关系很好啊。
褚涵的加入搅乱了方恋尘的计划,不过倒是真的发财了,以后可以鲜衣怒马地行走江湖,看谁不顺眼,拿银子砸死他。
呵呵,也不坏啊再说,褚涵长的也很美,唇红齿白,温润如玉,左算右算自己都不吃亏。
于是乎,方恋尘施施然从台后出来给大家行礼,方恋尘没有换衣服,还是一副勾人的模样。
眼波流转,目如秋水,食指竖在唇前,在粉润的唇上轻轻一碰,然后放平食指,嘟起莹润的唇,嘘地一吹,将这个香吻吹向褚涵。
方恋尘巧笑嫣然,带着些天真的神气。
褚涵手指一勾,表示收到香吻,也将手指放在唇上一碰。
两人竟当众调起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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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梳拢。
两人竟当众调起情来。
“有意思”方出尘身后的男人低声道。
方出尘气的浑身发抖,咒骂道:“不知羞耻的贱人。”
猛地回头,倒要见见身后这个男人是怎样的嘴脸一回头,身后的座位已经空了,那男人居然走了。
方出尘现在的感觉就像坐马车,想着前面是一个坑,做好了被颠一下的准备,结果前面居然是平坦大道,那种心提上突然又重重落下的感觉很不好受,有点失望,有点庆幸。
龟奴将褚涵领入一个房间,房间内摆设极为喜庆,一色的大红,大红的帐幕,大红的被面,大红的枕套,绣着交颈依偎的鸳鸯。
妓女的梳拢是大日子,一般搞得热闹喜庆,如新嫁娘般。
褚涵哂笑,还不是一般的讽刺。
连杯子都是大红的,金边儿,是官窑的,上好的瓷器。
婢女上来沏茶,滚烫的沸水一冲,茶香四溢,褚涵吸口气,心旷神怡,赞道:“好茶”
婢女笑道:“王爷真是好眼力,这是碧环茶,专门供给您这样的贵人喝得,寻常人等是喝不到的。”
褚涵笑,扇柄一挑婢女下巴,“小嘴真甜”
婢女顿时酥软了半边身子,红着脸退下。
褚涵捏着杯盖,轻轻打着水沫,欣赏着杯中的碧环茶,反复玩味。
此茶最讲做工,全用雨前毛尖制作,将茶叶卷成极小的环子,环环相扣,五七环为一串,饮用时现在杯中冲开水,然后丢进一串,瞬时满杯绿色,茶环不散,恰似碧玉做得环子,色相形味俱佳,多为达官贵人饮用,是进京的贡品,一般人还真不敢饮用。
自己的两千两黄金花的到位啊
一盏茶时间,婢女牵着红绸带将方恋尘领进们,方恋尘头换了一身大红的霞帔,头上居然还搭着一方盖头。
褚涵险些将嘴里的一口茶喷出去,婢女将红绸带的一端放在褚涵手里,笑道:“恭喜王爷。”
褚涵嘻嘻笑着,“同喜,同喜。”
掏出几块散碎银子放在婢女手里,顺势在婢女手心里捏一把,婢女心肝颤,慌慌张张的,居然被门槛绊一下,带上门,抚着心口,褚王爷笑起来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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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客就好比出家。
方恋尘听见关门声,呼地扯下盖头,长出一口气,笑道:“真是愚蠢,还好没有唱夫妻对拜。”呼出的气吹起额前的刘海。
褚涵笑,一拽手里的红绸,方恋尘跌进褚涵怀里。
褚涵贴近方恋尘,“小王是叫你罂粟姑娘还是方小姐呢”
方恋尘偏过头,对视着褚涵,咯咯地笑,“你还是叫我罂粟吧。接客就好像出家一般,昨日种种都已忘却。恩客就好像敬献香油钱的教徒,怎么能叫出家人的俗家名字呢”
褚涵忍不住放声大笑,在方恋尘脸颊重重一吻,又仔细打量方恋尘两眼,“好比方。有几分慧根。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如此有趣呢”
褚涵拔下方恋尘头上横七竖八的金饰,丢在一边,嘟囔道:“丑死了”
老鸨给方恋尘的头饰还真够分量,这也是两千两黄金的作用啊
方恋尘牙痛似的吸气,掏出手帕,将金饰一一放在帕子里,仔细包好,打个漂亮的结。
“因为以前我要装淑女啊。这可都是金子啊”
“两千两金子还不满足吗女人太贪心可就不可爱啦。”
褚涵散下方恋尘浓厚的黑发,用手慢慢梳理着。
方恋尘的发质很好,手感特别顺滑,如上好的丝绸。
方恋尘横了褚涵一眼,笑道:“瞧王爷说的,那两千两金子又不都是我的。话说回来,王爷,您是不是现在就把帐结了。”
褚涵梳理着方恋尘头发的手一停,一手挑起方恋尘下巴,来回摩挲,唇角还是笑,“你怕本王赖账”
方恋尘手指在褚涵手心划着圈,笑道:“我可没说,若是王爷事后忘了,难道我们还敢追到王府不成,再说我这样的平头百姓也不敢跟您打官司呀。”
褚涵攥紧方恋尘手指,一手掏出一沓银票,面沉似水,“目前金银兑换的市价是一比十四,本王按一比十五兑给你,这是三万的银票,全国各大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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