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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远东巨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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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货色比他都不如,怎么可能和洋人做什么大生意呢!
而扬州知府的脑子要是没坑的话,晓得端方大人下一步就会到任,肯定也会帮衬东翁的。
于是何红就轻松的下了楼,结果掌柜的一把拦着他:“客官,您还没买单呢。”
“周克文没会账?”何红都惊呆了,那个抠逼,他欺负人是不是。
掌柜的皮笑肉不笑着:“客官,咱们虽然是小本生意,但咱们清白做人,是不会收两份的钱呀。”
“给给给。”何红嫌弃的摸出钱丢给他拔脚就走。
掌柜的看着他的背影冷笑,妈的巴子的,之前当老子是个憨货来套话,我还白送你茶水不成!你以为你是谁啊!等等,这厮套韩二的话?掌柜的眼神一阵游移,晚上就悄悄的摸去了陈伯的房间内。
韩家得到这个消息时,陈大有已弄明白了其中原委,然后周克文征求他的意见,此事该怎么办。
陈大有首先问:“这消息瞒得住不?”
“估计瞒不住,尤其那刘掌柜和韩家的关系不错,据说韩二小时候还钻过他们夫妻的被窝呢。”
“。。。。。”
“市面上都这么说,下午还有人拿这个和他打趣呢。”
挤在一起是因为老板娘好看吗,韩二可不是个好东西啊。
陈大有收回邪恶的思路之后琢磨了下脸一沉,忽然和自己的师爷斩钉截铁的道:“何佩琪这是在找死!”
“东翁您的意思是?”
“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晚上你找韩家看门的悄悄说一声,卖个人情先。”
周克文顿时跟不上他的节奏。
陈大有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对他说:“克文你傻啊,何佩琪之前是紧跟刘坤一下面的人,才得这个位置的。他现在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居然去投靠端方,端方肯信他?再说了,满人什时候信过汉官啊,他跟过去吃屎都捞不到热乎的!而我转头去跟着他,我连臭味都闻不到你信不信!”
“东翁英明。”周克文服了他了,这比方也太膈应人了吧。
“话糙理不糙,嘿。”陈大有摇头晃脑着按着他的逻辑继续道:“你要知道,人心这玩意你得琢磨,我之前确实和韩家闹腾过,但那事不是过去了嘛是不是!”
“结果我回头还帮他一把。这个出乎人的意外吧。何佩琪想不到他们更想不到。我悄悄的帮衬一把表示个态度又不花钱。但魏允恭因此肯定要夸我几句,说不定香帅都能说我声大事不糊涂。而南方,说到底已经是汉人说了算了。”
“你要晓得哪怕端方到任之后,他也得靠汉官站稳了,我跟着他其实要和大部分汉官作对。何况我前面还有个何佩琪,那我去搅合个屁呢,我都多大了?我得稳,我在这位置多坐个一年半载,再捞点实惠才是真的!”
周克文听到这里是真服气了,这次他心服口服的赞道:“东翁英明,您说的透彻。此时此刻我们参合进来,改换门庭得不到什么好,还彻底恶了魏允恭和韩家。”
“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恶了何佩琪他咬我?现任两江总督却是香帅旧部!”
周克文点头附和说:“再说了,别看韩二咋呼,他是个有的手段,应该不会给和稀泥弄住。”
“和稀泥也就是资格老点而已,他都弄不过我!”陈大有不屑一顾着,潜台词自己确实比韩二不如些,然后居然还整出个人话来,他道:“尤其一点,魏允恭。”
“魏允恭怎么了?”
“咱们是咱们,人家是人家,但咱们不得不说声,人家是真干事情的人啊,这种人会像和稀泥以为的那样,和韩二勾结起来弄钱?呵!”
“那东翁的意思,韩二还真在沪上做事情咯?”
“不然呢!魏允恭能为他站台,就说明韩二在做的事不会是个戏!”
“那我可得和韩家把东翁的话好好说一遍,要让他们晓得东翁的好。”周克文做出了决定,陈大有眼睛一翻:“我就这个意思啊,不然和你说这么多干嘛!何红那厮明儿你去糊弄吧。”
他说完就准备回去找小妾了,但周克文忽然生出个点子,道:“东翁,我们何不这样,我去故意把韩二说的再不堪些,引的他们轻视这边呢。”
“这。。。”
“裴大中能去沪上,东翁也能啊!反正我去试试也就是费点口水的事。”
“但你得先和韩家这边交代好。”陈大有琢磨了下很警惕的提醒他。
他这样做也叫没辙,得罪上官最多丢官,得罪韩二的话,那厮特么的能去买凶!
那他更应该去尊重谁?
今天一个晚上陈伯房间里来过两个男人,老头子多少有些膈应。
但他也晓得,刘掌柜包括周克文都是好心。
他默默记下他们说的这些话后没睡踏实,次日起来便拿着个板凳坐在大门口等高玉明。
这时何红居然踢踢踢的拖着鞋子走过来打量韩家。
两人对上眼的时候,这厮的眼睛是往下撇的。
道台的心腹嘛,看到骗子家看大门的老头,他能有啥客气的,他就说:“哟,韩二家这房子不错啊。就是旧了点。”
“你是哪位?”陈伯皱起眉头问。
这货张口就不讨喜还不自知,他冲陈伯说:“我是他朋友。来找他玩的。”
何红这厮确实做人太飘,过去他在上海为何佩琪跑腿办事时,哪儿哪儿都有人奉承,别人甚至会叫他声“何老爷”,所以他的行事做派其实相当的不接地气。
这种货色就好像后世的关系户,在关系范畴内办事无往不利就以为是自己的本事。
但一出关系的圈子的话,走哪儿哪儿都得碰壁。
因为他既没有情商也没有手段,就连脑子都不怎么够使。
………………………………
10坑货的准则
可何红这厮都不去想想,他昨儿在茶楼那一出有多少人看到了。
韩家作为地头蛇能不知道情况吗,他只以为自己的来头大,在扬州城就算陈大有都得和他客气着。
所以他竟还敢来这里亲自掂量掂量韩家!
而别看陈伯是个看门的,他等于几十年的韩家管家。
老头子和东家一起经历了起伏再雄起的岁月,还和高玉明联手防御过身后敏捷性格无耻的家贼韩二足足有三年,那眼睛毒的很手段也是有的。
他见这厮狂妄轻浮,想到昨儿夜里得知的消息,老头子竟心生一计,立刻冷笑起来:“我家二少爷的朋友里没你这样的货色,少在这里打马虎眼!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何红顿时。。。。。
也就在这时,高玉明踱着步子慢悠悠的来到这里,见到这种情况高玉明就问:“怎么回事啊老陈。”
“呵,不知哪里来的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在韩家门口探头探脑的,还说是二少爷的朋友,高先生你见过他没?”
高玉明打量了下何红,见他黑着个脸的模样,心想老陈平时不是这样的啊,这其中莫非有事,他就先顺着陈伯的话头道:“没见过。”
何红冷笑起来:“这莫非就是韩家的待客之道,果然是扬州一霸。”
高玉明越发觉得不对了,问:“你到底谁啊。”
“不是说了嘛,他自称二少爷的朋友。都没见过就跑来老气横秋的先指着我们家大门说三道四,朋友有他这做法?”
何红继续冷笑着:“行,韩二在上海吧,那我找他去。”
“咄咄怪事,你既是我家二少爷的朋友,又晓得他在哪里,却跑韩家门上阴阳怪气,你再不走小心我把你抓去见官!”陈伯说着居然立刻发作了,他大吼一声:“王大头,还有里面的人都出来。”
这特么。。。
片刻之后陈大有和周克文见到被韩家下人和领居一起揪来知府衙门的何红都无语。
何红也算聪明,挨打后没宣扬自己的来头,因为他怕耽误主家的大事。
但等韩家的人将事情交代清楚走了之后,这厮就急了眼了。
他怒气冲冲的对陈大有道:“陈知府,看来韩家在这里的势力不小啊!竟连您这堂堂知府都要听他们的是不是?”
周克文见他怼上东翁心想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再看陈大有脸色也一沉:“何红,你冒认韩怀义的朋友跑去人家府上却阴阳怪气,人家抓你见官,就成了本知府听韩家人使唤?本官再不济也是堂堂朝堂命官,你区区一个下人居然敢在明堂之上放肆,你当本官真收拾不了你?”
周克文见状也怒道:“东翁,抓他去见道台,我倒要看看道台大人晓得这厮在扬州这般自作聪明惹是生非会是怎么个看法。”
陈大有闻言不由看向周克文,周克文的眼神坚定无比,冲外边的衙役道:“给我拿下。”
何红瞬间崩了,慌忙道:“陈大人,周师爷。。。”
周克文上去一耳光:“现在晓得自己是个废物了?给我堵口拿了,要再胡言乱语就割了你的舌头。”
何红做梦想不到周克文这么狠,哭爹喊娘的给拽下去后总算有些懊悔,自己之前的话确实太狂妄了些。
他不晓得,这会儿陈大有比他还郁闷呢。
因为韩家将何红活捉,等于逼他现在就和上海道台亮剑是不是?
但周克文有他的主张,周克文和他道:“东翁,我刚刚没在吓唬他,从这何红这般行事就能看出,何佩琪分明就不晓得韩二的本事,他只听刘德成那些鼠辈说韩二如何如何!他这次不吃个大瘪才怪呢。”
“我晓得,只是这样一来。。。”
“东翁不必担心,咱们抓他也可以说,是为了让道台的打算不泄密出去嘛。”
“咿!是可以这么讲啊。”陈大有顿时来神了,反正只要保住他不得罪何佩琪,暗中还能卖好韩家就行。
周克文说:“放着何红在扬州岂不是惹事,再说他回去未必会说我们好话,我看这样吧东翁,我跑一趟上海,去亲自和杨永庭交代。也顺带摸摸他们的底。”
“也成,但你和韩家这边要通好气,可别闹出什么误会来。”
“我知道我知道。”周克文说完就往韩家来。
一番商议后的次日,和他说定事情的高玉明就和他一起出发了。
上船时高玉明提前坐进上舱没让何红看到,沿途他和周克文下棋喝茶很是悠闲。
倒霉的何红却给两位衙役摁在下面,就连解手都得请示。
这货从来没吃过这种苦头,心中只把陈大有和周克文恨的死去活来,但他更晓得自己这样给抓去上海,道台那边也得收拾自己。
因此何红又气又怕,怂的只能拼命求见周克文。
然而存心要弄他的周克文坚决不见!
坑货有坑货的准则。
就好像当时石金涛说服了这厮,所以他对付韩家时就不遗余力。
可他一旦给韩二收拾住后,这厮又缩的比谁都坚决,认起怂来十分彻底。
这会儿他和东翁既然坚定了忠于香帅投靠韩二的心思,那么他弄起何红对付何佩琪,也不带个眨眼的!
且在路上,通过闲聊周克文已经越发明白了韩怀义现在在沪上的本事。
香帅,魏允恭,裴大中,洋人董事秘书,警务,帮会。。。
周克文带了点夸张的叹道:“二公子这等能力过去在扬州真正是屈才了啊。”
“师爷谬赞了。”
“我可不是谬赞。”周克文摇摇头对高玉明说:“只望高先生在二公子面前说道说道,我和东翁不敢让他记情,过去的误会让他真的过去就行。”
“那都是石金涛挑拨诬蔑的,后来咱们不是处的不错嘛。”高玉明这种撒谎被戳穿都能逃跑的人,现在似乎也历练出来了。
“呵,何佩琪那和稀泥不知道什么脑子,别说他,我看端方南下都未必搞得过你们家二公子,这都什么年头了,他以为还是康乾盛世呢!”
越现实的人越明白清廷的没落已成定局,所以周克文此次申请来沪上,还有看看后路的打算。
………………………………
11骂韩二真爽(两更求票)
船过长江,渐近沪上,沿途再无风波。
这日。
当这艘来自扬州的轮渡经过江南船坞时。
高玉明不由自主站去甲板上向隔岸边看。
伯明翰号此刻已经被油漆一新,红色的防腐漆高于吃水线三米由于,在那船舷的两侧刷有醒目的黑色船号。
船号用中英文写着“罗马”。
看着那艘铁甲海轮的身影,高玉明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因为他晓得,这是属于韩家的船。
忽然有个嗓子在他耳边惊呼:“信义和。哎呀,不得了啊高先生,这就是二少爷的手笔吗?”
说话的人正是周克文。
高玉明出来时他也就跟着过来,然后沿着对方的视线看到了这边的铁甲,接着他还从罗马号的船帮中段看到了一行略小的字体。
3C
信义和
Credit,Chivalry,Cooperation
洋文他不认得,但紧接在罗马那两个船号后面的信义和三个字他看的清清楚楚。
要说高玉明之前和他说韩二如何如何,他还有些半信半疑,以为高玉明多少有些吹嘘的话。
当他看到这艘长达数十米,雄伟壮观的铁甲上竟有信义和的名头后,他便什么都信了!
高玉明骄傲的冲他一笑:“是啊,但我听说二少爷和法国人另外还弄了四艘没到货呢。”
“有五艘这样铁甲的船队?”周克文都傻眼了。
我滴个妈,一艘船就这么大了,五艘的话。。。
难怪乎韩家将木板船都卖给了石家呢,人家这么做哪是卖祖业啊,人家这分明是换上龙袍要当皇!
“那罗马又是什么意思呢?”周克文问。
“我家大少爷写信和我说了,二少爷讲罗马是一个强大的洋人国家的首都,这个名字是起给外人听的。但信义和才是咱们老韩家的真正招牌。我家二少爷说总有一日,信义和的名头要响彻五湖四海!”
周克文看着高玉明脸上骄傲的神色再看看那边的铁甲船,忽然心生一股庆幸。
这次自己和东翁要是听何佩琪的话,和这样的韩家碰上,那特么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他们并不知道,比起直观可见的铁甲船,韩二真正让人震撼的集装箱运输模式也已经得到了验证。
这几日内,魏允恭足足做出了二十个箱子。
另外伯明翰也已经完全修缮完毕。
舱内的所有设备都已经被保养一新之外,魏允恭就连海员休息区都给他们整的像个新房似的。
就连接受博尔泰等人培训的船员,都已经开始正式进行实地的检查和操作演练。
他们还穿上了韩怀义特地为他们统一订制的水手服。
制服是一色的浅牛仔布做的上衣和裤子。
在衣服的袖口领口以及裤子的兜臀位置,都绣着黑色的3C标志。
如果不是这些船员脑袋上的辫子的话,从气质来看他们完全就是群西方水手。
韩怀义之所以没有急着要他们剃头,是因为等几天香帅要来,大场面上总得做点遮羞才行。
这几日里还有一个好消息是,马赛港的代表已经启程前往上海。
而银行的人放贷后多少都会盯着这边,韩怀义明白他们的心理,毫不遮掩的主动请他们来观看情况。
看到这艘船和那些精干水手的银行代表也很振奋。
要知道,时年中国的海运事业其实非常的微弱,海上来去的都是国外的洋船。(甲午甲午!)
但大家都不懂码头边上放着的那些大箱子是干什么的,韩怀义以船坞为新船设备做的遮雨准备这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也就在当天傍晚。
法租界公董局就新罗马商行的事宜召开了会议。
在会议上,梅洛向他私下已经沟通过的诸位董事再度阐述了新罗马的要求以及计划。
一千两白银的游说经费到底不是白花的。
新罗马承诺的一千两行政经费支援更不是丢下水的。
尤其法租界的董事都是些法国人。
大家很快就同意了新罗马的要求。
但这件事要是换做在公共租界,那里有欧洲人美国人日本人各方纠缠,这件事能顺利通过才怪呢。
梅洛在散会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到了韩公馆。
此刻马莫耶,和“船长”们,还有杰森他们都聚集在韩家的电话机边,就连魏允恭都在。
“恭喜你,查理。新罗马关于在西部拿地的要求已获得通过,地产委员会以每亩2两银子的价格将那片地的产权归于商行名下。另外租界当局同意了你在十六铺免费获得三十亩土地的要求,并允许你在那里开建新罗马的码头。”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是,我临时争取了当局为码头建设一条连通的公路。”
“梅洛,我们的伙伴都在呢,我们更想当面感谢你的付出。”韩怀义压抑着激动道,梅洛无声的一笑:“我马上来。”
当晚的韩公馆花园中灯火通明,他们彻夜狂欢,甚至还拉来了舞厅的乐手吹响水手们故乡的歌曲。
越来越放得开的韩怀忠用结结巴巴的英文和他们交流着,因为韩怀义的关系,他们叫他“big brother”,这个词汇有着浓郁的帮会气息,可每个人都知道更年轻的“韩”,才是真正的big brother。
“嗨起来嗨起来。”韩怀义这货喝上头了,他揪着梅洛就上桌。
在他的带动下,一群洋鬼子这就随着乐点扭动起来。
鱼儿看着二少爷那副浪荡样子趴在苏无垢肩膀上笑的合不拢嘴,
可是关于这一切,何佩琪就如闭关锁国的清廷那样对外界缩着头一无所知,偏偏他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
直到风尘仆仆的周克文将何红抓到他的面前后,他才晓得什么叫懵逼。
但这厮更想不到,满脸心切的舔狗周克文其实是坑他来着。
“韩二那厮就不是个玩意啊!道台大人英明!”
“那厮在扬州可叫个臭名昭著!小人这就和大人说说,这厮在扬州有多么不是个东西!”
周克文骂起韩二来很是过瘾,对他来说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话说当时他在扬州跟着东翁一起虽说认了怂,心里岂能不郁闷?
所以这家伙现在在道台面前发泄式的骂起韩二来,看上去逼真的很,因为人家假戏真做了嘛。
………………………………
12雷厉风行的香帅(三更)
他如此歇斯底里之后,何佩琪和杨永庭道:“看来这韩二确实是个狗胆包天的玩意!他这次弄的事绝对不小,一旦捅破恐怕要人头滚滚!”
“不错,凡是这种事见光都得死!”
何佩琪想的振奋,脱口就道:“如果在这边捅破此事,就怕香帅。。。”
杨永庭见周克文还在呢,赶紧咳嗽了声。
何佩琪一下醒悟过来,忙遮掩道:“到时候就怕香帅的颜面过不去。”
他勉强把自己的算计圈回来后立刻表示:“何红这厮如此妄为,好险没走漏消息,不能再留他!”
周克文表面附和,其实心想你当我傻484,你是怕香帅捂盖子于是你就准备捅给端方了呗。
说起来要不是何红的卖弄,他还推测不到这一点呢。
当晚何红就被堵着口直接杖毙于道台衙门内。
官不是民,道台杀个下人谁能说声不是?
何佩琪杀何红的理由是,他背着道台在外边坑蒙拐骗欺辱善良。
道台家的下人们都吓尿了,人人变得低调不提。
周克文则以尽早回扬州为理由很快就离开了这里,但他其实却悄悄的走进了韩公馆。
当确定无人跟踪的周克文按着高玉明给的地址来到这里时,拘谨的站在门口看着那铁栅栏门都有些不知所措。
晚上韩怀义基本上都在家。
周克文得以进来后,坐在沙发上捧着鱼儿送来的茶水,连连赞叹韩家的洋气。
然后他就和韩家兄弟说了何佩琪那边的打算。
这货为了立功也是拼了。
他半真半假的道:“何佩琪听闻你的跟脚后,认定你和魏允恭联手行骗蒙蔽了香帅,在我的怂恿下他已经写信给端方了,老朽以为端方一定会引而不发,等香帅到场主持完仪式后才抖出来。。。”
在事情的大体上,周克文没做任何改动,但他用这种方式突出了自己的作用带来的改变。
韩怀义没让他失望,等他哔哔完就直截了当的道:“周克文,这次我承情了。”
“不敢不敢。”周克文虚情假意着,那双小眼睛里透露的却是渴望有赏的光。
韩怀义看的哑然失笑,索性问他:“我总不能让你白忙活这一场,那么你说吧,你想得到些什么呢?”
周克文干笑了两声,他也晓得自己这点花头不是韩二的对手,就如实的说:“在下的女婿叫张伯仲,他人很实诚,老朽就想二少爷赏口饭给他足矣。”
韩怀义闻言倒一愣:“你想让你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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