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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皮,白骨生香-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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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蘸满泥泞的双手攀爬到了触碰到了那稀泥般的血色沼泽地上时,居然,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了!
此时的骨银银那双已经肮脏不堪了的双手在触碰到那一地稀烂的沼泽时,不但没有丝毫下陷进去的反应,而且还如普通坚实硬朗的地面一样,供给了她双手足够的硬度支撑力,让她毫无意外的,将余下手臂以下的身子部分,都能堪堪的爬过了它。
这惊奇的近乎到了诡异的一幕,让远远的,一直注目骨银银这处动静的,大刺刺的倚靠在一棵茂密老槐树的妩媚男人,颇有兴味的勾起了脂唇的一角,一双蓝紫色的眸子,晶亮的几乎像是有碎琉璃撒了一把进去似的,“如履平地一样的爬过了沼泽地,而且什么动作和手脚都没做,那么小鸾鸾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为师,可真是好奇的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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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为了花祭夜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
这惊奇的近乎到了诡异的一幕,让远远的,一直注目骨银银这处动静的,大刺刺的倚靠在一棵茂密老槐树的妩媚男人慢摇着手中折扇,颇有兴味的勾起了脂唇的一角,一双蓝紫色的眸子,晶亮的几乎像是有碎琉璃撒了一把进去似的,“如履平地一样的爬过了沼泽地,而且什么动作和手脚都没做,那么小鸾鸾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为师,可真是好奇的紧,就是不知,你可否会乖乖的解释给为师听呢?”
终于爬行到了荆棘树丛时,骨银银全身都脏透了,也湿透了,整个人就好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就是不知,那浸湿了一身的汗,究竟是费力费得太多而导致的,还是因为忍受不了腹中的痉 挛绞痛,给冒出来的冷汗。
不过,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自己是不是还有没有力气,只是咬紧牙关手脚并用着,依旧往荆棘那一点一点的挪去,眼看就要触碰到那些毒刺了,还依然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或者说,是想办法弄开那些荆棘。
就好像,现在挡在她面前的,不是长满毒刺的荆棘,只是一丛不惧任何威胁性的棉花树。
原本仿佛看客般正在看好戏似的,懒散倚靠在老槐树干上的妩媚男人,纤纤指间所拿捏的绘有蓝蝶戏墨玉牡丹图的折扇蓦地顿住了慢摇的动作,嘴角挑起的那抹玩味笑靥渐渐凝固,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你竟然没有过血荆棘的法子,那你之前是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慵懒的像没了骨头的身子突然就从槐树树干上猛地直立了起来,一双蓝紫色瞳孔就像受惊的野兽一眼紧缩了起来,手中的折扇在他手中瞬间化成了齑粉,“想不到你为了他,为了他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
待他失去了慵懒独剩森冷味道的话音刚落,那厢便传来了骨银银隐忍的惨叫声。
原来,是压根就没有方法可过荆棘丛的骨银银,竟然想都没想,一头就钻进了荆棘丛下豁开的一方空洞处。
然而,这看似空旷的,没有任何荆棘毒刺的小洞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无害安全,直到钻了进去后,就会被里面藏纳的,如同猛兽隐藏下来的獠牙般的无数尖锐毒刺给狠狠的扎住,让钻进去的猎物,活生生的尝到万刺钻肉的痛苦,再加以那刺上极具腐蚀性的毒液,简直就能让猎物瞬间尝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炼狱滋味!
所以说,在荆棘丛下豁开的那方小洞根本就不是什么安全通道,而是一个极富有诱 惑性的陷阱。
当然,这一点骨银银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她之所以能悄无声息的出了那道可称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荆棘丛,就是用了现在同样的方法,在趁所有人的视线精力全都聚集在庄冥的身上时,她就强忍着这活刑,爬了出来。
不同的是,之前她出来时,没有发出过一点的声音,而现在,她惨烈的呼痛声,都令人不敢听闻。
之所以不同,那是因为前一次,那毒刺扎也就扎了,毒液在伤口里腐蚀也就腐蚀了,她可以忍受,可以拼命的忍受,但是这一次,是那千万根尖利的毒刺再残忍的扎进了她已经满是疮痍的伤口嫩肉里,再让这些伤口嫩肉再腐蚀一遍,简直,简直就是……比伤口上撒盐撒辣椒水还要疼痛难忍一千倍,一万倍。
这样的血腥残虐,比炼狱酷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鸾鸾你好,很好,呵呵呵……。”老槐树上的妩媚男人一动也不动的,冷眼看着那拼命爬过荆棘丛的骨银银,竟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起来的样子明明媚态尽显,不可方物,可那笑容里,却若有似无的乍现出一股子阴森,所以,他这笑,在令人心驰神往之间,同样又矛盾的令人不寒而栗。
因为隔得很是有些距离,既不会武功,不懂怎么恢复身后内力,也没有心思去在意其它东西的骨银银,自然是发现不了这个男人的存在的。
荆棘丛并不厚实,所以骨银银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爬出这里,可是,等骨银银终于爬出荆棘丛时,她却恍若觉得,放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的,让她觉得好累,“比起地狱……地狱里的十八般刑罚里的滚钉板,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近乎自嘲的喃喃说完,她再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腹中撕裂的剧痛,忍着全身隐在那身看不见鲜血的青黑宦官服下的千疮百孔的锐痛,继续往洞窟里爬进,那一点点挪动的样子,就是一个满是疮痍临近死亡的蛇,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一路拖行遗留下的缕缕猩红,与那稀烂的血色泥泞,交融在了一起,让人根本已经辨不清,到底那是血色的泥,还是就是混了鲜血的泥。
许是这次内外兼伤的太狠了,也许是她的生命和气力真的到了尽头,只是洞口和洞窟里外的不过七八步的距离,她却爬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自己,都觉得这几步之遥,比她苏醒后的千年光年光景还要漫长,洞里等着她的那个人,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洞里依旧很黑,比没有星辰的夜空还要,就像当初看她最后一眼的他,那双星辰殒落掉了的漆黑眼眸一样。
即便黑的不能视物,骨银银依然能清楚的看见洞里,被庄冥扔在地上后又被她扶坐靠在了墙壁上的花祭夜,所以,她才会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这个目标,才能使出最后的力量去靠近他,才可以让爬行的路途,再没有一点的弯曲岔路。
终于爬到了他这个目标面前时,她没有多话,也没有过多的缱倦,双手颤巍巍的把一直如宝般护在她怀里的,竟没有一点损坏的盔甲拿了出来,再轻柔缓慢的,套在了他的身上。
盔甲很简易方便,一下子就穿戴到了他的身上,最后,她还将那顶与盔甲同样坚不可摧的白银帽子,戴到了他的头上。
穿戴完毕,她开始幽幽的说话了,声音虚软的像棉花一样,又带着难听的粗嘎和沙哑,不过却掩不去话里的叮嘱意思,“哥哥……等会你一定要用你最快的速度,有多远,就跑多远,再也不要被他们擒住,遇到让你觉得难受的,会对你喊打喊杀的道士和尚,也一样要有多远跑多远,知道了么?”
就像一个母亲对一个孩子一般最后的谆谆教诲完,骨银银轻轻的笑了一声,有些近乎女鬼的幽咽声,冰凉肮脏的手指划过他见阴之后已经迅速恢复如初了的冷艳面庞,将粘在他唇上脸上的一缕乱发勾到了他的耳后,而后顿了顿,手指便一路下滑,蛇一样溜进了盔甲内,直抵他的心口处。
当触到他心口上冰冷坚硬的凸起物,摇光那支布上了禁术的银簪时,骨银银冰凉的手指微微一抖,然后,只以食指与中指夹紧了银簪的簪头,缓缓将银簪抽了出来。
虽然看不见他那掩藏在盔甲下的胸口,但是指尖突起的黏腻感,以及扑鼻而来的莫大血腥味,都让骨银银心疼的蹙起了蛾眉,空余的左手就像在哄一个孩子似的,轻抚上了他宽大冷硬的背脊,“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很快……。”
其实在她抽取银簪期间,花祭夜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仍旧像块死木头一样任人宰割的样子,不过到了最后,当银簪完全从他的心脏里抽取出来后,他整个的身体是抽搐了一下的,就好像被雷劈到了一般。
抽搐过后没多久,他便幽幽的醒转了过来,缓缓张开了那双紧闭了太多天的眼睛,露出眼帘下,那双一银一墨瞳孔的诡谲眼眸,在这样漆黑的洞窟里,散发出幽幽的光亮,如刚刚苏醒的虎狼一般,有着淡淡的懒意,更多的是,凶狠的、饥饿的、无神的、冷酷无情的。
原本还想多多贪恋他根本没有温度的温度几分的骨银银,在看到他闪着这样复杂光芒的眼眸时,她那抚在他背脊上的手都是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苦笑顿时在她伤痕累累的唇上蔓延开来,“假以时日,你若能潜心修炼下来,尸皇一称,必定有名有实,呵呵,兴许你会屠戮无数生灵,使天下大乱,但干卿何事,我亦无怨,也无悔……。”
说着,她扔掉了手中拔出的银簪,双手扶在他的肩头,面对面的平视向他,微笑着,再将脖子上摇光为她缠绕上的沾血的纱布一扯而下,让藏纳其中的脖颈,再一次奉在他的齿下,“把我的血液全部吸干逃出生天后,以后就依照我之前对你说的话活下去,知道了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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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宫莫妖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着,她扔掉了手中拔出的银簪,双手扶在他的肩头,面对面的平视向他,微笑着,再将脖子上摇光为她缠绕上的沾血的纱布一扯而下,让藏纳其中的脖颈,再一次奉在他的齿下,“把我的血液全部吸干逃出生天后,以后就依照我之前对你说的话活下去,知道了么?哥哥……。”
一边说着这样充满了生离死别意味的话,她一边笑着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将他的脸贴到了自己还残留着他曾经獠牙咬下的两枚狰狞齿印的纤细皓颈上,将自己的头疲惫至极般搁到了他的肩头,那双曾经迷离过千万风景,蛊惑过无数人心的妖冶绿瞳,轻轻的阖了上。
当眼眸彻底闭合上的瞬间,左眼的眼角下,一滴清透晶莹的泪珠,脱眶而出,划过了她凄迷的侧脸,削尖的下颌,直至,滴落到了他的肩头上。
这次的机会,得来的多么不易。
本来,她是正在盘算逃离庄冥的方案的,而恰巧,这个时候她不争气的皮囊竟然把这个最好的机会送到了她的面前,所以,事不宜迟,她干脆将计就计,借着滑胎小产的机会,装死装晕,让戒备心甚重的庄冥疏于防范,更让他无心牵挂两头,这才终于得到了支开他的机会。
从使计始,她就已经心知肚明,现在这个局面,她的身体,都是不可能带着花祭夜一起逃离的,可若是抛下花祭夜,这更是不可能。
所以,说白了,在她和花祭夜之间,只能逃走一个,不,笃定地说,是只能活一个。
他们是可以不走,是可以都活下来,但是,这会让他们两个都成为庄冥幕后之人相互钳制的棋子,永远都得供他们驱使,况且花祭夜已经成了这样的怪物,教她怎么忍心,再让他永远成为别人的提线奴仆?
与其这样,倒不如来个痛快果断的抉择。
答案再明显不过,她选择用自己的死,用自己的血,换得他的生,换得他的自由。
若论打斗,她知道庄冥很有可能知道一些对付僵尸的方法,所以让花祭夜和庄冥这么一对一的打,胜算根本就不知道能有几层,她不能再让花祭夜冒险,这也就是她近几天都没有释放花祭夜的重要原因。
不过若比速度,她却相信,即便庄冥的速度再如何的快,也是绝对不可能快过一个喝饱了鲜血的尸皇速度,还别说就光凭僵尸的持久耐力,都可以把庄冥耗死好几回了。
故此,她才生出此番的将计就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骨银银太过热切的过于主动了些,还是因为因为骨银银落在他肩头上的泪珠太过于灼烫,原本却是想要立马就扑倒骨银银的花祭夜,却反倒是愣了一下,獠牙似触非触在骨银银的纤细皓颈上,就再也没有更多的动作了。
“就这么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做为一朝的太后娘娘,母后您的礼数,是不是未免学的,太过简陋了一点呢。”随着这懒洋洋软绵绵还暗带着几分煞气的说话声起,一道逆光的修长人影,便懒懒的倚靠在了洞口前,将那唯一还能射进洞窟口前的几缕薄光,给硬生生的挡了下来。
因为这个人是背光而立的,所以让人,根本无从看清此人长得究竟是何模样。
不过,作为夜之帝王的尸皇花祭夜是友一双夜视本能的眼睛,而作为一向熟练与黑暗为伍的白骨精骨银银来讲,能夜视也是自然而然的。
故而,此番就算来人背光而立,两人都能将他看的分明。
然而,骨银银却在还没转头看向来人时,就已经猛地睁开了双眼,脱口而出一声沙哑的惊呼,“宫……宫莫妖!”
这句惊诧中带着肯定语气的话语甫一落下时,骨银银有些似若机械扭转的头,这才转向了洞口处,睁大的波斯猫般的一双绿瞳,才看向了来人,“果真,果真是你……。”
没想到,她千算万算,终究是没算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宫莫妖!
听到骨银银这前话后话的宫莫妖,倒是轻笑了起来,其惑人不浅的笑声中,有掩不去的多云转晴,“没想到母后已经熟知到儿臣至如此地步了,竟能以声就先识出了儿臣,真是让儿臣,动容的无以复加了呢,唉~这该让儿臣如何报答母后的情 分呢,是要……。”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只唯独一条。”在惊讶过后,及时反应了过来的骨银银没有多余愚蠢的去问宫莫妖为什么会在这里,宫莫妖想怎样,而是一边不再废话的直奔主题,一边将花祭夜默默的护在了身后,“放了他,毕竟,他现在不管对于谁,都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她的话,惹来宫莫妖一阵的大笑,“呵呵呵呵……母后啊母后,你果然又聪明,又敏锐极了,您说的还真是不错,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没有了任何权利权柄的僵尸的东华太子夜,确实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价值,不管谁拿去用,都和一颗废棋没什么两样了,所以既不会成我之刀,也不会成他人之利器,呵,就算想把他只变成一个杀手,听话程度的高低暂且不论,可防着他会不会哪天反噬把其余人都给吸干了的恶果是必须的,啧,单这一点,风险就这般的高了,实在是不划算的狠呢。”
骨银银没有对宫莫妖出奇的认同了自己的话而感到雀跃,反而更加提高了三分警惕,嘴角扯出一抹冷到了极点的笑,“所以呢,你的打算是?”
“不管太子夜究竟是做了僵尸,还是做了冤鬼,他毕竟还是母后您的兄长不是?素来又听闻母后与太子夜的兄妹之情向来要好……。”将兄妹二字咬的微重,宫莫妖媚态横流的眸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依旧整张脸都暧 昧无比的贴在了骨银银脖颈上的花祭夜,一缕利光在眼波流转之间悄无声息的划过,“所以做为一向将孝字当头的儿臣我,又怎能忍心,怎么能够,拆了你们感情呢?”
“呵,我看着天下第一伪君子的称号,送给儿子你,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呢。”像是早就料到了宫莫妖不会答应一样,骨银银脸上和眼睛里的神情,都找不出一星半点的惊讶,全都是鄙夷之色倒是真真儿的。
这会子的骨银银心里也已经全然是将宫莫妖给鄙视了个透,这个克星说来说去,绕来绕去这一大堆言之凿凿的虚伪之词,说白了根本就是只有一个目的。
纵然这花祭夜再没有了半点可利用的价值,但若是能够用来威胁和牵制她骨银银,焉不是废物利用的最佳之选?
宫莫妖又是笑的恰若蓝色妖姬正在绽放一般,“呵呵呵……也许某一天,母后就会后悔把这个称号,送给如此真诚带您的儿臣的。”
“事到如今,我已落入你手,我想,至少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权利,知道为什么你们纷纷都要争抢我来做你们手中的大棋子吧?”骨银银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问。
从穿越伊始,她就已经掉入了这个阴谋怪圈里,而这个圈子,即便她不擅长也不喜欢,也还是能看的分明,这参与其中的人,定不是一个两个人,这么简单。
而又很显然的一点,她,做了花姒鸾这个顶缸的倒霉蛋,就身处在这个阴谋怪圈的中心点上。
“母后位高权重,又是儿臣最是敬重之人,自然,母后想知道什么,儿臣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只是……。”说到这,宫莫妖顿了顿,语气玩味了起来,“母后难道不知道,有时候做一个糊涂人,要比做一个聪明人,舒坦的太多,不是?再说了,事儿如果太多了,要是让母后忧心的心力交瘁了的话,那儿臣岂不是增重母后心里负担的罪人么?儿臣,还真是担当不……。”
“你不肯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是……。”骨银银不耐烦的打断了宫莫妖喋喋不休的废话连篇,突然信手一抄,便将适才丢落在地的银簪猛地抵住了自己的脖颈,莹绿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一句话,他,放,还是不放。”
每说一个字,她手中银簪锐利的簪尖儿就更加紧逼细嫩的脖颈一分,话到最后,那银簪的簪尖儿,俨然已经刺破刺进了她的脖颈肉里,鲜血直流不说,只怕她手上的力道再加大半分半豪,就要割断脖颈里的颈动脉了!
原本一闻到血腥味就再也抵制不住饥饿的花祭夜就有些红了眼睛,是立马就欲扑咬骨银银的,可是一见骨银银手中的银簪,他却像是见了克星似的,不但不敢再近骨银银分毫,且还对骨银银,立刻退避了三舍,哪里还有再去打骨银银主意的半分邪念。
宫鸣皇宫中,飘渺殿,湖心小筑。
碧波潺潺之上,蒹葭苍苍若翠,晨染白露为霜,只只红顶白鹤,振翅飞舞在空……此情此景此物,恍若神仙清居,实乃妙不可言,妙不可言矣。
有如此如诗如画的美景作为陪衬,更使那湖心所造的白竹小筑,完全就是这幅画卷中,独缺的一笔神仙居。
这小筑的名字也确实取得十二万分的雅致,也有了顶多的仙气儿,更重要的是,还颇是应景,名唤——翠微居。
澹然空水对斜晖,十里楼台倚翠微。
但见这翠微居三字,以浓墨洋洋洒洒的勾写在了碧玉石匾之上,悬挂在了白竹小筑的正门前,倒为这小筑更添了一抹别样的古雅韵味儿。
不过,看这碧玉匾额上的题字来观,字体飘逸有余,又内敛大气,磅礴有余中,又夹杂着几分玲珑别致,总之,虽是内外复杂多变,却相当的赏心悦目,令人看上一眼,都会油然生出一股子谬赞倾慕之心。
古人常言,见字如见人。
由此看来,这题字之人,一定是个通体都极具魅力的人,而且,也还是个非常的有趣儿的人。
蓦地,这翠微居里,忽而悠悠扬扬的,响起了一阵的袅袅弦音,一丝一缕的,仿若青烟似的,直上青天,恍如仙音天籁,让人神往不已。
声音的传播速度,是非常的迅速的,很快,以翠微居为中心点,这仙音便已荡开到了这片‘仙境’的每一个角落。
碧翠的芦苇荡,也不知因为水波的晃动,还是因为风的拂动,总之,弦音如何的响,它们便如何的摇动,就像一群欢快舞动的‘苗条伊人’。
而那群原本在半空欢快旋舞的白鹤们的反应就更是奇特了,一听到这弦音之后,一只只都仿佛着了魔,似受了什么召唤一般,纷纷停下了嬉戏斗舞,扑打着洁白如雪的白羽双翅,井然有序的排成了一字型,直朝翠微居上,飞了过去。
这样的阵势,这样的美景,这样的天籁,让人只觉得,这里就是仙宫。
翠微居的建筑风格十分的独具匠心,别致而典雅,又不失纯天然的自然气息,全部的主材料,都是用只有远离这里的西方土地上才会长有的稀少白竹所铸,实在是金贵纳罕的了不得,只怕比起那所谓的雕栏玉砌花的心思和金钱,还要翻上好几番的。
翠微居的主建筑是一间套着一间,一间圈着一间,就像一只大大的魔方礼盒,拿掉了一只,里面还装有一只更小巧别致的小盒子,依此类推,大概环绕了三四层的样子。
此时,最外围的一层,临水而设的驻台上,有一席碧竹桌案,案上置有一只白玉牡丹小香炉,一尾九凤焦尾琴,琴上,正有一双比那白玉小香炉还要白嫩细腻几分的皓皓十指,时断时续的撩动着丝丝琴弦。
端看这样的一双手就已经赏心悦目的令人心生向往,更别提,这端坐在案前的,这双玉手的主人,那是如何的令人,心驰神荡。
只见此人,一袭质地上层的,袖口领口与袍摆处均绣有墨竹的玉色袍子加身,一头顺滑柔亮的,质地比那身玉色袍子还要好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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