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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养成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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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跟你缝衣服的口子都是一个道理,把伤口缝住扯紧就行,再配上我的药,调理两天我们就可以动身出谷了。不然总让伤口敞着,很容易红肿化脓愈合不了,后来就会越来越严重,那我们何时才能出谷呢?我有重要的事需尽快出谷,你也不想在这多呆一天吧?”李鬼畜好似在鼓惑她。
恒蔷抬起头,心中有些动摇,她到并不是关心李鬼畜的身体,但她确实不想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谷里,不喜欢这条件简陋的木屋,若能出谷,她可以拿着钱多多的金牌取一笔钱出来置备些好东西找个好地方安逸的隐居起来,而不是像现在穿李鬼畜的衣服,一日三餐吃野菜米汤,晚上还睡地铺。
一番思想斗争后,恒蔷鼓足勇气点头答应了。
李鬼畜亲自把针线穿好递到她手里,还大致的给她比划了一阵如何缝就算缝好了,然后便转过身背对着她,那个惨不忍睹的伤口杵在了她的面前。
“别害怕,他疼我又不疼,他拿针扎了我那么多次,这会权当是报仇了!”恒蔷手儿颤抖着拿着针向李鬼畜的皮肉扎了进去。
很显然,缝皮肉和缝布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针扎进布料很轻松就穿过去了,但皮肉不一样,那是柔韧有弹性还有阻力的。恒蔷把第一针扎进去,就吓得把针留在肉里缩回了手,疼的李鬼畜嘶一声抖起了肩膀。
“我不疼,别停下,多缝几针就不害怕了,早点缝好早休息,过两日我们就可以出谷了。”李鬼畜居然在鼓励她。
她只好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一针一针的慢慢缝起来,在李鬼畜的提醒下还要尽量扯紧些,那种用线把分开的皮肉扯紧的样子很渗人,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李鬼畜很疼,而自己的心也随着针刺入皮肉每一下而抽痛,等到缝了十几针将伤口缝合时她已大汗淋漓,泪流满面,身子都哭得抽抽搭搭的,仿佛遇到了多么恐怖和伤心的事,直让被她扎得浑身渗冷汗的李鬼畜哭笑不得,好像受伤挨疼的人是他才对,哭也应该他哭才是,怎么最后痛哭流涕的人反成了拿针扎人的那位?
“好了,已经结束了,你做的非常好,现在再涂一层药膏就没事了。”李鬼畜看着她哭的像个孩子,嘴角抽搐不禁想笑。
“我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太残忍了,每扎你一下我的手都会抖,心里更是突突直跳。医生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女医生就更不容易当了!”恒蔷拿手擦拭着眼泪,抽抽搭搭的去拿药膏。
李鬼畜望着她纤瘦的背影,清澈的大眼里忽然放出一丝奇异的光彩,“呵,手会抖,心突突直跳?为什么岛上的女孩子从没一个像她这样弱的?为什么她这么胆小可笑又是这么让人……心疼?”他不禁垂眸,回想起一月来她总是蹙着眉杏眼里盈满了忧伤,而他却总是在欺凌她,没成想今夜她还能不计前嫌救他回来,他的脸微微发起烫来。
………………………………
第五章 出谷
为李鬼畜上完药,恒蔷又去做了些简单的汤饭,两人一狐狸都是风卷残云般的快速将碗里的饭扫荡完,毕竟累了几个时辰,他们都饿了。
把李鬼畜安顿好睡下,恒蔷才又烧热水把自己好好擦洗了一番,遂疲倦的倒在地铺上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恒蔷梦里糊涂的觉得脸上很痒,耳边还有呼哧呼哧的声响,她郁闷的伸手去挠,不想又感到了湿滑温热的东西舔她的手背,气的她一巴掌闪过去,“臭狐狸,我昨晚可帮你救了主人,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吗?晚吃一个时辰饭你和他能饿死啊!”遂拉住被子把头捂住。
不想那毛茸茸的家伙又从恒蔷脚下钻进被窝,气的她一脚把它踢了出去。它就又跑到恒蔷头顶扯她的被子,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声响,那声音听起来很焦急,让迷糊中的恒蔷不禁睁开眼睛掀开了被子,本以为天已经亮了,没想到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喂,臭狐狸,我说我怎么这么困呢,天都还没亮好不好!难道你想吃夜宵吗?”恒蔷看着那黑暗中两只莹绿的大眼睛,没好气的埋怨道。
听到恒蔷说话,无尘忙扑到她脸边,呜呜的叫着,还拿嘴叼她的衣袖,像是要把她扯起来。
见状,恒蔷察觉到了无尘这些行为的异常,蹙眉一想意识到可能是李鬼畜又出什么状况了,她连忙翻身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桌旁,吹燃火折子后忙将蜡烛点亮,接着便快速的走向李鬼畜的床。
来到床边,无尘已经爬了上去,而李鬼畜趴在床上居然没有因为烛光的照射而惊醒,反倒张着嘴呼呼的睡着,不过睡相有些痛苦。无尘蹲在李鬼畜的脸旁。它用舌头舔舐他的额头,接着便抬头望着恒蔷,喉咙里发出碎碎的呜呜声。
“他的额头怎么了?”恒蔷将蜡烛靠近了李鬼畜的脸,仔细一看不禁蹙起了眉头。“他的脸好红,嘴唇也好红,额头却不见出一滴汗,难道是发烧了?”恒蔷忙伸手向他的额头摸去,入手果然一片滚烫,看来是伤口起炎症反应了。
“李鬼……哦不,姓李的!醒醒,快醒醒,你发烧了,退烧药在哪?”恒蔷轻轻的摇着李鬼畜的肩膀。可他嗯了一声竟然没醒。
恒蔷又重重的摇他,捏他的鼻子,就差扇他脸了,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水。好想喝水。”
恒蔷剜他一眼,转身去给他端来一杯凉茶,叫他起来喝时他却又像睡过去了,恒蔷只得又叫他,等他醒来他却言语含糊的说浑身疼爬不起来让恒蔷喂他。恒蔷见他也着实伤的严重,白他一眼后,将茶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下。
“哪有什么现成的退烧药。那需要抓些草药煎服的。我这小屋只是我在大梁暂住的地方,没有置下药橱,手边能退烧的药材还缺两味,你又不会采药,现在只能……”李鬼畜欲言又止,面上有些难为情。
“只能拿凉水不停的给你擦身是吗?想让别人帮你居然还羞于张口?真是连无尘都不如!”恒蔷剜他一眼。转身端着盆去水缸里盛了些水来,再剪了四五块棉布一一浸在水中,接着便拿起一条棉布拧成半干,对折后敷在他的额头上,之后便是为他用凉水擦身……如此。每间隔一会儿便为他额头换条帕子,盆里的凉水也不时的更换,忙忙碌碌到天大亮,李鬼畜的烧才退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鬼畜看着恒蔷那因为一夜未合眼而发黑的眼圈和不满红血丝的眼睛,心中忽然有种难以言表的感激,却愧疚的发现自己连她名字都没问过。
“就叫‘你’呀,我可不想让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对我做了那么多无耻的事情,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呐?”恒蔷白他一眼。
“我姓李名忍冬,我是……”李鬼畜见她不愿说,便先介绍起自己来。
“打住!”恒蔷打断了他的话,“你对我做过的事我原本是要记仇的,可闲来想想不是你把我从水潭里捞起来,也许我的身体就泡坏了,算来也是你救了我一命,故而,我决定不记你的仇了。从昨夜到现在我为你所做也算我还你救命之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们也不需要认识彼此。等过几日你带我出谷后,我希望你我永远不会再相见,就算倒霉碰到你了我也会装作不认识,所以,没必要向我介绍你自己。”说完起身似要出去。
一番话说得李鬼畜的心中莫名的难受,望着她纤瘦的背影,他不禁蹙起了眉,
“你做什么去?纵然不想认识我,你也应该休息了不是?”
“做什么去?做饭去!这一大早上了你不饿我还饿呢,当了一宿壮劳力,我肚子早饿了。”恒蔷瞥他一眼,径直出门,“哎,昨夜把野菜吃完了,今天只能就近采些野果做水果粥了。”
*****
一连五日下来,李鬼畜虽然又发了两次烧,但凭借他已有的药物和恒蔷的细心护理,他便没再发过烧,伤势基本稳定了下来。第六日一大早,他居然一瘸一拐的起来收拾起行李。
“我有催过你吗?你收拾的是哪门子行李?”恒蔷见李鬼畜不时的手摸脊背发出疼痛的低吟,还吃力的在屋中走来走去收拾东西,心中便有些烦闷。
“我在月底前必须赶回家,如今已耽误了五日,我今日非得动身了。”几日来,李鬼畜说话不再冷若寒冰。
“你这个样子能走吗?不如再养几日,索性腿脚利落些了再走,磨刀不误砍柴工呀。”恒蔷看他那瘸腿背疼的样子,不禁皱起眉。
“我有急事必须得尽快赶回家去,而你不用担心又需扶我,我已能走了。”李鬼畜目光温柔,嘴角微微上扬。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温柔笑,让恒蔷这几日一直接受不了,今日又是这样,她实在忍不住想骂他了,“喂!我希望你没事别对我笑!那很丑很恐怖知道吗?总让我想起了笑面虎!”说完剜他一眼。
“丑?”李鬼畜不自觉的手摸脸颊。心中暗自郁闷,“人送我外号‘玉面神医’,岛上的姑娘都说我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你却说我丑?”
“别摸了。外表只是一副皮囊而已,心灵、气度与修养都美了才是真正的美。你看看你有几样?”恒蔷嫌弃的瞥他一眼。
他一愣,不禁垂眸暗自后悔,“好像在你面前我一样都不占。”遂摇头苦笑,继续收拾行礼……
出谷前,恒蔷以出谷后怕被淑宁王的人认出为由,向李鬼畜讨要能掩饰容貌的药水,没想到他竟大方的送给恒蔷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她戴上后俨然变成了一名面貌清秀的小哥儿,让她的心情大好。
一路上。李鬼畜虽说不让恒蔷扶,但也仅限于平路,崎岖不平的山路恒蔷不扶他哪行?到后来走时间长了他腿疼的厉害,不管平路山路都指靠着恒蔷扶他,累得她汗如雨下气喘吁吁。把身上带的水喝了大半,一个劲抱怨后悔上当,让李鬼畜感到十分内疚。
好不容易行到一庄户人家的小院前,两人忙去讨了水来喝并把水袋装满,期间休息时恒蔷眼睛一亮发现篱笆下有一辆独轮车手推车。她忙把李鬼畜叫到一旁,小声与他商量,让他出些银两雇人拿独轮车推他走。等到了城里想租匹马、雇车或是雇船都不再是难事。
李鬼畜想想也对,便去问那主人家,可惜一问才知他们家里只有一对年已古稀的老夫妇和儿孙媳妇,有劳力的男丁都外出打猎去了,没有人能推他走。李鬼畜只好遗憾着称谢,遂又难为情的望着恒蔷准备动身。
不料恒蔷将心一横。告诉他去把独轮车买下,她来推他走,推圆轱辘的车总比扶他背他强。李鬼畜心有不忍,本想要让她一人独自上路不再拖累她,可心中不知怎的就是不放心她一人走更是不想这么早就和她分开。一番矛盾后他选择了再自私一回,同意了恒蔷的提议。
淳朴的老夫妇见李鬼畜身负重伤确实行动困难,便答应以二两银子的价钱把独轮车卖给他们。恒蔷见他们生活并不富裕,便要李鬼畜给五两银子,没想到两人竟不谋而合,让李鬼畜心中对恒蔷又平添了一分异样的感觉。
老夫妇原不想收下他们多给的银子,但在恒蔷的坚持下只得收下了,临行前还给他们装了些窝窝头和咸菜,让恒蔷很开心,原来她都有一月多没吃过这样有盐有味的硬货了。
推上独轮车,两人一狐狸又开始前行。
“你,累吗?”李鬼畜见恒蔷不停的拿袖子擦头上和脖子上的汗,在独轮车上如坐针毡,无尘都在他怀中睡着了,而她却在顶着日头推车。
恒蔷白他一眼,“我说累或是不累会有什么不同的结果吗?我少说句话也可以省点力气不是。”
李鬼畜一愣,低下头无言以对……
咕叽声中,他们终于翻过最后一座小山丘,远远能望见城墙与城门内外的车水马龙。恒蔷双手掌着车把直直的站在那,略带忧郁的杏眼观望着城楼,心中似在盘算什么。
“你,一个妇道人家今后有什么打算?”李鬼畜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和恒蔷说起话来。
“你管那么多干嘛?和你有关系吗?本大嫂只要不做你的奴隶不沦为娼妓,做什么都是好的!”恒蔷对他待理不理,擦把汗继续推车。
李鬼畜暗自叹气,心里很堵,但有个问题不问他心里更堵。
“你那金珠和金牌对你有什么重要的纪念意义?”他继续厚脸皮和恒蔷说话。
恒蔷神情微顿,瞳仁转动间,装作不耐烦的说道:“金子就是钱啊,我以后的生活就指靠它了。若你还能还我些珍珠,我就更有指靠了。”
李鬼畜蹙眉,“这是纪念意义?不说实话我就不还给你了。”
恒蔷一愣,垂眸笑道:“我十五岁生日时有人送的礼物。”
李鬼畜的心终于不快起来,忿忿道:“相好的送给多姑娘的?”
“尼玛!多姑娘(红楼梦里被贾琏勾对的那位)是什么货色?我可没种叫那名字。”恒蔷对天翻个白眼暗自腹诽。
“怎么不说话啊多姑娘?”李鬼畜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算是吧,但我不叫多姑娘。”恒蔷瞥他一眼。
“那可是腰链,别告诉我是他亲手给你戴上的。”李鬼畜的脸很臭。
咚――!独轮车倒了,李鬼畜和无尘从也跟着倒地。
“关你什么事!我受够你这个鬼畜男了!还我金珠和金牌!你和你狐狸自己走进城去吧!”恒蔷摊开右手恶狠狠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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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要挟
“嘶……”来不及防备的李鬼畜倒地后受伤的左腿被摔的生疼,胳膊肘本能的撑地时,结果牵连的后背的伤如被撕裂般的疼,无尘随即就惊醒了。
“快还给我!你这个多管闲事的鬼畜男!”恒蔷气呼呼的大喊道。
李鬼畜忍着疼爬了起来,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横眉竖目的恒蔷,胸中隐隐泛起薄怒来。不因为恒蔷摔疼了他,而是他觉得他猜对了一件实事,那腰链就恒蔷的相好的亲手给她戴上的,能贴身戴在她的小腰上,说明她不是处子多半就是那男人所为,她而今这样珍爱那腰链证明她很在乎那男人,这让他心里没来由的不爽。
“鬼畜?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给我起这么难听的绰号!我看你是不想要回你那些宝贝金子了吧!”李鬼畜沉着脸,言语似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
“你!”恒蔷没想到他竟然拿捏她,真是气的两个太阳穴隐隐跳动,咬牙道:“你忘了六日前是谁累死八活的救了你?这几日又是谁在照顾你?我不求你感激我,但你至少要把给我的承诺兑现了。”
“哼!”李鬼畜冷哼一声,“目前为止你还是我的奴隶,救你的主人照顾你的主人都是你份内的事情,你怎好拿出来提说?况且你何时听我说过不还给你金子了?你现在赶紧乖乖的把我和无尘送进城去,我有什么话问你都好好答我,等进城后我雇到车临走时就把你那宝贝金子还你。”
恒蔷一听奴二字顿时怒火中烧,“居然还说我是奴隶?真是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再问你一遍,你还不还我?”她攥紧拳头像是要随时冲上去揍他的样子。
“忘恩负义?哼……”李鬼畜嗤之以鼻,“不知你是幼稚呢,还是生活阅历少?这个世上知恩图报的人原不多,倒是一大堆把别人对他的付出当做是理所应当的人,更有受了别人恩情还要反咬恩人一口的,你一个勾/引人家夫君的卑贱歌姬还指望有人对你报恩?我不恩将仇报夺了你的金子再把你卖到青楼去已是仁至义尽了。”他掸掸身上的灰。皮笑肉不笑,“你就收起你想要吃人的样子吧!乖乖听从本主人的命令速速送我进城,主人我一高兴便把那金子赏了你,否则你看我敢不敢把你卖到青楼去。”
“啊――!畜生!越说你还越来了!”恒蔷怒喊一声。终于忍不住怒火大步冲过去就是一个掌劈。
李鬼畜也是习武之人,虽受了伤,但应付恒蔷那几招跆拳实不是难事,加之见她的招式套路有些奇怪,他想多过几招看出点名堂来,便故意让着她和她过了几十招,直到后背的伤口被扯得有些疼,他才趁着她回旋踢转身之际甩出三枚银针,没一会儿得意的看着她生气的圆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想不到你还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但你却毫无内力。若不是我受伤,一掌便能将你打得吐血。”李鬼畜眼含玩味的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说,你叫什么名字?”
恒蔷狠狠瞪他一眼,把脸偏向一边。
“看来你真是只不听主人话的野猫。不及我们无尘一分可爱。”李鬼畜伸手轻抚蹲在他身边雪白的无尘,那小家伙就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屁颠屁颠的跳到恒蔷脸旁,用它毛茸茸的脸蹭她的脸,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好像附和着他的主人劝说她一样,只要像它一般事事顺着主人就好了。
恒蔷白它一眼。小声道,“臭狐狸,他是你的主人但绝对不是我的,我才不要听他的话。走开,我讨厌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真是野性难服!看来我只有把你心爱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扔掉了。”李鬼畜半眯俊眸冷冷的笑着,慢慢从胸前的衣襟内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布袋。看似漫不经心的将系绳解开,“主人我见你这几日表现甚好,今日出门时便将你想要的东西贴身放好,本打算释放你时还你,不过现在看来你是不想要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颗小金珠在恒蔷眼前晃了晃。引得她的目光顿时盯向了他的两指间,他却邪恶一笑使劲将那金珠掷向远处的草丛。
“李鬼畜!你不是人!”恒蔷眼瞧着那金珠变成金点最后消失在草丛里,不禁一阵心疼,那可代表着一万两黄金啊!
“到现在都没记住主人我的名字,真是不像话。”李鬼畜又捏出一颗金珠放在恒蔷眼前晃悠,接着又无情的掷了出去。
“啊――!你这个人渣!禽/兽!变/态狂!”又见一颗金珠消失了,恒蔷直气得额前青筋都爆了出来。
“真不愧是出入欢场的歌姬,口中粗俗的词汇层出不穷啊!主人我都没信心把你调教好了。”李鬼畜捏出了第三颗金珠,淡笑着放在嘴边吹了口气后,毫不吝惜的掷了出去。
“你这个……”恒蔷双眼似要冒出火来,将牙咬的咯咯作响,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我这个什么?说完啊!”他把红色的小布包凑到恒蔷眼前,让她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金珠和金牌,接着将其全部举起做出要投掷的样子。
恒蔷顿时紧张的盯着那装金珠和金牌的红布袋,心疼无比却又不想服软。
“你继续犟着,我数三声,数完和主人我一起看金豆雨。”李鬼畜朝恒蔷邪魅一笑,开始数数,“一……”
恒蔷盯着手中他高举的布袋,呼吸加快,内心开始斗争。
“二……”李鬼畜泛着冷光的俊眸望向远方,像是在瞄准方向。
恒蔷皱起眉,杏眼中的怒火渐渐暗淡。
“三……”李鬼畜将手向后准备发力投掷。
“别扔,你叫李忍冬,我叫秦柔。”恒蔷叹口气,神情挫败的低声说道。
李鬼畜的动作凝固了,嘴角一点点的上扬,最后轻笑出声,可谁又知他的心更是堵得慌了,她终是为了相好的人送的礼物而向他低头。
“你不是东桑人吗?你的东桑名字是什么?以前在哪家花楼当歌姬?”他莫名的想对她了解更多。
恒蔷一愣。以为他不信正在试图问详细些找漏洞。
“说话。”他阴沉的说道。
“我叫……月野兔,在谪仙街的灵韵风里当歌姬。”恒蔷快速的编了出来。
他垂眸思索,虽没去过那里,但大概知道些关于灵韵风的传闻。那是东桑人开的没错,但名字似乎和金牌上的‘多’字不沾边。
“那金牌上的‘多’有什么含义?”他注视着她的杏眼,想要观察她有没有说谎。
“那是我相好的名字中的一个字。”她含糊的说着。
他瞳仁微动,明白过来那样一条腰链系在她腰间的意义。
“那你为何不和你相好的成亲,却要勾…引其他男人?”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只是个钱庄里的二掌柜,出不起为我赎身的钱。我也只是个在台上唱曲儿的,没有勾…引任何人,别人送我赞美的诗词也不算爱慕,是淑宁王她善妒才认为我勾引了他侧夫,其实根本没有那场事。”她尽量表现的神情自然些。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能送你这些金子为何赎不起你?”他的眼神有些怀疑。
“那些个金子加起来还没二两重,我们灵韵风里有个扫茅厕的身价都一千两银子,何况我们呢?他一个小小的二掌柜一月才能挣二十两多两银子,试问何时才能我赎身?”恒蔷故装无奈的说。
李鬼畜想想也是,但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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