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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远不成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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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杭羽然身边的丫头都没抓过来么!”

    那个小弟吓的浑身发抖,解释道:“因……因那人冲进来之前,屋里的蜡烛已被风吹灭了,故未能看清他的相貌。他武功高强,兄弟们都被他打倒在地,无力起身……所以,所以没能查看她们逃往何处。杭羽然身边的丫头……应该,应该也被救走了,没能抓来。”

    慕艺笙气得咬牙切齿:“我虽是说要在马曲镇等着堵截杭羽然,以防失手。但我没想到,竟然这样不争气!人被救走也就罢了,连去哪儿都不知,被人打得站都站不起来!王爷平日,就是这么培养你们的吗?!”

    “组长!您冷静些!小心您的伤。”岳嵩走进车厢按住发怒的慕艺笙,在他耳边轻声道:“您气糊涂了?在外面呢,如何能叫出他的身份来!莫要再气,我们离马曲镇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先派人过去打听杭羽然她们有没有到马曲镇才是正经。”

    慕艺笙一下便冷静了。冷静下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叫出‘王爷’二字,而是想到岳嵩知道自己师弟还活着。听到岳嵩的声音,慕艺笙血都凉了,哪里还有怒火。他摆摆手,让那个小弟退下了。

    岳嵩找了几个人先去马曲镇查看,吩咐过后,他又回到车厢里。

    慕艺笙闭目养神,并没有发觉他已经走了进来,而是在想刚才的情报。

    司马?这可是渤海国皇族的姓氏……为何不是诉卿救的杭羽然?这个男子是谁?

    想着想着,慕艺笙嘀咕着:“司马……难道是渤海国的皇室?”

    岳嵩以为慕艺笙是在和自己说话,于是说:“也不一定。”

    慕艺笙听到岳嵩的声音惊坐起身,慌张地问“你何时在这儿的?”

    “我刚才吩咐完事情后,就回来看看您还有没有吩咐。”岳嵩只当是吓了慕艺笙一跳,没往深想。他徐徐说道:“司马虽然是皇族姓氏。可当年圣祖皇帝爱民,说天下无家之人皆可醒国姓。此令一出,临境几国也纷纷效仿。所以司马虽然是皇族姓氏,也无法能确定那个人就是皇族。”

    慕艺笙一头冷汗,懒得去管这个姓氏的问题,哑声道:“你下去吧。”

    岳嵩这才看出慕艺笙是防着自己,叹了一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
………………………………

第59章 驾马狂奔

    时间:龙华210年。农历五月初三。

    地点:怀山/宁博城。

    ――――――――――――――――――――

    暂不提慕艺笙如何追捕羽然,也不提羽然怎样逃到了宁博城。

    上回有明,诉卿和骆雨送花安时,花安承诺诉卿,待处理完离世斋的事情后,便会帮助诉卿……

    一夜大雨,此时即便已经天晴,却留下了不少积水。清晨的阳光稀薄,还未能将这些泥泞晒干。

    “少侠,咱们已经跑了两个时辰了,这天儿都亮了,您要不要吃点东西?”

    骆雨真是要累死了!

    昨天送走尹明儿和花安之后,诉卿便想着在迟春市找一找羽然。说是要找,但其实诉卿自己也没有抱有希望,时日过去太久,他觉得羽然定是离开迟春市,往北而去了。

    哪成想,连找了两家客栈后,诉卿都得到了一个消息――最近有人翻查客房,尤其是住了女客的房间,哪怕客人不开门他们也要闯进去一探究竟!

    骆雨想了想,跟诉卿说有一日尹明儿的房间也突然冲进去一个男子,被尹明儿生生骂了出去了事。当时只当做是哪个冒失鬼走错房间,并未当回事。

    诉卿思绪飞转,很快就猜到了这伙进女客房间的人很有可能是慕艺笙等人。所以他急忙把迟春市所有客栈全转了一遍,果然这伙人一家客栈都没放过,后来似乎是遍寻无果的走了。有个掌柜告诉诉卿,那伙人应当是要去往怀山。

    得知慕艺笙等人并未在迟春市寻到羽然,诉卿安心不少,当即决定快马加鞭赶向怀山。这不,已经跑了两个时辰。从在迟春市挨家挨户进客栈询问慕艺笙等人开始,他们二人就水米未进。这么长时间过去,骆雨已经快要崩溃了!

    “少侠……咱们不用这么拼命吧?慕艺笙那伙人离开迟春市才两天,慕艺笙到了怀山也是抓不到杭小姐的啊!杭小姐一定早就到了无曲城一类的地方,一时半会儿不会被慕艺笙找到的。”

    “少废话!万一羽然在怀山休息了几日怎么办?莫要懒惰!若是她被抓了,再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诉卿越想心越急,奋力抽了一下马儿,跑的更快。

    骆雨叹了好几口气,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扬起鞭子追赶上去。

    怀山离迟春市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一夜左右也就赶到了。若是快马加鞭,也不过半宿就能到。可诉卿现在简直是飞马,从迟春市出发两个半个时辰后,竟就到了怀山。

    一入城门,诉卿便跳下了马。牵着马匹寻找离城门最近的客栈,一看便知他又要一家一户的寻过去。

    骆雨被他落下好远,入了城门后,他放缓速度趴在马背上,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却又不得不随着诉卿走过去。

    “掌柜的,请问怀山最近有没有一伙人进客栈寻人?专进女客房间的。”

    站在柜台里的老掌柜闻言不由得笑了:“大侠说的可是采――/花贼?莫非是一整伙儿的采――/花贼?”

    “自然不是!”诉卿怒道:“到底有是没有!”

    掌柜见他发怒,扫了一眼他的弓箭,心知不好惹,连忙认真地说道:“没有没有,怀山并没有这一伙人。”

    诉卿皱了皱眉头,还是道了声谢走了出去。“为何会没有?这家客栈如此显眼,慕艺笙应当会来查看才对啊。”

    骆雨牵着马走在一旁,问道:“会不会是他们还没到怀山,去了其他城镇?不过话说那掌柜的说的也没错,他们那样粗鲁的冲进女客房间,为何无人当做采――/花贼报官?”

    “哪有白天做采――/花贼的人?再说,那姓慕的是替皇上办事,何惧衙门?”诉卿敲了敲骆雨不开窍的脑袋,继续往前走寻找客栈。

    遥遥望去,又看见一客栈的旗子,诉卿拍拍骆雨的肩说道:“骆雨,咱们分头找!”说罢,就独自跑向那家客栈。

    但是连续找了几家,都得到这一个答案――无人进客栈找人。

    “莫非,他们真没有来怀山?可是从迟春市往北,就只有离怀山最近啊。”诉卿边嘀咕边走出一家客栈,还没下完台阶,骆雨就跑了过来。

    “少侠!有个客栈里的小二说看见一伙人,全部都穿黑衣服,,我并没有多问,直接就来找你了。我觉得那些人应该是跟慕艺笙有关的,你随我过去看看!”

    诉卿一听,眼睛都亮了,催着骆雨领他去。

    到了那家客栈楼下,诉卿环视一圈儿撇撇嘴:“真是替尊贵之人办事,盘缠全包。这钱花的一点儿都不肉疼。一大帮人,竟住这么好的客栈。”

    柜台那里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看装扮和气质便知是老板。诉卿快步走过去对其说:“掌柜的,还请您告诉我哪一日来了那一帮人?”

    “就是昨日,那伙人全部都穿着黑衣,神奇严肃,像是杀手一般,不过为首的男子却儒雅的很。他们本来说昨夜会住在小店的,但是似乎接到了什么消息,突然就一大帮人都走了。”掌柜的笑模笑样的,像是个热心的人。

    诉卿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慕艺笙那帮人,慕艺笙的手下便全着黑衣,平日里一点表情都没有,难怪没有杀人别人也觉得他们是杀手。并且为首之人儒雅……哼,只怕没有人看起来比慕艺笙再温文尔雅的了!

    “掌柜的,那你可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掌柜的想了想,摇摇头歉然道:“这我真不知道,那些人只是退个房间,并没有多说话。”

    诉卿叹了口气,也没为难人家,手一抱拳,道谢后便要走。

    “唉!大侠,您问了我这么久,莫非就这样空手走了?”掌柜的叫住诉卿,又满脸堆笑的看向骆雨:“这位小哥刚才问我的时候,可是给了赏钱的。”

    骆雨闻言怒火直冲,叫道:“你!我刚才一进来,你家的小二全不理我,我只能……”

    诉卿拦住欲要发怒的骆雨,拿出一钱银子扔到柜台,转身便想离开客栈。可那贪财的掌柜却说道:“或许我家看马的小厮知道那伙人去哪儿了,若少侠钱袋不饿,还是可以再多了解些的。”

    骆雨闻言,恨不得直接给那掌柜的一拳:“你!”

    “骆雨!不可无礼!”诉卿嘴上呵斥,手却比骆雨快了一步,他扯过那掌柜的的衣领,往衣服里扔了一个铜板,咬牙切齿的问:“真的可以让我了解多些吗?”

    这掌柜的已经傻了,刚刚见诉卿颇有礼貌,只以为是个侠气君子,谁知道竟突然这样……忙狗腿的笑道:“真的真的,小店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诉卿冷笑一声,将掌柜的摔进柜台里面:“给我把看马的叫过来!”

    掌柜的一时摔的站不起来,可又不敢耽误,连忙吩咐个人叫来了看马的小厮。

    不多时,那人便过来了。诉卿懒得废话,直接把弓横在桌上,又放在弓上一钱银子说道:“你告诉我,昨天那些穿黑衣的人去哪儿了。”

    看马的小厮吓得一哆嗦,赶忙说:“应该是马曲镇!小的听他们说要去马曲镇,还说什么组长多心,其实直接去许波镇就行。说什么赶来的那些兄弟们足够对付那两个小娘们,根本不需要去马曲镇堵人。这,这个时候,想来他们应该快到马曲镇了。”

    诉卿越听心越慌,眼睛睁得老大,颇为吓人。

    看马的小厮吓得跪了下来:“大侠饶命,小的再不知更多的了!”

    诉卿拿起弓便走,片刻未停。

    骆雨见他那样子,就猜到他又要疯狂驾马了,不是去马曲镇,就是去许波镇。

    “少侠……你稍微等等我……”

    诉卿皱着眉头,眼睛滴溜溜的转,眼睛转的越快,思绪转的也越快。骑上马后,竟未狂奔而去。

    “少侠,您在想什么?”骆雨也骑上马,都准备好抽鞭子了,却没见诉卿动。

    诉卿看向骆雨,依旧皱着眉头:“你说,为什么羽然会在许波镇?那儿离迟春市都挺远,她怎么走的这样慢?并且,为何往渤海国的方向走去?而不是漠北呢?”

    骆雨说道:“或许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才走到许波镇吧。再说,许波镇也属于中介点,往左可到马曲镇,从马曲镇便可以到迟春市,也算通往漠北。如果往右行,走宁博城才是通往渤海呢。”

    诉卿看了一眼天色,抽了马儿一下说道:“不论如何,咱们还是在明早前到往马曲镇!”

    “好的,我知……明早?你不要命了少侠?!”骆雨惊叫一声,再抬头时,诉卿已经驾马奔远。

    。。。
………………………………

第60章 宁博情债

    雨过天晴,宁博城一片安静繁华,古朴素雅。

    “小姐,咱们到了。”

    司马亦白将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笑模笑样地下了马车,一展牡丹扇朗声道:“月娘,快出来,我回来了。”

    云鹿和羽然对视,没想到司马亦白在这里竟然还有熟人。

    她们一进客栈就闻到一股似莲似茶的香气。羽然嗅了嗅,如此好闻的香气还是第一次闻到。

    谁知,司马亦白却急忙用袖子捂住口鼻:“羽然,云鹿,不要去闻这个香气!”

    可是他说的太晚,羽然和云鹿已经双双倒下。

    司马亦白连忙一手一个扶住她们,再也没有手捂住口鼻。

    “好你个司马亦白!丢我一个人在这儿这么久!一回来就领来两个!还搂在怀里!今天看老娘怎么收拾了你!”一身着蓝色襦裙的女子叉着腰站在二楼的台阶上,指着司马亦白破口大骂。

    司马亦白叹息一瞬,无奈的说:“月娘,你听我说……”话未说完,他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这宁博城司马亦白的确熟悉,熟悉到有旧情――/人摆好**香等着他的到来。

    宁博城,月来客栈。

    “哼,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竟还得把我的隐香居让出来给你的两个小娘子睡!”

    司马亦白从床上站起来,赔笑道:“还是月娘心善,一听我说那两个妹妹被人追杀便将人护到了隐香居。谁都知道,宁博城的月来客栈的苏月娘最是个温柔的人儿。”

    “少拿话哄我!你说,为何你一去不归,你不是说你只是去买包梅脯么?!这买的可真久啊~都两个多月了!”月娘可不是个好哄的,她一手叉腰,一手拎起了司马亦白的耳朵。

    司马亦白连连求饶:“唉!月娘月娘,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买梅脯走丢了么……”

    “呸!你当我是傻子么?!”月娘奋力把司马亦白甩到地上,伸出手直指司马亦白的鼻子说道:“我才不信你那些虚话,我只告诉你,我已经许了人家,你不要再来勾我!我还有三个月便出嫁,你快些滚!”

    司马亦白揉揉耳朵,赖在地上没有起来:“哦?月娘许配给了谁?让我去替你查看查看,看是否是个能托付的……”

    “你快滚!你去看?被人家知道我月娘和你相处过,我就不用嫁了!”月娘气的打断他的话。

    司马亦白还没来及说点什么来反驳月娘,门口就出现一个小二敲了敲门,轻声说:“苏老板,谷红玉行的郝老板来了。”

    闻言,月娘登时换了一副样子。理了理钗子和裙摆,端庄了起来。还未再照照镜子,就有人推门而入。

    “月娘,我带来了一块好玉,你看看可喜欢不?”

    进来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此人真是浑身上下一点都没有特殊之处。司马亦白满脸嫌弃的打量着,脸?平凡。身材?平凡。声音?平凡。啧啧啧,这简直就是个凡夫俗子么!

    “啊,子豪,你怎么突然来了?”月娘细碎小莲步走过去,丝毫不见打骂司马亦白的杀气。

    司马亦白浑身汗毛全部竖起,深觉当时月娘跟自己在一起时,也没有这样说过话。

    郝子豪,谷红玉行的老板,半月前与月来客栈的苏月娘订婚,于三月后举行婚礼。

    “呃……我就是想送这块玉给你。话说月娘,这个坐在地上的人是?”

    “哦,他是我表兄,昨天刚来,他来看看我。”月娘惊呼一声,转过身子蹲下,扶起司马亦白关切道:“哥,您怎么坐在了地上?”

    “我是你表兄?”司马亦白指着自己,声调刚扬起来就被月娘掐了一下胳膊。于是司马亦白态度急转,对郝子豪笑道:“对对对,我是月娘的表兄。郝子豪,你名字真是好,看来你不觉自己平凡,还活的好个自豪啊!”

    “表兄~”月娘手下加力,咬牙切齿地笑道:“您是不是累了?月娘扶你坐下吧!”

    司马亦白疼的皱起眉头,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表妹只管与郝老板说话吧,表兄不累,我出去逛逛。”

    说着,司马亦白便逃出了房间。出房间后,司马亦白飞快进了隐香居,一进门也不理羽然和云鹿,而是对着镜子狂照。

    “司马公子,您老在干什么?干嘛一直看着镜子?”云鹿正在替羽然抹药,见他冲进来二话不说一直看着镜子,觉得万分奇怪。

    司马亦白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半天后才回答道:“我觉得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俊美啊……为何月娘选择了那么一个普通的家伙?”

    云鹿听完,气的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在替羽然抹药,真是恨不得要踹司马亦白一脚:“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惹得风――/流债,害的我和小姐一进门就被人熏晕了。你把人家耍了,人家干嘛还要喜欢你?再俊美又如何,人家已经对你死心了。”

    司马亦白还是盯着镜子,叹息道:“不对啊……我以前经常这么干的,月娘我也不是第一次甩她了,之前她都没有找下家啊!还有其他女子,现在应该还眼巴巴的等着我回去呢!”

    云鹿哼了一哼,已经抹好了药,边收拾药瓶边说:“看月娘的样子也应该有十七八岁了,人家想要嫁人很正常啊。”

    “得了吧,你不也跟着你家小姐呢么?也没见你着急啊!你都没急,她急个什么?”司马亦白的眼睛就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放了。

    云鹿闻言颇为生气,走过去把镜子抢来按到怀里怒道:“什么叫我都没急?难道我云鹿就嫁不出去,偏得急的满嘴起泡才对嘛?!”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把镜子给我,我看看我是不是老了!说起来我都19了……是不是已经有皱纹了?!”

    羽然坐在床上听他们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虽没有动到伤口,但因抖动吃了不少药沫儿,顿时苦的笑不出来。

    “小姐,你看他,脑袋不好。”云鹿走了来,拿起棉签替羽然将药又铺了一层。

    羽然只勾了下嘴角,不敢再笑。

    。。。
………………………………

第60章 清晨踢露

    时间:龙华210年。农历五月初四。春。

    地点:马曲镇。

    ――――――――――――――――――――

    太阳从山脊间跳跃出现,一抹清冷淡淡的阳光洒在山间,那片苍翠此时染上几点嫩黄,配上清晨微凉的风,竟像是秋天一般。

    “少侠,咱们下了这座山就到马曲镇了……你看,那儿就已经看到街道了……”骆雨真是要累吐血了,他们从五月初二那天就开始彻夜快马加鞭,日夜不休,随着现在太阳的升起,已经到初四了……

    诉卿脸色憔悴,面无表情的环视着马曲镇的街道。

    他们站的高,马曲镇又不算太大,主要的街道尽在他们眼下,余下一些细小的巷子虽看不清,但也能看个大概。

    “少侠……你在干嘛?”骆雨见诉卿半天不说话,问道。

    诉卿状似无神的又看了会儿,忽的他盯着一条街不动,看了须臾后勾起一抹笑容:“骆雨,我找到慕艺笙他们住的客栈了。”

    “啊?不是吧,你怎么找到的?!”骆雨本来都昏昏欲睡了,闻言登时一精神。

    诉卿伸出手指,指向那条街:“凭慕艺笙在怀山住过的客栈规模来看,他定会选择当地最豪华的客栈来住。那家客栈从挂的灯笼就能看出与别家不同,并且你看他家的马房,有那么多匹马,还有那辆与四周格格不入的奢侈的马车。想来,应该是慕艺笙不会错。”对骆雨解释完,诉卿高兴道:“还好我停下来看看马曲镇的街道,险些就直奔许波镇了。”

    骆雨不如诉卿的武功高,内力不足,看不出那么远。只是听他形容便觉得无奈:“少侠,您找她们二人时日再多些,都可以去当神探了!”

    诉卿很肯定慕艺笙就住在那里。他不想多耽误,一甩马鞭斥道:“少说废话!给我跟上!”

    骆雨翻了个白眼,眼睛也不看路,随手抽了一下马。

    进了马曲镇,诉卿直奔那家客栈。那家掌柜见他来势汹汹还面带杀气,颇为惧怕,连连求饶的报出慕艺笙的房间名儿。

    诉卿那好弓箭,直接上了楼找那房间。骆雨虽然没精神,但见诉卿一副要开战的样子,也不得不提起精神跟上。

    果然不出骆雨所料,诉卿上了二楼,找到房间后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踹开房门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慕艺笙和岳嵩。

    “组长,我是有话跟你说……什么人?!”

    闯进去时岳嵩正在说话,而慕艺笙正在喝茶。他似乎是刚揭开茶盖儿,还未来及喝上一口那热气腾腾的茶。一见是诉卿,慕艺笙神色愣了一瞬,转而笑道:“哟,你还真的没有跟杭大小姐在一起啊?”不待诉卿说话,慕艺笙放下茶杯,走向诉卿:“那日不知是谁拥着美人站在我的窗棂上说的那样张狂――由你护其周全,必不让慕艺笙一辈伤之分毫。啧啧,好个英雄豪气。话说……你的美人呢?”

    诉卿耐着性子听完慕艺笙的冷嘲热讽后一脚踢翻慕艺笙身边的桌子怒问:“你知道她在哪儿!”

    “我并不知。”慕艺笙无奈的摊开双手,叹道:“我在前日才得知她在许波镇,一群兄弟在夜里要抓捕她,谁知她福大命大竟然逃脱了开。我昨日清晨知道这个消息真是要气死了,本以为这个丫头会顺着山路彻夜逃到马曲镇,我正想在马曲镇堵她呢,谁知道昨天查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她。可是……”慕艺笙走近诉卿,站在他身边嘲笑道:“可是我敢确定杭羽然不在马曲镇,但你却在。我便知道,你们不在一起……”说完,他微微侧头继续冷嘲热讽:“啊对了,我好心告诉你个消息,杭羽然为了救她的随身小丫头,竟选择咬舌自……”

    慕艺笙话未说完,就被诉卿一拳打出一步远。

    “组长!”岳嵩刚想冲过来,被慕艺笙挥手制止,他继续说:“不要这样心急,你的美人儿无事,应当在哪里养伤,还死不了。不过,你虽然护不了杭羽然周全,但是有人能护得,那位男子复姓司马,还与你的美人共乘一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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