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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承天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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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军报之后,陈棱不敢怠慢,匆匆收拾行囊连夜率军起程北上,准备迎敌。
兵马集结完毕,众将领都以为陈棱会下令东进,以解被突厥攻打的州县之围,哪知陈棱却命兵马向北直趋大漠。众将领大惑不解,这陈棱是不是名过其实呀,他不率兵去解围又怎样抵御突厥呢?众将领纷纷跑到帅营来质问陈棱,到底是什么用意。
陈棱见众将满脸疑惑,不慌不忙地说:“假如我们去解那些州县之围,一来路途遥远,等我们赶到时,说不定那些州县已经失守,我们去了还有什么意义?再者我们一路奔波,已成疲惫之师,倘与突厥人作战,他们以逸待劳,我们怎能有必胜的把握?劳师以袭远,此为下策。现在我们故意大张旗鼓地往北去攻打突厥人的老巢,突厥人得知消息,岂有不救之理?我们攻击他们的老巢,他们必回兵去救,如此一来不但解了那些州县之围,我们也能占据主动。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众将领这才知道陈棱率兵北上的用意,无不钦佩。
果然不出陈棱所料。当颉利得知汉军主力直奔他们突厥的老巢时,慌忙命令突利停止南侵,率军回救,两军相持于乌海。陈棱清楚,正面交锋,汉军很难是突厥骑兵的对手,必须先消磨突厥人的锐气。于是,他令汉军不得出战,只可坚守,等待时机。
转眼秋去冬来,双方僵持不下,汉军劳师远征,粮草成了大问题,尤其是北方气候寒冷,汉军大多是中原人,身体难以适应,军中病号渐渐多了起来,如不能迅速取胜,形势会越来越严峻。偏偏作为突厥前线指挥的突利也很狡诈,他见汉军不出战,便关闭了寨门,跟汉军打起了消耗战。
这日,陈棱请众将来帅营商议破敌之法。由于突厥人占据天时地利,要想迅速取胜很难。正当众人一筹莫展、束手无策时,只见一个年轻军官从容地向前禀道:“大帅,末将倒有一计。”陈棱觉着惊奇,他朝这名军官上下打量一番,见此人长得英武魁伟,双目如电,不过却面生得很。这时,一员副将大声呵斥道:“程亮,这里是帅营,岂有你这等下级军官说话的份,还不快退下!”
原来,这年轻军官叫程亮,是一名年轻的参谋军官。他跟随自己的长官进了帅营,见众人对突厥人毫无办法,遂出来大胆献计。程亮遭到长官训斥,脸微微一红。陈棱摆了摆手,含笑问道:“你有什么计策?”程亮见大帅并不责怪,激动地说:“前几日,末将巡卫军营时,抓到突厥人的一名细作,严加盘问之下,那名细作透露突厥人的粮道是经由金牙山运往乌海的。”
听到这里,陈棱的眼睛一亮,是啊,如能断其粮道,那么突利必将不战自乱。程亮接着说:“大帅若肯让我带三千兵士,多备弓箭,埋伏在金牙山两侧,待其粮车经过时突然袭击。突厥人失去粮草,军心必定涣散,到那时大帅率军攻打,可获全胜。”陈棱拍掌赞道:“好计!我给你三千精兵,即刻出发,务求速战速决。”程亮没想到陈棱会如此信任自己,大喜过望,得了将令,带领人马而去。
旁边的那名副将不解地问:“大帅,此等重任交由一个毛头小子,是不是过于轻率?”陈棱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此前包括唐军在内的中原军队,每次一提到与突厥人作战,将领们为何退避三舍不敢交锋?那是因为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将领们尚未出征就胆已寒、心已怯,即使有再妙的计策也无济于事。我观此人气定神闲,既然他敢于出战,只需略施小计,我料定突厥必败。”众将领恍然大悟……。
程亮领着三千精兵日夜兼程,神不知鬼不觉迂回到了金牙山。程亮四处一瞧,金牙山山势险峻,利于埋伏,他又从细作口中探知,突厥的粮车明日正午就会经过这里,他令兵士悄悄爬上了金牙山。
不料当天夜里,天气骤变,竟然飘飘扬扬下起了大雪,兵士们为避寒,只能躲到避风处,簇拥在一起。到了第二天早晨,大雪停了,山风阵阵吹来,地上结了一层冰。程亮走出营帐想四处巡察一下,突然,传令官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说:“将军,大事不好!”程亮镇定地说:“别急,出了什么事?”传令官回答道:“昨夜天寒,弓弦全冻住了,根本拉不开。”程亮挥了挥手,说:“走,去看看。”
到了一个背风处,只见雪地上摆满了弓,几个力气大的兵士正拼命拉着弓弦,可弓弦纹丝不动。程亮看了不禁心急起来,他暗想,没有弓箭,如何破敌?传令官在他身边小声说:“我看只有在山上生一堆火炙烤才行。”
“不行!”程亮听了摇摇头说,“一旦生火,必然有烟,这不明摆着告诉突厥人山上有埋伏吗?”传令官叹口气说:“短时间内要解冻只怕不可能了。”
“该想个什么法子呢?”程亮陷入沉思之中。若是此战失利,自己前途事小,汉军的意图就全暴露了,那时再想破敌可就更难了。不知不觉间,程亮走到一棵树下,不觉间耳边传来一阵马嘶声。他抬眼一看,是自己骑的那匹战马。经一夜的风雪,战马的蹄铁被冻住,无法移动,它显得焦躁不安,所以不停地嘶鸣。
程亮正待上前帮战马除去蹄铁上的寒冰,这时,战马竟哗啦啦撒下一泡马尿来,尿液正巧落在了蹄铁上。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蹄铁上的寒冰经热乎乎的尿液一淋,一下子化开了。见此情形,程亮先是一怔,继而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程亮将传令官叫来,着他传令全军,在正午之前,所有兵士一律不准撒尿,违者军法处置。这条奇特的命令下达后,兵士们都感到莫名其妙,人有三急,谁也憋不住,哪有不准撒尿的道理!尽管有怨言,但兵士们慑于军法,也只得强忍着。
眼见快到正午时分,程亮吩咐把冻住的弓一字排开,让憋了许久的兵士挨个朝冻住的弓弦撒尿。一时间,只听淅淅沥沥之声不绝于耳。果然,那些冻住的弓弦一下拉开了,兵士们这才惊叹程亮的妙招。
突厥人的粮车如期而至,他们万万想不到汉军会在山上埋伏。程亮一声令下,山上万箭齐发,突厥人猝不及防,丢下粮车四散逃命,汉军趁机焚毁了所有粮车。
突利得知粮车被毁,此时军中已无余粮,遂萌生了退意。不想陈棱定了个十面埋伏之计,此役突厥大败,只有突利率领一部分士兵狼狈不堪的逃回了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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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李承宗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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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烈策划孟州之役的时候,汉国的王都琴岛突降大雪,气温骤降。几天后的早朝之上,李承宗却铁青着脸对着一干文武官员吼了起来。
原来,突降大雪后的第二天,李承宗就微服私访,琴岛城内转了大半天,是越看心越沉。汉国的王都琴岛府临近大海,气候温暖湿润,可突然间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雪降临,冻死了不少无家可归或者是没法御寒的百姓。
李承宗忍着怒气,等官员们向自己汇报。可谁料一连几天过去了,文武百官上朝还是国泰民安的那一套。李承宗忍不住了,因此这天的早朝上,李承宗也不顾及面子了,他从首辅马周开始挨个儿大骂了一通。
百官战战兢兢地听着,其实,有些官员想禀告的但不敢。怎么禀报?说殿下啊,突降大雪冻死了许多乞丐。别忘了李承宗是吃过苦的人,再加上李承宗一向奖惩严明,要是接了任务完不成,那搞不好就要被杀头,所以这次百官不约而同:装不知道骂死不吭声。
李承宗骂够了,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说:“孤自建立汉国的那天起,就发下过誓言,天下百姓皆孤骨肉。却没想到一场大雪就平白冻死这么多人。来人,传孤旨意:选一空地为无家可归的百姓修建房屋。”
李承宗在盛怒下降旨,哪个敢拖延。从宋信到琴岛知府,忙得恨不得劈成两人用。也就半年多点儿时间,房子盖好了,总共有二百六十套。李承宗亲率百官前来参观,非常满意。下旨重奖宋信等人。跟着就昭告那些在琴岛府无家可归的人,都来这里居住,这里之时象征性的收取一丁点的房租,而且能干活的国家负责安排活儿干,不仅管饭而且还有薪金可拿。照李承宗的说法就是老弱病残的国家要养活起来。
顿时,琴岛府的老百姓们都欢呼雀跃,纷纷颂扬李承宗的仁德,百官也跟着喊“千古第一仁君”。一片颂扬中,唯有首辅马周和已经升任太师的裴矩不言不语,裴矩是老狐狸,又是李承宗的姥爷,有些话他说不合适,可是马周,他是怎么回事呢?
这天,马周求见李承宗,先把李承宗捧了一通后,跟着话锋一转,说道:“殿下仁德,古今第一。只是有句话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李承宗点了点头,说:“有话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说吧,是不是想劝孤,仁德不宜滥用?不然恐怕以后会难以治理啊?”
马周说:“正是。老子曾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如今我汉国初建不久,根基尚浅,况且天下尚未统一,外面又有李唐突厥这样的强敌环绕,正应无为而治,与民休养。此仁德事,不可多为。”
李承宗听完,嘿嘿一阵冷笑,说:“果然高论。无为而治,说得好。现在孤就告诉你,孤要做有为君主,让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而我汉国官员,也需有为奋进,想做无为官?在孤这里是行不通的。”说到这儿,哼了一声,又道,“你退下吧,不必再说了。”
又是几天过去了,这天早朝上,李承宗突然又下建房令,让马周亲赴刚刚从李唐手里夺取的长广县,为那里无家可归的百姓修建房屋。马周只得接旨。
也就仅仅过了四个多月,马周修建完房屋后,回到琴岛府。哪料当晚,就被李承宗叫到了御书房内,李承宗问道:“宾王兄此去长广县,那里民生如何?”
马周摇头说道:“长广民生艰辛,多有贩儿卖女,乃至饿死者,臣痛心不已。”
李承宗点了点头,说:“那你还坚持无为而治吗?”
马周偷看了眼李承宗,低声说:“是!无为,并非是不作为。而是为官者不要乱发号令,让百姓自己想办法自己养命。虽看似残忍,其实是最大的仁慈。”
“一派胡言!”李承宗气得差点没给马周一个嘴巴,“百姓都已卖儿卖女了,你却还要不作为。”
“殿下!”马周也有点急了,“臣是说该救济的必须要救济,但不能事事都要由官府督办。仁德不可滥施,不然必会国虚民懒。到那时一旦有变,国将不国。”
李承宗怒不可遏,咆哮起来:“仁德惠民,严苛责官。宾王兄,你跟孤多年,没想到孤为百姓盖房屋,你却认为是孤在滥施仁政!”说着李承宗涨红了脸,他真是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为百姓们谋福利,可是被自己引为心腹的马周竟然反对他,而且还是用的这样蹩脚的理由。
马周一愣,有点儿异样地看了眼李承宗,他知道他的这位王上是真的替他治下的百姓考虑,是真的为他们好,可是再好也要有个度啊。
好久之后,李承宗停止了咆哮,喘了半天气才说道:“好了,宾王兄,你暂且回去吧,明日正式复命时还是少说话为好。”
就这样,转过天的早朝上,马周向李承宗复命,果真是简单扼要。李承宗听完,下旨重赏马周和长广知县。赏赐完毕后,李承宗扫视着百官说:“孤虽然出自陇西李阀,然自幼受孤娘亲影响……。深知百姓生活艰难……。。”说到这儿,突然声调提高了许多,“传旨下去,我汉国各地各县,都要为无家可归的百姓建造房屋,让他们有栖身之所。”跟着一指工部尚书宋信和马周说,“此事由你俩全权负责。”
就这样,一场大规模建房运动,在全国开展起来了。可还没俩月,各地消息就纷至沓来。宋信和马周顿时就咧了嘴。行动起来的还真不多,不是“我们府条件不符合”,就是“俺们县有困难,没法解决”,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俩字——没钱!
宋信和马周慌忙向李承宗禀告。李承宗说:“依两位爱卿的意思,该如何解决呢?”
宋信小心翼翼地说:“依臣愚见,这无非是各地官员的借口,令其自行解决便可。”
李承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宋爱卿在琴岛府建造房屋时,可曾遇到这情况?”
宋信突然一哆嗦,说:“琴岛府建造房屋时,款项皆由琴岛知府负责,臣不太清楚。”
李承宗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不如爱卿好好想想,看看能否想得起来。”说到这儿,他看着马周说:“宾王兄可有什么办法?说来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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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治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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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周把头一低,突然撩衣服跪倒在地说:“臣罪该万死。长广县刚入我汉国,这里民生艰难,官库空虚,没办法建造房屋,臣便自作主张,虚报说已盖完房屋,其实根本就没盖。”
李承宗看着马周,说:“所以你回来后,才给孤说什么无为而治,仁政不可滥施。”
马周点了点头,说:“是,不入民间不知百姓苦,臣不想再扰民、害民。故欺君罔上,臣死罪!”
李承宗叹了口气说:“这些事孤早已知道了。而且你和长广知县,还把孤的赏银都分给了长广县的百姓,你们既然心有百姓,孤就不责罚你们了。”说完,李承宗转向了宋信,问,“宋尚书,你想起来了吗,还要想多久啊?”
如今的宋信,已吓得浑身颤抖,面如白纸,扑通也跪下了,哭号道:“臣死罪,臣死罪!”
李承宗脸色铁青地喝道:“你和琴岛知府刘文,借为百姓建房之名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以为孤不知道是吗?如今撞了南墙才知是死罪。好,孤成全你们,来人!将工部尚书宋信、琴岛知府刘文俩人打入死牢,待秋后问斩。”
第二天,早朝上李承宗下旨停止“盖房运动”,令马周代替自己巡查全国。倘若发现有借盖房之名贪污、扰民的官员,一律拿下。
最后,李承宗声色俱厉地喝道:“孤最忧者,就是怕我汉国百姓,无衣、无食、无住所,尔等既然当上我汉国的官员,就应替孤分忧,不可成为贪官。如若不然,孤宁肯背负暴君骂名,也定要尔等性命,杀尽天下贪官!”
就这样,本是一场“盖房运动”,最终却演变成了一场整饬吏治、打击贪污的长期斗争。但不论怎样,逼着官员为穷苦百姓盖房子的李承宗,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李承宗之所以借着“盖屋运动”掀起来了一场吏治整顿运动,那是他被现实伤透了心,不过好在李承宗有个贤内助,杨蓉对李承宗在提起吏治的时候,就曾说道,“再完美的制度也有漏洞。倘若官吏没有道德、官德的约束,钻政策的漏洞牟取私利不是什么难事,治国先治吏的前提是治吏先正心……。”杨蓉主张加大监督力度的同时,要加强对官员的教化工作,奖惩结合,大力推进汉国官员的执政水平和素质!
武德六年初,李承宗连续下了十三道谕旨,颁布到所有总督、巡抚、知府、知州、知县和所有的文官武官,告诫他们不许贪污,不许受贿,不许克扣;武官不许吃空额,违者严重治罪。
只要汉国的官员贪腐罪行一经核实,李承宗就会把他的家底抄个干净,连他们的亲戚、子弟的家也不放过。后来史书上记载仅仅在这一年,被革职抄家的各级官吏就达数十人,其中有很多是三品以上大员。
为了有效的吓阻官僚们贪污腐败,李承宗不惜用贪官污吏的人头来吓唬他们,就是被人误会成暴君,李承宗也不在乎。为此,他特地下令,在汉国,贪官污吏处死之时,大小官员都要前去观瞻……
对此,李承宗还有一番高论:杀贪官不能只叫老百姓看。要叫当官的去看,一人也不许不去,孤就是要让他们好好看看,看得心惊肉跳,看得筋骨酥软,看得魂消魄丧,看得梦魂不安!这样,以后他们的黑眼珠盯着白银子时,就会有所惊觉,就得掂量掂量,就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就得想法给自己留条后路!孤告诉你们,这些当官的,都自称是圣人门徒,让他们见一见这血淋淋的场面,比他们关在房子里去读一百部《论语》、《春秋》还管用得多呢!
李承宗直接节俭雍老四的反腐手段,他设立了一个专门的机构,主要派出审账专员去各个地方去审账,加强审计程序的规范性。在此之前,一些胆大官吏会偷偷的在记录缴纳银两粮食的账本上作手脚,从而达到贪污的目的,这在当时基本上已经成了一种可观不可言的不良风气。那么成立会考府以后,有人审计查账,那些贪污分子自然而然也就适可而止了。但那就有人提问了,那李承宗怎么就能保证查贪污的人是不是个贪官呢?或者说他即使不是贪官,而是选择包庇呢?针对这个问题,李承宗也是经过研究,执行了第二种方案。
对于监督者,李承宗采用即时候补法。因为就算是汉国这样奉行重商主义的汉国,那考官员的人特别的多,但是官位很少,那李承宗就抓住了这一点,利用群众监督“监督者”,便设立了候补官员制度。
这等于说在有实权的监督者审计的过程中,后面一大帮无掌握实权的“候补监督者“全都在步步紧跟着盯着监督者是否贪污、包庇。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替补官员们就会立即把贪污包庇者抓起,同时也会由朝廷当场在跟随候补中选取一位,当即就位。那么多人抢一个官位,正常来讲肯定是希望别人出事然后自己顶上。也正是如此,提高了监督查账反腐败的积极性,同时也不会出现包庇贪污的行为。
那么第三点,李承宗选择了打亲民牌:高薪养廉。也就是多给你一些小费,足够你吃喝养家。言下之意是都给额外的补贴了,就不要再去想贪污这件事了。
为了彻底防止贪污风气的助长,李承宗推出了密折制度。以往的反馈是由下级一级一级往上报,最后才转达给李承宗,但是一般哪个下属会光明正大去得罪自己的上级呢。那么为了能够获取真实的第一信息,李承宗就给每个县令以上官员派发一个匣子,每个匣子上面两把锁。一把钥匙在官员这,一把钥匙在李承宗这。
虽然官员锁上了但是李承宗用钥匙还能打开。这样如果说谁想弹劾谁,就可以直接和李承宗交流了,不必再经过上报的程序。
当然这种方法李承宗也不敢多用,因为杨蓉和他说过,在真实的历史上,武则天就是经常用这种方法以至于后来朝廷内部混乱。不过少用几次还是很见效的,在杀鸡儆猴几次后,官员们也就老实了,没人再想着贪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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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潭边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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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烈自打跟李承宗拜了把子,他的地位和财富就跟火箭一般往上冲,就跟所有的暴发户一样,老苏同志闲暇的时候,竟然学着鉴赏古玩了,他把自己收藏的古玩器物全部藏在位于琴岛的家后的藏宝阁中。藏宝阁中有件玉熏炉尤为珍贵,可谓镇阁之宝。
这一天,他刚从洛阳回到琴岛,家人就来禀报:裴仁基派人前来拜访。裴仁基与苏烈很对脾气,两人很是相得,但是两人均为统兵大将又都各自驻守一方,所以难得一见。
苏烈立即请进。那人自称沈志荣,是裴仁基的幕宾,受东主所托,给苏烈送礼。苏烈一看礼物,是件青铜烛台,式样古朴,形制完全符合先秦,大为高兴,忙把烛台送进了藏宝阁。
就在沈志荣走后的没几天,藏宝阁中出现怪事,一到三更半夜,就仿佛有人在低声呜咽,声音非常凄楚,把苏府家人吓得胆战心惊。苏烈是杀过人的百战之将,自然不怕,心想难道是什么冤鬼作祟么?就拿出在军中时的佩剑说:“去把它挂到藏宝阁里,看哪个野鬼敢挑事。”
没想到拿刀镇着也没用,怪声还是会在半夜三更出现,下人中便有了流言,说肯定是那些古玩血腥气太重,所以冤魂不散。这样越传越真,家人都不敢靠近藏宝阁了。
苏烈正觉蹊跷,家人来报,说外面来了个老道,一看就说这宅子不干净,要求见老爷。苏烈心想请个老道来看看也好,便同意了。
老道六十开外,仙风道骨,一见苏烈,便作揖说:“大帅,贫道见宝宅有积郁之气冲出,不知可有什么沾过血腥之物?”
苏烈的古董要说沾血,又有哪件不沾?他点点头,便带了老道来到藏宝阁中,老道看了一圈,叹道:“原来如此。”
苏烈问是怎么回事,老道指着那玉熏炉道:“便是这东西作祟。玉本来就是灵物,一旦沾过人血,魂魄得玉精滋养,就久久不散。这件熏炉年代久远,新鬼旧鬼积聚已多,若不能及早破解,只怕府上要不安。”苏烈听了吓了一跳,问道:“那要怎么破解?”老道说:“这些冤魂都是因火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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