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玛丽苏的共犯-傲慢与偏见同人-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行为有失父亲的教养之责,但是贝内特先生却总是为自己那时候的决定自鸣得意。他这么做非但没有耽误女儿们的教育,反而起到了出人意料的好的效果――他自己那两个傻得罕有犟得讨厌的小女儿竟然从此被自己的小姐姐给降住了。
于是这次他不禁又要打算偷偷懒。前几次舞会召开的夜晚,他还能坐在客厅里陪大病初愈的海伦说几句话。现在他觉得主人的责任已经尽到了,是时候展现主人的体贴周到了,即便是做客人的,他们的用途也不仅是给主人的生活增添乐趣而已,客人应该也有权利从拜访中享受同等的生活乐趣。恰到好处让客人享受空间和时间的**和自由,便是这种权利。
于是这天晚上,贝内特先生就打算不再管客厅里的小姑娘们要做些什么了。当天早一点的时候他便按照基蒂的请求,将卢卡斯家的玛利亚请到家里和她们这些同样无缘舞会的小姑娘们玩一个晚上。等到贝内特夫人的马车出发以后,他就依照往常的惯例退回书房,他离开之前对玛丽挤眉弄眼的说道:“亲爱的玛丽,我早看出你在姐妹中最有主见最喜欢发号施令,你生就了一副只有成为女王才能感到称心的脾性,却难能可贵的懂得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的脾气肆意妄为。没有父母姐姐妨碍的机会是十分难得的,今晚就让这个客厅做你的天下了,让你的玩伴做你的家臣吧。你的指示虽不是总是正确的,但是对那些比你小的姑娘来说,我觉得那肯定是一贯正确的。让你‘摆布’她们,实际上绝没有这个词听起来的那么糟糕。”
苏差点就要哈哈大笑了。贝内特先生对自己的女儿是非常宽容的,他对她的赞赏让她觉得非常高兴,她努力正色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气却用一种同样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爸爸,或许我的确只有当上女王才觉得称心如意。但是做别人的女王对我却没有什么吸引力。摆布别人是摆布自己的延伸,所以有些人的只不过想要念头通达,就难免要大动干戈――他们搞错了自己的界限。我一贯做我的女王。我一贯有我的领土。它虽然比客厅要小,但又比英国的国土要辽阔。它小得能塞进这件青色的居家服里,又大得要从思绪中溢出。如果让我作为女王对别人发号施令的话,我希望她们都能拥有我这样的领土。”
“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自己照管好的。有些人不得不被别人管束才能走上正途――虽然这种说法有点天然歧视的成分。不过就像每个人都不相同的这个现实,人的智力和能力天生就有差异。和大部分人想象不同的是,在现实中并非是聪明能干的人把不如自己的那些人尽情奴役。相反的那些人天生要为自己所爱的那些蠢笨的人忧心操劳。这是一种随着智慧能力而伴生品质。”贝内特先生笑道,“玛丽,说真的。你大可以凭借自己过人一等的地方对你那两个妹妹的事多加影响,只要你对她们的指导配得上你对她们的爱,我对此就没什么可说的啦。”
“……爸爸,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可以负担妹妹们的前途?你觉得我是你最聪明的女儿吗?”
“我不是因为你的聪明而信任你能管好妹妹们。要论聪明,我还是觉得丽萃的聪明更讨我的欢心,你和简都没有她那种豁达开朗的伶俐劲儿,这方面你太患得患失比不了她的。但是简比丽萃更体贴宽容,而你胜在比她更有责任感。不要小看责任感,有责任感的人通常会比没有责任感的人培养起更多能力。我要是像你妈妈那么有责任感,肯定早就像卢卡斯爵士那样获得爵位啦。丽萃像我,所以有时候对看不顺眼的事情就漠不关心视而不见。作为姐姐,她就和我作为父亲一样,难免有些失职。在你面前,我得先承认这一点:我并不像你们的妈妈那样忠于自己职责。我更关心自己的安适,有些事不到万不得已,我就不愿意损害这种安适。虽然你和你姐姐们的成长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谴责我的失职,但这是我的幸运而不是我的成就。我对你们的教育一向没尽到什么力,基蒂和莉迪亚还是接受学校的系统教育会更好些。你教她们两个人拼写和数学时的严格,让我意识到至少要让她们在小时候吃些苦,而不是为了避免和你们的妈妈争吵而随她溺爱她们(有时候我会很容易因为讨厌争执而放任你们母亲对你们进行管教)。现在证明了我那时候的决定是对的。我对你的信任至今也没有出过错,你在学校里把妹妹们照顾的很妥帖。更让我觉得欣慰的是尽管你对她们很严厉,她们却显然更加喜爱你了。这是我以前粗略的尝试过却失败的事情。”
“这里有一个诀窍。”苏柔声说道,“爸爸你听说过这个故事吗?亚瑟王中了魔咒,必须回答‘女人到底想要什么’这个问题才能解咒。为了解除魔咒,他最英勇的圆桌骑士娶了一个世界上最丑却十分聪明的女巫。女巫告诉骑士女人想要自己做决定。这个答案是对的,魔咒解除了,骑士就要履行结婚的承诺。新婚之夜,女巫告诉骑士,自己不是天生这么丑陋而是遭受了诅咒。她可以白天变成美女夜晚变成女巫,也可以白天变成女巫晚上就变成美女。她问骑士想要选择哪一种,要在白天让别人羡慕他有个美丽的妻子,还是要在夜晚两人独处的时候拥有美丽的妻子,也就是问骑士到底是要面子还是要里子。”
“那么故事里的骑士是怎么选的呢?”贝内特先生倒没有听过这种故事,他还真有点好奇。
“……这和他的选择有什么关系?女人想要自己做决定。骑士把女巫之前告诉他的答案,又告诉了女巫。于是女巫自己做决定,让自己白天和夜晚都是大美女。爸爸,我就是那个骑士。我不知道基蒂和莉迪亚到底对什么感兴趣,但是我尽可能地在我判断的安全范围之内,随她们选择对什么感兴趣,然后再对这些兴趣加上要求。莉迪亚和基蒂并不是因为我对她们温柔才会听我的话,是因为我对她们的严厉和她们对自己的要求重合了,她们想要听那些话,所以才听得进我的话。如果她们不想听那些话,就不可能听我的话。”
………………………………
第105章
贝内特先生对于这次交谈已经感到满足了。他确定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达成了这交谈中包含的几个目的。
首先,他可以问心无愧的享受宁静的夜晚,而不必去行使那令主客都会感到不便的职责;其次他履行了一个父亲对于求学暂归的孩子关心的义务――尤其是他发觉自己对第三个女儿说几句好话的效果足以媲美给自己的妻子买上几条丝绸披肩的,他很意外但也很乐意这样轻轻松松的让这个容易被取悦的女儿感到快乐;再次,他的确对于三个小女儿的教育问题进行了慎重的考虑,而他慎重考虑的结果加上好友布雷恩先生的建议,促使他完善了这样一个看法――这三个小姑娘应该尽量待在一起,年长的可以约束年幼的不再任性妄为,年幼的可以让年长的不再那么孤僻离群,年长和年幼的加在一起,还能让中间那个学会在两种观点中思考,做不成人云亦云的小傻蛋――就算他这位散漫的父亲费劲脑汁去设计每个女儿的单独的教育模式,恐怕也打不到眼下这种相互促进的好效果,这次的交谈让他更加坚定的了要让自己继续坚持这种互补的教育方针;最后他感到了由衷地喜悦,他的玛丽终于完全像他期待的那样,长成了一个适合交谈又值得交谈的姑娘――不仅听得懂英语语法的奇妙之处还能恰到好处地装作听不懂――他因为自身犯的错误而导致在婚姻关系中草率糊涂的失去的和妻子在智力上平等交流的乐趣,现在这份缺失的乐趣在自己的几个女儿身上悉数得到了补偿。他从简的善良的愿望、丽萃的锐利的看法以及玛丽公正的角度中获得极大地鼓舞,甚至开始思考起再过几年和几年以后,基蒂和莉迪亚又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和乐趣。也许到那个时候,没有儿子做继承人给他带来的痛苦担忧就远不如现在这么强烈了:他的遗憾可能会因此更强烈些――要是有个儿子就不用急着把女儿们都嫁出去,可以从容不迫地让她们留在家里,爱留多久就留多久。
留在客厅里的玛丽和苏对于贝内特先生不着边际的联想是一无所知的。她们根本猜不出自家姐妹的猜想能力不仅遗传自母亲,还得了来自父亲方面的加强。
她们正忙着安排茶水、张罗点心、调整壁炉挡板和木炭等一系列琐事,好让另外三个小姑娘更加舒适的留在客厅里。玛丽盘算着可以让基蒂和玛利亚下下棋或是四个人凑在一起打一会惠斯特,如果苏愿意辛苦一点还能陪她们玩玩分角色朗读,总之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责任感,玛丽都干不出让大家凑在一起做针线的正经事儿的。这是一个愉快的夜晚,郎伯恩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愉快。
苏觉得玛丽的构想太随便了,下棋打牌也不比针线活有趣多少,不外乎就是消磨时间,于是她自告奋勇的要给大家讲故事――而且还是讲鬼故事,在没有电灯只有蜡烛的时代,夜晚最好的消遣莫过于此。苏又非常擅长此道,聊斋的丰富多彩绝不是僵尸鬼魂吸血鬼和林中强盗可以比拟的。苏讲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姑娘们个个被吓得鬼哭狼嚎,一只耳朵分明不敢再听,可另一只耳朵偏迫不及待想要继续听。
玛丽没能阻止苏,她只好暗自庆幸苏还记得收敛记得照顾她说的东西方差异,而不是像当年给自己讲鬼故事那样肆无忌惮的讲了无数文质彬彬的男人和遍地狐狸一夜情的故事――玛丽曾经怀疑苏这么做的用意是破坏她对男人的正常见解,从而信了苏所说的天下好男人没几个(只有一个)的观点。
基蒂和玛利亚惊魂未定,于是商定出了一起上厕所加深友谊的协议。海伦不像她们那样故事听得精彩听得聚精会神就不知不觉喝下茶水。她的信仰帮她分辨了现实和想象,只是她还有些好奇为什么讲故事的人对吓唬自己的妹妹乐此不疲。她看不出这些着重于气氛和表现力的故事比其他故事有特别什么优势。除了让人害怕,这种故事毫无用处。于是她对苏提问,打趣着问她是不是只是喜欢把妹妹搞得坐立不安。
苏回答说鬼故事的有天然的优点和用途。
“当人无法堂而皇之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就可以讲鬼故事。鬼怪的无稽无聊和可怕都可以单独自成一体的拿来讨论,而不会轻易让人记起它的现实来源。就好像人们都不曾想过为什么所有的鬼怪都形似人类使用人语,而且要害的也都是人。”
“也许鬼故事都是被怀着这样警示的企图而创作的。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它看做文学表达的一种特例。我认为也不是任何时候任何不易开口的事情都必须使用愤懑的态度婉转道来,所以没有什么必要特别看重它。”
“这只是我的个人乐趣。当然我的乐趣还有讽刺,相较之下我更喜欢文学里隐晦的讽刺和嘲弄。比指责更柔和,但有时候更有力量。不止是鬼故事能够使用嘲弄,别的故事都能拥有这样的方式,”那时的苏又进一步说道,“有人不敢明面指责贵族的矫揉造作无病呻吟,于是细心修饰后写了豌豆公主。结果他的高明手法和卓绝的智力让他的嘲讽连他嘲讽的对象都不能轻易分辨。那些被他大肆嘲弄的人反而拿那些表面的文意去解释故事的意义。受过高等教育,认识多国文字豌豆公主们难免就这样得意洋洋,他们只追求词汇的多寡,却无暇理解最基本的用词下所包涵的各种含义。他们的眼睛只看到了故事里的自己血统纯粹情感纤细身娇肉贵,却读不出自己的无聊和无用;用原本用来讽刺自己的话当做自夸的证据,一味沾沾自喜而感觉不到谬误可笑。他们难道无知吗?不,一点都不。他们大部分都受过一般人受不起的系统教育。他们深谙文字形式的一切知识和规则――仅此而已,却对文字下面的涵义不屑一顾。他们既配不上祖传的财产和地位,有配不上为了习得知识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因为他们仅仅把它作为装饰品,就和一顶缀满蕾丝和珠宝的帽子一样,谈起诗歌音乐和文学就像是单纯炫耀蕾丝和珠宝的数量,在人前摇头晃脑大大展示一番就足够了。”
玛丽要心平气和一些,她不想让自己的同学和朋友觉得自己对待有权有势的人看法太过尖刻挑剔不讲情理。于是又补充说明并非所有的贵族都拿知识做装饰,她是对海伦说的也是对苏说的,既为了缓和刚刚疾风骤雨般说话的氛围,又为了纠正刚刚话题中过分的地方:“或许该怪我见识的太少。我生平所见总让我显得孤陋寡闻少见多怪。我相信这世界并非是我所见的模样。我这么心急火燎一股脑儿的像你倾吐看法,只能说明我实在不太走运――始终遇不到一个正常的例子来证明人们本能的无暇的求知欲。我自己在读书的时候,都难免嫌弃自己的功利。我不想假装我喜欢诗歌胜过小说。但是我不得不在床头案前放上诗集。读它们爱它们,准备心得,然后和另一些喜爱诗歌的人讨论是不是彼此心心相印。但我不认为这只是一种有社交目的的伪装乔饰,我强迫自己喜欢诗歌散文有更正当的理由。我觉得它们是另一种拥有灵性的音乐,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放弃它们。就像人们无法做到无时无刻的虔诚,因此才需要牧师和神父的指导。贵族也好有钱人也好,和我们普通人一样,不管是真的去学或者佯装去学,能够发觉自己的缺失,还会采用学习的方法进行补充。且不论最终得到了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不应该从目的性上去挑剔之责。我承认徒有其表或是连徒有其表都做不到人,让我十分沮丧。不过我或许也该为自己能够分辨出货真价实的人感到高兴。如果你希望了解,我也能心情愉悦向你说说这几个人。不过现在你或许想要先说些什么吧?”
“……”海伦什么都没打算说。
这前后的差别实在太明显了,海伦再也不能假装视而不见,让自己认为一切仅仅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她真的听到了两个人用同一张嘴唇在说话,看到两个人在相互讨论彼此印证补充。这都是真的!
海伦并没有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因为病得厉害或是药物的作用产生了幻觉。她很清醒很理智很惊讶又很镇定的分析者眼前的状况。
两天前海伦发现自己认识的玛丽似乎是由两部分组成的,这个晚上她则仔细的观察那两个部分的差异之处。她不知道以前认识的玛丽究竟是哪个部分,或者说是混在一起哪个部分多些,她只知道这两部分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她其实早该看出来了,而不是等到生病感觉变得敏锐之后才发现。一切线索都是如此明显不加掩饰的袒露在眼前:棋牌局上的左手和右手,纪录本上的两种不同的计数符号,还有代表名字简写的s和m。如果m意味着玛丽,那么s又是谁?
她试图回忆玛丽是不是在写作或是绘画是用过笔名,不过她确实不记得有这种笔名。于是她又回忆贝内特家两位年幼的小姐是否叫过玛丽别的什么昵称,依然没有收获。
她该如何启齿呢?她可以问吗?她应该问吗?
海伦盯着在壁炉前面烧茶水的那个以复数形式存在女孩,用一种十分微弱的不确定的声音喃喃道:
“你是谁?你又叫什么?莎拉……雪伦……赛…赛琳娜……雪莉……西维亚……苏珊……”
一半被叫做玛丽另一半不知姓名的女孩的神色在火光下由震惊转为慌乱,又从慌乱慢慢转为强自镇定,她皱眉几次之后放弃了挣扎,平静的回答道:
“……我想你可以叫我苏。”
………………………………
第106章
苏是什么人?
这实在不是一个十分紧要的问题。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关心这个问题的人太少,以至于不管答案如何都显得无足轻重。而且这个人没有**的物质形象,这就导致了想要描述这个人,很多适用广泛不易出错的词汇就都用不上了。
她无所谓长相是否秀美,也无所谓声音是否动听,甚至连神情气质都不是真实存在的。她也许有那么一股可以被称为灵魂的精力,撑着她不停地变着法儿的证明自己还是能够在如此匮乏的情况下仍存在于物质世界上的。
海伦沉静的听这两人零散的解释,因为着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事情本身就莫名其妙的,后来因为习惯的力量又变得顺理成章起来――这让玛丽身边最亲近的人在习惯之后,把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杂质视为天然存在的,把相反的性格视为同一种性情和喜好随时间段变化而产生的起伏――越是亲近这两个人的人,越是分不清这两个人,而陌生人一旦认识她们久了,也会逐渐忘记最开始能够察觉到的反差感。人类适应的天性,替苏做了很多弥补掩饰的工作,举凡苏和玛丽没有想到的会招致疑虑的地方,时间这个伟大的魔术师都替她们摆平了。苏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无所遁形又不为人知的存在至今。
海伦发现这两个当事人恐怕也早已臣服在习惯的力量之下。她们陆陆续续在几天里把需要讲的事情逐一剖白解释分析,但是海伦竟然没有听到任何一个计划或是构想――关于如何让她和她分开或是如何将她送回来处――这或许的确是件不可能由普通人办到的事情,但是海伦也不敢相信她们居然从来没有考虑过。海伦相信自己的判断:她们(至少她们中的某一个)一定考虑过这种问题,但又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进一步的思考,得过且过的合伙过起日子来。
海伦试着替她们展望未来,她的想象力非常丰富富有创造,可她觉得这两人恐怕的确是不适合太过认真的去计划未来的。只要一认真(无论是哪一位认真),那么她们的任何一种未来的可能性都将是一条死路,相互牵扯无处可去:腿不可能同时向左又向右走,行为不能既同意又反对,她们是不敢让太多分歧存在在她们中间的,唯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小心克己,才是唯一正确又狭小的道路――可就连这样的道路想必也会日渐狭窄下去,愈来愈难走,最后迫使她们不得不走上穷途末路的结局。恐怕幻想才是唯一的未来。
她们敢恋爱吗?敢结婚吗?敢拥有一个家庭吗她们敢任何一个第三人存在吗?她们怎么分配那些无法分割的东西,她们用什么原则裁决对错,她们如何决定牺牲哪一方的利益,她们是不是早就习惯了砍手剁足扼杀自己天然存在的生长本能,把有限的空间留给另一个人喘息?
玛丽戏称苏是她的守护天使,可海伦却悲哀的认定她们是彼此的地狱和恶魔。她这么想却不说,辗转反侧之后采取了和她们一样的方法去做――什么最好也不去多想,什么最好也不要深究。
日子能够开心地过多久那就让它过多久吧。
她弄清楚了大致情况后,决定替她们保守秘密。一来她确实没有什么人可以透露这种秘密,二来她的确感到了一种对于空间极度缺乏快要窒息的同病相怜之感。
玛丽和苏的情绪因为这件事情无端低落了一阵子,一直觉得疲倦打不起精神,做什么事都有点提不起兴致――后来总算发生了一件能够让人觉得兴高采烈的好事。
布雷恩先生的另一位好朋友黑贝斯上校竟然也到此地盘桓了一段时间。他是趁着节日带姑母出门四处旅游拜访祖上在英国的亲友的,他们本身目的性就不像一般游客那么强烈分明,路过伦敦的时候听说布雷恩先生就在附近,于是就绕路来拜访他。后来经他一邀请一挽留,便觉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也是很好的选择,毕竟现在已经是夜黑雪深的时节了,布雷恩先生的猎枪足够吸引他在这里打一阵子鸟。黑贝斯小姐十分渴望再见一见自己的小朋友,于是他们在住进布雷恩先生租下的房子的头一天下午,便搭乘马车来到了郎伯恩。布雷恩先生也一道过来,替双方做了正式介绍。
对于贵客不顾自己的安稳舒适而把与自己结识视作头等大事,贝内特夫人感激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决心要以同样的一片深情加以回报,因而难免无法自控的信口开河起来。她称赞黑贝斯小姐长得年轻,觉得两姑侄不过像是姐弟。她对两位游猎家殷勤备至,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全英国最肥的鸟都聚集到了郎伯恩,第二句话就把这些鸟全部奉献给了他们,第三句话就让那些被宰的肥鸟变成了餐桌上的美味大餐。
贝内特先生一本正经的点头附和她,他年轻时就没有特别喜欢狩猎过,等结婚了又变得极其讨厌离开家,园子里的那些鸟除了让他欣赏欣赏一点大自然提供的音乐之外一无用处。它们总是啄破嫩芽和花苞,糟蹋草莓和浆果,无怪乎贝内特夫人听了花匠的抱怨之后一心想要将它们处之而后快。
黑贝斯上校满口答应了,他不反对接受别人的好意,也比布雷恩先生懂得人际相处之道,他答应近几日会再来拜访贝内特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