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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赵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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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面面相觑，这时李公子忽然给了身后那儒生一个眼色，儒生上前一步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们有一支价值连城的玉如意在赵公子身边，赵公子借去许久了，恐怕还不知道要还。”
赵衍心中立刻焦虑起来。这儒生明显是话中有话，看神态他们又像是胸有成竹。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有点像是被胁迫。他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有话请直说。”
儒生看自己的话起了成效，凝重的面色微微缓和了一些：“当初我们公子用一支玉如意换了卢清清姑娘的一条命”
赵衍听到卢清清三个字，已经六神无主，对方后面说了什么全然没听进去：“你说什么，清清？清清怎么了？”
儒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些许微笑：“我们公子用一支如意将卢姑娘从蜀山二鬼手上救出来，当初也曾山盟海誓，谁想到她一见赵公子受伤，便背信弃义。哎我们公子若是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我等定会用卢姑娘的血来祭奠。其实在下还有些担心，毕竟赵公子已经背上了欺师灭祖的罪名，恐怕再加一条忘恩负义也无所谓吧？”
赵衍心中不免有些担心，清清不会武功，现在又不知道过的怎么样，那个诸葛景堰的武功也是花架子，胡家堡已毁，若是在被江湖人追杀，自己良心如何能过的去？
他用手摸着下巴，眼睛看着对方几人，心里却寻思着，这几个人，自己有没有把握一瞬间全部拿下？若是展开上乘轻功配合点穴，对付姓李的和他身后几个人能有七八成把握，可这个葛壮，却站在门口这边，要逃跑实在很容易。这一刻他忽然没了主意。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伴随着巨大的“哗”的一声，李公子身后的帐篷裂开一个大缝，电光一闪之间，瘦子和儒生两人架起李公子就从帐篷烂口处向外逃去，那个一脸病容的和书童两人在后面断后，赵衍正要去追，双腿却被葛壮从后面扑过来牢牢抱住，他本也没打算真心为难他们，索性与葛壮两个打在一起。
两人才刚拆了四五招，就听到帐外呼喝声此起彼伏，葛壮心中担心主公的安危，便急于跳出帐外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赵衍本来就是装装样子，于是也跟着追到帐外，继续与葛壮厮打在一起，眼睛却在四处张望。
只见张延庭被四名士兵保护着，手持弓弩，正在装箭杆。他面前军营栅栏边四个人脚不点地的正在向前飞奔，四人身后不远的地上趴着一个人，背上一只弩箭完全没入身体，只留有一段白色的箭羽十分醒目。
这时张延庭又装好了一只箭，举弩瞄准，李公子等四人正在翻跃栅栏，速度慢了下来，张延庭轻叩扳机，“嗖”的一声清脆的划过天空，又一人应声倒下。张延庭脚一点地纵身追去，手上也不含糊，从背囊中抽出一支弩箭，转眼便装在弩上。
忽然，一人从旁边帐篷后面斜斜的杀出来，挡在张延庭身前。赵衍看的清楚，那人正是李统领，张延庭以为来了帮手，招呼李统领一同上前追敌，没想到李统领挥起手中长剑，刺向张延庭。
赵衍看情况不对，三两下将葛壮打倒在地，围观的士兵一拥而上，将葛壮绑了个结结实实。赵衍冲出人群向张延庭处赶去。这时张延庭身上已有好几处剑伤，他一边腾挪跳跃躲避李统领的凌厉攻势，一边破口大骂，一会骂李统领吃里扒外，甘为小人，一会又骂自己有眼无珠，竟将敌人当做朋友。
赵衍赶到立刻加入战团。他招招护着张延庭，短短几个回合，就全盘接过李统领的进攻，将张延庭替换下场。场下立刻有士兵接过为他包扎，赵衍听他骂的起劲，话语里中气十足，料想他并无大碍，于是放心与李统领缠斗。
这李统领也不是吃素的，加上他有宝剑护身，赵衍一时间拿他也没有办法。转眼间两人已经斗了三、四十招，竟然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外人看着着急，可赵衍明白，他年轻力壮，放松了心态只要避开李统领的进攻即可。李统领却不同，他招招都需要下狠手，自然十分消耗体力，加上他年龄大赵衍十几岁，时间长了自然落败。
果不其然，两人又斗二十来招，赵衍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李统领沉重的呼吸声了。
就在这时，银娣姑娘清脆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赵淫贼，干什么欺负我家总管！？”
赵衍一惊，还未说话，忽然眼前黑影一闪，只见李总管一跃而起，将银娣拉在身前，长剑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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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三）为救美替换人质 除祸害再次负伤
李统领手上微微用力，银娣便一声尖叫，一丝鲜血顺着剑刃汇聚成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围观的众官兵将李统领和赵衍团团围住。见到银娣受伤，众人都有些按捺不住，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人群骚动起来。
赵衍急忙高声呼喊让大家都退后，给李统领留出安全距离。众人一齐向后退了三步，李统领逐渐平复了心情，长剑微微离开了银娣的脖子一点。
赵衍叫道：“李统领，今日一战，丞相府你是回不去了。不如你放了银娣姑娘，早点离开这里，以后你想隐姓埋名也好，想追随你的主公也罢，都由你去，你看怎么样。”
李统领冷笑道：“找兄弟所言不错，赶紧给我准备两匹马，就一盏茶的时间，拿不出来，咱们就同归于尽。”说着剑刃向银娣的脖子上靠了靠。银娣又是一声尖叫，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在李统领剑下早已吓的嘤嘤哭起来。
赵衍忙先稳住他，道：“好好好，有话好说。其实朝廷要对付的是姓李的，既然他已经逃脱，谁会在意再多放走一个你。请李统领稍安勿躁，若是伤了银娣姑娘，李统领就真的走不了了，我也是为你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李统领一想也有道理，于是催促兵丁们赶紧备马，他知道银娣已经回来，莲娣的人随时可能回来，到时候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赵衍见银娣姑娘脖子上的鲜血还没有止住，知道在拖下去，银娣会有危险。看李统领情绪逐渐平稳，于是又说道：“在下还有一个好主意，李统领有没有兴趣听听？”
李统领喝道：“说！”
赵衍笑道：“在下愿替换银娣小姐，给李统领做人质。”
李统领奸笑道：“嘿嘿，老夫带着你上路，岂不是带个小鬼在身边，随时被叫去阎王殿。”
赵衍待他笑完才说道：“话可不是这么说，我被你点了穴，主动权就在你手里，难道你对自己还不放心？我想，看得到却占据不了主动才更让人担心吧。”
李统领沉默了片刻，心想控制住他，总比让他一路跟踪自己安全得多，于是说道：“好，你慢慢走过来。”他用左手扣住银娣的喉咙，右手的剑指向赵衍。赵衍走过去，李统领的剑尖始终不离赵衍喉咙半尺远，待赵衍走到他身边，他猛地将银娣向前一推，顺手点了赵衍的穴道。
银娣跌倒在地，立刻被众人扶起，早有郎中听到消息在旁边候命，这时候立刻被叫来包扎伤口。银娣看到赵衍正被李统领控制在剑下替自己受罪，想起昨天晚上还骂他是个奸淫小人，今天他就救了自己一命，心中爱恨纠结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在旁边嘤嘤地哭个不停。
一个士兵牵了两匹马来，李统领将赵衍抓起横在马上，让所有人向后退，众人怕赵衍有所闪失，只有听命。李统领躲在马后，牵马一步一步向营地边走去，众人只有一步一步跟着他，既不能太近，又不甘心太远。
就这样，两人两马走出营地大门，李统领突然翻身上马，狠狠抽了那马一鞭，马儿吃疼，前腿离地嘶鸣了一声，向前飞奔而去。
就在这时，赵衍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嗖嗖嗖”清脆的三声，接连划过天空，李统领反身挥剑。赵衍无法抬头，只听到“当当”两声，一根白色的箭羽射在地上，准头虽然没有了，可依然力道十足，箭身完全没入泥土之中。接着沉闷地“噗嗤”一声，接着赵衍感觉到身旁豁然开朗，原来是李统领滚落马背，重重的摔在地上。
马儿还在向前飞奔，随着它的跳跃，赵衍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无法保持平衡，片刻后，原本只能看到草地的他，在剧烈的晃动中，他忽然看到军营门口很多人向自己跑来，接着他就看到了蓝天，阳光很刺眼，然后头突然很疼，不知碰到了哪里，接着他就不省人事了。
次日赵衍醒来，看到莲娣坐在床边，正给自己察汗。看到他睁开眼，莲娣莫然的脸上露出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你醒啦，想不想吃点什么，或者喝点水？”
赵衍点点头，随着脑袋在枕头上晃动，他感觉后脑还有点肿胀的疼。银娣从凳子上站起来，赶忙端了一只小碗到床边，赵衍抬眼看她，两只眼睛哭的通红，肿的象核桃。
他笑了笑说道：“我本来以为我是上了天堂，没想到弄错了，这么多丑八怪在这里，看来我这是到了地狱了。”
莲娣接过妹妹端来的红枣汤，正色道：“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来你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汤么也不必喝了。”
赵衍听她口气，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她不高兴了，忙赔笑道：“小弟正觉得口渴，求姐姐赏口水喝。”
莲娣垂头不说话，赵衍忽然觉得她这恬静的侧脸象级了卢清清，竟看的有些呆了。其实他是睹物思人，越是想念卢清清，便越觉得性格温润的女子都象她。
银娣听赵衍说的暧昧，只觉得怀中小鹿乱撞，脸儿也红了，不敢在呆下去，转身跑出房间。莲娣看银娣出去，才拿起汤碗说道：“起来喝汤吧。”
赵衍假作起身，刚一用力就“哎呀”叫了一声。莲娣紧张的问道：“怎么，哪里不舒服？”
赵衍指指小腹：“这里的伤还没好，刚一用力，牵动了伤口”
莲娣看了看他，隐隐的似乎是叹了口气：“你躺好吧，我喂你喝。”
赵衍看到她的眉头似乎又蹙在一起，与卢清清无奈时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于是只盯着她的眉眼看个不停，心里想着的却是卢清清的一颦一笑。
莲娣一边喂赵衍喝红枣汤，一边淡淡的对赵衍说道：“你与武当派的过节，我大概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从现在开始你乖乖把伤养好，其他的听我安排就是了。”
莲娣的话赵衍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应付的“嗯，嗯”的答应着，莲娣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赵衍却根本没心思去琢磨她究竟是为何事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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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四）抗父命莲娣吐血 露真情赵衍慌神
赵衍一连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其实每天吃得好睡得好，精神就已经恢复，只是伤口没这么快愈合，莲娣姑娘怕他伤口反复，这次下了死令：若无她的许可，只要看到赵衍下地行走，便将伺候在侧的奴婢拉去卖掉，一个不留。赵衍怕牵连旁人，这半个月倒也乖乖在床上躺着，实在无聊便起身运功调理，或是练些隔空取物的功夫逗丫头们哈哈一笑打发时间。
这一日晌午，银娣姑娘又过来看他，赵衍见莲娣一连几天都不曾露面，便问起银娣。银娣支支吾吾不肯说，赵衍心中觉得蹊跷，在追问下去，银娣便撒起赖来，说道：“姐姐特地交代了不能告诉你，你就别在问了，反正你问我，我也不会说。”
赵衍看银娣的表情，猜想一定出了事，于是装作自言自语说道：“好吧，你不肯说，我也不问了。只是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如同废人，如今既然多余，也该早早告辞，不要等惹人嫌了再被赶出去。”说罢，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银娣听说他要离开，果然慌了，拉住他的胳膊急着说道：“你，你别走”她犹豫了一下，忽然坐直了身体，背对着赵衍说道：“我，我，我没有特意说个谁听，我只是自言自语前日叔父来押解李统领等人回京城，带来了父亲的一封书信，信上说的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叔父很生气，姐姐忽然就病了，吐了血，叔父还不放过姐姐，与姐姐吵了起来，今天一早他们才回京。”
赵衍吃了一惊，忙问道：“吐了血？怎么突然就吐血了？请郎中看了没，严重不严重，现在你姐姐人呢？”
银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赵衍，她心中生怕眼前这个男人喜欢的人是姐姐“这，你让我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呢？她现在就在房中躺着，你干嘛不自己去问？”
赵衍立刻翻身下床，旁边的丫鬟们赶忙上来扶着他，给他披上褂子，穿好鞋，这才扶着他来到莲娣的房中。
莲娣此时正靠在床头，丫鬟们伺候着服药，见赵衍进来，怕他担心自己，便对他微微一笑，命人端了一张凳子过来给赵衍坐下。赵衍看她脸色苍白，声音虚弱无力，不免十分担心，正要开口询问，莲娣挥了挥手，让丫鬟们出去外面候着，银娣站在赵衍身后不愿出去，莲娣开口催了两遍，银娣才依依不舍的走开，出门时又回头对赵衍说道：“我就在门外，若是你不舒服，大声叫我，我就进来。”赵衍点头答应，她才出去。
房内只剩两人，莲娣才说道：“见你同银娣进来，我便猜到你要问什么，事情呢，都是家事，你不必担心，至于我的身体我自己也很清楚，不打紧，过两日就好，你放心吧，不要太担心。我今日精神不济不想多说话，但有件事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应该尽早跟你说清楚。”
赵衍心里纳闷，想想自己平时并没有做过特别出格的事，怎么她今天这么郑重其事的表情，于是一脸困惑的等待着莲娣解开谜团。
莲娣蹙眉，压低声音道：“其实家妹银娣太不懂事，若有逾越分寸之举，还请你象对待自己亲妹妹一般的原谅她，不要往心里去才好。”说完，她盯着赵衍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答案――他是否听懂了自己说的？
赵衍当然明白她所指是男女之情，其实他也是一直将银娣当成妹妹来看待。只是他不明白，莲娣这么跟他说的意义――难道莲娣也喜欢自己？他的心不免有些慌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哦~，这个嘛，其实我一直也当她是我妹妹，你不必担心”。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赵衍起身告辞，丫鬟们簇拥着他回去休息了。
接下来的两天，赵衍都刻意避开莲娣，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卢清清的脸在脑海里越发的清晰，他常常想在身体痊愈后立刻去找她，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看也好，可一想到她身边应当是诸葛景堰守护着，想到或许看到的是夫妻恩爱的场面，他又期望自己的伤好的慢一点。
“你在想什么呢？”银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院子中央。
赵衍抬头看着她，这几天幸亏是她陪着，跟他说笑，无聊时间才能过的快一点。“怎么？又皱着眉头，是不是哪个丫头又惹哥哥生气，看我教训她！”说罢，撸起胳膊就要拿旁边的丫鬟试问。
“没有，是我自己，嗯，忽然感觉有点饿了。”赵衍对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他编了一个理由，这姐妹俩个真的一点也不像，莲娣聪慧果敢，银娣单纯善良。
“哦，那”银娣想了想，“这个时辰厨房里不知道还有什么吃的，让他们现做恐怕要很久呢，不然”她忽然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我们一起去厨房看看？”
赵衍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慢慢的行走已无大碍，正想四处走走，这几天他的活动范围总在这个小院里，实在憋得慌，于是点头道：“也好”。
从这个小院出来，穿过一个小花园，就是正大厅，现在正厅是莲娣住着，正厅前面有一条水榭，穿过廊桥是中厅，中厅左边厢房为书房，过了书房再穿过一道月门就是厨房。两人刚走过正厅窗下，就听到莲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就对扑副将说，是我要人，他若还是不肯把人交出来，你拿这个给他看。”声音还是虚弱，但能听出她的身体比较两天前已经恢复了不少。
“是，只是”一个中年男人的人回答道。
“怎么？”莲娣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严厉。
“军师大人走前交代过，小姐若要提此人，需得丞相大人或是军师的同意，如今”
赵衍本没在意，却看到银娣突然停了下来，还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于是也只有陪她站在窗下。
“哼！好啊哼哼”莲娣忽然冷笑几声，接着脚步声想起。
“小姐！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
赵衍本想回避，可银娣发起呆来，就在这档口“来人，备马！”莲娣从正厅走出来，门口候着的丫鬟飞奔跑去了，莲娣一侧头看到赵衍与银娣仍站在窗下。那一刻，赵衍忽然觉得莲娣的眼神里有着某种东西，坚定？还有着什么含义？那一刻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待他清醒过来，莲娣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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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施计谋洗脱罪名 心戚戚看破名利
这是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间，莲娣带他走进来之后，他就已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小的如同是一间亭子改建的。木房顶，有门的和门对面的两面墙是木板的，其他两面墙和地板都是石头的。
房间里只有两张椅子面对着那面木板墙，再无其他，莲娣带他坐下后便一言不发，赵衍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她凝重的表情，竟也没有询问的想法，且坐着静静等待，真相自然会出现。
陆续中，房外人声嘈杂起来，谩骂，粗鲁的问候，玩笑声此起彼伏，莲娣微闭着双眼，似乎进入了梦想。但这些声音一丝不漏的进入了赵衍的耳朵，他仔细听着，分辨着，这些人中，有少林派，峨眉派，衡山派，华山派，泰山派，当然也有武当派，听着彼此间作揖问好，竟然是各派的掌门人都到齐了。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大家的相互寒暄：“呵呵呵感谢各位掌门应邀前来，今日相聚，足见各位乃是守信之人。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必多说废话，就请各位按约定入座罢。”
各派掌门立刻开始部署，安排自家弟子远近防范，部署完毕，几派掌门才进入了赵衍隔壁的房间落座。
赵衍猜测这就是莲娣所说的为他洗清冤屈的方法，但这么做实在危险，官府从来都是将各大门派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各位掌门当然很清楚官府的态度，如今双方能够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解决问题，莲娣不知在当中花费了多少力气。想到此处，赵衍看了看莲娣，只见她依旧微闭双目，面无表情。赵衍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但大丈夫又如何会将谢字挂在嘴边，他明白他们的关系，早已经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但也绝不是爱，那是什么或许用“知己”二字也无法准确的表达。
正在赵衍胡思乱想的时候，木板墙后面跑来了两个人，听脚步声，一个武功三流，一个不懂武功。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张大哥，不知这么急叫小弟出来所为何事？”这人的声音很熟悉，赵衍吃了一惊，对方一开口，他就听出正是那诬陷他杀害师傅的明晨师弟。
姓张的忽然很生气的喝道：“你还敢问？哼！明晨师傅，你可知罪？”
明晨吃了一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子里还在反复琢磨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张左使何出此言？小道实在不明白，还请赐教。”
张左使厉声问道：“不明白？好，我且问你，当初明镜道长说只要拿下掌门之位，立刻带领武当派参与武林盟主的竞争，帮助朝廷稳定江湖势力，可有此事？”
“不错这是小道的功并非是过啊。”明晨还没弄明白。
“如今清吾已经死去多时，明镜非但没有坐上掌门之位，武当派现在还内斗不断，以你们如今的实力，还想觊觎武林盟主之位，恐怕只是痴心妄想了吧！”
“这不瞒张左使，当初师傅有意将掌门之位传给明风师兄，明镜师兄只有将师傅之死诬陷于赵衍，逼明风师兄达成协定：为师傅报仇者才能入主掌门之位。谁曾想赵衍得到大小姐的保护，谁也奈何不了他，所以掌门之位才迟迟无法拿到手。”
“哼，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大小姐的错？简直荒谬！明镜要是真有本事，想坐上掌门之位也不必等到今天。”张左使意味深长的看了明晨一眼“我看，你们何不向对付清吾那样？”说完，他做了一个“杀了他”的手势。
明晨吃了一惊，眼睛瞪得溜圆，慌忙摇手，说话也结巴起来：“别别别。”他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慌张的左右张望了一眼“张左使可千万别乱说啊，我师傅他老人家事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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