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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与战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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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啊,不该考虑的,不该想的,就别去想,更别胡思乱想!”

    可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不胡思乱想呢!肇飞心底哀叹了一声。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这个意思!”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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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合于野 下

    少男和少女十指相扣、掌心相抵,手腕相搀,如亲姐弟般亲昵地朝大白河水库方向行去。刚经过牛棚屋后的苦楝树林,少女的纤足就在田埂上崴了一下。

    泪眼婆娑的少女在田埂上坐下,不检讨自己,反倒是无限委屈地抱怨起少年来。黄鹂放歌般的低吟浅唱中,少年就被描绘成了一条不长眼的挡道小狗。

    急于减轻罪责的少年果真很乖巧地单膝跪下了。然后,他褪下少女脚上的布鞋,半屈一条腿,双手如捧圣物般将少女纤巧、精美的天足斜置于自己膝上,先用十指轻轻揉捏,再用温热的掌心捂着其伤处替她热敷脚踝。

    “还疼吗?”

    揉捏加上热敷过后,心里痛惜不已的少年小声问道。

    “还得揉揉。哪有这么快就好了?”少女似嗔似怨。

    其实当少年掌心的温热渗透进肌肤的瞬间,原本眉头轻皱的少女因为心理的松弛,早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心底倒是有一种奇异的舒坦和瘙痒,她因此而舍不得让那双有魔力的手掌离开。

    又过了一阵,紧张兮兮的少年再次催问道:“还疼吗?”

    “真啰嗦,你多揉揉就不行么?”

    少女的回话颇为理直气壮且横蛮无理,但弯弯的新月眉梢早已舒展开,嘴角也是上翘着的。可惜沮丧的少年一直耷拉着头颅,而且是在黑暗中,他根本就发现不了。

    “应该能走了吧?”

    少年终究开始怀疑了。类似的伤情他处置过不少次,有些这方面的经验。

    “如果真走不了,你背不背我?”少女开始撒起了无赖。

    “那……好吧。”

    无计可施的少年老实地背转身、躬下腰,将肌肉光滑结实的后背展露给少女。踮起脚的少女将纤臂环绕住他脖颈,柔软的腹部也紧贴住了他的后背。

    双臂后绕环抱住少女已完全发育成熟的翘臀之后,走在田埂之上的少年不仅姿态有些古怪,还有些心猿意马。因为他总感觉有一股热流在下腹部乱窜,不仅让裆部撑起了小帐篷,还让双腿别扭得几乎没法正常迈步。他很想如早前按摩时那般撒手扔下背后的少女,但既不敢,还有些不舍。

    “辄辄,好像是红红姐和老师吔。”

    趴伏在他背上的少女,忽然间就在他头顶兴奋地惊呼起来。因为高瞻远瞩,她的视线已扫描到更远方的河岸边。

    “在哪儿?”

    “前面,水库边上的草地。”

    “你就这么肯定是他们俩?”

    少年嘴里质疑着,但心底早认可了少女的推断。

    小樊村的老乡们为了节省灯油钱,夜里极少出门。即便有事偶尔外出,那也肯定是在村里活动,没人半夜三更发神经病一般跑到这水库边缘来欣赏这乡村的夜景。除了自己一家子,以前晚间能来此地的,也就是那几个知青了。可他们几乎从来不会男女一起行动。

    “是他俩。似乎是在编排国庆的节目,好像还是对手戏。”

    少女在少年肩头兴奋地做着现场直播,还撒娇地抱着少年的颈部不停摇晃着。“快看,快看唦!好像是选的‘三打白骨精’中的片段。红红姐这会儿好威风呀!她把老师掀翻到地上了……嗨,还骑在了老师身上。红红姐难道是扮演孙悟空?呵呵,老师这会儿看上去挺惨的,还被红红姐在脸上咬了一口。哈哈,真好玩!”

    “你能不能不看那边呀?‘三打白骨精’就是哄骗小孩的东西,有啥好看?”

    “我要看。就要看。”

    “咳咳。。。”

    少年尴尬不已。尽管看不见远处的场景,但他依旧能猜出那里发生了什么。脸颊也早就因为羞惭而红透了,甚至红到了脖子根。可惜背上的少女都快十五岁了,偏偏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尚不如十岁的稚童。他记得去年她第一次来月事时,甚至以为自己受伤了因而吓得哇哇大哭。

    她那个养母以前到底是如何教养她的呀?少年在心底对牛凤是腹诽不已。

    不过再想想牛凤自己在此方面也同样毫无经验,少年心底又不禁气苦地摇头叹息不已。他自己从小跟着父亲四处漂泊、迁徙,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能推断出父亲和吕继红在干啥。但这个年代的其他家庭,做父母的几乎从不对子女进行类似教育和培养,对所有涉及男女的事情更是讳莫如深且唯恐谈及。蓝蓝懵懂于此也是自然的事情。但自己是男孩子,还是做弟弟的,根本就没法去和肩上的小姐姐解释这些。所以他最终唯有将目光避开不看前方,同时,还规劝着让少女也不要去观看那少儿不宜的场景。但他知道这肯定是徒劳的。少女对这些事情太好奇了,何况她还有着自己错误的理解和猜测。

    “为啥不能看?我最喜欢看别人排练节目了。老师不总是说要我们多学习、多观察,要善于模仿、借鉴,这样才能尽快提高自己的演艺水平嘛。”

    少女果然毫不迟疑拒绝了,还振振有辞。

    再次观望一阵之后,她还在他头顶耀武扬威命令道:“赶紧趴在地上,别让老师发现了我们。咱们偷偷爬过去,躲在近处再好好观摩。免得老师又以为我在偷懒。”

    少女的语气既执着,要求也正当,这让少年根本无法抗拒。

    ……………………“老肇。”

    “……”

    “老肇!”

    小姑娘的音调拉长了,还有些嗲嗲的。

    “啥事儿,小吕?”

    “不是说过嘛,只准喊红红,要不然我就不搭理你了。”

    小姑娘满面春风,但声音依旧凶巴巴的。

    “红……红红,说吧,啥事儿?”

    “为啥你一直就不肯收我做学生?既然那个老妖婆牛凤可以,蓝蓝也行,为啥偏偏我就不行呢?”

    “不……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了?”

    “你与她俩的身份有些不同。”

    “有啥不同了?今天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并且让我满意,那我就不依了。”

    “你出身红五类家庭,是上山下乡积极分子,还是青年干部。如果你要追求上进,就不该多与我们这类人多来往,更不该和我这四类分子有啥瓜葛。因为你如果稍不留意当着别人说错了话,办错了事情,那就肯定会影响到你的政治生命。”

    虽然不认可男人的解释,但小姑娘也能知道老肇的话语出于至诚,是发至肺腑的心声,遂情不自禁挽起他一条手臂,并轻轻摇晃着,任俩小辫子也随之左右摇摆跳动着。

    “如果我要是说,我愿意与牛凤她们一样呢?”

    “这可不行!小丫头。”

    肇飞被她的誓言或者说是决定吓了一大跳。

    ”我真的愿意。牛凤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还会比她做得更好。“心底感动不已的男人眼睛有些湿润了,他下意识伸出了一条臂膊,很想抚摸一下她那既娇憨也透着坚毅和一往无前的脸颊,但手臂探出半截,他有些清醒了,于是就悬停在了半空。

    “就要,我就要。”

    小姑娘握住了肇飞悬停在半空的手臂,还将手掌心主动摁在了自己的脸颊,让它轻抚着自己。

    “红……红红,你今年多大?我记得刚满二十吧?我年纪比你大一倍还不止。唉!我和你说这干嘛!不行的,我俩真不合适。那不仅会害了你本人,而且说不定还会拖累许多无辜的人。唉……”

    听老肇在那里一个劲儿唉声叹气,小姑娘眼里有些微润了。她哽咽着,毅然决然拉起老肇的一双大手,直接按住了自己高耸的胸脯,嘴里还嘟哝道:“老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真不小了,你摸摸这里就知道的。”

    肇飞大唬,像触碰着炭火一般甩抖着手臂连连倒退。不料脚下一个磕绊,顿时摔了一个四仰八叉,脸颊上的眼镜也滚落得不知去向了。于是,心底已绝望和放弃的他,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

    小姑娘有些慌神,以为伤着了她的爱人,遂赶紧蹲下身,一手牵住老肇的一条手臂,另一条臂膊从其肩胛窝下绕过,试图搀扶着他爬起来。却没想未能掌握好身体的力量平衡,反而被踉踉跄跄的他拉扯到了怀里,还和他碰了一个脸对脸。

    ……

    “老肇,我想听你讲故事。上次你给辄辄和蓝蓝讲的那个吉普赛女孩的故事我躲在外面没能听全,你给我再讲一遍好不好吔?她和那个英俊骑士最后结合了没有?”

    小姑娘翻过身,将后脑勺枕靠于身下宽厚、温暖,但算不得雄健的男性胸脯,躺在泥土地上,十分满足地娇声请求道。

    “忘记你说的是那一趨了?”

    “就是男主角叫德哥琉斯的那趨。”

    “哦,你说的是《曼侬雷斯戈》啊?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再给你讲讲。”

    男人毕竟是男人,既然下定了决心,也就没啥好犹豫的了。而且教授毕竟是教授,回复到本色,语言一下子也流畅起来。他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故事,甚至渐渐忘却了枕靠在自己怀里的妙龄女子,率先沉浸入故事所营造的氛围中。他没有发现,小姑娘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和他嘴里悲剧角色的演绎,已经有些情难自已了。

    。。。。。。(此处有删节,正文欠缺百余字)记忆深处的某个恶魔被唤醒了。那是人类本能的一种需求,是人类生生不息繁衍所必须的历程。人可以用意志力压制它,却没办法依靠意志力让它消失。

    。。。。。。(此处按网站要求做了段落删节处理,完整文本可在老榔头的新浪博客中浏览)。。。。。。她如愿以偿地完成了悲壮的成人礼。

    不远处,苦楝树林旁边一块略微下凹的浅草地上,两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既好奇且紧张万分地注视着湖畔泥地上纠缠翻滚,如同发情期交~媾猛兽般正在互相撕咬的男女。

    趴在下面当着肉垫支撑的少男,起先还带着稍许好奇想瞧瞧西洋景,后来,则侧过头去不肯再观望,最后,羞愤万分的他干脆将头颅如鸵鸟一般埋入了泥土中。

    (此处有删节,正文欠缺百余字)不仅是远方那对正在肉搏酣战而无暇四顾的男女了,连少年好少女都没发现,不远处的黑幕下居然还潜藏着一个人。他那双如狼一般的眸子此刻闪烁着绿光,恶狠狠地紧盯着远处那对翻滚着的发情男女。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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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樊家小二

    肇家炊烟缭绕的时候,村口敲响了第一遍钟。

    按照规矩,早晨第一遍钟是生产队通知各家各户派人去村口,听候队里分配当天的活计。

    村口有一棵两人腰身粗细的老桑树,树上悬吊着两尺来长的一根铁轨作为钟使。晨练并洗漱之后的肇辄,代替父亲肇飞赶到粗大的老桑树前,按照惯例向队里做了早请示。此时,村里的男女老少已基本到齐。

    村支部书记老樊,其实准确的称谓应该是:大李大队第四生产小队队长老樊,因为这时代的农村党支部建立在大队,生产队只设党小组,但人们从合作社时期就习惯于这样叫唤了,所以肇辄也就跟着这样胡乱称呼。老樊书记叼着他那杆标志性的长长旱烟枪蹲在大桑树下。以他为轴心,副队长、村会计、出纳,村民兵队长、妇女委员等干部,如众星捧月般围绕在他身畔;而村里的老少爷们,则扎堆在东头做了一圈;婆姨们,则拖着流鼻涕的娃娃,嘻嘻哈哈在西头也自然形成了一堆。只有城里来的几个知识青年不太捧场,稀稀拉拉不合群地站得老远。

    肇辄今天刚到村口,就感觉眼前似乎有些什么地方与往日不同。

    目光略微在人群中扫视了一遍,肇辄有些惊讶地发现,村里的重量级人物樊老旦,今天居然脱下了他那身四季不离的对襟黑大褂,并换了一身水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这可是他只在重大场合和节假日才穿的“礼服”哦!而他家那小三儿今天就更扎眼了,簇新的绿军装着身不说,还戴了顶无檐软军帽,在全村头扎白毛巾、一片黑灰色衣裳的老少爷们堆里显得格外打眼。而且这爷儿俩今天还刻意站在人群最打眼的前端,脸上都挂着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洋洋自得的笑容。肇辄就猜想,这家莫非是遇上娶媳妇、嫁闺女的喜庆事儿了?不过他倒是暂时没把这些怪异之处,朝樊家老二即将回来探亲一事上联系,因为樊支书此刻开始布置任务了。

    “村东头的第一茬棉花头两日已收妥了。今日格嘛,大老爷们去村北头的地里锄垄、追肥,由俺和副队长二狗子带队;婆姨们、大姑娘小媳妇,则去村南头的地里整枝、打顶尖,由会计和小吕那女娃儿领着。

    老肇家的事情依旧。剩下的几个城里娃儿嘛,任务也跟昨日格一样,由小胡领着去晒谷场铡草,给牲口预备过冬的料草。余下的小陆嘛,今天就不用去村小上课了,跟着女娃儿那边走吧。”

    老樊书记在石板上使劲敲击着烟灰,用满口的豫南土腔麻利地分派了农活。其间,表情既认真又严肃,直至最后说到“小陆跟女娃儿们走”那句,引来全村人哄堂大笑时,他这才咧开嘴巴,露出满嘴的黄板牙跟着“嘿嘿”了两声。

    “大家伙都听清楚了罢?”

    樊书记派完活计,站起身大声吼道。

    “中。”

    “俺明白了。”

    各式各样的回答此起彼落,但稀稀落落全显得有气无力,毕竟大家都没有吃早饭。

    “散了罢,各人回去带好各自的工具再过来。”

    又叮嘱一遍后,樊书记这才站起身,背着双手,威严地率先朝家走去。

    “锄垄”,是在两行芽苗之间松土,并给庄稼根茎部位培土。一般使用扁锄;“追肥”,则是给棉花追施化肥或农家肥。这年头不光化肥难得买到,即便是人畜粪便沤制的农家肥也金贵异常。追肥时,先担一担清水,用粪瓢兑几勺子沤制过的人畜粪便,再将桶里的水小心翼翼倾倒在棉花杆的根部,因此,水桶和葫芦做的浮瓢是必备工具。

    “整枝”和“打顶尖”,均是给棉花苗修剪枝桠。虽然两者的作用稍有不同,但使用的工具都一样:通常是剪子。缺剪子了就用短把的镰刀代替。

    这些活计肇辄都懂。既然与他老爸每天喂养牛、羊,给菜地浇水、施肥的活计无关,所以他就不操那份冤枉心了。此刻他感兴趣的是,樊老旦家为啥今天全都特意穿上了新衣裳。

    待人群散得差不多了,肇辄辍在朝晒谷场方向走去的吕继红身后,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小声问道:“红红姐,樊老旦家今天啥事儿这么喜庆啊?”

    “樊老旦家的小二回来探亲了。据说他离村四五年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回村探亲。”

    樊家小二樊二柱,是解放后村里走出去的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也是全大队范围内为数有限的几个能凭自己能力混出模样的人尖子,所以他此次回家探亲,对于村里特别是对于樊老旦全家来说,的确是件不得了的喜庆事儿。

    “红红姐见过他了吧?”

    “谁?樊二柱?”

    “嗯。”

    “见过了。樊支书昨天带领我们几个村干部去集体探望过。”

    “情况咋样?”

    “呵呵,你倒是蛮关心这件事哟。”吕继红摸摸少年的脸颊,柔声问道:“你到底想问啥?”

    “与樊小二相关的所有事情。”

    肇辄对这个回乡探亲的军人有一种本能的警觉。他认定此人会威胁到父亲和吕继红的事情,所以他已经把那人视同了父亲肇飞的潜在对手,想尽量多的去了解此人,并将那种可能有的威胁掐死在萌芽状态。

    吕继红大致解说了一下昨天去樊家拜访的情况,最后笑道:“哈哈,那樊家小二客气得很。昨天和我握手之前,还特意给我敬了个军礼呢。而且临到送我们出门时,又专门紧握着我的手说:改日一定会来知青点与我交流、切磋,以便互相帮助、提高觉悟呢。”

    肇辄无声地扁扁嘴表示了心底的不屑。心底对吕继红的大大咧咧和缺乏警惕有些担心,但脸上很平静地又追问道:“他长啥模样?”

    “能是啥模样?平常得很,还没他家小三帅气。若非穿了军装,和我们这儿普通的庄稼汉子根本就没啥区别。”

    “就这些?”肇辄有些不满足。“不能说详细点?”

    “也不知你这小家伙的脑子又在天马行空胡乱联想啥。”

    吕继红嘴里在呵斥少年,但笑着想了想之后,还是进一步解释道:“我们去的时候,他虽然穿了一套军装,但上面没有戴领章帽徽。长相嘛,确实是平平常常没有特点;个头也不算高,顶多只能称为不矮。不过看得出来,他体格还是蛮壮实的。相貌憨厚,说话也和气,给人一种和蔼可亲很好接触的感觉。不过说起话来倒是挺有条理的。”

    这些都不是肇辄关心的重点。能在樊村周边十里八乡混出人样的,显然也不会是啥笨蛋。于是他继续追问到,“他的军装是几个口袋的呀?”

    吕继红想了想,似乎对此没有印象了,遂摇摇头,不太有把握地道:“当时没太注意。印象中好像是四个口袋吧。”反过来又问肇辄道:“你关心他这个干啥?”

    肇辄没解释,却又继续问道:“红红姐,你们见面的整个过程,他是不是始终显示出对你有与众不同的兴趣呀?”

    “或许吧!我没太关注这个。”

    吕继红又不傻。不仅模样俊,又是女干部,向来就不乏追求者。貌似昨天遭遇的事情,她见过也不止一回两回了,男人对自己有没有兴趣她岂能察觉不到!只是她不太想和少年述说这个,而且她此刻神思不属,心早已飘忽到了天际之外,在想其他的一些美好、甜蜜的事情,所以她说话时眼睛是始终望着朝霞下天边的云彩,脸上还荡漾着甘甜的笑意,只是口里在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少年。

    见了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少年觉得自己该棒喝一声,藉以警醒她了。

    大前天半夜水库边的野合事件之后,这俩当事人近两天不仅不知收敛,食髓知味的女子反而又纠缠着自己父亲连续两晚上彻夜未归。少年担心他俩这样继续下去,迟早是会出大问题的。于是他十分严肃道:“红红姐,你准备好要嫁人了?”

    “嫁人?不会这么急吧。再说了,姐姐嫁谁呀?”

    听少年竟然这般严肃地问起了大人的事情,魂飞天外的吕继红总算勉强把飘散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心底对这个少年始终有些憷,过去和他说话时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这两天也不知为啥,她没有了过去这种感觉,和他说话时不仅常常走神,还有些流于应付。

    “樊家老二叫啥来着,樊二柱?红姐没考虑过他?”少年虚晃一枪没有效果之后,干脆直接指明对象。

    “别瞎说了!完全不相干的。”

    吕继红咧嘴笑道:“我和他接触,纯粹是革命工作的需要。”

    “做光荣军属好哇!你看现在的姑娘伢,人人都想嫁给革命军人。而且做家长的也都希冀自己能成为军属家庭的一份子。那样不仅光荣,而且还能得到许多的实惠。红红姐难道就不那样想吗?”少年嘴角挂着冷笑,饱含深意的追问道。

    “不想!”

    吕继红这次倒是十分干脆,回答得毫不犹疑。

    “那你以后或许会后悔、难过的。”

    “后悔?难过?姐姐为什么会那样呢,你又凭啥那样认为呢?”

    “因为你目前的选择,会让你前程受影响的。”

    “受谁影响,受啥影响?”

    “你心知肚明,何必问我!”

    吕继红一把将少年推到自己身前,从背后将他搂在自己怀里,用鼻翼嗅着他的头皮,用手摩挲着他的短发茬,难得有些羞涩地忸怩道:“姐姐心底确实早有喜欢的人了。除了那个人,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再嫁给其他人的。”

    “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了。我这里就是想提醒你,你的那种选择未必是明智的。”

    “小屁伢,净在瞎操心!红姐的事情不用你管。”

    吕继红笑着训斥了少年一句,还亲昵地用手指在他脸颊上弹了一个栗子,但倏忽之后她醒悟过来。“你知道了?”

    “当然知道了。否则你觉得我会和你说这个?”

    “你小孩子家家的,能懂得个屁呀?”

    “要想人不知,就该己莫为。”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不知,己不为呀。小东西,你到底想说啥?”吕继红在肇辄的耳朵上使劲拧了一把。

    肇辄挣脱她的魔爪之后,眨眨眼,俏皮地在她耳畔小声道:“前天,水库边上。这可不是我讹你。”

    “哦……啊!你看见了?”

    吕继红先惊恐万分尖叫了一声,回过神之后,又赶紧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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